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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极品男妃 作者：墨染清风

文案：

叶阳穿越了，穿越到一个叫圣王朝的国度。
　　但是…
　　谁来告诉他？男妃是个什么鬼？
　　看着铜镜里长相阴柔、身姿纤弱的男子，叶阳真的是吐血的心都有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原主因争宠失败，被皇帝冷落了，这让叶阳稍稍安心了。
　　作为钢铁直男，他反正是接受不了自己另一半是男的！
　　于是无所事事的他，整日在他的宫殿里搞起各种赚钱模式。
　　后来的后来，长身玉立、气宇轩昂的年轻皇帝对叶阳说道：“你要什么，只要你要，朕都给你。”
　　叶阳睁着一双灿若星辰的明眸，一脸期盼地说道：“那我明人不说暗话了，我就想要两个妞。”
　　于是当天晚上，叶阳就被皇帝给宠幸了…
　　叶阳：………


第1章、男妃
　　“好渴，好想喝水…”
　　叶阳只觉嘴唇干裂，嗓子冒烟，稍一动，就浑身酸痛难忍。
　　卧槽，难道我昨晚睡觉忘记关窗户了？
　　他闭着眼睛摸了摸自己额头，果然如他所想，自己感冒了，还发烧了。
　　他强撑着身子想起床去抽屉里翻布洛芬，睁眼却被眼前所见震住。
　　飘逸的轻纱幔帐、纯红木桌椅、仿古雕刻的门窗、都如此真实的告诉他，这里不是他的小窝。
　　“做梦？”
　　昏沉沉的大脑告诉他，好像的确是在做梦。
　　嗯，肯定是做梦，我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感冒？
　　自欺欺人的他，倒下准备再睡一会儿，却在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涌进他的脑海里，痛得他哀嚎一声，昏厥过去。
　　梦里，叶阳以一个看客的身份，看着原主的生平过往。
　　原主也叫叶阳，是叶氏家族的庶子，因为母亲是丫鬟上位，他在家里地位非常低贱，连一些下人都敢欺负他。
　　他忍辱负重，誓要摆脱这样的家族。终于，在三年前，让他等来了这个机会。
　　皇上选秀，他凭着出色的样貌被选中。
　　进宫后的他，因美貌被皇帝宠幸，那一年里，他几乎被皇帝宠上了天。
　　原以为他会一直这么受宠下去，但皇帝身边永远不缺美人，偶然一个貌美的太监被皇帝看中，皇帝就开始冷落叶阳。
　　就这样日复一日，当初那个天天来的皇帝再也没有来过金阳殿了。
　　叶阳守着空房两年，在各种嘲讽声中，叶阳终于病了，最后一命呜呼，便宜了穿越过来的叶阳。
　　“……”
　　穿越过来的叶阳睁开双眼，无语凝噎。
　　作为作者，叶阳十分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穿越事实，反正作为孤儿的他，在哪里生活都一样，只是…
　　男妃是个什么鬼？
　　男人跟男人怎么可以…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叶阳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瑟瑟发抖中…
　　转念想到皇帝不宠原主了，他这才稍稍安了下心。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下床倒了一杯水喝下，这才稍稍温润了一下快冒烟的嗓子。
　　抬头，刚巧对面有一面铜镜，倒映出他现在的身姿。
　　只见原主肌肤白晰细嫩，却又不似病态般苍白，而是如玉般晶莹无瑕，秀气的眉似剑飞扬，精致却不失英气。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颜，美得令人迷醉。
　　难怪当初能把皇帝迷得神魂颠倒，就这长相，放在他那个时代都是爆红的存在，可惜了，生错了时代。
　　“公子，你起来了？”
　　身后突兀地传来似男似女的声音，成功引起叶阳的注意力。
　　他回头望过去，只见一个长相俊秀的少年正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
　　小豆丁，原主从叶家带到宫中的奴才，也是对原主最忠心的人。这段时日，原主日渐萎靡不振，最伤心的就是眼前这位小豆丁了。
　　小豆丁见叶阳起床，脸色也比昨日好了许多，喜极而泣，“公子，你终于可以下床了。”
　　这搞得叶阳都有些感动了，他上前拍拍小豆丁的肩膀，笑道：“没事了，以后我会好好为自己而活，活出不一样的精彩。”
　　想到后宫里那一堆身姿婀罗、长相艳丽的各色美女，叶阳屌丝气质展露无遗。
　　“公子您能这么想，小豆丁就算是死也无憾了。”小豆丁双眼蒙上一层水雾，要不是尊卑有别，他可能会抱着叶阳痛哭一场。
　　这些时日，他太艰苦了，每日看到主子日渐消瘦，他的心就似刀在割一般。
　　“死什么死，这话多不吉利。以后不许再说这个字了。”叶阳学着原主，故意板着一张脸，成功让小豆丁闭嘴。
　　“对对对，这话不吉利，以后小豆丁再也不说了。”小豆丁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以行动来表明。
　　因为身体还很虚弱，叶阳站不住了，他坐在桌前，开始思考未来的人生。
　　反正皇帝两年都没有来了，证明以后也不会来他这个金阳殿了，那么这个金阳殿以后就是他一人独大，一个人专权，那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嘿嘿嘿…
　　转而想到身边能见到的不是男人就是太监，叶阳就想撞墙。为什么不给他分配两个丫鬟呢？长得好不好看不重要，只要是女的都行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进宫？在叶家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进宫？
　　叶阳想到原主的愚蠢决定就气得想吐血。
　　在他吐槽原主蠢笨如猪时，小豆丁从御药房端来黑乎乎的中药，让他喝。
　　虽然他生平最讨厌喝中药，可不想病死的他，还是捏着鼻子把药喝了下去。
　　喝完药，叶阳起身把窗户打开，顿时，明亮的阳光倾泻进来，温暖了整个房间。
　　“公子不可，你现在身体正虚，不可吹风。”伺候在一旁的小豆丁急忙冲过来，就要关上窗户。
　　“别，我现在正生病呢，得房间通风，空气流通，呼吸新鲜的空气有利于增强身体的抵抗力。”
　　叶阳阻止想关窗的小豆丁。
　　要是长期住在阴暗的房间里，没病都得憋出病来。
　　原主为何会死，多半原因都是因为长期把门窗关严，导致屋里阴暗压抑，长此以往，就算身体健康的人都会被关出病来，何况是已经病入膏肓的原主？
　　“抵抗力是啥？”小豆丁睁着一双好奇的眼睛问。
　　“这个…”怎么解释呢？
　　所谓“抵抗力”指的是在中枢神经系统的控制下，人体的各个系统分工合作，密切配合，保证了人体生命活动的正常进行。
　　但是他要这么说，小豆丁绝逼会问：中枢神经是啥？人体的各个系统分工合作又是啥？
　　所以，避免这种无休止问答，叶阳明智地选择不回答。
　　于是…
　　“咳咳…”
　　叶阳故意咳嗽起来，成功转移了小豆丁的注意力。
　　“公子，你肯定吹到风了，奴才这就去关窗。”小豆丁单纯的以为叶阳是吹到冷风了，于是连忙跑去关窗户。
　　“……”叶阳扶额，但浑身难受的他也没去阻止。
　　他坐在桌边好好缓和了一下，等身上有力气后，起身走出房间。

第2章、凌贵妃
　　金阳殿总共分为前院后院，前院繁花似锦，后院假山流水，风景之美，简直可以堪比某些景区的景点。
　　叶阳无视身后劝阻他别出门的小豆丁，来到鲜花旁，看着绿叶丛中粉嫩小花，心情舒爽。
　　他让小豆丁搬来椅子，坐在花圃旁边，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晒太阳，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惬意。
　　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好日子吗？
　　他习惯性的找手机，可在身上摸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穿越了，手机、电脑什么的，成了过去式。
　　失笑出声，看来人生真的不能十全十美。
　　抬眸，只见天空湛蓝的让人移不开双眼，周围鸟语花香，婵儿在枝头鸣叫。
　　一恍神间，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天空也像这般湛蓝，婵儿也是这般鸣叫，父母的笑语也好像回荡在自己的耳边。
　　“真是的，一闲下来就想车祸去世的父母。”叶阳努力眨眨眼睛，憋回眼中的泪水，继续欣赏在他那个时代从未见过的清澈天空。
　　但是，这份惬意，没维持十分钟，他就坐不住了。长年被手机毒害的他，时时刻刻都想拿手机玩。
　　他突然想起曾经有个网友说，如果给你一个月五万，去到风景很好但没有手机、网络、电视的地方，你愿意吗？
　　他现在都还清楚记得，自己当时留下的是：愿意，在哪里，我现在就去。
　　现在他懊悔得想死。
　　好无聊~好无聊~
　　突然，他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来都来了，他自是要出去转转，亲眼看看，这个皇宫长啥样？
　　“公子，你去哪儿？”小豆丁见叶阳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出了金阳殿，连忙追了上去。
　　“出去转转，散散心。”叶阳头也不回，一脚踏出大门。
　　当他走出金阳殿，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
　　红色的墙壁，宏伟的高墙，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叶阳呆呆地看着眼前建筑，内心竟升起一丝渺小感，他无法想象，在铁器技术都还没有成熟的时代，这些工人是怎么靠人力把宫殿修建得如此宏伟的？
　　四周更是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金瓦，金碧辉煌，与紫禁城相似，这让他有种错觉，自己不是穿越了，而是进到了故宫。
　　若不是脑中还残留着原主的记忆，他肯定不相信自己穿越了。
　　一路走马观花地看着这座宏伟的宫殿，真是越看越佩服这个朝代的智慧，那雄伟高墙，在没有高科技的辅助下，不知怎样才能堆砌这么高？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御花园，看着眼前的绝美风景，惊呆了。
　　奇花异草、亭台阁楼、嶙峋山石、假山流水、石子画为路，各色美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副绮丽的风景奇观。
　　若是忽略掉亭中那副奇奇怪怪的依偎画面的话，可能叶阳还会吟诗一首，表达自己热爱大自然的愉悦心情。
　　“公子，我们还是回去吧！”小豆丁自然注意到远处的亭子里，苏妃正依偎在当今圣上怀里各种撒娇。
　　叶阳抖落一身鸡皮疙瘩，连连点头，“对，赶紧回去，不然眼睛要瞎了。”
　　他连忙转身，往原路返回，太辣眼睛了，太辣眼睛了，世上美女千千万，干嘛那么想不开抱男人？
　　叶阳简直是要气死了，白瞎了那么好的身份。要是他是皇帝，那么后宫佳丽三千不是任他…
　　哇咔咔，咋想想都那么令人振奋呢？
　　他刚走出御花园，却迎面碰到一个身材娇弱、美得难分雌雄的美人，要不是对方出现在西宫里，他可能都要怀疑对方是女人。
　　皇帝的女妃和男妃们是分开居住的，女妃住在东宫，享有极高的话语权和声誉权，毕竟女的能生子，能母凭子贵。
　　男妃虽然也有各种贵妃、妃子头衔，但没有一个男妃能坐上皇后位置。因为男妃不能生育，一旦被皇帝玩腻，那么只能孤独终老，所以身份就远远不如东宫的女人。
　　尤其是不受宠的男妃，在宫里日子过得还不如在外面。
　　就比如原主吧，受宠时，一顿五菜一汤变成现在一顿一个菜，那日子之艰苦，堪比原主在他的原生家庭。
　　“叶妃弟弟今日真是好兴致，居然有空来御花园闲逛。”男人故意捏着嗓子说话，听得让人怪不舒服。
　　“能正常交流吗？”叶阳怼回去，好好的男人不当，当什么娘炮？
　　男人一脸懵逼，他不是在正常交流吗？
　　看来是不能正常交流了。
　　叶阳摇头，无视男人，直接从他身旁走过。
　　被无视的男人气得横眉竖眼，阴阳怪气道：“一个即将被贬的妃子，也敢无视本贵妃？”
　　男人依旧捏着嗓子说话，听得叶阳抓心捞肺般难受。
　　凌贵妃，叶阳在原主记忆中了解到，此人心狠手辣，又有丞相爹爹撑腰，在西宫几乎横着走的人物。
　　谁要敢跟他对着干，绝逼死得很惨，整个西宫，除了执掌西宫的皇贵妃雪尘不惧怕他，其他人谁不惧他？
　　“贵妃公子，我家公子这几日身体不好，所以赶着回去休息，不小心触怒贵妃公子，还望贵妃公子海涵。”
　　小豆丁没想到叶阳会无视凌贵妃，吓得跪伏在地，为自家公子求饶。
　　叶阳见小豆丁为自己说情，心里感动不已。虽说小豆丁是下人，但是对原主那是忠心耿耿，甚至怕原主进宫后没人伺候，甘愿净身入宫，伺候原主。
　　“本贵妃看你家公子精神好的很嘛，哪里像是生病的人？”凌贵妃并没有那么好忽悠，他沉下脸，冷声道：“见到本贵妃都不行礼了，叶妃真是好大的胆子。”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叶阳凭着原主记忆，对凌贵妃微微弯了一下腰，“叶阳拜见贵妃公子。”
　　凌贵妃本想找叶阳的茬，但见叶阳这么识趣，没机会找茬，只得冷哼一声，抬着高傲的头颅往御花园走去。
　　他身后一群太监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第3章、你好大的胆子
　　“一个男宠搞得自己像皇帝一样。”叶阳鄙夷地轻嗤出声。
　　想到御花园辣眼睛一幕，他就想笑。
　　要是凌贵妃看到皇帝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一幕，心胸狭隘又爱吃醋的凌贵妃不知会不会被气得吐血呢？
　　“公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万一被人听见了可是杀头大罪啊！”
　　小豆丁被叶阳的话吓得心惊胆颤，连忙四处观望，见周围没有其他人，他这才放下提到嗓子眼的心。
　　“下次注意。”叶阳全然没放在心上，他看了看天色，该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豪迈道：“走了，回家吃饭。”
　　*
　　叶阳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半碗饭和一碗水煮白菜，吐血的心都有了。
　　这是一个妃子吃的？还没他吃的好，他一顿饭都是一菜一汤加一碗米饭啊！
　　“公子，账上没多少钱了，所以没钱打点，饭菜就比较少，还请公子莫要生气。再过两天奴才就可以出宫了，到时候奴才去找十姨娘要些碎银子来。”
　　小豆丁看着一日不如一日的饭菜，真心为他公子心疼。
　　“……”
　　叶阳那个心情，吃个饭都要出钱贿赂御膳房的人，这日子真踏马不是人过的，　　现在最可笑的是，自己一个月的津贴居然不够打点人情世故，还要去找原主亲娘支援，这踏马简直就是啃老。
　　叶阳虽然在他那个时代没多大出息，但也还是一个孝顺之人，父母在世时，怕父母供他读书太辛苦，他放假都会去打临时工，何曾像原主这样啃老的？
　　问题是原主的妈也是丫鬟上位，地位连妾都不如，一个月津贴就可想而知了。
　　但是原主妈知道在宫中不受宠的生活有多么悲催，怕自己儿子受委屈，一个月依旧省吃俭用，拿钱接济自己儿子。
　　想到原主的妈，叶阳心里暖暖的，虽然从小被下人们欺负，但是有这么好的妈护着，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而原主也算有良心，为了让他妈不受欺负，才会拼尽各种手段争宠。
　　“没事，只要能填饱肚子，吃什么都一样。”叶阳安慰了一句小豆丁，他拿起筷子，一边吃饭，一边琢磨怎么赚钱？
　　钱必须得赚，不然这么窝囊的过一辈子，不是白瞎了他穿越吗？
　　但是该怎么赚钱呢？
　　毕竟赚钱的东西太多了，让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挑什么来赚钱？
　　纸？火药？精铁？挑哪样呢？万一太惊世骇俗，这些人接受不了，把我当妖怪烧死了我不是冤死了？
　　哎哟，为难哦！
　　叶阳几大口吃完饭，还不觉得饱，他连白菜汤都没有放过，全部喝完。
　　小豆丁望着吃得干干净净的两个碗，鼻子泛酸，眼眶微红，决定晚上就算冒着被打的危险，也要为公子多争取点米饭。
　　吃完午饭，叶阳喝了一碗黑乎乎的中药就躺在床上，他手枕着头，心里想着挑什么东西，既不惊世骇俗还能赚钱？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等再次醒来，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他起床，在金阳殿里并没有看到小豆丁，有些疑惑。
　　“难道出宫去找原主妈要钱去了？”
　　唉，早知道之前就应该跟小豆丁说清楚，不要急着出宫去找原主妈要钱，毕竟啃老这名词太踏马不光彩了。
　　突然，殿外传来太监的喝骂声，爱凑热闹的叶阳好奇地走出金阳殿，往声音来源之处走去。
　　近了，辱骂声也越来越清晰，还隐隐伴随着耳光声。
　　他加快脚步，转过一个弯，总算看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几个太监趾高气昂地辱骂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还有一个十分嚣张地扇打着跪着那位的耳光。
　　而一旁还站着一位身穿华服的男子，细看男子，不正是叶阳中午遇到的那位凌贵妃吗？
　　他原本不想多管闲事，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份处境太尴尬了，要是得罪了凌贵妃，凌贵妃暗中陷害自己就不好玩了。
　　他刚要转身，眼角余光瞥到跪着的太监背影十分眼熟，再细看，不正是他到处寻找的小豆丁吗？
　　叶阳怒了，居然敢打他的人。
　　护短的叶阳怒气冲冲走过去，一把抓住扇小豆丁的手，在太监一脸懵逼下，反手就是两巴掌。
　　“啪啪”两声异常响亮，不仅惊呆了打人的太监，连一旁冷眼旁观的凌贵妃也惊住了。
　　“叶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我的人？”反应过来的凌贵妃气得剑眉倒竖，指着叶阳怒骂。
　　要不是跟凌贵妃站在对立面，叶阳可能会夸赞凌贵妃一句，还是原声好听，比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好听多了。
　　但是现在二人很明显站在对立面，叶阳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我曹尼玛，只准你丫的打老子的人，还不准老子打你的人？你以为你丫是谁，就可以在这西宫横着走了？”
　　凌贵妃全程懵逼，完全就是一副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的状态。
　　叶阳见对方不回话，还以为被自己的气势震慑到，沾沾自喜的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完全听不懂他骂人的话。
　　“原来听不懂啊！”叶阳冷哼一声，连吵架都这么没意思。
　　“你什么意思？”凌贵妃一句没听懂。
　　叶阳突然笑嘻嘻回道：“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夸你的意思啊！”
　　凌贵妃又不是三岁小孩，自然不信叶阳说辞。虽然他没听懂叶阳说的什么，但是他可以很肯定，叶阳刚才是在骂他。
　　叶阳才不管凌贵妃听没听懂，他一把拽起跪在地上的小豆丁，冷声质问，“不知我家小豆丁怎么惹到凌贵妃了，要被你们这么毒打？”
　　“这狗奴才刚才见到凌贵妃居然不行礼，该打。”被叶阳扇了两巴掌的太监隐含怒意回道。
　　“这样啊！那是该打。”叶阳点点头，表示赞同。
　　凌贵妃冷笑一声，还以为叶阳会硬气一回，找他麻烦呢，没想到这么怂，直接认怂了…
　　然而下一刻，一个响亮的耳光倏然响起，凌贵人定睛望去，只见叶阳一巴掌扇在回话的太监脸上。
　　“叶阳，你好大的胆子。”凌贵妃气得瞪大双眼，指着叶阳怒骂。
　　“能不能换一句，老子都听腻了。”叶阳不屑，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太监都扇懵了。
　　“叶阳，你…你…你好大的胆子…”骂人词库微薄的凌贵妃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第4章、木槿叶
　　叶阳一脸无辜地看向凌贵妃，反问道：“不是你们说的吗？奴才见到妃子要行礼，不然该打，我不是严厉执行你们说的话吗？”
　　说完，叶阳又狠狠扇了面前太监一巴掌，力度之大，他的手都在隐隐发麻，再看眼前太监，嘴角竟被他扇出血来。
　　凌贵妃被怼得无话可说，但是他眼中一闪即逝的狠厉并没有逃过叶阳的双眼。
　　既然人都已经得罪了，那就得罪彻底，他把刚才打小豆丁的太监扇得脸红肿起来才放过对方，转而看向后面几个太监。
　　后面几个太监被叶阳盯得心里发悚，连忙跪下拜见叶阳，“奴才拜见叶妃公子，祝叶妃公子万福金安。”
　　既然后面的这么识趣，叶阳也就不找他们的麻烦了，他撇了一眼摔在地上的两个饭碗，朝凌贵妃微微弯了一下腰，带着小豆丁离开。
　　“可恶。”
　　第一次在叶阳手里吃瘪的凌贵妃气得一脚踢在身旁的太监身上。
　　太监吃痛，却不敢叫出声来。
　　凌贵妃望着叶阳的背影，恶毒道：“叶阳，你给我等着，不罢你妃子之位，本贵妃誓不罢休。”
　　他一佛衣袖，向玉清殿走去。
　　叶阳回到金阳殿，小豆丁立马跪倒在地，带着浓浓鼻音说道：“公子，您不该为奴才出头，您现在处境本就如履薄冰，若是在得罪了贵妃公子，处境更加险峻。”
　　他可是深知，新上位的白婕妤可是觊觎他家公子的妃子之位，要是凌贵妃去皇上面前吹吹枕边风，皇上肯定会罢免叶阳的妃子职位，从而把叶阳打入冷宫。
　　冷宫啊，那可是后宫所有嫔妃都不愿去的地方。
　　叶阳反倒想到冷宫一词，只要进入冷宫，那是不是意味自己不用伺候皇上了？想到这一层，他竟然还有点小期待了呢！
　　要是小豆丁知道他的想法，不知会不会气得吐血身亡？
　　“公子，今晚晚餐不小心被奴才打翻了，要不奴才再去御膳房要些食物。”小豆丁站起身就要退出金阳殿。
　　“不用了。”叶阳摆摆手，示意他别去了。
　　他又不是不知，正餐一天就三顿，领了就别想再领，要想加餐，出钱啊！
　　卧槽，万恶的资本主义，啥都要钱。
　　想到自己的小金库快要见底了，叶阳迫切地想赚钱。
　　但是，先挑什么赚钱呢？
　　别说纸、火药。这些玩意等他折腾出来，可能人都饿死了。
　　好烦啊！
　　叶阳蹲在金阳殿的前院，看着眼前争相开放的鲜花，吐槽，“你们怎么不是菜呢？是菜我就可以摘来吃了。”
　　咦？
　　叶阳凑上前仔细观察，突然喜上眉梢，“卧槽，木槿，这居然是木槿。”
　　小豆丁一脸懵逼地看着欣喜若狂的叶阳，弱弱回道：“公子，这不可以吃。”
　　心里想着，还是等下去御膳房看看，看还有没有食物。
　　怎么不能吃，这玩意还可以入中药呢！
　　叶阳也没解释，因为他现在灵感爆发，对小豆丁吩咐道：“把洗脸盆拿来。”
　　？？？
　　小豆丁满脸问号，但他也没有多问，转身进到殿内，然后拿着一个铜盆跑了出来。
　　等他出来，叶阳已经摘了一大把木槿叶了。
　　“公子，你摘这个作甚？”
　　小豆丁不解问。
　　“等下你就知道了。”叶阳可是深知这个朝代的人还在拿草木灰的水洗头，要是他用木槿叶洗头，然后在推广出去，还怕没钱用吗？
　　好像还没有香皂，那在制作点香皂，宫里的人为了讨好那个至尊男人，肯定会有人花钱购买。
　　反正宫里又没有禁止嫔妃之间不准私下买卖，那他便趁此机会先赚它一笔。
　　院子里的木槿很多，叶阳东摘一点、西摘一点，很快就摘了满满一洗脸盆的木槿叶。
　　“小豆丁，去厨房烧点温水。”叶阳指挥道。
　　每个殿里都有一个厨房，供嫔妃们加餐用的，但是叶阳因为太穷，好久都没有在自己宫殿里加餐了。
　　“好的，公子。”小豆丁还以为叶阳要洗漱了呢，赶忙跑去烧水。
　　等小豆丁把水烧好，这边的叶阳已经把木槿叶揉碎，黏黏糊糊的绿色汁液看上去有些恶心。
　　“公子，你做甚？”小豆丁看着盆子里的汁液，说实话，他想吐。
　　“来来来，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叶阳把这些绿色汁液倒进温水中，然后把自己长长头发打散，开始洗头。
　　说实话，第一次洗这么长的头发，叶阳真心不习惯。但好在有小豆丁帮忙，很快就把头发洗好。
　　等把头发洗好，一股淡淡的木槿叶香味从发间飘出，非常好闻。
　　“公子，好顺滑啊！”小豆丁摸着叶阳长长的头发，夸赞道。
　　他没想到，在院里栽种了这么多年的不知名花，还可以拿来洗头。
　　“还不止呢，要是长期用木槿叶洗头，可以滋润头发，让头发黑亮有光泽。”
　　叶阳拿着毛巾擦拭头发，想到木槿叶还可以吃，对小豆丁说道：“小豆丁，这叶子可以吃，多摘点，咱们今晚的晚餐就吃它。”
　　“真的能吃吗？”小豆丁持怀疑态度。
　　“能吃能吃，多摘点。”
　　既然叶阳都这么说了，小豆丁不在疑他，开始嚯嚯院子里的木槿叶。
　　等吃了味道真的很一般的木槿叶，火烧火燎的胃好了那么一丢丢的叶阳和小豆丁继续嚯嚯院子里的木槿叶。
　　这次他摘得不多，只摘了一洗脸盆的木槿叶，然后开始揉搓起来，等木槿叶里面的精华全部揉搓出来，他让小豆丁找来两个陶器制作的小瓶子，把木槿叶的汁液倒进瓶里，然后用瓶塞塞好。
　　看着眼前两瓶拳头大小的瓶子，叶阳很高兴，因为这就是他明天要卖的商品。
　　不过就这点，完全满足不了他，他把两瓶装有木槿叶精华的瓶子放到房里，然后去到厨房，从灶里掏出灰来，用水稀释后放在一边沉淀，吩咐小豆丁拿油来。

第5章、前往雪尘殿
　　油是猪油，以前买的。因为长期不开火煮饭，所以油一直放在角落无人问津。
　　叶阳让小豆丁把猪油熬化，然后倒入洗脸盆里，再倒入沉淀好的草木灰水。
　　小时候在农村，大部分孩子都很调皮，叶阳也不列外，当他在电视上看到可以用草木灰制作肥皂，他和他的小伙伴们偷油也制做过肥皂，虽然后来他偷油一事被他妈拿着棍子追了两里地，但好在肥皂被他们那群小屁孩成功制作出来了。
　　做过肥皂的叶阳再次做肥皂，一点也不生疏，他把沉淀好的草木灰水倒入油中，开始搅拌。
　　可没搅拌多久，手就酸得发疼，他连忙让小豆丁接替他的工作。
　　小豆丁不知道叶阳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照着叶阳的方法，搅拌草木灰水。
　　叶阳则跑出门，摘了很多木槿花，然后无情地揉搓花瓣，把花瓣里的精华全部揉出来，在倒进肥皂里。
　　两个人就蹲在厨房里，“哐当”“哐当”搅拌肥皂，二人轮番搅拌了三个多小时，才把草木灰水和油搅拌成粘稠状。
　　“卧槽，好累。”叶阳只觉手都要断掉了，两个人搅拌这玩意，真的太废手了。
　　“公子，这个好好看，可以吃？”小豆丁看着盆里粉嘟嘟的肥皂液，直咽口水。
　　颜色好看，还有淡淡的木槿花香味，真好闻。
　　“这是外用的，不能吃。”叶阳是真怕小豆丁吃了肥皂，赶忙叫小豆丁拿来做糕点的模具。
　　以前原主受宠时，在厨房里可是做过各种各样的吃食，做糕点的模具自然有。
　　小豆丁连忙去碗柜里翻出几个做糕点的模具，依次摆放在地上。
　　叶阳抬起洗脸盆，把打好的肥皂液倒进模具里，等待凝固。
　　现在已经进入秋季，夜晚很凉，更容易让肥皂凝固。
　　叶阳把这些做好的模具放在门外走廊下，然后揉着发酸的手臂回房休息。
　　回头见小豆丁蹲在走廊下盯着那四块肥皂，劝道：“小豆丁，不用盯着，去睡吧！”
　　“哦，好。”小豆丁一步三回头，一副生怕它们会被偷走的模样。
　　叶阳失笑，先不说金阳殿的大门此时已经关闭了，就算没关门，也没人来这金阳殿。
　　所以不担心贼的他很放心的去睡觉了。
　　次日，叶阳是被饿醒的，他翻身坐起，暗骂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害他堂堂一国之妃，居然会被饿肚子。
　　啊呸，诅咒了一番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叶阳走出房门，发现小豆丁正蹲在肥皂面前，用手指戳戳肥皂，然后一脸惊讶，“怎么变硬了？”
　　“凝固了自然就硬了。”叶阳蹲下身，拿起一块肥皂，把肥皂从模具里倒出来，看着粉色花型的肥皂，还别说，卖相挺好看的，　　他放在鼻尖闻了闻，虽然味道没有他那个世界的香皂香，但是也有一股淡淡的木槿花香。在这普遍用草木灰洗澡的时代，这肥皂绝逼是跨时代的产物。
　　“小豆丁，烧水，我要洗澡。”叶阳站起身，决定自己先当小白鼠，试试这香皂的效果怎样？
　　“洗澡？”小豆丁一脸茫然，洗澡是啥？
　　叶阳一拍脑门，道：“沐浴。”
　　“哦，知道了。”小豆丁想到今天是休沐日，赶忙去烧水。
　　*
　　叶阳舒服地坐在木桶里，泡着澡，见小豆丁伸着头要进来帮他洗澡，被他无情驱赶，“出去，我自己会洗。”
　　作为现代人，隐私感极强的叶阳，是坚决不同意别人帮他洗澡。
　　小豆丁感觉自己被嫌弃了，低垂着脑袋关上房门。
　　叶阳用自制的香皂美美哒地洗了一个澡，然后换上衣服，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门。
　　小豆丁望着眼前的叶阳，惊住了。飘逸的头发被玉冠束在头顶，倾泻下来的发尾如瀑布一般，又顺又滑。
　　身上更是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好闻到让人想靠近在多闻一会儿。
　　虽然叶阳外表没有任何变化，但就是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尤其是现在的叶阳，没了以前的阴柔，反而多了一份自信，多了一份男人味，让人看了忍不住脸红心跳。
　　“公子，你今日的变化好大。”小豆丁没读过书，没有美妙的词汇表达此时叶阳的变化。
　　“人靠衣装马靠鞍，狗配铃铛跑的欢。emmm…好像不应景，算了…走，挣钱去。”
　　叶阳带着两瓶木槿叶汁和用木盒装的两块香皂，前往雪尘殿。
　　雪尘殿，是真正以皇贵妃雪尘命的名。
　　在原主记忆中，皇贵妃雪尘不仅执掌整个西宫，还十分得皇帝宠爱，就算入宫十年，依旧深得皇上宠爱。
　　尤其是此人心性淡然，性格随和，经常帮助原主叶阳，这让叶阳对他有些许好感。
　　但这都是次要的，叶阳为何去找雪尘，原因很简单，因为每日早上辰时，西宫男妃，只要不是生病，全都要去雪尘殿跟雪尘请安。
　　而他，自然就是瞧中所有男妃齐聚一堂的机会，拍卖自己的“木槿叶牌”的洗发水和自制香皂。
　　对，没错，就是拍卖。第一次出现的东西，怎么也得高价拍卖出去吧！
　　叶阳凭着原主记忆，来到雪尘殿，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雪尘殿，暗暗咂舌，不愧是皇贵妃居住的地方，果真是高大上。
　　“哟，叶妃弟弟今日总算有精神来给皇贵妃公子请安了？”凌贵妃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不过心中却是不屑冷哼。昨天晚上，他可是在玉清殿坐了好久，也跟白婕妤聊了好多，教正受宠的白婕妤去皇帝耳边吹吹枕边风，让皇上罢了叶阳的妃子职位，转立白婕妤为妃。
　　“娘炮。”叶阳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进雪尘殿内。
　　被无视的凌贵妃气得面色阴沉。
　　雪尘殿与其他殿大同小异，都分有前院后院，前院依旧有个花园，但是花园却比金阳殿大了三倍不止，尤其是花圃里的花，也比金阳殿的好看数倍。
　　叶阳粗粗扫了几眼，并没有发现花圃里有木槿也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花，于是把目光收回，朝殿内走去。
　　他一脚踏进殿内，顿时，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看着今日神清气爽的叶阳，都惊了一下，尤其是那一头柔顺的长发，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摸一下。
　　等叶阳走近了，大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都好奇不已，不知叶阳在身上涂抹了什么，怎么会这么香？
　　若不是首座上端坐着皇贵妃雪尘，说不定他们已经安耐不住躁动的心，上前询问了。

第6章、洗手
　　丝毫没觉得自己引起所有人注意的叶阳赶忙找到原主位置，坐下，这才有空打量首座之上的男子。
　　只见端坐在首座上的男子俊美如谪仙，一身白衣似雪，气质温润如玉，举手投足间皆是优雅、高贵。
　　就算从来不欣赏男人的叶阳，也露出惊叹的目光。
　　与雪尘相比，下方各色美男，瞬间变成了庸脂俗粉。
　　难怪皇帝如此宠爱雪尘，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叶弟弟身体好许了吗？”首座上的雪尘见叶阳今日前来，询问道。
　　“谢皇贵妃挂念，好多了。”原本叶阳应该叫雪尘哥哥的，但是他真的叫不出口，只能唤皇贵妃。
　　周围男妃见叶阳如此生疏称呼雪尘，全都露出看好戏的表情，谁都知道雪尘最好巴结，他叶阳居然逆其而行。
　　最后进来的凌贵妃刚巧听到叶阳称呼雪尘为皇贵妃，心中冷笑，看来这叶阳不需他多费心思，就会被打入冷宫了。
　　他坐下，全程看戏的心态看着叶阳。
　　而请安，与叶阳想的相差甚远，他以为对雪尘说一句万福金安就可以了，谁知道雪尘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生活琐碎，最烦生活琐碎的叶阳听得都快要睡着了。
　　“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雪尘习惯性的用这句话收尾。
　　“我。”叶阳高举右手，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所有人都惊奇地望着叶阳，这奇怪动作表示啥？
　　“呃…”雪尘也是一脸懵逼，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道：“叶弟弟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
　　叶阳立马站起身，笑得狗腿，“皇贵妃，你一向待我不薄，所以我呕心沥血、废寝忘食一个月总算研究出两样好东西，现在特意把这两样好东西送给皇贵妃您。”
　　叶阳从广袖里拿出一瓶木槿叶牌“洗发水”和木盒，在一众好奇目光下，把这两样东西交给雪尘最信任的太监元寿。
　　元寿接过这两样东西，先是打开瓶塞，瞄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但光线太暗，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他倒了一点在手中，看着绿了吧唧的黏糊糊汁液，一阵恶寒。
　　“叶妃公子，你这是何意？”元寿脸色沉了下来。这玩意看着都恶心人，怎么可以把这么恶心的东西送给他尊贵的主子？
　　“元公公，虽然这玩意儿美观上的确不咋样，但是好用啊！你看我头发。”叶阳把自己头发拉到身前，道：“是不是看上去很顺滑？”
　　元寿凑近一看，发现叶阳的头发的确比其他人更顺滑，认可的点点头。
　　叶阳笑着解释道：“我就是用这个黏糊糊的东西洗的头发，发现好用，才特意送给皇贵妃。”
　　“呵~”凌贵妃冷笑一声，“这东西一看就像是剧毒，拿这东西给哥哥用，不是想陷害哥哥吗？”
　　我去你妈的，你以为谁都像你，处心积虑想害人？
　　“本宫相信叶弟弟不会害我，元寿，呈上来吧！”雪尘也不信这玩意可以让头发更顺滑，但是为了给叶阳一个面子，他只得收下。
　　元寿瞪了一眼叶阳，然后把这两样东西呈给雪尘。
　　雪尘对瓶子里的东西并不感兴趣，他随手把瓶子放在桌上，而后十分好奇地打开木盒。
　　“公子，不可。”元寿怕木盒里面是什么恐怖的蛇蝎毒虫，连忙阻止，不过很明显他的话慢了一拍，雪尘已经把木盒打开了。
　　顿时，一股淡淡的木槿花香味飘散开来，离雪尘最近的凌贵妃是最先闻到淡淡的木槿花香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而隔得远的各个嫔妃们，虽然闻不到香味，但是看到淡粉色的香皂，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实在太好看了，粉粉嫩嫩，十分招人喜爱。
　　“这东西是什么？还挺香的。”雪尘还是挺喜欢这块香皂，颜色好看不说，造型也很漂亮，是一个鲜花形状，宛如一块精致的糕点。
　　叶阳站起身，抱拳回道：“回皇贵妃，此物我起名为香皂，用来沐浴的。大家应该也闻到我身上淡淡的香味了吧，实不相瞒，我就是因为用了这香皂，身上才会散发这淡淡的香味。”
　　“哦~还有这等神奇东西？”雪尘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皇贵妃不妨试试。”叶阳提议道。
　　“好。”皇贵妃吩咐元寿赶紧去打一盆水来。
　　元寿领命，小跑着离开大殿，等他再次回来时，他已经抬着一盆温水回来。
　　叶阳怕雪尘不知道怎么用，走上前，自荐道：“皇贵妃，我先给你演示一遍吧！”
　　他挽起宽大的广袖，先把手打湿，然后用香皂在手上涂抹了一下，再把香皂放回木盒里。
　　他习惯性的用洗手七步法洗自己的手，不一会儿，白色的泡沫出现，沾满整双手。
　　大家看得称奇不已，脚不由自主地靠近叶阳。
　　“这些白色泡沫可以去除手上的污垢，让双手更加洁净。”叶阳见大家都十分好奇，一边解释，一边把手伸进水里，把手上的泡沫洗净。
　　他接过元寿递来的帕子，把手上的水擦干，然后伸出修长的双手，让大家观看。
　　“各位看看，是不是我的双手更加白净了？是不是还有淡淡的香味残留？”
　　有个平常跟叶阳没啥恩怨的嫔妃凑上前闻了闻，点头，“真的，很香。”
　　雪尘虽贵为皇贵妃，但也有好奇心啊，他如法炮制，学着叶阳洗手，然后把洗净的手放在鼻尖嗅了嗅，发现真的很好闻。
　　抬头见大家都一脸好奇模样，雪尘笑道：“大家都来试试吧！”
　　一听这话，大家坐不住了，他们有序地排起队来，开始洗手。
　　第一次用香皂洗手，大家眼中充满了惊奇，尤其是看着手上的泡沫，一个个像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玩闹起来。
　　见大家玩的开心，叶阳笑笑，站到一边，静等他们洗手。

第7章、可以先预定吗？
　　一刻钟后，洗完手的众嫔妃把手放在鼻翼下嗅了嗅，闻着手上淡淡的香味，满心欢喜。
　　想到要是拿这所谓的香皂沐浴，是不是全身都有这淡淡的香味了？那么，皇上是不是就会天天来了？
　　这一刻，大家不免有点羡慕雪尘了。看向叶阳的目光也带着火热，多希望叶阳也能送他们一块香皂。
　　见大家目光热切，叶阳知道，这些个不差钱的主们心动了，既然心动了，那么，就可以展示自己的卖品了。
　　他轻咳一声，故作一脸为难道：“其实我还有一块香皂，只是…”叶阳从广袖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显得十分为难，“我不知道该送给谁？”
　　大家望着叶阳手中的木盒，眼中全都冒出火热的光芒，尤其是平日跟叶阳没什么恩怨的嫔妃们，都想跟叶阳攀攀关系。
　　“叶哥哥，前不久陛下送了弟弟一个好玩的物件，若是哥哥喜欢，我拿这个物件换哥哥手中的香皂吧！”
　　一个长相阴柔的男子笑吟吟说道。
　　嘿嘿，上钩了。
　　叶阳心中笑得开心，脸上故意露出赞同的表情，成功激起其他嫔妃们的争夺之心。
　　“陆昭仪，拿一个物件就想换这等神奇的东西，是不是以为叶弟弟太好欺负了？”端坐在凌贵妃旁边的俊美男人冷声讥讽道。
　　拿一个小物件就想换取一块香皂，真是不要太搞笑。
　　叶阳望过去，只见说话之人正是八妃之一的天泽妃。
　　“就是，陆昭仪不免太过小气了，这可是叶哥哥呕心沥血一个月才做出来的东西，怎一个小物件就想换过去？”
　　一个平日跟陆昭仪不对盘的嫔妃一脸鄙夷地看着陆昭仪，转而他又笑着询问叶阳：“叶哥哥，弟弟我出十两银子购买叶哥哥的香皂可好？”
　　叶阳照着这个时代的物价，暗暗换算了一下，发现十两银子竟然可以比拟他那个时代的一千元。
　　得到这个答案，叶阳都惊了一下，他真的没想到，一块三无产品的香皂，竟然能卖到一千元的高价。
　　他刚要点头，天泽妃却是不屑一笑，“林淑仪，你也知道这是叶弟弟呕心沥血制作出来的香皂，竟然只出十两银子，你也真是好意思开这个口？”
　　说完，天泽妃看向叶阳，淡淡道：“叶弟弟，我出一百两银子，给我可好？”
　　一百两银子！
　　叶阳是真被吓到了，一百两银子啊，那可是一万块钱啊，卧槽，这些嫔妃们也太踏马有钱了吧！
　　他哪里知道？只要把皇上讨高兴了，随随便便都是上千两的赏赐。
　　“叶弟弟，本宫出两百两银子，给本宫吧！”凌贵妃虽然跟叶阳不对盘，但是眼馋香皂的他，暂时忘记自己跟叶阳有仇这件事。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大家看向开口的凌贵妃，都一脸惊讶！
　　要知道，凌贵妃跟叶阳不对盘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凌贵妃竟然为了一块香皂放下成见，这份心胸，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凌贵妃一开口，原本想出价的人全都闭了嘴，毕竟凌贵妃的身份摆在那里，谁他妈吃多了会跟心胸狭隘的凌贵妃为敌啊！
　　叶阳见大家不出价了，他上前，识趣的把手中木盒递到凌贵妃面前，不卑不亢道：“凌贵妃，这是你的香皂，请你收好。”
　　面对钱，叶阳暂时放下个人成见。
　　反正先拉下脸的那个人又不是他。
　　凌贵妃满意地接过木盒，他打开木盒，看到盒子里粉嘟嘟的香皂，满心欢喜，他放在鼻翼下嗅了嗅，味道与雪尘那块一样。
　　“好，叶妃弟弟，下午本宫让小林子把钱给你送过去。”
　　他把香皂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广袖里，起身对雪尘恭敬道：“皇贵妃哥哥，弟弟我就先行回凌园殿了。”
　　“嗯。”雪尘轻点了一下头颅。
　　急着回去沐浴的凌贵妃匆匆离去。
　　等凌贵妃一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放在叶阳身上，陆昭仪含笑问道：“叶哥哥，这香皂你还能再做吗？我能先预定一块吗？”
　　一听这话，所有人来了精神，有钱的主全都一脸热切地望着叶阳。
　　哎哟喂，为了讨好那个九五至尊的男人，一个二个的也是拼了哈！
　　当然了，叶阳肯定不会跟钱过不去，于是故作一脸为难道：“做这香皂十分耗时耗力，每次也只能做出三块，而且还得要一个月的时间，若是大家等得起，一个月后，大家来我金阳殿，先到先得。至于价格，就按照凌贵妃给的价给吧！”
　　两百两银子，叶阳已经很开心了。毕竟他之前以为一块香皂顶多能卖十多两银子。
　　果然，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
　　“好好好，一月后我亲自到金阳殿。”天泽妃对这个价格并没有异议。
　　因为他知道，若是叶阳把价钱调低了，那么就是在得罪凌贵妃，若是把价钱卖高了，其他嫔妃也不买账，所以只有这个价格，才合人心。
　　其他人全都默不作声，心里却盘算着一个月后起早点，先去叶阳那里买了香皂再来请安。
　　这么想着，众人依次离去，不一会儿，偌大的殿内就只剩雪尘和叶阳。
　　“叶弟弟，这香皂价格这么昂贵，我这么收下不合适，等下我让元寿把钱给你送过去。”雪尘淡笑道。
　　“不可，不可，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还请皇贵妃笑纳。”叶阳连连摆手，怕雪尘执意要给钱，他站起身就要离去，雪尘却叫住他，“既然钱不收，那叶弟弟留下吃个早膳吧！”
　　这个可以有啊！
　　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叶阳点头回道：“那我就先谢谢皇贵妃的盛情了。”
　　雪尘满意地点点头，命令元寿去布置早膳。

第8章、二百两也是小钱？
　　叶阳跟在雪尘身后，来到膳厅，看着桌上十几个菜，忍不住痛骂这万恶的资本主义，一个人吃十几个菜，而他就只有一份水煮白菜。
　　果然，在哪儿都是金钱至上。
　　“叶弟弟，坐吧！”雪尘招呼叶阳先坐。
　　“谢谢皇贵妃盛情款待。”
　　叶阳随性坐下，惹来元寿的不满目光，他刚要开口制止叶阳，却被雪尘伸手阻止了。
　　叶阳此时才反应过来尊卑有别，笑得有些尴尬，“皇贵妃请坐。”
　　雪尘落座，他拿起筷子，淡笑道：“叶弟弟不用拘谨，就当这里是你的金阳殿，想吃什么不用客气。”
　　既然雪尘都这么说了，叶阳就真不客气了，他拿起筷子开吃，由于这个世界没有辣椒产物，导致食物都是以清淡为主。
　　虽然味道清淡，但是食材却都是最顶级食材，尤其是一道清蒸鱼，明明看着不咋样，但味道却是一绝，尤其是鱼肉的肉质鲜嫩，又没有小刺，对于一个爱鱼达人来说，自是不可能放弃的一道美食。
　　“叶弟弟别只顾着吃鱼啊，每样菜都吃点吧！”雪尘见叶阳毫无礼仪地吃了起来，非但不觉得有辱斯文，反而觉得吃饭本就该如他这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叶阳连连点头，饿了一晚上的他早就想大吃一顿了，好不容易混来一顿免费早饭，他自然是不会客气。
　　一旁的元寿都看不下去了，这是一个妃子吗？一点礼仪教养都没有。偏偏自家公子还邀请叶阳一同共进早膳。
　　叶阳是真不客气，吃饱的他还顺了一小碗糕点走。
　　看着被顺走的小盘子，雪尘失笑出声。
　　“公子，这叶妃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元寿不满道。
　　“元寿，一小碗糕点而已，何必嘛！再说了，他送我的那个香皂可是价值二百两银子。”
　　雪尘对于叶阳的得寸进尺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十分欣赏叶阳作风，光明磊落，恣意且洒脱，在这深宫中，他是独一人吧！
　　“生场大病就能把一切看通透，也着实不易。”雪尘感慨出声。
　　顺了一碗糕点出门的叶阳把糕点拿给候在花园里的小豆丁，笑道：“小豆丁，吃吧！我给你顺的。”
　　“公子，这…这不可啊！”小豆丁捧着一碗珍贵的糕点，大喊不可。
　　这么珍贵的糕点，他一个奴才怎配吃？
　　“让你吃你就吃，有什么可不可的啊！”叶阳见他不敢吃，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小豆丁的嘴里，“赶紧吃了，不可以吐了，不然浪费粮食会天打雷劈的。”
　　叶阳半恐吓道，果真吓得小豆丁连忙吃下嘴里的糕点。
　　糕点松松软软，还十分甜蜜，从未吃过这般美食的小豆丁沉浸在糕点的美味里。
　　“好吃吗？”叶阳问。
　　小豆丁连连点头，“好吃，太好吃了，小豆丁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
　　“真有这么好吃？”叶阳也被糕点勾起食欲，他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吃着松松软软的糕点，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这叫好吃？”
　　除了甜味，他真没吃出其他味道来，还没他那个时代的肉松饼好吃。
　　“嗯！”小豆丁连连点头。
　　“好吧，你爱吃就多吃点。”
　　“不可，这可是公子的，小豆丁得留着给公子饿了的时候吃。”小豆丁一脸认真说道。
　　想到昨晚公子才吃了一碗木槿叶，他就为他公子心疼。
　　未雨绸缪的他自然是要把这盘糕点留给公子饿了的时候吃。
　　“咕噜噜~”小豆丁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一时间，小豆丁脸上布满红晕。
　　“这是我给你拿的，你赶紧吃。”叶阳真是无语了，明明他的肚子都饿得叫唤了，他居然还忍得住不吃。
　　他拿起一块糕点，又塞进小豆丁的嘴里。
　　“公子…”小豆丁含着糕点，一时间感动得热泪盈眶。
　　“赶紧吃，以后有我在，就不会再让你饿肚子了。”叶阳看着眼眶泛红的小豆丁，感觉自己的眼睛里像是进了砖头一般，竟然有点想哭的赶脚。
　　“嗯！”小豆丁咽下嘴里的糕点，看着眼前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叶阳，眼中闪过信任的光芒。
　　出膳厅的雪尘刚巧看见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叶阳，眼中闪过一丝讶色。此刻的叶阳好似天边耀眼的烈日，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元寿的关注点可不在叶阳身上，而是在小豆丁身上，见小豆丁吃着他家公子的饭后甜点，气得跺脚，“公子，这叶妃太过分了，居然拿您的糕点给一个下人吃。”
　　“这不很好吗？”雪尘并不觉得有什么啊，主子疼爱下人，不是恰恰证明叶阳心地善良吗？
　　站在花园里的叶阳见雪尘出了膳厅，怕雪尘看到糕点被小豆丁吃了，他对雪尘行了一礼，拉着小豆丁匆匆离开雪尘殿。
　　回金阳殿的路上，小豆丁一边小心翼翼地吃着糕点一边询问叶阳，“公子，你那个香皂卖出去了吗？”
　　之前叶阳说要挣钱去，他后来在路上问过了，原来他家公子是要趁请安的时间，卖他们昨晚制作的香皂。
　　“卖出去了，从今以后，我们不会再饿肚子了。”
　　二百两银子，足够他们支撑到下个月再次售卖香皂。
　　“小豆丁，过几日你出宫，带些银两给我娘。对了，帮我嘱咐她，趁年轻，该吃吃，该喝喝，不用为我操心。”
　　就一块香皂就卖出天价，要是他在折腾出香水，这些嫔妃还不为之疯狂啊！
　　“可是公子，虽然香皂卖出去了，但是这钱毕竟是小钱，还是得省着点花。”
　　打点御膳房那群公公就要不少的开销。而且，皇上都两年没来金阳殿了，要是花钱打点一下皇上身边的云公公，让云公公帮他家公子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皇上一高兴，就来他们金阳殿了呢？
　　“二百两也是小钱？”叶阳惊了，按照原主记忆，这二百两应该也不是小钱了啊！
　　“二…二…二百两？”小豆丁张大嘴巴，一脸震惊地看着叶阳。
　　就草木灰水加猪油，就卖到了二百两的天价，这…也太吓人了吧！
　　作者有话说：
　　感谢书友16119318829856的三叶虫草，为你加更！也感谢各位的推荐票、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9章、万寿节
　　见小豆丁惊讶，叶阳满意地点点头。
　　他就说嘛，二百两应该不算小钱了吧！
　　小豆丁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不可思议，最后到欣喜若狂，“公子，那我们赶紧回去再多做些香皂出来吧！”
　　他可是知道制作香皂之简易，要是再做几十块香皂，那他们不是发了吗？
　　一块香皂二百两，十块香皂可就是两千两了啊！
　　“小豆丁啊，你知道什么叫物以稀为贵吗？”叶阳长身玉立，俊美的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什么意思？”小豆丁完全不懂啊！
　　“你说现在什么最珍贵？”叶阳不答反问。
　　“琉璃。”
　　琉璃之美，他可曾有幸见过一回，色彩流云漓彩、美轮美奂。
　　“为什么琉璃珍贵？”
　　“当然是因为少啊！而且这琉璃只有凰羽王朝才有。”
　　小豆丁说完才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公子，奴才知道了！”
　　“知道就行了。”
　　走在前面的叶阳看到前方走来一位身穿明黄色服饰的男子，心里一惊，这不正是当今皇帝吗？
　　不想跟皇帝打照面的叶阳拉着小豆丁往花园中心穿了过去。
　　“公子，是…皇上…”
　　小豆丁正兴奋终于见到皇帝了，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叶阳拖着离开了。
　　他们走后没多久，年轻的皇帝走到叶阳他们刚才离开的地方，蹙了一下眉头。
　　他刚才明明看到有人的，怎么走近了反而没见到人？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向雪尘殿走去。
　　躲过皇帝的叶阳轻呼出一口气，还好，没跟皇帝打照面，不然指不定多尴尬呢！
　　“公子，刚才那位可是陛下啊，你为什么要躲着走啊？”小豆丁恨其不争，明明机会就摆在眼前，他公子居然把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丢掉了。
　　叶阳只是缓缓道：“小豆丁啊，人生的路很长，可不是只有讨皇上开心这一条路。”
　　小豆丁不懂，明明公子入宫就是为了讨皇上开心，为什么现在公子又说不是只有讨皇上开心？
　　“不懂吗？没关系，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叶阳拍拍小豆丁的肩膀，朝自己的金阳殿走去。
　　他和小豆丁刚到金阳殿，凌贵妃身边的小林子就送来了二百两白银，看着满满一盘子的白银，叶阳双眼冒光。
　　于是有钱的他，大手一挥，让小豆丁赶紧去打点一下御膳房，毕竟人是铁，饭是钢，骨头里面没有汤…
　　emmm……好吧好吧，现在他也就只有吃这点追求了，连吃都吃不好，那他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说不定运气好还能穿回去呢？
　　果然，有钱打点就是好，当天中午，叶阳的饭菜从之前的一菜晋升到两菜一汤。吃着碗里的白米饭，叶阳直叹有钱真好，不用饿肚子。
　　下午，叶阳拿了五十两银子给小豆丁，让他把这些钱送给原主的亲妈。
　　小豆丁连连摇头，“不可，公子，虽然二百两很多，但是在宫中打点就需要很多，公子还是留着自己用吧，等下月公子你卖了三块香皂，小豆丁再给十姨娘送去。”
　　“叫你送去你就送去，我的本事可不只这一点，到时候等我弄出香水来，不卖它个一千两一瓶老子不姓叶。”
　　尝到甜头的叶阳一脸豪迈，十分期待香水登场。
　　见公子一脸自信，小豆丁不疑有他，拿着银两出宫去了。
　　等小豆丁回来，已经是晚上了，不过他带回来一套花里胡哨的衣服，把叶阳都看呆了。
　　“小豆丁，这是啥？”叶阳拿着手里的衣服，询问小豆丁。
　　“这是十姨娘一针一线为公子缝的，十姨娘希望公子明日在万寿节上能大放异彩。”小豆丁一脸兴奋，他摸着上好绸缎缝制的衣服，笑道：“公子穿上这身衣服，明日一定能得皇上青睐。”
　　“……”
　　叶阳无语，这么难看的衣服，他才不穿，等等…万寿节，万寿节是个什么东西？
　　叶阳努力回想，发现原主的记忆在逐渐消失，明明昨天都还能想起许多事情，今日他就记不得多少了。果然，不是自己的记忆，就无法记得太久。
　　不记得无所谓，变着花样问就是了，“随便穿点什么就行了，没必要为了一个宴会，还单独缝制一件新衣服吧！”
　　叶阳垂眸看着手里淡粉加淡蓝的衣衫就一脸嫌弃，这确定不是女人穿的衣服？
　　“公子，明日可是皇上的万寿节，邻国都会派使者过来给皇上庆生，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可以随便穿？”
　　小豆丁一脸不赞同叶阳的言论，他拿起新衣服，在叶阳身前比划了几下，一脸满意，“这衣服真好看，公子你要是穿上，一定很好看。公子，要不试试吧，哪里不合适，小豆丁连夜修改一下。”
　　叶阳嘴角一抽，连连摇头，“不用试了，不用试了，一看就非常合身。”
　　这么花的衣服，他反正是不会穿在身上的，　　“公子，试试吧，万一不合适呢！”小豆丁不放心，上前就要为叶阳宽衣。
　　叶阳连退几步，打着哈欠道：“好累啊，我要休息了。”
　　丢下这话，叶阳逃也似的奔向自己的房间。
　　“……”
　　小豆丁歪着头看着手里的衣服，一脸疑惑，“奴才觉得很好看啊！”
　　*
　　次日，叶阳睡到天色大亮才起床，他看着忙前忙后的小豆丁，伸了一个懒腰，慢悠悠地晃到膳厅，吃着两菜一汤的早餐。
　　比起他的慢悠悠，忙前忙后的小豆丁就显得匆忙了，他抬着洗脸水过来，碎碎念道：“公子，您明知今日是皇上的万寿节，您怎么还起来得这么晚啊？等下还要换衣服，还要抹粉黛…”
　　小豆丁话还没有说完，叶阳瞬间不淡定了，“等等，粉黛？”
　　不会是他那个时代的化妆吧？
　　“对呀！”小豆丁实在想不通自家主子这两天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转变那么大？
　　叶阳抖落一身鸡皮疙瘩，让他化妆，还不如让他去死。
　　所以，吃完早饭，洗漱完的叶阳穿上一套原主的湖蓝色长衫，在小豆丁的念叨声中前往星辰宫。

第10章、星辰宫
　　星辰宫是皇上居住的宫殿，也是皇上处理日常政务、批阅奏章、接见外国使者的地方，更是举办各种家宴的地方。
　　叶阳回忆着原主的记忆，前往星辰宫。
　　由于记忆不是自己的，他不知走错多少条岔路，但好在每次走错路时，小豆丁都会及时帮他指引正确的道路。
　　“叶弟弟是久了没有去星辰宫吗？连路都找不到了？”身后传来凌贵妃的嘲讽声音。
　　听着捏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叶阳就浑身不舒服，他回头，只见今日的凌贵妃穿着一套花里胡哨的华服，宛如一只花蝴蝶，差点把叶阳的眼睛闪瞎。
　　辣眼睛，辣眼睛…
　　叶阳真想别过头不看此人，但路上全都是些男版“花蝴蝶”，他不管看哪里都辣他的眼睛。
　　“叶阳见过凌贵妃，祝凌贵妃万福金安。”他弯腰行了一礼，笑吟吟道：“凌贵妃今日真是红光满面，怕是有好事要与我们分享吧！”
　　凌贵妃见叶阳态度客气，想到昨晚皇上在他寝宫留宿半夜，他就忍不住想要炫耀，“还不是要感谢叶弟弟，要不是叶弟弟的香皂，陛下昨晚恐怕不会来本宫寝殿小住半宿。”
　　周围的嫔妃听到皇上昨晚在凌贵妃寝宫留宿半宿，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对叶阳发明的香皂，更加迫切地想得到。
　　叶阳听后，真想放声大笑三声。
　　别人的香皂都是请明星宣传做广告，他运气好，他的三无牌香皂居然有人傻到帮他大势宣传，他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
　　看着周围嫔妃一脸迫切地想得到香皂，叶阳考虑着，下次要不要在多做几块香皂出来？
　　“凌弟弟，做事要懂得低调。”
　　他们身后突然传来雪尘的声音，吓得众人慌忙朝雪尘行礼，“拜见皇贵妃。”
　　“免礼！”
　　雪尘走过来，他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凌贵妃，然后看向神色平常的叶阳，心里暗暗吃惊，难道叶阳生了一场大病后，真的全部看开了？
　　他上上下下打量叶阳，发现叶阳浑身轻松，穿着更是平常，与周围的“花蝴蝶”们一对比，完全就是一个另类，而他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全然没有一点争风吃醋的模样。
　　叶阳也在打量雪尘，只见今日的雪尘穿的非常隆重，深紫色的华服衬托得雪尘更加的高贵不凡。
　　与周围的“花蝴蝶”们比起来，叶阳还是更加喜欢雪尘的穿衣风格。
　　“叶弟弟，你怎么今日…”雪尘指着叶阳的衣服，有些嫌弃。
　　虽然叶阳的衣服放在民间是华服，但是与周围的“花蝴蝶”们一对比，瞬间显得十分朴素且廉价。
　　“皇贵妃，衣服不过是身外物，内在才是最重要的。”让他穿花里胡哨的衣服，他宁可不去参加这万寿节。
　　“叶弟弟真是豁达。”雪尘一脸赞赏，对于叶阳更加欣赏。
　　豁达？呵…确定不是穷？
　　凌贵妃心中冷笑，但面上不显，他客气地对雪尘说道：“皇贵妃哥哥，我们还是赶紧去星辰宫吧，去晚了，怕陛下不高兴。”
　　“对，我们边走边聊。”雪尘点点头，率先朝星辰宫走去。
　　叶阳跟在后面，乐的轻松，至少他现在不用去回想走哪条路了，心情不错的他边走边打量路边的绝美风景。
　　一步入星辰宫，叶阳就被眼前壮观的景象震撼到。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坐落在单层汉白玉石台基之上，连廊面阔九间，进深五间，建筑面积目测达一千五百多平方米。
　　数百名太监和宫女忙里忙外，显得整个宫殿十分热闹。
　　叶阳跟随在雪尘他们身后，缓缓朝殿内走去。
　　殿的正中有宝座，两头有暖阁，正中悬挂着一块匾额，匾额上写着这个朝代的“正大光明”四个烫金大字。
　　此时的殿内非常热闹，无数王公大臣携家眷参加万寿节，而好久没见到女人的叶阳瞬间被右边那群花枝招展的美女嫔妃们吸引住了目光。
　　只见右边的美女美得各有特色，不像叶阳那个时代的网红，全都是大眼睛锥子脸，这些美女，有妖艳妩媚型的，也有小家碧玉型的，更有那温文淑雅型的，简直是各有千秋，分不出谁最美。
　　美女，美女，全都是美女啊！
　　叶阳双眼冒光，这么多美女，光看看都觉得饱了啊！
　　“叶弟弟？”雪尘全程注意叶阳，见他盯着对面的嫔妃们移不开双眼，他更加看不透叶阳了。
　　叶阳立马收回目光，看向雪尘，“皇贵妃，有事吗？”
　　有事说事，没事别打扰我看美女。
　　“先落座再说吧！”雪尘坐在男嫔妃这边的主位上，示意叶阳也坐下。
　　“哦哦，好！”站在殿内中间的叶阳也发现自己太引入注意了，他连忙坐在男嫔妃这边，手撑着下颌，一脸犯花痴地继续看着对面的各色美女。
　　雪尘真想提醒一下叶阳，能不能收敛一下，可叶阳离他有点远，想提醒也提醒不了。
　　就在这时，一道宛如公鸭嗓子的尖利声音陡然响起，“皇上驾到。”
　　一听皇上驾到，殿内不管是王公大臣还是嫔妃们，纷纷站起身，然后跪拜在地，高声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反应慢半拍的叶阳在小豆丁的拉扯下跪倒在地，他真想抬头看看这位圣王朝的皇帝是不是如原主记忆中一样，但是怕脑袋落地的他很明智的压下心里好奇，老老实实的静等皇帝说话。
　　“平身吧！”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明明声音不大，可整个殿内的人都听得见。
　　叶阳抬眸，见周围的人都起身了，他才起身坐回原位。
　　等大家都坐下后，他才敢偏头打量高坐在宝座上的年轻皇帝。
　　只见年轻的皇帝身着明黄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显得皇帝更加威武不凡。
　　一张脸如刀削一般线条分明，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威严光芒，俊美的脸庞透着一抹冷峻，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叶阳暗暗心惊，这位皇上与他在电视中见到的皇上完全不一样，明明皇上只是端坐在宝座上，就给人一种压迫感，这在他那个时代，可没有人有这样的王者霸气。

第11章、熊猫
　　叶阳端坐在自己位置上，一边看着舞女们舞动着纤纤身姿，一边吃着面前的美食，要不是身旁几个男妃故意扭捏着说话，叶阳都要以为自己是某个大臣，享受着莺莺燕燕们的伺候。
　　一舞罢，有侍卫走进殿内，他半跪在地，对着首座上的皇帝朗声道：“禀皇上，凰羽王朝使者觐见。”
　　“宣。”
　　君屹声音沉稳有磁性，好听之余又觉得有威严。
　　君屹身旁的云公公立马扯着嗓子喊道：“宣凰羽使者觐见。”
　　不多时，几个身穿华服的男子大喇喇走进殿内，他们对着首座上的君屹抱拳道：“拜见圣王朝国君，祝国君寿与天齐。”
　　君屹看着只是抱拳行礼的凰羽王朝的使者们，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缓缓道：“赐座！”
　　“国君，我们今日前来，为国君带来三样贺礼，还请国君过目。”
　　为首的使者长着一脸的络腮胡，说话也是瓮声瓮气，尤其是他一脸自傲模样，更是不讨人喜欢。
　　君屹蹙眉，他就知道凰羽王朝会在今天给他使绊子，所以他今天特意安排了诸多学士和武功值较高的将军在场，就是应付凰羽王朝出的难题。
　　准备十足的君屹点点头，道：“好，呈上来吧！”
　　为首的使者名叫陈蹇，是凰羽王朝的一员武将，他见君屹答应看贺礼，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转而对身后的男人打了一个眼色，男人心领神会，立马退出宫殿。
　　在众人一脸好奇下，男人空手回来，而他身后却跟着两个侍卫，只见侍卫抬着一个铁笼子走进殿内。
　　“这是？”
　　由于铁笼子盖着一块黑布，君屹并不知铁笼子里有什么东西。
　　两旁的王公大臣和嫔妃们也伸长脖子，好奇地打量被黑色布笼盖住的铁笼。
　　“回国君，此兽乃是我国第一次发现，想要请国君辨认一二，国君乃圣王朝天子，岂有认不出来之理？”
　　陈蹇脸上挂着一丝笑容，说话也客客气气，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丫的就是来找麻烦的，　　君屹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这陈蹇很明显就是来嘲讽他不配这个天子之位。
　　他蹙眉，低沉道：“先让朕看看究竟是何方小兽？”
　　陈蹇扯开铁笼上的布，顿时一只黑白相间、浑身滚圆的凶兽出现在铁笼里，它看着殿内的人，龇着牙，对着众人咆哮出声。
　　所有人都被这只凶兽吓到，唯独叶阳呆若木鸡地看着铁笼里的——熊猫。
　　没错，真的是熊猫，呆萌得惹人喜爱。
　　也就他这个奇葩，看着张口大吼的熊猫会觉得可爱。
　　君屹蹙眉，这小兽他是真的没见过，所以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
　　他看向左右两方的王公大臣，示意他们谁知道这玩意叫什么的赶紧出来说一下。
　　王公大臣们也没有见过熊猫啊，他们怎么知道这玩意叫什么？一个个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氛围显得格外的尴尬。
　　陈蹇见圣王朝没有一人知道这小兽叫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讽刺道：“看来贵国国君不是天选之人，连上天赐的神兽都不知叫何名。”
　　顿时，所有人全都一脸怒意地看向凰羽王朝的几个使者。
　　“原来圣王朝也不过如此嘛！”
　　凰羽使者们纷纷嘲笑起来，惹得殿内的人全都横眉竖目的看着这几位使者。
　　叶阳看着在本国蹦跶的使者们，心里竟有股怒意，也不知是自己生气，还是原主的爱国情怀在作祟？
　　但不管什么原因，反正叶阳现在很生气。
　　毕竟本国再不好，也只准我们本国人自己吐槽，哪轮得到一个外国人来讽刺？
　　“呵呵…”叶阳冷笑一声，瞬间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连忙闻声望过去，只见叶阳一手抬着酒杯，一脸不屑道：“那是我们陛下不屑回答而已，尔等还真当我们不知这货叫什么？”
　　陈蹇不怒反笑，道：“哦，是吗？那我就想问问贵国，这神兽乃叫什么名？”
　　君屹看着说话的叶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暗骂叶阳自作聪明。
　　他以为叶阳也不知这神兽叫什么名字，故意说这话想蒙混过去。
　　“此兽我们称之为熊猫，又叫食铁兽，是熊科，此兽乃杂食性动物，具备极强的攻击性。”叶阳停顿了一下，转而一脸嘲讽道：“这货懒，我国早淘汰掉的野兽，贵国居然当做神兽供养，啧啧…”
　　叶阳摇头，瞬间把劣势化作优势。
　　陈蹇被叶阳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要反驳，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人上前说道：
　　“这位公子，你说错了，这头神兽名叫黑白熊，是我国天降神兽，它也不是你说的杂食性动物，而是只吃肉食的神兽。”
　　“是不是杂食性动物，一试便知。”叶阳站起身，对身后的小豆丁说道：“小豆丁，去找些竹笋来。”
　　小豆丁看了一眼首座上的君屹，见君屹点头，他连忙离开宫殿，去御花园寻找竹笋。
　　虽然现在已经到了秋季，但还是能找到生长缓慢的竹笋。
　　小豆丁在几个护卫的帮助下，很快找到两根竹笋，然后匆匆回到星辰宫。
　　叶阳见小豆丁抱着两个竹笋回来，他上前，一块一块剥掉竹笋上的壳，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竹笋扔进笼子里。
　　熊猫看着扔进来的竹笋，对着叶阳发出阵阵狂吼。
　　叶阳见状，心里一颤，暗道：不会吧，这货难道只吃肉食不吃竹笋？
　　卧槽，这货是要害死我的节奏啊！
　　这一刻，叶阳后悔了，他就不应该出头，没帮到圣王朝不说，反而还给自己惹来一身骚。
　　但是，在那种情况下，看到别国人员在自己本国里嚣张、蹦跶，是个人都踏马受不了。
　　“呵呵…原来圣王朝也如周边小国一般，爱打肿脸充胖子。”陈蹇见熊猫没吃，脸上总算展露笑颜。
　　“哈哈…”
　　他身后的几个使者也肆无忌惮地朝笑起来。
　　一时间，大殿里的众人全都愤怒地看着面前几个使者，更有甚者，直接看向多管闲事的叶阳。
　　凌贵妃看着把事情搞砸的叶阳，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今日过后，他将少一个对手。
　　雪尘则是蹙着眉头，想着该怎么在君屹面前帮叶阳说说好话。
　　而在大臣里面，原主的父亲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把这个不孝子拖出去暴打一顿。
　　君屹神色也并不好看，他虽然知道叶阳是想帮圣王朝，但是他的做法不对，反而让圣王朝成为各国的嘲讽对象。

第12章、陌炎
　　叶阳不信邪，他又剥掉另一根竹笋的壳，然后走到铁笼子前，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把竹笋塞进熊猫怀里。
　　刚还张牙舞爪的熊猫被突如其来的节奏打乱，它垂头看着怀里的竹笋，实在很饿的它，犹豫两秒钟后，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那清脆的咀嚼声，仿佛这世间最美妙的曲子，让叶阳轻吐出一口浊气。
　　呼~看来，小命是保住了。
　　所有人看着吃竹笋的熊猫，惊得瞪大双眼。尤其是凰羽王朝的几个使者，他们看着明明吃肉的黑白熊居然吃起竹笋来，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君屹见熊猫吃竹笋了，脸上展露笑颜，“凰羽使者，你们泱泱大国不会连熊猫吃竹笋这么常识的事情都不知道吧？”
　　陈蹇一张老脸涨成了铁青色，他万万没想到，这黑白熊真的会吃竹笋。
　　叶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讽刺道：“贵国真是目光短浅，什么东西都拿来当神兽。”
　　“好！”有人喝彩出声，瞬间引起连锁反应，大家纷纷鼓掌喝彩。
　　几个使者则是一脸铁青，他们自以为这次能让圣王朝丢一次脸，却没想到反被圣王朝打脸。
　　陈蹇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想到还有两件宝物可以打脸圣王朝，他神色好转不少，拱手对首座上的君屹说道：“国君，我们还有贺礼送上，请国君过目。”
　　君屹真不想过目，但他作为一国之君，不可能任性妄为，他点头道：“呈上来！”
　　陈蹇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对身后的男子吩咐了一句，男子再次转身匆匆离开，等他回来，他手上抬着一样东西，由于上面盖着一层红布，看不清里面究竟为何物。
　　“国君，此物乃我国的匠人新制作的琉璃，名唤九天仙女。”
　　陈蹇掀开红布，顿时，一件流光溢彩的琉璃物件呈现在大家眼前。
　　叶阳看着男人手中的琉璃，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太好看了，只见一位仙女聘婷玉立，衣裙飘飘，仿佛随时都会飞天一般。
　　明明只是摆件，却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一位仙女真的即将飞天一般。
　　君屹看着琉璃，虽然他也喜欢，但想到要不了多久本国的王公大臣会为了一件琉璃制品，花大价钱购买凰羽王朝的琉璃就非常不爽。
　　而且这琉璃价格不菲，买一件品质最差的琉璃都要上千两白银，更别提品质好的琉璃了。
　　想到本国的银子“哗哗”流进凰羽王朝，君屹就更不爽了。
　　“这琉璃也太好看了吧！”
　　“就是，好喜欢啊！”
　　“我也好想要一个琉璃摆件啊！”
　　殿内，不管是王公大臣还是嫔妃，他们全都交头接耳，讨论这琉璃之美。
　　“公子，这琉璃真好看，要是我们金阳殿也有一件琉璃摆件就好了。”小豆丁看着琉璃，一脸羡慕。
　　“好看是好看，但很贵吧！”叶阳在原主记忆中了解到，这琉璃很贵，而且还是贵得离谱的那种贵。
　　“一件品质最差的都要上千两白银，像这种品质的琉璃，绝对不下十万两白银。”叶阳身后的一位小嫔妃说道。
　　叶阳回头看过去，见对方面生得很，看来对方平日也是一个小透明。
　　“十万两买这么一个不能吃不能用的玩意，不是脑子有病就是钱多烧得慌。”叶阳对于琉璃，最多就是欣赏一下，根本没有达到喜爱到花重金购买的程度。
　　首座上的君屹怕这些王公大臣被琉璃之美迷惑，到时候花大价钱去凰羽王朝购买琉璃，他赶紧让云公公把这份贺礼拿走。
　　云公公可是深知君屹的担忧，他接过使者觐见上来的琉璃，匆匆离开。
　　第二件贺礼送上后，陈蹇继续说道：“国君，我们将送上第三件贺礼，此贺礼是我国最厉害的兵器，它曾斩断无数兵器却依旧刀锋锋利。”
　　陈蹇话音刚落，他身后的男子十分有默契，连忙走出大殿，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只见他手中捧着一把长一米宽三指的重剑回来。
　　殿内的侍卫见使者们送上兵器，全警惕起来，深怕使者会对君屹不利。
　　“国君，这把剑我们称之为玄铁剑，是我国一种神奇的矿石打造而出的剑，它可以斩断世间所有兵器。”
　　陈蹇神色傲然，他这样子哪像是来送贺礼的，完全就是来炫耀他们国家的兵器。
　　君屹深知对方今日为何而来，他偏不如他们意，含笑点头道：“好，元公公，把礼物收下吧！”
　　使者们一听，急了，咋圣王朝的国君不按套路来呢？之前他们造访日耀王朝，日耀国君可是大放厥词，最后被他们狠狠打脸了。
　　“国君，不试一下兵器吗？”陈蹇问道。
　　“朕相信凰羽国的诚意。”君屹心中冷笑，坚决不顺着陈蹇的话去执行。
　　“呵呵，原来贵国也不过如此，连我国的武器都不如，怎配称为一个大国？还不如乖乖归属我国。”
　　一直未说话的中年使者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直接讽刺宝座上的君屹。
　　“大胆，我国国君岂容你一个宵小放肆。”一位身着华服的男子低喝出声，他站起身，浑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煞气，把周围所有人都震慑住。
　　“怎么，贵国就是这般待他国使者的吗？”
　　使者里面走出一位身高体壮的中年男子，明明一身华服却也掩藏不住他那粗壮的身躯，浑身更是充满力量，不容小觑。
　　“是你们先不敬我国国君，就别怪我们对你们无礼。”
　　人群里，传来一声轻蔑地声音，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公大臣里走出一位身穿华服、面如冠玉的年轻男子。
　　男子长相英俊，面容干净，漆黑不见底的眼眸如一潭深水直淹没得人无处喘息；一身整洁的华服衬托男子更加的英武不凡。
　　他缓缓走出人群，直视那个身高体壮的中年男子，一脸轻蔑，“手下败将也好意思前来耀武扬威？”
　　那个使者看到青年，脸色倏然一变，看来是真的非常惧怕青年。
　　叶阳看着青年，竟然对他还有点印象。
　　陌炎，镇羽大将军，不仅用兵如神，更是骁勇善战，曾把凰羽王朝的士兵追杀得丢盔弃甲、仓皇而逃。

第13章、继续蹦跶
　　陈蹇见到陌炎脸色也是一变，他没想到那个常年镇守边关的陌炎居然回朝了。
　　他们谁都不怕，就怕陌炎。要知，陌炎曾一个人闯进他们方阵中大杀四方，更是杀进杀出，一万多士兵竟然拦不下对方的脚步，从此陌炎一战成神，令凰羽王朝的所有士兵都谈之色变的恐怖存在。
　　那个被陌炎嘲讽的男子面色由青变红，又由红变青，随后咬牙道：“陌将军原来也在啊，正好听闻陌将军有一把大杀四方的屠羽剑，不知屠羽剑与我们的玄铁剑相比，哪个更加厉害。”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若是陌炎答应比一下，败了，不仅丢了陌炎的脸面，也丢了整个圣王朝的脸面。若是不比，凰羽使者绝对会大肆宣传他们圣王朝胆小如鼠，整个国家竟然没有一把兵器敢拿出来与他们玄铁剑对比。
　　君屹蹙眉，他知道，这次可能要让对方嘚瑟成功了。
　　陌炎可不上当，他笑着回道：“此物可是贵国送给我们陛下的生辰贺礼，在下怎敢如此无礼当着各位使者大臣的面损坏贵国送给吾国的贺礼。”
　　他说的客气，却又故意咬重“损坏”二字，就是讽刺凰羽的武器也不过如此。
　　“就怕贵国没有兵器损坏此把玄铁剑。”陈蹇一脸自信，这把玄铁剑可是凰羽王朝著名的铸剑大师打造而成，其锋利、韧性他们可是有目共睹。
　　“啊呸，张狂，我倒要瞧瞧你这把玄铁剑是不是真如你们说的那么神奇。”有人受不了陈蹇等人，站起身来愤愤道。
　　“得胜，闭嘴。”陌炎呵斥道。
　　他是深知这货头大无脑，只懂杀敌，不知两国相处之道。
　　“将军，人家都这么欺负我们了，难道要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么欺负我们吗？不就一把剑嘛，我还就不信我国没有兵器能斩断此剑。”
　　王得胜出列，对着宝座上的君屹恭敬道：“陛下，臣有一把好剑，愿意一试。”
　　君屹深知今日不试试这把玄铁剑，凰羽使者就不会善罢甘休，点头道：“准。”
　　王得胜见君屹同意了，他站直腰身，对外面的侍卫说道：“速速把我那把铩羽剑给我取来。”
　　陌炎摇头叹息，他是深知凰羽王朝是做了充足准备而来，他只得退下，坐看王得胜怎么收场。
　　而使者团们，脸上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他要让整个圣王朝的人都知道，他们所有的兵器都不敌凰羽这把玄铁剑。
　　到时候战场上，他们只要高喊“我们手里有玄铁剑”，那么对玄铁剑有阴影的士兵们士气将大打折扣。
　　不一会儿，一个侍卫抱着一把沉重的铩羽剑而来，王得胜接过自己的兵器，对着手捧玄铁剑的使者道：“来吧，我到要看看，你们这玄铁剑有何锋利之处？”
　　那个壮汉只手拿起长一米的玄铁剑，对王得胜道：“来吧！”
　　“喝！”
　　王得胜大喝一声，挥舞起手中的铩羽剑朝玄铁剑斩去。
　　“哐当”
　　剑身断裂，剑尖掉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圣王朝的人看着断裂的剑，脸色全都不好看，凰羽使者们看着断裂的剑，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啧啧，王副将，要比就麻烦你拿好点的剑来比嘛，你看看，只一下就把自己的武器斩断了。”陈蹇明知对方用的是最好的剑，却故意如此说道，就是为了激陌炎出场。
　　他们最恨的就是陌炎手里的那把屠羽剑，今日不折断屠羽剑，他们誓不罢休。
　　屠羽，屠羽，顾名思义，就是想屠他们凰羽王朝。
　　真是好大的口气，竟妄想屠他们凰羽王朝。
　　王得胜看着断裂的铩羽剑，一脸肉痛，要知道，这把剑陪他征战沙场一年之久，就这么断了，岂有不伤心难过之理？
　　“让我来。”一个身高体壮的武将出场，他对着门外侍卫喊道：“把我那把屠凰刀给我送来。”
　　他就不信，他的大刀还砍不断一把剑。
　　不一会儿，侍卫抱着屠凰刀进入殿内，壮汉拿起自己的大刀，一刀斩在玄铁剑上。
　　“铮”
　　刀剑相碰发出刺耳的声音，壮汉也因为强大的惯性被震退两步。
　　众人连忙看过去，只见大刀缺了一道大口子，面色微变，而当他们看到玄铁剑丝毫未变，脸上倏然大变。
　　好厉害的兵器，连大刀都没有砍断。
　　壮汉看着自己的爱刀缺了一大道口子很是心疼，再看对方的玄铁剑，屁事没得，他涨红一张老脸，羞愧难当，“陛下请降罪，臣等兵器确实不如人。”
　　“尔等何罪之有？”君屹神色有些不好看，暗骂凰羽王朝恶心人，在他生辰之日跟他玩这一出。
　　君屹摆摆手，道：“好了，贵国玄铁剑之锋利大家有目共睹，云公公，把贺礼接过来。”
　　“诶，不急。”陈蹇见云公公走下高台，笑道：“听闻陌将军的屠羽剑锋利无比，能斩断所有兵器，我们今日很想看看，陌将军的剑究竟有多锋利。”
　　“你们不是在战场上见过了吗？何须再证实？”陌炎才不上当，他可是深知这玄铁剑的非同凡响，断不敢再自取其辱。
　　“还是说陌将军怕了？”那个很少说话的中年男子再次出声讽刺道。
　　“大胆，我们陌将军岂容你们如此侮辱？”王得胜怒喝出声。
　　“我说的不过是实话而已。”中年男子耸肩，但眼中的嘲讽却落进陌炎的眼里。
　　陌炎双手紧握成拳，他真想站起身应下，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剑的确不如这把玄铁剑，最终他还是选择默不作声。
　　中年男子见陌炎如此隐忍，继续出声嘲讽，“堂堂一个圣王朝，居然找不出一把兵器能斩断我国玄铁剑。这要是传出去，贵国怕是要颜面尽失啊！”
　　君屹暗自咬牙，这几个使者就是来给他添堵的吧，居然明目张胆嘲讽他们圣王朝，偏偏他们一个偌大的王朝，找不出一把可以斩断对方的玄铁剑的剑。
　　就在气氛逐渐凝固时，一道声音响起，所有人全部看向说话之人。

第14章、皇帝不急叶阳急
　　“玄铁剑虽然锋利无比，但是与我国的龙泉剑相比，相差甚远。”
　　叶阳出声，成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他细细观察过这把玄铁剑，虽然对方说这是他们新发现的矿石打造出来的兵器，但是对有这方面知识的叶阳而言，这不过就是一把经过无数日夜淬炼出来的普通铁剑而已。
　　这玩意，要是遇上百炼成钢的龙泉剑，绝逼是被秒杀的存在。
　　“哦，那我到想看看你口中说的龙泉剑了。”陈蹇看向叶阳，见他是之前坏他们好事的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这有些可惜，因为龙泉剑在边疆，你想看也取不回来啊！”
　　“呵呵…”陈蹇听到这话，笑出声来，“这位公子，找借口能不能找个让人容易相信的？”
　　还龙泉剑，他怎么没听过？
　　“若是你们不信，可以等我们半个月，半个月后定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好剑。”
　　叶阳看着玄铁剑，一脸轻蔑，就这玩意也叫剑？
　　“好，我等着。”陈蹇有的是时间，耗得起，他倒要看看，半月后，叶阳拿什么给他看。
　　武将们听到这话，全都暗暗捉急，他们可是深知没有龙泉剑，这让他们半个月后拿什么给陈蹇看啊？
　　尤其是原主亲爹，气得跺脚，真想冲上去一巴掌扇死这个逆子。
　　君屹拧着眉，想骂叶阳多生事端，但见叶阳一脸自信，不像说谎，他竟有些期望叶阳真的能变出一把他所说的龙泉剑。
　　经过这几个使者折腾，场面再也恢复不到之前的喧闹，大家心事重重的喝着酒，沉默地看着舞女们扭动着曼妙身姿。
　　后来又来了其他国家的使者，但他们的国力都不如圣王朝，自然是不敢在君屹的生辰宴上找麻烦，全都乖乖的送上珍贵的礼物和祝福话语。
　　叶阳喝着如水一般的酒，吃着上好食材制作出来的美食，看着舞池里面身姿婀娜的美女们，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爽。
　　如果能左拥右抱的话，叶阳表示，可能会更爽。
　　从中午一直坐到晚上，叶阳屁股都坐疼了，最后在他各种扭捏下，这场万寿节终于落下帷幕。
　　叶阳刚走出大殿，陈蹇来到他身旁，嘲笑道：“叶妃公子，在下十分期待半个月后你拿什么斩断我们的玄铁剑。”
　　“一把淬炼几十遍的垃圾剑也好意思称玄铁剑，你丫怕是要笑死我？”叶阳一脸不屑。
　　陈蹇听后，脸色猛地一变，看来叶阳说中了他们的玄铁剑是怎么制作出来的，　　叶阳看着陈蹇几人变了脸色，一脸傲然，“等着吧，半个月后，让你们瞧瞧什么才是好剑！”
　　“好，在下十分期待！”
　　陈蹇一甩衣袖，和他的同伴们率先离去。
　　等使者们走远后，雪尘这才心事重重地走上前，问道：“叶弟弟，这龙泉剑究竟是什么剑？它真的可以斩断玄铁剑吗？”
　　“绝世好剑！至于皇贵妃的担忧，等半月后你自然知晓。”
　　叶阳信心十足。
　　虽然玄铁剑锻造过，但是与百炼成钢的玄铁剑一对比，简直就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呵，大话别说的太满，到时候若是斩不断玄铁剑，不仅是丢陛下颜面，更是丢整个圣王朝的脸面。”凌贵妃走过来，捏着嗓子冷言嘲讽道。
　　叶阳刚要开口让凌贵妃以后别捏着嗓子说话，云公公匆匆走来，对叶阳恭敬道：“叶妃公子，皇上有请。”
　　叶阳知道皇上会见他，点点头，同云公公一起前往星辰宫的偏殿。
　　雪尘担心叶阳等下会被皇上责骂，他跟随在后，想帮叶阳说说好话。
　　可跟上去的他，却被云公公拦在了门外，“皇贵妃公子，陛下只召见叶妃公子。”
　　叶阳回头看了一眼雪尘，见他一脸担忧，心生好感，他回以一个自信的微笑，然后走进皇上平日处理政务的大殿。
　　他刚走进殿内，外面的云公公立马关上厚重的大门，看来是不想让外人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叶阳照着原主记忆跪在地上，朗声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君屹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哀乐，他拿着一卷竹简，淡淡道：“叶妃今日可真是出尽了风头。”
　　刚站起身的叶阳听见皇上这么说，顿时为自己叫屈，“皇上，话不能这么说，那几个使者如此嚣张，是个人都不能忍啊！”
　　“呵…”君屹冷笑一声，反问道：“那熊猫到底是你真的知道还是瞎蒙的？”
　　叶阳之前早已想好借口，淡笑着回道：“回皇上，我以前无意中看过一本民间书籍，书里有一张熊猫的画像。”
　　“一本？书籍？”
　　君屹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疑惑，这些都是什么？
　　叶阳看着君屹手中的竹简，心态崩了…
　　卧槽，连纸都没有，何来书籍之说？
　　他轻咳两声，掩饰脸上的尴尬，回道：“回皇上，是竹简，我以前在竹简上看过熊猫的画像，见熊猫呆萌可爱，所以记忆尤深。”
　　君屹明知他在说谎，但也没有过多追问，毕竟眼下还是他说的能斩断玄铁剑的龙泉剑更为重要。
　　“嗯！朕知道了，那朕想问问爱妃，你说的龙泉剑又是什么剑？”
　　“龙泉剑刀锋锋利，虽说不能削铁如泥但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打造龙泉剑十分耗时，所以我才特意说要半个月的时间，目的就是想趁这半个月的时间打造出一把龙泉剑。”
　　真正铸一把龙泉剑起码要数月之久，但是叶阳怕使者们等不起，才说半个月。
　　只要匠人日夜锻造龙泉剑，半个月也足以打造好一把龙泉剑。
　　“好，明日一早，朕让云公公过来叫你，一起前往军器监。”
　　君屹摆摆手，示意叶阳可以出去了。
　　叶阳深知锻造一把好的龙泉剑需要大量的时间，尤其是他也没有操作过，期间难免会有失败的操作，浪费不起任何时间的他焦急说道：
　　“皇上，时间紧迫，我们浪费不起任何时间啊！”
　　叶阳此刻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皇帝不急太监急这句俗语了。
　　“半个月都打不好一把剑？”君屹挑眉，一般剑不是一天就能生产出来的吗？难道半个月的时间还不够打好一把剑？

第15章、军器监
　　“皇上，要锻造出一把真正的好剑，少则数月多则数年，不然为何有句话叫十年磨一剑。”
　　“十年磨一剑？”君屹蹙眉，为什么他没听过？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时间紧迫，我们还是现在就去军器监吧！”
　　君屹点头，对门外的云公公说道：“云祥，摆驾军器监。”
　　“喏！”
　　云公公应了一声，转身吩咐身旁的小太监，让他赶紧去张罗龙辇。
　　叶阳面对君屹还是有些压力的，尤其是有原主某些记忆，更是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他见皇上静等龙辇，他则悄悄退出房间。
　　一出房间，叶阳顿觉浑身舒畅不少，见雪尘还候在一旁，上前问道：“皇贵妃怎么还在这儿？”
　　“我就好奇，你说的龙泉剑到底是什么好剑？”
　　雪尘见他神色轻松，看来皇上并没有责怪叶阳，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但是转念想到龙泉剑一事，他又有些担心，怕龙泉剑不能斩断凰羽王朝的玄铁剑。
　　叶阳见雪尘自称用上“我”字，对雪尘更加心生好感，笑道：“若是皇贵妃真的好奇，等下可以一同前往军器监。”
　　“诶？”雪尘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空，惊讶道：“现在吗？”
　　“对啊，时间紧迫，必须抓紧每分每秒。”
　　“每分每秒？”雪尘眼中疑惑更深。
　　叶阳一拍额头，十分无语地回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雪尘刚要追问每分每秒是什么，皇上的龙辇到了，他只得闭嘴，迎接皇上出门。
　　*
　　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军器监，一路上惹来许多宫女太监的目光，都在猜想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居然惊动了皇上。
　　而军器监守夜的士兵们得知皇上到来，全部出门相迎，“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士兵们跪在路的两侧，高声呼道。
　　而刚从温柔乡过来的军器大监连衣服都没有整理好，匆匆奔到首位，跪下磕头迎接皇上的到来。
　　君屹走下龙辇，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军器大监，直接从他身旁走过，不过路过他身旁上，君屹重重冷哼一声，吓得军器大监浑身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跟在君屹后面的叶阳看了一眼被吓瘫的军器大监，默默为他鞠了一把同情泪。
　　其实这也不怪军器大监，毕竟现在都快到深夜了，是人家休息时间，是皇上…哦不，是叶阳非要来，这才导致军器大监这幅模样出现在皇帝面前。
　　好在君屹并没有追究此事，直接往兵器坊走去。
　　兵器坊很大，同时容纳一万人都不成问题，只不过现在下班了，兵器坊里除了他们就没有其他匠人了。
　　云公公打着灯笼走在最前面，勾着背对君屹说道：“皇上，现在这么晚了，匠人们都放班了。”
　　“嗯！”君屹只是点点头，对叶阳说道：“叶妃，要现在召集匠人们过来吗？”
　　“等一下，我先看看他们平日打造剑器的地方。”叶阳想看看有没有煅烧炉，如果没有，可能要加班修建几个煅烧炉。
　　军器大监此时已经整理好衣衫，他见皇上询问叶阳，十分有眼力见的他连忙上前，狗腿道：“叶妃公子，这边请。”
　　叶阳点点头，率先朝军器大监指的地方走去。
　　当他走到铸剑区，看着眼前各种铸剑模具和几个大熔炉惊呆了，“你们就是把铁倒进模具就可以了吗？”
　　军器大监上前解释道：“对，铸好的剑我们在拿到旁边的磨刀石上磨剑。”
　　“卧槽，这踏马也太敷衍人了吧！”
　　之前叶阳还以为会简单的捶打两下剑身，现在看来，是他想太多了。
　　“叶妃公子，你说的什么？”军器大监表示，我没听懂。
　　“算了，当我没说。”叶阳摆摆手，转身对君屹说道：“皇上，我看了一下，缺少煅烧炉，可能要加班先修建一个煅烧炉。”
　　“煅烧炉？”
　　很明显，君屹不知道煅烧炉的用处。
　　不仅君屹不知道，连军器大监也不知道，疑惑问道：“叶妃公子，这煅烧炉是什么东西？”
　　“煅烧铁用的东西…”
　　叶阳话还没说完，军器大监连忙指着旁边那个高大的熔炉说道：“叶妃公子，这就是你口中的煅烧炉。”
　　“我说的不是这个熔炉。”叶阳简直无语了，“是煅烧炉，煅烧炉，把冶炼好的铁放进煅烧炉中烧红再取出，然后用铁锤不断敲打烧红的铁，把铁里面的杂质敲打出来。”
　　“这有什么用？”军器大监不解问道。
　　他们铸剑都是把铁倒进模具中，然后用磨刀石开锋就可以了。
　　叶阳解释道：“因为铁器中含碳量太高，反复的锻打可以降低碳含量和其他杂质，增加武器的强度，这就是所谓的百炼成钢。”
　　“含碳量？其他杂质？百炼成钢？”军器大监也算是见多识广之辈，但是他却一点也没有听懂叶阳说的话。
　　“这个以后我可以慢慢讲解给你们听，现在你们先修建一个煅烧炉。”叶阳手托着下巴，道：“如果有鼎，也可以用鼎当煅烧炉。”
　　“这个有！”
　　军器大监转身对身后的一个士兵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个士兵小跑着出去了。
　　叶阳回头，对君屹说道：“皇上，可以叫匠人们过来了，今晚我先教他们怎么锻造铁器。”
　　君屹点头，对军器大监说道：“罗大监，从现在开始，叶妃说的什么，你们都要严格去执行，若是耽搁了龙泉剑的制作，你提头来见。”
　　军器大监吓得够呛，仓皇跪在地上，“臣遵旨。”
　　君屹又看向叶阳，承诺道：“叶妃，制作龙泉剑就全权交给你了，需要什么，你尽管说就是。若是这龙泉剑真的能斩断玄铁剑，你想要什么，朕都给。若是不能，你自己自行去冷宫。”
　　冷宫。
　　叶阳眼中闪过一道光，想到进冷宫后就不用伺候皇上了，他竟然有点不希望龙泉剑能制作成功了。
　　君屹见他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还以为叶阳是想被临幸，于是大度的他，等叶阳成功铸得龙泉剑后，好好宠爱他一晚。
　　若是叶阳知道君屹的想法，绝逼会被气得吐血。

第16章、铸剑
　　等送走君屹后，叶阳明显放开不少，他见几个士兵搬来一个半腰高的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指挥来得最早的几个匠人生炭火。
　　铸造龙泉剑一共有六个步骤。
　　一、锤打。二、刨锉。三、磨光。四、镶嵌。五、淬火。六、钢磨。
　　但现在时间紧迫，叶阳舍弃三、四步骤，只要一、二、五、六步骤。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第一步，反复折叠锻造。一把好的龙泉剑，最起码要反复折叠锻打十几次。
　　叶阳与他们讲解了一遍，但这些匠人从来没有操作过，所以一个二个像听天书一样，全都露出茫然的表情。
　　最后没办法的叶阳只能自己动手了。
　　他把宽大的衣袖用攀脖系好，拿起一把铁剑丢进煅烧炉里。
　　等烧红后，用钳子夹出来，然后放在铁板上，拿起锤子敲打起来。
　　众人一脸懵逼地看着叶阳，实在不明白，这么敲打烧红的铁剑有什么用？
　　“各位，这一步叫锻打，一块铁，至少要反复折叠锻打十几次，方能铸成一把好剑。”
　　叶阳一边拿着锤子敲打烧红的铁块，一边解释道。
　　说实话，匠人们都不懂，但他们得知这是皇上安排的事情，不敢延误正事的他们，虽有满腹疑问，但也乖乖学着叶阳的做法锻打铁块。
　　由于时间紧迫，叶阳都没有回宫，整日逗留在军器监里，亲自监督这些匠人打铁。
　　为了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他一共分了十几班人轮流打铁，连晚上的时间都没有放过，加班让匠人们不断折叠锻造铁块。
　　怕失败的他，同时锻造五块铁，若是这五把剑都没有成功，那只能说老天都想送他进冷宫。
　　连着这么折腾了五天后，终于有人趁叶阳休息空挡，抱怨出声。
　　“这叶妃公子究竟想做什么？为什么让我们反复折叠敲打这几块铁？”
　　“就是！”
　　“一个门外汉指导我们铸剑，也不知上面是怎么想的。”
　　“嘘！”一个打铁匠人立马做出噤声手势，压低声音说道：“是皇上安排的，你们少议论一些，到时候这些话若是传到皇上耳里，你们就死定了。”
　　几个匠人被吓得面色惨白，连忙垂下头，继续敲打自己面前的铁块。
　　而皇宫里的君屹得知铁匠们还在捶打铁块，根本没有一点剑的造型，也摸不透叶阳究竟想干嘛？
　　十天后，就在抱怨声越来越多时，叶阳总算不让他们反复折叠锻打铁块了。
　　听着不用在锻打铁块，一个个一脸高兴，他们照着叶阳的话，把反复折叠锻打后的铁块制成剑坯，开始第二步骤，刨锉。
　　刨锉：用钢刀削锉，使剑身厚度适中，剑脊与剑刃之间呈一定坡度，剑脊须居剑身正中，并成一直线。
　　没有钢刀的叶阳只能靠煅烧技术，他把烧红的剑坯反复敲打，敲打成剑的模样，由于技术有限，他敲打出来的剑身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而与此同时，星辰宫的偏殿里，几个大臣得知叶阳还在捶打铁块，忍不住觐见谗言。
　　“皇上，这叶妃公子去了军器监已经十天之久，可臣听闻，他依旧让匠人们不断捶打铁块，着实令人费解。”
　　左丞相上前，一脸忧心忡忡地说道。
　　“皇上，照这么下去，臣实在担心叶妃公子不能造出他口中的龙泉剑。”
　　与左丞相一脉的官员连忙附和道。
　　“皇上，臣听闻这叶妃公子从未接触过兵器，让他去铸剑，实乃滑天下之大稽。”
　　“皇上，不如趁剩下几日，让军器监制作出又重又大的剑出来，臣就不信斩不断凰羽王朝的玄铁剑。”
　　有人开始出着自认为不错的主意。
　　“皇上，王大人说的这个法子妙啊！”有人一脸赞同。
　　“妙？”君屹冷笑着反问他们，“笨重的铁剑谁负责举起来？你们吗？”
　　一个个文官被君屹怼得哑口无言。
　　“哼，若是你们真担心，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而不是在这里诋毁他人。”
　　君屹把手中的竹简重重放在案桌上，吓得下方几个官员噤若寒蝉，不敢再乱谏言。
　　而军器监里，铸好剑身的叶阳看着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剑，还是十分满意滴，他把铸好的剑身放进煅烧炉里继续煅烧。
　　接下来就进入下一步骤：淬火。
　　淬火：运用传统淬火之法，使剑身刚柔并济，能屈能伸。
　　他把烧红的长剑瞬间放入凉水中，只听“滋滋”声音炸响，令所有人都好奇的上前观望。
　　叶阳见他们一脸好奇，开始科普起来，“各位，这一步骤叫淬火，就是把打好的钢刀放在炉火上烧红，然后立刻放入冷水中适当蘸浸，让它骤然冷却，这样反复几次，钢刀就会变得坚韧而富有弹性了。”
　　众人看着叶阳的操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等淬火一步完成后，叶阳把做好的龙泉剑递给身旁的匠人，道：“剩下的就是磨工，把剑身磨亮你们就知道什么是百炼成钢了。”
　　百炼成钢，前几日叶阳一直再说，但他们没有见过钢，所以无法理解。
　　而其他匠人也没有闲着，他们照着叶阳之前的做法，把反复折叠后的铁块制成剑坯，然后开始淬火。
　　反复淬火几次，他们则拿着剑去磨刀石上反复磨剑身。
　　听叶阳说，磨剑需要经过粗磨、细磨、精磨等十余道研磨，直至平整光亮，脊线笔直，槽线标准，剑身显镜面和霜面之效果才算完成。
　　还听叶阳说：磨好的龙泉剑寒光逼人，其花自现，极富美感。
　　一个个干劲十足，加班加夜的研磨剑身。
　　当他们看到剑身铮亮，完全不似以前的黑色，一个个双眼冒光。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剑，尤其是剑身上的钢纹，虽然钢纹混乱，但也十分惹人喜爱，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在剑身上看到钢纹。
　　“叶妃公子，这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花纹在上面？”有人好奇问道。
　　要知道，他可是全程参与铸剑，可没有看到叶阳刻花纹在剑身上。
　　“那是钢纹，是反复折叠锻打出来的，是不是很好看？”叶阳挽着衣袖，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若是再来点瓜子，叶阳表示这样的日子很惬意。
　　“好看，好看，太好看了！”
　　大家看着手里的剑，十分满意。
　　这可能是他们铸造出最好看的剑。
　　“不仅好看，还十分锋利，等你们磨好了，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绝世好剑。”
　　一群匠人们围着龙泉剑，十分期待磨好的剑究竟有多锋利？

第17章、龙泉剑闻世
　　第十四日，叶阳等不及了，他把还没有完全磨好的龙泉剑拿在手中反复劈、砍、斩，过足了一把手瘾。
　　为了测试龙泉剑的锋利，叶阳让一个匠人拿来一根手臂粗的木头插进泥土中，然后他挥舞着龙泉剑用力朝木头劈去。
　　“唰”
　　木头被整整齐齐削断，惊得所有匠人目瞪口呆。连平日沉稳内敛的军器大监也被这把锋利的龙泉宝剑惊到。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锋利的剑，居然能直接削断木头，这在以前，他们是闻所未闻之事。
　　叶阳拿着剑又找到一块石头，当即挥舞着龙泉剑朝石头砍去。
　　所有人一脸愕然，刚要出声阻止，谁知“铮”一声脆响，石头碎屑横飞，剑身却没有丝毫损坏。
　　众人看着叶阳手中完好的龙泉剑，惊得差点瞪掉自己的眼珠。
　　剑砍在石头上居然没有折断，这剑身的坚韧度也太强悍了吧？
　　这一刻，所有人对叶阳肃然起敬，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叶阳要他们反复折叠锻打铁块了，只有这样，才能增加剑身的韧性，使其不容易折断。
　　叶阳看了一眼被削飞的石尖，满意的点点头，他又看了一眼剑身，虽然有一点点小缺口，但也并不影响美观。
　　他拔下一根头发，放在剑刃上吹了一口气，发现头发完整如初，有些尴尬。
　　“叶妃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匠人们上前，一脸不解地看着叶阳的一系列动作。
　　叶阳轻咳一声，掩饰脸上的尴尬，而后一脸正色道：“真正上好的龙泉剑，剑身锋利可以达到吹发可断的程度。”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彼此起伏。
　　吹发可断，这要多锋利才能做到啊？
　　“各位，真正铸一把好剑，需要数月之久，尤其是最后一步的研磨也需要十多天的时间来研磨，可因为我们的时间紧迫，不得不现在终止，但是就凭现在这把龙泉剑也能轻松斩断凰羽的玄铁剑。”
　　叶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各位，你们的时间还很长，可以朝着更好的发展，期望你们早日铸造出一把能吹发可断、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众人听着叶阳激励人心的话，干劲十足，朝着吹发可断、削铁如泥的目标前进。
　　下午，处理完政务刚要去休息的君屹得知军器大监觐见，十分期待龙泉剑的他根本坐不住，直接起身离开政务殿。
　　他出了政务殿，只见军器大监捧着一个大托盘疾步走来。
　　由于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把整个剑身全部遮住，只留剑柄在外，所以君屹并不知红布下的剑究竟长何模样？
　　“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军器大监捧着托盘，跪倒在地，行了一个大礼。
　　“起来吧！”君屹上前，直接揭开红布，看着静静“躺”在托盘里的龙泉剑，一脸不可置信，“这是什么？”
　　为什么剑身铮亮？
　　“回禀皇上，此剑便是叶妃公子所说的龙泉剑，剑身坚韧且锋利，实属万中无一的好剑啊！”
　　军器大监越说越兴奋，若是圣王朝的战士全部配备此剑，那真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真有这么厉害？”
　　君屹持怀疑态度，这剑太好看了，好看到像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他拿起龙泉剑，发现剑的重量比他想象的重，但他并没有任何不适，直接舞起招式来。
　　他越用越顺手，想试试龙泉剑锋利程度的他，一剑斩向一颗手臂粗细的树干。
　　他明明没用多大力气，可手臂粗细的树干就被轻易斩成两段，这令他又惊又喜。
　　他又继续舞了几个招式，最后斩向花圃里的石头，这次他使上所有的力气，斩向石头。
　　他以为手中的剑会从中间折断，可这次却让他震惊不已，只见石头被劈开，手中的剑却完好无损。
　　云公公看到这儿，双眼冒光，连忙跪下，恭喜君屹，“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喜得此等神兵利器。”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喜得此等神兵利器。”
　　周围的宫女、太监纷纷跪倒在地，恭贺君屹。
　　君屹看着眼前的龙泉剑，十分满意，从小习武的他一直想得到一把上好的兵器，可始终未尝所愿。没想到叶阳给了他一个惊喜，让他如愿以偿了。
　　“好！好！好！”君屹连说了三声好，道：“赏，通通有赏。”
　　“谢主隆恩。”众人跪伏在地，感谢君屹的赏赐。
　　*
　　第十五日，退朝后的君屹来到星辰宫，端坐在宝座上，垂眸看着凰羽王朝的几个使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陈蹇见到君屹脸上的笑容，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道：不会吧，难道圣王朝还真的有能斩断玄铁剑的利剑？
　　他环视四周，只见偌大的殿内只有君屹和几个武将，并没有瞧见半月前夸下海口的叶阳，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几位使者大臣，这半个月在朕的圣王朝玩得可开心？”君屹客套道。
　　“开心，开心！”陈蹇点头。
　　整日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的几人哪有不开心的道理？
　　“开心就好，不然等下见到你们引以为傲的玄铁剑被斩断，就没机会开心了。”
　　君屹似笑非笑，一副把握十足的模样。
　　陈蹇几人听后，顿时变了脸色。
　　君屹才没心情顾几个使者的感受，他对身旁的云公公说道：“云公公，上玄铁剑。”
　　“喏！”
　　云公公高兴的应了一声，连忙去到偏殿把玄铁剑拿了过来。
　　“上龙泉剑。”君屹再次说道。
　　“上龙泉剑~”云公公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不多时，军器大监双手举着一把铮亮的龙泉剑走进殿内。
　　陈蹇几人看着剑身发亮的龙泉剑，想笑。
　　这么好看的剑，他们是第一次见，想到好看的东西都不实用，他们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陌将军，就由你来斩断这把玄铁剑吧！”宝座上的君屹缓缓说道。
　　“喏！”陌炎出列，恭敬道。
　　他昨天就听自己父亲说过龙泉剑的厉害，早想一睹真容的他拿起龙泉剑，比划了几下。
　　明明剑身看着不是很厚，但却比想象的重，这让他稍稍有些惊讶。
　　他仔细看了一眼龙泉剑，只见剑身铮亮，上面还有好看的花纹，一脸惊诧，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剑身上刻花纹？
　　不过这些他并没有问出来，他拿着剑，看向陈蹇等人，傲然道：“各位使者，你们谁拿玄铁剑领教我国的龙泉剑？”

第18章、朕一定是出现了幻听
　　“我来！”
　　一个身强体壮的使者大声说道，他拿起玄铁剑，对陌炎嘲讽道：“绣花枕头一样的东西也想斩断…”
　　男子话未说完，只听“铮”一声，两剑相撞发出刺耳的响声，紧接着便传来断剑掉在大理石上发出的“哐当”声。
　　他以为对方的剑再次被折断，刚要继续讽刺，可当他看到掉在地上的半截剑尖，瞪大了双眼。
　　陈蹇几人也是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他们引以为傲的玄铁剑啊，居然被对方的龙泉剑轻松斩断。
　　“好耶，还是我们的龙泉剑厉害！”
　　王得胜欢呼一声，高兴的又蹦又跳，好似要把之前所受的憋屈全部发泄出来。
　　君屹看着被斩断的玄铁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陌炎拿起手中的龙泉剑，看着只缺了一点点口子的剑刃，满意的点点头，转而看向神色铁青的几个使者，嘲讽道：“贵国的玄铁剑也不过如此嘛，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我们的龙泉剑斩断。”
　　这下，轮到使者团们郁闷了。
　　“时间还长，我们迟早会铸出比你们龙泉剑还厉害的兵器。”
　　陈蹇丢下这话，直接甩袖离去。
　　他身后的几个使者连忙追上他的脚步。
　　等使者们一走，王得胜几人高兴得直接唱起歌来，但他的声音太难听了，不想耳朵受到荼毒的君屹直接起身离开。
　　陌炎拿着龙泉剑，眼里写满了喜爱，作为一个武将，最热爱的自然就是锋利的兵器，心里也很想把这把龙泉剑据为己有，但他知道，此等利剑，只配皇上拥有，作为臣子的他怎配拥有？
　　陌炎把手中的龙泉剑依依不舍地还给云公公，可云公公并没有接，摇头笑道：“皇上之前说过了，这把龙泉剑就赠与陌将军了。”
　　“什么？”王得胜简直比陌炎还兴奋，他冲上来，对着陌炎连连道喜：“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陌炎也是十分高兴，他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大方，直接把这等神兵利器送给了他。
　　“王副将，你也有。”云公公脸含笑意地说道。
　　“什么？”王得胜一时没反应过来。
　　“皇上说了，你之前的铩羽剑断了，所以特意给你留了一把龙泉剑。”云公公解释道。
　　“我也有这么厉害的龙泉剑吗？”王得胜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云公公含笑的点头，道：“现在龙泉剑应该送到你家了吧！”
　　一听这话，王得胜直接告辞，匆匆离开星辰宫。
　　看着欢快跑远的王得胜，剩下几个武将一脸羡慕嫉妒恨，他们也想要这么厉害的龙泉剑啊！
　　尤其是之前砍玄铁剑被砍缺口的屠凰刀的主人走上前，一脸委屈地说道：“云公公，我的屠凰刀也缺了一道口子，有龙泉剑没？”
　　云公公摇摇头，见他色瞬间垮了下来，安慰道：“白副将，你也别沮丧，咱家之前听军器大监说龙泉剑可以量产，到时候每个将士都能人手一把龙泉剑。”
　　一听这话，白副将立马高兴了，静待他的龙泉剑。
　　剩余几个副将也是一脸兴奋，十分期待独属于他们的龙泉剑。
　　*
　　离开星辰宫的君屹并没有回寝宫，而是直接前往金阳殿。
　　“皇上驾到！”
　　在厨房里和小豆丁忙着搅拌香皂液的叶阳听到皇上到来，他连忙丢下手里的筷子，起身前去相迎。
　　小豆丁见叶阳衣服有些脏，连忙上前说道：“公子，要不先去换身衣服吧？”
　　“换个屁，又不是去相亲。”
　　叶阳浑然不在意，他走出厨房，来到前院静等皇上到来。
　　没让他等多久，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君屹走进叶阳的金阳殿。
　　“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阳跪倒在地，行了一个大礼。
　　“平身！”
　　君屹看着两年多没来的金阳殿，发现金阳殿破旧不少，尤其是当他看到院里的木槿少了很多叶子，着实想不通这些木槿叶都去了哪儿？
　　叶阳站起身，低垂着脑袋静等皇上开口。
　　他知道皇上是来封赏的，所以他也不多说废话，静等皇上的封赏。
　　“叶妃，朕之前答应过你，只要你能铸出一把能斩断玄铁剑的龙泉剑，朕就答应你一件事，现在朕过来允诺承诺了。”
　　小豆丁脸上一喜，他家公子终于可以得皇上临幸了。
　　然而他高兴的太早了，叶阳直接开口道：“皇上，有封赏吗？我要的不多，随便赏个几千两白银就可以了。”
　　君屹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问道：“你说什么？”
　　叶阳也是一愣，难道自己要的赏银太多了？
　　但他细细回想了一下，不多啊，别人随随便便讨得皇上开心都是上千两白银的封赏，他这次可是让圣王朝的铸剑术有了一个质地飞跃，要这点赏银应该不多啊？
　　“要是几千两白银多了，那一千？”叶阳抬头，睁着一双灿若星辰的明眸试探问道。
　　“……”
　　幻听，幻听，朕一定是出现了幻听！
　　叶阳见君屹不说话，还以为君屹嫌自己要多了，开始压价，“皇上，你不能这么小气啊，一千两白银不多啊！要是实在不行，那九百两白银吧，不能再低了。”
　　“……”
　　居然不是幻听，叶阳居然真的只是要钱？
　　小豆丁见叶阳开口就要钱，在后面使劲拉扯叶阳的长袍，明明那么好的机会，怎么会开口要钱啊？
　　小豆丁都要急死了，他家公子最近到底吃错什么药了嘛，为什么不开口请皇上留宿一夜啊？
　　“你确定你只要封赏？”君屹神色有些不怎么好看，冷声问跪着的叶阳。
　　“确定！”
　　叶阳点头。
　　不要钱要什么？要妞吗？他敢肯定，只要自己开口，绝逼会死得很惨、很惨，所以有自知之明的他暂时就不先作死了。
　　毕竟眼下还是活着最重要，至于妞，以后有的是机会。
　　当然了，冷宫暂时他也不考虑，毕竟现在钱不够，去到冷宫日子也不好过，等他有钱了，在去冷宫慢慢养老。

第19章、炫耀的凌贵妃
　　君屹神色有些阴沉，但还是点头道：“好，成全你。叶妃听旨。”
　　叶阳连忙跪伏在地，细细聆听。
　　“叶妃为圣王朝铸得绝世宝剑龙泉剑，朕甚是欣慰，特封赏黄金千两，绸缎二十匹。”
　　君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听不出他的喜怒哀乐，但是不知为何，他身后的几个太监很明显感受到君屹生气了。
　　“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听黄金千两，叶阳乐得嘴角上扬。
　　他可是知道，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白银。所以这一千两黄金就是一万两白银，这比他预想的多太多了。还没说绸缎二十匹，这要是全部拿出去卖了，不知又可以换多少银子？
　　君屹拂袖转身欲要走，叶阳连忙叫住君屹，“皇上，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说。”
　　君屹顿住身形，面色缓和不少，心想叶阳终究还是想让朕临幸他。
　　“皇上，我突然得了这么多赏赐，想起我娘抚养我长大不容易，所以想让小豆丁把这些赏赐带给我娘一些，还望皇上成全，特批小豆丁能出宫一趟。”
　　叶阳是知道太监、宫女们每月只有一天出宫的时间，而小豆丁这个月已经出过宫了，不可能再出宫了，想要再次出宫，要么等下一个月，要么得皇上的特批。
　　一听又不是留自己，君屹是有些生气的，但转念想到叶阳的孝心，点头道：“好！”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阳赶紧又行了一个大礼。
　　君屹看着跪下磕头的叶阳，心里有股怒气隐忍在心间，他拂袖离去，身后的几个太监连忙追上皇上的脚步。
　　等皇上走远了，叶阳立马站起身来，他无视身后碎碎念的小豆丁，手托着下巴暗自盘算接下来的事情。
　　想要赚更多的钱，必须做生意，但身在深宫的他，根本不可能出去做生意，那他就只能把这项重任交给原主的母亲大人了。
　　至于卖什么，叶阳早已有了想法。
　　而此时的西宫，就比较热闹了，无数太监纷纷回到自己主子面前，禀报他们探听到的小道消息。
　　雪尘殿里，雪尘斜躺在躺椅里，一边吃着别国进贡的葡萄，一边听着元寿的汇报。
　　“公子，皇上进金阳殿没多久就走了，而且出来时神色不悦，也不知道叶妃公子说了什么，居然惹怒了皇上。”
　　元寿把他探听到的消息如实禀报给雪尘。
　　雪尘吃葡萄的动作一顿，一脸不可思议地反问道：“你说皇上走了？”
　　“对！”元寿点头回道。
　　“不应该啊，按理说今晚皇上应该会在金阳殿留宿半宿啊！”雪尘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极大的冲击。
　　“都这么以为的，谁知皇上去了没多久就走了。”
　　元寿表示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叶妃究竟想玩什么把戏？为什么本宫越来越看不透他了？”雪尘陷入沉思。
　　而凌园殿里，同样吃着葡萄的凌贵妃得知皇上在金阳殿没坐多久就走了，真想拍手叫好。
　　“叶阳这次帮了圣王朝这么大一个忙都没有得到皇上的宠幸，看来这叶阳是真的难逃被罢免的命了。”
　　“恭喜公子，看来白婕妤公子有望坐上妃子职位了。”
　　小林子一脸谄媚的恭喜道。
　　“若不是看在白婕妤是我表弟的份上，本宫才懒得帮他。”
　　凌贵妃冷哼一声，他是真的想帮白婕妤吗？当然不是，只不过是两其相害取其轻而已。
　　“公子您心胸宽广，白婕妤有公子您这个表哥，是白婕妤一生的荣幸。”
　　小林子的彩虹屁拍的贼好听。
　　被拍彩虹屁的凌贵妃一脸享受，他站起身朝殿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小林子，带上葡萄，去金阳殿坐坐，现在都不去坐坐，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小林子想到自家公子又要去金阳殿炫耀，应了一声，抬起一盘葡萄跟在凌贵妃身后。
　　正在忙着设计蒸馏设备的叶阳得知凌贵妃到访，真想装没在家，赶他走。
　　但这只能想想，不可能真的实行，他喟叹一声，放下画到一半的作品，出门迎接。
　　“拜见贵妃公子，祝贵妃公子万福金安。”叶阳对着凌贵妃行了一礼。
　　凌贵妃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打量眼前的院子，发现院中的木槿都快秃了，忍不住嘲讽，“叶弟弟的金阳殿是怎么了？怎么植物的叶子都没了？”
　　“晚上饿的时候当夜宵吃了。”叶阳可没说假话，之前他饿的时候的确吃过木槿叶。
　　“……”
　　凌贵妃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确定问道：“这能吃？”
　　“能啊！”叶阳一脸认真地点点头。
　　凌贵妃见叶阳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突然有点同情叶阳了，“真是辛苦叶弟弟了！”
　　“没事，习惯就好了！”叶阳勉强笑道。
　　他可是深知在这深宫中，没有人希望对方比自己过得好，所以叶阳直接开启卖惨模式。
　　果真如他所想的一样，凌贵妃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心里也升起一丝优越感。
　　看吧，叶阳真可怜，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他嘴角带笑，道：“没想到叶弟弟的日子过得这么的举步维艰，本宫实在是心碎，好在今日本宫特意带来了朦烟国进贡的葡萄，叶弟弟尝尝吧！”
　　“葡萄？”叶阳看过去，只见小林子抬着一个精致的盘子，盘子里放着一串绿色的葡萄。
　　“对呀，这葡萄可是朦烟国进贡的，皇上特意赏赐给本宫的，本宫舍不得吃，特意带过来给弟弟尝尝，毕竟这么稀罕的东西，弟弟也好多年没吃过了吧！”
　　凌贵妃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嘲讽，讽刺叶阳许多年没被皇上宠幸了，连每年朦烟国进贡的葡萄都没有尝到。
　　若是原主听到这话，绝对会被气得七窍生烟，但可惜的是，如今的叶阳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叶阳了。
　　叶阳看了一眼青色葡萄，只觉口里发酸，笑着回道：“谢谢贵妃公子的厚爱，这么珍贵的葡萄，贵妃公子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叶阳其实对水果之类的没什么爱好，毕竟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他什么水果没吃过啊！

第20章、知道什么叫品牌吗？
　　“就因为珍贵，所以才送过来让叶弟弟尝尝鲜啊！”
　　凌贵妃对身旁的小林子使了一个眼神，小林子立马心领神会，抬着盘子来到叶阳面前，道：“叶妃公子，这是奴家公子的心意，叶妃公子还是尝一下吧！”
　　叶阳盛情难却，他摘下一颗葡萄放进嘴里，一口咬下去，差点没把他给酸死，好看的脸也皱成一团，“卧槽，好酸！”
　　“酸？”凌贵妃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好心好意送葡萄给叶阳吃，叶阳居然嫌弃葡萄酸。
　　“的确有点酸，贵妃你还是拿回去自己吃吧！”
　　这么酸的葡萄，他宁可不吃。
　　不过话说回来，这葡萄好像可以制作葡萄酒吧！
　　他把口中的葡萄籽吐在自己手掌中，顿时恶心的凌贵妃没了任何食欲。
　　“叶弟弟，你怎么把籽吐在手中？”凌贵妃恶心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籽可以种下啊，到时候长出葡萄藤，再结很多葡萄，到那时想吃多少葡萄就可以吃多少葡萄了。”
　　葡萄其实很好种，这些人明明爱吃，居然不自己种，等着别国进贡，真是一群傻叉。
　　“……”
　　凌贵妃感觉自己跟不上叶阳的思维了，明明前一刻还嫌弃葡萄酸，下一刻就要自己种葡萄。
　　尤其是看到叶阳直接动手拔了一片木槿，然后把葡萄籽埋进土里，他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这人还是叶阳吗？那么脏的泥土，他怎么下得去手？
　　叶阳把几颗葡萄籽全部种下后，怕存活几率低的他站起身，把手上的泥土拍掉，厚脸皮地接过他刚才嫌弃的葡萄，笑吟吟道：“多谢贵妃公子送的葡萄，我就收下了。”
　　凌贵妃看着叶阳手上还有点泥土，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叶阳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继续说道：“这盘子真好看，等下我让小豆丁把盘子送还给贵妃公子。”
　　“这盘子本宫不要了。”凌贵妃看着被叶阳碰过的盘子，又退了两步，“那个，本宫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掉头匆匆离去。
　　小林子见状，慌忙跟上自家主人的脚步。
　　等凌贵妃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后，叶阳一脸疑惑地低喃出声，“这凌贵妃难道真的只是给我送葡萄来的？”
　　居然都没有找他麻烦？简直是奇迹啊！
　　垂眸看了一眼盘中的葡萄，转手递给身后的小豆丁，“小豆丁，你负责把葡萄吃完，但葡萄籽必须给我留下，到时候种在咱们金阳殿里，以后你想吃多少葡萄就能吃多少葡萄了。”
　　“公子，这可是朦烟国进贡的葡萄啊，奴才可不敢吃。”
　　小豆丁捧着盘子，虽然他很想尝尝葡萄究竟是什么味道，但是他知道，自己身份卑贱，不配吃。
　　“你不说我不说，鬼知道谁吃的？”叶阳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毛笔在竹简上继续画他的蒸馏设备。
　　小豆丁一脸激动的捧着盘子，看着翠绿色的葡萄，双眼泛红，他小心翼翼地摘下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吃着酸中带甜的葡萄，激动得留下眼泪来。
　　太好吃了，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一不留神的他，连葡萄籽一起吞下喉，吓得他慌忙想吐出来，但已经为时已晚。转头看了看房间，见叶阳没注意到，他又赶紧摘下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这次他十分小心的吃着葡萄，然后去到厨房找到一个陶碗，把葡萄籽小心翼翼地吐在碗里，继续吃第三颗葡萄。
　　在他不舍的心情下，一直吃了一个时辰的他才把一小串葡萄吃完，他把吃完的葡萄籽用清水洗了一下，然后拿去给叶阳。
　　此时的叶阳也把蒸馏酒的设备全部画好，他看了一眼小豆丁抬过来的葡萄籽，对小豆丁说道：“把这些葡萄籽全部都种下吧，看看明年这些葡萄籽能发多少葡萄芽。”
　　“好的！”对于曾经种过地的小豆丁来说，这不是难事，他找了一根小木棒，去到之前叶阳种下葡萄的地方，撬松泥土，把葡萄籽均匀的撒进泥土里。
　　而他刚把葡萄籽全部种进地里，门外便传来云公公的声音。
　　叶阳听到云公公的声音，第一次这么积极，连忙奔出房间相迎。
　　没错，皇上封赐的赏金来了。
　　跪在地上的叶阳看着太监们抬着一盘盘黄金，双眼冒光，这么多钱，完全够开一间酒铺了。
　　等送走云公公等人，叶阳坐在房间里，看着桌上的黄金和布匹，开始规划这些东西的用途了。
　　“公子，这些绸缎摸着真舒服，做出来的衣服一定很好看。”
　　小豆丁爱不释手地摸着颜色各异的布匹，脑中已经幻想出无数好看的衣服，然后做出来给公子穿上。
　　叶阳对穿的不感兴趣，他上前挑了两匹颜色好看的布匹，道：“小豆丁，这两匹布到时候送给我娘，剩下的全部拿出去卖了。”
　　小豆丁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叶阳，“什么？卖了？”
　　这么好的布匹，怎么可以卖了？做成衣服不好看吗？
　　“对，卖了，换成钱！”叶阳始终坚信，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
　　只要有钱，以后在冷宫才可以相安无事的养老。
　　“可是公子，这么好的布匹不做成衣服穿委实太过可惜了。”小豆丁舍不得啊，这么好的布料拿出去了也太可惜了。
　　“家里那么多衣服，够穿了。”叶阳不在布匹上多纠结，他留了几块黄金，然后把剩下的黄金交到小豆丁手里，“这些黄金到时候全部交给我娘，让她以她的名义，在外面买一间铺子，然后开一间酒铺。”
　　“开酒铺？”小豆丁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自家公子的脑回路了。
　　“对，开酒铺，酒铺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醉相思，然后酒罐上全部刻上醉相思三个字。”
　　“为什么要在酒罐上刻上醉相思三个字？”小豆丁一脸不解的问道。
　　“知道什么叫品牌吗？”叶阳神秘问道。
　　小豆丁配合地摇摇头。

第21章、地震
　　“品牌呢就是以后我们这酒全国销售，只要大家看到这醉相思三个字，就知道这醉相思是我们的酒了。”
　　这个朝代是没有品牌定义的，很多商人都只是在一个地方贩卖自己的商品，就算他们在本地卖的很好，但要是换了一个地方，就要从头开始积累人气。
　　但是有品牌定义就不一样了，在本地畅销后，大家口口相传，都知道醉相思的酒好喝，到时候他不管把酒送到酒楼还是路边摊，大家只要看到醉相思三个字，就知道这醉相思酒好喝。
　　小豆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有一点他不懂，问道：“公子，为什么选择卖酒呢？小豆丁觉得卖香皂更好。”
　　“放心，等把宫里嫔妃的钱赚了，我们就去赚外面的钱。”
　　“公子，你太厉害了！”小豆丁一脸钦佩。
　　被夸的叶阳有些沾沾自喜，他拿起桌上的竹简，对小豆丁说道：“这个呢是蒸馏设备，有很大的用处，到时候你送出去，让我娘找人做一套，然后送进宫来，我要先试试看，看能不能蒸馏出酒来。”
　　“真牛是啥？”小豆丁一脸好奇问道。
　　“是蒸馏啊，不是真牛！”叶阳一脸无语。
　　“蒸柳？”小豆丁依旧不懂。
　　“……”
　　叶阳表示，我不想解释了。
　　*
　　叶阳的计划很好，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当天夜里，睡得正熟的叶阳是被剧烈的摇晃给惊醒的，　　他猛地睁眼，感受到熟悉的摇晃，心猛地一沉，他翻身坐起，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穿着里衣奔逃出去。
　　“公子，公子，地动啦，地动啦！”
　　小豆丁摇摇晃晃奔到正门口，刚巧看见奔出房门的叶阳，见叶阳穿着里衣奔出来，就要进去帮叶阳拿外衣，却被叶阳一把抓住，“你要做什么？”
　　“公子，奴才去帮你拿外衣。”
　　“拿个狗屁的外衣，现在逃命要紧。”都踏马地震了，还顾个狗屁的形象。
　　他拉着小豆丁慌忙往外面奔去。
　　一时间，整个皇宫到处都是尖叫声，大家纷纷护住自己的主子逃离建筑物。
　　一路上，叶阳被人碰撞多少次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能跟着人群往御花园奔去，因为离他们最近、又没有高墙的就只有御花园了。
　　“哇哇哇…”
　　一个才六、七岁的小男孩穿着小太监的衣服，蹲在高墙下哇哇大哭。
　　奔过去的叶阳回头看到小太监哭得撕心裂肺，他转身回来，拉起小太监就往御花园奔去。
　　从来没有经历过地震的小太监都被吓懵了，见有人拉着他跑，他一边哭，一边跟着叶阳跑。
　　“轰！”
　　墙壁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叶阳猛地顿住脚步，看着眼前倒塌的厚实墙壁，心“扑通”“扑通”狂跳。
　　若是自己倒霉再往前一点，他们三人绝对会被眼前的墙砸死。
　　“公子，怎么办？”小豆丁看了一眼眼前的城墙，心也是不住狂跳。差一点，差一点他们就被高墙砸死了。
　　被挡住去路的叶阳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建筑，发现往日坚固的宫殿此刻摇摇欲坠，若是朝他们倒下来，三人绝对会被厚实的高墙活活砸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应该往哪里逃？
　　他其实对皇宫的地形并不熟悉，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逃才对，尤其是那个小太监一直“哇哇”大哭，吵得叶阳太阳穴突突狂跳。
　　“轰隆！”
　　一座屹立了无数年的宫殿轰然倒塌，三人虽然看不见，但是听着建筑物倒塌的声音，还是令三人心里升起一丝恐慌。
　　叶阳曾经历过零八年的大地震，对地震有心理阴影的他本能的惧怕地震。
　　而他们后面仓皇奔来一群人，他们看着被堵住去路的道路，一脸绝望。
　　“公子，逃不出去了，逃不出去了，老天要把我们全部杀死在这儿了…”
　　一个太监看着被堵住的路，绝望的喊出声来。
　　“呜呜，我还没来得及尽孝啊就这么死了，我愧对我老父亲啊！”
　　被众多太监护在中间的男子呜呜痛苦出声，叶阳望过去，发现对方面生得很，看来是皇上的某个美人或者才人。
　　不过眼下不是去思考对方的身份，而是怎么逃生，突然大地又是一阵摇晃，眼前的琼楼殿宇摇摇欲坠，吓得身后几个太监“哇哇”大哭，更有甚者，直接跪倒在地，祈求老天的原谅。
　　叶阳看着眼前的宫殿，也不管是谁的居住地，他拖着小豆丁和一只哭泣的小太监走进这座殿宇，看着两墙相连的转角处，他把二人按在角落里，道：“先躲在这里。”
　　小豆丁虽然听过地动，但是从未遇到这样的场面，他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叶阳叫他蹲在这里，他就蹲在这里，可是看到叶阳转身跑出去，他也慌忙追了出去。
　　叶阳跑出去，见那几个人还在抱团大哭，气得直接怒骂出声，“你们能不能像个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个女人一样。”
　　几个人被叶阳吼得一愣，全止住哭声，看向叶阳。
　　“想活命就跟我来，不想活命就在那里抱着哭吧！”
　　他转身，见小豆丁跟在自己身后，本就有股怒气在心间，又见小豆丁不听话地跟在自己身后，怒气瞬间达到顶点，怒吼出声，“我不是让你呆在原地的吗？”
　　被吼的小豆丁一脸委屈，“我担心公子。”
　　见小豆丁一脸委屈屈巴巴地看着自己，叶阳怒气瞬间被冲散，声音也柔和不少，“算了，赶紧回到原位。”
　　他和小豆丁匆匆回到墙角处，见小太监蹲在墙角下呜呜抽噎着，叶阳安慰了一句，“没事，死不了。”
　　而那几个抱团哭泣的几人也走进院里，他们见叶阳三人蹲在两墙相连的墙角下，他们也连忙走过来，学着叶阳的姿势蹲在墙角下，看上起颇为滑稽。
　　“为什么要蹲在这儿？”男子长相娇弱，睫毛还挂着泪珠，他楚楚可怜的看着叶阳。
　　若对方是个女人，叶阳可能还会心生怜悯之心，可惜对方是一个大男人。
　　见男人柔弱得像一个女人，叶阳心里很是反感，但还是好心解释了一下，“因为墙角掉下来的东西一般不会直接砸到人，而且，两面墙交界处，还会成三角形稳定结构，利于藏身。”

第22章、救人
　　陆玄舟听得云里雾里的，但见叶阳一脸自信，他稍稍安了一下心。
　　又一次强烈的震感袭来，刚还耸立的宫殿在强烈的地震下轰然倒塌，灰尘瞬间朝他们袭来，吓得陆玄舟“哇哇”大叫，抱着身边的太监哀嚎：“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对不起我爹娘…呜呜…”
　　叶阳被陆玄舟的哭声吵得脑壳痛，他真想一脚踢开这个爱哭的男人。
　　而陆玄舟的哭声引起连锁反应，几个太监也被感染，又抱在一起低低哭泣起来。
　　叶阳揉着阵阵发疼的太阳穴，最后忍无可忍的他怒吼出声，“闭嘴！”
　　陆玄舟几人被叶阳的气势吓到，乖乖闭了嘴。
　　叶阳这才感觉脑子好受了那么一点，看着泫然欲泣的陆玄舟，怒骂出声，“哭个毛线哭，你他妈能不能像个男子汉顶天立地一回？卧槽，老子这是造了什么孽，遇到你们这群奇葩，啊呸！”
　　叶阳站起身，看着陆玄舟，骂道：“你要是再哭一声，老子一脚踢飞你。”
　　陆玄舟虽然没有听懂叶阳说的都是什么，但是他很肯定，叶阳很生气，要是自己再哭的话，叶阳绝对会踢他的，作为一个小小的才人，他是惹不起叶阳的，虽然他现在很想哭，但是他强忍着抽噎声，不敢哭出声。
　　叶阳见陆玄舟不哭了，这才感觉大脑没那么疼了，他蹲下身，感受着地震的震感越来越弱，他知道主震完了，只剩余震。但他也不敢贸然行动，蹲在墙角静等余震过去。
　　而就在此时，他们对面突然火光冲天，孩子的哭喊声在火焰里显得格外的凄惨。
　　“这是怎么了？”叶阳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还有没有余震，朝火光之地奔去。
　　“公子，你去哪儿？”小豆丁慌忙追了上去，可他刚追出去没多远，叶阳回头喝止住他，“小豆丁你留在原地，我去看看！”
　　叶阳奔到尽头才发现有一堵墙堵住了自己的去路，看着六、七米的高度，叶阳表示自己爬不过去。
　　但听着对面小孩们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心急如焚，就在这时，余震再次袭来，平日横亘在东西两宫的高墙在地震的摧枯拉朽般的摧残下轰然倒塌。
　　幸好叶阳跑得快，不然就被这堵墙砸死了。
　　躲过一劫的叶阳并没有就此回去，他呼出一口气，朝火光之地奔去。
　　这还是叶阳第一次来到东宫，但此时的他根本没闲心情打量东宫的建筑，而是直奔孩子们的哭喊声之地。
　　此时的东宫，比西宫还混乱，无数宫女、太监们茫无目的地四处奔逃，对与孩子们的哭声他们仿佛听不见似的，　　叶阳看着火势不断朝后面蔓延，而孩子们的哭喊声也在后方，他以百米冲刺地速度奔到宫殿后面，对着木质窗户就是几脚。
　　窗户本就在地震中摇摇欲坠，被他这么一阵猛踹，窗户“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吓得躲在房间后面的几个小孩惊叫出声。
　　叶阳把头伸进窗户，只见里面已经火光冲天，五个身穿小太监服饰的小太监们满脸惊恐地看着叶阳。
　　叶阳粗粗扫视了一下，发现这个房间的建筑很是奇怪，外面地基偏高，所以窗户只到他半腰。但是里面的地基偏矮，窗户比孩子们的头还高，难怪孩子们不能从窗户逃生，原来是身高限制了他们的逃跑。
　　“赶紧逃，你们还愣在原地做什么？”叶阳见他们愣在原地，朝着他们大喊。
　　年龄最大的小太监率先反应过来，他招呼上几个小太监，朝叶阳奔去。
　　“快，拉住我的手，我救你们出来。”叶阳伸手去拉他们，可孩子们太害怕了，一窝蜂地冲上来，都要叶阳第一个救他们，导致现场十分混乱，谁也没有拉住叶阳的手。
　　“够了，你们想全部死在这里吗？”年龄最大的小太监呵斥出声，他上前，不由分说，把最小的太监抱起来交给叶阳。
　　叶阳深深看了一眼小太监，发现对方有些眼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尤其是现在境况不容他多想，他只得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拉着孩子们的手一个一个从火海中救了出来。
　　最后被救的就是那个年纪稍长，沉稳冷静的小太监，若不是叶阳动作够快，把他拉出火海，说不定他就葬身在火海里了。
　　眼见火浪扑面而来，一行人根本来不及感叹劫后余生，叶阳带着他们慌忙朝西宫奔去。
　　他们刚离开原地，火势瞬间变大，化作一条凶猛的火蛇，吞噬了整个宫殿。
　　那个年纪稍长的小太监一步三回头，看着被火蛇吞没的宫殿，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叶阳带着孩子们回到之前那个宫殿，见小豆丁和陆玄舟几人安然无恙地蹲在墙角下，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笑意。
　　他上前，把几个孩子安排在墙角下蹲下，他则蹲在小豆丁身旁，询问附近哪里有空旷的地方。
　　小豆丁想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公子，最近比较空旷的地方就只有圣和殿前的月台了。”
　　“嗯，等余震小了我们就前往月台。”
　　叶阳从蹲姿换成坐姿，他看向远方不断有火光冲天，知道整个圣城都遭遇了地震的洗礼。
　　也不知原主的母亲怎么样了？希望没事吧！
　　他们十几人，一直蹲到天空泛起鱼肚白，一行人才神色疲惫地走出这座早已破败不堪的宫殿，前往圣和殿。
　　一路上，残垣断壁随处可见，昔日富丽堂皇的皇宫在短短一夜之间变得残破不堪。
　　“啊啊啊！！！！”走在最前面的陆玄舟突然转身抱住紧跟在他身后的太监，吓得大叫出声。
　　叶阳上前看了一眼，看着被墙砸死在地的太监，心里升起一丝伤感。
　　他想脱下自己的衣服盖住对方死不瞑目的脸上，但见自己只穿了一件里衣，他只得脱下小豆丁的外衣，盖在死去的太监头上。
　　其他几个太监被叶阳的举动震撼到，这是他们入宫以来，第一次看到一个主子为一个下人的死而感到悲伤，他们看着叶阳，心里由衷地升起一丝尊敬。

第23章、君临
　　连那个沉稳的小太监也被叶阳的举动所触动，他张口问道：“为什么？”
　　“每个人的生命都值得我们敬畏。”叶阳留下这话，继续往前面走去。
　　小太监脸上闪过一丝动容，他还是第一次见主子会在意一个奴才的生命。
　　一路上，他们又看到好几个被墙砸死的太监，这次不用叶阳动手，他们自发地脱下外衣，盖在死者身上。
　　等他们到了圣和殿前的月台，除了陆玄舟穿着外衣外，几人全都穿着里衣出现在人来人往的月台。
　　大家看着几人浑身脏兮兮的，都自觉的退后一步，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
　　被嫌弃的叶阳也不甚在意，他找了一个空旷之地，无视众人讶异目光，就这么大喇喇地躺在地上，想大睡一觉。
　　“公子，您这样不好吧！”小豆丁想拉叶阳起来，可累的浑身都酸疼的叶阳怎么也不愿起来。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震怒，吓得所有人纷纷跪倒在地，小豆丁几人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但见大家都跪下了，他也忙跪下。
　　偏头，见叶阳还躺在地上，扯了扯叶阳的衣袖。
　　叶阳不耐烦地翻身坐起，刚巧看到月台中心身穿明黄色龙袍的君屹，心里咒骂了一句，然后老实跪下。
　　君屹此时心忧自己儿子，自然没空注意叶阳，他对着身旁的几个太监、宫女怒骂出声，“废物，连一个孩子都照看不好。”
　　转而看向跪在脚边低低哭泣的小太监，命令道：“来人，把这个胆敢冒充皇子的小太监拉出去斩了。”
　　叶阳虽然隔皇上有点远，但是皇上愤怒的声音直达他耳里，他抬眸看了一眼跪在皇上脚边的小太监，为那个小太监默哀了一声。
　　虽然他有心想帮助孩子，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是上去帮忙说话，绝对难逃一死，所以…只能对不起了。
　　就在他为那个小太监感到可怜时，他身边那个沉稳的小太监突然站起身，朝皇上奔去，叶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站起身去追那个小太监。
　　小太监跑的贼快，叶阳竟然伸手没抓到，而就在这时，君屹注意到他们，径直朝他们走来。
　　完了、完了、完了，我要死了！
　　就在他等待死亡降临时，君屹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不由分说，抬手一巴掌朝那个小太监打去。
　　叶阳见状，脑子都还没有做出反应，手却已经出手，握住那只想打人的手。
　　那个小太监本来都要乖乖认这一巴掌了，谁知叶阳帮他拦住了，心里是既暖心，又为叶阳感到担心。
　　君屹见叶阳胆敢阻止自己，气得剑眉倒竖，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寒气，声音更是如那冬天的冰雪不带一丝温度，“叶阳，你找死吗？”
　　叶阳吓得慌忙抽回自己的手，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谁知他身旁的小太监突然跪下，语带哭音，“父皇，儿臣知错了，请您别伤害叶妃公子。”
　　父皇？儿臣？
　　叶阳感觉自己脑子有点方。
　　他此时才想起来，这小太监哪是什么太监啊，分明就是当今皇上唯一的孩子——君临。
　　难怪之前他看君临眼熟，原来对方是皇上的儿子。
　　卧槽，他们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人认出君临，也真是够够的了。
　　也不能怪他们没有认出君临来，谁让他们一行人全都身份卑微，压根没机会见到君临。至于叶阳为何会觉得眼熟，是因为原主以前见过君临。
　　君屹冷着脸，喝骂道：“朕让你读书写字，你就是这么读书写字的？调皮捣蛋就算了，居然还让小卓子冒充你在寝宫睡觉，你却大半夜跑出去玩。”
　　君屹越想越气，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云青，把张太傅请来，朕想问问，他究竟是怎么教皇子的。”
　　君临虽然贪玩，但他心不坏，见君屹要追究自己太傅的责任，吓得小脸一白，连忙磕头请罪，“父皇，儿臣错了，请您惩罚儿臣吧，不要追究太傅的责任。”
　　说到最后，君临语气已经透着哽咽声了。
　　可是君屹不为所动，见云青还站在原地，沉声呵斥道：“没听到朕的话吗？”
　　云青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去请太傅。
　　君临见君屹铁了心要惩罚自己的太傅，他爬到君屹脚边，哭着祈求道：“父皇，儿臣错了，请您不要责罚太傅。”
　　君屹冷着脸，对于君临的恳求不为所动。
　　周围的人全都噤若寒蝉地看着眼前一幕，没有一人敢上前劝说正在气头上的君屹。
　　叶阳是真看不下去了，他跪下为君临求情，“皇上…”
　　只不过他刚开口，君屹直接骂道：“你给朕闭嘴。”
　　叶阳此刻也有股怒气在心间，他站起身，与君屹对视道：“皇上，大皇子虽然有错在先，但作为父亲的你可有问过他为什么会半夜独自出去？”
　　叶阳昨晚跟君临相处过，虽然只相处了半夜时间，但他发现君临这孩子虽然年纪小，但性格比同年孩子沉稳，不像是那种为了贪玩就独自跑出去的熊孩子。
　　周围人见叶阳敢与君屹对峙，心中暗暗佩服叶阳的作死行为，尤其是凌贵妃，巴不得叶阳继续作死。
　　小豆丁也是吓得不轻，想上前为自己主子分辨两句，但是看到脸色铁青的君屹，吓得他浑身发软，根本没力气支撑身体往前走。
　　“叶阳，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君屹神色阴沉，对于叶阳的多管闲事已经触怒到他的底线。
　　“皇上，就算你嫌我管的宽我也要说，皇子可是差点死在大火里，作为一个父亲，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吗？”
　　叶阳就不信了，这君屹会无情的不顾自己儿子的死活。
　　果然，他这话成功让盛怒的君屹愣了一下，转而看向跪在地上，用手背拭去眼泪的君临，问道：“你没受伤吧？”
　　得到君屹的关心，君临愣了一下，他摇摇头，倔强的不让眼泪掉下来。
　　“起来，让朕看看。”君屹神色缓和不少。
　　君临站起身，看着君屹，语气带着一丝祈求，“父皇，儿臣下次再也不敢了，请您饶了太傅吧！”

第24章、巫师贺言
　　“那你先告诉朕，为什么昨晚要换成小卓子的衣服出去玩？”君屹已经没有最开始的盛怒了，语气柔和不少。
　　提起这个，君临神色透着一抹悲伤，抽泣着回道：“儿臣想母妃了，所以偷偷跑去母妃以前住过的宫殿，想寻找母妃生前的痕迹。”
　　君屹揉揉君临的头，柔声道：“下次想去就正大光明的去。”
　　“可是，可是母妃的宫殿已经被大火烧没了。”想到以后再也找不到关于母妃的任何回忆，年仅八岁的君临竟然伤伤心心地大哭起来。
　　君屹抱着大哭的君临，心里也堵得难受，他看了一眼叶阳，发现叶阳已经走出去很远，只留一道颀长的背影。
　　这一刻他才认真审视叶阳，但他却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透叶阳。
　　*
　　余震依旧持续发生着，怕再次发生主震，皇宫里上到皇上，下到太监、宫女，全都在圣和殿外的月台上休息、吃饭。
　　叶阳才懒得管形不形象的问题，直接躺在地上，怎么舒服怎么来。
　　“公子啊，能不能起来啊？”小豆丁看着就他家公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阵头痛。
　　“我困，我只想睡觉。”
　　叶阳看着天空中厚厚的乌云，知道一场大雨即将来到，所以他得趁大雨没来前好好睡一觉。
　　小豆丁想拉起叶阳，却在这时，许多文官穿着官袍匆匆走来，叶阳慌忙坐起身，看着这些文官，寻找原主的父亲。
　　和他一样想法的人很多，只见许多嫔妃伸长脖子，看着这些文官，寻找相熟之人。
　　虽然有的人找到自己的父亲，但他们深知现在家人是来参见皇上禀报灾情的，明明很担心自己的家人，却又不敢上前询问。
　　叶阳也在文官里找到原主的父亲，他也想问原主母亲有没有事，但是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的他选择不作死，静等他们开完“朝会”再说。
　　君屹怕地震再次到来，不敢进圣和殿召开早朝，而是派人搬来宝座，就这么坐在圣和殿外的月台上召开别开生面的早朝。
　　嫔妃们被分成男女两队，女妃们在右边，男妃们在左边，他们全都凝神静气，看向中央的大臣们。
　　只见大臣们全都跪下行了一个大礼，而后站起身来统报昨夜受到的灾害。
　　一位留着胡须的中年男人率先出列，拱手禀报道：“皇上，今日黎明时分探子来报，戊凉州灾情甚为严重，无数房屋倒塌，灾民流离失所。”
　　“皇上，洛安州也传来灾情，无数房屋倒塌，死伤无数。”
　　紧接着另一个身穿紫色官服的官员出列回道。
　　“皇上…”
　　依次走出好几个官员，上报他们收到的灾情报告。
　　君屹端坐在宝座上，沉稳道：“立即令户部和工部拨款赈灾，凡房屋倾倒而无力修葺者，官者每间给银四十两，民间房屋则每间给银二十两。
　　地动中有死亡人口的家庭，不能棺殓者，每人给银二十两。对于受灾地区的百姓，减免赋税，并发放粮食，解决灾后饥荒问题。
　　另，当地官员全力参与到救灾事件中，帮助当地灾民抢救伤患。”
　　“吾皇圣明！”
　　一众官员跪拜在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围凑热闹的人也全部跪下，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吾皇！”
　　众人纷纷站起身，就在叶阳以为要退朝时，一位身穿黑色官服的中年男子出列，对着宝座上的君屹恭敬道：“皇上，大凡灾异出现，是天地示以警戒。臣以为，应当大修庙宇，供奉天神，以保圣王朝千秋万世。”
　　君屹刚要点头，一位老者出列，道：“皇上，老臣以为现在正是灾情严重之时，应当把修建庙宇的钱放在赈灾上。”
　　身穿黑色官服的男子见老者又阻止他修建庙宇，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对着君屹弯腰回道：“皇上，此次灾难都是我国子民行为不当，触怒天神而给世人降临的惩罚。臣以为，还是得修建天神殿，以保圣王朝来年风调雨顺。”
　　天神殿，叶阳有点印象，年前的时候巫师贺言就提议在圣城里修建天神殿，但被朝中几个老臣极力劝阻了，这才导致天神殿至今都没有修建。
　　“皇上，臣以为这天神殿应当修建，让天神保佑我们圣王朝千秋万世。”有人战队巫师贺言。
　　“皇上，臣也赞成修建天神殿。”
　　“皇上，臣也赞成修建天神殿。”
　　越来越多的官员战队巫师贺言。
　　“皇上，现在灾难当前，应当全力资助灾民，让灾民早日度过难关。”最先反对修建天神殿的老者极力劝阻。
　　现在正是灾民最困难之时，若是现在大兴土木修建天神殿，定会引起民愤。
　　“皇上，陈大人说的对啊，若是现在大兴土木修建天神殿，肯定会民生怨道，容易引起暴乱。”
　　巫师贺言冷着一张脸，反驳道：“哼，若是惹怒天神，再次降下灾难，不是雪上加霜吗？”
　　陈大人立马反驳道：“作为天神，不应该体恤民心吗？”
　　“年前天神就要我们为他们修建天神殿，就是尔等极力阻止，导致天神发怒，这才降下祸端，害得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这一切，都是尔等造成的。”
　　贺言直接把锅甩给陈大人他们。
　　“这只不过是巫师你的片面之词。”陈大人气得涨红了一张老脸。
　　……
　　一时间，同意修建天神殿和不同意修建天神殿的两派官员吵得不可开交，着实让叶阳长了一回见识。
　　小豆丁凑在叶阳耳边，小声说道：“公子，奴才觉得这天神殿应当修建，毕竟这次地动波及范围那么广，看来天神是真的在惩罚我们圣王朝。”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叶阳是不信天神这些言论的，尤其是知道地震原理的他更不会相信这是天神降下的惩罚，他只是笑笑，不愿多说。
　　坐在宝座上的君屹看着眼前吵成两派的官员，低头沉思起来。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修建天神殿明显是雪上加霜，但是不修建天神殿又怕天神再次降下惩罚，他也左右为难。

第25章、天火神罚
　　“陈大人，若是不修建天神殿，到时候天神再次降临神罚，由你来承担后果吗？”
　　巫师贺言神色威严，宛如神灵降世，质问反对最激烈的陈大人。
　　陈大人被质问地哑口无言。
　　若是再次降临神罚，他肯定不能承担所有后果。
　　见陈大人一派闭嘴，贺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转身面对君屹，拱手道：“皇上，天神之威严不可在侵犯，若是惹怒天神，再次降临神罚，臣恐圣王朝的根基不稳啊！”
　　听到根基不稳，君屹神色微变了一下，他是绝不允许圣王朝衰败在自己手上，他刚要点头修建天神殿，谁知场外传来一道非常不合时宜的声音。
　　“我特么真是听不下去了！”
　　众人循声望去，看着身穿里衣的叶阳坐在地上，所有大臣都一脸疑惑，不知叶阳为什么会突然出声？
　　比起他们的一脸疑惑，原主的父亲叶晏看到是自己那个庶子出声，气得面色通红，恨不得脱下鞋子朝叶阳砸去。
　　贺言看着叶阳，眼中闪过阴鸷的光芒，冷声道：“这是国家大事，岂轮到你一个小小的男宠插嘴？”
　　被人侮辱为男宠，叶阳感觉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被严重践踏，他脸上闪过一丝怒气，上前要与贺言理论，却被雪尘拦住。
　　雪尘身上的衣服也满是灰尘，看上去颇为狼狈。他拦住叶阳，一张俊美得宛如谪仙的脸庞露出罕见的严肃，“叶弟弟，朝中大事，吾等不可插手。”
　　“算了，又不是我的事，我操那么多心干嘛？”
　　叶阳耸肩，忍了。
　　可有的时候，并不是你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
　　只见贺言出言嘲讽，“一个男宠，也妄想插手朝中大事，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你要是真有那本事，你爹会送你进宫当男宠？”
　　贺言神色轻蔑，字字诛心，气得叶阳呼吸紊乱。
　　“算了，叶弟弟，巫师不是你得罪得起的。”
　　雪尘轻拍着叶阳的后背，极力安抚叶阳。
　　毕竟巫师能与天上神明沟通，是所有人都惹不起的人物，就连一国之君都对巫师敬重三分。
　　叶阳深呼吸几口气，平复心中怒气后，突然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冷笑道：“一个靠装神弄鬼的把戏坐上现在这高位，也是需要些本事的吧，我就特好奇，巫师口口声声说的天神究竟是何方神圣？”
　　“大胆叶阳，天神岂容你来质疑？”贺言不怒而威，气势逼人，令人不敢直视。
　　叶阳什么场面没见过，岂会怕你这个装神弄鬼的神棍，他笑道：“我就好奇啊，一个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天神，居然稀罕人间的供奉，也真是够奇葩的哈。”
　　“叶阳！”首座上的君屹神色也不是很好看，呵斥出声。
　　叶阳抬眸望向君屹，笑道：“皇上，若是这天地真有天神，他会看着他的子民受灾受苦吗？他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子民正在水生火热中时让自己的子民大兴土木修建天神殿吗？
　　皇上，你作为一国之君，你会忍心让自己的子民居无定所吗？”
　　叶阳灵魂三连问把当今皇上都问愣了，他当然不忍心自己的子民居无定所。
　　“叶阳，你敢藐视天神，天神会降下惩罚，惩罚你的大不敬。”
　　贺言爆怒，居然敢对天神不敬，当杀！
　　叶阳浑然不在意，他转身望向黑压压的天空，指着天空喊道：“若是天上真有神明，请神明劈道雷下来劈死我这个大不敬的人吧！”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彼此起伏，他们一脸敬畏地望向天空，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生怕雷劈下来会连累他们。
　　天空隐隐伴随着雷声，还以为天神发怒，全吓得脸色苍白。
　　贺言见状，指着叶阳骂道：“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现身。”
　　“我去尼玛的妖孽，你踏马还有点良心吗？现在正是国家最困难的时候，你不帮助国家就算了，居然还想从中牟取暴利，你良心何在？”
　　叶阳又不傻，他当然知道贺言为什么要修建天神殿，不就是想从中搜刮油水吗？
　　被说中的贺言神色微变了一眼，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字正腔圆道：“叶阳，你藐视天神，天神降下天火神罚，命吾灭了你这个妖孽。”
　　所有人听到天火神罚，神色为之一变，想到什么的他们，全都不忍再看叶阳。
　　叶阳有些懵，他居然没有天火神罚这么牛逼哄哄的记忆，看来原主的记忆正慢慢从自己的记忆里消失。
　　小豆丁听到天火神罚，吓得面色苍白，他慌忙奔到叶阳面前，对着贺言跪下，“巫师大人，请你饶了奴家公子吧，奴家公子真不是有意冒犯天神大人的。”
　　贺言重重冷哼一声，威严道：“叶阳藐视天神，已惹天神众怒，他若不死，难抚天神众怒，到时天神降下惩罚，那么遭殃的可是整个圣王朝的子民。”
　　“那让奴才替我家公子受天火神罚吧！”小豆丁明明自己都害怕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愿意为叶阳顶下所有惩罚。
　　“滚开，神明要谁死，岂是尔等能轻易左右。”
　　贺言一步一步逼近叶阳，他浑身散发出一股阴狠气息，令所有人都心肝胆颤。
　　一时间，众人被吓得面色发白，尤其是见过天火神罚的人，更是吓得浑身发软，捂着双眼不忍再看。
　　宝座上的君屹微微蹙眉，他不知道叶阳最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连天神都不尊敬了？
　　而离叶阳较近的雪尘也是暗暗捉急，有心想帮助叶阳，但是面对神明，他却不敢上前相帮。
　　叶阳眼角余光瞥见大家脸上的表情，发现他们全都惧怕这天火神罚，暗暗心惊，不知这天火神罚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能震慑住所有人。
　　但是神明这玩意他是不信的，他坚信，不管对方做出什么举动都有科学的解释。不过眼下，还是离贺言越远越好。
　　他拉着小豆丁的后衣领，把小豆丁强行从地上拖拽起来，命令道：“小豆丁，闪一边去，老子今天就要会会这天火神罚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第26章、白磷
　　他把小豆丁推到雪尘身边，抱拳道：“皇贵妃，麻烦你先帮我照看一下我家小豆丁了。”
　　说完，他直视朝他走来的贺言，脸上扬起轻蔑的笑容，豪迈道：“来吧，我到要看看，这天火神罚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君屹被叶阳身上散发的自信光芒惊到，他真没想过，在面对恐怖如斯的天火神罚，叶阳居然还能保持从容的笑容。
　　“父皇，救救叶妃公子吧！”
　　令叶阳没想到的是，第二个为他求情的，居然是皇子君临。
　　君屹叹了一口气，信奉神明的他，也不敢开口救叶阳。不然惹怒了神明，那整个圣王朝的子民都要遭殃。
　　作为一个王朝的帝王，他得为整个苍生打算。
　　再说了，是叶阳自己大言不惭挑衅神明，是他自己惹怒神明，他有什么办法？
　　贺言狞笑着盯着胆敢质疑天神的叶阳，双手放于宽大的衣袖里，朝叶阳逼近。
　　叶阳见对方双手藏于衣袖，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
　　而他这举动落在贺言眼里，还以为叶阳惧怕天火神罚，露出狰狞的笑容，“叶妃公子，来世请你安分守己，不要再亵渎神明。”
　　“神明？呵~”叶阳看着贺言，眼里写满了嘲讽，“你真的能跟神明沟通吗？”
　　贺言心中一沉，这是他一生的痛。
　　他虽然是上一代巫师选拔出来的新任巫师，但是他却从来没有与神明沟通过，好在上任巫师并不知情，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坐上巫师之位？
　　幸好，上任巫师给他留下了天火神罚，让他能坐稳这巫师职位。
　　现在见有人胆敢否决神明的存在，那他便要用天火神罚送他下地狱，让他知道，神明是存在的，　　他神色阴鸷狠厉，突然从衣袖里拿出已经拔掉瓶塞的瓶子，朝叶阳撒去。顿时，白烟从瓶口里冒了出来，无数白色小块朝叶阳飞去。
　　“公子！！！”
　　小豆丁撕心裂肺地喊声传来，若不是元寿几个大太监死死拽住他，说不定他已经飞奔上去为叶阳挡下所有白色小块了。
　　就在大家以为叶阳即将被天火神罚吞没时，早有准备的叶阳朝旁边跑了十几步，这才躲过贺言的天火神罚。
　　他回头，看着空气中冒白烟的白色小块，冷笑出声，“老子还以为是什么大杀伤武器，原来是白磷啊！”
　　幸好他一直警惕着贺言，见贺言拿出瓶子他便当机立断的逃了，不然被白磷灼伤肌肤，他还得割肉保命。
　　有的人见贺言出手，就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可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叶阳的惨叫声，他们放下手，看着叶阳安然无事地站在贺言不远处，全都大脑发懵。
　　贺言没想到叶阳动作这么迅速，天火神罚居然没有对他起到效果，气得神色铁青。
　　叶阳依旧警惕着贺言，见他没有继续拿白磷出来杀自己，看来对方只备了一瓶白磷在身，他放下心来，对着宝座上的君屹抱拳道：“皇上，这天火神罚我也会制作。”
　　“嘶！”
　　倒吸凉气地声音接连响起，南风大家看向叶阳的目光全都透着惊骇。
　　叶阳居然会制作天火神罚…咦，等等，制作？
　　“叶阳，你好大的口气！”贺言怒骂出声，“这天火神罚可是神明赐予我们巫师的，是专门惩治你们这些对神明不敬的人。”
　　这可是神物，不是叶阳张口就来的东西。
　　“一个小小的白磷，就被你誉为天火神罚，要是让你知道核武器，你怕是要上天了？”
　　叶阳不屑地冷哼一声，对着宝座上的君屹说道：“皇上，制作白磷其实很简单，就是味有点大，若是皇上不嫌弃，我可以当众制作天火神罚。”
　　君屹可不知这味有多大，欣然点头答应了，可等他闻到味后，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一时间，月台上飘着令人作呕的味道，要不是好奇心在作祟，说不定全部有多远逃多远了。
　　叶阳也是被熏得眼泪直流，明明口鼻左三层右三层捂住了，但是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依旧往鼻子里面钻。
　　“卧槽，要被熏死了！”
　　叶阳受不住了，把手里的活计一丢，跑出去老远呼吸新……好吧，就算隔那么远，叶阳依旧闻得到那股难闻的味道。
　　君屹受不了，和大臣们躲到圣和殿后面去了，这才摆脱了那股难闻的味道。
　　虽然味道难闻，但是在第二天早上时分，经过叶阳等人的不懈努力下，终于从尿液中提取出白磷。
　　对，你没有看错，是从尿液中提取出来的，　　叶阳用筷子把一小块一小块的白磷夹到瓶子里，然后去到圣和殿后面，拱手对君屹说道：“皇上，白磷已经提炼出来了，我可以展示一遍。”
　　“好，准！”君屹也很好奇叶阳是不是真的会制作天火神罚。
　　其他大臣纷纷围了上来，想看看折腾了半天一夜的叶阳是不是真的能制出天火神罚。
　　“哼，天火神罚可是神明所赐予的神物，你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制作出来？”
　　贺言不见棺材不落泪，依旧在一旁冷声讽刺。
　　叶阳拿出瓶子，对着君屹行了一礼，而后看向贺言，似笑非笑道：“是吗？既然贺巫师都这么自信的认为在下无法制作出天火神罚，那么烦请贺巫师出列试试我这个天火神罚。”
　　贺言脸色一变，他虽然质疑叶阳不可能制作出天火神罚，但是他也怕万一啊，万一叶阳真的制出天火神罚，那他一试，不就惨了吗？所以，他才不会这么傻，会答应叶阳的提议。
　　“皇上，吾乃神之使者，岂容一个凡人对吾的侮辱？”贺言不退反进，直接给叶阳扣上一顶对神明不敬的大帽子。
　　“还神之使者，我呸！”叶阳一点也不客气，朝贺言呸了一声，而后打开瓶塞，吓得贺言连退了数步。
　　不屑地看了一眼胆小如鼠的贺言，叶阳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他又回来了，不过这次他手里提着一个鸟笼，而笼子里，关着一只倒霉悲催的小老鼠。

第27章、打晕带走
　　“皇上，我用这只小老鼠做实验，等下你们看过后自然知道我这东西是不是天火神罚了。”
　　叶阳打开瓶塞，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叶阳把白磷倒在老鼠身上。顿时，老鼠身上火光四起，老鼠“嘶嘶”鸣叫着，不一会儿就被白磷给烧死。
　　所有人看着与天火神罚一模一样的火焰，眼中是既震惊又感到不可思议。
　　叶阳见他们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解释道：“这天火神罚其实还有另一个名字，叫白磷，燃点极低，四十度左右就能燃烧起来，所以白磷碰到人的皮肤就会自燃。
　　尤其是这白磷里含有剧毒，50毫克就能至人死亡，所以这是危险物品，建议大家不要用手直接接触，若是不小心碰到白磷，那只能告诉各位，想保命，必须割肉！”
　　众人感觉他们的三观崩塌了，他们坚信了上百年的天火神罚居然是尿液提炼出来的，不可能，神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尿液提炼出来的。不可能…
　　但是看着被天火神罚烧死的小老鼠，在不可能的事也变成了事实。
　　比起大家的三观震碎，贺言感觉自己的所有信仰在这一刻完全崩塌，他不相信，自己坚信了几十年的天火神罚居然是尿液提炼出来的，　　他不甘道：“就算你可以制作出天火神罚，但你也不可能说这世界没有神。”
　　“还不死心吗？”叶阳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厚重的乌云，隆隆雷声在云层里发出沉闷的吼声，他笑道：“好，今日我就让你彻底死心。”
　　“你要做什么？”贺言感觉叶阳要做一件大事。
　　“引雷电。”
　　叶阳轻描淡写地回道。
　　“引雷电！”
　　所有人一脸震惊地望着叶阳，全都感觉叶阳疯了，那可是神明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说引雷电就能引雷电？
　　叶阳看向君屹，解释道：“皇上，雷电其实是一种大气中放电现象，产生于积雨中，积雨云在形成过程中，某些云团带正电荷，某些云团带负电荷……”
　　叶阳滔滔不绝讲解了雷电的形成，众人听得云里雾里的，完全无法理解。
　　“而雷雨天只要用铁就可以引雷，所以，只要我在最高处摆放好铁制品，就能引雷电。”叶阳拱手对君屹说道：“皇上，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实验给你看！”
　　“好，朕到要看看，这世界到底是不是真如你说的没有神明！”
　　君屹只觉自己的三观蹦碎了一地，既然都崩碎了一地了，也不介意在崩碎一次了，他对身旁的云青吩咐道：“云青，配合叶妃，看看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神。”
　　“喏！”
　　云青应了一声，拱手对叶阳道：“叶妃公子，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只需要铁矛，越多越好！”
　　“喏！”
　　云青转身出去了。
　　叶阳也跟着出去，他站在味道依旧很大的月台上，目光四处寻找最高的建筑物，当他的目光锁定在一座最高处的亭宇时，他连忙朝那座亭宇走去。
　　他身后的九五之尊君屹和王公大臣们也想跟来，被他阻止了，“皇上，做此实验十分危险，我可不能保证你们会不会被雷劈到，所以你们还是留在原地比较好。”
　　“你不想我们跟上去，是不是想做什么巫术？”贺言以为叶阳想玩什么把戏，故问道。
　　“巫师大人若是不相信在下，你可以跟来，但我丑话说在前面，等下你要是被雷劈死了，老子可不负责。”
　　叶阳丢下这话，匆匆朝那座亭宇走去。
　　被怼的贺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他倒要看看，这世界是不是真如叶阳说的一样，没有神明。
　　而云青也带来百多个御林军，他们全都手拿铁矛，跟在叶阳他们身后。
　　叶阳来到那座亭宇，只见亭子上写着观星楼三个大字，他又看了一眼乌云压顶的天空，对着御林军们喊道：“各位，赶紧把自己手中的铁矛插在地上，越快越好，不然等下引来雷电，不小心被雷劈中我可不负责任。”
　　叶阳拿过最前面的御林军手里的铁矛，把铁矛下面一端插进地里，留下尖锐的茅尖对准天空。
　　御林军们有样学样，把铁矛密密麻麻地插进泥土里，然后在叶阳的再三催促下匆匆离开了观星楼。
　　只有贺言不信邪，作死的留在原地，对着叶阳的背影嘲讽道：“就这也想引雷电，你真当天上没有神明了，会由着你来？”
　　叶阳回头，见贺言留在原地，大吼，“你丫的傻逼，赶紧下来，大自然之威岂是人类能与之对抗？”
　　“哈哈哈，吾坚信，神明不会劈中吾的，吾要让你看看，神明是不会伤害吾的。”
　　贺言站在密集地铁矛里，张开双臂，对着天空大喊，“神明，吾是您最忠诚的奴仆，吾相信您不会伤害吾的。”
　　“你丫傻逼，你丫的赶紧下来，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叶阳转身冲了回去，想救贺言，却在这时，一道响雷倏然炸响在天地之间，吓得所有人面色一白。
　　叶阳看着闪电划过天空，朝那密集的铁矛劈去，吓得面色一白，不敢再往前。
　　贺言看着并没有劈过来的闪电，哈哈大笑，“叶阳，你看，神明护着吾，他不会劈吾的。”
　　“傻逼，傻逼，你他妈大傻逼，你会死的，你丫的给我滚出来。”
　　叶阳一咬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密集的铁矛里，拉着贺言朝外面奔去。
　　“你放开，吾有神明庇佑，神明不会伤害吾的。”
　　贺言推开想救他的叶阳，张开双臂，对着天空大喊，“神明大人，吾是您最忠诚的信徒，吾相信您不会伤害吾的。”
　　天空又划过一道闪电，离他们越来越近，叶阳的心一沉，要不是这是他提出来的，他才懒得救这傻逼，他见云青折返回来，对云青喊道：“赶紧，赶紧过来把这傻叉打晕带走。”
　　云青没听懂傻叉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听懂了打晕带走，于是冲过来把贺言打晕，扛着贺言冲冲离开“铁矛林”。
　　叶阳速度也不慢，紧跟在云青二人身后。
　　而此时，第三道闪电袭来，几乎是在叶阳头顶炸响，吓得叶阳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作者有话说：引雷危险，请勿模仿。

第28章、作死
　　“卧槽卧槽卧槽…”
　　叶阳一路骂着脏话跑，见御林军们愣在原地，大喊，“跑啊，愣在原地做什么？等死吗？”
　　经叶阳这么一喊，所有御林军回过神来，看着乌云压顶的天空，心生敬畏，纷纷朝月台奔去。
　　而被云青抗在肩上的贺言也在颠簸中醒来，他剧烈地挣扎起来，云青一时不妨，手臂一滑，贺言直接摔落在地，痛得“哎呦”直叫唤。
　　“巫师大人，我不是故意的。”云青赶忙道歉。
　　谁知贺言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观星楼奔去。
　　“卧槽，你特么要作死，老子不拦你了。”叶阳看着作死的贺言，怒吼出声，而云青想冲上去救贺言，却被叶阳拉住。
　　贺言那是自己作死，他拦不住，但是他不能再害云青。
　　“他要作死，我们也无能为力。”叶阳望着闪电再一次闪现在他们上空，吼道：“逃，快逃。”
　　此时不用叶阳喊了，他们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纷纷朝月台奔去。
　　“哈哈哈，叶阳，你看，神明不会劈吾。”贺言看着再次劈到头顶的闪电，还以为闪电不会劈中他，得意的大笑出声。
　　叶阳连头都不敢回了，催促着前面的御林军们快跑，至于贺言，他救过他，但是他要作死，他也没有办法。
　　他不可能为了一个作死的人，让其他无辜的人丧命。
　　“咔嚓！”
　　一声惊雷猛然炸响，所有人心头为之一颤，尤其是正处雷电中心的贺言，心里第一次升起恐惧感。
　　抬头望着乌云压顶的天空，第一次感受到死神离自己这么近。倏然，一道闪电带着死亡的气息劈向密集地铁矛里，吓得他顿住脚步，看着电光缠绕在铁矛上，吓得面色苍白。
　　紧接着又一道闪电精准无误地劈向众多铁矛，吓得他不敢再往前。
　　“咔嚓！”
　　惊雷在耳边炸响，狂风大作，吓得贺言面色惨白，怕死的他很没骨气的转身往月台奔去，这一刻他深刻感受到，神明没有眷顾他。
　　闪电划破天际，劈在贺言身后的石头上，石头瞬间被劈成碎石，朝贺言砸来。
　　被小碎石砸中的贺言回头看了一眼被闪电劈中的石头，头皮发麻，浑身冷汗涔涔，因为被闪电劈中的地方，正是他刚才停留的地方。
　　这一刻，他对神明的信仰轰然倒塌，心里最后一丝防线被无情击破，一路哭喊着朝月台奔去。
　　跑在前面的叶阳回头，见贺言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喊着朝他们奔来，忍不住低骂一句“傻逼！”但脸上却露出一丝欣慰。
　　从小在和平国度长大的叶阳，对每一条生命都是心存敬畏的，见贺言没作死，愧疚的心也好受不少。
　　而在月台上的君屹，看着高处的观星楼三番五次的被雷电击中，二十多年的认知瞬间被刷新。
　　月台上的其他人全都一脸敬畏的看着被闪电洗礼的观星楼，认知非但没刷新，反而认为叶阳才是真正的神之使者。
　　而与此同时，皇宫外的圣城里，不知情的百姓们望着雷电一次又一次地劈中皇宫里的某一处，还以为是神明不满当今圣上的所作所为，所以天降神罚，警示世人。
　　“天神发威啦！天神发威啦！”
　　“请天神饶恕我们！”
　　百姓们自发地跪在街上，对着不断被闪电劈中的观星楼不住磕头。
　　“连天都不满当今圣上的所作所为，圣王朝当灭。”有人突然大吼出声，成功带起节奏。
　　“对，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推翻圣王朝！”
　　“推翻圣王朝！”
　　“推翻圣王朝！”
　　……
　　早已不满君家统治的王朝人员开始鼓动百姓，想推翻君氏掌管的王朝。
　　叶阳可不知自己闯了大祸，他回到月台时，天空已经下起了小雨，雨势愈来愈大，豆大的雨珠砸在人的身上有些疼。
　　众人纷纷往圣和殿里挤去，往日肃穆、庄重的圣和殿在挤进几百人后变得嘈杂起来，大家交头接耳，都在议论叶阳究竟是怎么把雷电引到一个地方的，　　更有甚者，议论叶阳才是真正的神之使者，这让贺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向叶阳的目光既透着几分怨恨又透着几分敬畏。
　　叶阳也懒得去解释，他找到原主的爹，询问道：“爹，十姨娘是否安好？”
　　“你不应该先问我的吗？”没被叶阳问候的叶晏表示他有点不高兴。
　　“爹，我有眼睛。”
　　叶阳有些无语。
　　“……”
　　现在换叶晏无语了，他郁闷回道：“放心，你十姨娘没事，你娘也安好。”
　　其实原主跟叶晏的正妻并没有什么感情，导致他对原主的娘也没有感情。当然了，照叶阳的思想，十姨娘才是原主亲娘，至于叶晏的正妻，那只能算是一个后妈。
　　“那好！”叶阳点点头，而后跟叶晏就没了话题可聊，两个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氛围很是尴尬。
　　好在叶晏十分识趣的去找他的同僚们闲聊，这才化解了尴尬。
　　而叶阳如老僧入定一般，静静地站在角落里，仿佛一个世外高人。
　　小豆丁一脸崇拜地看着叶阳，内心狂赞：看看，看看，还是我家公子厉害，不仅会制作天火神罚，还能引雷，真是太厉害了！
　　凌贵妃看了一眼九五之尊的君屹，发现君屹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看向叶阳，心里嫉妒得发狂，连看向叶阳的目光都透着怨毒。
　　叶阳感受到敌意，抬眸寻去，见凌贵妃慌忙掩饰眼中的怨毒神色，心里骂娘，这傻逼，为什么突然对我有敌意，老子又不跟他抢男人。
　　*
　　到了黄昏时分，余震几乎感应不到了，大家这才陆陆续续回到各自的宫殿。
　　叶阳和小豆丁回到金阳殿，看着只剩框架，没有房顶的金阳殿，叶阳心中感慨万千。
　　“公子，这怎么住人啊？”
　　小豆丁看着没有屋顶的金阳殿，一阵发愁。这要是晚上下雨，他们还不得淋成落汤鸡啊！
　　“要不在院子里搭个帐篷吧！”
　　叶阳想到屋里那二十匹绸缎，连忙跑进去，只见绸缎散落得到处都是，上面铺满了瓦砾，又因为下午的一场大雨，绸缎全部被浸湿，染成污水的模样，看来这二十匹绸缎是彻底毁了。
　　他连忙奔到柜子前，翻出一个木质的小宝箱，打开小宝箱后见黄金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黄金还在，要是黄金被人趁火打劫了去，叶阳绝对会郁闷很久。

第29章、侍寝
　　“公子，这些绸缎全部都毁了，好可惜啊！”
　　小豆丁捡起一匹布，看着上好的绸缎被染成其他颜色，心疼得要死。
　　“钱财乃身外之物，毁了就毁了吧！”
　　叶阳把小宝箱放回柜子里，他走过来，弯腰把散落一地的布匹捡起来放回桌上。
　　虽然这些绸缎不能卖了，但是可以捐赠到地震灾区。
　　想到灾区的灾民，叶阳又折返回柜子旁，把小宝箱拿出来，打开宝箱，拿出几块黄金放进柜子里，然后把剩余的黄金连同宝箱全部递给小豆丁，“小豆丁，这些钱拿去全部捐了吧！”
　　“捐了？”小豆丁表示没听懂。
　　叶阳一拍额头，道：“布施。”
　　“全部拿去布施吗？”小豆丁满脸不可置信。
　　这么多钱啊，全部拿去布施了，那他们以后怎么过日子啊？
　　“对！”叶阳抬头，见他一脸心疼，笑道：“小豆丁，钱嘛，没了可以再挣，但是国家有难，我们必须伸出援手。”
　　“那好吧！”小豆丁一脸不舍，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哪个嫔妃布施这么多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云公公的声音，二人连忙出去，见是云公公一人前来，两人脸上都露出狐疑神色。
　　“云公公，你怎么来了？”叶阳迎上去问道。
　　“恭喜叶妃公子，贺喜叶妃公子！”
　　云公公一上来就是道喜，令叶阳一脸懵逼。
　　小豆丁见叶阳不按套路回话，他连忙上前客气询问道：“云公公，是什么好事？”
　　云公公含笑回道：“小豆丁啊，皇上让你家公子今晚前去侍寝。”
　　“什么？”
　　叶阳反应贼大，差点被云公公的话雷倒在地。浑身更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恨不得掉头就跑。
　　“真的吗？”
　　小豆丁则是一脸欣喜，好像要去侍寝的人是他一样，他连忙从身上拿出些许碎银，塞进云公公手里，“谢云公公前来通报，这点碎银还请云公公笑纳。”
　　云公公看了一眼手里的银子，虽然少，但他并没有不高兴，毕竟现在的叶阳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他看向呆如木鸡的叶阳，还以为叶阳高兴得呆掉了，笑吟吟道：“叶妃公子，准备一下吧，晚上我们会安排轿子过来接叶妃公子。”
　　“好的，多谢云公公过来通报。”
　　小豆丁点头哈腰地送走云公公后，这才一脸兴奋地对叶阳说道：“公子，太好了，您终于可以再次侍寝了。”
　　叶阳抖落全身的鸡皮疙瘩，慌慌张张往房间奔去。
　　小豆丁还以为叶阳是高兴呐，他紧跟在叶阳身后，兴奋道：“公子，奴才去水房打些热水来，让公子先沐浴。”
　　“沐个狗屁的浴，老子要逃，永远逃离这是非之地。”
　　叶阳开始收集自己的钱财，他要逃，永远逃离这个皇宫。
　　此时的他，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前晚那么好的机会啊，他居然没有逃出宫，失策啊失策！
　　“公子，你疯了？”小豆丁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样，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我没疯，我很冷静。”冷静个屁，他现在只想卷包袱逃的越远越好。
　　“公子，这次侍寝不是你期盼许久的事情吗？你为什么要逃？”小豆丁感觉眼前的叶阳越来越不像自己的主子了。
　　“小豆丁，这些先别管，收拾东西，我们一起逃。”
　　“公子，您若逃了，那老爷他们怎么办？”
　　小豆丁虽然不知道叶阳为什么想逃跑，但是他知道，叶阳要是逃了，那么整个叶氏家族都会遭殃。
　　收东西的手一顿，叶阳这才想起这个世界是有连坐罪的，他若是逃了，那么原主的家人一个也别想活。
　　惊出一身冷汗的他最后瘫坐在地，一脸生无可恋。
　　苍天啊，大地啊，不带这么玩我的吧！
　　*
　　沐浴好的叶阳换了一身花的耀眼的花衣裳，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坐进殿外的轿子里。
　　圣王朝的嫔妃去皇帝寝宫侍寝，不像电视剧里演的，要全身剥光送去，而是给人足够的尊严，在所有人羡慕的目光下，坐着轿子大张旗鼓前往星辰宫。
　　一路上，不信神明的叶阳双手合十，向老天祈祷，“老天保佑，保佑皇上今晚不举。”
　　突然，轿子停下，云公公的声音从轿外传来，“叶妃公子，到了。”
　　叶阳怀着忐忑的心情撩开轿帘，在小豆丁的搀扶下，走下轿子。
　　这还是叶阳第一次到皇上的寝宫，只见皇上的寝宫比他想象的还大，花圃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带来阵阵芳香。
　　最重要的是，星辰宫在这场地震中并没有遭到大面积损坏，只有房顶的瓦砾掉落了些许，但已经被匠人们加班加点修缮好了。
　　“叶妃公子，这边请。”云公公客气地指引叶阳前往君屹的寝宫。
　　此刻的叶阳，心里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他磨磨蹭蹭地跟在云公公身后，在云公公的再三等候下，走进皇上的寝宫。
　　皇上的寝宫很大，共分成了两间，前面一间是书房，书架上摆满了竹简，一股复古气息扑面而来。
　　后面一间房里摆了一张龙床，床大的有点离谱，由于距离有点远，叶阳也不知那张床到底有多大。
　　“皇上，叶妃公子到了。”云公公出声提醒。
　　“你下去吧！”君屹手里拿着一卷竹简，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吩咐云公公先下去。
　　“喏！”
　　云公公应了一声，退出寝宫，关上厚重的房门。
　　听房门被关上，叶阳紧张得浑身肌肉紧绷，不住祈祷：祝皇上不举，祝皇上不举。
　　君屹抬眸看了一眼叶阳，道：“自己找座位坐吧！”
　　全程紧张的叶阳听话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而君屹依旧处理着政务，并没有管叶阳，就让叶阳这么干坐着。
　　常年被手机毒害的叶阳真不习惯这么干坐着，他左右看看，看能不能找点什么好玩的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君屹把手中的竹简卷好，放在案桌上，这才看向已经毫无坐姿的叶阳，“叶妃，这两年你学的知识可真广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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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夜谈
　　卧槽，一上来就试探我？哼，老子有原主记忆，老子不慌。
　　叶阳端坐身姿，淡笑着回道：“臣妾整日无所事事，不研究这些，臣妾不知该怎么打发这无聊时光。”
　　“那你再跟朕讲讲，为什么矛能引雷？”
　　君屹是真的好奇，矛为什么能引雷？还有，那天火神罚，叶阳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居然用尿液提炼出天火神罚？
　　为了拖延侍寝时间，叶阳侃侃而谈起来，“皇上，这铁是金属制品，因为金属导电性好，很容易形成大地的电极，被天上的电荷优先选中，导电形成雷击。”
　　“金属是什么？”君屹问道。
　　“金属是一种具有光泽、富有延展性、容易导电、导热等性质的物质。在自然界中，绝大多数金属以化合态存在，少数金属例如金、铂、银、铋以游离态存在。
　　对了，铜、铁也是金属，若是皇上好奇，等雷雨天皇上也可以试试看，你也照样可以引雷。温馨提示，在闪电来临之前有多远跑多远，不然被雷劈死了我可不负责。”
　　“那这世界真的没有神明吗？”
　　“每个国家的神，都是根据自己国家的文化底蕴以及前人的一些英雄事迹编造出来的，在我所学的认知里，我是不相信有神的。”
　　叶阳也不是很肯定，毕竟在他那个时代，也有人相信鬼神的存在。
　　“那这次地动怎么解释？”若是真的没有神，那地动又怎么解释？
　　“地动又称之为地震，是地壳快速释放能量过程中造成的振动，期间会产生地震波的一种自然现象。地球上板块与板块之间相互挤压碰撞，造成板块边沿及板块内部产生错动和破裂，是引起地震的主要原因…”
　　叶阳也来了兴趣，不仅讲解了地震原理，还讲解了许多自然原理，这让君屹听得入了神。
　　时间也在叶阳的讲解下，直奔深夜。而讲得兴起的叶阳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越讲越兴奋。
　　“等等，你说我们是住在外面？”君屹看着竹简上的圆形，不相信他是住在一个圆形体上，“这住在两边的人不就掉下去了吗？”
　　“皇上，我若说，球下面也可以住人，你是不是会以为我在说谎？”叶阳指着球体下方说道。
　　君屹感觉自己的认知又被狠狠刷新了一遍，“住在下面的人不会掉吗？”
　　“不会，因为有万有引力。”
　　“万有引力？”
　　就在叶阳开口要介绍什么是万有引力时，房门被敲响，云公公略带焦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皇上，急报。”
　　听得正兴起的君屹蹙了一下眉头，转而一脸不爽说道：“送进来。”
　　门外的云公公愣了一下，他还等着皇上穿衣服呢，谁知皇上直接叫他送进去。他推开房门，双手高举一卷竹简，低着头走进房间里。
　　他抬眸瞄了一眼，见二人都穿着整齐，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送上来。”君屹道。
　　“喏！”云公公踩着小碎步把竹简递到君屹面前。
　　君屹接过竹简，打开竹简匆匆看了两眼，而后一脸愤怒的把竹简拍在案桌上。
　　“怎么了？皇上？”叶阳看了一眼竹简，但由于光线太暗，看不清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你惹出来的事。”君屹神色微沉。
　　“我？”叶阳一脸懵逼，他啥也没有做啊，怎么就惹出事端来了？
　　“白天你引雷，圣城上到官员下到百姓，都看见了，以为是上天不满朕，故意劈在朕的皇宫里，现在某些人则想趁此机会，推翻整个圣王朝。”
　　“这简单啊，当着百姓的面在引一次雷就行了啊！而且，这也算是一个契机，皇上你要是当着百姓的面引雷成功，那么皇上你将是百姓心中永远的神。”
　　一旁的云公公听后，双眼一亮，赞同道：“皇上，叶妃公子所言极是，若是皇上你当着百姓面引雷成功，那么所有人都会尊您为神。”
　　这才是真正的天子。
　　君屹沉思起来，的确，若是他引雷成功，那么不知情的人都会以为他才是真正的天选之人。
　　他抬眸，看着叶阳，更加欣赏起叶阳来，也不知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三言两语间，就能把危机化作转机。
　　叶阳犹豫了一下，拱手道：“皇上，我还有一言想说，如今地震，百姓受苦，虽然国家发放银两帮助房屋倒塌的灾民建房，但是那点钱，也不够修葺房屋啊！
　　而且，地震后，农作物受损，很多家庭就指望秋季的小麦过冬，没有粮食的他们，又该怎么度过这个冬季？”
　　还有，朝廷发放的赈灾银，在经过一层层官员贪污受贿之后，真正到灾民手上的银子少得可怜。
　　自古以来，贪官污吏贪污赈灾银子可不在少数。
　　“朕也想，但国库不允许。”君屹摇头，若是亏空国库，那么整个王朝将危在旦夕。
　　“皇上，发生灾难并不是只有国家伸出援手，作为圣王朝的所有子民，都应当在国家有难时伸出援手。”
　　“怎么个伸出援手法？”君屹来了兴趣，想听听叶阳的建议。
　　“布施！”叶阳拱手回道：“皇上，臣妾愿意捐赠黄金六百两，帮助灾区早日重建家园。”
　　君屹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叶阳直接捐赠黄金六百两。
　　云公公也愣住了，他看了一眼叶阳，眼中闪过一丝佩服。
　　叶阳见二人愣住，摇头叹息，看来二人还是跟不上他的思路，只得提醒道：“皇上，你作为一国之君，不应该当着群臣的面为灾区捐赠银子吗？”
　　“皇上怎么捐，皇上的钱可都在国…”
　　云公公话未说完，君屹却伸手打断了他的话，笑道：“叶妃真是好计谋，好，明日朕就当着满朝文武百官为灾区捐赠银两。”
　　云公公完全不懂，为什么皇上要布施？
　　叶阳很欣赏君屹，至少跟这种人说话不费力，他继续道：“皇上，我还有一计，可以让民间的人出钱布施。”
　　“哦？什么计谋？”君屹好奇追问道。
　　要知道，民间的人都是些铁公鸡，只要交了税收，就别想从他们腰包里掏出一点点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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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靠人不如靠自己
　　叶阳凑上前，在君屹耳边低语了许久，让一旁的云公公好奇得不得了，但偏偏还不能上前询问。
　　君屹听后，大赞道：“好，好，明日朕便派人着手去办。”
　　叶阳见皇上采用自己的方法，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至少他也算尽了自己的绵薄之力，帮助灾区的灾民。
　　最后他语重心长道：“皇上，靠人不如靠自己，作为一国之君，应当把所有赚钱的商机掌握在自己手里，当国家有难的时候，才不用去靠别人。”
　　叶阳了解过，国库收益就靠各种税收和盐，就这点收益，根本无法让国家富裕。
　　圣王朝有钱的商人太多，但是这些商人毫无归属感，若是圣王朝有战乱，这些商人绝对带着钱财投奔敌国。
　　所以，别人再有钱，都是别人的，只有自己有，才是王道。
　　君屹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得有好的赚钱东西啊，圣王朝可没有凰羽王朝的琉璃技术，若是有琉璃技术在手，他们圣王朝绝不比凰羽王朝差。
　　“可是现在该做什么生意？”君屹手撑着头，一脸为难。
　　叶阳立马凑上前，狗腿道：“皇上，我倒是有赚钱的商机，我们合伙吧，分成时你九我一。”
　　他说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赚钱嘛，不然他有必要跟君屹说这么多吗？
　　他有想过自己单干，但是他想到自己的身份就放弃了这个打算。毕竟自己常年身居深宫，不可能顾及到外面，靠原主娘一个人打理，也打理不过来。
　　再退一步说，若是圣城的某些黑心大官派人偷了他技术，钱没赚到不说，还给自己惹些麻烦。
　　只有跟皇上合作，既赚了钱，还没有任何麻烦。毕竟，没有人会傻到跟皇帝作对。
　　一旁的云公公差点被叶阳的话雷倒，居然跟皇上合作，他恐怕是自古以来第一个妃子。
　　君屹饶有兴趣，“什么商机？”
　　“太多了，我说出来皇上你也无法理解，不过眼下倒是有一个商品可以提上日程。”叶阳神秘笑道。
　　“什么东西？”赚钱行业就那么几个，他倒要看看，叶阳到底盯上了什么行业？
　　“玻璃杯！”
　　没错，既然这些人这么稀罕琉璃，那么他弄个比琉璃简单点的玻璃杯。
　　“玻璃杯？”是什么？琉璃的近亲？
　　“玻璃呢其实跟琉璃近似，但是琉璃的工艺更加复杂，玻璃的制作就比较简单了。而且，玻璃可以量产，到时候可以卖给其他几国。人家凰羽王朝赚我们那么多钱，怎么也得讨要回来一些。”
　　叶阳一拍脑门，兴奋道：“对了，还有纸，纸要是闻世，绝对赚翻。”
　　要知道，纸可是天朝的四大发明之一，纸的出现，不但促进了书籍文献资料的猛增和科学文化的传播，而且促进书法艺术的发展、繁荣和汉字字体的变迁，是天朝史上的一项重大的成就，对天朝历史也产生了重要的影响。
　　“纸？”
　　一个新名词出现，君屹根本就想像不到纸究竟有何用途。
　　“皇上，纸若闻世，绝对流芳百世。”叶阳一脸自信。
　　一旁的云公公要是会现代语，绝对会回一句：你就吹牛吧！
　　“朕有点期待叶妃说的这两样东西了。”
　　君屹偏头对云公公说道：“云祥，笔墨伺候。”
　　云公公暗暗心惊，这是要颁布圣旨？
　　他连忙上前，拿起磨块在砚台上磨墨。
　　而君屹拿出一张用上好蚕丝制成的圣旨，放在案桌上，等云公公把墨研好，他拿起毛笔在圣旨上写了起来。
　　叶阳很是好奇君屹究竟写了些什么，伸长脖子想偷看，但是晚上烛光的光辉太暗，他看不清究竟都写了什么？
　　君屹写完后，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错误后，他收起圣旨，对云公公说道：“云祥，没你事了，你出去吧！”
　　“喏！”
　　云公公连忙退出房间，不敢打扰二人。
　　云公公一走，叶阳顿觉危险，见君屹的目光朝自己看来，他连忙退了一步，一脸紧张道：“皇上，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臣妾告辞。”
　　说完，他就要离去，却被君屹叫住，“叶妃，你的金阳殿都不能住人了，你回去住哪儿？”
　　“没事，我可以搭帐篷。”只要不跟你老人家同床共枕，就算睡露天坝我也愿意啊！
　　“搭帐篷？”君屹不解。
　　“……”
　　搭帐篷用这个朝代的话来说，叫什么呢？穹庐吗？
　　好在君屹并没有追问，神色略显疲惫道：“叶妃，你若不愿，就去偏殿休息吧！”
　　一听这话，叶阳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忙打开房门奔了出去。
　　慌忙逃跑的他却没注意到，君屹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有意思，朕更加好奇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奔出房间的叶阳刚呼出一口气，一直候在前院的小豆丁立马奔了上来，欣喜道：“恭喜公子，贺喜公子！”
　　贺喜个屁，老子跟皇上可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心里傲娇的冷哼了一声，却猛然想起皇上最后一句话，愣住。
　　卧槽，皇上不会是知道我不是原主了吧，所以才会问我不愿的话，就去偏殿休息。
　　卧槽卧槽卧槽，一时大意，竟然被皇上给破了防。
　　我去，我要不要现在连夜逃跑？
　　转念一想，逃个屁啊，既然皇上都没有挑明说此事，那证明皇上已经默认他可以占用原主的身体了。既然这样，那他就不客气了。
　　心情美美哒的叶阳去到偏殿，躺下就睡。
　　由于昨晚忙着提炼白磷，他几乎都没怎么睡，所以一沾枕头的他很快就睡着了。
　　次日，天色还未亮，早朝就已经开始了。
　　端坐在龙椅上的君屹开口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左丞相立马出列，忧心忡忡道：“皇上，因为昨日叶妃公子引雷一事，民间不知情的人到处都在传皇上你的坏话。
　　更有甚者当街闹事，虽然抓了许多闹事的人，但是长久以往，必定人心不稳啊！”
　　君屹回道：“这事朕知道了，已经有了解决办法，左丞相就不必忧心此事了。”

第32章、想声名显赫吗？
　　左丞相愣了一下，真想问问君屹的解决办法，可抬眸见君屹神色威严，显然不想多说的模样，他只得闭嘴。
　　“还有要启奏的吗？”君屹问道。
　　这次并没有人出列启奏，就在大家以为要退朝时，君屹则开口道：“戊凉州和洛安州灾情严重，百姓流离失所，朕甚感心痛，所以朕愿布施黄金万两，帮助灾民们早日重建家园，回归正常生活。”
　　圣和殿里的所有官员全都为之一愣，不知道皇上突然布施这么多钱是想干嘛？
　　早已跟皇上通过气的某个小官员立马出列，拱手回道：“皇上心怀万民，臣有生之年能追随皇上是臣的荣幸，臣愿布施白银千两，粮食百石到灾区，帮助灾民们早日重建家园，回归正常生活。”
　　剩下的官员全都懵了，为什么突然在朝堂上布施灾银？
　　“皇上，臣也愿布施白银千两，粮食一百石。”紧接着又有一位官员出列，道。
　　见有两个人出面布施了，激起善心的官员们纷纷出列，表示自己愿意布施灾银。
　　剩下的官员们，仍在犹豫着，毕竟白银千两和粮食一百石不是一笔小数目，可是当他们接收到君屹那不善的目光，众人深刻体会到什么叫道德绑架。
　　“皇上，臣愿布施白银两千两，粮食百石。”又有人出列，直接抬高善款。
　　这下，观望的人不敢在观望，怕布施的钱会往上涨，纷纷出列，上报自己布施的金额。
　　云公公看着不断报数的大臣们，总算反应过来昨晚叶阳说的那番话了，心里不禁佩服叶阳的才智。
　　君屹见今日上朝的官员全部都布施后，颔首微笑道：“朕就知道爱卿们全都是心怀万民的好官，朕有你们辅佐，是朕的荣幸。张史官，把今日大家布施的金额全部记载下来，供后人观望众卿家的慷慨解囊。”
　　“喏！”张史官立马出列，恭敬回道。
　　其他大官心里明明不爽，却又发做不得，上个早朝就平白无故损失了白银千两不说，还损失了粮食百石。
　　虽然这点钱对这些大家族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习惯了只进不出的他们，还是忍不住一阵肉疼。
　　王贺回到家后，还没来得及吐槽皇上道德绑架，家里的护卫上前禀报道：“家主，城里多了好几百个布施箱，说是为灾区灾民筹集赈灾银。”
　　王贺乃是王氏家主，在朝廷里担任户部尚书一职，他见皇上居然想让民间的人布施，冷笑出声，“圣城人自己都自顾不暇，怎么可能会为灾区布施？”
　　“家主所言极是，圣城里的有钱商人们当做没看见一样，并没有布施一文钱。”
　　王贺并没有再说什么，他挥挥手，示意护卫可以下去了。
　　护卫恭敬退下。
　　王贺则手撑着下巴，想着怎么贪污这次的赈灾银，毕竟这次赈灾银这么多，要是能贪污一点，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与他一样想法的人很多，都想着怎么能贪污这次的赈灾银，毕竟这次赈灾银的数额庞大。
　　与此同时，刚从凤香楼出来的许墨凛便被一辆豪华的马车拦住了去路。
　　许墨凛蹙眉，不知是谁大清早堵住去路，害他一晚上累积的好心情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他绕过马车，刚要走开，谁知马车轿帘被人从里掀开，露出一张俊美得宛如谪仙的脸庞。
　　许墨凛看到对方，颇感惊讶，“表哥！”
　　“表弟，上马车聊聊？”雪尘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询问许墨凛。
　　许墨凛从小跟雪尘关系要好，见到许久没见的雪尘，他连忙爬上马车，钻进雪尘的马车里。
　　“表哥，你怎么有时间出宫啊？”许墨凛坐在雪尘对面，问道。
　　“这不是有好事要交给你去办嘛！”雪尘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令许墨凛警惕心大起。
　　“表哥，我们母亲可是亲姐妹，关系很好，你别想着害我，让我们的母亲为难。”许墨凛双手捂在自己胸前，深怕雪尘会害自己一样。
　　他可是深知雪尘，别看雪尘表面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狠起来的时候，连秦恶霸都怕。
　　“……”
　　雪尘一阵无语，难道他看起来就这么像坏人吗？
　　“是好事！”雪尘怕许墨凛会被吓跑，赶紧道：“表弟，你想声名显赫吗？”
　　“当然想，谁不想自己的大名声名显赫，让所有人都知道。”许墨凛瞬间来了精神，兴奋问道：“表哥，你可以让我声名显赫吗？”
　　雪尘颔首。
　　“那要怎么做，才能让我声名显赫？”许墨凛兴奋地追问。
　　他从小在家里就是一个小透明，明明很努力读书，想为家族争光，博得父亲正眼相待，但是天赋有限，不管他怎么努力读书，都不及自己的几个哥哥，于是后来他就这么放逐自己，整日风花雪月，混混度日。
　　“你有多少钱？”雪尘笑吟吟地问道。
　　明明他的笑容很好看，但落在许墨凛眼里，就莫名的不怀好意，他紧紧护住自己的钱袋，警惕问道：“表哥，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啊，这可是我的小金库，我是坚决不会给你的，再说了，表哥，你可是皇贵妃，堂堂皇贵妃啊，你不缺钱啊！”
　　“………”
　　雪尘跟许墨凛真的没有共同话题。
　　“表哥，要是没事，我我我就回家了？”许墨凛紧贴着车厢壁想逃离这辆马车。
　　“怎么，表弟这是不想声名显赫，名声鹊起了？”雪尘似笑非笑地看着想逃的许墨凛。
　　“表哥啊，我真没钱，我穷得要死。”许墨凛苦着一张俊秀的小脸。
　　“那好吧！”雪尘耸肩，淡淡道：“那我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希望以后你别为此事哭鼻子。”
　　想逃的许墨凛突然顿住身形，好奇问道：“表哥，到底是什么好事啊，能不能透露一下？”
　　雪尘摇头，淡笑着回道：“机密。”
　　许墨凛一脸郁闷，内心更是纠结不已，他很想让自己能声名显赫，但是又舍不得花钱。
　　雪尘见许墨凛犹豫，也不催促，他撩起帷幔，打量凤香楼。
　　凤香楼占地极广，中间部分，有一座高大的牌坊，牌坊上雕刻着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牌坊两侧，分别有一座高大的楼阁，楼阁上雕刻着三个大字：凤香楼。
　　忍不住调侃，“嘴上说着没钱，却把钱用到这个地方，表弟的日子过得挺潇洒的嘛！”

第33章、布施
　　许墨凛被说得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头，笑道：“伊灵姑娘不是在凤香楼嘛，我想见见伊灵姑娘的美貌，所以来了这凤香楼。”
　　“喜欢伊灵姑娘，却抱着别的女人温存，表弟的观念我实在不敢苟同。”
　　许墨凛被雪尘讽刺得更加不好意思了，他抓抓头，连忙转移话题，“那个，表哥，你到底要多少钱？”
　　“这要看你有多少钱了？”
　　许墨凛犹豫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只有两千两银子。”
　　当然他肯定不止这么点钱，但是他得为自己留后路。
　　“两千两，比我预估的少了那么一点，但也没关系，表弟愿意用这两千两银子买一个善人的名声吗？”
　　雪尘笑着问道。
　　肯定不愿意啊！
　　许墨凛摇头，不知雪尘打什么主意的他，问道：“表哥，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啊？”
　　两千两银子就买一个善人名声，他又不是钱多烧得慌。
　　“不愿意就算了，那我去找靖宇。”雪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许墨凛可以下马车了。
　　靖宇，江靖宇，许墨凛头号情敌，见雪尘去找江靖宇，瞬间激起他的逆反心理，“不就两千两银子嘛，我给！”
　　*
　　当天下午，圣城城门口和各大闹市区里都颁布了皇榜，大家看着新颁布的皇榜，纷纷议论起来。
　　“这是又发生什么大事了？为什么会突然颁布皇榜？”
　　有人不识字，看着皇榜上的字，两眼摸黑，不知道上面都写了什么？
　　“我来看看！”
　　一位身穿华服的男子走进人群里，看着皇榜上的字，脸色有些怪异。
　　“这位少爷，上面都写了什么呀？”
　　有人催促问道。
　　男人虽然不爽，但还是轻咳一声，念道：“永年历八年八月初三，戊凉州、洛安州、圣城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地动，朕甚感心痛。
　　虽然，灾难无情，但人间有爱，圣城许世家的九少爷许墨凛心忧地动中的灾民，慷慨解囊，布施白银两千两，帮助灾区灾民早日度过难关，朕深感欣慰，特出皇榜，昭告天下，让圣王朝的子民都记住这位慷慨解囊的九少爷许墨凛。”
　　“这许墨凛是何许人也？心地居然如此善良，帮助灾区灾民布施这么多银子？”
　　“真想见识见识这位许家九少爷。”
　　“是啊！真是太善良了，圣王朝有这样的人，是我们圣王朝的荣幸。”
　　人群里，议论纷纷，无不称赞许墨凛的善心。
　　念皇榜的男子见所有人都在夸赞许墨凛，神色略显阴沉，暗骂许墨凛走了狗屎运了，居然瞬间成为圣城炙手可热的人物。
　　一时间，圣城的大街小巷无不议论许墨凛，都想见见这位为灾区布施两千两白银的人究竟是何方人物？
　　*
　　被全城热议的许墨凛毫不知情，因为整个下午他都在家睡大觉，等天色一暗，他又从后门溜走，前往凤香楼。
　　只不过今日他刚到凤香楼，凤香楼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认识他的全都看着他，这让他有些不自在。
　　这时，一位长相乖巧可爱的小姑娘来到他面前，福了福身，笑道：“许少爷，我家姑娘有请。”
　　许墨凛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一脸惊讶，要知道，这个小姑娘可是伊灵姑娘身边的小丫鬟，她家姑娘有请，那岂不是伊灵姑娘请他？
　　“请我？”许墨凛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要知，伊灵姑娘才华横溢，长相更是美得惊为天人，无数达官贵人都想与伊灵姑娘对聊。但都被傲气十足的伊灵姑娘拒绝了。
　　许墨凛也曾花重金想与伊灵姑娘聊聊天，却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对呀，我家姑娘在画舫上等着许少爷呢！”
　　许墨凛只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他偏头四处寻找，果然在大堂里寻到日日来的江靖宇，他得意得昂着头，踏着胜利的步伐向伊灵姑娘的画舫走去。
　　等许墨凛的身影消失在大堂里，众人顿时哄闹起来。
　　“不公平，为什么那许少爷能得伊灵姑娘的邀请？”
　　“就是！”
　　“而且那许公子还没给钱吧！”
　　一时间，偌大的大堂闹哄哄的，不认识许墨凛的人全都扯着嗓子大喊不公平。
　　老鸨化着厚厚的粉黛站在高台上，笑道：“大家别起哄，刚才那位少爷可是为灾区布施白银两千两的许家九少爷许墨凛，他的善心打动我家伊灵姑娘，所以我家姑娘今晚免费与许家九少爷吟诗赋词。”
　　众人听后，刚还岔岔不平的他们，瞬间歇了起哄声。
　　心思灵活的人，却开始算计起来。
　　当许墨凛得知自己出名了都是第二天的事情，他走在街上，认识他的人全都客客气气地跟他打招呼，让他体验了一把被人尊敬的滋味，满足了他那一点点虚荣心。
　　心里不禁感谢雪尘，是他让自己一夜之间成名。
　　突然发现，两千两银子花得真值。
　　而下午时分，城门口和各大闹市区的地方，又贴了一张皇榜，这次有三个名字出现在皇榜上，大家看着江靖宇的名字后面写着布施白银五千两，一个个猛吸凉气。
　　白银五千两啊，可是平民们努力一辈子也赚不到的钱啊！
　　而到了晚上，想看看今晚伊灵姑娘会不会邀请江靖宇，大家全都一窝蜂的涌进凤香楼里，让平日本就热闹的凤香楼变得更加热闹。
　　一时间，大堂里人挤人，姑娘们都快招待不过来了。
　　凤香楼的老鸨看着比平日多两倍的客人，一双浑浊的眼里直冒精光，瞬间觉得，伊灵这小丫头果真聪明，利用许墨凛的善心，让整个凤香楼的生意好了几倍。
　　当晚，伊灵姑娘免费与江靖宇吟诗赋词，大家开始疯狂布施，目的就是想与伊灵姑娘吟诗赋词。
　　*
　　星辰宫的寝宫里，君屹听着云青上报近两日民间的捐款数目后，不知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真是可笑，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争相布施。”
　　叫他们布施，一个二个装穷，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把布施当做见伊灵姑娘的筹码。
　　真是可笑又可悲。
　　云青不敢回话，毕竟现在他说什么都好像是错。
　　君屹也并没有为这事大动干戈，而是询问昨日领了圣旨就去工部制作玻璃和纸的叶阳，“叶妃呢？他在工部忙些什么？”
　　云青脸上闪过一丝古怪，如实回道：“回皇上，叶妃公子命人收集了许多树皮、麦秆、竹子和石头。”
　　“他收集那些东西做什么？”君屹不解，明明都是很常见的东西，为什么要特意收集这些常见的东西？
　　“属下不知。”云青摇头。
　　“由他折腾去吧！”君屹并没有在这事上多说什么，而是吩咐道：“云青，去把巫师请来。”
　　云青愣了一下，不知君屹为什么要见巫师大人，不是前几天证实了这世界没有神明的吗？
　　但疑惑归疑惑，他应了一声，退出君屹的寝宫。
　　并没有让君屹等多久，巫师贺言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星辰宫。
　　“臣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贺言跪拜在地，高呼万岁。
　　自从得知这世界没有神明后，他再也没了以前的傲气，现在面见皇上分外的恭敬或者说有些诚惶诚恐。
　　“起来吧！”
　　君屹虽然知道这世界没有神明，但也没有罢免贺言的官职，毕竟贺言可以推算日历，观天气，所以一直留着他。
　　“谢主隆恩！”
　　贺言老老实实站起身，抬眸瞄了一眼君屹神色，见君屹神色如常，并没有想找他麻烦的样子，稍稍安了一下心。
　　君屹见贺言站直身体，缓缓道：“贺爱卿，从现在起，你的天神监更名为钦天监，依旧由你当大监，记录气象、推算节气、制定历法。”
　　当然，钦天监这三个字，还是叶阳建议的，他觉得钦天监比天神监更加有逼格，于是把天神监更改为钦天监。
　　“谢主隆恩。”贺言沉稳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连忙跪下高呼万岁。
　　“起来吧！”
　　君屹等贺言站起身，这才道：“贺爱卿，近期时刻观察天上什么时候有雨，若有发现，立刻向朕汇报。”
　　贺言不知皇上为什么要时刻关注天象，但还是恭敬回道：“臣遵旨。”
　　“嗯，下去吧！”君屹挥挥手，示意他他可以下去了。
　　“喏！”
　　贺言弓着背退出房间，态度卑微，再也没了以前那目空一切的态度。
　　*
　　而在工部的叶阳，整日指挥匠人们剥树皮，抽树皮纤维，惹来许多匠人的抱怨声。
　　他们身份虽然是工部里面最低微的人，但好歹也是吃国家饭的人，怎么就沦落到剥树皮呢？
　　比起他们的抱怨，负责在外面找石头的工匠才更是郁闷得要吐血。
　　虽然现在进入秋季，但是秋老虎的威力还是十分威猛，他们明明才出去没多久，浑身就好像被秋老虎晒脱一层皮。
　　“我们明明是工匠，怎么干起找石头这样的活？”一个中年男子一脚踢飞脚下的石头，抱怨出声。
　　“大柱，你是不想要脑袋了吗？。”
　　他的同伴立马上前，呵斥道。
　　毕竟这可是皇上下的圣旨，让他们必须服从叶阳的每一个命令，若是不服从者，轻则丢饭碗，重则丢脑袋。
　　“我就是不服，一个啥都不会的公子，有什么资格指挥我们做事？”
　　王大柱岔岔不平，不知道当今圣上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一个啥都不懂的公子来指挥他们做事？
　　“算了，到时候随便捡两块石头回去应付一下就行了。”
　　同伴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别计较。
　　王大柱不爽的哼哼两声，随手捡起满山都是的石头，然后坐到天色近黄昏，才和同伴一起回去交差。

第34章、柠檬蜂蜜水
　　工部临时规划的造纸房里，叶阳指挥工匠们把各种造纸原料分等级浸泡在各个不同的大水缸里，并标注好日期。
　　因为不同原料的浸泡时间不一样，所以得记下日期，方便日后操作。
　　这时，小豆丁匆匆走了过来，道：“公子，去山上找石头的工匠们回来了。”
　　“我去看看！”
　　叶阳连忙走出造纸房，前往工部正门口的院子。
　　他人还没到，工部尚书那谄媚的笑声便传来了，“叶妃公子，这是今日工匠们辛辛苦苦找回来的各色石头。”
　　工部尚书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长得尖嘴猴腮，个子不高，身材精瘦，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样。
　　叶阳颔首，他走到院里，看着地上各色石头，顿觉眼花缭乱。
　　他揉揉太阳穴，挨个查看石头，可这些石头全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这让他有些泄气。
　　“咦？”
　　当他路过一块乳白色石头时，他连忙弯腰捡起石头，细细观察起来。
　　“叶妃公子，找到你要找的石头了？”工部尚书走过来，好奇问道。
　　“嗯，就是这个石头。”叶阳颔首，他把石头高举起来，高声问道：“这块石头是谁捡的？”
　　王大柱看着自己随手捡的石头，也是一脸惊愕，他出列，恭敬回道：“回叶妃公子，我拾到的。”
　　“很好，就是这个石头，明天你带大家全部去开采这个石头，越多越好。”
　　叶阳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人多好啊，这么快就找到了石英石头，他朗声道：“各位，辛苦了，等玻璃杯制作出来，全部重重有赏。”
　　一听重重有赏，大家都干劲十足，恨不得立马制作出叶阳口中的玻璃杯。
　　可他们高兴得太早了，等他们辛辛苦苦把石英石头背回到工部，叶阳立马让他们拿铁锤砸石英石头。
　　尤其是当他们听到要把石头砸成沙子那么细，一个个瞪大双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各位，辛苦了，等把石英石头砸成石英砂，我请大家吃好吃的。”
　　叶阳也知石英石头坚硬无比，靠人工砸的确费时费力，但是在这个没有机器的时代，只能靠人用蛮力砸了。
　　啊呸，谁要吃好吃的啊！石头这么硬，这要他们砸到何年何月啊？
　　一众工匠此刻已经生无可恋了，暗骂自己倒了什么血霉，为什么会被分到制作玻璃杯一组？
　　叶阳嘴上说等工匠们把石英石头砸成石英砂就请他们吃好吃的，可是第二天看到工匠们磨洋工，他知道，画大饼没用，要实际行动。
　　于是当天他指派了几个护卫去山上摘野橘子。
　　由于这个朝代的橘子个头不大，皮又硬，还十分的酸，连小孩都不会吃，导致满山都是野橘子。
　　所以几个护卫出去没多久，就采了一背篓的野橘子回来。
　　工部尚书见护卫们摘回来这么多酸橘子，不解问道：“你们摘这玩意儿做什么？”
　　“叶妃公子叫我们摘的。”
　　护卫们如实回道。
　　“摘这玩意儿干什么？我家奴隶都不会吃的玩意儿。”
　　工部尚书瘪瘪嘴，没多管，让他们赶紧把这酸橘子送去给叶妃公子，他现在是多看一眼都觉得牙酸。
　　护卫背着一背篓橘子去到玻璃制作坊，看着工匠们挽起袖子，抡着大锤砸石英石头，为他们默哀了一下。
　　本来以前日子挺清闲的，没想到叶阳一来，清闲日子没了不说，还每天那么辛苦的砸石头，真可怜！
　　监督工匠的叶阳见他们把酸橘子摘了回来，让他们把橘子送去灶房，而他也跟着一同前往灶房。
　　全程伺候叶阳的小豆丁见状，也连忙跟上叶阳的脚步。
　　等叶阳一走，所有人放下手里的大锤，擦着额头的汗水抱怨出声。
　　“每天那么辛苦就算了，说请我们吃好吃的，居然就请我们吃酸橘子。”
　　“那么酸的玩意，我才不吃。”
　　“可不是，那橘子给我家小娃，我家小娃都嫌弃。”
　　工匠们议论纷纷，要不是怕砍头，说不定已经有人罢工不干了。
　　而工部的灶房里，几十个庖子忙得热火朝天，为所有的工匠准备午膳。
　　小豆丁见叶阳要进灶房，慌忙拦住叶阳的去路，“公子，你作为一国之妃怎么可以进灶房？”
　　灶房可都是下等人进的，作为一国之妃的叶阳，是万万不可进灶房。
　　“你忽略了我是一国之妃不就行了？”
　　叶阳绕过小豆丁，朝灶房走去。
　　“公子，不可啊！”
　　小豆丁连忙追上去，可叶阳步伐太快，等他追上，叶阳已经走进灶房了。
　　好吧，现在阻止也已经晚了，小豆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阳步入灶房。
　　庖子们都没有见过叶阳，见他穿着华贵，以为他是某家的公子，没管，继续烹饪午膳。
　　几个护卫见庖子们不给叶阳行礼，刚要大声呵斥他们，却被叶阳伸手阻止了，“别喊，就这样挺好的。”
　　叶阳最烦这个朝代的各种礼节，所以能省则省，笑道：“你们去把柠檬…啊，不对，去把野橘子全部洗干净，送过来。”
　　对，这些护卫摘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野橘子，而是野柠檬，所以才那么酸，无人敢吃。
　　几个护卫一脸无语，他们怎么说也是保卫工部的侍卫啊，怎么就沦落到洗橘子的地步了？
　　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老老实实背着柠檬去到水缸旁，把背篓里的柠檬全部倒进菜盆里，舀水清洗柠檬。
　　叶阳则叫小豆丁去工部尚书哪里讨要些冬天储存的冰块。
　　小豆丁听后，一脸为难，“公子，这冰块本就是稀罕物，奴才怕尚书大人不愿意给。”
　　“你就说我借的，改天还他。”
　　“公子，我们没冰块，您拿什么还？”不会是等到冬天下雪后再还吧？
　　“我现在是没时间制冰块，等我有空，要多少冰块，我制多少冰块。”
　　叶阳现在是找不到那么多硝石，不然用硝石制冰，要多少有多少。
　　“制冰块？”小豆丁感觉自己跟不上叶阳的思维了。
　　冰块不是冬天冷的时候，把水冻成块的吗？怎么听叶阳说，现在也可以制冰块？
　　“嗯嗯，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赶紧去找尚书大人借冰块吧！”
　　小豆丁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跑去找工部尚书借冰块。
　　工部尚书大人得知叶阳要冰块，二话不说，命人去地窖里取来一大缸冰块送给小豆丁。
　　小豆丁再三感谢后，抱着一缸冰块回到灶房。
　　等他回来，叶阳已经切了几十个柠檬放进一个空的大水缸里。
　　“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小豆丁闻着扑鼻而来的酸味，只觉牙酸得难受。
　　几个护卫早已被这股酸味熏到灶房外面去了，而灶房里其他庖子要不是见叶阳穿着华贵，说不定他们已经被这股酸味熏得骂人了。
　　“你回来得正好，赶紧倒凉白开，我要被酸死了。”
　　叶阳只觉牙酸，口中分泌出无数唾液，难受得紧。
　　小豆丁忙把怀里的大陶罐放下，去到水缸前，舀了一桶给工匠们准备的凉白开倒进柠檬里。
　　叶阳则拿起灶房里的蜂蜜，在几十个庖子的一脸肉痛下，全部倒进柠檬里。
　　几十个庖子看着一大罐蜂蜜就这么被嚯嚯了，一阵肉痛。
　　有人看不下去了，上前来理论，“这位少爷，这蜂蜜可值钱了，你这么浪费不好吧？”
　　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看看，看看，这么多蜂蜜，倒进酸橘子里，多浪费蜂蜜。
　　见有人出头，又走来一个上了年纪的庖子，他看了一眼柠檬，道：“这位少爷，不是我说你，这橘子酸得很，你就算放再多蜂蜜他也不甜啊！
　　你要是想吃橘子，去买凰羽王朝的橘子吧，虽然贵，但也比你这么折腾便宜啊！”
　　这一罐蜂蜜，都不知道可以买多少凰羽王朝的橘子了。
　　凰羽王朝的橘子，叶阳有点印象，跟他那个时代的蜜柑有点像，但是远没有蜜柑甜，虽然味道不咋样，但是在这个水果罕见的朝代，俨然是一种十分受人追捧的水果。
　　“橘子有橘子的吃饭，我柠檬有柠檬的吃法。”
　　叶阳把蜂蜜倒进去后，等小豆丁把水倒得有半缸多时，他阻止小豆丁继续加水，而他则抄起一个大勺子搅拌起来。
　　明明平日很酸的柠檬，在水和蜂蜜的调和下，酸味变淡，紧接着飘来蜂蜜的甜味和柠檬的清香味。
　　“哎呦，还挺好闻的嘛！”
　　最先说话的庖子闻着好闻的味道，竟然有点淌口水的架势。
　　“味道也不错哦！”
　　叶阳把冰块全部倒进柠檬蜂蜜水里，顿时，一股凉气扑面而来，让闷热的灶房降温不少。
　　他用勺子搅拌均匀后，拿起一个碗盛了一小点柠檬蜂蜜水，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他没想到，第一次制作这么多柠檬蜂蜜水居然一次就成功，味道刚刚好，不用再加蜂蜜或者柠檬。
　　“你们也尝尝吧，味道还不错。”
　　叶阳热情的邀请庖子们也尝尝。
　　“算了，我就不喝了。”
　　最先说话的庖子连连摆手，深怕叶阳会强迫他喝一样，慌忙转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我也不喝。”第二个庖子见叶阳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慌忙转身回到自己岗位上。
　　“……”
　　我觉得很好喝啊，你们躲什么啊？

第35章、请教
　　见他们不喝，叶阳也不管他们了，他拿起一个碗，舀了一碗柠檬蜂蜜水给小豆丁，然后招呼灶房外的几个护卫，让他们把这个大缸抬到玻璃坊去。
　　几个护卫力气很大，明明很重的大缸在几人手中像是泡沫一样，轻松抬到玻璃坊。
　　而小豆丁抬着碗，看着碗里的柠檬水，嘴里泛酸。
　　“奴才要相信公子。”给自己这么打气一番后，小豆丁把碗放在嘴边，浅抿了一口。
　　顿时，一股柠檬清香在口中弥漫开来，酸酸甜甜和沁人心脾的冰凉，仿佛让闷热的天气瞬间转凉了一般。
　　“好喝！”他抬头，发现叶阳几人已经不见了身影，他忙端着自己的柠檬水，往玻璃坊走去。
　　*
　　砸石头的工匠们见护卫们抬来一大口水缸，他们放下手里的活计，好奇地走上前观望。
　　当看到水缸里只是水时，一个个脸上都闪过一丝失望。
　　叶阳抬着一摞碗进来，刚巧看见失落的工匠们，他上前道：“各位，虽然这是水，但味道酸甜可口，很是解渴，是夏日必不可缺少的一道饮品。大家辛苦了，都过来喝一碗柠檬蜂蜜水吧！”
　　柠檬蜂蜜水，名字起的真好听，但是野橘子又不是没吃过，那么酸，怎么吃？
　　几个护卫们心里一阵吐槽，他们可是深知这一缸水是野橘子做的，摇头，这玩意，送给他们，他们也不吃。
　　有人是真的渴了，上前道：“叶妃公子，能否给在下一碗水？”
　　“好！”
　　对于第一个主动上前的工匠，叶阳十分热情，他把怀里的一摞碗递给身旁的护卫，然后拿起一个碗来，舀了一碗柠檬蜂蜜水递给第一个上前讨水喝的人。
　　工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喝了一大口。一旁的几个护卫只觉牙酸，内心佩服工匠的精神，这野橘子水居然敢一口闷。
　　工匠是真的口渴了，“咕噜咕噜”几口就把酸酸甜甜又带凉意的柠檬蜂蜜水喝完了，然后他擦擦嘴，这才回味起柠檬蜂蜜水的独特。
　　他砸吧着嘴回味着柠檬蜂蜜水的美味，双眼冒光，把碗伸到叶阳面前，有些不好意思道：“叶妃公子，能再来一碗吗？”
　　酸酸甜甜又冰冰凉凉，十分解渴，真是世间难得的美味啊！
　　“当然可以！”
　　叶阳拿起勺子又舀了一勺柠檬蜂蜜水给眼前的工匠。
　　众人见状，都好奇这水的味道，他们上前，从护卫那里拿过碗，排队领水喝。
　　当他们喝过柠檬蜂蜜水后，全都赞不绝口。
　　“太好喝了，这是什么做的，为什么酸酸甜甜还带有一丝冰凉？”
　　“对呀，这也太解渴了吧！”
　　有些人干活干得嗓子冒烟，在喝过柠檬蜂蜜水后，滋润不少。
　　“呀，这是什么？”有人喝到不小心舀到的柠檬片，连忙拿起来一看，惊道：“这不是那酸到掉牙的野橘子吗？”
　　“天呐，这也太神奇了吧，这野橘子泡水后居然那么好喝！”
　　“你们没发现吗？这里面还带着蜂蜜的甜味，证明这水里还加了蜂蜜。”
　　“还有凉意，应该还加了冰块。”
　　“这个季节的冰块，可是只有达官贵人才享用得起的珍贵东西啊，我们居然能享受到。”
　　“突然感觉人生好幸福。”
　　……
　　一时间，偌大的玻璃坊人声鼎沸，全都议论柠檬蜂蜜水的美味。也在他们的议论声中，把柠檬蜂蜜水的做法给悉数道了出来。
　　但当他们讨论到冰块时，一个个对叶阳感激涕零，因为这个季节的冰太珍贵，不是有钱人家是享受不到的，　　而他们，托叶阳的福，在这个季节享受到了冰。
　　“各位。”叶阳朗声喊道：“这柠檬蜂蜜水只有我们玻璃坊的人才有，因为你们做的活最辛苦，最劳累，所以这是给你们的额外报酬。”
　　一听只有他们有，一个个高兴得满脸通红，之前疲劳的身体好像在这额外的补贴下，瞬间变得精神百倍。
　　“谢叶妃公子，我们会努力干活的。”
　　有人放下碗，拿起锤子开始砸起石头来。
　　“只要你们认真工作，这柠檬水天天给各位供应上。”
　　一听天天有，大家的热情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涨，纷纷拿起锤子，开始砸起石头来。
　　几个护卫望着干劲十足的工匠们，暗暗惊诧，不知这柠檬蜂蜜水究竟是何味道，为什么能激起工匠们的干劲？
　　他们望向还剩一些的柠檬蜂蜜水，很想尝尝，这究竟是什么味道？
　　叶阳好似看出他们的想法，笑道：“拿碗尝尝吧！”
　　既然叶阳都这么说了，几个护卫可不客气了，拿起干净的碗，舀了一小碗喝了起来。
　　等他们喝过柠檬蜂蜜水后，只觉闷热的身体瞬间凉爽不少，尤其是酸酸甜甜的味道，更是令人回味无穷。
　　至少他们长这么大，从未喝过酸中带甜的水。
　　几人突然发现，让他们保卫叶阳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叶阳也渴了，拿了一个干净的碗，舀了一碗柠檬蜂蜜水，抬着碗去到一颗葱郁的大树下，一边喝水，一边乘凉。
　　这玻璃坊虽说是坊，但因为砸石头时灰尘太大，所以顶上只有房顶，下面用柱子支撑，没有墙。这样，既可以遮风挡雨，也能空气流通，不至于砸石头时灰尘出不来。
　　而叶阳站的位置够远，灰尘飞不过来，也能监督进度，还不热，真是一举多得。
　　正在他夸赞这棵树栽得好、栽得妙时，云公公独特的嗓音响起，“皇上驾到。”
　　“咳咳咳…”
　　喝水喝到一半的叶阳被呛到，等他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时，身穿明黄色龙袍的君屹出现在玻璃坊里。
　　叶阳拿着碗，是放在地上不对，不放在地上也不对，他就这么抬着一碗柠檬蜂蜜水跪下迎接当今皇上。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阳跪在最前面，而他身后是小豆丁和几个护卫，再往后是工匠们，他们齐刷刷跪拜在地，显得最前面抬碗迎接皇上的叶阳更加特立独行。
　　君屹垂眸看了一眼抬着碗的叶阳，玩笑道：“叶妃真是特立独行，抬着碗迎接朕。”
　　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叶阳一阵汗颜，笑着转移话题，“皇上，你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工部？”
　　“朕过来看看叶妃你整日都在忙些什么？”君屹抬脚朝玻璃坊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跪下的工匠们道：“都起来吧！”
　　“谢皇上！”
　　一群人纷纷站起身，低垂着头自动退出几步，与君屹保持一定的距离。
　　叶阳站起身，匆匆喝掉碗里的柠檬水，然后把碗递给他身后的小豆丁，他连忙追上君屹的脚步，介绍起来。
　　“皇上，这是石英石头，制作玻璃的原料。”
　　君屹顺着叶阳的手势望过去，只见中间囤积了许多石头，点点头，转而看向被人工砸碎的石头，不解问道：“为什么要把石头砸碎？”
　　叶阳解释道：“因为要把石英石头砸成沙子状，然后用水清洗脱泥，这样制出的玻璃才会更加透明。”
　　君屹压根没见过玻璃，不知道叶阳说的透明是什么意思，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而后问道：“朕听说你还收集了许多树皮、麦秆、竹子，你收集那些做什么？”
　　“那些是造纸用的原材料。”叶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领着君屹去到造纸房。
　　因为现在是浸泡材料时期，并不需要人盯着，所以造纸房里没有人，只有无数大缸静静地躺在造纸房里。
　　“皇上，这是造纸的第一步，泡料。因为材料不同，浸泡的时间就不同，就拿麦秆来说吧，只需浸泡六、七天时间即可，而竹子则需要浸泡半月之久。”
　　君屹只是点头，看着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就这些寻常可见的东西，制出来的也怕是一般货色。
　　但他并没有打击叶阳的信心，当着所有人的面夸奖了一番叶阳，然后去到工部府邸，单独约见叶阳。
　　*
　　叶阳站在下方，心里有些忐忑，毕竟孤男寡女…哦不，孤男寡男，独处一室，万一皇上兽性大发，怎么办？
　　不过他明显想多了，因为君屹只为一事而来。
　　“叶妃，朕想问问，若是商贾不愿布施，可以用什么办法让他们布施？”
　　君屹最近几天就烦这个，明明全城达官贵人都在极力配合布施，可这些商贾们却不为所动，明明享受着圣王朝给予的和平，他们却在国家有难时不愿伸出救援之手。
　　叶阳见君屹是为了正事而来，轻吐出一口浊气，而后正色回道：“皇上，找一个没有背景的商人，半威胁让他布施。然后再找托大肆宣扬那位商人的善良，引导大家都去那位商人那里买东西。”
　　叶阳停顿了一下，想到富可敌国的洛家，问道：“洛家没布施吗？”
　　提起洛家，君屹神色沉了下来，“没有。”
　　“没有？”叶阳惊呆了，都有些佩服洛家的作死行为了。
　　洛家，圣城首富，靠贩卖琉璃、丝绸、钱庄为主，财力几乎可以媲美整个圣王朝。
　　可就这么一个大赚圣王朝钱的家族，居然在国家有难时不伸出援手。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第36章、揽月轩
　　“叶妃可有办法整治一下这洛家？”
　　君屹早看洛家不顺眼了，赚他们圣王朝的钱，转手把钱送给凰羽王朝。偏偏他们只是老老实实做生意，想找他们麻烦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借口。
　　叶阳犹豫了一下回道：“我到是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君屹来了精神，问道：“什么办法？”
　　“等有本国商人布施后，引导大家都去那位商人那里购买物品，等这事白热化后，再派人传，支持国货，你买国货的每一分钱，他们都会在国家有难的时候用在自己国家的人民身上。你买的外国货，他们赚的每一分钱，最后会变成砍刀砍在你最亲的人身上。”
　　叶阳这是利用大家的爱国之心，打击洛家。
　　但是洛家也的确过分了，赚了圣王朝那么多钱，居然在圣王朝有难时一毛不拔。
　　其实也有人猜测过洛家的掌舵人是凰羽王朝的人，目的是为了挖空圣王朝的财力。
　　身为一国之君的君屹也曾处处打压洛家，可王朝里的那群猪队友们总是暗地里购买洛家的东西，支持洛家，让洛家独大起来。
　　君屹表示，他尽力了，但是猪队友们太蠢，他带不动。
　　听完叶阳的话，君屹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赞道：“叶妃思路就是清晰，三言两语就能让洛家处于风口浪尖上。”
　　“皇上，这暂时可以先缓一缓，等朝廷的救援实行一半后，激起百姓的爱国之心，再实施此方案，效果会更好。”
　　君屹颔首，转而想到每次赈灾银都会被官员贪污，一脸忧愁，“赈灾银每次都会被贪官污吏贪一些，就算使用重刑也无法杜绝，叶妃，你可有好的点子？”
　　“那就透明化！”
　　“透明化？”
　　“对，透明化，预支要花多少钱，先做个统计，然后发布皇榜，通知到各州县的百姓。
　　只要百姓知道朝廷颁布多少赈灾银，他们就知道自己该收多少赈灾银。若是当地官员私吞赈灾银，百姓没有收到朝廷说的那么多赈灾银，肯定会心生不满，会与当地州府官员闹起来，到时候哪个州县的百姓闹得最凶，就治哪个官员的罪。”
　　这样虽然不能完全遏制官员私吞灾银一事，但也会最大程度减少私吞灾银一事。
　　毕竟谁要是在前面私吞了灾银，后一个接手赈灾银的官员若是发现赈灾银少了，肯定不愿意接手赈灾银。这样，很大程度的避免了一层层官员克扣赈灾银。
　　“好，叶妃真是足智多谋，朕佩服。”
　　君屹龙颜大悦，烦闷了好几天的难题居然被叶阳三言两语就解决了。
　　叶阳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足智多谋，只是他学的知识较多，看的也多，自然就懂了。
　　抬眸见君屹心情大好，他突然跪下，铿锵有力道：“皇上，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讲！”
　　君屹心情大好，等叶阳开口。
　　“皇上，在玻璃坊砸石头的工匠比其他工匠辛苦几十倍，但津贴却与其他工匠一样，对他们实属不公平，臣妾斗胆，为他们申请加津贴，望圣上同意。”
　　叶阳知道，要是砸石头的工匠们工资不加，那么要不了多久，他们就有怨言了。
　　有了怨言，干活难免就会出现磨洋工的现象，一旦磨洋工，那他的玻璃数量将大大减少，数量减少，那他的玻璃还怎么大卖？
　　“好，叶妃心系工匠，朕甚是欣慰，明日真会颁布一道圣旨到工部，为玻璃坊的工匠们加津。”
　　君屹见叶阳这么为工匠坊的工匠们着想，眼中带笑，一脸欣慰。
　　“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阳连忙磕头，内心却不断吐槽这个朝代的行跪拜礼的陋习。
　　*
　　次日工部，云公公拿着圣旨来到玻璃坊宣布圣旨。
　　当一众工匠们得知自己的津贴从月银一两增加到月银三两，全都为之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钦此。”
　　云公公用“钦此”二字收尾，见大家依旧跪着，笑道：“都起来吧！”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缓缓站起来，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仿佛再说：我没听错吧？真的是月银三两银子吗？
　　等云公公走后，大家这才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我没听错吗？真的是月银三两银子吗？”
　　“你也听到三两银子了吗？”
　　“我也听到是月银三两银子，天啊，一个月就多二两银子，那我家几个娃就吃得起肉了。”
　　“呜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有人感动得对着皇宫方向磕头，感谢君屹涨津贴。
　　他明显引起连锁反应，所有人跪拜在地，朝着皇宫方向磕起头来。
　　刚起床的叶阳来到玻璃坊就看到众人跪在地上，哭着磕头，一脸懵逼，“你们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嫌工作太累了，全都要罢工了吧？
　　平日性格较为活泼的工匠立马站起身，哭道：“叶妃公子您有所不知，我们的月银从一两涨到了三两。”
　　“哦！”叶阳恍然大悟，“你说这个呀，是我求的皇上，让皇上给各位涨津贴的。”
　　“什么，是叶妃公子你为我们求皇上涨津贴吗？”工匠一脸震惊。在一刻，他对叶阳肃然起敬。
　　“对呀，只要你们好好工作，蓝封福利绝不会少各位的，想喝昨天的柠檬蜂蜜水吗？”
　　“想，当然想了。”
　　工匠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虽然柠檬蜂蜜水好喝，但是蜂蜜珍贵，可不是他们想喝就能喝到的，　　“既然想，等下我就让灶房的庖子们给各位做柠檬蜂蜜水喝。”
　　“谢叶妃公子！”有人大声喊道。
　　“谢叶妃公子！”有人跟着附和。
　　“谢叶妃公子！”
　　喊声越来越顺，声音之大，直冲云霄。
　　“低调，低调！”叶阳抬手压了压，笑道：“谢就不用了，各位还是赶紧干活吧，这制玻璃才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很多要慢慢实践，所以得加快进程了。若是玻璃制作成功，我请各位撸串。”
　　撸串什么的，工匠们都听不懂，但是对于月银三两银子这事，他们是异常亢奋，把石英石头砸的“砰砰”作响。
　　尤其是怕自己偷懒被叶阳记在心里，然后把他们换下，换别人来顶替他们的位置，一个个干劲十足，恨不得把地给砸穿。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叶阳看着干劲十足的工匠们，满意地点点头。而他则开始收集纯碱，碳酸钙矿物、方解石，芒硝。
　　纯碱这个世界很明显是没有的，但是莫慌，他知道用盐麦芽烧成草木灰后，用水浸泡过滤，然后煮沸，最后析出的就是白色纯碱。
　　碳酸钙矿物说得高端大气上档次，其实通俗一点讲就是石灰石。石灰石这个朝代就有，只要他开口，绝对要不了一个小时，玻璃坊里就会有一大堆石灰石。
　　至于方解石，这个就又得派人出去寻找了。
　　方解石常见于石灰石山，广泛存在于石灰岩，和变质岩矿床中。
　　这些只要下点功夫，都还是能找到。
　　至于芒硝，那就简单了，药铺里有，只要工部开口买，药铺都会大方的把芒硝卖给他们。
　　其实背靠大树真的好乘凉，想要什么，只要开口，别人都会把事情办得妥妥的，总比他一个人瞎忙活好。
　　在他忙着制作纸张和玻璃时，君屹派了好几个官员前往商贾之家要求商人们布施。
　　有点背景的商人见君屹竟然敢要挟他们布施赈灾银，脸色不是很好看，虽然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可行动上却是一推再推，不愿布施。
　　尤其是圣城第一家族洛家，更是不把上门要布施的官员放在眼里，把那位官员讽刺得抬不起头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不是皇上说以后有办法政治洛家，说不定他已经羞愤得甩袖离去。
　　而就在各家商人各种推脱时，一家名为“揽月轩”的掌柜站了出来，一下子布施了黄金千两，震惊了整个圣城。
　　一时间，这揽月轩成了所有人的议论对象，都在讨论这突然冒出来的揽月轩究竟是何人开办的？
　　洛家的商议大厅里，几十名男子全正襟危坐在自己位置上看向首座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保养得当，只有鬓角有些许白发，整张脸并没有多少皱纹，看上去与实际年纪小了许多。
　　“一群废物，这么多人都查不出这揽月轩究竟是何人开办的。”
　　首座上的中年男子神色威严，他低沉的声音吓得胆小的人止不住浑身颤抖。
　　“家主，这揽月轩开办得太蹊跷了，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般，令人无从查起。”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他把自己了解的实情如实禀告。
　　“难道是天神怜悯我们，所以下凡拯救我们来了？”有人小声回道。
　　“蠢货！”
　　中年男人低喝出声，吓得众人不敢再说话。
　　作为洛家的掌舵人，洛云霄的眼光自是不像下方的人那么短浅。
　　揽月轩在这个时候突然布施这么多灾银，很明显就是冲他们来的，　　尤其是派那么多人都查不到揽月轩幕后老板是谁，他就更加肯定，这揽月轩极有可能是皇家开办的，　　只是他想不通，这皇朝究竟再玩什么把戏？为什么要特意开办一家揽月轩？
　　难道就只是为了逼迫他们布施灾银？
　　不，不会那么简单，这圣德帝究竟再玩什么把戏？
　　他虽然不知道君屹玩的什么把戏，但是常年身处高位的他想什么都会往最坏的一方面想。所以，不管君屹玩什么把戏，他都不会让对方得逞。
　　于是，沉吟许久的他终于开口：“洛屿，等下从账房拿出三千两黄金，布施到灾区。”

第37章、赈灾
　　“三千两黄金？”
　　被叫洛屿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因为他筹算能力在家族里是最强的，所以账房一直由他管理。
　　忽然听到家主要布施三千两黄金给受灾百姓，被狠狠惊了一下。
　　要知道，三千两黄金，在他眼里也是一笔不菲的巨款了，就这么布施出去，难免有些心痛。
　　“家主，不可啊！”
　　有人不同意，立马大喊不可。
　　三千两黄金啊，怎么可以就这么布施给别人？
　　“就是啊，这可是三千两黄金啊，可不是三千两白银啊！”
　　一时间，大堂里的人全都交头接耳，讨论洛云霄是不是上了年纪，脑子开始有点不灵光了？
　　“一群蠢货，目光短浅，毫无格局，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洛云霄坐在首座上，神色威严，不怒自威，吓得胆小的洛家子弟噤若寒蝉，不敢做声。
　　他双目泛着冷厉的光芒，看着下方垂首的洛家子弟们，重重地冷哼一声，道：“这揽月轩很明显就是皇氏人员开办的，虽然暂时不知道这皇帝打的什么主意，但很明显就是冲我们洛家来的，这么明显的伎俩你们都看不清，等我百年之际，我怎么放心把洛家交到你们这样的人手里？”
　　下方的洛家子弟虽然不敢反驳，但心里却有些不以为意，他们洛家富可敌国，君屹想动他们洛家也得掂量掂量。
　　再说了，朝中可是有很多官员站在他们洛家，要是君屹与他们洛家为敌，那他们就不介意把他这个皇帝换掉。
　　再退一步说，现在圣城里，到处都在传天神不满君屹为政，才天降惩罚，让圣王朝灾难连连，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吃不饱饭的百姓揭竿而起，推翻君氏王朝。
　　只要他们掌握住圣王朝的经济命脉，谁当皇帝，都无所谓。
　　皇宫里，君屹坐在案桌后，听着暗卫汇报洛家布施黄金三千两，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君小一是暗卫队里的队长，也是君屹的心腹，他见君屹依旧蹙着眉头，着实有些不解，要知道，洛家布施这么多黄金，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君屹还不高兴？
　　他犹豫了一下，大胆问道：“陛下，属下不知，这洛家布施了这么多黄金，为什么陛下您还是有些不高兴？”
　　君屹揉着太阳穴，一脸郁闷，“这洛家不布施还挺好，有借口打压他们。他们现在布施了，朕都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打压洛家了。”
　　君小一一脸懵逼状态，他实在猜不透君屹再打什么主意？
　　而圣城里，因为洛家突然布施黄金三千两，其他商人还以为洛家被皇上施压，想到富可敌国的洛家都惧怕当今圣上，一个个吓得胆战心惊，纷纷拿出巨款布施灾银。
　　一时间，赈灾银达到一个非常可观的数目。
　　户部尚书看着堆满整间屋子的金灿灿黄金，双眼直冒光，正想着怎么贪污这些赈灾银时，一道圣旨下来，“震”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皇上居然把赈灾银具体数额全部贴在各州县的城墙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受灾群众要领取多少钱。
　　这钱都透明化了，他还怎么私吞赈灾银？
　　王贺得知这一消息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暗骂君屹怎么想到这么坑的想法，害他们想私吞点赈灾银都不可能了。
　　要知道，他拨了多少赈灾银出来，都有记录在册的，要是他私自私吞赈灾银，下面接手的官员发现账目与赈灾银不合，肯定不会接手。
　　最可恨的是，皇上居然还叫人贴皇榜到各州县，让所有的百姓知道他们此次要领多少赈灾银。
　　他们若是从中私吞赈灾银，到时候各州县的百姓没领到这么多赈灾银肯定会大闹起来，到时候哪个州县的百姓闹得最凶，那么那个州县的官员将全部丢乌纱帽。
　　“高，真高！”
　　王贺咬着牙，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
　　戊凉州是此次地震最严重地带，整个丰城的房屋几乎全部倒塌，无数灾民虽然躲过地震的灾袭，却没有躲过现实的残酷。
　　无数条件一般的灾民蹲在自家的废墟上，哭天抢地，大喊不活了。
　　“我不活了，没了房子我不活了，苍天啊，大地啊，你为什么这么残忍，要无情的夺走我的房子。”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自家房子的废墟上，抹着眼泪大哭。
　　要知道，这套房子是他所有积蓄，就这么倒塌了，他能不哭吗？
　　“我孩他爸没逃出来，这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不远处的废墟上，女人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对着废墟痛哭出声，她的两个孩子想到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爹了，哭得撕心裂肺，令人闻之心疼。
　　丰城知府陆言之是刚上任不久的新任知府大人，他虽年纪轻，但也有些本事，再加上他为民谋利，很得人心。
　　他走在已经是废墟的丰城街道上，看着无数失去双亲的孩子们趴在废墟上嚎啕大哭，心痛不已，尤其是想到刚到的赈灾银，更是痛心不已。
　　那么点赈灾银，要他分发给整个丰城百姓，可能一人连十文钱都分不到。
　　他不知道，这么点赈灾银送来做什么？是要恶心他吗？
　　“大人，现在怎么办？”一直追随陆言之的下属看着哭声遍地的丰城，心也是一抽一抽地疼。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开仓救人。”
　　陆言之神色阴沉，想到上面贪污赈灾银的贪官们就气得牙痒痒。
　　连灾难钱都敢贪污，也不怕遭报应。
　　“大人，若是再继续开仓救人，年底缴粮税时，该拿什么缴粮税？”
　　到时候粮税不够，可是要杀头的，　　“不然怎么办？难道要本官眼睁睁地看着丰城子民饿死吗？若是真这样，本官宁可一命换全城百姓的性命。”
　　陆言之一脸决绝，对身后的几个捕快道：“开仓放粮，到时候粮税不够，由本官一人承担。”
　　“大人！”
　　几个捕快张口想劝，但见被陆言之一脸决绝，几人欲言又止，他们眼含热泪，转身向知府衙门奔去。
　　他们刚奔出去几步，一位少年郎手拿圣旨急冲冲奔过来，只见他一边跑一边兴奋地喊道：“哥，哥，圣旨，皇上的圣旨来了。”
　　“圣旨？”陆言之一脸懵，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圣旨？
　　“哥，好事，天大的好事，皇上说了，先开仓放粮救助流离失所的百姓，重建房屋的赈灾银正快马加鞭赶来。”
　　少年郎兴奋地奔过来，把手中的圣旨双手递到陆言之面前。
　　陆言之一脸茫然，这赈灾银不是几天前就到了吗？怎么后面还有赈灾银？
　　他接过圣旨，匆匆打开圣旨，然后仔仔细细地看着上面的字，当他看到赈灾银和赈灾粮的数额后，一脸不可置信。
　　这些钱，完全可以让整个丰城重建昔日繁华。还有那巨额粮食，完全可以支撑整个丰城百姓到下一季粮食成熟。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国家突然有这么多钱？
　　还有，这么多钱，为什么没有人敢贪污？
　　他继续往下看，当看到要招贴皇榜公布灾民领取多少赈灾银和多少粮食后，心里大喊佩服。
　　把赈灾银透明化后，自然没人敢私吞赈灾银了。
　　“皇榜？皇榜在哪儿？”陆言之兴奋问自己家弟弟。
　　少年郎兴奋道：“皇榜在府衙里，等赈灾银到了，就可以张贴皇榜到城门口了。”
　　“好、好、好！”
　　陆言之连说了三声好，他看向不远处哭闹的百姓们，大声说道：“乡亲们，能否静下听我一言？”
　　陆言之的声望真的很高，他话音刚落，周围的百姓就慢慢歇了歇斯揭底的哭喊声，都压低喉间的哭音，看向陆言之。
　　“乡亲们，虽然地动夺走了我们的家园，夺走了我们的亲人，但皇上心怀万民，派出大量赈灾银，不日将抵达丰州城。”
　　“切，那点赈灾银，有什么用？”有人早已不满如今这个世道，冷嗤出声。
　　谁不知道，赈灾银经过各层贪官贪污，到百姓手上只有几文钱。
　　几文钱拿来干嘛？修葺房屋的地基都不够。
　　“就是，我宁可不要赈灾银，只求皇上能给我们一口饱饭，让我们的孩子能活下去。”
　　有个牵着四个孩子的男人大声回道。
　　“对呀，只要孩子们能活下去，我们死不死都无所谓。”
　　悲观的人想到自己的孩子，又忍不住哭了起来，他们的哭声很快引起连锁反应，刚静下来的人群又开始哭了起来。
　　“各位乡亲们，烦请你们听我说完好吗？”
　　陆言之也知道百姓们为何会哭，所以并没有责备他们，而是朗声劝道：
　　“乡亲们，今年赈灾银没有官员敢贪污了，因为皇上已经下圣旨了，明确规定百姓们能领多少赈灾银和赈灾粮，若是谁敢贪污赈灾银和赈灾粮，本官就算丢掉头上的乌纱帽，也要为各位乡亲们讨回一个公道。”
　　之前赈灾银没有透明化，他不知道朝廷究竟派发了多少赈灾银下来，所以不知道上面的人贪污了多少赈灾银。
　　但是现在赈灾银透明化了，他只要接手的赈灾银与圣旨上的数额不一样，肯定不会接手，反而会告他们。

第38章、玻璃杯
　　百姓们神色们并没有露出一丝高兴，对于官员的贪污他们早已习以为常，所以并没有抱一丝希望。
　　只是三日后，当赈灾银和赈灾粮抵达丰城后，无数百姓看着排成长龙的板车推进丰城时，一个个惊得差点把眼珠子瞪掉。
　　他们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粮食。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一张皇榜贴上城墙，捕快们站在城墙下，宣布皇榜上的告示。
　　当他们听到每家可领取白银一百两和一人三百斤的粮食后，全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为什么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呢？
　　“我是不是死了？所以才幻想出这么好的好事来？”
　　有人最先反应过来，喃喃地询问身旁的同伴。
　　“应该是吧，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粮食？”
　　有这么多粮食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但那么多钱肯定是幻觉，不可能会有这么好的好事情出现。
　　“啊呸，死个屁，还不赶紧去领粮食。”
　　饿了好几天的灾民才不信自己死了，他现在肚子饿得火烧火燎的疼，怎么可能是死了？
　　他见有人朝府衙走去，他也赶紧朝府衙奔去，想尽快领到粮食填饱自己的肚子。
　　越来越多的人反应过来，他们流着热泪，对着天空朝拜，不仅感谢天神怜悯，也感谢皇上体恤民情。
　　与此同时，一座荒凉的山坡上，几百个衣衫褴褛的男人们手拿铁锹，商议着怎么揭竿起义。
　　“老大，清湾村的村民们已经同意加入我们了，愿意揭竿起义，推翻圣王朝。”
　　“老大，白河村村民们也同意加入我们，愿意揭竿起义，推翻圣王朝。”
　　“老大…”
　　下方男人们有序的禀告他们召集的反圣王朝的人。
　　被众人围在最中心的男人面色饥黄，高大的身材因为饿了好多天而变得消瘦，若不是上面的私吞赈灾银，他也不愿走上造反之路。
　　能安稳的活着，谁又愿意去过那刀上舔血的日子？
　　尤其是他这群兄弟们，连着吃了好多天的树皮了，要是在不攻下一座城，他们得全部饿死在这山坡上。
　　既然皇上不仁，就别怪他们不义。
　　有人提议，“老大，我们已经集结了这么多兄弟了，要不我们先攻下白芥城，让兄弟们先饱餐一顿。”
　　有人立马跟着附和，“王老弟说的对，先攻下白芥城，让兄弟们饱餐一顿。”
　　“对，先攻下白芥城，让弟兄们饱餐一顿。”
　　就在众人嚷着要先攻下一座城池时，一道兴奋地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老大，老大，天大的好事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长相普通的青年正气喘吁吁地奔上山坡。
　　“什么好事？难道白芥城的知府造反了？”
　　被称作老大的男子名叫刘二柱，他猛地站起身，兴奋地迎上男子。
　　“不是！”
　　青年男子摇头。
　　刘二柱一脸失望，他还以为是白芥城的知府造反了呢！
　　“三狗子，既然不是白芥城的知府造反，那还有什么好事？”有人开始起哄。
　　“莫不是你家娘子又怀孕了？”
　　“哈哈哈，你家娘子怀孕怎么能说是天大的好事？”
　　毕竟都是农民起义，一聊起来自然没完没了。
　　被叫三狗子的男子见他们调侃自己，并没有生气，他兴奋地说道：“不是我家娘子怀孕了，是城里放粮了，只要有户籍的人，每人能领粮食三百斤，一家可领白银一百两。”
　　静！
　　刚还闹哄哄的山坡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久久，才有人反应过来，不确定问道：“三狗子，你说啥？”
　　“我一定是出现了幻听，朝廷怎么可能会发这么多粮食给我们？”
　　“就是！”
　　“三狗子，别拿我们寻开心了。”
　　有人反应过来，立马质疑三狗子的话。
　　“真的，都是真的。”三狗子见他们不信，比他们还焦急。
　　就在大家怀疑三狗子的话时，另一个出去打探消息的男子回来了，他兴奋地对众人说道：“兄弟们，不用造反了，官府发粮食了，赶紧去领啊！”
　　“真的发粮食了吗？”
　　刘二柱拉着男子兴奋问道。
　　男人兴奋回道：“发了，发了，我看了的，只要有户籍的人，不管大人还是小孩，每人都能领取粮食三百斤，足够我们撑到下一季作物成熟，快去领吧，不然去晚了就没了。”
　　一时间，人群闹哄哄的，有人质疑，但更多的却是一哄而散，他们疯狂地奔下山，朝自己家里奔去，他们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村里的人。
　　刘二柱也是一脸兴奋，但他还算冷静，对着众人说道：“兄弟们，粮食下来了，就不用起义了，你们赶紧告诉周边的村子，让他们也赶紧去城里领粮食。”
　　“是，老大！”
　　众人立刻作鸟兽散，纷纷往自己家奔去。
　　刘二柱也是兴奋地往自己家里奔去，他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家人。
　　而与刘二柱他们相同境遇的人在不同山坡或山洞里上演，他们得知朝廷放粮，纷纷丢下武器，朝城里涌去，领取他们的粮食。
　　一时间，受震地区的人民无一不在歌颂当今圣上的英明，都诚心地跪下磕头感恩当今圣上。
　　星辰宫里，君屹看着暗探送上来的竹简，俊郎的脸上露出罕见的笑容。
　　作为一个皇帝，看着百姓歌颂自己，岂有不开心的道理？
　　心情很好的他对门外的云公公喊道：“云祥，摆驾工部。”
　　“喏！”
　　云公公应了一声，立马着手去办。
　　而在工部的叶阳，此刻正汗流浃背地站在热烘烘的火炉旁，指挥匠人们制作玻璃杯。
　　匠人们全都是身强体壮、肺活量惊人之辈，他们拿着一根空心铁管，一头沾有玻璃溶液，放在模具里开始吹玻璃。
　　因为有了无数次的失败经验，他们慢慢有了心得，研究出要一边吹玻璃一边转动玻璃棒，这样才不至于前端溶液掉落。
　　突然，有人兴奋喊道：“叶妃公子，叶妃公子，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叶阳一听，瞬间来了精神，他擦去额头的汗水，来到那个喊话的匠人身边，看着杂质贼多的玻璃杯，并没有露出嫌弃神色，反而一脸欣喜。
　　要知道，这个玻璃杯可是他们历时了半月之久，制作出来的第一个玻璃杯。
　　“好，好，好，就是这个。”
　　叶阳举起玻璃杯，对着围过来的匠人们说道：“各位，这就是玻璃杯，你们看看，好看吗？”
　　大家第一次看到半透明的玻璃杯，全都露出好奇的神色。
　　“好看，好像琉璃。”
　　“虽然没有琉璃好看，但是我们的玻璃杯更实用。”
　　“对呀，比那好看不中用的东西好多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无不在夸赞自家的玻璃杯比凰羽王朝的琉璃好。
　　“各位，这玻璃杯可以制作出各式各样的样式，你们就照着我画的图制作，到时候手艺精湛的匠人全部加津贴。”
　　一听加津贴，众人干劲十足，连忙回到自己岗位上，吹玻璃。
　　叶阳则是拿着第一个玻璃杯，去到水槽边把玻璃杯洗干净后，看着满是杂质的玻璃杯还是不放心。于是，他拿着玻璃杯又去到灶房，用开水煮了十几分钟后，这才放心地拿着玻璃杯去倒了一杯前不久他自制的葡萄酒。
　　葡萄是紫色的，是朦烟国进贡过来的，也是他厚着脸皮向皇上讨要过来的，　　由于时间关系，他并没有选用自制葡萄酒，而是用酒泡的，味道肯定不如葡萄酒，但是看颜色却比自制的葡萄酒好看。
　　他浅抿了一口葡萄酒，感受着葡萄酒带来的美味，发出一声满足地叹息。
　　“公子，有这么好喝吗？”身后的小豆丁见叶阳一脸满足，馋得都快淌口水了。
　　最近一段时间，他家公子发明了好几样好吃的，每一样都好吃到令人怀疑人生，现在见叶阳一脸满足，他砸吧着嘴，也想尝尝。
　　“也不算好喝吧！”
　　叶阳摇头，比起他那个时代的葡萄酒，这葡萄酒差多了，但因为味道熟悉，又因为手中的玻璃杯，仿佛自己突然回到了他原本的时代。
　　小豆丁刚要张口吐槽，忽然云公公那独特的尖细声音传来，“皇上驾到。”
　　这皇上是魔鬼吗？我每次吃东西他都出现？
　　叶阳抬着玻璃杯，内心一阵吐槽。
　　自从第一次抬着碗喝柠檬水被皇上撞见后，导致他每次吃东西，皇上都那么巧的出现。
　　他又抿了一口葡萄酒，想把酒杯放下，但想到这是第一个玻璃杯的成果，是时候展现给皇上看了，于是抬着玻璃杯，前去接见皇上。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阳跪在首位，高呼万岁。
　　君屹看着叶阳又一次拿着吃的接见自己，挑眉调侃道：“叶妃真是爱吃，朕每次来你都在吃东西。”
　　“……”
　　叶阳表示，我也很无奈。
　　但这次他该介绍一下自己手中的东西了，他跪直身体，道：“皇上，这次你可不能冤枉我了，这可是我们日以继夜费心制作出来的玻璃杯，皇上你看这玻璃杯，好看吗？”

第39章、小戏精
　　君屹这才注意到叶阳手中的玻璃杯，只见玻璃杯呈半透明，好似凰羽王朝的琉璃，尤其是杯中紫粉色的液体，在玻璃杯的呈现下更显绝美。
　　“这就是你说的玻璃杯？”
　　君屹露出孩子般的好奇神色，他接过玻璃杯，仔仔细细打量起来。
　　“回皇上，这就是我说的玻璃杯，此杯因为是第一个制作出来的，造型有些不好看，但只要给匠人们足够的时间，我相信他们能制作出更多好看又精致的玻璃杯。”
　　叶阳相信，只要再给匠人们一些时间，高脚杯、玻璃花瓶、玻璃盘等等玻璃制品将会陆续制作出来。
　　君屹点头，第一次见到玻璃杯的他已经认为这玻璃杯很好看了，尤其是杯中的液体，颜色好看不说，还有淡淡的酒味，单闻味道很好闻，不知喝下又是什么美味？
　　他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惊得叶阳瞪大双眼。
　　拜托，那是我喝过的葡萄酒。
　　比起他的郁闷，云公公则被吓得不轻，连忙冲过来大喊“不可”。
　　“皇上不可啊，这万一有毒怎么办？”云公公一脸焦急，深怕皇上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君屹则浑然不在意，他回味着葡萄酒的甘甜，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味道不错，这是什么？”
　　叶阳赶忙回道：“回皇上，此物乃是葡萄酒，是葡萄浸泡出来的酒。”
　　“不错，等下送点葡萄酒到朕的星辰宫。”君屹抬着玻璃杯又喝了一口。
　　“皇上…”
　　云公公想劝，但君屹给了他一记眼刀，吓得云公公立马闭嘴。
　　君屹看向仍旧跪着的众人，道：“都起来吧！”
　　众人这才敢站起身，他们全都垂着头，不敢直视当今圣上。
　　当然了，除了从小生活在红旗下的叶阳。
　　叶阳看着自己的葡萄酒，那个郁闷啊，他都才喝了两小口，就被皇上捷足了。
　　君屹见叶阳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玻璃杯，眼底泛起一丝笑意，问道：“叶妃这么小气的吗？朕就喝了你杯酒而已。”
　　“……”
　　我小气？不应该是你小气吗？我厚着脸皮要葡萄，你就只给了我两串葡萄。
　　这两串葡萄我也才泡了一小罐葡萄酒啊，就被你张口要了去。这都算了，现在居然还说我小气，要不要这么气人啊？
　　君屹好似看出叶阳的郁闷，笑道：“等下朕再派人送几串葡萄过来，到时候叶妃可要多制作点葡萄酒啊！”
　　看着叶阳更加郁闷的表情，君屹好似更开心了，他嘴角上扬，又浅抿了一口葡萄酒。
　　还别说，这葡萄酒还真是好喝，带有葡萄的独特香气和一丝甜味，味道甘美，比宫中那淡如水的酒好喝多了。
　　皇上，你可不能专逮我一个人薅啊！
　　叶阳感觉自己的能力要被皇上薅完了。
　　*
　　有了第一个杯子的成功，匠人们制作起来更加容易，无数个款式各异的杯子陆续呈现在大家眼前。
　　看着精美的玻璃杯，匠人们心里十分自豪，干起活来更加卖力，杯子的数量也与日俱增。
　　而离宫大半个月的叶阳在皇上的特招下回了宫。
　　只是等叶阳站在金阳殿前，看着与大半个月前一毛一样的金阳殿，叶阳真想指着皇上的鼻子大骂一句，“卧槽，你他妈也太会欺负人了吧，都大半个月了，我的金阳殿为毛还是地震后的鬼样子？”
　　当然了，这种会杀头的话他只能在心里默默腹诽，不敢真的讲出来，不然脑壳就跟身子分家了。
　　就在他郁闷自己今晚该住哪里时，云公公一脸含笑地走了过来。
　　“叶妃公子，因为您最近一段时日一直住在工部，暂时不住金阳殿，所以修葺宫殿的匠人们优先修葺其他要住人的宫殿。”
　　云公公一脸陪笑，这让叶阳有气没处发。
　　叶阳只是板着脸，表达自己的不满。
　　云公公一阵汗颜，要知道，这金阳殿是皇上特意让工匠们最后修葺，目的就是为了让叶阳住在星辰宫。
　　他见叶阳板着脸，一脸不悦快，赶紧说道：“叶妃公子，皇上说了，让叶妃公子您去星辰宫住一段时间。”
　　这可是做妃子的荣誉啊，他相信，叶阳肯定会十分高兴地点头答应，谁知叶阳脸色更加阴郁了。
　　作为直男的叶阳当然不想去星辰宫住了，这段时间他在工部玩的那么嗨，都差点忘记自己是男妃这一事实了。
　　突然回宫，才猛然想起自己男妃这一身份，他那个郁闷啊！
　　苍天啊，大地啊，求你送我回去吧！
　　虽然叶阳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在这个封建制度里，他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他垂头丧气，在一众嫔妃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住进了星辰宫的————偏殿。
　　星辰宫的偏殿里，小豆丁一脸高兴的为叶阳铺床，“公子，真好，今晚您终于可以和皇上同床共枕了。”
　　坐在桌旁假装看竹简的叶阳听得全身直起鸡皮疙瘩，恨不得转身就逃。
　　就在他想着怎么熬过今晚时，门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大皇子到。”
　　大皇子？君临？他来干嘛？
　　叶阳连忙起身，出门相迎。
　　由于他是长辈，见到君临并不用行礼，所以他站在门口，笑着迎接到来的君临。
　　“儿臣拜见叶妃公子。”
　　一上来，君临就行了一个大礼，这让叶阳有些不自在，连忙弯腰把跪在地上的君临扶了起来。
　　被扶起来的君临颇感意外，要知道，平日他给长者行礼，长者都是颔首示意，然后再开口让他起来。而叶阳，却是第一个主动扶他的妃子。
　　叶阳看着眼前长相与君屹十分相似的君临，暗道一句：不愧是亲生的，眉眼之处竟然如此相似，不出意外，这货以后要是当了皇帝，绝逼跟他爹一样一样滴。
　　君临也同样打量着叶阳，只见叶阳长相虽然俊美，但在众多美人中也只能算是中上，尤其是与宛如谪仙的雪尘相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当然了，外貌这些都是假的，只有真才实学的人，才能在这世道立足。
　　两个人都这么静静地打量着对方，让氛围莫名的有些凝固。
　　叶阳最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他轻咳一声，笑道：“大皇子这是来找皇上的？”
　　“大皇子？”君临一脸懵，这叶阳不应该是叫自己小名的吗？
　　叶阳尴尬得脚指头都能在地上扣出一座城堡来了，他努力回想，就是想不起君临的小名叫什么？
　　看着君临眼中越来越重的疑惑，他赶忙转移话题，“皇上在星河殿处理政务，你要找皇上就去星河殿吧！”
　　赶紧走吧，不然尴尬癌都要犯了。
　　君临摇头，“儿臣不是来找父皇的，而是来找叶妃公子您的。”
　　“找我？干嘛？”叶阳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是深刻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句俗语。
　　“……”
　　君临无语。
　　“我告诉你啊，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妃子，没那个能力帮助你。你要真有困难，去找皇贵妃吧，他能力大，他能帮你。”
　　叶阳甩锅甩的那叫一个快啊，要是雪尘在这儿，绝逼心里想骂娘。
　　“儿臣不是为自己事而来，而是为父皇的事而来。”君临想到近日皇宫里的不好言论，神色间透出与他这个年纪不相符的忧虑。
　　叶阳见君临脸上露出这个年纪没有的担忧、焦虑，暗骂这个万恶的封建社会，好好的一个儿童就没了童年。
　　“皇上的事我一个小小的妃子也爱莫能助啊！”
　　叶阳无情拒绝，不是他不帮忙，而是连皇上都解决不了的事，他能怎么解决啊？
　　“叶妃公子您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帮助父皇的。”
　　近日，君临听到最多的言论就是叶阳制作的玻璃杯，想到叶阳不仅打造出绝世好剑龙泉剑，还制作出天火神罚，这么厉害的人，一定有能力帮助自己的父皇摆脱此次的负面言论。
　　“别给我戴高帽，我不吃这一套。”
　　叶阳连连摇头，他就只想多挣点钱，然后去冷宫养老，至于朝政的事情，他不懂，所以爱莫能助。
　　“叶妃公子。”
　　君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楚楚可怜模样。
　　叶阳坚信，要是他不答应，这货绝逼会流下眼泪。
　　卧槽，这小娃娃了不得啊，竟然学会了眼泪攻势，我踏马…
　　算了，脏话不说了，但是让他插手朝政事情那是绝逼不可能的，就算这货哭死在我面前我也不管。
　　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样，君临见叶阳不答应，挤出两滴眼泪来，抽噎道：“父皇每日为了天下大事夜不能寐，只可惜我年纪尚小，没能力帮父皇分担，是我无能…”
　　“……”
　　这踏马哪里来的小戏精，求把他带走啊！
　　叶阳心态是崩溃的，这踏马哪里像八岁小娃娃啊，说他三十八岁我也信啊！
　　看着一边流泪一边滔滔不绝诉说着自己无能的君临，叶阳高举白旗，大喊“投降！”
　　没办法，小娃娃的眼泪攻势就是那么有“杀伤力”。
　　“进房间细说吧！”叶阳转身走进房间。
　　一得这话，君临立马收了哭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连忙跟在叶阳身后，走进房间。
　　小豆丁见他们有正事相说，他站在门外，把门关上，给二人留下单独的空间。

第40章、造反
　　“我丑话先说在前面，有能力我会尽全力帮，没能力你别强迫我帮。”叶阳坐在桌旁，询问死活不肯坐下的君临，“好了，说吧，是什么事？”
　　君临一脸担忧回道：“自从上次叶妃公子您当众引雷，圣城里不知情的百姓们以为天神不满父皇的所作所为，所以降下雷劫以示警戒。”
　　“就为这事？”
　　叶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这货就为这事来求他？这两父子平日都不沟通的吗？
　　君临一脸慎重地点头。
　　叶阳真的无语了，看来这两父子是真的不会沟通。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君屹到现在都还不装逼引雷呢？是不会观测天气吗？
　　不对啊，那贺言虽然不能与神明沟通，但能观测天气变化，对于几时下雨，他应该了如指掌啊！
　　再说了，皇上留下贺言，不正是证明贺言能观测气象变化吗？那为什么皇上还不装逼呢？要知道，大前天才打过雷下过雨。
　　嗯…难道是…
　　他站起身走到君临身旁，拍拍君临的肩膀，安慰道：“这你不用担心了，你父皇已经有了解决办法了。”
　　“真的？”
　　君临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惊喜的亮光。
　　“嗯！”叶阳点头。
　　君临想到什么，立马收了脸上的笑容，换上一副愁容，“可是，为什么父皇他还不解决，要任圣城百姓造谣？”
　　这要是传到其他国，其他国不是会趁此机会攻打圣王朝吗？
　　叶阳已经猜到君屹的想法了，他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了，你父皇有他的打算。”
　　“叶妃公子，您可否告诉我我父皇的计划？”君临是真的担心自己的父皇，要知道，他就只有君屹这一个亲人了。
　　“小家伙，你知道什么叫欲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吗？”
　　君临摇头，表示不知。
　　虽然君临比同龄孩子成熟稳重，但年龄过小，他并不知道这些没有出现在教学知识里的道理。
　　“意思就是，要想彻底解决潜在威胁，那就得让他先膨胀，在对方以为胜券在握时，再给予痛击，让他再无反抗能力。”
　　君临听后，双眼冒光，赞道：“我父皇就是厉害，果然什么都不能难倒我父皇。”
　　“……”
　　要夸你父皇能不能在心里悄悄的夸？
　　叶阳那个郁闷！
　　等送走君临，无所事事地叶阳躺在床上想事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至于皇上来没来，他不知，只知道第二天听小豆丁说，昨晚皇上来过，但见他睡了，就走了。
　　得知皇上来过又走了，叶阳心里一松，看来皇上是不会要求他侍寝了。
　　想到这点，叶阳那个高兴啊，就更加想为皇上牟取更多利益，说不定到时候皇上一高兴，就撤了他男妃职位，放他出宫，让他娶妻生子。
　　想到这个朝代可以三妻四妾，叶阳露出猥琐的笑容，嘿嘿嘿…
　　正在他意淫三妻四妾的美好生活时，云公公到来，恭敬道：“叶妃公子，皇上有请。”
　　看看，看看，又是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叶阳那个开心啊，踩着兴奋的步伐朝皇上的寝宫走去。
　　皇上的寝宫里，叶阳端坐在君屹对面，十分拘谨地喝着上好的茶水。
　　茶水微苦，但十分清香，入喉后又有些微甜，实属万中无一的好茶。
　　等一杯茶水入肚，叶阳见皇上依旧拿着竹简再看，压根不谈正事，这让叶阳心里直打鼓，不知皇上叫他是想干嘛？
　　“咳咳…”他清清喉咙，小心翼翼问道：“皇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让叶妃在朕的寝宫坐坐？”君屹放下竹简，反问叶阳。
　　卧槽，没事叫我过来干嘛？两个大男人坐在一起不觉得尬得慌吗？
　　心里这么吐槽着，嘴上可不能这么说，他一脸正色回道：“皇上整日日理万机，臣妾可不能耽搁皇上的正事。”
　　“嘴上说的真好听，就是不知爱妃心里是怎么想的？”君屹又不傻，刚才已经铺捉到叶阳眼中一闪即逝的郁闷。
　　“皇上，臣妾对皇上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叶阳话未过半，君屹不耐烦地打断，“可以了，朕不想听这些马屁，爱妃若是真为朕着想，就不要背叛朕。”
　　？？？
　　卧槽，这是怀疑我要背叛他吗？卧槽，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人在皇上面前乱嚼我的舌根？
　　“皇上，我可以指天立誓，绝不会背叛皇上。”叶阳为表决心，指天立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叶阳今日立下毒誓，绝不先背叛皇上。”
　　对于发誓，叶阳有些不在意，毕竟他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　　当然了，他这条毒誓还有漏洞，他说了不先背叛皇上，但若皇上想害他，哼哼，就别怪他反扑了。
　　“爱妃不是说没有神明吗？那爱妃你发誓有什么用？”皇上冷笑着反问叶阳。
　　“……”
　　叶阳无语了。
　　这皇上好生奸诈。
　　君屹见叶阳一脸无语，脸上泄出一丝笑意，“好了，不逗你了，朕相信你是不会背叛朕的。”
　　这段时日他已经把叶阳的习性摸清楚了，就这个懒出新高度的人，你让他当皇上，他早上都起不来。
　　而且，他发现叶阳就只对钱热衷，对权势并不感兴趣，只要自己不先为难叶阳，叶阳就不会为了自保与自己站在对立面。
　　当然，他还想好了，若是他能得到叶阳的心，那么叶阳的才华将为自己所用。
　　叶阳琢磨不透君屹这句话是何意思，只能配合地笑着点点头，但心里却把君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卧槽，要不是看在你是皇上的份上，老子骂死你，开玩笑有这么开的吗？吓死老子了都。
　　就在叶阳骂皇上骂的开心时，房门被敲响，君屹收敛脸上的表情，沉稳道：“进来。”
　　门应声而开，一位身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煞气的男子走了进来，拱手道：“皇上，一切准备就绪，请皇上移驾东城门。”
　　叶阳看着进来的男子，挑眉，这个男人他有点印象，好像叫李森，是御林军首领，掌管整个御林军，对皇上也十分忠心。
　　君屹颔首，转而看向叶阳，道：“叶妃，随朕一起去东城门见证历史一刻。”
　　“去东城门干嘛啊？”
　　叶阳一脸懵逼，去东城门干嘛？见证什么历史？
　　“引雷！”君屹沉着有力地吐出这两个字。
　　*
　　下午，天空乌云密布，阴沉沉的乌云仿佛直压头顶，令人心情压抑，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圣城经过大半个月的修葺，街道已经恢复到地震前的干净整洁，只有偶尔的一两处房屋还在修葺中。
　　然而平日繁华的街道，因为某些有心人的怂恿而变得冷清。
　　街道虽然冷清，但东城门下却闹哄哄的，无数百姓站在东城门下，拥护东城门口数万大军。
　　看这架势，很明显就是想造反啊！
　　骑在一匹汗血宝马上的男子身材魁梧，长相威严，神色间自带王者霸气，他一身盔甲，看向东城门，对身边百姓道：“天神不满当今圣上的所作所为，降下地动以示惩罚，谁知当今圣上不仅不改，反而变本加厉，残害百姓，天神震怒，特派本王今日灭了圣德帝，以儆效尤。”
　　“以儆效尤。”
　　“以儆效尤。”
　　“以儆效尤。”
　　他身后的战士手拿铁矛，整齐划一的高喊出声，声音直震云霄，震慑人心。
　　百姓也被士兵的气势所感染，纷纷加入到这场讨伐里，声音越来越大，覆盖了整个圣城。
　　圣城的有钱人们，有的躲老远观战，有的躲在家里，双手合十，祈求天神让这场动荡不要波及到他们。
　　而前往东城门的叶阳自然听到宫外的喊声，蹙眉，说实话，他有些怕了。
　　从小生活在和平国度的叶阳真的不习惯这打打杀杀的国度。
　　君屹看出叶阳的不自在，他伸出手，道：“牵着朕的手。”
　　“干嘛？”叶阳看着伸过来的手，一脸疑惑。
　　“这样爱妃就不怕了。”君屹十分认真的回道。
　　“我呸，你他妈当我是女人啊！”被瞧不起，叶阳瞬间炸毛，脏话也随之脱口而出。
　　幸好这个时代的脏话跟他说的不一样，让他侥幸逃过了一劫。
　　但是，“我呸”这二字君屹听懂了，可他并没有计较，见叶阳炸毛，他摇了摇头，继续往东城门走去。
　　而紧跟在二人身后的李森是彻底为叶阳捏了一把冷汗，敢这么跟皇上说话，叶阳是第一人。而这样说话却没受到皇上的惩罚，叶阳也是第一人。
　　叶阳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过为激动了，他拍拍后怕的小心脏，小心翼翼地跟在皇上身后。
　　等他们登上东城门，只见东城门下密密麻麻地站了数万大军，而大军后面，站了无数百姓，把宽阔的东城门围得水泄不通。
　　端坐在马上的威武男子见君屹登上东城门，高声道：“君屹，你昏庸无道，连天神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天神特派本王灭了你，挽救整个圣王朝。”
　　一开口，男子就给君屹扣了一顶大帽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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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天神饶命
　　君屹冷眼看向端坐在马背上的男子，冷笑。
　　君傲，镇凰王，也是他的亲皇叔，为了他这个皇位，他这个亲皇叔这几年可是布了不少局。
　　“镇凰王，你这是想要逼宫造反吗？”君屹中气十足地反问道。
　　“君屹，这是天神不满你的所作所为，是天神让本王过来推翻你，让圣王朝回归正常轨迹。”
　　君傲说得大义凛然，带动氛围，让众人觉得，他才是天选之人。
　　“大胆宵小，竟敢直呼皇上名讳。”
　　李森沉声喝道，浑身更是散发出强烈的煞气，吓得胆小的人瑟瑟发抖。
　　尤其是离得最近的叶阳，被他身上散发的煞气震慑住，连忙往君屹靠拢。
　　心里暗骂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凑热闹？在床上睡觉他不香吗？
　　君屹感受到身旁之人的靠拢，他牵起叶阳的手，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叶阳顿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想收回手，可君屹握得太紧，他没收回来。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君屹可不知叶阳内心在骂娘，他看向下方的君傲，朗声道：“皇叔，朕乃天选之子，岂是你能随意抹黑？”
　　“你若是天选之子，本王把头拧下来给你当凳子坐。”君傲冷笑。
　　他可是知道当初十几道雷全部劈在皇宫中的一处，不正是天神在发怒，不满君屹当政。
　　所以当他得知这一消息后，立马和自己的军师密谋起来，想要夺得这令人垂涎的皇位。
　　“朕怕你头颅太血腥，朕坐不下去。”
　　君屹嘴角噙着冷笑，对于这个一心想造反的君傲，他早看不顺眼了，没想到这次君傲这么配合他，让他可以轻松除去这个肉中刺。
　　他看了看天色，只见乌云压顶，轰隆隆的雷声在云间“咆哮”，他知道，自己的时机来了。
　　“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君傲神色阴冷，对着身后数万大军吼道：“将士们，谁要取下这狗皇帝的首级，直接封为镇国大将军。”
　　一听镇国大将军，所有将士像打了鸡血一般，全部一脸振奋，双眼冒光地看向身穿龙袍的君屹，仿佛城门上的君屹不再是他们敬畏的皇上，而是冒着金光的军功。
　　“兄弟们，杀啊，取下狗皇帝的首级，当镇国大将军。”
　　有将士大吼出声，瞬间激起将士们的士气，数万将士大吼出声，“杀啊！”
　　一时间，杀声震天，直冲云霄，首当其冲的将士们肩扛比人还粗大的圆木撞击城门。
　　在城门里的将士们听着一声赛过一声的撞击声，手心捏满了冷汗，尤其是看着己方战友不到万人，心里被恐惧占满。
　　若不是当今圣上站在城门上，说不定他们已经被外面的喊杀声吓得丢盔弃甲，举手投降了。
　　“咔嚓！”
　　一声惊雷突然炸响在半空中，吓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城墙上的君屹抬头看向满天乌云，突然朗声道：“天神在上，若是天神认朕是天选之人，还请天神赐下响雷，每一击都击中朕所指山头。”
　　他缓缓指向远处的高山，浑身上下更是散发出君临天下的王者霸气，仿佛一个真正的天神，如临人间。
　　“哈哈哈…君屹，你还真把自己当天选之人了吗？”
　　端坐在马背上的君傲大笑出声，讽刺君屹太过天真。
　　就算这世间真有天神，他也不会相信天神会听君屹的话。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直直朝君屹所指山头劈去。
　　君傲看着闪电劈中君屹所指山头，整个人当场石化。
　　而他周围的将士自然也听到君屹刚才说的话，现在见雷真的劈中君屹所指山头，内心瞬间被恐惧吞噬，吓得直接从马背上摔落下来，诚惶诚恐地对着城门上的君屹不住磕头，“吾皇饶命，吾皇饶命。”
　　后面不知情的士兵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跪下磕头求饶，实在不明白突然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长官要磕头求饶？
　　喊杀声也越来越小，全一脸疑惑地看向最首位的君傲。
　　而扛着圆木撞击城门的士兵也慢慢停了下来，他们回首看着几个大将跪下向城门上的皇上求饶，一脸懵逼。
　　他们把目光看向端坐在马背上的君傲，只见君傲神色透着一丝惊慌，实在不明白只一会儿的功夫，为什么大家的表情都变了？
　　君屹看着下方的喊杀声越来越小，心里冷笑，但他神色未变，一脸威严地看向天空，继续朗声道：“天神在上，若是您真的认可朕是天选之人，请您再降一雷，劈中朕所指山头。”
　　君屹再次指向刚才所指山头。
　　闪点非常地配合，又一道闪电劈中刚才所劈中的山头。
　　静！
　　人山人海的现场突然安静下来，不知情的人全部面色惨白地看着再次被雷劈中的山头。
　　咔嚓
　　惊雷声紧随其后传来，刺耳的雷声直震反军心间，吓得所有人浑身一颤。
　　胆小的将士吓得丢掉手中的兵器，跪下，请求天神的原谅。
　　很快就引起连锁反应，怕天神降罪的士兵们慌忙跪下，对着天空不住哀求。
　　“天神在上，我不是真心要造反，是上面的人命令我造反的，还请天神大人明查。”
　　“天神大人，请饶吾等大不敬，吾等不是有意要忤逆天神大人。”
　　“天神大人饶命，天神大人饶命！”
　　后面听不到君屹说了什么的人全部一脸错愕的看向前面跪下求天神大人饶命的士兵，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见前面的人都在求天神大人饶命，他们纷纷跪下，祈求天神饶命。
　　城门上的叶阳看着不战而败的数万大军，一脸错愕。
　　卧槽，你们是造反诶，就这么认怂了，你们也好意思说是造反？
　　他哪里知道这个世界的人对神明有多么深的敬畏，在他们的认知里，天神是创造了他们的存在，若是惹怒天神，降下惩罚，那么整个圣王朝都将遭殃。
　　君傲脸色惨白，他呆滞地看着被闪电劈中两次的山顶，浑身微微颤抖。
　　不是他怕打雷，而是因为雷两次都劈中了君屹所指的方向，不正是证明天神认定君屹是天选之子吗？
　　君屹见反军被雷震慑住，为了加深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形象，他朗声道：“天神在上，这些反军竟敢公然无视天神大人指令，还请天神降下天雷，劈死…”
　　他手指缓缓指向城门下的反军，吓得反军们瘫坐在地，没了作战能力。
　　让他们跟君屹对着干，他们可以压制住对君屹的恐惧，而去执行。但是，让他们跟天神对着干，他们心里根本就升不起一丝反抗心里。
　　叶阳懵了，不知君屹突然抽什么疯，为什么要加后面这一句，到时候装逼不成，反到会害了自己。
　　不过他的担心很明显是多余了，只见君屹话未说完，一旁的老者跪下，苍老的声音响彻城门，“皇上不可啊，下方将士也是我们圣王朝的子民啊，不可让天神把他们全部劈死啊！”
　　“对啊，皇上，他们也是我们圣王朝的子民，只是一时听信了妖人谗言，这才犯了大错，还请皇上不要让天神责罚这些误入迷途的人。”另一个老臣跟着跪下，颤着音为下放的士兵们求饶。
　　卧槽，你们这是演戏给下面的将士们看？
　　叶阳看着眼前几个戏精，终于明白君临这个小戏精是跟谁学的了。
　　而城门下的士兵对二位老者感激涕零，他们眼神热切地看向君屹，希望君屹不要说后面的话。
　　君屹十分配合地叹了一口气，朗声道：“天神在上，虽然下方反军背叛天神们，但他们也只是听信了妖人谗言，还请天神们给他们这个机会，让他们改过自新。”
　　君屹话音刚落没一会儿，一道闪电再次劈中刚才那座山头，明亮的电光在山尖形成一道强烈的电极光，仿佛在向众人发泄他的不满。
　　瘫坐在地的士兵们看着山尖忽闪忽闪的电光，面色惨白，他们看向君屹，眼中透着敬畏。
　　连天神都给君屹的面子，那不是证明君屹就是真正的天选之子吗？
　　这一刻，大家对君屹格外的敬畏，连呼吸都放小了，深怕自己呼吸声太大惹怒城门上的君屹，然后被天神责罚。
　　咔嚓
　　又一道惊雷响起，仿佛天神不满反军的所作所为而发出的咆哮声，吓得反军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呼吸声过大，惹怒正在气头上的天神。
　　君屹目光看向下方吓得面色苍白的君傲，心中冷笑，转而看向瘫坐在地，毫无军人模样的将士们，朗声道：“天神说，你们也只是听信了妖人的蛊惑，才犯下大错。所以天神大人大量，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希望尔等争取住。”
　　下方的将士，全热切地看着君屹，内心不断祈求天神给的机会不要太难。
　　而君傲知道君屹想干嘛后，害怕的他到处寻找自己的军师，可他把周围全部看了一遍，哪还有军师的身影？
　　“军师，军师，你在哪儿？”
　　君傲吓得没了魂，他好像猜到了些什么，但他不相信，不相信跟了自己十多年的军师是卧底。

第42章、可以用果汁啊
　　城门上的君屹冷眼俯视神色慌张的君傲，口中吐出冰冷无情的话语，“天神说，只要你们取下镇凰王的头颅，天神就原谅你们。”
　　“轰！”
　　一道响雷赫然炸响在众人头顶，仿佛在赞成君屹所说的话，众将士全看向君傲，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吓得君傲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杀啊！”
　　不知是谁大喊出声，瞬间激起所有将士的暴戾情绪，全部手拿武器朝君傲围去。
　　“啊！”
　　君傲发出凄厉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惨叫声戛然而止，一颗人头落地，一场来势汹汹的逼宫大战在君傲的死亡下落下帷幕。
　　生在和平年代的叶阳看着下方血腥场景，胃里一阵翻滚，他慌忙转身逃离现场。
　　君屹见叶阳离去，他看了一眼被将士斩掉头颅的君傲，紧随在叶阳身后。
　　只是当他看到被吓得呕吐的叶阳，他决定以后不要让叶阳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
　　叶阳对着墙角呕吐，等到胃里没有东西能吐后，他才直起腰，看向一旁的君屹，语气中难掩抱怨，“以后这种血腥场面烦请皇上别让我看了，我踏马真心受不了。”
　　让他看恐怖片，他接受得了，毕竟心里知道那是假的，所以不害怕。可让他亲眼目睹活生生的一个人被杀，心里很沉重，很不舒服。
　　“嗯，朕记在心里了。”君屹颔首，表示知道了。
　　叶阳竟然被君屹这句话给暖到，真踏马是见鬼了。
　　他忽视心里变化，正色道：“皇上，我可以回工部了吗？”
　　既然让他来见证了反军被清剿，那他是不是可以回工部了？
　　他还是觉得，工部呆的自在一些，一天想干嘛就干嘛，还没人管，那日子，要多逍遥就多逍遥，若是有个美女相伴，那日子会更加美好。
　　“工部有什么好的？就这么想去工部？”君屹不悦反问。
　　叶阳立马想到一个完美借口，一脸认真回道：“纸的前期工作已经就绪，可以准备造纸了。”
　　这段时间，因为制作玻璃一事，他把纸放到后面，全身心地指导工匠们烧制玻璃。
　　现在制造玻璃的工匠们已经熟练了这项技术，那他就可以投身到造纸一事中了。
　　“这不急，明日有场庆功宴，参加了庆功宴再去工部吧！”
　　“庆功宴？”
　　叶阳瞬间来了精神，他可是知道庆功宴上有很多美女们唱歌跳舞，想到又可以看到美女了，叶阳的屌丝气质展露无遗。
　　君屹不知叶阳的色狼心里，他见叶阳这么高兴，还以为他喜欢热闹，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城门下的反军全部投降，满意的点点头。
　　而在圣城外的一座密林里，陌炎收到反军不战而降的书信后，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对着身后的几个副将道：“收兵。”
　　“是，将军。”
　　几个副将领命，转身往密林深处走去。
　　与此同时，在圣城的一座豪华庄园里，一位身着朴素长袍的中年男子半跪在地，一脸虔诚地迎接最新到来的圣旨。
　　云公公手拿圣旨，高声吟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骆军师十七年的隐忍抱负，朕甚感欣慰，为表骆军师立下的汗马功劳，特封安定侯。另，赐良田百亩，宅院一座，颐养天年。钦此。”
　　“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骆军师激动地接过圣旨，沧桑的脸上流露出兴奋神色。
　　侯爵啊，他终于光耀门楣啦！
　　没错，这位正是君傲临死前到处寻找的军师。
　　若不是他和君屹里应外合，诓骗君傲今日发兵造反，君屹也无法收获到他想要的效果。
　　晚上，无所事事的叶阳吃了晚饭就准备睡了，谁知皇上突然大驾光临，把小豆丁高兴坏了，连忙退出房间，给叶阳和皇上留下独处空间。
　　“皇上，有事？”
　　叶阳是真怕侍寝，一脸紧张问道。
　　君屹见叶阳神色紧张，玩心大起，开起玩笑来，“叶妃怎么说也是朕的妃子，是不是也该履行妃子该做的事？”
　　叶阳脚一滑，差点摔倒，神色更显紧张，“皇上，你你你要干嘛？”
　　脑中却是飞速运转，想着怎么转移君屹的注意力。
　　“你说呢？”君屹上前一步，紧贴在叶阳身前，吓得叶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君屹连忙伸手扶住叶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朕的爱妃这是怎么了？以前你不是很想朕临幸你吗？”
　　临幸你个头啊，老子是男的，男的！你踏马的后宫女人那么多，不去找女人，却踏马宠幸男人，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叶阳那个郁闷啊，他连忙后退数步，与君屹保持一段安全距离，转移话题，“皇上，臣妾那里还有些许葡萄酒，皇上要尝尝吗？”
　　一听葡萄酒，果真成功转移君屹的注意力，“那正好不过了。”
　　叶阳吐出一口浊气，成功逃过一劫的他连忙让小豆丁去工部取葡萄酒来。
　　在等葡萄酒的过程中，君屹总算把话题带到他此次前来的问题上，“叶妃，朕明天打算将那些玻璃制品放在庆功宴上，先让大臣们见见玻璃的美。”
　　“这是皇上你想到的？”叶阳很是惊讶，君屹居然知道推广自己的产品。
　　“怎么，有何不妥？”君屹疑惑问道。
　　叶阳拍手叫绝，“太好了，皇上您居然知道推广自己的商品了，你这头脑不去经商都可惜…”
　　叶阳猛地闭嘴，暗骂自己一高兴就胡言乱语，人家君屹已经是这个朝代最大的官了，还去经商，不是贬低君屹吗？
　　“你也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君屹并没有因为叶阳的话而生气，反而因为得到叶阳的认同而高兴。
　　“当然可行了！”
　　“只是…”
　　君屹想到什么，有些唉声叹气。
　　“只是什么？”叶阳顺着话问道，问完后他顿觉不妙，因为一般问这话的人都要帮忙想办法一起解决问题。
　　果然如他所想，君屹正色道：“这玻璃杯虽然透明好看，但是装酒又显得很是一般，若是能全部装葡萄酒，那将会更加吸引人。”
　　叶阳总算听明白君屹的话外音了，这踏马是来找他要葡萄酒的吧！
　　只是，这一时半会儿，他去哪里找那么多葡萄酒？
　　就算现在泡葡萄酒，也很明显来不及了啊？
　　“皇上，这葡萄酒就算浸泡都需要大半个月的时间，你前几天才送过来的葡萄，我葡萄味都没泡出来。”
　　当初皇上送那么多葡萄过来，把他高兴坏了，谁知皇上竟然打的这个主意，哼哼，瞬间好心情就没了。
　　“这样啊，那就算了吧！”
　　君屹虽然有些可惜，但并没有太过失望，就算没有葡萄酒，凭玻璃杯的透明美，也会吸引许多王公大臣购买。
　　叶阳倒是想到另一条路，笑道：“皇上，虽然我们没有那么多葡萄酒，但我们可以用果汁代替啊！”
　　他可是知道圣王朝的苹果很多，因为太多的缘故，导致苹果在圣王朝十分不值钱，只要条件好点的家庭都买得起苹果。
　　正因为苹果不值钱，所以各方营养价值都高的苹果沦为了一般货色。
　　“果汁？”新鲜名称，君屹不明白。
　　“对呀果汁，果汁颜色还是不错的，倒进玻璃杯也好看，最重要的是果汁可以现榨啊！”
　　叶阳心思活络起来，兴奋道：“若是反响好的话，我们还可以卖果汁发家致富呢！”
　　“到时候再说吧！”
　　君屹不知果汁是什么东西，所以等东西出来了再说。
　　“嗯！”叶阳坚信，在这个零食匮乏朝代，果汁肯定会热卖，“对了，皇上，这庆功宴可以带家属参加吗？”
　　“不可以！”
　　庆功宴是表彰这次立功的将士，所以不能带家属参加。
　　叶阳摇头，一脸惋惜，“真是可惜了！”
　　“为何可惜？”
　　“皇上有所不知，女人的购买欲比男人强，而且女人看到好看的东西，容易冲动消费。尤其是在各种攀比下，更能激起她们的购买欲。”
　　这是他跟前任逛街时发现的真理。
　　君屹沉吟了一下，对门外朗声道：“来人。”
　　云公公立刻推门而入，恭敬回道：“皇上，奴才在。”
　　“即刻吩咐下去，明日庆功宴受邀官员全部可以带家属。”
　　云公公听后，颇感意外，不知君屹为何突然准官员带家属？
　　要知道，一般带家属都是皇宫中重要人物过生辰或者是百花宴时才准官员带家属。
　　难道皇上空虚寂寞了？要再挑选美人了？
　　虽然心中疑惑，他还是如实答到：“喏！”
　　他退出房间，赶忙派人前去通知明日受邀官员。
　　叶阳见君屹采纳了自己的意见，还是挺高兴的，“皇上，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去御膳房教御厨们怎么榨果汁。”
　　“这不急，等喝了葡萄酒再去也不迟。”君屹心心念念的其实就是葡萄酒了。
　　那独特的味道，还有那浓烈的酒味，都是他从未喝过的美味。
　　也不知叶阳是怎么做到的，平日寡淡无味的酒在叶阳的酿造下而变得酒香浓郁。
　　他当然不知道，浸泡葡萄的酒可是叶阳特意蒸馏过的酒。

第43章、庆功宴
　　“皇上，葡萄酒还是您自己喝吧，我去研究一下怎么榨果汁。”
　　找到借口的叶阳才不愿多留片刻，他不等君屹回话，匆匆走出房门，往御膳房奔去。
　　等小豆丁取回酒来，他家公子已经在御膳房里折腾一群本该休息的御厨们。
　　他暗自抱怨自家公子真不会把握时机，这么好的侍寝机会就这么被他玩没了。
　　心里这么抱怨着，但他还是乖乖地跑去御膳房找他家公子，伺候他家公子。
　　叶阳在御膳房里，指挥几十个御厨榨各种果汁，才开始御厨们还是挺不高兴的，可等他们喝过香甜可口的果汁后，所有怨言全都没了。
　　尤其是加冰的果汁，那味道简直不要太美好，一个个干劲十足，恨不得通宵达旦。
　　而叶阳则把明日要喝的酒全部蒸馏了一遍，一时间，整个御膳房酒香浓郁，令人垂涎欲滴。
　　他原本是想把蒸馏后的酒让原主的母亲经营，但是他怕这中间的利润太大，惹来有心人的惦记，害了原主的母亲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无法让原主母亲卖酒，那就干脆国营，反正到时候不管卖多少，他都能分得一杯羹。用分红的钱给原主母亲不香吗？何必去自找麻烦？
　　叶阳在御膳房忙得脚不沾地，但成果也是非常丰盛，不仅有苹果汁，还有西瓜汁、柠檬水，更有那酒香四溢的高度烈酒。
　　要不是御厨们不能在做活期间饮酒，说不定一个个已经醉了。
　　次日，只睡了两个时辰的叶阳在小豆丁强拖硬拽下起床，他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前往星辰宫的正殿。
　　由于他本身就在星辰宫偏殿，所以路上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就到了星辰宫正殿。
　　他一到来，立马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不是他长得有多好看，也不是他今日穿得太过另类，而是最近大家都在流传叶阳在工部研制新东西传言。
　　对于大家的探究目光，瞌睡没醒的叶阳直接无视了，他昏昏欲睡地去到自己位置坐下，准备趴在小案桌上再睡一会儿。
　　可大家并不给他这个机会，爱哭鬼陆玄舟立马凑了上来，明亮的双眸写满了好奇，“叶妃公子，听闻你研制出了像琉璃一样的玻璃，这事可是真？”
　　叶阳颔首，算是回答了陆玄舟的好奇。
　　“叶妃公子，这玻璃真的是半透明的吗？”另一个不知是才人还是妃子的男人凑了上来问道。
　　叶阳双眼无神的点头。
　　“叶妃公子，你研制出这么珍贵的东西，皇上是不是又给了你很多赏赐？”
　　某个穷逼嫔妃一脸羡慕问道。
　　“嗯？”
　　叶阳的瞌睡虫瞬间跑到了九霄云外。
　　要不是这人提醒他，他都忘记找皇上要封赏了。
　　他这玻璃怎么说也是跨时代产物了吧，皇上怎么说也该赏他钱吧，失策啊失策，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搞忘了。
　　就在他十分郁闷时，一道捏着嗓子的尖细声音传来，“听闻叶妃弟弟近日一直住在星辰宫，真是羡煞吾等啊！”
　　一句话，就把叶阳推向所有嫔妃的对立面。
　　叶阳真的不喜欢凌贵妃总是捏着嗓子说话，刺耳不说，还令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也不知皇上是怎么受得了这货的声音？
　　想到不堪入目的画面，叶阳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他看向凌贵妃，笑着回道：“凌贵妃公子，好久不见，你真是越发好看了呢！”
　　凌贵妃没想到叶阳会拍自己马屁，害他一堆陷害叶阳的话没地说了。
　　现在他要是继续找叶阳的麻烦，肯定会不讨喜，要是传到皇上耳里，那他将背上搬弄是非的坏形象。
　　想到皇上最讨厌搬弄是非的人，他哼哼两声，不理会叶阳，独自生着闷气。
　　其他嫔妃见凌贵妃独自生闷气，内心对叶阳竖起了大拇指，只一句话就让对方无话可说了。
　　叶阳心中冷笑，要对付这种傲娇狂，就是当着众人的面捧他捧他捧他，若是对方再找自己麻烦，到时候众人只会以为凌贵妃这人不好相处，而他将置身事外。
　　在众人闲聊中，王公大臣们陆陆续续到来，他们携带着自己的家眷，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王公大臣们带来的家眷几乎都是未出嫁的少女、少年，他们全都精心打扮过一番，想在这万花丛中脱颖而出，赢得“头筹”。
　　“皇上驾到。”
　　云公公独特的声音传来，顿时，喧闹的大殿因为君屹的到来而变得安静。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高呼道。
　　“平身！”
　　君屹端坐在宝座上，等众人全部落座后，他才道：“云祥，命人上菜。”
　　“喏！”云公公弯腰恭敬应了一声，他站直身体，对着大殿外朗声道：“上菜。”
　　一时间，所有人全都伸长脖子看向大殿门口，都在期待这玻璃究竟是什么物品？
　　早已候在门外的宫女们听到云公公的声音，抬着托盘鱼跃而入，依次把自己托盘里的东西放在各位官员面前的案桌上。
　　此刻，所有人都紧盯着宫女们手中的托盘，当他们看到由玻璃盘子装菜的玻璃盘，一个个眼中流露出探究的目光。
　　玻璃盘子外观也很好看，再搭配上精致的菜品，显得玻璃盘子更加精美。
　　“这就是玻璃吗？真的是半透明的耶，这也太好看了吧？”
　　陆玄舟抬起案桌上的玻璃盘子细细打量起来，要不是现在参加庆功宴，说不定他已经把菜给倒掉了，专心致志地打量玻璃盘子。
　　他突然觉得，盘子里的菜影响了玻璃盘子的美感。
　　“真的像琉璃。”有个大臣看着眼前的玻璃盘子，发出感慨。
　　他没想到，他们圣王朝也能制出这么好看的玻璃工艺。
　　“这玻璃盘子呈半透明，不仅样式好看，还挺实用，比那中看不中用的琉璃好太多了。”某个爱国老者毫不吝惜地夸赞道。
　　这可是他们圣王朝的东西，肯定比凰羽王朝的琉璃好。
　　叶晏端着玻璃盘子细细打量，心里很是欣慰，要知道，这可是他儿子创造出来的东西。
　　就在大家夸赞玻璃盘子时，刚退下的宫女们再次进来。
　　她们手中依旧抬着托盘，但托盘里却只放了一个玻璃杯，而杯里装的自然是果汁。
　　“这是什么？”
　　“哇，杯子里面装的什么都能看清楚，好神奇。”
　　“我更加好奇杯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大家都被玻璃杯吸引住了目光，瞬间觉得眼前的玻璃盘子不香了。
　　他们紧盯着宫女们把玻璃杯放在自己面前，然后连忙抬起玻璃杯细细打量，尤其是闻着杯里散发的果汁香味，瞬间勾起他们的食欲，连忙放在唇边抿了一小口。
　　由于每人得到果汁不一样，味道自然就不一样，有人喝到香甜味浓的西瓜汁，有人喝到清香四溢的柠檬汁，还有人喝到酸酸甜甜的苹果汁，虽然味道不一样，但夸赞都一样，都在夸赞果汁好喝。
　　尤其是女人们，对果汁的热爱比男人强烈多了，她们喝着杯中的果汁，一脸美好，恨不得能天天都喝上一杯。
　　“叶妃公子，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好喝？”陆玄舟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玻璃杯，一脸幸福地问道。
　　他从小就不怎么喜爱甜食，因为容易腻，所以对甜食并不热衷。但今日他喝到酸酸甜甜的苹果汁后，发现这苹果汁虽然甜，但里面夹杂着丝丝点酸味，两种口味混合在一起，创造出新的口感，刺激着他的味蕾。
　　他连喝了好几口都不腻人，反而越喝越上瘾，这让他瞬间就迷上了苹果汁。
　　“果汁。”
　　“果汁是啥？”
　　“就是水果榨出来的汁。”
　　“水果榨出来的汁？”陆玄舟的思绪瞬间活络起来，他又喝了一口苹果汁，突然明白手中的果汁是怎么来的了。
　　他一脸钦佩地看着叶阳，明明这水果存在于这个世间很多很多年了，却没有一个人想到可以把水果榨成汁。
　　就在大家讨论这果汁真好喝时，叶阳站起身，走到大殿正中间，瞬间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他们全都面露疑惑，不知叶阳想做甚？
　　叶阳照着之前与君屹商量好的流程，拱手恭敬道：“皇上，谢您这么信任臣妾，臣妾才能制作出这么精美的玻璃。臣妾万分感谢，所以特想敬皇上一杯。”
　　“准了！”君屹配合地颔首。
　　“谢皇上！”
　　叶阳转身对大殿门口喊道：“来人，上酒杯和红酒。”
　　众人连忙看向大殿门口，他们隐隐猜到叶阳还有“大招”要放。
　　这次进来的只有一位宫女，她长相出色，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手上抬着托盘，脚步轻盈地走进大殿。
　　众人全都把目光集中在她手中的托盘上，可看到托盘被一块红色丝绸布盖住，只露出杯子模样的轮廓，所有人都忍不住心里骂娘，这个时候了，这叶阳居然还在吊他们的胃口。
　　可越是这样，越勾起他们的好奇心，内心就越加的好奇这红色丝绸布下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宫女抬着托盘来到叶阳身边，对着宝座上的君屹行了一礼，然后把托盘递到叶阳面前。
　　叶阳双目环视了一圈，见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他这才缓缓揭开红色丝绸布。

第44章、高脚杯
　　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叶阳的手上，当红绸布被揭开，露出下面的东西，所有人眼中全都露出惊叹的目光。
　　只见托盘中放置着两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而高脚杯旁边，是一瓶盛满紫红色的葡萄酒。
　　众人第一次看到毫无瑕疵的高脚杯，虽然惊讶于高脚杯的怪异，但也无法忽视高脚杯杯身的透明。
　　高脚杯的精美程度比他们手中的玻璃杯美多了，他们瞬间觉得自己手中的玻璃杯不香了。
　　君屹之前虽然知道高脚杯，但并没有见过高脚杯，当他见到高脚杯的透明度后，也是十分惊讶，他没想到一个杯子也可以如此有美感。
　　叶阳自然注意到王公大臣们的惊叹目光，他微笑着拿起装有葡萄酒的玻璃瓶，把瓶中的红酒倒入高脚杯里。
　　顿时，酒香四溢，隔得近的几个大臣们闻着沁人心脾的酒香，忍不住吞口水。
　　叶阳抬着两杯葡萄酒，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走上高台，来到君屹身旁，笑道：“皇上，请。”
　　君屹接过酒杯，刚准备喝，谁知叶阳急得干瞪眼，他忙稳住自己的手，疑惑看向叶阳。
　　叶阳见君屹停下，这才呼出一口气，他还没装逼呢，怎么可以这么喝了？
　　“皇上，干杯！”
　　他拿着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君屹的酒杯，清脆悦耳的响声从杯身发出来，吓得众人的小心脏砰砰乱跳，生怕叶阳把这么好看的高脚杯碰坏了。
　　好在高脚杯结实，并没有碰坏，反而杯子相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美妙声音，令人心旷神怡。
　　叶阳不管大家的反应，他轻轻摇晃了一下酒杯，杯中的葡萄酒在他的动作下摇晃起来，等葡萄酒摇匀后，他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
　　他动作优雅，仿佛一副绝美画卷，令所有人都看愣了。
　　他们从未想过，连喝酒都能喝出优雅的意味。
　　尤其是见叶阳闭上双眼，一副享受葡萄酒美味的表情，众人全都抓心挠肝般难受，很想尝尝叶阳杯中的葡萄酒究竟是何美味？
　　君屹也被叶阳所吸引，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学着叶阳的动作，轻轻摇晃高脚杯，然后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
　　葡萄酒的味道与平日一样，但因为是用高脚杯的缘故，葡萄酒仿佛比以前更好喝了。
　　下面的王公大臣们被他二人馋的直吞口水，很想尝尝葡萄酒，但他们知道，这么珍贵的葡萄酒是不可能轮到他们的，　　宝座上的二人喝完杯中的葡萄酒，叶阳这才退下，回到原位坐好。
　　他刚坐下，他身后的陆玄舟立马伸长了脖子凑上来问道：“叶妃哥哥，你刚才用的玻璃杯是什么？为什么和我们的不一样。”
　　不仅样式好看，透明度也很高，尤其是两杯相撞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乐曲一般，那么的美妙动听。
　　“高脚杯，因为工艺复杂，所以到现在为止，也才制作出了六只。”
　　这六只还都是工部玻璃坊的匠人们日夜赶工做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在今日大放异彩。
　　“才六只啊！”
　　陆玄舟一脸失望，他以为这高脚杯多呢，还想着从叶阳这里买两只高脚杯撑撑门面呢！
　　得知这高脚杯只有六只，陆玄舟歇了想购买高脚杯的心思。
　　不远处的凌贵妃神色阴沉，看向叶阳的目光露出浓浓地嫉妒。
　　凌贵妃身旁的雪尘自然注意到凌贵妃脸上的表情变化，蹙眉，暗骂叶阳不知道收敛，平白无故惹来一个劲敌。
　　他揉揉发疼的太阳穴，看来又要派人监视凌贵妃，让他别做出伤害叶阳的事。
　　要知道，近日叶阳做出太多利国的大事，是圣王朝不可或缺的能人。再说了，皇上也十分欣赏叶阳的能力，不想让皇上失去这个得力助手的他不得不暗中帮衬叶阳一二了。
　　宝座上的君屹可不知自己的嫔妃们心里想的什么，他看向一脸羡慕地看着宫女手中还剩下的葡萄酒的大臣们，笑道：“这红酒因为稀缺，所以只有这一瓶，众爱卿不可能全都能喝到，所以还望众爱卿们理解。”
　　理解是一回事，但是喝不到心里难受又是另一回事。
　　“安定侯，你为保圣王朝安定，在敌营中苦心经营十七年，朕甚感欣慰，今日特赐红酒一杯，表彰安定侯这些年的辛苦付出。”
　　君屹话音一落，所有人全都热切地看向安定侯，一脸羡慕。
　　“谢皇上恩赐。”
　　安定侯骆明立马跪下领旨。
　　那位托着红酒的美丽宫女缓缓走到骆明的案桌前，她重新拿了一只干净玻璃杯放在骆明的案桌前，为其倒了一杯红酒。
　　骆明此时已经坐回到位置上，他看着眼前的葡萄酒，一双浑浊的双眼露出明亮的光芒，他伸出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双手，捧起杯子，在一众羡慕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轻抿一口。
　　酒入口圆润，口感极其美味，尤其是酒中的那种甘醇、芳美的感觉，在其它酒中是无法领略的，　　“好喝，我长这么大从未喝过这么甘美的酒。”
　　骆明一脸欣喜，看着杯中的葡萄酒竟有些舍不得喝了。
　　听骆明夸葡萄酒好喝，更是馋的所有人直咽口水，恨不得也上前喝上一口。
　　“陌将军，你常年镇守边关，功不可没，今日特赐红酒一杯，表彰陌将军这些年的付出。”
　　君屹再次点名，众人全都一脸羡慕地看向陌炎。
　　陌炎不卑不亢地站起身，拱手回道：“臣谢皇上赏赐。”
　　拖着红酒的宫女来到陌炎案桌前，为其倒了一杯葡萄酒。
　　陌炎从小生活在富贵家庭，什么好酒没喝过啊，自然会有些小瞧葡萄酒，他抬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然而酒一入口，他神色瞬间发生了变化，英俊不凡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从未想过，这颜色好看的葡萄酒竟如此美味。
　　尤其是葡萄酒里浓烈的酒味，更是令人惊喜。他不知道这酒是怎么酿造出来的，为何酒味会如此浓烈？
　　众人见陌炎都露出惊讶神色，看来这酒不是一般地好喝，他们羡慕啊，但没有功绩在身的他们，是喝不到这葡萄酒了。
　　接下来君屹又点了几个名，都是在此次有功的将士。
　　然而，当君屹点到最后一个名时，所有人都惊了一下。
　　尤其是叶晏，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目光看向君屹后，君屹对他点了点头，他这才一脸高兴地跪下领旨，“谢皇上恩赐！”
　　没喝到葡萄酒的大臣们一脸羡慕嫉妒恨，这叶晏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居然能喝得最后一杯葡萄酒。
　　虽然心里暗骂叶晏走了后门，但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不高兴的神色，毕竟谁让他们没有这么优秀的儿子呢！
　　叶晏端坐在案桌前，喝着宫女倒上的葡萄酒，一脸幸福，连看向叶阳的目光都慈祥了不少。
　　葡萄酒赏赐完，接下来就是舞女们表演，就在大家载歌载舞时，太监们抬着酒上场。
　　因为前有葡萄酒的出现，众人对酒已经没有兴趣了，尤其是在喝过葡萄酒后，更是对寡淡如水的酒没有兴趣。
　　可是当太监把酒盖打开，浓烈的酒味弥漫在整个大殿里，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酒罐。
　　“好香，这是什么？”
　　一个武将双眼冒光地看着眼前的酒罐子。
　　“回王副总兵，这是叶妃公子酿造的酒。”太监恭敬回道。
　　“叶妃公子！”
　　又是叶妃公子！
　　王副总兵一脸佩服，他闻着酒香四溢的白酒，直咽口水，“满上，满上，赶紧满上。”
　　太监领命，连忙满上。
　　王副总兵着急忙慌地抬起玻璃杯狠狠喝了一大口，浓郁辛辣的酒味弥漫整个口腔，令人爽到爆。
　　“嘶！”王副总兵双眼冒光，大喊：“好酒，好酒，真是好酒啊！”
　　他又喝了一大口，一脸满足。
　　“王副总兵，叶妃公子说了，这酒虽好，但是后劲十足，还请王副总兵适度饮酒。”太监见王副总兵两口就喝完一杯白酒，好心劝导。
　　“这你放心，我可是有千杯不醉的封号，就你这一坛酒我喝完都没事。”
　　王副总兵豪言壮语，他喝完杯中酒，赶紧催太监满上。
　　太监还能说什么，只得满上。
　　跟王副总兵一样的人可不在少数，全都豪言壮语，可在宴会正热闹时，整个大殿里的王公大臣们倒的倒，醉的醉，让本就热闹的大殿更显喧闹。
　　最后无法，君屹只得让这场庆功宴提前结束。
　　全程看舞女跳舞的叶阳并没有喝多少酒，他走出大殿，连忙往茅房奔去。
　　等他解决完三急后，他悠然自得地走在路上，倾听着虫鸣声。
　　突然，眼角余光瞥见雪尘鬼鬼祟祟的身影，立马勾起他的好奇心，他猫着腰远远跟随在雪尘后面。
　　雪尘十分谨慎，选的道路也十分偏僻幽静，有好几次叶阳都差点被甩掉。
　　正是因为这样，就更加勾起叶阳的好奇心，不知这雪尘究竟再打什么坏主意？
　　他足足跟踪了雪尘半个小时，雪尘才停下脚步，他谨慎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确定没人跟踪他，他这才走进前面的亭子里。

第45章、看了不该看的
　　亭子里早已站了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由于距离有点远，叶阳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但今日见过这身华服的他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
　　卧槽，劲爆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皇上的后宫里，皇贵妃居然私会别的男人，这么明目张胆的给皇上戴绿帽，这皇贵妃牛逼啊！
　　他悄悄潜近，躲在一颗大树后面，露出一只圆溜溜的眼睛，注视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然而，当他看清亭子里的画面，却被深深地震撼到。
　　两人就这么站在亭子里，眼中只有彼此，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二人一般。
　　一眼万年，形容他们再贴切不过了。
　　叶阳曾非常反感同性婚姻，可在看到二人后，他才发现，爱情真的不分性别，只是喜欢的人刚好是你。
　　雪尘叹息一声，轻声问道：“你过得还好吗？”
　　“很好！”陌炎眼中流露出对雪尘的深深爱恋。
　　雪尘踌躇良久，悠悠道：“陌将军，你也年龄不小了，该成家了。”
　　明明做足了准备，可在说出这句话后，依旧心会疼。
　　见雪尘劝自己成婚，陌炎的心闷得发疼。
　　他知道，自己这一世再无缘和雪尘厮守到老，他也知道自己该放手了，只是知道是一回事，放下又是另一回事。
　　他做不到娶别人，也做不到和别人同床共枕。
　　雪尘见陌炎沉默，知陌炎性格执拗，认定的人即是一辈子，他只能狠心，“陌将军，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年少轻狂时说的情话岂能当真？”
　　陌炎猛地瞪大双眼，一脸震惊，“你现在都要否决我们的曾经吗？”
　　雪尘藏于袖袍里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肉里，丝丝血迹冒了出来。
　　可即使这样，也无法掩盖胸口处的疼痛，他轻笑道：“我以为我曾经喜欢过你，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喜欢，只是年少时的欣赏罢了。”
　　他不敢直视陌炎，怕自己看到陌炎脸上的神情而心软，他看向远方，嘴角努力扯出一抹微笑，“和陛下相处的这些年，我才发现，什么才是爱。”
　　“是吗？”
　　陌炎突然发现，自己对他的爱变得多么的可笑，他想笑，却笑不出来，心在滴血，呼吸也逐渐变得困难。
　　他没了勇气面对一脸“淡然”的雪尘，转身落荒而逃。
　　雪尘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蒙上一层水雾，一滴眼泪不争气地滑过脸颊。
　　若不是陌炎的父亲找到他，让他劝陌炎早日成家，他也不愿对昔日的爱人说出这番绝情的话。
　　他在亭子里站了许久，仿佛一尊雕像，了无生气。
　　躲在树后的叶阳是真的站累了，他动动因长久的站立而僵硬的腿，刚要转身离去，可突然心里发毛，浑身被一股寒冷所笼罩。
　　他慌忙抬头，只见往日那个神色温和的雪尘此刻仿佛一尊杀神，正冰冷无情地盯着自己。
　　叶阳吓得心里发悚，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脸上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好巧啊，皇贵妃也在遛弯呢！”
　　遛弯，雪尘听不懂，但也不想去弄懂。他现在只想弄死这个发现自己秘密的叶阳。
　　若是今日之事被皇上知道，皇上肯定会想方设法害死陌炎。
　　既然叶阳和陌炎之间只能活一个，他毅然决然地选择陌炎活。
　　叶阳见雪尘一脸决绝，他谨慎的又后退了一步，尽量抚慰雪尘，“皇贵妃，你别冲动，杀人可是犯法的。那个…那个…我可以指天立誓，今天所发生的事，我绝对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请皇贵妃放一百个心，我绝对守口如瓶。”
　　“对不起，我只相信死人不会透露秘密。”雪尘一脸抱歉，“叶阳，你若真恨我，我可以陪你一起死。”
　　卧槽，活着他不香吗？干嘛要一起死？
　　叶阳见雪尘快步接近自己，吓得心肝乱颤，“皇贵妃，你冷静，你们的事我真的不说，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秘密交换秘密。”
　　“是吗？叶妃弟弟有什么秘密要换呢？还是说，叶妃弟弟也有喜欢的人？”雪尘冷着脸反问他。
　　“宾果，答对了，我的确有喜欢的人。”叶阳这话可不假，他的确有喜欢的人，那就是各路美女们。
　　“呵，叶妃弟弟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子耍吗？”
　　雪尘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他加快脚步，迅速靠近叶阳。
　　叶阳那个害怕啊，转身就逃。
　　别看雪尘平日温润如玉，一副谦谦君子模样，但跑起路来，却比叶阳快多了，把叶阳吓得心肝胆颤。
　　叶阳回首，见雪尘离自己越来越近，吓得大喊，“皇贵妃，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信吗？”
　　心里却不住骂娘，这踏马都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就遭人追杀了？
　　眼见雪尘离自己越来越近，叶阳奔溃的大喊出声，“救命啊，救命啊！”
　　雪尘见叶阳大喊救命，怕引起巡逻队的注意，他加快脚步，想尽快抓住叶阳。
　　眼见二人的距离越拉越近，听到叶阳喊声的巡逻队迅速朝这边奔来，雪尘见状，只能匆匆转身往回跑。
　　见雪尘转身落荒而逃，叶阳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喘着粗气大骂出声，“卧槽，这皇贵妃看着文文弱弱，跑起步来竟步步生风。”
　　而巡逻队们也闻讯赶了过来，他们看着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大喘气的叶阳，有些懵。
　　“叶妃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巡逻队长上前恭敬问道。
　　叶阳气愤回道：“遇到一只疯狗，追着我跑。”
　　“疯狗？”巡逻队长一脸懵逼，不确定问道：“确定是疯狗吗？”
　　叶阳很肯定地点点头。
　　“可是皇宫里怎么可能会有疯狗？”巡逻队长在皇宫里当差已经有十几年了，从未在皇宫里见过疯狗。
　　“那应该是我眼花了吧！”
　　叶阳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笑道：“要不你们送我一下？”
　　他是真怕巡逻队一走，雪尘又冒出来要杀他。
　　这一刻，他是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好奇心害死猫了。
　　“……”
　　巡逻队们一脸懵逼，护送叶妃公子不是应该的吗？
　　叶阳回到星辰宫的偏殿，见雪尘早已候在他的房间里，吓得转身就想逃。
　　“叶妃弟弟，能聊聊吗？”雪尘一改刚才狠厉，淡笑着询问叶阳。
　　叶阳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雪尘，心里直打鼓，“你只要不杀我，什么都好说。”
　　“你只要指天立誓，说你会保守秘密，我就不杀你。”
　　雪尘拿起桌上的茶壶，斟满两杯茶水，看向叶阳，“叶妃弟弟，你敢发誓吗？”
　　发誓哪有不敢的？
　　不信神明的他直接指天立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叶阳今日指天立誓，绝不会把我今日看到的说给任何人听，若是有违此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雪尘满意地点点头，他抬起两杯茶，靠近叶阳，“那叶妃弟弟把这杯茶喝了吧！”
　　叶阳摇头，回绝道：“我不喝，我怕你下毒。”
　　“……”
　　他的确在茶水中下了毒，但是他没想到叶阳会这么耿直，直接挑明了说。
　　“叶妃弟弟若是不放心，我可以先喝。”他抬起茶杯放在唇边，刚要准备喝，却被叶阳抬手打翻在地。
　　茶水洒落一地，发出“滋滋”的声音，把地面腐蚀得凹凸不平。
　　叶阳看了一眼冒白泡的地面，无语道：“皇贵妃，没必要同归于尽，你的事我是真不会说，毕竟跟我也没多大关系。”
　　雪尘神色哀伤，唇微微发白，“叶阳，我赌不起。”
　　若是叶阳把今日之事告诉皇上，那陌炎必死无疑。
　　他死无所谓，但他不想陌炎死。
　　“我这人虽不是一诺九鼎，但也有自己的原则，我既然说了不会说，就不会把这事说给任何人听。”
　　他看向雪尘，一脸正色道：“皇贵妃，陌将军是真的爱你吧，你若是死了，你觉得陌将军会独活于世吗？”
　　雪尘怔住。
　　这一点他没去想过，但是就以陌炎的性格来说，自己若是死了，陌炎有极大的可能与自己共赴黄泉。
　　“罢罢罢，生不能在一起，死后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雪尘瞬间变得萎靡不振，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叶阳，然后开门离去。
　　叶阳凝望着那道失魂落魄的背影，不知为何，莫名地刺痛了他的双眼。
　　心里却忍不住骂皇上自私自利，为了雪尘的颜值，强行拆散了一对恩爱情侣。
　　所以，带着这样情绪的他，面对皇上都有些怒气，这反而把君屹搞蒙了，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叶阳，要面对叶阳的怒气？
　　晚上，君屹躺在自己的龙床上越想越不对劲。他可是皇上啊，九五之尊啊，怎么要看妃子的脸色行事？
　　他真想去偏殿找叶阳理论理论，但想到现在时间太晚了，只得作罢，明日再说。
　　*
　　次日，天色刚亮，圣城就热闹起来，尤其是揽月轩门口，排起长长的队伍，引起路人驻足观望。
　　“这是卖啥啊，为什么这么多人排队？”
　　不知情的路人看着这么多人排队，好奇问道。
　　“鬼知道，这揽月轩开业都好久了，可里面空空如也，啥也没有。”
　　某个逛过揽月轩的路人一脸讽刺回道。

第46章、造纸
　　“这揽月轩的东家怕是钱多烧得慌，在最繁华街道开一间不卖东西的铺子。”有人嘲笑出声。
　　“嘘！”
　　排队的一个男人立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回道：“我听说这揽月轩的东家权势滔天，你们刚才的言论要是被揽月轩的东家听到，你们怕是死定了。”
　　一听揽月轩的东家权势滔天，议论的路人立马闭嘴，他们左右看看，确定没有其他人注意他们的言行，慌忙离去。
　　而在揽月轩对面的茶楼上，洛家家主洛云霄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边喝着上好的茶，一边关注着揽月轩的情况。
　　“小五，你说这揽月轩究竟想卖什么？”骆云霄询问身后长相英俊、身强体壮的青年男子。
　　“回老爷，以属下之见，属下以为这揽月轩是想卖玻璃杯。”洛五恭敬回道。
　　昨天晚上他的好几个眼线从好几个官员家里探听到情报，说庆功宴上出现了一种名为玻璃的杯子。
　　所以他猜测，这揽月轩是想卖玻璃杯。
　　“我就说这揽月轩是圣德帝的产业，家里那群蠢货还不信。”
　　洛云霄神色变得有些阴霾，他隐隐感觉到危机感袭来。
　　若是这玻璃杯真的与琉璃相似，那他们的琉璃产业将会遇到一个强劲的对手。
　　沉吟许久，洛云霄一脸凝重道：“小五，你也去看看，这揽月轩的玻璃究竟为何物？”
　　“喏！”
　　洛五恭敬应了一声，转身退下。
　　*
　　洛五排在人群后面，看着宛如长龙的队伍，更加好奇这玻璃杯究竟长什么样子了？
　　“嘿兄弟，你也是你家老爷让你过来买杯子吗？”
　　洛五前面的男子因一时无聊，转身过来与他闲聊起来。
　　“嗯！”
　　洛五颔首，有些好奇问道：“你们也是吗？”
　　“可不是嘛，也不知这玻璃杯究竟是什么新鲜之物，竟让我们一大早过来排队。”
　　男子语气里隐隐透着一丝抱怨。
　　“我听我家少爷说，这玻璃杯如那琉璃一般，虽说没有琉璃好看，但却很实用。”前面的人见有人聊起玻璃杯来，搭话回道。
　　洛五一听玻璃杯没有琉璃好，心里窃喜，至少这玻璃杯不会影响他们的琉璃。
　　等众人对玻璃杯产生厌烦后，那他们洛家的琉璃将重新沦为贵族们地追捧对象。
　　他排了许久，等太阳日上三竿，前面的队伍才开始动起来。
　　当最前面的队伍买好玻璃杯出来，众人看着半透明的玻璃杯和半透明的碗碟，全都露出新奇的目光。
　　洛五看着半透明的玻璃杯，虽然半透明很好看，但是工艺极其简单，与他们的琉璃相比，相差甚远。
　　他排了一个时辰，总算用一百两白银购买到一个玻璃杯。
　　他走出揽月轩，看着手中的玻璃杯，心里一阵吐槽，一个玻璃杯，就卖一百两白银，真黑！
　　他却忘了，他们洛家的一件普通的琉璃就要卖出黄金几千两。
　　他拿着玻璃杯回到对面的茶楼上。
　　而一直坐在窗边的洛云霄已经从茶换成了酒。
　　洛云霄见洛五回来，他连忙把目光投向洛五手中的玻璃杯。
　　玻璃杯样式很简单，但因为是半透明的，让玻璃杯上了些许档次。
　　他接过洛五递来的玻璃杯，拿在手中细细打量，“不错，颜色呈半透明，倒是新奇。只是…”
　　他摇摇头，一脸惋惜，“只是工艺简单，极其容易仿造出来。所以这玻璃杯也只有这段时间能卖出高价。”
　　“这东西，凰羽王朝应该也能制作出来吧！”洛五一脸敬色回道。
　　“那是自然。”
　　提起凰羽王朝，洛云霄一脸自豪。
　　见过揽月轩的玻璃杯后，洛云霄心中的那丝危机感很快烟消云散。
　　谁知下午，揽月轩又推出高度白酒，引得所有爱酒人士趋之若鹜。
　　尤其是洛云霄在喝过揽月轩家的醉相思后，再也喝不下自家囤的好酒了。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烈的烈酒，心里忍不住一阵感叹，我以前喝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怕一罐酒不够自己喝，他赶忙让洛五再去多买点醉相思酒。
　　而去买酒的洛五又收到新的消息，他慌忙赶回来，对陶醉在美酒下的洛云霄说道：“老爷，揽月轩放出消息，明日揽月轩将举行一场拍卖会，说是拍卖高脚杯。”
　　“拍卖会？那是什么？”洛云霄压根没听过拍卖会这个词。
　　洛五垂首恭敬回道：“回老爷，说是大家都可以出价，谁出的价高，高脚杯就归谁。”
　　“这圣德帝真会玩。”
　　洛云霄一脸赞赏，这么好的点子他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
　　要是他们的琉璃也搞个拍卖会，肯定会卖出更多钱，哎呦，感觉自己无形中损失了好几万两黄金。
　　突然，他神色一凛，危机感瞬间袭来，慌忙问道：“小五，这圣德帝是不是结识了什么世外高人？”
　　不然为何这段时间君屹大出风头？
　　前段时间地动，他都准备鼓动百姓揭竿起义，给圣王朝制造些麻烦，谁知君屹道德绑架，半胁迫他们布施，让受灾的百姓们无一不乐道君屹的圣明。
　　好不容易看到雷劈皇宫，他鼓动圣城百姓说君屹不是天选之子，不配当这个皇帝，更是鼓动君傲造反，谁知君屹三言两语就让叛军倒戈相向。
　　这还没烦完，这君屹立马又弄出这玻璃杯、醉相思酒、高脚杯，这让他感到一丝危机感。
　　若是任其君屹发展，那他们洛家将会被打压得毫无喘息之地。
　　看来，他们得加快步伐了。
　　他一脸正色道：“小五，现在刚好是种植金丝麻的季节，你放出消息，就说我们洛家要开一家布庄，需要大量的金丝麻。”
　　“喏！”洛五领命，转身离开。
　　*
　　次日，怕雪尘反悔，要来杀自己的叶阳着急忙慌的回到工部，指挥造纸房的工人们开始造纸。
　　造纸的工具叶阳早已让人准备好了，尤其是抄纸竹帘，薄如蝉翼，这让叶阳不得不感叹工部里的奇能异士真多。
　　他这不是废话嘛，没有点本事的人，怎么可能进到国有编制的工部？
　　当然了，这工部里面的人也有小部分人是走后门，但大部分的人都是靠实力进来的，　　毕竟真的有权有势的人宁可进其他几个部门，也不愿进这个没地位津贴还低的工部。
　　造纸房里的人此刻全部放下手里的活计，来到叶阳身旁，注视着叶阳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工部尚书，此刻全神贯注地盯着叶阳，他倒要瞧瞧，这叶阳折腾了这么久，究竟要造出个什么玩意？
　　虽然他经常听到叶阳说这纸跟金丝布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他始终无法相信，这些个不值钱的树皮怎么可能与珍贵无比的金丝布相提并论？
　　“各位，这一步叫抄纸，要厚薄均匀，才能让纸光滑平整。”
　　叶阳一边解释，一边抄纸。
　　由于他也是第一次实验，所以他抄的纸毫无意外，全都凹凸不平，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尤其是烘干后，叶阳看着颜色土不拉几、粗糙不堪的纸，恨不得撕掉重做。
　　就这纸，拿给他上厕所他都嫌弃。
　　比起他的一脸嫌弃，工部尚书则兴奋得满脸通红，尤其是工部尚书拿着毛笔在纸上“刷刷刷”地写了一卷竹简的字量后还剩下一点空白，兴奋得语无伦次。
　　“叶妃公子，你也太聪明了吧！这纸真的是太好用了，居然只要这么薄薄的一张纸，就可以记录一竹简的字。”
　　工部尚书想到用纸记录史记，肯定会让史记库空出很多空地方出来。
　　“还有，还有，在纸上写字比在竹简上好写，字也比在竹简上好看。”工部尚书看着自己的字体如此之优美，颇为陶醉。
　　“在一片窄而坚硬的简牍上写字，笔锋受书写材料空间及质地所限制而不能充分施展。但用平滑又柔韧受墨的大张纸上挥毫，情况就改观了。”
　　叶阳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纸，是人类伟大发明之一。不但可以促进书籍文献资料的猛增和科学文化的传播，而且还能促进书法艺术的发展。”
　　其他匠人也都围了过来，看着一张薄薄的纸就记录了一竹简的内容，全都兴奋地盯着那张纸。
　　“大家都试试吧！”
　　叶阳把剩下的几张纸递给他们。
　　“我们可以试吗？”有匠人深怕是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地确认道。
　　毕竟这么好用的东西，他们根本不敢奢望。
　　“这玩意又不值钱！”叶阳浑然不在意，只要他们以后做熟练了，这纸要多少有多少。
　　众人想想也对啊，都是不要钱的东西做出来的，应该也不值多少钱吧，于是他们接过叶阳手中的纸，拿起毛笔在纸上涂涂画画。
　　尤其是有个画工了得的匠人，不一会儿就画了一副山水画，惊得众人全都好奇地围上去观瞧。
　　“啧啧，老李啊，你这画得也太好看了吧？”有人忍不住夸赞出声。
　　被称作老李的中年男子第一次被人当众称赞，憨厚老实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他抓抓头，憨笑回道：“平日没事的时候我就喜欢在地上乱画。”

第47章、弹劾
　　叶阳也凑了上来，虽然画在他眼里很一般，但是在这个画匮乏年代，真的算得上一副佳作了，他鼓励道：“不错，很好看。”
　　说着，他又拿了一张纸递给老李，“来，再画一张，到时候框起来，挂在造纸房里，庆祝我们造出纸来。”
　　一听要挂起来，老李激动得老脸通红，他这次小心翼翼地又画了一副更加精美的山水画，惊得众人连连称赞。
　　叶阳看着山水融合的山水画，满意地点点头，而后他让工部的人做了一个木框，再让玻璃坊的人做了一块平整的玻璃，把这幅框起来，挂在了造纸房里。
　　其他分部的人听说了纸一事，全都跑过来瞧热闹，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那副山水画后，全都忍不住惊叹画竟然可以这么好看。
　　老李听着大家夸赞自己的画好看，心里美滋滋地，干起活来也更加卖力。
　　尤其是晚上，工部尚书又让他画一副山水画，说是明早要觐见给皇上，把老李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
　　*
　　天色刚蒙蒙亮，每日的早朝又开始了。
　　只是今日的早朝氛围有些奇怪，好几个大臣都在弹劾刚立过大功的叶阳。
　　“皇上，这叶妃公子可是堂堂一国之妃，怎可插手工部一事？”
　　有官员出列，弹劾屡建奇功的叶阳。
　　“皇上，王大人所言极是，叶妃公子可是一国之妃，他怎可以离开皇宫，长住工部？”
　　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出列，赞同刚才官员所说的话。
　　高坐在龙椅上的君屹眼中闪过一丝冷厉，这几个大臣都是跟洛家走的很近的官员，他们弹劾叶阳，无非就是怕叶阳再搞出什么新东西，怕会影响洛家的利益。
　　他轻靠在龙椅上，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问道：“难道圣训上说过，不准朕的妃子常住工部？”
　　“这…”
　　几个弹劾叶阳的官员顿时哑口无言。
　　圣训上虽然写着不准后宫嫔妃插手朝政之事，但没有写嫔妃不准住工部啊！
　　“皇上，虽然圣训上没有明确说明妃子不可以住工部，但妃子不能离开皇宫却是不成文的规定。”
　　右丞相出列，苍老的脸上露出一副“我是为皇上您着想的表情。”
　　君屹见右丞相插手此事，蹙眉。
　　他不知这右丞相为什么要跟叶阳过不去，明明叶阳才制作出玻璃杯，理应奖赏，可为何右丞相要弹劾叶阳？
　　前面几个官员弹劾叶阳，他还想得通，毕竟对于这种吃里扒外的官员，他见得太多了，要不是对方的家族庞大，他早就安了各种罪名治他们死罪了。
　　但右丞相弹劾叶阳他就想不通了，毕竟两人又没有利益冲突，不应该弹劾叶阳才对啊？
　　“皇上，叶妃公子为研制出玻璃心力交瘁，整日疲惫不堪，我们在这大殿里弹劾叶妃公子，实在太寒叶妃公子的心了。”
　　叶晏见右丞相弹劾自己儿子，慌忙出列为自己儿子叫屈。
　　心里忍不住暗骂这些混蛋嫉妒心太强，他儿子才立了大功，就想整他儿子。
　　右丞相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叶大人，你也说了叶妃公子心力交瘁才制出这些玻璃杯，本官不是关心叶妃公子，才让叶妃公子回宫的嘛！”
　　君屹盯着右丞相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右丞相为何要叶阳回宫了。
　　这右丞相不就是担心他独宠叶阳，会威胁到凌贵妃的权利，所以右丞相才会趁有人弹劾叶阳时，跟着弹劾叶阳。
　　想通这点，君屹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淡淡道：“这是朕的家事，就不劳各位爱卿费心了。”
　　叶阳的能力，他岂可能让叶阳屈居后宫埋没才华？
　　他惜才，所以才会放手让叶阳去做。
　　至于这些官员弹劾叶阳一事，他就左耳进右耳出，当没听到。
　　“皇上，您这样宠幸叶妃公子，是要置整个后宫与危险之境。”右丞相为了凌贵妃也是拼了。
　　“哦，朕倒要听听，是怎样一个危险之境？”
　　君屹面上一副轻松态度，内心却是不断骂右丞相毫无格局，为了自身利益，不顾天下苍生利益。
　　就叶阳造出的玻璃杯，每日的进账就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若是长此以往，国库充盈，就可以减少百姓的粮税，减轻百姓的负担。
　　“皇上，自古以往，后宫专宠一人都没有好下场，前朝灭亡就是最好的例子。”
　　右丞相一副苦口婆心样，要不是君屹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他都要信了右丞相是真的为自己着想。
　　至于前朝灭亡，还不是那个短命鬼皇帝自己没脑子，什么都听信那个宠妃的，才导致前朝灭亡。
　　“皇上，右丞相所言极是，还望皇上慎重考虑。”
　　王大人赶紧附和道。
　　虽然他跟右丞相平日不对盘，但是今日两人却因为个人原因而站到了同一阵线上。
　　“奇了怪了，各位爱卿不是让朕让叶妃回宫吗？怎么讨论到专宠嫔妃一事上了？”君屹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嘲笑他们的小伎俩不过如此。
　　“……”
　　弹劾叶阳的大臣们一脸呆滞，他们居然被君屹给带偏了话题，失策啊失策！
　　“皇上，自古以来，嫔妃就应该恪守成规，呆在深宫中不可出宫，皇上您这样放任叶妃公子在工部，实在是有失叶妃公子的身份。”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古董出列道。
　　在他的认知里，嫔妃就应该待在深宫里，哪里也不许去。
　　有人趁机附和道：“是啊，皇上，工部人多眼杂，这要传出去，有失皇室颜面。”
　　一听有失皇室颜面，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要求叶阳回宫的阵营里。
　　叶晏看着这么多人要叶阳回宫，长叹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就在大家整齐划一的要求叶阳回宫时，君屹冷哼一声，吓得下面的官员瞬间噤声。
　　“要叶妃回宫也不是不可以。”
　　君屹停顿了一下，让下面的官员全都面上一喜，尤其是王大人一党，眼中难掩兴奋神色，只要叶阳不继续制造新东西，那么就不会对洛家造成威胁。
　　右丞相也是一喜，只要叶阳不发明新东西，那皇上就不会专宠叶阳，那他儿子依旧在西宫独大。
　　至于不争宠的雪尘，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要不是皇上遇到难题会去雪尘殿与雪尘讨论一下，一般皇上都不会去雪尘殿。
　　然而君屹后面还有一句话，“除非你们发明一种比玻璃杯更加利国利民的东西。”
　　顿时，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全都一脸懵逼地看着君屹。
　　他们要是有那个本事，不是早发明出来讨皇上开心了吗？
　　君屹见他们闭嘴，冷笑，“怎么，没有人办到吗？那你们有什么资格要求叶阳回宫？还是你们觉得，只要你们吃饱了就可以了，天下苍生饿死也不关你们事？”
　　这顶高帽子扣下来，再也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话。
　　这个时候要是话说的不对，不仅会惹怒皇上，还会被天下所有人痛骂。
　　君屹见他们不说话，重重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等君屹一走，所有官员各自为营，有讨论叶阳好的，也有讨论叶阳不好的，褒贬不一。
　　叶阳得知自己被弹劾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尤其是拿着一叠纸准备面圣的他气得恨不得把手中的纸给扔在地上踩碎。
　　他为了整个圣王朝，不辞辛苦、加班加点的带人研究制作各种新东西，这些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们居然在背后砍他一刀。
　　说不心寒，那都是假的，　　“那皇上呢？皇上是怎么想的？”叶阳询问身旁的工部尚书大人。
　　要是皇上认同那些官员的话，他绝逼再也不管这个朝代的事了，安安心心混吃等死。
　　今早工部尚书大人虽然没有去参加早朝，但他的直属手下去了，并回来把今早的早朝一事全部告知了他。
　　而他，自然就把这事告知给了叶阳。
　　“叶妃公子这您放心，皇上是站在叶妃公子这边的。”
　　“这还差不多，要是皇上听信谗言，整我的话，我绝逼再也不发明任何新东西了。”
　　叶阳神色依旧不怎么好，毕竟被人弹劾，还是很让他不爽的，　　他以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利国的好事，这些人会对他心存感激，谁知自己太特么天真了，忘记了人心不古这个成语。
　　果然，不管哪个时代，人都特么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
　　工部尚书的关注点则在叶阳最后一句话，什么叫再也不发明任何东西了？难道叶妃公子脑海中还有其他新东西吗？
　　越想越震惊！
　　这不怪他如此震惊，实在是叶阳发明的每一样东西都太令人震撼了！
　　锋利坚韧的龙泉剑、美观又实用的玻璃杯、传承文化的纸，每一样都是可以载入史册的惊人发明。
　　有些人，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发明出一样有用的东西，可叶阳却一下发明了三样对国有大用的东西。
　　尤其是他揣在怀中用针线装订的书，更是创古之举，可以大大地促进文化的传播与发展。
　　然而听叶阳的话，他应该还有东西没发明出来。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天才，才能这么聪明？
　　不，不，不，像叶妃公子这样的人已经用天才无法形容了，他应该是神，是神怜悯圣王朝，所以才下凡来帮助圣王朝。
　　叶阳看了一眼眼神逐渐变得敬畏的工部尚书大人，一脸懵逼，这货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一副敬畏表情？
　　他左右看看，没看到周围有高官大人经过啊？

第48章、书
　　叶阳和工部尚书大人跟在云公公身后，走进皇上处理政务的星河殿里。
　　君屹端坐在案桌后面，手拿竹简，看着今日传上来的奏章，神色微沉。
　　“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阳慢慢习惯这个朝代的跪拜礼，见到皇上习惯性地行了一个跪拜礼。
　　他动作快，搞得工部尚书大人都慢他一拍。
　　“起来吧！”
　　君屹放下手中的奏章，目光看向叶阳手中的一叠纸，问道：“这就是叶妃你说的纸？”
　　“正是。”
　　叶阳上前，把手中的纸放在君屹面前的案桌上，介绍起来，“皇上，这就是我说的纸了，可以记载所有文字，比竹简方便多了。”
　　君屹拿起一张土黄色的纸，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纸面光滑平整，厚薄合适，他连忙把纸铺平在案桌上，拿起毛笔开始写字。
　　不一会儿，他就写了半张纸，忍不住连连点头，“好，真是好东西啊，写起字来行云流水，毫无阻塞感，真爽！”
　　“皇上，还不止呢，在纸上作画也比在竹简上作的画好看。”叶阳说着拿出老李画的山水画，递到君屹面前。
　　君屹接过纸，看着从未见过的山水画，连连称奇，“好看，真是好看。”
　　“皇上，这纸还不占地方，一卷竹简的字量，纸一张就可以写完。”
　　工部尚书终于插上一句话，证明自己的存在。
　　君屹点头，这他刚才就发现了。
　　往日他要写一竹简的字量，可这张纸他才写了一半多一点。以后要是每人都用纸来写奏章，那他批阅起来不是更简单？
　　“皇上，这是叶妃公子所装订的书，说可以记载很多文学，观看起来也十分方便。”
　　工部尚书大人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书，恭敬地举过头顶。
　　他可不没叶阳的胆量，敢没经过同意就接近皇上。
　　云公公见状，连忙接过工部尚书大人手中的书，上前双手递给君屹。
　　君屹拿过书，好奇的翻阅起来，虽然书里没有字，但这并不影响他对这本书的好奇。
　　“皇上，这就是我说的书了，这一本书就可以记载几十卷甚至上百卷竹简的知识，天下人再也不用花大价钱去购买竹简了。”
　　“制作一本书的成本是多少？”
　　君屹最关心的还是这点，这么好的东西，应该造价也不菲。
　　叶阳张嘴刚要说，谁知工部尚书大人动作比他快了一丢丢，抢答道：“回皇上，造纸虽然步骤麻烦，但是原料却不值钱，制作一本书比制作一卷竹简划算。”
　　叶阳翻了一个白眼，暗骂工部尚书大人嘴真特么快，抢他装逼的机会。
　　君屹愣了一下，不确定问道：“这纸真的是那些树皮做的？”
　　叶阳刚要说话，工部尚书大人依旧不给机会，抢答道：“是，皇上，就是那些不值钱的树皮、麦秆、树藤做出来的。”
　　心里忍不住一阵夸赞叶阳，居然用随处可见的东西，制作出惊天地泣鬼神的神物出来。
　　对，在他眼里，这纸就是神物无疑了。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纸张将会完全替代竹简，从此竹简将成为过去式。
　　“好，不愧是叶妃，能造出利国利民的东西，赏，通通都有赏。”
　　君屹一高兴，就喜欢封赏。
　　“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工部尚书大人立马磕头跪下。
　　“好了，你下去吧！”
　　君屹直接无情地对工部尚书大人下逐客令。
　　工部尚书大人十分识趣，连忙站起身离开星河殿。
　　云公公见状，也赶忙退出星河殿，给二人留下单独的空间。
　　君屹抬头，见往日躲他像躲瘟神的叶阳还伫立在原地，一脸不解，“怎么，叶妃是想要其他特殊赏赐吗？”
　　叶阳可没兴趣跟君屹开玩笑，他正色回道：“回皇上，臣妾今日听别人说，今早的早朝上有人弹劾臣妾？”
　　君屹颔首，证明的确有人弹劾他。
　　“那臣妾斗胆一问，大臣们为何要弹劾臣妾？”他跟那群官员都不沾边，为什么他们要弹劾自己？
　　说是有利益冲突，那还说得过去。可他仔细想过了，他做这些是让圣王朝国库充盈，圣王朝国库充盈了，实力不就强大了吗？实力强大了，他们不就更加坐稳现在的职位吗？那为什么他们要弹劾自己？
　　明明是互利互惠的事情，这些人非要蠢到搞得两败俱伤。
　　“简单，因为你碰触到他们的利益了。”君屹似笑非笑道：“你知道你碰了谁的利益吗？”
　　叶阳沉吟了一下，不确定问道：“洛家？”
　　在他印象里，洛家一直以琉璃工艺赚钱，他造出的玻璃杯虽然无法与琉璃媲美，但也大同小异，肯定会影响洛家的琉璃销售。
　　君屹颔首，表示他猜对了。
　　“好嘛，这洛家我可以勉强忍一下，但为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丞相也要弹劾我？”
　　叶阳十分不爽，明明他跟右丞相没有过节，为什么右丞相要弹劾他？
　　“因为右丞相是凌贵妃的父亲。”君屹简单说明了一下。
　　若是云公公在场，肯定会十分惊讶，为什么皇上要特意说明右丞相是凌贵妃的父亲？毕竟凌贵妃是右丞相的儿子是众人皆知之事。
　　“卧槽，这凌贵妃也太特么气人了吧，居然搬救兵。”
　　叶阳气得直飚脏话，明明是晚辈之间的小打小闹，居然惊动长辈来打压他。这就好像两个小朋友打架，其中一个小孩的爸爸跑上来帮自己儿子打另一个小朋友一样恶劣。
　　最可气的是，他没有救兵可搬。
　　君屹好似看出他的郁闷，道：“你父亲在早朝上为了帮你说话，公然与右丞相争执起来。”
　　叶阳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原主的爹会为自己说话，心莫明的舒坦了。
　　但是，弹劾他的人，他不可能就这么原谅了，不整整他们，他们就会以为他是一颗软柿子，任人揉捏。
　　他突然跪下，对君屹抱拳道：“皇上，我还有一样好东西可以放在揽月轩里卖，不过这个价格得由我来定。”
　　君屹简直跟不上叶阳的思维，明明前一刻还在申讨早上弹劾他的人，居然下一刻就谈论卖东西了。
　　虽然跟不上叶阳那跳跃性思维，但还是支持道：“叶妃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朕全力支持你。”
　　“谢皇上的信任。”
　　叶阳站起身，刚要退出星河殿，君屹拿起崭新的书，询问叶阳，“叶妃，这书还有吗？”
　　“皇上，只要你开口，这书你要多少有多少。”
　　不是他吹，只要皇上开口，他们就能连夜造几百本书出来。
　　毕竟之前浸泡的原料还有很多很多，多到他现在只要看见那一堆堆浸泡物就想吐。
　　“好，等下朕让史官去工部看看，让他们来筹算要多少本书籍才能誊抄完所有史记。”
　　君屹看着手中的书籍，笑意直达眼底，看来是非常喜欢手中的书籍。
　　“那臣妾先告退了。”
　　叶阳此刻不愿再多呆，逃也似地退出星河殿。
　　看着慌忙离去的背影，君屹轻笑着摇摇头，眼里流露出连他都不自觉的真心笑意。
　　翰学院的史官们得知史记将要全部重抄一遍，一个个看着比山还高的史记，老泪纵横。
　　这么多竹简，要他们誊抄，要抄到何年何月啊？
　　史官大人不情不愿地带着两个下属去到工部，看着早已候在门口的工部尚书大人，心里把工部尚书大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
　　“呀，白大人，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工部尚书老早候在工部大门下，他看到脸上铁青的白大人，一脸幸灾乐祸地迎了上去。
　　他可是知道史记有多少，这要是全部誊抄下来，他们翰学院那几十个官员怕是要抄一年啊！
　　“呵呵…”
　　白大人皮笑肉不笑，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工部尚书大人气得肺都快炸了，也不知这工部又发明了什么鬼东西，竟然害他们遭殃？
　　再说了，这竹简好好的，换它作甚？至于圣旨上说的纸，抱歉，他没看到，不知其好。但就算再好，想到那如山的竹简，他就无法对纸产生好感。
　　果然，不管什么新东西出来，都是有人喜，有人忧啊！
　　工部尚书大人见昔日的同窗好友白大人不开心了，他就开心了，乐呵呵道：“白大人，我这就带你去见识见识书本的好。”
　　白大人脸色依旧铁青，他冷哼一声，幽幽抱怨道：“这纸再好，有竹简好吗？为什么非要把竹简全部换成书本？”
　　“因为方便后世人查阅啊！”
　　工部尚书大人可是见识过书本的，把一篇文章的内容或者相同的内容记载在一本书里，然后把大概内容写在书壳上，方便查阅，也方便归纳管理。
　　最重要的是第二页的目录，那才是真的好用，所有重点写上，然后标注多少页，以后要查什么，只看目录就可以了，再也不用像竹简那般，为了查阅一点资料，把竹简打开，挨着挨着寻找了。
　　想到这些点子都是叶阳提出来的，工部尚书大人对叶阳更加敬佩了。
　　“竹简也方便查阅啊！”
　　在翰学院呆了十多年的白大人可是记得各个朝代所有史记的归放位置，对他来说，要查阅什么历史，肯定方便，但对门外汉来说，那就真的是两眼一抹黑了。

第49章、活字印刷术
　　虽然白大人有千百个不愿意，但圣旨都下来了，再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上啊！
　　只是当他看到纸后，所以抱怨通通被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是什么？
　　薄薄的一张纸竟然可以记录一卷竹简的字量，这要是把翰学院的史记全部记录在纸上，肯定可以空出很多地方来记录更多史记。
　　翰学院虽然大，但是在如山般高的竹简面前，显得有些小，尤其是前段时间的地动，记录下来的竹简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来来来，老白，给你看个好东西。”
　　工部尚书大人拿出自己命人加班缝制出来的新书，一脸炫耀，“这东西才是真的好东西。”
　　“这是啥？”白大人接过书，匆匆翻了起来。
　　这本书里已经誊抄了许多内容，白大人看着书里的内容，双眼冒光，“这是什么？为什么可以记载这么长的文章？”
　　“这是书，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一篇文章分好几卷竹简了。还有更重要的是，这书的制作成本比竹简低多了，到时候我圣王朝学子都买得起书，用得起书。”
　　工部尚书大人说起这事一阵感慨。
　　想当年他们家族为了供养他这个学子，可谓是举全族之力啊！
　　尤其是高价竹简，难倒了多少莘莘学子啊！
　　白大人看着手中的书是越看越喜欢，最后无耻的他顺手把工部尚书大人誊抄了许多页的书给顺走了。
　　只是想到要抄写如山般高的史记，瞬间觉得手中的书不香了。
　　不香归不香，但不敢违抗圣旨的他只得把发明纸的叶阳咒骂了一遍。
　　“陆兄，这书可以根据大小而定吗？”
　　白大人拿着手中不大的小书，有些嫌弃书太小了，不够大气。
　　“当然可以啊！听叶妃公子说，还可以做大一点，记载文献时更加方便阅读。”
　　“这书好是好，但一想到要抄那堆积如山的史记，我就不那么喜欢它了。”
　　那么多史记，就靠他们几十人誊抄，怕是要抄到明年这个时候。
　　“皇上又不急着让你把史记誊抄完，所以慢慢来呗！”
　　“唉…”
　　白大人轻叹口气，道“陆兄，到时候你们在做一本大一点的书送过来，到时候我才好预估需要多少本书。”
　　“这个没问题，等下我让造纸房的人送几本大小不一的书籍过来。”陆大人满口答应下来。
　　正事谈完，二人又闲聊许多其他的话题，最后白大人告辞离去。
　　可白大人刚走出工部大门口时，身穿华服的叶阳悠哉悠哉地从外走了进来。
　　“拜见叶妃公子！”
　　白大人虽然不满叶阳，但还是客气地行了一礼。
　　叶阳看着白大人身穿官服，但奈何对他没有任何印象，只能笑着颔首，算打了招呼。
　　送白大人的陆大人见状，连忙热情地介绍起来，“叶妃公子，这位是翰学院的史官陆大人。”
　　“哦，陆大人啊，你来的正好，我有好东西要介绍给你。”
　　白大人以为叶阳口中的好东西是书，所以并没有露出多高兴的表情，他保持着客气微笑，回道：“回叶妃公子，书下官已经看过了。”
　　“不是书，是活字印刷术，有了活字印刷术，你们翰学院要誊抄史记也方便许多。”
　　叶阳至从昨天知道要把史记全部誊抄在书上，他就忙让小豆丁去工部的雕刻坊让他们雕刻反字。
　　过了这么长时间了，雕刻房里的人应该雕刻了许多常用反字了吧！
　　陆大人一听又是新鲜名词，瞬间来了精神，兴奋问道：“叶妃公子，活字…什么什么来着是什么好东西？”
　　“是活字印刷术，等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叶阳转身往雕刻坊走去。
　　“走，白大人，去看看！”
　　陆大人一脸兴奋，忙跟在叶阳身后。
　　白大人想着现在书没出来，回去也没事做，于是跟在二人身后，前往雕刻坊。
　　雕刻坊里，所有雕刻大师都忙着雕刻反字，沉浸在雕刻世界里的他们并没有发现叶阳几人的到来。
　　“公子，你来了。”
　　小豆丁见叶阳来了，连忙跑了过来，他把手中雕刻好的小木块递到叶阳面前，邀功道：“公子，您看看是这个样子吗？”
　　叶阳接过小木块，看着上面的反字，颔首，“对，就是这样。”
　　一旁的陆大人细细观瞧了一下叶阳手中的小木块，发现是一块小长方体的木块，木块一头刻有字，与常见的印章差不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叶妃公子，这不是很常见的印章吗？”
　　白大人看着印章，满脸失望，他还以为叶阳发明了对他们翰学院有用的东西呢，原来是他想多了。
　　“别小看这印章，要是它们组合起来，可就是不得了的活字印刷术了。”
　　叶阳还是很自信的，毕竟活字印刷术是他那个时代的四大发明之一。
　　“呵呵…”陆大人笑得有些尴尬。
　　一旁的白大人要不是碍于叶阳的身份，说不定他已经拂袖离去了，他感觉自己不是来看新鲜东西的，而是来浪费时间的，　　叶阳自然注意到身旁二人的表情变化，但他也不多做解释，直接上成果。
　　他对小豆丁吩咐道：“小豆丁，准备纸墨，今日我给你们表演一个什么叫活字印刷术。”
　　“喏！”
　　小豆丁转身离开雕刻坊，前往造纸房。
　　等纸墨的空挡，叶阳找到雕刻大师们做好的木格子，然后把雕刻好反字且大小一样的小木块依次放进木格子里。
　　白大人看着叶阳忙活，原本一脸不屑，可当他看到小木块紧紧贴合地排成列，猛然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
　　常年跟文字打交道的他，自然一眼就看出来叶阳想干嘛了，只是这么简单的道理，他之前竟然没想到。
　　不愧是叶妃公子，心思活络，只随便改变一下思路就能换来惊人的成果。
　　这一刻，白大人是打心底佩服叶阳。
　　陆大人也反应过来了，忍不住夸赞起来，“叶妃公子，您也太聪明了吧，这么简单的道理，下官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这不能怪你们没想到，是因为你们没有接触过，所以没往这层想。”
　　叶阳见小豆丁拿来纸墨，他接过纸墨，小心翼翼地把格子里的每块小木块涂上墨，然后把纸放在上面，拿来圆木棍轻轻地滚动了几下。
　　等时间差不多了，他拿起纸，顿时，整齐划一，端正得体的字呈现在纸上。
　　因为雕刻的时间太短，雕刻大师们只雕刻了常用字，所以纸上的字并不通顺，但这并不影响白大人和陆大人的激动心情。
　　“好看，好看，这比手写的字好看多了。”白大人一脸欣喜，他没想到这活字印刷术这么厉害，只一小会儿的时间，就可以写满一整张纸。
　　“对呀，不管是字体，还是大小又或者整齐，都比手工誊抄好看。更重要的是，这还不会出现错字。”陆大人也是一脸满意，看向叶阳的目光更加炙热。
　　周围雕刻字的大师们原本有些埋怨叶阳净给他们找事，没事雕刻那么多“小印章”干嘛？可现在见过活字印刷术后，全都对叶阳佩服得五体投地。
　　白大人想到以后用活字印刷术记录史记，肯定会事半功倍，他抱拳，一脸敬佩道：“叶妃公子果真乃神人也，顷刻间就解决了我们的难题。叶妃公子，若是您以后遇到什么麻烦，您尽管吩咐，只要不背叛圣上，下官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言重了，这不过是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叶阳摆摆手，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模样。
　　毕竟活字印刷术是他抄袭毕昇的，实在不敢厚着脸皮抢人家的功劳。
　　在场所有人都被叶阳的话震撼到，这么厉害的活字印刷术，居然在叶阳眼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叶阳究竟是哪路神仙下凡啊？
　　对于各位心里的想法，叶阳可没时间去琢磨，他下午召集了几十个匠人，临时组建了一支队伍，开始制作香皂。
　　想到那些敢弹劾自己的官员，叶阳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第二日，揽月轩又推出新产品，就算隔多远，都能闻到香皂的香味。
　　圣城有钱有势的人们得知这香皂是拿来洗澡的，全都抱着试试的心态购买了一块价格不菲的香皂。
　　等他们用过香皂后，闻着自己身上散发的香味，全都一脸自恋。
　　一时间，香皂成为圣城的奢侈品，就算一块香皂高达三百两银子，依旧阻止不了大家购买的欲望。
　　尤其是当有人传香皂制作麻烦，需要一个月才能制作好香皂，而这批香皂只有几百块，卖完了就要等下一个月，许多有点头脑的人全都涌进揽月轩，大势购买香皂。
　　至于传言的几百块香皂，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只三天时间，叶阳就卖出去了上万块香皂。
　　看着账本上三百多万黄金的数额，叶阳露出渗人的微笑，“嘿嘿，老子要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人心险恶。”
　　一旁的君屹看着账本上的数额还是很高兴的，只几天时间就让国库充盈了那么多，忍不住夸赞自己慧眼识珠。
　　“叶妃，你真的要断货了吗？”君屹知道在外面传要断货的人是叶阳派出去的人，所以故此一问。
　　他其实非常舍不得现在断货，毕竟生意太好了，让他舍不得断货。

第50章、降价
　　“怎么可能？”叶阳笑得更加渗人，“我明天开始降价。”
　　“降价，为什么？”
　　君屹不明白。
　　“让他们体验一下啥子叫肉痛的感觉，嘿嘿！”
　　叶阳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君屹手撑着头，已经猜到叶阳为什么有这波骚操作了。
　　只是，这降价根本就打击不到那些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
　　原本君屹以为，叶阳最多降价到二百两银子，可当他听到暗卫上报说，叶阳把香皂价格降到一两银子一块，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那个败家玩意，三百两的东西，居然降到一两银子一块，哪是报复那些弹劾他的官员啊，这完全就是在报复朕啊！
　　君屹越想越郁闷，他站起身，决定去偏殿找叶阳理论理论。
　　他人还没到偏殿，便听到偏殿的院里传来孩子独有的笑声。
　　云公公刚要高声吟唱“皇上驾到！”却被君屹伸手阻止了，“别喊了，朕自己进去。”
　　他走进偏殿院里，只见君临手里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小铁棍，而他前面是一只空心的圆铁环，在小铁棍的控制下，圆铁环在地上撒欢的滚着，传来欢快的“叮叮”声。
　　“叶妃公子，这滚铁环也太好玩了，还有没有…”
　　君临的声音戛然而止，铁环也因为没有人的操控而滚出去老远，最后倒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的叶阳见君临突然噤声，他睁开眼眸，刚要开口询问他为什么不玩了，可在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里的君屹，吓了一跳，慌忙跪下行礼，“臣妾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临此时也反应过来，慌忙跪下，“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星皓，你就是这么读书的？”
　　君屹神色微沉，看向君临的目光总是透着一丝严厉。
　　“回父皇，今日太傅有事没来，所以儿臣没事就过来找父皇学习治国之道，可父皇你刚才忙于政事，儿臣就…就…”
　　君临声音越说越小，常年在君屹的威严洗礼下，变得非常惧怕君屹。
　　“朕有没有说过，作为圣王朝未来的皇帝，是没资格玩这些没用的东西？”
　　在君屹的认知里，作为圣王朝的接班人，必须每时每刻都在学习中。
　　“皇上，大皇子还只是一个孩子，偶尔玩一下没关系吧！”
　　叶阳在一旁小声为君临说话。
　　其实他也惧怕君屹，但是谁让君临手上的玩具是他做的呢，要是君临因为自己而被责罚，他也会自责的，　　“星皓不是普通的孩子，岂能用普通孩子的标准来衡量星皓？”
　　君屹冷着脸，看向君临，“还不回去学习。”
　　“是，父皇。”
　　君临慌忙站起身，匆匆往外面走去。
　　可他刚走到院门下，叶阳的声音传来，“皇上，虽然大皇子不是普通孩子，但他也是个孩子啊，也需要一个快乐的童年啊，你没听过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治愈吗？虽然学习知识重要，但也要劳逸结合啊！”
　　君临回头看了一眼跪直身体，一副理直气壮的叶阳，心里大为感动。
　　君屹看着为君临说话的叶阳，不知为何，刚还在胸腔的怒气竟慢慢消散，他叹了一口气，道：“起来吧！”
　　叶阳颇感意外，他还以为皇上会跟他争论养孩子之道呢！
　　他原本都打算以他妈妈教他的道理给君屹上一课什么叫教孩子，谁知君屹不按套路来。
　　唉，他站起身，默默地站在一旁吐槽君屹不会教孩子。
　　其实想想也知道，君屹年纪太小了，才二十五就有个八岁的儿子，这要是放在他那个时代，简直会惊呆所有人。
　　而君临见君屹不责罚叶阳，他不敢再多逗留，离去。
　　君屹才不会跟他讨论养娃之道，他来可是为了香皂一事而来。
　　“叶妃，为什么把香皂价格降那么低？”
　　一两银子啊，简直是太败家了。
　　“皇上，你不是说了让我定价的吗？”所以你现在跑过来兴师问罪是几个意思？
　　虽然叶阳后面那句话没说，但是君屹已经从他表情里读出来了，他暗自咬牙：这叶阳就是想气死朕。
　　他深呼一口气，尽量用温和口吻道：“朕说过没错，但你这样恶意降价，影响揽月轩的诚信不说，还影响揽月轩的生意。”
　　影不影响生意这是假的，毕竟揽月轩可是他开的，谁要敢找揽月轩麻烦，那就是找死，但是他见不得叶阳这样恶意降价。
　　三百两降到一两，他感觉无形中自己就损失了万万两黄金。
　　“皇上，这个你别担心了，我已经让人去天府书院推销我们的纸了。”
　　天府书院，别看他只是一个书院，但书院的白老先生却是一位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老师，他一生教了许多学生，十分受人敬重。
　　而揽月轩有天府书院做后盾，那些想找揽月轩的麻烦都得掂量一二了，毕竟谁也不愿去得罪弟子满天下的白老先生。
　　君屹见叶阳早已为揽月轩想好了退路，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真是个机灵鬼。”
　　“那可不！”
　　叶阳洋洋自得。
　　“……”
　　君屹无语，这人怎么一点也不懂谦虚呢？
　　但是，他想到最重要的一点，正色道：“一两银子卖一块香皂不觉得亏了吗？短时间亏损一点没关系，但要是长此以往，朕可没那么大的家当拿去亏损。”
　　“皇上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算过了，制作一块香皂所有人工加成本，不超过两百文，所以一块香皂卖一两银子已经是大赚了。而且，这价格便宜了，能买的人群就更多了，那购买香皂的人不就更多了吗？”
　　叶阳想到什么，一脸兴奋，问道：“皇上，有没有兴趣开分店呢？”
　　“开分店？”君屹有些懂，但又有些不太懂。
　　“对，开分店，把揽月轩开满整个圣王朝，到时候整个圣王朝的钱都将进入我们的腰包。”
　　叶阳越想越兴奋，他感觉离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近了。
　　君屹想到要是每个州县都有一家揽月轩，那国库的资金不是又将翻上几番吗？
　　“这办法好，只是…”君屹想到另一个难题，“万一有人冒充揽月轩行骗呢？”
　　“这还不简单，每开一家揽月轩就在牌匾下面印上揽月轩独有的标志，证明有标志的才是真正的揽月轩。
　　皇上其实大可放心，一般人还是不敢用揽月轩三个字行骗，毕竟这是皇家开的，谁也不愿去得罪皇家。在退一步说，揽月轩里面的东西，他们想仿冒也仿冒不出来啊！”
　　毕竟这个朝代的人没学过这些知识，明明很简单的原理，他们就是不知道怎么制作出来的，　　要是让那些花三百两买香皂的人知道香皂制作原理，肯定会大骂叶阳心黑。
　　别说三百两，就算一两银子他们都嫌贵。
　　君屹想想也对，看来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当然了，想到以后揽月轩开满整个圣王朝，年轻的皇帝还是很开心的，往日对金钱好像不怎么在意的他，现在竟然变得有点贪财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现在连他都跟叶阳一样了，也喜欢钱了。
　　而圣城里，只要有点钱、权的家里几乎都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右丞相府里，右丞相凝视着手里的香皂，真想狠狠仍在地上发泄心里的怒火，但是想到这块香皂价值三百两，他就舍不得扔啊！
　　“好啊，好啊，这叶阳真狠，一两银子的香皂竟然卖本官三百两银子。”
　　右丞相眼中泛起浓浓的狠厉之色，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晚辈戏弄。
　　此仇不报非君子！
　　他在前院想着怎么报复叶阳，而他后院里的妻妾们却捧着手里的香皂欲哭无泪。
　　尤其是买了好几块香皂的妻妾们，守着香皂抹眼泪。
　　洛家今天的气氛也不对，尤其是凭关系抢购了几百块香皂的洛云霄此刻神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这些香皂，他虽然不会亏，但是想到自己被圣德帝摆了一道，心里就十分不舒服。
　　他以为是圣德帝故意整他，殊不知这只是叶阳小小报复弹劾他的官员们。
　　“家主，库房的香皂该怎么办？”有人出声询问。
　　之前他们得知制作香皂极其不易，所以动用关系全部买下来，然后再高价卖出去，谁知圣德帝居然摆了他们一道，让他们平白无故损失了十多万黄金。
　　虽然这些香皂他们洛家可以以高价卖给其他王朝赚取利润，但想到现在一块香皂才一两银子，就十分难受，就好像吃了一只苍蝇那般令人恶心。
　　“洛飞！”洛云霄开始点名。
　　“孩儿在。”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站起身恭敬应道。
　　“立马带上一队人马，把这些香皂全部运到日曜王朝，让你二叔赶紧把这些香皂全部卖给日耀那边的官员们。”
　　他得趁圣王朝的商队抵达日耀前把香皂卖了，不然等圣王朝的商队抵达日耀，那么香皂的价钱肯定会降低一半。

第51章、出宫
　　“是，孩儿保证完成任务。”
　　洛飞深知耽搁不得，他转身出门，着手准备前往日耀王朝。
　　与洛家一样想法的商人可不在少数，他们得知香皂一下降到一两银子，才开始都是愤怒的，尤其是很多商人把自己大部分的身家拿来买了香皂。
　　他们原本是想去找揽月轩的麻烦，但想到揽月轩的权势，又懦弱的选择了忍气吞声，于是只得另辟蹊径。
　　想到周边几个国家都还没有香皂，那他们去到周边国家，把香皂卖了不也能挣到钱吗？
　　尤其是想到现在香皂那么便宜，不如多买点，然后运到周边国家高价卖出，不就把亏损的钱赚回来了吗？
　　于是，本该面对口诛笔伐的揽月轩又迎来一波新高潮，无数商人拥挤在揽月轩门口大势购买香皂。
　　要不是香皂制作起来十分简单，可能都不够卖了。
　　君屹得知揽月轩都快要被商人们挤爆了，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转而想到这些商人打的什么生意经后，失笑出声，“这些人的头脑真是灵活，把绝境变成致富之道。”
　　“皇上，虽然香皂价格便宜了，但收益还是十分可观的，尤其是工部的匠人们，几乎大部分人都在忙着制作香皂。”
　　工部尚书陆大人最近可谓是风光满面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六部最低的一个部门在如今形势大逆转，隐隐赶超排名第三的礼部了。
　　尤其是现在他去上朝，曾经对他爱搭不理的官员们全都过来巴结他了。
　　“嗯，现在人手不够了吧？”君屹问道。
　　“是有些不够了。”陆大人如实回道。
　　最近增设了好几项作坊，导致人手严重不足，好多匠人都是好几个作坊的忙。
　　“等纸热卖，竹简肯定会被淘汰，到时候那些制作竹简的手艺人肯定会因此丢了赚钱生计，到时候招匠人就主挑这些制竹简的手艺人。”
　　君屹知道，要是纸大卖，竹简将会被纸替代，对整个圣王朝来说，纸的意义非凡，但是对制竹简的手艺人来说，却是灭顶之灾。
　　不想圣王朝的子民因自己而被饿死，他决定下一批匠人优先选会制竹简的手艺人。
　　陆大人一脸震惊，他居然没有想到这一层，而圣上却想到了，心里肃然起敬。
　　圣王朝有此明君，是整个圣王朝的福气。
　　“臣遵旨。”陆大人神色越发恭敬。
　　“好了，下去吧！”君屹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喏！”
　　陆大人赶忙退出星河殿。
　　陆大人刚退出去，云公公立马走了进来，禀报道：“皇上，叶妃公子求见。”
　　君屹有些惊讶，要知道，平日叶阳几乎都是躲着他走的存在，何曾主动求见？
　　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颔首，“让他进来吧！”
　　云公公应了一声，连忙退出星河殿去请叶阳。
　　得到准许的叶阳大喇喇地走进星河殿，他刚要跪下行礼，君屹突然说道：“以后没外人在，就不用行礼了。”
　　那感情好啊！
　　叶阳那是一点也不客气，就这么站着说道：“皇上，现在工部的事宜已经全部走上正轨了，我也回宫了，请问皇上，我的LJ金阳殿什么时候修缮啊？”
　　快两个月了，轮也该轮到他的金阳殿了吧！
　　“快了！”
　　君屹敷衍回道。
　　君屹就是故意的，故意不修缮金阳殿，好多跟叶阳相处，这样叶阳就会喜欢上自己了，只要得到叶阳的心，还怕他会背叛自己吗？
　　叶阳可不知君屹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他一脸郁闷回道：“皇上，能给个准确日期吗？”
　　要知道，住在星辰宫里他亚历山大啊，时刻担心皇上会兽性大发，把他那啥啥啥了。
　　“等下朕问问云公公。”君屹继续找借口敷衍。
　　“……”
　　叶阳感觉君屹就是故意的，故意不修缮他的金阳殿。
　　但君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了，只得说起另一件事，“皇上，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说吧！”难怪主动见他，原来是有事求他。
　　“皇上，请你准许我回家探亲。”叶阳恭敬回道。
　　这个朝代的制度十分人性化，后宫嫔妃每年都可以回家探一次亲，所以叶阳想利用这次机会，出宫看看圣王朝的大好河山。
　　君屹有些狐疑，不知叶阳为什么要回叶府？
　　难道是想让朕打消对他的身份怀疑？
　　这么想的他，点头应允了，“准了。”
　　可第二天下午，当他收到暗卫传来的消息，说叶阳上午就离开了叶府，然后直奔郊区，往乡下而去，气得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他之前还困惑叶阳为什么会回叶府，现在才知道叶阳是想趁这个机会逃离皇宫。
　　想到叶阳要弃他而逃，心里慌了一下，也不知是害怕失去这么聪明的人，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都不可能让叶阳离开自己身边，他当即丢下朝中大事，换上便衣出宫。
　　一条幽静的羊肠小道上，叶阳手拿树枝对着路边的小草们无情地扫过，导致路上的小草拦腰而断，好不可怜。
　　“公子，我们还是回宫吧，要是皇上知道我们私自离开圣城，是会杀头的。”
　　身后的小豆丁见叶阳玩的不亦乐乎，吓得冷汗涔涔，要是皇上知道他们离开圣城，肯定会掉脑袋的，　　要知道，没有皇上的准许，嫔妃是不可以私自离开圣城。
　　“皇上他又没有千里眼，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离开圣城了？到时候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知道我们离开过圣城。”
　　叶阳转身，见小豆丁一脸害怕，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绝对会在城门关闭之前回去的。”
　　“可是公子，这乡下也没什么好玩的，我们还是回去吧！”
　　小豆丁看着后方的圣城，一脸担忧，他是真怕叶阳走太远，到时候不能在城门关闭前回宫。
　　“玩？”叶阳失笑出声，他出来可不是玩的，是想看看这个朝代的农作物。
　　由于原主从小生活在深闺宅院中，虽然日子过得清贫但却从未种过地，所以原主有些五谷不分，这也导致叶阳不知这个朝代的百姓是以什么为主食。
　　虽然有米，但他知道，这都是有钱人的食物，对于百姓，肯定是奢侈品。
　　若是这个朝代的百姓是以麦子为主食，他可以教这个朝代的人杂交小麦，增加小麦的亩产量。
　　他小时候曾跟父母学过杂交小麦，而且杂交小麦比较简单，所以他想用自己所知的知识帮助更多的人。
　　越往前走，前方越开阔，当绕过一座山后，眼前豁然开朗。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盆地，四周全是山，山脚下民房数百座，上千人在自家地里劳作，场面壮观，令人为之震撼。
　　孩童嬉笑打闹声彼此起伏，惹来大人们的喝骂声，好不热闹。
　　“二狗子，你要是再乱跑，我打断你的狗腿。”
　　一个人男人终于忍不住了，对着四处乱跑的六七岁孩子喝骂出声。
　　撒欢乱跑的小男孩被这声喝骂震慑住，他顿住脚步，缩着脖子回到自家地里，拿起锄头开始松土。
　　但这并没有维持多久，等男人认真锄地时，小男孩又被一只小昆虫吸引了注意力，他丢下锄头，蹲下身玩起了小昆虫。
　　他可不是独一人，其他年岁不大的孩子，都如他一般，做一会儿活，就会被其他小昆虫吸引注意力，然后丢下手里的活计玩了起来。
　　这也就导致整个盆地里，喝骂声彼此起伏。
　　尤其是一个叫三蛋的小男孩，他看着站在小路上的叶阳，见叶阳穿着华服，皮肤白净，长相俊美，就知对方是有钱的少爷。
　　他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羡慕地盯着叶阳。
　　“看什么看，还不干活？”
　　一个糙汉子上前，一巴掌拍在三蛋的后脑勺上，痛得三蛋哀叫出声。
　　“这些个有钱人真是有病，没事就喜欢跑来看我们做活。”
　　糙汉子白了一眼叶阳二人，拉着三蛋继续去干活。
　　“公子，我们还是回去吧！”小豆丁时刻担心他们的行程会被皇上知道，所以焦躁地劝叶阳赶紧回去。
　　“等一下，我看看他们在种什么？”
　　叶阳已经注意到不远处的几个农夫手中的种子了，颗粒很小，与麦子种子完全不一样。
　　小豆丁望过去，见到农夫手上的种子，解释道：“公子，这是金丝麻的种子。”
　　“金丝麻种子。”
　　对于金丝麻，叶阳有点印象。
　　这金丝麻，跟他那个时代的蚕有异曲同工之妙，虽然二者一个是植物一个是动物，但它们所产的丝可以制成丝绸，是富人最喜欢的布料之一。
　　叶阳不知这金丝麻为什么会产出蚕宝宝一样的丝，毕竟他又不是植物学者，不知很正常。
　　他和小豆丁继续往前走，可他发现这些农夫全都在种金丝麻，没有一人种粮食。
　　“怎么都在种金丝麻？”叶阳疑惑了，虽然种金丝麻可以赚钱，但好歹得种点粮食果腹啊！
　　“公子这您有所不知，种金丝麻可以卖给布庄，然后用赚来的钱买粮食。”
　　小豆丁在他身后解释道。
　　叶阳当然知道这个理，但是他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他摇摇头，把心里的想法压下去，刚要继续往前走，可在地里耕作的农夫看不下去了，讥讽出声，“真是读书读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还要一个小童提醒。”

第52章、金有钱
　　“大胆，谁允许你这么…”
　　小豆丁见农夫讥讽自家公子，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喝骂出声，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叶阳打断了，“算了，小豆丁，别跟他计较。”
　　农夫见叶阳不计较，反倒觉得没意思了，他呸了一声，扛起锄头走到另一边，继续锄地。
　　“这位少爷，你是出来踏青的吗？”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睁着黑黝黝的大眼睛询问道。
　　“对。”叶阳见少年好说话，他走上前问道：“你们怎么都种金丝麻？”
　　虽然金丝麻可以卖钱，但怎么也得种点粮食作物吧，万一到时候商家不收金丝麻，好歹有点粮食果腹啊！
　　以前他的母亲经常告诫他，种地得种够一年的粮食，不然到时候遇到突发状况，饿死你。
　　尤其是当年他们国家和漂亮国家的大豆之战更是完败，那时候要不是国家做后盾，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
　　“少爷你有所不知，首富洛家说他们要收购大量的金丝麻，我们就想趁这难得的机会多种点，多赚点。”少年提起洛家，神采飞扬，看来对洛家有所好感。
　　“洛家？”叶阳心里一沉，这洛家突然罢这一出是想干嘛？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公子你有所不知，这金丝麻只有我们圣王朝种植的丝最好，织出的布不仅细腻还柔软，十分得各国权贵的喜爱。”小豆丁解释道。
　　他们圣王朝每年都要卖出许多金丝布到周边国家，尤其是凰羽王朝，是所有国家里购买最多的国家。
　　叶阳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看向远处，问少年，“你们所有人种的都是金丝麻吗？”
　　“应该都是吧，毕竟金丝麻价高，大家都不想错过这次赚钱的机会。哦对了，我昨天听我表哥说，他说他们镇的人也全都在种金丝麻。”少年觉得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就分享给了叶阳。
　　“嗯！”
　　叶阳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看着地里好多人都在很远的地方挑水灌溉地，好奇问道：“你们怎么跑那么远挑水啊？”
　　他看了一下，不远处有条河，隔河近的，挑水不费力，但是隔河远的，来回一趟怕是要半把个小时。
　　“这位少爷，我真是听不下去了，蠢也得有个底线吧？”不远处的一个青年听不下去了，嘲讽出声。
　　“二牛哥，你别乱说话。”少年怕二牛得罪了叶阳，小声提醒道。
　　“我说的实话啊，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们是挑水灌溉地啊！”
　　二牛是真服了叶阳了。
　　叶阳见二牛误解了自己的话，赶忙解释，“你们误会了，我只是想问你们为什么不做个水车，这样灌溉地不是更方便吗？”
　　做个水车要不了多少钱吧，而且这个村上这么多人，每家每户凑点钱做个水车，不是方便整个村吗？
　　“水车？是啥？”少年一脸茫然。
　　二牛也是一脸茫然。
　　“卧槽？还没有水车？”叶阳也懵逼了。
　　他是真的懵了，一个连铁器都有了的朝代，居然还没有水车，这说出去谁信啊！
　　他沿着小路，一直走到水源地，看着眼前水流激涌的宽阔大河，心中已经勾画出水车的模型。
　　“这位少爷，你刚才说的水车是什么？”那个少年跟了上来，好奇问道。
　　他刚才听叶阳说水车，那应该是有的地方用上了水车，而且这水车还是好东西，不想错过的他所以厚着脸皮上来询问。
　　“是灌溉的好东西，到时候我让人做一个水车给你们送过来，让你们见识一下水车的好。”
　　作为从小生活在农村的叶阳，是真心希望能帮助到农民朋友。
　　“少爷，你说的话可当真？”少年一脸惊喜。
　　“我家公子是什么人，自然说话当真了。”小豆丁一脸自豪，看看，我家公子就是厉害，又想到好东西了。
　　虽然他不知道水车是啥，但他坚信，只要是他家公子出手，必是震惊世人的好东西。
　　“少爷，你人真好，敢问少爷你叫什么名字？”少年一脸真挚，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透着纯真。
　　“叶阳。”叶阳随口就把自己的名字说了，他看向少年，问道：“你怎么就这么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呢？”
　　而且这少年有够聪明的嘛，他就说了一个水车，这个少年就追上来询问了，要是一般人听到没听过的东西，压根就升不起一丝好奇之心。
　　少年一脸正色回道：“少爷刚才说我们为什么不用水车灌溉，那肯定是有的地方用这水车灌溉土地，虽然我不知道这水车怎么灌概土地，也无法想象，但少爷刚才这般说了，那肯定就可以灌溉土地。”
　　“你这小娃娃倒是聪明。”叶阳忍不住夸赞道。
　　“聪明什么啊，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异想天开。”
　　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上前，一脸不满，她叉腰对着少年骂道：“金有钱，老娘狠话放在前面，那块地你今天不锄完，就甭想吃晚饭。”
　　被叫金有钱的少年全身瑟缩了一下，他一脸害怕地对叶阳小声介绍道：“这是我姐，名副其实的母老虎。”
　　叶阳看了一眼女人，长相说不上好看，但也不难看，十分普通，与少年有些相像，看来是亲姐弟无疑了。
　　对于金有钱的姐姐，叶阳并没有丝毫兴趣，毕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此刻他反而对金有钱有兴趣。别想歪，他就只是纯欣赏金有钱的逻辑思维。
　　“你姐刚才说你整日不务正业，你都不务哪些正业啊？”叶阳可是知道，有些天才才开始都是不被世人所认可的，　　说起这事，金有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尴尬回道：“就是喜欢收集一些石头。”
　　“那些石头能当饭吃啊，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种点地。”金有钱的姐姐一听到石头就炸毛了，她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吓得金有钱慌忙躲到叶阳身后。
　　明明他身高比他姐高出半个头，却依旧不敢挑战他姐的怒火，卑微喊道：“姐，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行吗？”
　　“你要是听话我会动手吗？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滚回地里干活，我立马回家把你的那些个破石头全部扔掉。”
　　女人只是拿着棍子要挟金有钱，并没有真的过来。
　　“不要扔，那是我的命啊！”
　　金有钱立马投降，他从叶阳身后走出来，垂着脑袋朝女人走去。
　　“那个，我能看看你收集的那些石头吗？”
　　叶阳不愿就这么放金有钱走，毕竟在这个朝代遇到爱异想天开的人着实不易。
　　“看什么看，不就是一堆破石头吗？有什么好看的？”
　　金有钱的姐姐对那些破石头是恨之入骨的，要不是那些个破石头，说不定他弟弟早就成家了。
　　“抱歉，这位少爷，我要做活，怕是没办法带你去我家坐坐了。”
　　金有钱内心是很想带叶阳去自己家里坐坐的，毕竟第一次遇到跟他一样对石头热衷的人。但奈何自家姐姐是只母老虎，他不敢挑战自家姐姐的威严。
　　“……”
　　叶阳那个无语啊，最后只得使出杀手锏，“我出一两银子，你带我去看看你收集的那些石头。”
　　一两银子！
　　金有钱和金有娣两人双眼都亮了一下，尤其是金有娣，脸上升起兴奋的潮红，“真的吗？”
　　叶阳从身上拿出一两银子，扔给金有娣，道：“钱拿了，带我们去看看吧！”
　　金有娣简直不敢相信这世界真的有钱多人还傻的人，她拿着钱，笑迷了眼，“有钱啊，赶紧带贵客去见见你那一堆破石头吧！”
　　金有钱看着自家姐姐手上的银子，眼巴巴问道：“姐，钱能分我一点吗？我不要多，就要十文钱。”
　　“滚，这个钱可是留给你娶媳妇用的。”金有娣那是一点不客气，把钱塞进自己的衣服里，转身去做活了。
　　金有钱那个郁闷啊，他看向叶阳，满脸幽怨，“叶少爷，你为什么不把钱扔给我啊！”
　　一两银子啊！那可是一两银子啊，就这么落进他姐姐的腰包里了，想想都肉痛啊！
　　虽然他知道这钱他姐金有娣不会用，会真的留给他娶媳妇用，但他压根就不想娶媳妇啊！他就只想跟他的那一堆石头们过一辈子啊！
　　叶阳无情说道：“我把钱扔给你，你也没权利分配啊！”
　　就金有娣那母老虎形象，钱就算落到金有钱手上，也会被金有娣强抢了去。
　　被无情戳穿地位低下的金有钱是真的欲哭无泪啊！
　　“你也别郁闷了，你收集的石头若是有我喜欢的，我可以出钱单独购买。”叶阳笑着安慰道。
　　一听钱，金有钱瞬间来了精神，热情道：“叶少爷，请。”
　　“公子，你真的要去吗？”小豆丁抬头观望了一下太阳，一脸担忧。
　　他怕啊，怕到时候回去晚了，会被皇上知道。
　　“我就去看看，没事！”
　　叶阳算了一下时间，现在才两点多钟，就算去金有钱家坐一会儿都来得及赶回去。
　　他安慰了一下担忧的小豆丁，跟在金有钱身后，朝金有钱的家里走去。

第53章、化学小天才
　　金有钱的家在一座山脚下，由于一天日照时光短，导致这个家阴森幽暗。
　　尤其是走进金有钱的家里，一股淡淡的霉味冲刺在鼻尖。
　　“家里有点乱，别嫌弃。”金有钱热情地搬来一根凳子，笑道：“叶少爷，坐吧！”
　　叶阳双眸扫了一圈，笑道：“你家可不是有点乱。”
　　他目光所及之处，全都是石头，有鹅卵石、铜矿石、铁矿石、金刚石…太多了，多到他都认不全。
　　尤其是石头全都没有归类，导致这个家杂乱不堪。
　　“嘿嘿！”金有钱尬笑着挠挠头，然后想到什么的他兴奋地跑进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
　　他并不是空手走出来的，而是怀抱一块拳头大小的宝蓝色石头。
　　石头色泽美艳，宛如夜空下的蓝色宝石，璀璨夺目。
　　“这块石头可是我的珍藏，一般人我是不会拿出来给他瞧的。”金有钱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自己失手把手中的石头摔碎了。
　　“哇，这是什么石头？怎么颜色这般好看？”
　　小豆丁第一次见到颜色这么好看的蓝色石头，他抛开烦恼，一脸惊奇地上前打量这块蓝色石头。
　　“蓝铜矿。”
　　叶阳一眼就认出了金有钱手上的石头。
　　蓝铜矿，一种碱性铜碳酸盐矿物，也叫石青。常与孔雀石一起产于铜矿床的氧化带中。
　　蓝铜矿可作为铜矿石来提炼铜，也用作蓝颜料，质优的还可制作成工艺品。
　　“蓝铜矿是啥？”作为物品的主人，金有钱是不知道叶阳说的蓝铜矿是啥！
　　叶阳指指他手上的蓝铜矿，道：“这东西叫叫蓝铜矿，常与孔雀石一起产于铜矿床的氧化带中，所以你应该还有绿色的石头吧！”
　　金有钱睁大了双眼，一脸敬佩，“叶少爷，看来你也是研究过石头的人嘛，居然知道这蓝宝石和绿宝石是生长在一起的。”
　　“蓝宝石？”叶阳挑眉，不会这货也是一个穿越者吧？
　　“对呀，蓝宝石，我起的名。我见这石头好看，肯定是宝，又见它是蓝色的，所以给它起名为蓝宝石。
　　叶少爷莫要见笑，我没有读过书，不会起文雅的名字，所以就起了一个通俗易懂的名字。”
　　金有钱说到最后有些不好意思了，害羞地垂下了头。
　　通俗易懂，这让我再也无法正视蓝宝石这三个字了。
　　原本高大上的名字，被他这么一解释，瞬间就俗气了。
　　“不，这名字很好听。”
　　叶阳鼓励道，他可不敢打击一个怀揣梦想少年的自信心。
　　“嘿嘿，我也觉得好听！”
　　金有钱刚消下去的自信心瞬间原地满血复活，一脸自恋。
　　“……”
　　叶阳被金有钱的厚脸皮所折服，他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继续打量房间里的其他石头。
　　金有钱见叶阳并没有多喜欢自己怀中的石头，有些小失望，但他并没有沮丧多久，他把蓝宝石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然后去到一个角落，拿起一小块黑色石头对叶阳道：“叶少爷，这块石头可神奇了，只要把他放在水上，你不管怎么转动方向，它都只朝一个方向。”
　　金有钱怕叶阳不信，他拿了一个碗，装好水，然后放上一片叶子，把那块黑不溜秋的小石头放在叶子上。
　　他端着碗，不管怎么转身，那片叶子永远都指着同一个方向。
　　“好神奇啊！”小豆丁没见过，兴奋得不得了，“好像有神力附在里面一样。”
　　叶阳有些惊讶，没想到这金有钱胡乱间就做出了最古早的指南针。
　　“我也觉得很神奇。”
　　得到认可，金有钱更高兴了，洋洋得意地看向叶阳，“叶少爷，这石头你应该不知道了吧！”
　　“这石头我还真知道它叫什么，而且你知道这石头为什么只朝一个方向吗？”
　　叶阳问道。
　　一听叶阳又知道，金有钱感觉自己的自信心严重受挫，但对于这石头为什么永远朝一个方向，他还是很好奇，于是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这石头是天然磁石，在天然磁场的作用下可以自由转动并保持在磁子午线的切线方向上。”
　　见二人一脸懵逼，叶阳只得换一种方式讲，“通俗点讲就是，这磁石可以与大地紧密相连，不管你怎么变换位置，这磁石只指一个地方。”
　　叶阳看着磁石所指方向，他顺着磁石所指的方向，道：“这边就是北方，而我们后面就是南方。”
　　“原来是这样啊，我之前都没有想到。”
　　金有钱回想起之前磁石所指的方向，好像真的都是北方，瞬间顿悟。
　　“叶少爷，你也太聪明了吧！”
　　金有钱这一刻对叶阳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没想到叶阳如此博学，竟然知道这么多知识。
　　“不及你啊！”叶阳可不敢狂妄自大，他可是学过这些知识的，自然知道这些原理。可金有钱不一样，他没学过任何知识，靠自己收集石头的热爱，研究出简洁版的指南针出来，完全就是一个天才。
　　若是稍加指导他，成就会更不凡。
　　金有钱见叶阳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感兴趣，他赶忙把碗放到桌上，对叶阳说道：“叶少爷，我还有更好玩的东西。”
　　他走到门外，升了一堆火，在叶阳的疑惑目光下，他从陶罐里抓了一把蓝色粉末，然后丢进火里，顿时，一道蓝色火焰冲天，美得令人窒息。
　　“神火，神火，这是神火。”小豆丁第一次见到蓝色的火焰，惊得瞪大双眼。
　　“狗屁的神火，这就是普通的焰色反应，等哪天有空了，我用酒精灯给你们整个七色火焰。”
　　“七色火焰？”金有钱瞬间来了精神，他真想看看叶阳说的七色火焰是怎样的神奇存在？
　　叶阳毫不吝惜的夸赞道：“你这小娃娃倒是聪明，是个化学小天才，要是有足够的学习资源，你妥妥的学霸啊！”
　　毕竟在这个思想禁锢的年代，不顾大众异样的眼光，坚持自我思想，实属不易。
　　金有钱后面的话是一句没听懂，但他听懂了小娃娃这三个字，不满地抱怨道：“你才是小娃娃呢，我已经十五啦，成年啦！”
　　“……”
　　可你在我这个三十岁的叔叔眼里，就真的只是一个小娃娃啊！
　　叶阳不跟他争辩称谓问题，他刚要进到金有钱的家里继续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惊喜，可眼角余光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他连忙定睛望去，等看清来者后，差点把他吓得原地去世。
　　比起他的害怕，小豆丁是直接吓到腿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小豆丁面色惨白，冷汗涔涔，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由于太害怕，张嘴说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吐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金有钱见二人神色透着不安，一脸困惑，他抬头看向来者，只见来者面如冠玉，俊郎非凡，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王霸之气。
　　看来对方身份不简单，尤其是见小豆丁都害怕地跪下了，金有钱猜测对方身份尊贵，应该是圣城里的官员子弟。
　　“皇…”
　　小豆丁刚要大喊皇上恕罪，君屹上前，冷冷瞪了他一眼，吓得小豆丁立马闭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叶阳见到君屹着实很震惊，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见君屹穿着民间服饰，应该是不想暴露身份，他连忙开口问道：“爷，你怎么来了？”
　　“呵呵…”
　　君屹冷笑两声，他不理会叶阳，看向身着补巴衣服的金有钱。
　　金有钱长相俊秀，身材消瘦，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导致面色有些饥黄，但不管怎么看，都不及自己，也不知叶阳是怎么想的，一出宫就跑来找金有钱？
　　金有钱被君屹盯得浑身不自在，他努力扬起一丝微笑，客气问道：“这位爷是叶少爷的朋友吗？”
　　“正是！”
　　君屹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金有钱。
　　他浑身散发的王者气势让金有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时间，氛围凝固，压迫得令人快要窒息。
　　叶阳最烦这样的氛围，他打破眼前凝固的氛围，有些狗腿问道：“爷，你怎么有闲心情出来踏青？”
　　你丫的不应该是日理万机吗？不应该是整日窝在皇宫里处理政务吗？
　　“你说呢？”君屹看向叶阳，直接把问题还给了叶阳。
　　我怎么知道？
　　叶阳那个火大啊，偏偏还发作不得，毕竟自己有错在先，要是认错态度不好，继续惹怒君屹，那就真的是作得不要不要的，　　所以不想找死的他弱弱回道：“爷，我发现了好东西，你要看看吗？”
　　“不看！”
　　一口回绝。
　　这天没法聊了。
　　叶阳真想甩袖子不干了，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豆丁，他深呼一口气，转移话题，“爷，我发现这里的村民全都在种金丝麻。”
　　君屹身后的几个护卫都惊呆了，这强硬转移话题的技术，真是厉害啊！
　　“呵呵…”君屹冷笑，“你是不是还想说这里的村民都只吃面糊糊？”
　　叶阳摇头，转而一脸正色回道：“我之前了解过，不仅这里的人在种植金丝麻，连其他小镇的人也在种植金丝麻。”
　　“所以呢？”君屹冷笑，村民种植金丝麻那是他们的自由，就算作为皇帝也不可能管到百姓的种植上。
　　“所以得管控啊！”叶阳是服了，难道君屹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层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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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讲故事
　　金有钱一听不乐意了，忙道：“管控什么啊，地是我家的，我家想种什么就种什么，就算是皇上也管不着我们种什么。”
　　君屹颔首，表示赞同金有钱的话，“而且洛家要开布庄，要收购大量金丝麻，这么赚钱的好事怎么可以放过？”
　　好不容易可以赚洛家的钱，他岂有放过的道理？
　　“对，这位少爷说的对！”金有钱十分赞同君屹的话。
　　叶阳真的是无语了，这些人是真的没上过当，不知人心险恶啊！
　　他一脸无奈道：“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君屹完全跟不上叶阳那跳跃性的思维了，“你想干嘛？”
　　“听了我讲的故事你们自然明白了。”
　　叶阳悄悄扶起跪在地上的小豆丁，把他拉到自己身后，见君屹没有责怪，他这才继续说道：“话说，很久以前，有两个国家，他们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突然有一天，甲国的人看上了乙国的鹿，于是每年花大价钱购买乙国的鹿。”
　　叶阳话还未说完，金有钱一脸鄙视道：“这甲国是笨蛋吗？居然花大价钱购买敌国物资。”
　　“别插话行吗？我故事没讲完呢！”叶阳白了金有钱一眼，继续讲道：“乙国的人见甲国的人那么傻，自然兴高采烈的把鹿卖给了对方，久而久之，乙国的人放弃农耕，全部畜养起鹿来，然后卖给甲国的人。”
　　“我就说这甲国的人是笨蛋嘛，花那么多钱去买乙国的鹿，让乙国的人赚得盆满钵满。”
　　金有钱忍不住插话道。
　　君屹手撑着下巴，沉吟不语。
　　他隐隐猜到叶阳说这些是想说什么了。
　　“未到结局，岂能轻易下判断？”叶阳看向远方的大山，继续道：“三年后，畜养鹿的乙国人越来越多，乙国的田地逐渐荒废，就在乙国人数钱数到手软时，甲国突然强兵压境，打得乙国措手不及。
　　可此时的乙国国库里只有钱财，没有粮食，拿着钱的他们在短时间也不可能买到足够的粮食，没有军粮做支撑的乙国结局可想而知。”
　　君屹神色微变了一下，这乙国不正是现在圣王朝最真实的写照吗？
　　洛家大势收购金丝麻，那么百姓肯定是不遗余力的种植金丝麻，等明年金丝麻卖给洛家后，百姓们从中得益后，肯定会继续种植金丝麻，其他人见金丝麻那么赚钱，也会放弃种植粮食，选择种植金丝麻。
　　不出三年，圣王朝的粮食肯定会消耗一空，而凰羽王朝趁机攻打过来，那圣王朝将会像叶阳口中的乙国一样，不战而亡。
　　君屹身后的几个护卫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们全都一阵后怕。
　　金有钱也被反转的结局震慑住，讷讷道：“这甲国人真是聪明，不费一兵一卒收一国。”
　　“可不是，就怕我们圣王朝就是那被收复的乙国。”叶阳看向君屹，只希望君屹能明白这个故事。
　　金有钱此时才反应过来，他一脸震惊回道：“我们圣王朝就是那乙国？”
　　“不像吗？”叶阳反问。
　　像！太像了！
　　虽然他们不是荒废地去畜养鹿，但他们却把地全部拿来种植了金丝麻。
　　若是这样种植三年，圣王朝粮库稀缺，凰羽王朝在趁机攻打过来，那他们圣王朝肯定顷刻间土崩瓦解。
　　不想做亡国奴的他神色间透着一抹焦虑，“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肯定是强制百姓耕种粮食。”叶阳回道。
　　他可是深知自己身份地位尴尬，要是圣王朝被灭，那他这个男妃也难逃死期，不想死的他只能让圣王朝变得强大，强大到连凰羽王朝都不能动弹分毫的强大存在。
　　“我们又不是皇上，怎么可能强制让百姓种植粮食？”
　　金有钱更加焦虑了，他此刻真希望自己认识一两个大官员，这样就可以把这个坏消息通知皇上了。
　　叶阳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金有钱，这看的金有钱一阵莫名其妙，就在他猜想叶阳这笑容代表什么意思时，叶阳突然跪下，对君屹抱拳道：“皇上，臣妾有个不情之请。”
　　皇…皇…皇上？
　　金有钱一听到皇上两个字，大脑当机，他呆呆地看着君屹，一时竟忘记了行礼。
　　“说吧！”君屹此刻很烦恼，他烦恼怎么让圣王朝的百姓配合他种植粮食。
　　“皇上，这位金有钱小朋友是难得一见的化学小天才，还请皇上准许臣收他作为弟子，亲自教他化学方面的知识。”叶阳恭敬回道。
　　他是真的看中金有钱的聪明，不想把这聪明的孩子放在这个穷乡僻廊里自生自灭。
　　化学什么的，君屹反正是一点也没有听懂，他蹲下身，与叶阳平视，“你只要解决怎么让百姓配合种植粮食一事，我就让你收弟子。”
　　“皇上，你不能这样，我收弟子可是为了整个圣王朝，你不能拿整个圣王朝的前程来威胁我啊！”
　　“怎么能说威胁呢？我们这明明是在谈条件。”君屹一脸正色回道。
　　“……”叶阳真是无语了。
　　他见君屹蹲下，与自己平视，他干脆从跪姿换成蹲姿，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得给百姓们发点福利。”
　　“福利？什么福利？”君屹不懂福利是什么？
　　“皇上你想啊，现在金丝麻已经种进地里了，你要百姓们铲除金丝麻重新种粮食，他们肯定不高兴啊！先不说种金丝麻所花费的人力物力，就金丝麻的种子也是一笔不小的钱吧！
　　这件事不解决，百姓们肯定不愿意铲除地里的金丝麻，所以解决这种问题，直接上钱，只要钱到位了，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到时候只要谁家愿意把金丝麻铲除换种粮食，就每家奖白银一两，我就不信会没人种植粮食。”
　　“这个办法好是好，但是弊端太多，到时候百姓们尝到甜头，每年都先种植金丝麻逼朕发放银子怎么办？”
　　君屹也有他的担忧，万一这些百姓形成不好的风气，到时候他该怎么纠正过来？
　　“今年先把眼前危机解除再说，至于明年，发放公文明确说明粮税只收粮不收钱，若是哪家上交的粮食不够，就强制把地征收回来。”
　　叶阳相信，在这项强大压力下，没有多少人会冒着失去土地的风险去种植金丝麻。
　　不过也怕万一，万一某些激进党非要反着干呢？对于这样的激进党，那只能开出更好的条件了。
　　于是他继续道：“皇上，你可以鼓励百姓开荒种田，只要他们开出荒地，前五年都不收取任何粮税，也不管他们种植任何作物。”
　　这也变相的告诉百姓，只要他们开出荒地，前五年都可以种植金丝麻。这样不仅国家粮仓里有粮，百姓也能从中赚钱。
　　“不愧是叶妃，三言两语就化解了这场危机。”
　　君屹真的是佩服叶阳的脑子，片刻间就想到了这么好的解决办法。
　　心情大好的他就不计较叶阳私自离开圣城一事了，他站起身，对叶阳道：“叶妃，你也知宫中规矩，作为妃子，是没资格收徒弟的。”
　　叶阳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他愤愤站起身，不甘道：“皇上，你不能过完河就拆桥啊！”
　　“朕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急？”君屹见叶阳悻悻闭嘴，继续道：“虽然你不能明着收徒，但朕可以封他为皇子的伴读，这样你就可以时常教导他了。”
　　“这还差不多嘛！”叶阳满意了，只要能指导金有钱，是不是自己徒弟无所谓。
　　就这样，金有钱从一介平民一步登上皇子的伴读。
　　而作为被谈论的对象，金有钱此刻才回过神来，他跪倒在地，对君屹高呼道：“草民拜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阳看着跪倒在地的金有钱，吐槽道：“你现在跪拜是不是晚了点？再说了，你现在不应该是感谢皇上赐你为皇子伴读吗？”
　　虽然这个伴读的岁数有点大。
　　“啊？”金有钱抬头，一脸懵逼地看着叶阳。
　　他刚才一直处于当机中，根本没听到叶阳和君屹的对话，自然不知自己当上了皇子的伴读。
　　“刚才见你还挺聪明的嘛，怎么现在看上去有点不聪明的样子了？”叶阳郁闷了，怎么自己收的第一个徒弟看着有点憨？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君屹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后悔什么啊，这货可是第一个造出指南针的天才。”叶阳坚信，只要自己把所学的化学知识全部教给金有钱，凭金有钱的资质，以后成就必定不凡。
　　“指南针是什么？”君屹来了精神，他最喜欢的就是听叶阳讲解他没听过没见过的东西。
　　“指南针这东西好啊，以后若是有人航海的话，这指南针绝对是航海家们必不可少的好东西。”
　　叶阳说起他所知的东西就忍不住滔滔不绝，他一边讲解指南针的好处，一边和君屹等人离开金有钱的家，向圣城走去。
　　至于金有钱，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给了他三日时间处理他的人情世故。
　　毕竟他这一进宫，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了？
　　好在他父母已故，上面只有三个姐姐，其中两个姐姐还远嫁了，所以他只需向他大姐告别就行了。

第55章、舒芊禾
　　叶阳一行人回到皇宫，天已经暗了下来，温度也陡然间降了好几度，穿着单薄的叶阳缩着脖子跟在君屹身后，只想赶紧回房间加点衣服，然后吃上一碗热腾腾的米饭，在美美的睡一觉。
　　谁知走在最前面的君屹突然顿住脚步，他慌忙停下脚步，抬眸发现星辰宫正门下站了好几个东宫的嫔妃，见她们全都神色疲惫，看样子是等候多时了。
　　君屹看向首位的女子，神色不悦，“皇贵妃，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站在首位的女子长得娉婷玉立，肤如凝脂，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凌虚髻斜插碧玉花钗，一身淡绿色宫装衬托她气若幽兰，犹如一朵在幽谷中静静绽放的兰花，清新且高洁。
　　对于这种不染世俗的美人，叶阳那是十分欣赏的，感觉浑身毛孔都打开了一般，浑身舒畅。尤其是当他目光看向舒芊禾那盈盈一握的细细纤腰，忍不住咽口水。
　　执掌东宫的皇贵妃可不知自己被叶阳YY了，她冷眸斜睨了一眼叶阳，而后望向君屹，福身回道：“皇上，臣妾听闻叶妃公子无视宫中规矩，擅自离开圣城，这可是欺君大罪，理当获绞刑。”
　　卧槽？就出一趟圣城就得上绞刑，能不能再狠一点？
　　叶阳那个郁闷啊，他没想到这个朝代的眼线比他那个时代的监控还牛。
　　“皇贵妃这是听何人说的？”
　　君屹神色间透着一抹不悦，他难道还不知道这舒芊禾为何要找叶阳麻烦吗？还不是她背后的家族势力在作祟。
　　叶阳的才智已经威胁到某些老古董的地位，所以才想着方的想整死叶阳。
　　也只有叶阳这个笨蛋，不顾宫中规矩，擅自离开圣城。
　　“还需要听人说吗？这件事在宫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舒芊禾端着姿态，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叶阳。
　　“云青。”君屹沉声唤云青的名字。
　　早已候在一旁的云青立马出列，恭敬回道：“属下在。”
　　“立马派人去查是谁在背后乱传谣言，查到后不用上报，斩立决。”
　　君屹一字一顿，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雪，冷入骨髓，吓得周围的人全都缩着脖子，不敢呼吸。
　　“喏！”云青立马退去。
　　“皇上，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宠妃残害无辜的人吗？”
　　舒芊禾面色微白，她没想到君屹竟然为了保叶阳要杀害无辜的人。
　　“皇贵妃你这话从何说起？”君屹眼中杀意闪现，看向舒芊禾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
　　“皇上，叶妃私自离开圣城，有违宫训，按照宫训上所说，叶妃理当被上绞刑。”
　　舒芊禾毫不示弱，她挺直背，一字一顿回道。
　　“呵…”君屹被气笑了，冷声反问：“皇贵妃，宫训上说嫔妃不可以私自离开圣城，可没有说朕不可以带叶妃出圣城。”
　　“皇上，你…”舒芊禾被气得不轻，她没想到君屹会这么宠叶阳，竟然替叶阳说谎。
　　“所以…”君屹上前，来到她的面前，附耳道：“皇贵妃若是没有其它事，你可以滚了。”
　　舒芊禾被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银牙狠狠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丝丝血迹从齿缝间蔓延开来。
　　她一甩衣袖，愤愤离去。
　　身后几个嫔妃见皇贵妃完败，吓得不轻，慌忙对君屹行了一礼，而后匆匆离去。
　　叶阳望着舒芊禾的背影，摇头叹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美女竟然脾气这么暴躁，不是我的菜，不是我的菜。”
　　“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君屹没听清，反问道。
　　“我感叹我命真大，竟然侥幸逃过一劫。”叶阳现在才有些后怕，要不是君屹来找他，说不定等他回宫，可能真的难逃一死。
　　“不是朕帮你躲过一劫的吗？”什么侥幸，要不是他丢下所有政务去找他，他能侥幸逃过一劫？
　　“也是，那我在此谢过皇上了。”叶阳抱拳，大大方方地感谢君屹的救命之恩。
　　“口头上的谢意有什么用？你要真谢朕，拿出实际行动来啊？”
　　君屹幽暗深邃地眸子肆无忌惮地打量叶阳，直把叶阳看得浑身发毛，他踉跄着退了两步，慌忙道：“皇上，时间也不早了，该休息了，臣妾告辞。”
　　丢下这话，他着急忙慌地往偏殿奔去。
　　“公子…”
　　小豆丁最近都要郁闷死了，为什么他家公子现在不想侍寝了呢？
　　云公公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他低垂着脑袋，绝不插任何言。
　　叶阳，朕到底要怎样才能拿下你的心？
　　君屹垂眸，势要把叶阳的心掌控在自己手里，这样他才会更放心地信任叶阳。
　　*
　　次日早朝，君屹在早朝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管辖各州县的大臣强制百姓们种植粮食，不准种植金丝麻。
　　这个决定一出，下方的大臣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知道，他们的封地上全都种的金丝麻。
　　“皇上，自古以来，地里种的什么都是百姓自己做决定，就算是皇上您也不可以干涉百姓的种植啊！”
　　某个大臣家里可全都是种的金丝麻，要是全部铲除换种粮食，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是啊，皇上，自古以来就没有天子干涉百姓种植问题，突然要求百姓们种植粮食，天下百姓肯定满腹怨言，容易引起动荡啊！”
　　“皇上，王大人说的对啊，还请皇上三思啊！”
　　“就是啊，还请皇上您三思啊！”
　　“还请皇上三思啊！”
　　一众大臣跪拜在地，请求君屹三思。
　　三思个屁，朕要是让百姓种植金丝麻，不出三年圣王朝将毁于一旦。
　　但是眼下这些大臣才是最棘手的，毕竟他们封地里全都是种植的金丝麻。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朕知道各位大臣担忧的是什么，但是国库不能一日无粮，若是百姓有足够的余粮够明年上交粮税，朕可以不管。”
　　他这已经是给这些大臣让步了，毕竟这些大臣手里的粮食足够明年上交粮税，但是那些靠种地为生的百姓可没有这么多余粮够明年上交粮税。
　　众大臣一听这个方案，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呼：“吾皇英明。”
　　君屹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这些个老狐狸，果真只想自己。
　　最后心里有股怒气的他压根不想继续朝议，最后匆匆退朝。
　　回到星河殿，君屹立马下发了公文，明确规定明年的粮税只收粮不收银子，若是谁家粮税上交不齐，一家之主将斩首示众。令附一条：谁家铲除地里金丝麻种子，可到当地官府领取白银一两，当做补贴。
　　这道公文一经下发，立马群起激愤，百姓们无一不在大骂政策不公，虽然有一两银子补贴，但是与明年金丝麻的收益比起来，明显差很多。
　　百姓们原本指望明年可以大赚一笔，补贴家用，谁知当今圣上玩这么一出，没有余粮的他们不得不忍痛铲除地里的金丝麻。
　　有余粮的人自然是在一旁瞧热闹，惹得整个圣王朝的人满腹抱怨，对当今皇上表达着深深的不满。
　　尤其是见官员们的地里都种着金丝麻，这份不满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呸，这皇帝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一个农夫坐在田埂上，看着辛辛苦苦种下去的金丝麻种子被铲除掉，心在滴血啊！
　　“老二哥啊，别骂了，谁让我们摊上这么一位皇帝呢，只能认命喽！”一个黑瘦男子哀叹一声，拿着锄头继续锄地。
　　“我就是不服，凭什么？凭什么要我们铲除地里的金丝麻，而那些有钱人的家里就不用铲除地里的金丝麻？”
　　农夫就是不服，凭什么就压榨他们？
　　“凭人家家里有余粮啊！你家里要是有那么多余粮，也可以不用铲除地里的金丝麻。”黑瘦男子已经被这个世道压榨习惯了，他握着锄头继续锄地。
　　这样的场景在各个州县上演着，有余粮的完全不慌，没余粮还没钱的村民们只得抱怨着把地里的金丝麻铲除掉，换种麦子。
　　对于当今圣上下发的公文，虽然百姓们满腹抱怨，但是怕砍头的他们只得换种粮食。
　　虽然也有人群闹，但在当地官兵的强行镇压下，很快便被镇压了下来。
　　洛家家主得知君屹竟然敢强迫百姓们种植粮食，心中满是轻蔑。
　　他躺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嘲笑道：“这圣德帝倒是聪明，竟然看穿了我们的计谋。”
　　“那怎么办？”一旁的洛五神色间透着一抹焦急。
　　“别慌，好戏才刚开始呢！”洛云霄老神在在，一副胸有成竹模样。
　　洛五见洛云霄老神在在，知道洛云霄有办法了，心下一松，轻松问道：“老爷，您好像已有解决办法了？”
　　“当然，等明年收购金丝麻季节，我出往日高一倍的价格收购金丝麻，没有多余土地种植金丝麻的百姓肯定怨声载道，说不定会激起某些人起义。”
　　洛云霄一脸自信，他相信只要明年他们洛家高价收购金丝麻，肯定会让很多百姓心生怨恨，加入到造反行列中。
　　“老爷英明啊！”洛五眼中闪过崇拜神色。
　　洛云霄十分享受洛五对他的夸赞，笑得开怀，嘴上却谦虚回道：“不是我英明，是圣德帝太年轻了，不懂怎么驾驭天下百姓。”
　　洛五是真的佩服自家老爷，一脸正色回道：“不，是老爷您太聪明了。”
　　“哈哈哈！”洛云霄仰天大笑，十分得意。

第56章、雨露均沾
　　叶阳自然知道强迫百姓种粮食会引起不小的麻烦，所以他连着几日都躲在房间里画水车、曲辕犁、耙等等有用的农用工具，好借此减轻百姓的怨言。
　　他拿着画好的设计图前往星河殿，却在星河殿的门口撞见多日未见的雪尘。
　　这吓得他连忙躲到小豆丁身后，一脸戒备，“皇…皇贵妃早啊！”
　　雪尘抬眸看了一眼日上中天的太阳，俊美的容颜露出玩味的笑容，“叶妃弟弟，现在已经午时了。”
　　“……”叶阳一阵汗颜，他退后几步，离雪尘更远了，“皇贵妃这是有事找皇上吗？”
　　不会是在背后说我坏话吧？然后借皇上的手除掉我？
　　他可是深知自己捏有雪尘的秘密，时刻都在担心雪尘会害自己，所以这段时间，他连每日的请安都不敢去。
　　“谈完了，叶妃弟弟要觐见皇上就请吧！”雪尘依旧如往常一般，性格温和，他缓缓走到叶阳身边，笑道：“叶妃弟弟回宫都有些时日了，为何不每日前来请安，你这样持宠而娇，我没什么，就是凌贵妃等人有些许不满。”
　　“那个…我明早去请安。”叶阳弱弱回道，他是真怕自己进了雪尘殿就没办法活着走出来了。
　　“好！”雪尘颔首，率先离去。
　　走在后面的元寿看了一眼叶阳，犹豫片刻，开口道：“叶妃公子，虽然你现在深得皇上宠爱，但你还是要每日前来请安吧，你不知道这段时日凌贵妃等人天天早上在我家公子面前说你不是，都是我家公子为你挡了回去。”
　　叶阳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雪尘会帮他。
　　“元寿，走了。”走在前面的雪尘回头，神色中透着一丝不满，埋怨元寿多嘴。
　　元寿匆匆告辞叶阳，慌忙追上雪尘，一起离去。
　　叶阳看着雪尘逐渐远去的背影，问身旁的小豆丁，“小豆丁，皇贵妃是怎样一个人？”
　　“皇贵妃啊，他人很好，也很聪明，时常帮皇上分忧国家大事。”小豆丁如实回答道。
　　在西宫，没有奴才不夸赞雪尘性格好。
　　“嗯！等下午我去会会看他！”
　　叶阳决定今天下午深入虎穴一趟，探探雪尘的口风，若是雪尘不在意他发现他秘密一事，那他以后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回西宫了。
　　他拿着设计图纸，大摇大摆走进星河殿。
　　君屹依旧坐在案桌后面处理政务，不同的是，以往摆满了竹简的桌上如今全部换成了书籍，而君屹手上正拿了一本书在看。
　　君屹抬眸看了一眼叶阳，见他手上拿着好几张纸，问道：“叶妃这是又发明了新东西？”
　　明明是疑问句，君屹却说得十分肯定。
　　“皇上，你真是聪明，一猜一个准。”叶阳拍着彩虹屁。
　　“若是忽略掉你之前说你要发明新东西，朕可能就信了你的恭维话了。”
　　君屹最近也很无语，明明是想把叶阳留在自己身边，好增加叶阳对自己的感情，可谁知叶阳整日就呆在偏殿里，哪也不去，找借口想见他一面都困难。
　　他有时怀疑，叶阳才是皇帝，而他是那个整日等着临幸的妃子。
　　最可气的是，刚才雪尘竟然来劝他雨露均沾，均沾个屁，他到现在连叶阳的手都没有碰到一下。
　　虽然君屹神色如常，但不知为何，叶阳就是感觉到君屹隐含的怨气，他赶忙分散君屹的注意力，上前把手中的纸分别摊在君屹面前的案桌上，笑道：“皇上，这些呢就是我这几日画的设计图，我把每个要用到的零件都画在了纸上。”
　　他指着一个圆形图纸介绍道：“皇上，这个呢，叫水车，做好后放在河里，利用河水的流动，推动水车旋转，水车上的拾水器会随着水车的转动将水提升到高处，然后倾斜倒下，并顺着相应的管道流入管渠。这样就方便百姓们灌溉田地。”
　　“这东西好啊！”君屹拿着图纸一阵夸赞，若是水车全国推广，不知会造福多少百姓。
　　叶阳又指着另一张图纸介绍道：“皇上，这是曲辕犁，前方由牛拉动曲辕犁，可以帮助农民犁地，大幅度减轻农民锄地负担。”
　　“曲辕犁？”
　　君屹没种过地，也没见过曲辕犁，不知曲辕犁的好处。
　　“皇上不理解也正常，等全国推广后，用过的百姓肯定都会夸曲辕犁的好。”叶阳还是十分自信的，毕竟在没有机器耕地前，农民伯伯们都是靠曲辕犁犁田。
　　“好，等下我让云公公把这些图纸送到工部去，让他们赶紧造出来，到时候发放给各州县。”君屹不知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但是他知道，从叶阳脑子里出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叶阳又介绍了一下剩余的农具用品，最后冷不丁地问道：“皇上，刚才皇贵妃过来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就是谈金丝麻一事。”君屹随口回道，说完后他才反应过来，一脸狐疑问道：“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要知道，叶阳从来不会过问他跟嫔妃之间的事，今天突然这么在意的问起这件事，这不得不引起他的怀疑啊！
　　“就随口一问啊！”
　　叶阳回的十分坦然，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君屹显然不信叶阳的说辞，但他并没有深究，而是与叶阳又闲聊了一些其他不重要的事情。
　　*
　　好不容易找到借口离开星河殿的叶阳并没有回偏殿，而是直奔雪尘殿，他要去确定一下，雪尘还会不会害他。
　　他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少人注意，只有雪尘殿的太监们忙前忙后，为二人准备下午茶。
　　由于已经进入初冬，天气越来越凉，就算坐在屋里，叶阳依旧感觉很冷，浑身像是没穿衣服一样，冻得肩膀微微颤抖。
　　“叶妃弟弟，你看上去好像有点冷？”雪尘双手捧着茶杯，用茶杯的温热温暖自己的双手。
　　“自信点，把好像去掉。”叶阳也同样捧着茶杯，用茶杯温暖自己的手。
　　也许是穿越前羽绒服穿多了的缘故，导致他现在十分受不了这个朝代的冷意。
　　尤其是这个朝代的衣服没有棉花，全靠衣服厚度支撑，他都不知道今年这个冬天要咋个熬过去？
　　“要不本宫命人升一团火吧！”雪尘刚要叫元寿进来生火，叶阳连忙阻止了，“不用了，还能忍受。”
　　既然叶阳这般说了，雪尘也就不为此事费神了，他端着茶杯询问叶阳，“不知叶妃弟弟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就是过来看看皇贵妃，毕竟最近时间太忙了，忙得都忘记了早晨过来请安。”
　　叶阳一边喝茶，一边注意雪尘模样，只见雪尘如平常一样，性格温和，并没有对自己露出一丝恶意。
　　“我无所谓，就是凌贵妃等人有些许不满。”
　　雪尘最近也很烦恼，这凌贵妃每天早上像一只疯狗一样，逮谁咬谁，害得每天早上的请安都变成了一种煎熬。
　　“他们有什么不满的？”他又没有找他们麻烦，有什么不满的？真是舒心日子过多了，没事找事。
　　“近日因为叶妃弟弟的缘故，皇上已经好久没有到后宫来了，这让凌贵妃等人心生不满。”所以今早他才跑去觐见皇上，劝皇上雨露均沾。
　　只是他提起这事，皇上有些生气，也不知为何生气？
　　“有什么不满的啊，我又没有拉着皇上不让去，真是搞笑。”叶阳那个郁闷，他怎么感觉自己躺着都中枪了呢？
　　“叶妃弟弟如果可以，你劝劝皇上吧，你这样独占皇上，迟早会惹来事端。”
　　雪尘在深宫十年，见过太多心里阴暗的人，他们见不得皇上只对一人好，所以总会使些卑鄙手段陷害对方。
　　“嗯嗯，等下我去劝劝皇上。”叶阳回得敷衍。
　　他哪里敢去啊，要是把皇上惹毛了，霸王硬上弓就好玩了，所以他是坚决不去作死。
　　雪尘见叶阳回得敷衍，心里很是担忧叶阳会持宠而娇，一脸担忧劝道：“叶妃弟弟，你入宫也快有五年了吧，也知深宫里的黑暗，希望叶妃弟弟不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叶阳见雪尘脸上的担忧不似假，心里暖暖的，笑着回道：“我会注意的，谢皇贵妃提醒。”
　　两人坐在屋里，一边品茶一边闲聊，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不知为何，叶阳很喜欢与雪尘聊天，也许是因为雪尘身上那种自然而然的淡然气质，也许是雪尘的三观与他相同，聊起来没有任何分歧。
　　接下来的日子十分太平，闲得蛋疼的叶阳不是教金有钱学习化学知识，就是教金有钱认识阿拉伯数字。
　　才开始君临对这些知识是一点也不敢兴趣，因为听不懂，直到叶阳用酒精灯烧出七色火焰，瞬间勾起君临的好奇心。
　　过后他也试过好几次化学小实验，这可把他的兴趣完全提了起来，每次上完课的他都会跑到叶阳这里，学习化学知识。
　　直到有一天，当他见到金有钱用竖式计算，整个人都惊住了，明明十分复杂的筹算，在金有钱面前宛如一个未开智的孩童，轻松被算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感谢书友1557973659092的三个三叶虫，也感谢各位的鼎力支持，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写作的动力，感谢！

第57章、斗地主
　　“你是怎么算的？为什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就算出来了？”君临看着金有钱本子上的竖式计算，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完全刷新了一遍。
　　“竖式计算，我师父教的。”金有钱一脸懵逼，不明白君临为何如此震惊，不就是很简单的竖式计算吗？有必要这么震惊吗？
　　“来来来，你在算一个。”
　　君临不信邪，又出了一个很难的题目，让金有钱算一下。
　　金有钱看了一下题目，把这个朝代的数字换算成阿拉伯数字，然后用竖式计算，十几息时间就把答案算出来了。
　　君临不信邪，他照着筹算方式把自己出的题目算了一遍，用时整整两分钟的他看着眼前的答案，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面前的答案，与金有钱算出来的一毛一样。
　　可问题是，自己用时那么久，而金有钱却只用了短短十几息时间。
　　他突然发现，自己读了好几年的书竟然抵不过才学了一个多月的金有钱，这一刻，他想拜叶阳为师。
　　叶阳得知君临想拜自己为师，摇头拒绝了。但是见君临一脸垂头丧气的模样，于心不忍的他答应教他竖式计算，这才重新让君临喜笑颜开。
　　而叶阳的金阳殿，也在叶阳的各种崔工下，终于修缮好了。
　　金阳殿一经修缮好，叶阳便马不停蹄地搬回到自己的金阳殿，看着熟悉的金阳殿，叶阳感受到久违的亲切感。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果然还是自己的狗窝好啊！”叶阳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久违的床上，浑身放松。
　　“公子，小豆丁也觉得还是金阳殿住的舒服。”
　　小豆丁也觉得住在金阳殿舒服自在一些，毕竟住在星辰宫偏殿，时刻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稍有差池，说不定就得挨一顿打。
　　“你也这么觉得吧！”
　　叶阳躺在床上，看着床上的床幔随着微风微微摇曳，思绪被拉回到刚来时的情景，当时得知自己穿越到一个男妃身上，可吓得不轻。
　　好在他这些担忧都是多余的，皇上并没有强迫过他，这让他心里舒坦不少。
　　尤其是他发现皇上性格并不像原主记忆那般冷漠无情，这让他对皇上的态度改观不少，若是他们生活在红旗下的那个时代，说不定他和皇上还能成为好朋友吧！
　　*
　　日子就这么悠闲地过着，天气也越来越冷，天空从开始的毛毛雪渐渐变成鹅毛大雪。
　　很少见过雪的叶阳第一次见到白雪覆盖整个大地，兴奋了好久，连冷都顾不上了，拖着不愿出门的小豆丁在前院里玩起了堆雪人。
　　小豆丁被冻得手脚僵硬，连白净清秀的小脸都冻得通红，他站在大大的雪人旁边，搓着手问叶阳，“公子，雪人堆好了，可以回房了吗？”
　　再不回房他就要冻死在这里了。
　　“回什么房啊，来，我们打雪仗。”叶阳抓起一把雪，在手中捏成一团，然后朝小豆丁扔去。
　　小豆丁见状，赶忙躲开。开玩笑，这要是被砸中，浑身温度肯定又将降到一个新高度。
　　叶阳见小豆丁躲，他又抓了一把雪，捏成团，然后朝小豆丁扔去。
　　小豆丁又躲，又成功躲了开去。
　　两个人就这么玩的不亦乐乎，连前来学习的君临和金有钱都没注意到。
　　金有钱见叶阳二人玩得开心，他也抓了一把雪揉成团，加入到打雪仗的游戏里。
　　君临回头望望，见护卫们都在门外并没有进来，胆子大了不少，也加入到打雪仗的游戏里。
　　金阳殿里时而传出几人的嬉笑声，惹得路过的太监们纷纷驻足，他们透过大门，看着在前院里玩闹的几人，眼中露出一丝羡慕。
　　他们也多么希望自己能像小豆丁这般幸运，能遇到这么好的主子。
　　“公子，你确定不进去了吗？”元寿站在雪尘身后，询问驻足不前的雪尘。
　　“不去了，免得破坏了他们的雅兴。”雪尘站在一颗树下，抬眸望着树梢上的白雪，轻叹出声，“还是年轻好啊，活力满满。”
　　“公子你也很年轻啊！”元寿不喜自家公子这幅悲观态度。
　　明明雪尘也才二十六岁，正值青年，怎么老是露出一副迟暮之年的表情？
　　雪尘只是笑笑，转身往自己的宫殿走去。
　　*
　　天气越来越冷，才开始叶阳还有心情出门堆个雪人，后来太冷的他连门都懒得出了，整日窝在炕上睡觉，感觉人生都要废了。
　　“要是有个手机，人生就完美了。”叶阳窝在被窝里，十分怀念他穿越前的手机。
　　实在是现在太无聊了，整天不是躺床上就是躺床上，无聊到恨不得找一盆豆子来捡豆子玩。
　　“公子，要不你还是起来活动活动一下身子吧，整天这样子躺着对身体不好。”小豆丁在一旁劝着。
　　“不要，起来冷。”
　　他宁可躺着也不要起来坐着，坐着多无聊啊，还不如躺着来的实在一些。
　　“皇上驾到！”
　　远远的便传来云公公的声音，惊得叶阳立马翻身坐起，慌忙穿衣服。
　　“这皇上有病吗？大冷天的来做什么啊？”
　　叶阳手忙脚乱的穿着外衣，可越慌越容易出错，纽扣扣错不说，连腰带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公子，你别乱说话啊，这要是被皇上听到，是要掉头的。”小豆丁吓得不轻，劝叶阳说话要谨慎一些。
　　“嗯嗯，知道了！”叶阳连连点头，见房门推开，他赶忙推开给自己扣纽扣的小豆丁，跪下迎接皇上的到来，“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屹走进房间，见叶阳衣衫凌乱，微微蹙眉，“叶妃这是刚起床吗？”
　　“这不是没事做嘛，我就多睡了那么一小会儿。”
　　叶阳低着头回道。
　　“这可不是多睡了一小会儿啊！”现在都申时了，还睡，也不怕晚上睡不着？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叶阳跪直身体，抬头问道：“皇上今日来所为何事？”
　　“朕想你了，来看看你不可以吗？”君屹走到叶阳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叶妃可想朕？”
　　想个屁啊！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可不能这么回，他荣辱不惊地回道：“想！”
　　能说不想吗？很明显不能啊，他要是说不想，皇上绝对立马给他甩脸色。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君屹并没有多高兴，因为他在叶阳眼里根本看不到叶阳对自己的一点点爱意，他站起身坐到一旁的桌子旁，道：“起来吧！”
　　“谢皇上！”
　　叶阳立马站起身，自来熟的来到君屹身边，狗腿问道：“皇上，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朕听闻叶妃近日都没出过金阳殿，所以过来看看你身体是否有恙？”
　　君屹深邃的双眸上下打量叶阳，发现他生龙活虎，根本不像生病，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忧是多余了。
　　“我身体好着呢，就是最近太冷，不愿出门。”
　　躲在有火盆的房间里他都嫌冷，就更别指望他会出门去受冻了。
　　“偶尔中午出去散散心吧，整日待在有火炉的房间里对身体不好。”
　　“谢皇上关心，臣妾记住了。”叶阳嘴上说记住了，可心里却是：我宁可闷死在屋里，也不要冻死在外面。
　　实在是外面太冷了，他只要想到外面寒风刺骨就不愿出门。
　　“别嘴上答应，要有实际行动。”君屹又不是不知叶阳脾性，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可就是没有实际行动。
　　“嗯嗯！”叶阳连连点头，他见皇上这么干坐着也无聊，想到之前做的一副牌，瞬间来了精神，兴奋问道：“皇上，玩牌吗？”
　　这段时间可把他无聊惨了，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可以解闷的人，他自然不愿就此放手。
　　之前他做了一副牌，原本是教小豆丁玩斗地主，也不知是小豆丁故意的还是真的智商不在线，他教了一个下午都没有教会小豆丁，这让他几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教的有问题，不然为何教不会小豆丁？
　　“牌？”
　　君屹一脸疑惑，对于“牌”这个字都很陌生。
　　“牌，是娱乐玩的，没事的时候玩一下打发这无聊时光。”
　　他转身从枕头下拿出他之前做好的牌，来到皇上身边，介绍道：“皇上，这就是我说的牌，每副牌有54张，分黑桃、红心、梅花、方块，每种又有十三张牌。”
　　他找到牌里的大王小王，递到君屹面前，道：“皇上，这是大王小王，这两个组合在一起，可以通杀任何牌。”
　　叶阳坐下，跟君屹讲解了斗地主的玩法，见君屹似董非董，他又手把手教君屹怎么斗地主。
　　几把牌过后，君屹摸清了一些门路，越玩越上手。
　　但是两个人玩斗地主，远没有三个人好玩，叶阳看了一眼一旁端茶递水的小豆丁，刚要开口让小豆丁上场，谁知小豆丁已经明白叶阳的意图，吓得躲得老远。
　　让他跟叶阳玩他都不敢，更别提跟皇上玩牌了，可能他坐上还没开打，就害怕得弃牌投降了。
　　叶阳见小豆丁不来，于是想到另一个人，对小豆丁说道：“小豆丁，要不去把皇贵妃请来玩牌吧！”
　　“……”君屹懵了，为什么要请雪尘，就雪尘那闷闷性格，完全是来破坏现在的热闹氛围。
　　他刚要开口说拒绝的话，谁知小豆丁跑的飞快，他话还没说出口，人已经奔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加更！

第58章、游牧王朝
　　小豆丁那速度是真的快，两人只打了几把牌，小豆丁就带着雪尘回来了。
　　雪尘抖落身上的雪花，缓缓走进金阳殿，见君屹在叶阳的寝宫里，他犹豫了一下走进叶阳的房间。
　　他刚要跪下拜见君屹，谁知叶阳自来熟的招呼道：“皇贵妃赶紧过来，我教你怎么玩斗地主。”
　　“斗地主？”
　　雪尘心里一惊，还以为君屹和叶阳想斗垮朝中那些手握重权的朝中大员。
　　叶阳见雪尘神色惊诧，知道是雪尘想歪了，他扬扬手中的牌，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玩牌，玩牌。”
　　“玩牌？”
　　雪尘一脸疑惑地上前，看着叶阳手中的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着一抹好奇，“这是什么？好像是纸做的，但却比纸厚实。”
　　“就是纸做的，不过我特意让人加厚的。这个呢，就是牌，牌一共有…”
　　叶阳巴拉巴拉地给雪尘讲解牌的玩法，等雪尘理解得差不多了，叶阳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笑的有些不怀好意，“这玩牌呢没有筹码玩着不好玩，我们玩小一点，就当娱乐娱乐。”
　　“……”雪尘看着叶阳面前的几两碎银，一阵无语。
　　“宫规上明确规定，在宫里禁止赌博。”君屹可是清楚记得，宫里不允许任何人赌博。
　　叶阳笑嘻嘻回道：“皇上，我这不是赌博，只是娱乐娱乐。”
　　“不就是赌吗？”雪尘也正儿八经回道。
　　“我…”叶阳那个无语，咋他们一点也不懂变通呢？算了，算了，不赌钱就是了，他把钱收起来，开始洗牌。
　　三个人玩斗地主就是比两个人好玩，尤其是叶阳运气好、牌技也比两个新手好，几乎都是他在赢，这看的雪尘一阵佩服。
　　一般人都不敢赢皇上，偏偏叶阳是一点也不怕死，赢得那叫一个开心啊！
　　输了无数次的君屹并没有生气，见叶阳玩得开心，他心情也跟着变好，时常把地主让给雪尘，让雪尘一个人输。
　　雪尘见君屹故意让自己当地主，虽然手里的牌有时烂的不忍直视，但是他都硬着头皮抓地主，就是让君屹玩得开心。
　　打牌的时间混得非常快，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就暗了下来，叶阳见到晚饭时间，热情的邀请两个人留下吃晚饭。
　　雪尘对于吃的不感兴趣，见叶阳留下他吃晚饭，大方应允了，可答应后他才看到君屹投来不善的目光，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搅了皇上的好事。
　　可是眼下，他再反悔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额…好烦啊，谁来救救我？
　　叶阳可不知雪尘内心的纠结，等晚饭上桌，连忙邀请二人来吃饭。
　　雪尘看了一眼君屹，见君屹并没有摆脸色，他硬着头皮上桌。
　　“来来来，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叶阳宛如一个主人，热情的邀请二人吃饭。
　　君屹看了一眼桌上的大鱼大肉，并没有多少食欲，实在是这些东西天天吃，早已吃腻了。
　　叶阳这个吃货可是一点也不客气，拿着筷子吃的那叫一个开心，全然没有一点妃子吃饭的样子。
　　“公子！”
　　伺候在侧的小豆丁见叶阳与往日一样，没有一点收敛，吓得直拽叶阳的衣角。
　　叶阳抬眸见二人吃饭文雅，闭嘴轻嚼，瞬间觉得自己像一个乡巴佬，连吃饭的动作都不自觉的放慢了，刻意学着二人吃饭。
　　卧槽，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叫他们吃饭了！叶阳那个郁闷啊！
　　饭局过半，叶阳受不了这样沉闷的饭局，找着话题闲聊，“今年天气好像特别冷啊！”
　　之前听小豆丁说，今年温度明显比去年低。
　　“嗯，今年这场雪一连下了二十多天了，天气也是一日比一日冷，连雪尘殿里的好几颗大树都被冻死了，也不知百姓种的粮食会不会被冻死？”雪尘心怀天下，担忧的是百姓的农作物。
　　说起这事，君屹神色微沉，低沉道：“听各州县官员上报，先发芽的小麦已经被冻死了，看来明年农作物的收成将少一半。”
　　“叶妃公子，这有什么好解决的办法吗？”雪尘望向叶阳，询问道。
　　在他的印象里，叶阳十分聪明，好像什么难题到他眼里都会变得非常简单。
　　叶阳耸肩，无奈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这种天灾我是没有一点办法。”
　　就算在科技发达的华夏国也没办法改变天灾。
　　叶阳看着桌上的鱼肉，也有些腻了，因为天气的原因，根本没有绿色蔬菜可吃，导致他现在十分想吃一点绿色蔬菜。
　　难道要逼我明年盖一个玻璃房大棚吗？
　　叶阳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等明年玻璃坊的技术成熟了，就在金阳殿的后院盖一个玻璃房大棚，然后冬天种点蔬菜，就有蔬菜吃了。
　　“听说游牧王朝的天气比我们圣王朝还冷，好多畜牧都被冻死了。”
　　雪尘想到游牧王朝，一脸担忧。
　　君屹刚还不错的心情，瞬间被雪尘几句话给说没了。
　　所以他才不想跟雪尘聊天，因为跟雪尘聊天永远都是三句不离朝政大事。
　　“这还不好吗？”叶阳可是深知游牧王朝跟圣王朝是死敌，两国人马见面必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现在游牧王朝的畜牧被冻死，君屹应该幸灾乐祸才对啊！
　　“叶妃弟弟有所不知，这游牧王朝一直是以畜牧为主食，他们的畜牧被大批冻死，那他们的食物将锐减。
　　现在天气冷，肉食不会腐烂，他们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可等明年开春，天气暖和了，肉食会加速腐烂，肯定不能再吃。到那个时候，没有食物的他们只能想办法从别国掠夺食物。”
　　雪尘一脸担忧，他们圣王朝离游牧王朝最近，游牧王朝肯定会杀进圣王朝，大势掠夺圣王朝的粮食。
　　“怕什么，打回去就是了。”叶阳觉得，圣王朝这段时间锻造了那么多宝刀、宝剑，用先进的武器肯定能战胜游牧王朝。
　　“叶妃有所不知，游牧王朝擅长骑战，他们在马匹上作战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君屹曾御驾亲征过，亲眼目睹游牧王朝的骑兵，他们骑在马背上，手持长枪，冲进方阵里大杀四方，无人能阻挡。
　　“那我们也组建骑兵啊！”叶阳知道圣王朝并不穷，马匹应该也不少。
　　“叶妃想得太简单了，我们圣王朝因为地理原因，不需要长期骑马，所以导致我们圣王朝会马术的人极少，就算组建了骑兵长期训练，但始终不敌游牧王朝的骑兵。”
　　“皇上说的对，游牧王朝的人从生下来后就开始学习马术，我方战士却是入伍后才开始学习马术，所以在马术上我方处于劣势。”
　　“对啊，这些时日为防游牧王朝突袭，朕把镇守在天和关的陌将军都调到万门关了。”
　　一听陌将军，叶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雪尘，见雪尘神色未变，看来他是早已知道。
　　也对，毕竟陌炎是雪尘的初恋，雪尘怎么可能不天天注意陌炎的一举一动？
　　“皇上就不怕凰羽王朝从中作梗？”
　　叶阳可是深知陌炎用兵如神，由他镇守的天和关，凰羽王朝的人从不敢轻易来犯。但如今陌炎被调到万门关，凰羽王朝的人得知此消息肯定不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叶妃这倒不用担心，日曜王朝的摄政王已经派李将军到天和关镇守边疆，谅凰羽王朝的人也不敢轻易来犯。”
　　日曜王朝叶阳还是有些印象的，虽然国力比圣王朝弱，但也是不可忽视的大国，尤其是日曜王朝的李枫将军，可是与陌炎齐名的大将军，有他坐镇天和关，完全不用担心凰羽王朝背后捅刀子。
　　有些人可能会担心日曜王朝的人会反水，但这完全是多余的担心，毕竟两国国力都弱凰羽王朝，若是两国不联手，那么将会被凰羽王朝分个吞噬殆尽。
　　“皇上，你有没有想过突袭游牧王朝？”叶阳开口问道。
　　既然开春后难免会有一战，那为何他们不先杀过去，给予他们一记痛击？
　　“这个朕也想过，但是游牧王朝的居所没有固定地点，就算派人前去刺探他们落脚处，等刺探回来，说不定他们又搬走了。”
　　君屹最烦的就是这点，当初他御驾亲征时，也想过突袭，可等他们赶到之前刺探打探到的地点时，游牧王朝的人已经搬走了。
　　明明才四千多万人口的游牧王朝，他们圣王朝就是拿不下游牧王朝。
　　叶阳也有些头疼，这游牧王朝就跟他那个时代的蒙古族差不多，都是以游牧为主，不会长时间定居在一个地方。
　　当初华夏民族与蒙古国可是周旋了两千多年才得以统一。
　　没商量出有用的作战攻略，君屹和雪尘放下碗筷起身离去。
　　可等二人刚走到门口，叶阳追了上来，问道：“皇上，若是游牧王朝真要打过来，为何不设个陷进让他们钻？”
　　“什么陷进？”君屹问。
　　“这游牧王朝的人不是擅长马术作战吗？那为何不选一个地势陡峭、马匹站不稳的地方围攻他们？”
　　“这办法好是好，但是游牧王朝的人极其聪明，他们发现地势不对，会立马调转马匹逃离陷进。”这些办法他们早就用过了，但是没用。

第59章、对战游牧王朝
　　“他们不是缺粮食吗？那我们把粮食全部囤放在地势险要之处，看他们怎么掠夺？”叶阳想法很简单，既然他们需要粮食，那就把粮食全部搬到地势险要之处。
　　雪尘直接泼了一盆水，道：“没用的，万门关后面就是芙菁城，一旦万门关失守，后方的芙菁城数十万百姓都会遭殃。”
　　所以皇上才会派陌炎去镇守万门关，以防游牧王朝的人杀进万门关，大势屠杀芙菁城的百姓。
　　“好吧，我对打仗这一事是小白，看来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叶阳耸肩，他毕竟是学理科的，虽然后来从文写小说，但是对打仗这事是一点也不了解。
　　而且他写的小说都是以修真文和种田文为主，从未接触过战争文，所以对战争这一块从未去研究过。
　　“你已经帮了圣王朝很多忙了。”君屹拍拍叶阳的肩膀，打开房门和雪尘一同离去。
　　叶阳站在门边，目送二人走远后，他缩着肩膀把房门关上，然后把外衣一脱，又窝进温暖的被窝里去了。
　　而出了金阳殿的君屹愣了一下，他看向身旁的雪尘，郁闷问道：“朕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出来？”
　　他是皇上啊，可以留宿在叶阳的金阳殿里啊！
　　“皇上您现在可以回去。”雪尘淡淡回道。
　　哪有回去的道理？朕不要面子的吗？
　　君屹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皇上若是不介意，可以去臣妾那里坐坐。”顺便再聊聊游牧王朝一事。
　　“跟你在一起太无趣。”君屹摇头，他宁可抱着被子睡觉也不要跟雪尘睡一张床上，实在太无趣了。
　　“……”所以我这是被嫌弃了吗？
　　被无情拒绝的雪尘并没有生气，等走到一条岔路时，他开口劝道：“皇上，您也好久没去凌园殿坐坐了，要不去凌园殿坐坐吧！”
　　君屹摇头，不知为何，最近一段时间，他有些厌恶跟这些嫔妃周旋。尤其是现在担忧游牧王朝一事，更是让他没有心情应付这些嫔妃。
　　见君屹摇头，雪尘也不再多说，毕竟说的太多，反而会招人厌。
　　最后君屹还是回了自己寝宫，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孤独感袭上心头，令他有些许的不适。
　　“皇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伺候在侧的云公公见君屹愣在原地，担忧问道。
　　君屹摇摇头，道：“你先出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喏！”云公公恭敬退出寝宫，顺手把房门关上。
　　听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孤独感再次袭来。
　　明明后宫佳丽三千，他却感受不到一点家的温暖。
　　转而回想起下午与叶阳打牌的画面，叶阳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那么的温暖，心里那份孤独感竟奇迹般消散。
　　他只知道自己和叶阳相处时很自然，却不知这意味着什么，等他未来的某一天明白后，他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
　　圣王朝的北方，大雪纷飞，一望无际的田野白茫茫一片，地里的庄稼早已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万门关的城门上，陌炎身穿战甲，看向远方皑皑白雪，神色间透着一抹忧愁。
　　而出了万门关，就是游牧王朝的地界，一眼望去，全是积雪，大地上没有一个活物，一片死寂。
　　游牧王朝的大本营里，几十个虬髯大汉挤在一间毡帐里，激烈地讨论着眼前境况。
　　“大王，现在天气越来越冷，若是再不出兵，我们王朝的子民很难度过这个严冬。”
　　一个虬髯大汉出列，拱手回道。
　　“大王，现在冰天雪地，出兵作战对我们不利。”有人出列反驳。
　　“宝格坦，要是现在不发兵，等开春后，天气逐渐暖和，肉食腐烂，子民们吃什么？战士们吃什么？”最先说话的虬髯大汉冷声质问反驳的宝格坦。
　　吃都没了，让饿肚子的战士们拿什么打仗？
　　“大王，臣有一计。”一个长相白净的男子出列道。
　　男子身高一米八几，虽然在中原算是偏高的存在，但在普遍一米九几的游牧王朝里，显得有些许的矮。
　　尤其是他身材偏瘦，更显秀气。
　　坐在首坐的虬髯大汉身强体壮，浑身充满力量，他看向说话的男子，颔首道：“军师有什么计谋就说来听听。”
　　男子拱手恭敬回道：“大王，现在冰天雪地，路面积雪已过半腰，若是与圣王朝对战，对我军战士十分不利。”
　　“看看，看看，连军师都认为现在不宜出兵征战。”宝格坦见军师不建议出兵，立马朗声道，以此证明他的决断是对的，　　顿时，毡房里的大汉们交头接耳，激烈讨论起来。
　　有人赞同出征，但也有人不同意出征。
　　被称作军师的男子睨了宝格坦一眼，而后看向首座的男子继续道：“大王，臣建议应当组建三支军队，轮流骚扰万门关。”
　　“哦，怎么一个骚扰法？”游牧王朝的大王看向军师，好奇询问道。
　　“大王，我方先派出第一支军队，圣王朝见到我方军队必定全力备战，但在对战阵前时，我军立马撤退到后方休息。
　　等圣王朝的军队返回万门关，我们又派出第二只军队再次突袭，圣王朝战士只能处于被动方，慌忙应战。
　　但在对阵前，我方军队再次撤退到后方休息，等圣王朝军队再次返回万门关，我方再次派出第三支军队。
　　长此以往，圣王朝军队必定疲惫不堪，然后趁其大意，一举攻下万门关。”
　　只要攻下万门关，他们就可以杀进圣王朝，夺得芙菁城。
　　到时攻下芙菁城，还愁没有粮食吗？
　　“妙哉啊，军师这招真是好计谋。”有人忍不住夸赞起来。
　　“的确妙哉，好，即刻准备三支骑兵，向圣王朝出发。”
　　游牧王朝的大王神色兴奋，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
　　万门关的城墙上，一位斥候看着白茫茫的大地上陆陆续续出现许多小黑影，神色立马变得紧张起来，他大喊道：“敌袭，敌袭，准备迎战。”
　　一时间，城门上的将士纷纷行动起来，开始组建自己所带的小队，进入到警戒状态。
　　连在后方营帐里休息的陌炎都被惊动了，他匆匆穿上战甲，拿起龙泉剑，大步走出营帐。
　　他快速奔上城楼，看向远方的小黑点逐渐变大，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粗粗估算了一下，敌人数量不低于一万。
　　若是步兵一万，他毫无惧色。但现在他的敌人是一万骑兵，他不得不小心应敌。
　　若首战不胜，很容易打击己方士兵的士气。作为一个将领，他深刻明白没有士气的军队很容易被敌人攻克。所以…
　　他沉着有力地对着身后的将士吩咐道：“陈副将，组建十万战士出城门应敌，这次要让他们来多少人马就留下多少人马。”
　　既然骑兵恐怖，那他就派出比对方多十倍的战力，用人山堆也要把他们堆死在万门关下。
　　“喏！”
　　陈副将高昂地应了一声，转身奔下城楼。
　　“弓箭手准备，敌人到达射击射程就放箭。”陌炎继续吩咐道。
　　“喏！”
　　城门上的弓箭手高昂地应了一声，而后把弓拉至满月，瞄准越来越大的黑影。
　　而下方城门打开，十万步兵如洪水一般涌出城门。
　　冲在最前面的步兵手拿铁盾护在最前面，后面紧跟着手拿长矛的战士，而在后面的弓箭手把弦拉至满月，神情凝重地紧盯着越来越近的敌人。
　　“放箭！”
　　城门上，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顿时箭如雨下，纷纷朝敌人飞去。
　　跑在最前面的敌人全部中箭，在强大的惯性下，被纷纷射下马，而后面的马匹奔上来，瞬间把落马的人踩成肉泥。
　　游牧王朝的将军见圣王朝一下出动这么多军队，脸上露出一丝坏笑，他突然高声喊道：“即刻退兵。”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听到军令，纷纷掉转马头，朝来路奔去。
　　原本做足准备迎敌的圣王朝军队们看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游牧王朝骑兵，一脸懵逼。
　　城门上的陌炎也是一脸懵逼，完全想不明白这游牧王朝的骑兵为什么突然折返了回去？
　　“陌将军，这是什么情况？”站在陌炎身后的一个副将一脸懵逼地询问陌炎。
　　陌炎摇头，他也被敌方这一出搞懵了。
　　虽然不知道敌方打得什么主意，但是现在外面天寒地冻，不可能让己方战士站在冰天雪地里受冻吧，他叹了一口气，道：“先把将士们召集回来吧！”
　　“喏！”
　　副将恭敬应了一声，转身下楼。
　　等圣王朝的将士们退回到各自营地里，还没来得伸手出来烤烤火，城门上的斥候又发现了新的敌人，慌忙大喊，“敌袭，敌袭。”
　　顿时，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尤其是刚走下城楼的陌炎，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他走上城门，看着将近一万的小黑点，对身后的将士吼道：“召集三万将士出城门应敌。”
　　他已经猜到游牧王朝的人是想打拖延战了，既然这样，那他自然不可能再让十万将士出城门迎敌。
　　“喏！”副将应了一声，转身匆匆奔下城楼。
　　“弓箭手准备，敌人到达射击范围就放箭。”陌炎临危不乱，有条不紊地分发每一道指令。
　　“喏！”弓箭手们再次把弓拉到满月状，瞄准远方的敌人。

第60章、战
　　游牧王朝的军师看了一眼才出来三万将士的军队，眼中闪过狡诈的光芒，“百格泰尔，吹响号角，让后面的兄弟们全都上，让那位大将军见识见识我们游牧王朝的战士可不像凰羽王朝的战士那般无能。”
　　“喏！”
　　被叫百格泰尔的壮汉应了一声，拿起号角放在唇边吹了起来。
　　“呜~”
　　低沉的号角声响彻天地，原本在后方休息的两万骑兵听到号角声纷纷骑上自己的战马，挥舞着手中长鞭兴奋地朝万门关奔去。
　　站在城门上的陌炎听到下方号角声，就知对方有大动作了，他当机立断，对着身后的副将喊道：“立马召集七万将士，出城门迎敌。”
　　“喏！”又一个副将领命奔下城门。
　　弓箭手们见敌人到己方射击射程，立马放箭，数千支羽箭划破长空，朝狂奔过来的敌人飞去。
　　“啊！”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但并没有阻止游牧王朝的骑兵，前面一波人倒下，后面的人不怕死地跟上。
　　当前方的人挡住所有飞来的羽箭，后面的人总算逼近城门下方，他们手拿长枪，杀进圣王朝的方阵里。
　　由于游牧王朝的战士全都骑着马，马匹不顾面前的人，冲进方阵里就是一通乱踩，无数战士死在马蹄下。
　　也有的战士聪明，他们手拿长矛，直戳马匹腹部，马匹受惊，在方阵里横冲直撞，不仅踩死圣王朝的士兵，连游牧王朝的骑兵也受到波及，被受惊的马匹撞下马背，惨死在马蹄下。
　　一时间，双方人马混战成一团，分不清敌我。
　　游牧王朝的军师见万门关城门打开，无数士兵涌出城门，他高呼道：“撤！”
　　游牧王朝的骑兵见己方的军旗不住挥舞着让他们撤，虽然杀红了眼的他们不愿就此撤下，但军令如山，他们不得不掉转马头，往来路撤去。
　　“我呸，又让这些宵小逃了。”
　　追出来的将士们看着撤走的游牧王朝骑兵，气得直飚脏话。
　　他们也想追，但奈何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
　　“我呸，这游牧王朝的渣子们，竟然又逃了。”陈副将站在陌炎左侧，看着慌忙逃离的游牧骑兵，气得咬牙切齿。
　　“没办法，己方步兵追不上对方骑兵。”陌炎看向汇合的游牧骑兵，神色间透着一抹忧虑，这游牧王朝很明显就是想跟他们打拖延战。
　　他转身下了城楼，对跟在身后的副将说道：“陆副将，立马召集副将以上职位的将士来我营帐，我想与他们商量一下对策。”
　　“喏！”陆副将应了一声，转身去请其他几位将士。
　　不多时，陌炎的营帐里就坐了几十个副将和将军。
　　他们看了一眼首位上神色凝重的陌炎，忍不住交头接耳。
　　今天游牧王朝两次来犯已经在军营中传开了，他们隐隐有些担忧，害怕游牧王朝倾国之力来攻万门关。
　　他们可是深知游牧王朝有十多万的骑兵，这么多骑兵若是全部攻来，他们万门关虽说有六十万将士，但也无法阻挡十多万骑兵的脚步啊！
　　“各位将军，今日游牧王朝来犯我国土之事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想问问，各位可有什么好的对策对付游牧王朝的骑兵？”
　　陌炎虽然曾听别人说游牧王朝的骑兵厉害，但他并没有亲自对阵过游牧王朝的骑兵，并不知其有多厉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尤其是游牧王朝的骑兵冲进己方的步兵阵里，顷刻间阵型被破坏，打得己方战士毫无还手之力。
　　最可气的是，这些骑兵看到他们步兵人多，立马就撤了，想追都追不上。
　　“游牧王朝的骑兵可是无敌的存在，想要攻克游牧王朝的骑兵，只能派出我方骑兵。”
　　说话的人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将军，他常年镇守在万门关，与游牧王朝周旋了几十年，得到唯一经验就是，骑兵对骑兵，方才有胜算。
　　“我方骑兵总共加起来不到五万数，而且还全都分布在我国重要关隘里。”有位年纪不大的副将忧心忡忡道。
　　“对呀，就我们万门关的骑兵数量加起来不到两万人。”有人跟着附和。
　　陌炎更加头疼了，就这么点人数，送出去都不够对方塞牙。
　　等等，这游牧王朝不是想打拖延战术吗？那为何不给他们一个惊喜？
　　“林老将军，烦请你立马召集所有的骑兵，明日我要给游牧王朝一个惊喜。”
　　根据今日游牧王朝的两次进攻来看，陌炎已经摸清了对方的打算，既然他们想耗死己方步兵，那就下次给予他们一记痛击。
　　“陌将军，恕末将愚笨，您这是要做什么？”一个副将不解问道。
　　陌炎解释道：“这游牧王朝的人每次都是派一万骑兵来骚扰我们，很明显就是想跟我们打拖延战，等我方战士疲惫不堪时，就会派兵大举进攻万门关，到那时，万门关肯定会被攻破。”
　　尤其是游牧王朝开春后食物锐减，没有食物做后盾的游牧王朝几乎是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他们必定会在开春前向万门关发起进攻。
　　所以，他们必须在雪化之前，把游牧王朝这三万骑兵全部拿下，不然等雪化后，他们将面对十万骑兵。
　　十万骑兵，想想都恐怖。
　　“那怎么办？”有人脸上露出一丝焦虑。
　　“若是下次他们敢派一万骑兵过来应战，那我们就派出两万骑兵，把这一万骑兵全部留下。”
　　陌炎眼中闪过狠厉神色。
　　因为他知道，这场战斗只能速战速决，不能长时间作战，不然己方士兵在这样的环境下肯定休息不好，还容易引起负面情绪，导致己方士气大降。
　　“这个办法好，明日我们就照此计划执行。”最先说话的老将军拍案叫好，他突然有点欣赏这位年轻的将军了。
　　他们的想法很好，但实际操作后他们才知道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第二日游牧王朝的骑兵再次兵临城下，这次陌炎让两万骑兵率先出了城门，然后向游牧王朝的骑兵杀去。
　　但当两方骑兵交手后，圣王朝骑兵明显处于劣势，由于马背光滑，又没有落脚点，只靠一根缰绳维持平衡，对圣王朝的骑兵来说，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反观游牧王朝的骑兵，因为他们从小在马背上长大，技术那是相当了得，就算马匹狂奔起来，他们的双腿只要紧紧夹住马腹，手上拽紧缰绳，很难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当两方骑兵一对战，劣势瞬间显现出来，在马匹高速度奔跑下，圣王朝骑兵稳住自己不落下去都不错了，就别指望他们再作战了。所以两兵相交，圣王朝的骑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掉。
　　陌炎看着己方人员不断减少，心在滴血啊，那可是圣王朝精心训练出来的骑兵啊，一盏茶时间不到，竟被游牧王朝的骑兵斩杀了一千多人。
　　而他们圣王朝两万骑兵，仅斩杀敌人数百人。
　　“派步兵上场，包围他们。”陌炎立马下达命令。
　　“喏！”陈副将转身下城门，让步兵登场。
　　圣王朝的步兵一出城门，游牧王朝的骑兵见状，纷纷调转马头，迅速往草原奔去。
　　他们的军令就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目的就是骚扰万门关，让万门关战士疲惫不堪。
　　看着逃跑的游牧王朝骑兵，城门上的几个大将全都阴沉着脸，这一刻他们是深刻体会到什么叫无力感。
　　“我呸，这些个胆小鬼，看见我们步兵出场，立马转身就逃。”陆副将气得咬牙切齿。
　　陌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对手，明明对方才一万人，他们就是无法留下对方。
　　尤其是他们想让步兵包围游牧王朝的骑兵，可游牧王朝的骑兵极其聪明，眼见他们要包围住了，所有骑兵全部朝缺口狂奔而去，瞬间击溃包围圈，逃脱出去。
　　陌炎神色略微有些阴沉，若是己方也有与游牧王朝同等战力的骑兵，他有无数种办法歼灭对方。
　　现在愁就愁在，己方骑兵不如人，步兵速度又慢，等他们杀到对方休息地方，人家骑着马早跑了。
　　而且周围全是平原，对方四面八方一逃，想追都追不上。
　　*
　　远在圣城的叶阳可不知万门关将士的无奈，他听着小豆丁打听来的消息，忍不住蹙眉。
　　“公子，圣王朝这次怕是难渡过这次难关了。”小豆丁一脸焦虑，若是圣王朝败了，他们这些人全都活不了。
　　“我方骑兵就这么垃圾吗？两万骑兵还打不赢人家一万骑兵？”
　　叶阳感觉自己开局有点废，居然穿越到这么垃圾的一个王朝。
　　两万骑兵竟然干不赢一万骑兵，这要是讲出去，简直是要笑死周边国家。
　　“垃圾”二字，小豆丁显然是不懂的，但他见叶阳一脸嫌弃圣王朝实力，忍不住为圣王朝分辩两句，“公子，这游牧王朝的人从小生活在草原上，他们常年骑马，早已练就一身本事，我们圣王朝骑兵打不过游牧王朝骑兵也属人之常情。”

第61章、没马鞍吗？
　　“二对一都打不赢，那还打什么？干脆投降算了。”叶阳真想卷包袱逃了。
　　“可是…可是…”小豆丁想为边疆的战士分辩两句，但知识量有限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帮边疆战士说话。
　　“若是这般轻易投降，那芙菁城的百姓怎么办？”
　　君屹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吓得两人魂飞魄散。
　　小豆丁被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一脸慌乱，张嘴想说话却因为极度害怕而说不出话来。
　　“吱呀~”
　　厚重的房门被推开，君屹大步走进来，见叶阳慌忙下跪，一脸不耐烦道：“不用行礼了。”
　　叶阳心里慌的一批，他真的没想到皇上会突然空降到他的金阳殿来，更没想到，皇上到来尽然没让人通报。
　　他瞟了一眼紧跟在君屹身后的云公公，似是再问：云公公，你为什么不通报一下？
　　云公公没读懂叶阳的眼神，但他知道，叶阳完了，竟然敢在背后诋毁前方将士，不死都得脱一层皮。
　　“皇上，您怎么来了？”叶阳努力维持脸上的笑容，可越努力维持，越显得难看。
　　“不可以来？”君屹沉声反问。
　　“可以，当然可以。”叶阳真正是第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明明对方没有大声喝骂他，可他就是害怕得心肝胆颤。
　　君屹自来熟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座位，道：“坐吧！”
　　“不了，我站着…”他话未过半，突然收到君屹冰冷的眼刀，吓得立马闭了嘴，乖乖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见叶阳坐下，君屹这才开口道：“叶妃，我们圣王朝地势凹凸不平，根本不适合骑马，所以我们圣王朝的人从小就没怎么接触过马匹。
　　有很多骑兵都是入伍后才开始学骑马，让他们在短短几年时间就想超越从小骑马长大的游牧王朝骑兵，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他一开口就为圣王朝的骑兵说话，看来他是非常不赞同叶阳贬低圣王朝骑兵的话。
　　要不是看在叶阳为圣王朝做了那么多贡献的份上，说不定他已经治叶阳诋毁军人罪了。
　　“虽然没骑过，但是训练这么多年，应该适应了吧！”叶阳小声咕哝道。
　　虽然他声音小，但在安静的金阳殿里显得格外的清晰，这吓得小豆丁双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君屹也有些生气了，他没想到叶阳竟然如此贬低他们圣王朝，忍不住与叶阳争辩起来，“叶妃没骑过马吧，你只要骑过马后，就不会说出这番话了。”
　　骑马，叶阳当然会骑，以前他和同学们经常去到跑马场骑马玩，而且技术还不错，所以当君屹说出这话后，他立马反驳道：“当然会骑了。”
　　就因为会骑，才会觉得圣王朝的骑兵太弱了。
　　“公子…”
　　跪伏在地的小豆丁急得直拽叶阳的衣角。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公子要顶撞龙颜？明明低个头认个错的事，为什么非要闹大？
　　虽然他知道叶阳会骑马，但是他并不想自家公子出这个头。
　　“好，既然叶妃这般自信，不如和朕在马背上比划几下？”
　　骑马简单，但要在马背上作战，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要，我又不会武功。”叶阳十分干脆地摇头拒绝了。
　　他要是上到马背上，最多掌握平衡，怎么可能还有余力与人作战？再说了，他哪敢跟皇上对打？这不是让他去找死么？
　　“那比试骑马。”君屹让步道。
　　“不要！”叶阳再次摇头，“皇上，您可是皇上啊，我若跟你比试，我怎么敢赢你？”
　　“呵呵…”君屹冷笑，质问道：“之前打牌时，叶妃赢朕的时候可没见你说让朕一二。”
　　“……”
　　能不能别翻旧账？
　　叶阳那个无语，但见皇上一副非要与他比试一二的架势，叶阳知道今日逃不了了，只得硬着头皮上，“只比一局。”
　　“好，若是朕赢了，你得答应朕一个条件，若是朕输了，朕也答应你一个条件。”君屹怕叶阳放水，故意丢给他一个诱惑的条件。
　　“什么条件都可以吗？”叶阳双眼冒光，真想开口让皇上赐一个宫女给他。
　　“君无戏言！”
　　“好，走起！”
　　叶阳是十分自信的，毕竟以前他跟同学们骑马，次次都是他赢得头筹。
　　只是他这份自信心很快就被现实击碎，他看着云公公牵过来的马，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
　　不是马不好，也不是马脾性暴躁，而是马背上光滑一片，根本就没有他所熟知的马鞍。
　　“叶妃，上吧！”君屹牵着他的汗血宝马走了过来，示意叶阳上马。
　　“怎么上？”连马鞍都没有，这让他怎么上？
　　君屹以为叶阳是需要马凳才能上马，他对云公公吩咐道：“云祥，去搬马凳。”
　　说罢，君屹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潇洒且帅气，把叶阳都看愣了。
　　“叶妃公子，马凳来了。”云公公的声音传来，这才把叶阳拉回现实，他看了看君屹，又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马，弱弱问道：“皇上，没马鞍吗？”
　　他这话刚问出口，瞬间愣住。
　　马鞍，对啊，这个朝代没有马鞍，所以作战时才十分吃力。
　　没有马鞍，只靠缰绳，一般人骑上马很快就会被马甩下来，连平衡都很难掌握住，就更别提在马背上作战了。
　　“马安？”君屹一脸迷糊，不明白叶阳口里说的马鞍是什么东西？
　　叶阳想到什么，突然一脸兴奋道：“皇上，我有办法赢得游牧王朝了。”
　　？？？
　　君屹愣了三秒钟，在确定不是自己出现幻听后，有些兴奋问道：“真的？”
　　“真的，只要有了马鞍，我们圣王朝组建几十万骑兵都不在话下。”
　　只要有了马鞍、马镫，一般战士只要训练一段时间就可以上战场杀敌了。
　　几十万骑兵！！！
　　君屹一脸震惊，若是有这么多骑兵，完全可以杀进游牧王朝，然后统一游牧王朝。
　　一旁的云公公也听愣了。
　　若是他们圣王朝有几十万骑兵，何止横扫游牧王朝啊，连凰羽王朝都不惧了。
　　叶阳停顿了一下，一脸为难道：“前提是我们国家得有那么多马。”
　　“几十万匹马我们圣王朝还是有的，就是擅长马术的人极少。”
　　“这个不是问题，只要有了马鞍、马镫，将士们就可以坐在马鞍上杀敌了。”
　　对于马鞍，叶阳还是十分自信的，　　因为马鞍马镫不仅使骑马变得更加容易，而且在军队的骑兵建设上也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
　　马鞍，大约出现在战国后期，当时马鞍的形状像两片枕头，中间用填充物填充，这种马鞍的使用一直持续到秦朝。
　　但这样的马鞍不稳固，一旦马匹快速奔跑，容易前后滑动，人在马上就不能很好地掌握平衡，骑手必须夹紧双腿才能够保持平衡，时间长了很容易感到疲劳。
　　后来出现了高桥马鞍，就是把马鞍的前后都垫高，防止骑马过程中前后滑动，这种马鞍的特点就是前后都有鞍桥，使人在马上能够更稳固、更容易操纵马匹。
　　当高桥马鞍投入使用后，它给予骑手一个纵向的稳定作用，使其可以在飞驰时向前方射箭。但由于横向上无有效支撑，朝左右方向甚至转身向后射箭时仍然容易跌落，所以就有了马镫。
　　马鞍配合马镫，形成稳定力量，骑兵才真正可以形成击杀和冲击的战斗力。
　　历史上，从马鞍到马镫是经过无数人的研究和改良才有了高桥马鞍和马镫，但对于纵观历史的叶阳来说，可以省去中间的不断演化，直接用最好的马鞍和马镫。
　　于是骑马什么的，叶阳反正是没骑，毕竟看到马背一片光滑，他就隐隐感觉到腚疼。
　　君屹也不执着跟叶阳比试骑马，毕竟现在他更加好奇的是叶阳所说的马鞍和马镫。
　　叶阳也不敢吊君屹胃口，他回到自己的金阳殿，立马拿起之前准备好的炭笔，唰唰唰地在纸上画了起来。
　　等他把设计图画好后，立马让小豆丁把这幅设计图送到工部去了。
　　工部尚书大人得知这马鞍非常重要，连夜让工匠们打造出了一副木质的高桥马鞍和一副铁做的马镫。
　　*
　　今日的早朝，毫无意外，所有的大臣都在讨论游牧王朝一事。
　　“皇上，这游牧王朝很明显就是拖延时间，臣建议，陌将军等人不应理会他们，让他们在门外叫嚣。”有人提出建议。
　　“呵…然后让人家攻入万门关，在关内大杀四方？”君屹简直是服了提出这么蠢的建议的大臣了。
　　果然文官就是文官，把打仗想得太简单了。
　　被君屹反驳的官员脸色变得煞白，他的确没想到这一层上。
　　“皇上，臣建议几十万大军直攻游牧王朝都城，踏平他们游牧王朝。”又有人出列提出他自认为上上策的建议。
　　“林大人，你只要能准确找到游牧王朝的都城，朕就派大军直逼游牧王朝都城。”
　　他们要是知道游牧王朝都城的准确地点，早就派兵直逼其都城了。
　　这些个蠢材，贪污时比谁都精明，遇到正事的时候，一个个蠢笨得简直就像猪圈里的猪。

第62章、骑马
　　被反驳的林大人顿时哑口无言，默默闭嘴，不在说话。
　　大殿里的大臣们也不敢再多说，全都沉默着想办法。
　　他们虽然知道游牧王朝派兵骚扰万门关，但他们就是没办法阻止这场骚扰。
　　因为他们只要派兵包围攻打，游牧王朝的骑兵就会立马转身逃跑。
　　若是放任不管，游牧王朝的骑兵就会撞破城门，攻入万门关，逼得陌将军等人不得不派兵迎战。
　　若是开门迎战，兵派少了，人家冲过来大势屠杀，兵派多了，人家掉头就跑，简直是毫无军德。
　　派兵追吧，两条腿跑不赢人家四条腿。不追吧，又气得我军战士咬牙切齿。
　　短短几天时间，就把我方军队折磨得疲惫不堪。
　　要是长此以往，我方将士肯定士气大跌，等游牧王朝所有骑兵攻过来，肯定大败。
　　君屹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叶阳所说的马鞍和马镫上。
　　下了早朝，工部尚书大人就把昨天连夜做好的马鞍和马镫献了上来。
　　君屹看了一眼奇形怪状的马鞍和马镫，一脸茫然，“这是什么？”
　　“回皇上，这是叶妃公子昨日送过来的图纸，叶妃公子说这东西很重要，所以臣带着匠人们连夜赶制了出来。”
　　至于是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啊！
　　君屹颔首，对云公公吩咐道：“云祥，去请叶妃。”
　　“喏！”云公公恭敬应了一声，转身往金阳殿走去。
　　并没有让二人久等，叶阳跟在云公公身后匆匆走来。
　　“臣妾…”叶阳刚开口，君屹不耐烦地打断宫中礼仪，“不用行礼了，叶妃还是赶紧说说这马鞍的作用吧！”
　　这马鞍不仅样式古怪，还花里胡哨的的，也不知有什么用？
　　“这么快就做好了？”叶阳看向工部尚书大人，只见他怀里抱着一副马鞍，心里升起一丝佩服。
　　他之前还以为做一副马鞍需要几天时间，谁知工部的人用半天加一晚上的时间就把马鞍做好了。
　　他上前细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马鞍，与他画的样式一模一样，点头夸赞道：“不错，就是这个样子。”
　　他拿起绑马鞍的肚带，用力拉扯了几下，特别结实，一脸满意，他又看了看马镫，是用铁制造的，造型虽然简单，但却很实用。
　　抬头，见身旁几人都一脸好奇地盯着马鞍，他大手一挥，道：“走，去马厩。”
　　几人来到马厩，照看马匹的太监纷纷上前行礼，“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君屹看向马厩里的马儿，道：“牵一匹马出来。”
　　“喏！”
　　总管太监慌忙转身走进马厩里，牵出一匹纯白色的好马。
　　叶阳接过工部尚书大人怀里的马鞍，在君屹一脸探究神色下来到马匹身旁，他先把汉垫铺在马背上，而后把马鞍放到马背上。
　　背上突然多了一样东西，令马儿有些不安，四蹄在原地来回地跺着步子。
　　君屹看着马背上的马鞍，眸中闪过一抹称赞，他好像已经知道这马鞍的用处了。
　　“那个，你们谁跟这匹马熟悉？”叶阳询问身旁打下手的太监。
　　“回叶妃公子，这是奴才照料的马匹，奴才熟悉。”一个小太监小声回道。
　　“那就你来绑马肚带。”
　　不是他不会绑，而是他知道，马儿对于不熟悉的人都有戒备心里，若是他贸然帮马儿绑马肚带，很容易受到马儿的袭击。
　　只有熟悉的人，马才会配合绑肚带。
　　被点名的太监很年轻，十六、七岁模样，皮肤白净，模样俊俏，他怯生生地看向负责马厩的总管太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总管太监看了一眼被点名的小太监，见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低声呵斥道：“叶妃公子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愣在原地干嘛？等着降罪吗？
　　被总管太监呵斥，小太监吓得浑身一颤，慌忙上前，他望着马鞍两侧的肚带不知所措。
　　叶阳见他愣在原地，细心讲解道：“把长的带子绕过马匹肚子，然后拴到另一边的带子上。”
　　小太监拿着带子，一副如临大敌模样，周围明明是冰天雪地，而他额头却渗出细密冷汗。
　　他没见过马鞍，又见叶阳不敢，还以为是十分危险的事情，所以被吓得失了神，望着眼前的马儿浑身微微颤抖。
　　一旁的总管太监见小白草害怕得在原地愣神，急得暗自跺脚，他没想到小白草会在关键时刻愣神。
　　叶阳看出小太监的害怕，他拍拍小太监的肩膀，安慰道：“你不用害怕，没有危险，我是因为跟这匹马不熟，不敢贸然系肚带。但你跟这匹马熟悉，你帮他绑肚带它不会反抗的。”
　　听着叶阳温和的安慰声音，小白草紧张的心情竟慢慢抚平，心里升起一丝暖意，他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叶妃公子竟然如此平易近人。
　　紧张的心情慢慢放轻松，他深呼一口气，来到白马身旁，轻轻抚摸了一下白马的头，而后大着胆子拿起肚带，绕过马肚子，系在另一边上。
　　叶阳走到另一边，见肚带松松垮垮的，满头黑线，“系紧一点，不然马鞍会掉。”
　　小白草赶忙用力，把马肚带用力一拉，勒得白马不安地打着响鼻，四蹄在原地来回踩着。
　　“你也别太用力啊！”叶阳简直是服了，让他系紧一点，可没让他勒死马啊！幸好这匹马温顺，没有反抗。要是换一匹野性极强的马，说不定马儿已经发狂的横冲直撞了。
　　深知做错事的小白草垂着脑袋，赶紧把绳子放松一点，而后照着叶阳所说的系法，把肚带系好。
　　“不错，还有一跟肚带，照着我刚才说的系好。”
　　叶阳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去到君屹身边，笑着解释道：“皇上，这就是我说的马鞍了，只要人坐在马鞍上，很容易掌握平衡，尤其是马鞍下面的马镫，脚尖放在脚蹬上，更方便掌握平衡。”
　　“朕试试看！”
　　君屹早已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见小白草系好另一根肚带，他上前就要试试这马鞍的效果。
　　“不可啊皇上！”云公公吓得不轻，要是这马鞍不牢固，把皇上摔到了怎么办？
　　“皇上，要不让臣先试一下吧！”工部尚书大人也不敢贸然让君屹先试，万一等下哪里出了问题，把皇上摔到了，倒霉的可是他们工部啊！
　　“怎么，你们以为朕这么不堪吗？连马都不会骑？”君屹冷眼扫了劝阻的二人，动作利落地翻身上马。
　　坐上马后，他惊喜的发现，坐在马鞍上的确比坐在马背上舒服，而且平衡度也比坐在马背上好操控。
　　“皇上，脚尖踩在马镫上，更加利于身体掌握平衡。”叶阳在一旁提醒道。
　　君屹这才想起马镫，他把脚踩在马镫里，立马引来叶阳的纠正，“皇上，不能整只脚都踩进去，若是遇到突发状况脚根本来不及抽出，这样很容易发生事故。正确的做法是把脚尖放在马镫里。”
　　君屹颔首照做，他把脚尖放进马镫里，感觉脚踩在实地一般，双腿也更加有力，紧紧夹住马肚。
　　他拽起缰绳，挥舞着手中长鞭，一鞭子拍在马屁股上。
　　马儿吃痛，在原地嘶鸣一声，而后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快的向跑马场奔去。
　　虽然周围冰天雪地，但跑马场上并没有积雪，只有一地湿润的泥土。
　　马儿好似很久没这般畅快的奔跑了，它越跑越欢，很快就围着跑马场奔跑了一圈。
　　坐在马背上的君屹发现有马鞍的确更容易掌握平衡，渐渐的，他把缰绳放掉，惊得工部尚书大人和云公公大喊出声：“不可啊皇上！”
　　叶阳见二人一脸担忧，笑道：“没事，马鞍稳着呢，不会摔下来。”
　　周围一片人紧张又不安地看着君屹，确定君屹不会掉下来，这才轻呼出一口浊气。
　　这时，白马又围着跑马场跑了一圈，叶阳扯着嗓子对君屹喊道：“皇上，要不要试试弓箭？”
　　骑马射箭，是很多男人向往的活动，更是很多男人装逼的技能，反正叶阳就很喜欢这项活动，就是可惜他箭术太差，每次射出去的箭都没有射中箭靶。
　　“吁！”君屹拉起缰绳，逼停奔跑的白马，居高临下地俯视叶阳，眼中笑意直达眼底，“叶妃真是懂朕，朕心悦你。”
　　我踏马的哪是懂你？是懂男人好不？
　　叶阳直接无视了后面那四个字，他装听不懂，对身后的云公公说道：“云公公，快去取弓箭来。”
　　云公公见皇上高兴，他也跟着高兴，欢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小跑着离开跑马场。
　　不一会儿云公公就取来一把上好的弓和一竹筒箭，双手递给君屹，“皇上，弓箭取来了。”
　　君屹接过弓箭，他把箭筒挂在马鞍旁，双腿夹紧马腹，高喝一声“驾”，白马立马朝前方奔去。
　　骑在马背上的君屹虽然没有拉缰绳，但依然稳稳地骑在马背上。他从箭筒里抽出一支长箭，搭在弓上，瞄准跑马场边上的树。
　　因为以前没有马鞍，双手不能同时离开缰绳，所以从未有人在马背上射过箭，自然跑马场里就没有箭靶。

第63章、转移话题第一名
　　君屹神色冷峻，把弓拉至满月，然后猛地放开箭弦，羽箭呼啸着朝那颗树飞去。
　　由于马儿一直在跑，在移动速度下，很难瞄准要射中的物体，所以毫无意外，君屹第一箭射偏了，刚好从树的旁边飞过去，斜插进泥土里。
　　叶阳看了一眼百米开外的箭，眼中闪过一丝佩服，能射出这么远的距离，臂力得多么惊人啊？
　　他没穿越前，身体还是很不错的，但最多能射出八十多米的距离，在远就十分吃力了。
　　君屹对于第一箭十分不满意，他又抽出一支羽箭，再次瞄准刚才那颗树。
　　“咻~”
　　羽箭带着破空声朝那颗树飞去，然后稳稳射进树干里，强大的惯性使羽箭尾翼不住震颤。
　　“好，皇上您太厉害了。”
　　“不愧是皇上，准头那么好，臣等佩服。”
　　云公公和工部尚书大人兴奋的大叫出声，吓得叶阳一激灵，心里不住吐槽二人真特么会拍马屁。
　　君屹又连射了三支箭，后面三支箭每支都射中那棵树，惹得云公公和工部尚书大人连连称赞。
　　看着树上的四支羽箭，君屹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驱赶着马儿回到叶阳身旁，眼含笑意道：“这马鞍不愧是叶妃所发明的，真是太好用了。”
　　他坐在马鞍上几乎不怎么操控身体都能很好的保持平衡，最主要的是，可以完全解放双手，拿弓箭对敌。
　　在没有马鞍前，骑兵是没有人用弓箭的，因为用弓箭要双手拉弓，所以腾不出双手的人是不会选择弓箭作为武器。
　　现在，有了马鞍，他们圣王朝的骑兵都可以配上弓箭，然后远程攻击，射死那些敢招惹圣王朝的人。
　　而且，有了马鞍，对于骑术又将下降好几个档次，只要会骑马的人，都能轻松自如的坐在马鞍上。
　　“皇上满意就好。”叶阳看着眼前的白马，心痒难耐，也想骑上去感受一下风驰电挚的感觉。于是，他大着胆子开口问道：“皇上，我能骑一下吗？”
　　君屹点头，他翻身下马，让叶阳也感受一下马鞍的好用。
　　叶阳脚踩在马镫上，轻松上马，他看向君屹手里的箭，笑道：“皇上，弓能借我一用吗？”
　　君屹刚要点头，谁知云公公立马上前，一脸担忧道：“皇上，不可啊！”
　　若是叶阳突然反水，拿弓箭杀皇上怎么办？这些不确定因素不得不防啊！
　　君屹直接无视了云公公的一番好意，他望向叶阳，笑道：“朕相信叶妃不会害朕。”
　　“我又不是脑壳有包，我害你作甚？”叶阳翻了一个白眼，莫名其妙想到网上那句“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梗。
　　他接过君屹递过来的弓，差点被弓身上的重量拖下马，幸好君屹反应及时，连忙扶住了他，不然他今天绝逼会摔个狗啃泥。
　　“拿不动吗？”君屹一脸担忧地看着叶阳。
　　“怎么可能？”感觉自尊心严重受挫的叶阳吃力地举起弓，然后从箭筒里拿出一支羽箭，搭在弓上。
　　他瞄准刚才君屹射中的那颗树，猛地放开弦，羽箭“咻”的一声飞了出去，而后斜插进前方不远处的泥土里。
　　君屹等人本来都要夸叶阳来着，谁知羽箭仅飞出去十多丈的距离，场面一度尴尬，几人把夸赞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
　　叶阳看着只飞出去四十多米的羽箭，一阵汗颜，他没想到原主的身体这么垃圾，连弓箭都射不远。
　　但他并没有气馁，他再次搭箭拉弓，这次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把弓箭拉至满月，而后猛地放开箭弦。
　　“咻~”
　　羽箭带着破空声飞了出去，虽然这次射程达到那棵树的距离，但是准头太歪，离那棵树的距离相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在原地射箭都差那么宽的距离，叶阳真的是汗颜啊，看来射箭的准头并没有因为穿越而有所改观。
　　他默默地把弓箭还给了君屹，而后自己挥舞着鞭子，吆喝着马儿奔跑起来。
　　虽然天气依旧很冷，冰风也如冰刀子一般割着脸庞，但叶阳并不觉得冷，反而十分享受这难得的骑马时光。
　　白马围着跑马场奔跑了十几圈，最后冷得双手僵硬的叶阳不得不结束这次骑马的快乐时光。
　　“卧槽，好冷。”叶阳在君屹的帮忙下下了马，他搓着僵硬的双手对君屹说道：“皇上，回屋吧，这天气也太特么冷了。”
　　太冷了，太冷了，他要回去烤火，顺便在温上一壶小酒，去去身上的寒。
　　君屹牵过冻得通红的双手，放在自己手心里，为他增加一丝暖意。
　　叶阳感受着双手的温暖，愣了一下，心里竟升起一丝奇异的感觉，他慌忙抽出手，连忙藏于袖间。
　　抬头，见周围的人全都一脸惊愕地盯着自己，叶阳感觉自己的尴尬癌犯了。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强行解释道：“那个，皇上您尊贵无比，怎么可以因为我而受冻？”
　　“朕不介意。”君屹伸出手，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牵叶阳的手。
　　“……”
　　我踏马心态崩了。
　　叶阳那个郁闷啊！
　　但转移话题一直是他的强项，于是他轻轻松松便转移了话题，“皇上，这马鞍虽然制作有些许麻烦，但是只要见过马鞍的人都能制作出大同小异的马鞍来。
　　若是让游牧王朝的人知道马鞍的存在，肯定会立马向我们发动攻击，所以，这马鞍必须保密，绝不能透露给任何人。”
　　他是知道的，宫中人多眼杂，若是不严格管控，要不了几日，整个圣城的人都将知道马鞍的存在。
　　圣城里的人知道了，那洛家自然就知道了，洛家知道了不就预示着凰羽王朝的人知道了吗？凰羽王朝知道了，不就间接地让游牧王朝的人知道了吗？
　　所以，为了预防这样的事情发生，叶阳希望君屹能严格把控，不准马鞍这样的好东西提前透露出去。
　　等到时候他们装备好几十万骑兵，直逼游牧王朝，打得游牧王朝的人毫无还手之力。
　　“叶妃说的对！”君屹赞同叶阳的话，他转身对身后的几人沉声道：“马鞍一事不准泄露半点风声，若是谁敢泄露出去，杀无赦。”
　　身后的工部尚书大人和一众太监慌忙跪下，一脸惶恐，“臣（奴才）遵旨。”
　　“起来吧！”
　　君屹看向叶阳，再次伸出手，眼中笑意明显，似是再说：接着转移话题啊？
　　哎哟我去，这踏马都什么跟什么啊？
　　叶阳那个无语啊，很想甩袖离去，但想到君屹身份尊贵，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盯着，他若是不给台阶下，完全是当着众人的面“啪啪”打君屹的脸啊，这要是传出去了，不知朝堂上的那些人又要怎么诽谤他？
　　上次才被弹劾了，他可不想这么快又被大臣们联名弹劾一次。
　　他无语地伸出手，立马被君屹抓住，快得好似深怕他会反悔一般。
　　“叶妃的手真凉，是穿得太单薄了吗？”君屹紧紧攥住叶阳的手，嘴角泄出一抹笑意，宛若冬日的暖阳，令人心生暖意。
　　没看到我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了那么多衣服吗？
　　他都裹得像只猪了，可还是会感觉到冷。
　　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找到棉花，然后做一件厚厚的棉衣过冬。
　　作者有话说：
　　加更！

第64章、全民参与（上）
　　君屹见他不说话，眸中闪过一丝失落，他脱下身上的大氅，披在叶阳肩上。
　　身后的云公公见状，开口想劝，但接收到君屹冰冷的眼刀，立马闭嘴，垂首当没看到。
　　叶阳暗自庆幸君屹终于放开了自己的爪子，突然肩一暖，他忙回头，刚巧撞上那双幽深的眸子，仿佛里面蕴藏着万千星辰，令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眸中那一抹温柔，令他的心漏跳了一拍，他慌忙别开目光，面上升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卧槽，什么情况？难道是久了没看到女人，连看男人都特么清秀了？
　　叶阳那个心情别提多郁闷了，他慌忙把肩上的大氅脱下，双手递还给君屹，“皇上，天冷，还是您穿着。”
　　别到时候因他感冒，他又会被那群没脑子的大臣们弹劾。
　　“朕不冷。”君屹接过大氅，再次为叶阳披上。
　　我……
　　叶阳现在是还也不对，不还也不对，求救似地看向云公公。
　　谁知云公公不敢管闲事，一直垂着脑袋当什么也没看到。
　　他只得把目光投向工部尚书大人，可工部尚书大人更不敢管皇上的闲事，连忙把头偏向一边，好似在说：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
　　“……”
　　最后大氅叶阳并没有还，他邀请君屹去他的金阳殿坐坐，顺便喝上一杯温酒驱寒。
　　难得收到叶阳的主动邀请，君屹自然是不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脸上扬起一丝笑容，和叶阳一同前往金阳殿。
　　他们走后没多久，一道倩影从假山后面走出来，她望着前方幽静的小道，黑白分明的眸中充满了妒意。
　　“皇贵妃娘娘，天冷了，回寝宫吧！”身后的宫女小声提醒道。
　　舒芊禾这才回过神来，她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宫女，幽幽问道：“本宫哪点不如西宫的公子？”
　　为什么皇上总是留念西宫的公子？尤其是最近几个月，皇上从未踏入过东宫，好似东宫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摆设，被皇上遗忘了。
　　宫女哪敢搭话，只得垂着脑袋，当做没听到。
　　“哟，这不是皇贵妃姐姐吗？”
　　远远地，就传来凌贵妃公子故意捏着嗓子的声音，他望着神情阴沉的舒芊禾，嘴角上扬，故意说道：“啧啧，这是在等皇上路过吗？”
　　因为这里是跑马场，又是东宫和西宫的交界处，所以两宫间的娘娘和公子经常会在此处碰面。
　　若是往日，大家见面顶多互相打个招呼就会各自离去。只是今日，皇贵妃娘娘嫉妒西宫的公子，凌贵妃公子嫉妒叶阳，这才让平日没啥交集的二人谈上了话。
　　舒芊禾冷眼望着凌贵妃，嘴唇上扬，露出一丝讥讽，“凌弟弟不也是在等皇上路过吗？不过可惜，皇上刚牵着叶弟弟走了。”
　　提起叶阳，凌贵妃眼中闪过阴鸷而冷冽的光芒，但一瞬即逝，他幽幽道：“这叶妃弟弟最近也不知使了什么妖法，陛下整日都粘着叶妃弟弟。”
　　舒芊禾想到近日父亲送过来的书信，神色更是冷了几分，若是让叶阳继续独大，那么叶家将很快翻身，反压他们舒家。
　　作为叶家的世敌，舒芊禾是绝不允许叶家翻身。
　　凌贵妃见舒芊禾神色越发阴冷，心中冷笑，继续说道：“最近叶妃弟弟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不仅为圣王朝赚了那么多钱，还替皇上解了许多忧愁，深得陛下宠爱。”
　　他可是知道叶家和舒家向来不合，也知道舒芊禾绝不允许叶阳独占皇上，所以才故意说这番话刺激舒芊禾。
　　若是舒芊禾嫉妒叶阳，从中陷害叶阳，不正遂了他的意吗？
　　舒芊禾冷哼一声，不理会凌贵妃，转身往东宫方向走去。
　　她当然知道凌贵妃公子就是故意说这番话给自己听，目的就是想借自己的手除掉叶阳，然后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她才不会那么傻，让自己深陷危险之中，让凌贵妃得利。
　　但是…
　　叶阳必须死，不然任叶阳强大，那么叶氏家族将很快翻身，到时候叶家反抗，对他们舒家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要怎么整叶阳呢？这得好好合计合计一番。
　　凌贵妃望着舒芊禾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凭舒芊禾善妒的性格和舒家与叶家的氏族恩怨，肯定会不遗余力的打击叶阳，那他就可以隔岸观火，让两人斗得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叶阳可不知有个美人正想办法整自己，他和君屹坐在金阳殿的正殿里，一边欣赏着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来的大雪，一边喝着杯中的温酒，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惬意。
　　“也不知这雪什么时候才会停？”君屹望着大雪纷飞的前院，眸中充满了焦虑。
　　今年这场雪断断续续下了快一个月了，恐怕地里的粮食全部被冻死了。
　　“过完年应该就不会下了吧！”叶阳双手放在火盆上，修长白皙的手被火烤的通红。
　　君屹想到即将过年，神色间透着一抹焦虑。若是过完年不在下雪，等雪化了，游牧王朝的骑兵肯定会大举进攻圣王朝。
　　虽然如今有了马鞍，但他依然焦虑。
　　因为需要马鞍的数量太多，就工部那几千人，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赶制出几十万副马鞍，无异于天方夜谭。
　　叶阳偏头，见君屹神色烦闷，心里突然有点同情这个年轻皇帝了。
　　明明才25岁的年纪，却忧心整个天下大事，实属为难了君屹。
　　作为一个大哥哥，叶阳难得的好心道：“皇上，您又为何事而烦劳？”
　　君屹双眼一直凝望着门外纷飞的大雪，幽幽问道：“叶妃，你说有什么办法能在短时间内制作出几十万副马鞍？”
　　原来是为这事烦劳啊！
　　叶阳也看向外面纷飞的大雪，笑道：“皇上，可听过全民参与？”
　　“全民参与？”君屹一脸惊诧地看向叶阳。
　　“对，全民参与，让所有民众都来制作马鞍。”圣王朝几千万人口，想要几十万副马鞍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完成的事吗？
　　只要钱到位，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可是叶妃你说过，马鞍这事不能向外透露。”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对啊，我说的是马鞍不能向外透露，可没说制作马鞍的零件不能向外透露。”
　　叶阳见君屹一脸困惑，看来他是没听懂自己说的话，只能换另一个说法，道：“皇上，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流水线生产？”
　　“流水线生产？”
　　很明显，君屹是没听过这个新鲜词。
　　“对，流水线生产。我们先把制作马鞍所需的步骤全部分开打乱，然后分发至每个州县，让每个州县的百姓统一做一样东西，等收上来后再让工部的人把做好的马鞍零件组装在一起。这样既省了时间，百姓也不知道他们做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就单独一样，任这些百姓们想破头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尤其是最近在下雪，更没有人愿意长途跋涉前往其他的州县，所以完全可以放心他们集聚在一起，然后拼出马鞍。
　　在退一步说，就算有人长途跋涉前往临近州县，但是就两个马鞍零件，他们拼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
　　而且，有的零件肯定不会发放给百姓制作，而是由工部的人制作。就比如由铁筑成的马镫。
　　君屹愣愣地看着叶阳，反而把叶阳看懵了，一脸懵逼问道：“皇上，难道我这个建议不好？”
　　“很好！”君屹是真的佩服叶阳的脑子，也不知他是怎么想到这么好的点子的，让全民参与制作马鞍，还让百姓不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
　　这么好的点子，也就叶阳想得出来。
　　好就行！
　　叶阳还以为不好呢，害他白担心了一下。
　　“明日朕便发放公告，让工部的人把制作马鞍的步骤打乱，然后各自领取一个制作马鞍零件的任务，前往各州县。”
　　因为制作马鞍刻不容缓，所以第二日，工部里无数工匠纷纷拿到自己的任务前往被分配到的州县。

第65章、全民参与（下）
　　平安镇里，因为连续下了个多月雪的缘故，镇里的大街小巷全都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积雪。
　　有的房屋因为年久未修的缘故，而被厚重的积雪压垮，惹来一阵阵哭天抢地的哀嚎声。
　　还有上了年纪的老人们，他们颤颤巍巍拄着棍子来到地里，看着及膝的积雪，苍老的脸上布满了绝望。
　　“苍天啊，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有个老者仰天长啸，沙哑的声音里难掩悲恸。
　　“没有粮食，明年我们拿什么交粮税啊？”有的农妇蹲在积雪里，嚎啕大哭。
　　还有的人用锄头挖开冰冷坚硬的泥土，看着早已被冻死的麦种，嘴唇颤抖，眼中满是无助和绝望。
　　就在这时，镇里突然锣鼓声震天，引得众人全都伸长了脖子看向镇里。
　　“这是怎么了？”
　　有人不解地问。
　　“不知道，要不去看看吧！”
　　大家收起脸上的愁云，朝镇上走去。
　　而在镇里的街道上，两个衙役抬着一个大铜锣一边敲打一边大喊，吸引百姓纷纷走出家门。
　　百姓们望着两个衙役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满是积雪的街道上，脸上写满了疑惑，不知朝廷又想干嘛？
　　“皇上发公告说今年遇上百年不遇的雪灾，粮种全被冻死在地里，皇上甚感心痛，为帮助天下子民度过此次难关，皇上特邀每家一人前往府衙里做工，每日可得十文工钱。
　　另附上一条，因为雪灾缘故，地里粮食全部被冻死，所以今年上缴粮税的日子从夏季延迟至秋季。”
　　衙役一边敲着大铜锣，一边宣布皇上特发下来的公文。
　　粮税上交延迟，是所有人的意外之喜，至于每家出一人前去做工，这个就有点嫌少了，毕竟现在每家都没多少余粮了，自然希望自家能多出去几个人挣钱。
　　尤其是一天津贴十文钱，这可是很优厚的待遇了。
　　“衙役大哥，每家只要一个人吗？可不可以多去几个？”有人开口问道。
　　“对啊，我家里好多人口，一个人挣钱根本不够全家花啊！”
　　有人开始卖惨。
　　“我家房屋才被积雪压垮，正需要钱，衙役大哥，能不能让我家去三个人啊？”有个老妇人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道。
　　“对不起各位，这是皇上下发的命令，我们也无能为力。”衙役摇头，而后招呼上前面的伙伴，继续抬着铜锣一边敲打，一边大声宣布皇上下发的公文。
　　见不能一家去两人，虽然失望，但并没有引起大家的不满，毕竟此时，能有一个人出门挣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一天十文工钱，就可以买两斤粮食，若是去个多两个月，就可以挣几百文了，几百文钱能买几十斤甚至上百斤的粮食，岂有不高兴的道理？
　　这样的事情，在整个圣王朝里上演，原本绝望的家庭听到上缴粮税的日子延后，心里一松，仰天大呼：“皇上圣明！”
　　尤其是得知每家可以出一人去府衙里做工，每天可以领取十文工钱，百姓脸上的愁云终于消散了一些。
　　只要百姓们熬过了今年，等明年开春，就可以播种稻谷，到秋季的时候就有粮食上缴粮税了。
　　圣城洛家：
　　洛云霄的房间里放了两盆烧的通红的炭火，温暖着整个房间。
　　他斜躺在窗边的躺椅上，闭着眼睛一脸悠闲地听着洛五最新探回来的消息。
　　“老爷，皇上最近派人拿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去到各州县，让各州县的百姓做那些看不懂的小东西。”
　　洛五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些东西，看上去古里古怪的，也不知这圣德帝打得什么主意？
　　“哦？是什么？”洛云霄睁开眼眸，看向洛五。
　　洛五连忙从身上拿出一张纸，双手递上。
　　洛云霄接过纸，看着纸上的画，一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他指着一个像凳子一样的画，问道：“这是不是凳子？”
　　洛五凑上前仔细观瞧了一番，而后赞同地点点头，“好像是。”
　　“那这又是什么？”洛云霄指着一副长条形状的画询问道。
　　“好像是绳子。”洛五给出他的答案。
　　“那这又是什么？”洛云霄又指着一个长方体画问道。
　　洛五仔细看了看，一脸认真回道：“好像是装香皂的盒子。”
　　现在香皂贼便宜，所以洛五也见过香皂，而装香皂的不正是这小木盒子吗？
　　“好像真的是装香皂的木盒子。”洛云霄懵了，不知道君屹为什么要让百姓做香皂盒子？
　　他现在不应该是忧心万门关的事情吗？怎么还有心情让百姓做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那这又是什么？”洛云霄指着一块方块状的画问道。
　　洛五看了半天，也没看懂那方块状的东西是啥，摇头回道：“老爷，属下也不知。”
　　“这圣德帝究竟想干嘛？”洛云霄坐直身体，手撑着下巴，满腹疑云。
　　沉吟许久后，他终于恍然大悟，“老夫知道了，这圣德帝怕这些百姓明年没有粮食会造反，所以才找借口让百姓们做工。”
　　只要百姓们手上有钱，就可以购买粮食，只要有粮，百姓们就不会造反。
　　高，真高，知道明年万门关会迎来一场恶战，所以先安抚国内百姓，只要国内百姓不造反，圣王朝的将士才能全力抵御外敌。
　　可他不知，君屹为了防他，故意在制作马鞍的配件里掺杂了香皂盒子，造型古怪的其他东西，目的就是为了混淆他的思想。
　　作为圣王朝的人，洛五听到圣王朝解决眼前困境，不仅不高兴反而一脸忧心忡忡，“那怎么办？”
　　想通后的洛云霄神情轻松，他再次躺回到躺椅上，哼着曲调悠哉回道：“没事，圣王朝即将迎来另一波痛击。”
　　洛五见洛云霄神色轻松，知道上面有了解决办法，他不再多问，转身离开房间，出门继续打探最新消息。
　　*
　　雪终于在春节前夕停了，天空露出久违的太阳，温暖着被严冬折磨了一个多月的大地。
　　窝在房间里一个多月的叶阳也在小豆丁的生拉硬拽下走出房间，沐浴在阳光下。
　　“公子，要不去御花园走走吧！”小豆丁都快憋坏了，只想离开金阳殿去外面透透气。
　　“有什么好走的？御花园的花草树木都怕被冻死完了。”
　　虽然天空中有太阳，但依然很冷，叶阳缩着脖子想回房。
　　小豆丁早已预算到叶阳的想法，他绕到叶阳上身后，推着叶阳往御花园走去。
　　“不要啊，让我回房睡觉吧！”叶阳是真不想出门，毕竟寒风拂面，割得他脸生疼。
　　“公子啊，在不出门透透气，都要长霉了。”
　　小豆丁是因为君屹再三警告他，让他多带叶阳出门走走，不然闷出病来唯他是问，所以他才敢做出越举的举动，推着叶阳出金阳殿。
　　最后叶阳在小豆丁的推动下，不情不愿地来到御花园里。
　　御花园里，依旧覆盖着皑皑白雪，曾经高大的树木在这场雪下被压断树枝，只留下光秃秃的枝干。
　　曾经随处可见的鲜花，被雪死死压在地上，成了一堆死物。
　　太监们拿着铲子和木桶，清理着御花园里的雪。
　　由于今天出了太阳，西宫里的嫔妃纷纷走出各自的寝宫，来到了御花园。
　　“叶妃弟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凌贵妃今日突然好言好语上前打招呼，这令叶阳颇感意外。
　　要知道，这货以前见到他都是阴阳怪气地讽刺他。
　　“拜见凌贵妃公子。”众人见状，纷纷朝凌贵妃行礼。
　　凌贵妃无视了向他行礼的众人，他径直朝叶阳走来，微笑道：“许久不见叶妃弟弟，叶妃弟弟的脸色真是越来越好了。”

第66章、惦记着他的人
　　能不好吗？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这都要是不好，不是白吃了那么多吗？
　　小豆丁在一旁默默吐槽着。幸好他家公子不是易胖型身体，不然长胖了肯定会被皇上嫌弃的，　　“凌贵妃公子的气色也很好啊，而且人也越长越好看了，真是羡煞吾等。”叶阳始终铭记一条，在宫里不管见到哪个嫔妃，使劲夸就是了，一般情况下，对方都不会再找他的麻烦。
　　“叶妃弟弟嘴真甜，本宫就学不来，难怪不能讨皇上欢心。”凌贵妃一改刚才朝气模样，幽幽说道。
　　他这话一出口，叶阳瞬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惊悚，无数道目光全部聚到他身上，似是要把他千刀万剐一般。
　　眼角余光瞥向最近的某位嫔妃，只见他眼中射出怨恨的光芒。
　　卧槽，这凌贵妃真是杀人不带血啊，一句话就把老子推到风口浪尖上。
　　可他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凌贵妃要给他拉仇恨值，那就互相拉仇恨值，他笑着回道：“凌贵妃公子真爱说笑，前不久皇上日日去凌园殿我可是记忆犹新，凌贵妃公子不会这么健忘吧？
　　还有啊，他国进贡的贡品皇上每次都是优先送给凌贵妃公子，尤其是朦烟国进贡的葡萄，我都眼馋死了，都尝不到一颗，可凌贵妃公子不一样，都吃腻了。”
　　再说了，皇上哪是宠幸他，明明就是遇到难题就找他，解决了难题就拍屁股走人的大猪蹄子。
　　都没有奖赏，小气死了。
　　其他人一听叶阳的话，顿觉叶阳的话有道理，毕竟每次贡品都是凌贵妃优先选择，等凌贵妃选够了，才轮到他们。
　　一时间，大家全都眼含妒意地看向凌贵妃。
　　凌贵妃没想到叶阳这么快就把矛盾转移到自己身上，气得呼吸都有些紊乱了，他冷着脸回道：“若是可以，本宫宁愿得皇上一夜柔情，也不愿要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那你去跟皇上明说啊！
　　叶阳真是服了，难道找他麻烦，皇上就会去凌园殿吗？
　　“叶妃哥哥，你可不可以劝劝皇上，让皇上来我的宫殿坐坐？”
　　陆昭仪今日穿着朴素，脸上也有些发白，他眼神幽幽地凝望着叶阳，无声地控诉叶阳独占皇上太久了。
　　“是啊叶妃哥哥，请你劝劝皇上，让皇上也来我的宫殿坐坐。”
　　“是啊，叶妃哥哥，皇上是我们所有人的，可不是叶妃哥哥你一人的。”
　　“对呀，皇上又不是叶妃哥哥一人的。”
　　其他嫔妃见状，纷纷上前，围着叶阳七嘴八舌地讨伐起来，吵得叶阳的太阳穴突突的疼。
　　一旁的凌贵妃见叶阳被吵得神情烦闷，心中冷笑。
　　他相信，今日过后，若是皇上不去其他嫔妃的寝宫坐坐，那么叶阳将成为众矢之的，　　“你们这是成何体统？”
　　一道冷声传来，吓得众人慌忙退后好几步，对着来者匆匆行礼，“拜见皇贵妃公子。”
　　“皇贵妃哥哥您今日怎么有空来这御花园逛逛？”凌贵妃赶紧上前，客套询问道。
　　“怎么，本宫不能来？”雪尘睨了一眼挑事的凌贵妃，而后把目光看向一脸后怕的叶阳，温声道：“叶妃弟弟，本宫有事想询问你，你陪本宫走走吧！”
　　叶阳看了一眼雪尘，见雪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明了，这是雪尘在帮他解围，他笑着回道：“好，皇贵妃公子先请。”
　　二人刚要离去，只见云公公脚步匆忙的来到雪尘面前，神色焦急，“皇贵妃公子，皇上有请。”
　　“是出什么事了吗？”雪尘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一般情况下，皇上是不会找他的，若是找他，必定是朝中出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
　　“皇贵妃去了就知道了。”云公公望向一旁的叶阳，想说些什么，但见这么多外人在，他选择了沉默。
　　雪尘看了一眼周围的嫔妃，怕他们再找叶阳的麻烦，好心劝叶阳，“叶妃弟弟若是没事就先回金阳殿吧，等我面见完圣上后再来找叶妃弟弟。”
　　“好。”
　　叶阳心里有些不舒服，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至于为何心里不舒服，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不爽！
　　雪尘和云公公脚步匆忙地离开御花园，留下一众不明所以的人。
　　“这是出什么事了吗？”有人一脸迷茫道。
　　“不知道啊！”
　　“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不会吧，你别吓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猜测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凌贵妃见叶阳情绪低落，心里升起一丝幸灾乐祸，他走上前，勾唇笑道：“叶妃弟弟有所不知吧，皇上一般有大事的时候都会找皇贵妃商量。”
　　言外之意就是，你叶阳再厉害，在皇上眼里你都只是一个利用品，他最信任的依然是雪尘。
　　叶阳愣了一下，他猛然反应过来，他的确有点在意这件事。
　　皇上有急事率先想到的是雪尘，而不是自己，这多少让他心里有些不爽。
　　我踏马疯了吧，我干嘛要为这事不爽？我只要拿到足够的钱，就带着小豆丁去冷宫养老，我干嘛要为这事不爽？
　　再说了，我又不入朝当官，操那么多国家大事干嘛？
　　可他却忘了，这几个月揽月轩的利润分红就足够他在冷宫里潇洒过一辈子了。
　　“应当的嘛，毕竟皇贵妃可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叶阳故作轻松回道。
　　他多少也听小豆丁说过，皇上每次遇到朝中棘手的问题，都会去找雪尘商量。
　　雪尘对皇上而言，不仅是伴侣，也是谋臣。
　　所以，在西宫里，不管是哪个得宠的嫔妃，都不敢去招惹雪尘。
　　曾经有个自以为深得皇上宠爱的妃子，不顾前辈警告，公然让雪尘难堪，被皇上打入冷宫，最后在冷宫中凄凉去世。
　　他深呼一口气，忽略心里的变化，笑道：“凌贵妃公子，难得今日天气好，不如去对面的亭子里喝上一杯小酒，聊聊家常？”
　　凌贵妃见叶阳这么快就走出失落的情绪，心里很是不爽，他还以为叶阳会难过一阵子呢，谁知叶阳压根就没放在心里，他那个气啊！
　　叶阳高兴了，他就不高兴了，所以根本不可能和叶阳一起对酒当歌，他淡漠回道：“不了，本宫还有事，就不与叶妃弟弟闲聊了。”
　　“别走啊，一起聊聊天，打发这无聊的光阴啊！”叶阳最近太无聊了，只想找个人一起聊聊天。
　　凌贵妃压根不理会叶阳，径直离去。他身后的太监们慌忙跟上自己的主子。
　　“叶妃哥哥，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陪你聊聊天。”陆玄舟不知何时来到了叶阳身边，一脸殷勤道。
　　“好，走，去亭子里聊天去。”叶阳大手一挥，和陆玄舟一起走向不远处的亭子里。
　　陆玄舟，最早给叶阳的印象就是爱哭鬼，动不动就哭，毫无男子气概。而现在给他的印象就是话痨，总有说不完的话，从天上的鸟儿一直可以聊到海里的鱼去。
　　后来聊天没意思了，叶阳又教陆玄舟斗地主，期间惹来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嫔妃，也加入到斗地主行列里。
　　玩得开心的叶阳暗自琢磨着要不要让工部的做一副麻将出来？
　　眼见天色暗了下来，叶阳三人“依依不舍”地离开御花园，各回各的寝宫。
　　回金阳殿的路上，叶阳一直沉默着，眼见快到金阳殿了，他懊恼的大喊一声，转身往雪尘殿走去。
　　“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小豆丁望着转身就走的叶阳，一脸困惑。
　　叶阳回头看了一眼小豆丁，一脸泄气回道：“我去雪尘殿看看。”
　　小豆丁脸上的困惑越来越深，不知叶阳为什么这个时间了还要去雪尘殿？
　　虽然困惑，但他并没有阻止，而是跟在叶阳身后，一起前往雪尘殿。
　　元寿得知叶阳到来，慌忙奔出来相迎，“奴才拜见叶妃公子。”
　　“起来吧，我是来找皇贵妃公子的。”叶阳说着就要往雪尘殿里走去。
　　元寿起身恭敬道：“叶妃公子，请你等一下，奴才现在就去通报。”
　　叶阳有些意外，要知道，平日他来见雪尘都是直接进去的，何曾需要通报？
　　转念他便想到了答案，于是开口问道：“是不是皇上在。”
　　明明是疑问句，他却说的分外肯定。
　　“是！”元寿并没有隐瞒，如实回道。
　　“算了，别通报了，毕竟现在这么晚了，皇贵妃公子也要休息了，我明日再来吧！”
　　叶阳转身落荒而逃，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不愿进去，也许是怕看到辣眼睛的一幕吧！
　　这么安慰自己的叶阳回到金阳殿，他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吩咐小豆丁去御膳房取晚餐，独属于云公公奸细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叶阳愣了好几秒钟才回过神来，他匆匆站起身，走到前院迎接皇上。
　　他刚要跪下拜见皇上，君屹如往常一般，伸手打断他的行礼，“免礼了！”
　　叶阳站在原地，见君屹走进金阳殿，他连忙跟了上去。
　　君屹自来熟地坐到他常坐的位置上，看向跟进来的叶阳，问道：“叶妃刚才找皇贵妃是有什么事吗？”
　　他刚才得知叶阳找雪尘，差点没把他气死，他都快被政事烦死了，这叶阳不来找他分担一下就算了，居然跑去找雪尘。
　　想到雪尘俊美如谪仙，实属人间理想，又想到平日叶阳对自己爱答不理，就气得牙痒痒。
　　合着这叶阳在他眼皮底下惦记着他的人。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这一周愿大家玩得开心，吃得开心！

第67章、山盐
　　“我就是路过，顺便看看皇贵妃公子。”不知为何，叶阳并没有说实话。
　　对于君屹的不信任，他莫名的有些生气。
　　呵呵…朕会信？
　　君屹也不爽，顺路都要去看看雪尘，而他亲自来找他了，却没得到一句关切地问候。
　　二人都陷在自己编织的问题里，压抑的氛围充斥着整个大殿。
　　一旁的小豆丁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他想不通，为什么三言两语间，气氛就变得如此怪异了？
　　叶阳也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他抬起一杯茶递给君屹，打破这怪异的气氛，“皇上，喝杯茶吧！”
　　君屹顺手接过，放在唇边浅抿了一口，而后放下茶杯，看向叶阳，“叶妃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朕说吗？”
　　叶阳摇头。
　　气氛逐渐凝固，另一旁伺候的小豆丁想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君屹双眸暗了下来，心没来由的疼了一下，他一直坐到把杯中的茶喝完，见叶阳始终沉默着，他忽视闷痛的心，缓缓起身道：“天色已晚，叶妃早些休息吧！”
　　叶阳连忙站起身相送，“皇上慢走！”
　　又不留朕。
　　君屹心中压着一股怒气，明明叶阳是他的妃子，却总是无视他的存在，有时候他真想使用蛮力强了叶阳，但又怕叶阳恨他，所以这样的想法只要一冒出来，就会被他的理智强行压了下去。
　　他刚走到门口，没忍住的叶阳终于开口询问道：“皇上，是不是朝中发生了什么事？”
　　叶阳给君屹一个机会，若是君屹说了，那他就不计较君屹不信任他一事。若是不说，好吧，以后他跟君屹可能真的就只是合作伙伴了。
　　君屹见叶阳关心自己，心情莫名好转，连烦闷了一整天的事情也好像没那么重要了，他转身坐了回去，缓缓道：“靖和国毁约，断了我们圣王朝的盐。”
　　盐的重要性堪比铁，没有盐，人的身体将会出现无力的现象，若是边疆的战士长期不食用盐，后果有多严重就可想而知。
　　君屹之前就担心凰羽王朝会趁机攻打他们圣王朝，所以才和日曜王朝的皇上商量，让日耀王朝的李将军坐镇天和关。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凰羽王朝竟然和靖和国达成协议，断了他们圣王朝的盐。
　　“也不知凰羽王朝给了靖和国什么利益，靖和国竟然敢与凰羽王朝合作？”
　　要知，他们圣王朝玩完，那靖和国这个小国也难逃被凰羽吞并的结局。
　　“靖和国？”叶阳有些印象，但具体的他并不知情。
　　君屹见叶阳不知，体贴地讲解道：“靖和国因为临近海边，能熬制海盐，所以我们圣王朝的盐全都是从靖和国购买的，　　如今靖和国毁约，我们国库的盐将逐渐减少，到时候可能连边疆的战士都供应不上。”
　　战士若是长期不食用盐，怎么有力气打仗？
　　“意思是，我们圣王朝没有盐？”叶阳总算明白君屹在担心什么了。
　　盐，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调味品，如果人长期不食用盐，会导致四肢无力，神经衰弱。
　　君屹点头，圣王朝被所有国家包围在最中间，没有海，所以无法提取海盐。
　　之前圣王朝一直与靖和国合作，从靖和国购买盐，可谁知靖和国突然毁约，不在售卖盐给他们。
　　“没有山盐吗？”叶阳问。
　　“有，但是山盐…”
　　君屹话还没说完，叶阳激动地拍着桌子直飚脏话，“卧槽，有山盐你愁个锤子啊！”
　　“……”
　　君屹表示，他没听懂叶阳这句话。
　　叶阳也知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了，他坐下道：“皇上，有山盐怕什么啊，既然靖和国毁约，那就让他们出高额的违约金。”
　　我呸，毫无诚信的国家，就该让他们出高额的违约金。
　　“叶妃，山盐有毒，不能吃。”君屹提醒道。
　　“呵呵，那是没我之前，有我之后山盐就能吃了。”
　　以前上化学课的时候，叶阳可是亲自提炼过细盐的，所以这难不倒他。
　　“真的？”为什么君屹觉得叶阳的话那么没可信度呢？
　　要知道，山盐不能吃是自古传下来的祖训。
　　“公子，山盐真不能食用。”小豆丁怕叶阳说大话惹怒君屹，赶紧提醒自家公子山盐不可食。
　　小时候因为家里穷，买不起海盐，所以他的父母就去凿山盐来吃。
　　山盐不仅味道苦涩，难以下咽，长期食用还会出现慢性中毒，他的父母就是因为长期食用山盐而被毒死的，　　“直接吃当然不可以，所以要提炼啊！”叶阳见君屹也不相信，他知道自己说再多都是废话，于是对君屹道：“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命人取些山盐来，我绝对能把山盐变成可食用盐。”
　　君屹依旧不相信山盐能食用，但见叶阳神色自信，不想打击他的自信心，于是他当晚就命令工部的人前去最近的盐山凿盐石。
　　次日清晨，君屹端坐在龙椅上，听着大臣们的建议，心中烦闷不已。
　　“皇上，臣以为，我们应当出兵征战靖和国，只要攻下靖和国，那靖和国的海盐就全都是我们圣王朝的了。”一位老将军出列，铿锵有力的说道。
　　“皇上，臣也支持马老将军的建议，趁游牧王朝还没攻打过来前，我们先攻下靖和国。”
　　一个年轻的副将出列，情绪激昂道：“臣愿意带兵攻打靖和国，绝不让这样的宵小之国辱我圣王朝的国威。”
　　“皇上，这个时期攻打靖和国绝对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有人出列反对，“要知我们现在前有游牧王朝穷凶恶极，后有凰羽王朝虎视眈眈，若是这个时候攻打靖和国，完全是把圣王朝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君屹颔首，十分赞同这位大臣说的话。
　　现在攻打靖和国，完全是作死的行为。
　　右丞相出列缓缓道：“皇上，臣建议，我们应当出高价购买靖和国的海盐，只要熬过今年，明年我们就攻打靖和国。”
　　这个想法之前君屹和雪尘就商量过了，而且也派使者前往靖和国商谈了，就看能不能谈拢。
　　至于叶阳说能把山盐变可食用盐，他是一点也不信，毕竟这太过玄幻了，一个平凡的人怎么可能会把有毒的山盐变成可食用的盐？
　　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大臣出列，他们都给出了自己的建议，但都被君屹否定了。
　　没得到有用的建议，君屹兴致缺缺地退了早朝，神色阴沉地回到星辰宫。
　　只是到星辰宫门口时，却见到一身白衣的雪尘早已等候在门口。
　　“皇贵妃今日怎么起这么早？”君屹见他白净地脸蛋冻得通红，有些责备道：“天这么冷，怎么不多穿点衣服？”
　　“臣妾穿的已经够多了。”雪尘脸上扬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道：“皇上，新年快乐。”
　　“快乐不起来。”现在他都快烦死了，怎么快乐得起来？尤其是最近烦心事一桩接一桩，烦的他连今晚庆祝新年的家宴都取消了。
　　“皇上，臣妾昨晚想了一夜，若是我们和靖和国没谈拢，那我们就出高价从周边国家购买盐，臣妾坚信，只要价格够高，总有人会抵不住诱惑，把盐贩卖给我们。”
　　“这个办法可以执行。”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
　　而今日的御膳房里，各个御厨们一边忙着烹饪美食，一边伸长了脖子看向叶阳。
　　“叶妃公子，这山盐石真的能吃吗？”工部尚书大人依旧持怀疑态度，毕竟山盐石有毒这事一直从古流传至今。
　　“等下你不就知道了吗？”
　　叶阳站在锅炉旁，指挥着工部的匠人们把山盐石砸碎，接着用清水融化，然后用纱布过滤，最后倒入锅中，开始用大火熬煮。
　　这个过程是漫长的，叶阳等得不耐烦，拿了一副牌出来跟小豆丁玩抽乌龟。
　　这个游戏十分简单，小豆丁一学就会，所以两个成年人在一堆人的注视下，玩着极其幼稚的牌。
　　“天呐，这是盐吗？”
　　等得不耐烦的工部尚书大人本来要吐槽叶阳这次要翻车了，谁知锅边竟结出细白的盐结晶，兴奋的他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其他人一听盐，全都围了过来，看着锅边的盐结晶，眼中闪过震惊神色。
　　叶阳抬眸见工部尚书大人捻了一点盐要放进嘴里，冷冷道：“现在还有毒，吃不得。”
　　工部尚书大人抬着的手就这么僵在原位，背上冒出细密的冷汗，还好他动作慢，不然就要被毒死了。
　　叶阳把牌一放，来到工部尚书大人身旁，看了一眼锅边的盐，点头道：“对，就是这样，继续煮，等全部结晶成盐后，在放入清水中融化，然后倒入豆浆，去除盐矿石里的钙镁离子，再重新结晶出氯化钠。”
　　“为什么要加入豆浆，那个盖美什么什么…是什么？”工部尚书大人一脸懵地问道。
　　叶阳说了这么多，他就只听懂了加入豆浆这几个字。
　　叶阳偏头看了一眼打下手的金有钱，道：“问有钱吧！”
　　“……”
　　金有钱很是无语，为什么每次要解释化学知识的时候，他的师父都那么无耻的把讲解事宜丢给了他？
　　虽然他知道叶阳是想让他巩固知识，但内心就是忍不住要吐槽他的师父太懒了。
　　反正他是没见过这么懒的人，连他每日上门求知问学，叶阳都是裹着棉被坐在温暖的炕上教学知识，真的是把懒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虽然内心吐槽叶阳太懒，但他还是乖乖地讲解了一下什么是钙镁离子，什么是氯化钠。
　　他虽讲的细致，可惜听的人全都是化学盲，愣是一句都没听懂。

第68章、圣华王
　　说话间，锅里的盐全部结成盐结晶，工部尚书大人带领工部的匠人们开始了第二步，用豆浆净化盐水里的有毒杂质。
　　等第二次盐结晶后，天上的太阳已经升至中天了，然而当他们听到叶阳说继续融化过滤熬煮，他们感觉要崩溃了。
　　如此反复溶解、过滤、结晶，在天色完全黑下来前，总算听到叶阳说可以了。
　　一时间，大家兴奋地围在火炉旁边，看着锅里白净的细盐，一个个双眼冒着精光，好像锅里的不是盐，而是一个妖娆妩媚的美人。
　　尤其是工部尚书大人，早已按耐不住内心的兴奋，捻起一点细盐放进嘴里。
　　盐入口即化，咸咸的味道里不夹杂着任何苦涩味道，令他欣喜得语无伦次，“天啊，这山盐的味道简直比靖和国的海盐还要细腻，而且还没有一丝苦味。”
　　“那是当然，而且靖和国的海盐没有提纯过，里面还有许多有毒杂质在里面，长期食用，也会出现慢性中毒。”叶阳讲解道。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时代的人活不久的原因。
　　“也会中毒！”
　　工部尚书大人一脸震惊，合着他吃了这么多年的海盐也是有毒的？
　　周围其他人一听海盐有毒，忍不住干呕起来，恨不得把吃了几十年的盐全部吐出来。
　　“呕~”金有钱扣着喉咙，想把刚吃的晚饭全部吐出来。
　　“你干嘛？”叶阳惊呆了，这金有钱突然发什么疯？
　　“师父，我要把刚吃的晚饭吐出来。”要知道，他刚才可是吃了很多菜，那么多菜里肯定有很多有毒的盐。
　　我怎么收了这么蠢的徒弟？
　　叶阳简直不忍直视，不过看着已经装进碗里的雪白细盐，他还是挺高兴的，端着碗前去邀功去了。
　　星辰宫里，君屹刚吃完晚饭，准备处理一些政务就睡了，偏头刚巧透过窗户看见叶阳端着一个碗走进院里。
　　尤其是见叶阳脚步轻快，一脸得意的哼着歌，他知道，叶阳肯定是把有毒的山盐变成了可食用的盐。
　　虽然他今天一直让云公公关注叶阳那边的动静，但听到叶阳只是命人反复过滤山盐，他还是有些失望的，　　可现在见叶阳一副傲娇的模样，这让他不得不升起一丝希望，难道叶阳真的把山盐变成了可食用的盐？
　　他不等云公公通报，起身走出房门。
　　“皇上，来看看，这就是您说的不能食用的山盐。”
　　叶阳把碗递到君屹面前，让他好好看看，自己守着金山银山不稀罕，跑去购买靖和国的海盐。
　　君屹的目光一直在碗里，他看着雪白的细盐，眸光亮了几分，这盐看上去比海盐白比海盐细腻，光卖相就比海盐高好几个档次。
　　他用食指沾了一点盐放入嘴中，咸味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但惊奇的是，盐里竟然没有一丝苦涩味道，只有纯粹的咸味。
　　“皇上，这山盐的味道是不是比海盐更好。”叶阳开口问道。
　　君屹点头，何止是好一点，完全是碾压海盐的存在。
　　“真的是山盐提炼出来的吗？”
　　君屹始终不敢相信，被他们嫌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山盐竟然可以提炼出这么精纯的盐。
　　“那是当然，海盐其实也可以用相同的办法提炼出这么细的盐，只不过他们不懂，就这么熬煮海盐，完全是白瞎了大自然的馈赠。”
　　之前叶阳因为高端的食物，并没有尝出海盐味道苦涩，今天他去到御膳房，特意尝了一下海盐，才发现海盐不仅有点腥，味道还有点苦涩，这种海盐长期吃，对身体也不好。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我们王朝再也不用低三下气去求靖和国卖盐了。”云公公满脸喜色，连连恭喜君屹。
　　果然，还是叶妃公子靠谱，轻轻松松就化解了圣王朝的危机。
　　君屹也很高兴，英俊无双的脸上展露笑颜，“很好，全都有赏。”
　　一听有赏，叶阳瞬间化作一个掉入钱眼的贪财小人，美滋滋地算着自己现在有多少存款。
　　*
　　靖和国，临近圣王朝，因为制盐业发达，经济也相对发达，明明才一千多万人口的小国，却没有国家敢贸然吞并这个小国。
　　而且最近靖和国抱上了凰羽王朝的大腿，更是不把周边的国家放在眼里，就连仅次于凰羽王朝的圣王朝也不列外。
　　靖和国都城的某个偏僻的馆驿里，君华俊郎的面上布满了阴沉，眼中怒气闪现，藏于桌下的双手紧紧攥成拳，理智极力克制心中的暴戾。
　　而端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人好似看不到君华脸上的表情一般，一张油腻的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圣华王，你只要答应了，我就卖一千斤盐给你们圣王朝，让你们圣王朝缓解一下眼前的困境。”
　　“你找死！”
　　君华身后的护卫拔出长剑，闪烁着寒光的剑尖直指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身后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拔出腰间笨重的大刀，与君华等人对峙起来。
　　“卫安，把剑收起来。”君华明明恨不得把对面的中年男人大卸八块，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么鲁莽，不可以因为一时意气用事，把圣王朝的前程断送了。
　　卫安恨恨地瞪了一眼中年男人，而后不甘的收起长剑。
　　中年男人见君华认怂，油腻的脸上露出更加猥琐的笑容，“还是圣华王识大体，不像某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毫无格局观。”
　　卫安咬着牙，眼中的恨意似是要把中年男人的身体戳穿。
　　君华冷眼睨着中年男人得意的嘴脸，神色越发的冰冷，若不是为了圣王朝，他早拿剑捅死这个猥琐男人了。
　　中年男人名叫张启，是靖和国的国舅，仗着自己尊贵的身份，在靖和国横行霸道惯了，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尤其是今日他们的皇上让他过来羞辱圣王朝的王爷，他自然是不余遗力的羞辱对方。
　　他看着君华俊郎的脸庞，心里心猿意马起来，若是把这位看上去就一脸禁欲的王爷压在身下，不知是何种美妙的滋味？
　　于是，他刚才便肆无忌惮地提出，只要君华陪他一晚上，他就私自卖一千斤盐给他们圣王朝，解燃眉之急。
　　“圣华王，就陪我一晚上就可以购买一千斤盐，就可以解你们圣王朝的燃眉之急，这等好事除了我会答应，换做其他人是见都不会见你一面。”
　　张启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君华的身体，仿佛他透过了那层厚厚的衣衫看到了藏于衣服下的健硕身姿，忍不住吞咽起口水来。
　　卫安双手握紧手中的剑，只要君华一声令下，他绝对拔剑杀了这个满嘴污秽的张启。
　　君华神色越发冰冷，隐隐有爆发的迹象，若不是怕把两国之间的关系闹僵，说不定他已经拔剑砍死这老色狼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恨意，尽量神色缓和道：“张大人，我们可以出五倍的高价购买你们的盐。”
　　张启摇头，依旧一脸猥琐的表情道：“想要盐，你就陪我一晚，不然你们别想从我们靖和国买走一粒盐。”
　　君华不在言语，既然与张启谈不拢，那明日就去找靖和国国君商谈。
　　张启也没了耐心，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君华，“今日你对我的条件爱答不理，他日你们国家缺盐的时候，你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理你。”
　　说完，张启一甩衣袖愤然离去。他身后的几个护卫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等张启等人走远后，卫安愤愤不平道：“王爷，刚才您就不应该拦属下，让属下一剑杀了那个老混蛋。”
　　君华睨了一眼一脸不平的卫安，淡漠道：“然后呢？杀了张启我们圣王朝就有盐了？”
　　卫安被君华怼的无言以对。
　　是啊，杀了张启，他们圣王朝也买不到盐啊！而且，若是真的杀了张启，可能王爷都无法平安回到圣王朝。
　　卫安垂着头深刻检讨自己太过鲁莽了。
　　“可是王爷，接下来怎么办？”另一个护卫年纪三十多岁，身强体壮，性格稳重，只是此刻他那成熟的脸上布满了忧虑。
　　他是十分明白盐的重要性，若是没有盐，边疆的将士们就没有体力，将士们没有体力，在战场上不是任人宰割吗？
　　“明日本王再去觐见靖和国国君，看能不能商谈下来？”
　　君华知道，这个希望非常渺茫。
　　就在他琢磨着明天面见靖和国国君后，该怎么放低姿态请求他们卖盐时，却在当晚，他收到了一封快马加鞭送过来的书信。
　　他匆匆拆开信封，快速浏览上面的文字，等他看完信后，他一脸不可置信地怔在原地。
　　卫安见君华愣在原地，还以为圣王朝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脸担忧问道：“王爷，是不是圣城出了什么事？”
　　君华摇头，而后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卫安，明日我们去把场子找回来。”
　　“啊？”
　　卫安一脸懵，不知道君华想做什么？
　　君华并没有解释，他把信放到烛火上，烧毁了这封来自圣王朝的书信。

第69章、被围
　　次日，君华穿着隆重，前往靖和国皇宫，面见靖和国的国君——成麟。
　　成麟虽然只有四十来岁，但看上去却比实际年龄大了许多，尤其是鬓角的几缕白发，更显老态。
　　他坐在案桌后，左手搂着一个身娇妩媚的女人，右手抱着一个长相柔美的男子，大庭广众之下毫无收敛，简直荒唐至极，毫无大国之风。
　　“圣华王，尝尝我们国家的海鱼，味道鲜美，肉质鲜嫩，身居内陆的你们怕是很难吃到这么鲜美的鱼。”成麟说得客气，但言语中那一丝嘲讽君华却听得真切。
　　君华虽然心里不爽，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他拿起筷子，夹起盘子里的鱼肉，放入嘴中咀嚼起来。
　　肉质的确鲜美，还没有小刺，单说味道，身居圣王朝的他的确没吃过这么鲜嫩的鱼。但是，要让他夸这盘鱼好吃，那是肯定做不到的，　　成麟见君华咽下口中的鱼肉，笑着问道：“怎么样，好吃吧！”
　　君华颔首，淡笑道：“好吃。”
　　“既然好吃就多吃点，说不定以后就吃不到了。”
　　成麟眼中露出一丝嘲讽，若不是害怕圣王朝临死反扑，他绝对不可能让君华离开靖和国。
　　尤其是君华长相英俊，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浑然天成的高贵优雅，越看越令人心痒难耐。
　　不知道这样的人，压在身下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君华抬眸看了一眼神色猥琐的成麟，心里暗骂靖和国的人都是下半身思考事情的人，等解决了游牧王朝，他绝对向君屹申请出战，踏平靖和国以报这两日所受的耻辱。
　　他放下筷子，缓缓道：“国君，本王今日前来，是要回我们预定盐的钱。”
　　成麟怔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问道：“你说什么？”
　　“既然贵国不愿卖盐与我们王朝，我们也不强迫，只希望贵国把我们年前付的定金还于我们。”君华神色淡漠，冷冷说道。
　　“……”
　　成麟愣住，为什么跟他所想的不一样呢？
　　这君华不应该是低声下气来求他卖盐给他们的吗？为什么开口就是要退定金？
　　说实话，那五万两黄金他是真的舍不得退，毕竟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数目。
　　想到现在圣王朝四面楚歌，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灭国，不想这笔钱便宜了凰羽王朝，他打起了拖延战术。
　　“圣华王，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清点起来很费时间，若是圣华王你等得起，就在我们都城多住几日，到时候清点好了给你送过去。
　　若是圣华王你忙着回圣王朝交差，那等钱清点好后，朕派人给你们送过去。”
　　君华怎可能信成麟的说辞，但他哥在信中明确说明，让他必须尽快赶回圣王朝，拖不起的他只得选择成麟提议的第二个方案，“好，就有劳国君派人帮我们送一下了。”
　　成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君华这么好忽悠，居然信了他的说辞，心里不禁鄙夷君华，居然这般蠢。
　　他笑着回道：“没事，都是邻国，应该互相帮助。”
　　“就有劳国君了，本王还有事，就不叨扰国君了。”君华起身，带着卫安离去。
　　等君华走远了，成麟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哈哈大笑起来，“这圣华王是笨蛋吗？这么敷衍的话都听不出来？还想让朕退还定金，想得真美。”
　　“皇上英明，这圣华王怎么比得上皇上的聪明才智。”他抱着的美人赶紧夸赞道，惹得成麟笑的更加放肆。
　　“这还用说吗，我们皇上可是整个大陆最聪明的人。”成麟左边的美女也赶紧讨好道。
　　“哈哈…美人们说话就是好听，来，今日我们三人不醉不归。”
　　成麟抬起酒杯，率先干了一大口。
　　身旁的两个美人自然是不遗余力地讨好成麟，惹的成麟欲火焚身，当场做了一场不可描述的事情。
　　*
　　离开靖和国皇宫的卫安始终蹙着眉，一脸不解。
　　为什么，为什么王爷今日不说买盐一事了？难道皇上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可…这可能吗？
　　毕竟这是盐啊，与铁一样重要的东西啊，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他想问，但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无权过问，他只得把这份好奇压在心里。
　　可他们不知，自从他们走出皇宫后，就一直有人在暗中跟随他们。
　　“老大，真的要杀圣华王吗？他可是圣王朝的王爷，若是圣王朝挺过了这次危机，圣王朝的皇上绝对不可能放过我们。”
　　一个黑衣蒙面人紧盯着君华的背影，询问身旁的同伴。
　　“圣王朝如今四面楚歌，他们要是能挺过去，老子把头拧下来亲自送到圣王朝的皇帝手里。”
　　另一个黑衣蒙面男子浑然不惧如今的圣王朝，对自己的同伴骂道：“胆子放大点，要是我们这单生意成了，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只要君华死在靖和国，他们就可以获得十万黄金。
　　十万黄金啊，足够他们吃喝玩乐一辈子了。
　　黑衣蒙面男子想到十万黄金，双眼闪烁着精光，为了十万两黄金，冒点险又怕什么？大不了拿了钱去凰羽王朝，潇洒一辈子。
　　这么想的他神色越发冷酷无情，看向君华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
　　藏在暗处的黑衣人可不止他们两个，一路上隐藏了不下二十个黑衣人，他们全都紧盯着君华的身影，紧张地氛围弥漫整个街道，令卫风察觉到了一丝不安。
　　“王爷，好像有人跟踪我们。”卫风神色间透着一丝不安。
　　圣华王早就知道会有人杀自己，然后嫁祸给靖和国，这样就可以激起两国的矛盾。
　　圣王朝肯定会选择隐忍，但是靖和国惧怕圣王朝的实力，怕圣王朝度过这次危机，向他们发兵，所以靖和国绝对会趁圣王朝和游牧王朝大战时发动攻击，一举拿下圣王朝。
　　凰羽王朝这招挺高明的，借刀杀人，轻轻松松瓦解圣王朝的实力。
　　他望向蓝蓝的天空，发现今日的天空分外的湛蓝，清爽的微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
　　他知道自己这次难逃一死，所以已经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如今，他只希望自己哥哥真的有大挫游牧王朝的秘密武器，不然圣王朝真的难逃此次灭国之危。
　　一行人出了靖和国的都城，城外站了数百人圣王朝的军队，他们恭敬迎着出城门的君华。
　　君华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坐上马车，朝靖和国的边境行去。
　　下午黄昏时分，圣王朝的军队缓缓走在林间小道上。
　　林间小道上安静的有些不寻常，听不到鸟叫声，也听不到虫鸣声，空气中隐隐传来肃杀之气，压抑得马儿都有些狂躁不安起来。
　　“警戒四周，时刻保护王爷。”
　　最前面的卫风骑在马背上，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高声道。
　　“喏！”
　　围在马车四周的军队也感受到山雨欲来的紧张感，全部把手放在腰间的武器上，全身贯注地注意四周。
　　突然，一声高亢地喊“杀”声陡然响起，紧接着道路两边瞬间冲出几百人黑衣蒙面人，纷纷朝君华的军队奔去。
　　喊“杀”声震天，莫名的给人一种压迫感。
　　坐在马车里的君华听着刀剑相撞而发出刺耳的声音，他缓缓拿起一旁的剑，走出马车。
　　他撩起车帘，一道黑影快速朝他杀来，他抬起剑轻松一挡，轻松挡住对方的一击。
　　卫风、卫安见有人敢向他们的王爷出手，二人摆脱面前的敌人，朝敢向君华出手的黑衣人杀去。
　　一时间，场面混乱，兵器碰撞声“铮铮”响起，君华也不得不拔剑作战。
　　“卫安，卫全，卫言，护送王爷逃离包围圈。”卫风一人对战三个敌人，但却依然沉稳有力地吩咐道。
　　“是”
　　被点名的三人立马来到君华身边，护送君华冲出包围圈。
　　黑衣人里的首领见君华逃出包围圈，怒吼道：“杀圣华王。”
　　所有黑衣人掉转方向，朝君华追去。
　　圣王朝的军队见状，他们不怕死的死死拖住面前的敌人，不给对方追击。
　　顷刻间，死伤无数，无数圣王朝的战士倒在黑衣人的刀下。
　　黑衣人们杀死了自己的对手，转身去追君华等人。
　　卫风手中的龙泉剑犹如嗜人的魔鬼，一剑一条人命，靠近他身边的敌人全部化作剑下亡魂。
　　抬眸，见几十个黑衣人追着君华而去，他不顾眼前敌人，朝君华奔去。
　　可就这么分神的空挡，身上就挨了两剑，他不顾身上的疼，朝君华跑去。
　　而被卫安等人护着逃跑的君华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面上浮现出一丝疲惫，他看着前方豁然出现的鸿沟，心知今日逃跑无妄。
　　“王爷，怎么办？”卫安看着眼前数十米的鸿沟，语带哭音，“都怪我，都怪我选错了路。”
　　要不是他刚才在岔路口选错了路，也不会害死王爷。
　　“卫安，别自责了，也许另一条路尽头也是死路。”君华看向紧追而来的几十个黑衣人，豪迈道：“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壮烈些。”
　　他手拿龙泉剑，明亮的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看向为首的黑衣蒙面人，眼神骤然变冷，率先发起攻击。
　　“誓死保护王爷！”卫安大吼一声，睁着赤红的双眸朝黑衣人杀去。
　　一时间，战况惨烈，血沫星子四处飞溅，染红了被枯叶铺满的小路。

第70章、失踪
　　眼见君华几人被数十个黑衣人包围，危在旦夕，卫风杀来，他手起剑落，宛如一只深渊的恶魔，肆无忌惮地收割着周围的生命。
　　片刻间，他就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对着包围圈的卫安大吼：“卫安，护王爷先走，我们断后。”
　　卫风此刻满脸鲜血，双眼赤红，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他知道，王爷绝不能死在靖和国，不然到时候靖和国惧怕圣王朝，肯定会和游牧王朝联手一起攻打圣王朝。
　　卫安看了一眼满身是伤的卫风，眼中泛起一丝泪光，他郑重地点点头，“卫安就算是死，也要把王爷安全地护送出靖和国。”
　　卫安不管尊卑有别，拉起君华的手，跟随在卫风身后，杀出了包围圈。
　　一出包围圈，卫安带着君华往旁边密林冲去。
　　奔跑在高凸不平的密林里，君华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他回头望去，只见卫风几人很快就被黑衣人吞没。
　　而剩下的二十来个的黑衣人见君华逃了，连忙追着他们而去。
　　卫安回头，看着荆棘丛林后面的敌人若隐如现，他知道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后面的敌人追上。
　　看着忽隐忽现的敌人，他一咬牙，扒下君华的外衣，在君华一脸错愕下，迅速披到自己的身上，“王爷，您保重。”
　　说完，他用衣袖遮住脸，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踪，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在那儿，圣华王在那儿！”有人眼尖，迅速锁定卫安的身影，然后全部朝卫安追去。
　　君华望着引走敌人的卫安，双眼通红，似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知道，这是卫安用生命为他换来的一线生机，他不能负了卫安的用意，只得咬紧牙关，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
　　君屹收到君华失踪的消息已是三日后了，当他得知竟有人敢埋伏君华，十分震怒。尤其是如今君华失踪，气的面色阴沉，浑身散发着深深寒意。
　　禀报君华失踪的官员从未见到君屹如此震怒，跪伏在地的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深怕皇上会迁怒于他。
　　“派人去找，就算把靖和国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圣华王找到。”君屹强压喉间的咆哮，低沉吩咐道。
　　“喏！”
　　下方官员吓得胆战心惊，他慌忙站起身，顶着一头冷汗匆匆走出星河殿。
　　而靖和国的皇上得知圣华王在他们靖和国失踪，同样震怒，虽然他不怕如今的圣王朝，但是他怕圣王朝挺过这次危机后会对他们靖和国发动攻击。
　　虽然如今靖和国有一百万的将士，但是他也怕打仗啊！最怕的是跟圣王朝打仗，毕竟圣王朝比他们强，到时候双方对战，肯定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圣王朝的麻烦？”成麟把手中的竹简重重扔在地上，把下方的官员吓得浑身一颤，全都低着头不敢应声。
　　“皇上，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凰羽王朝在暗中使坏。”有大臣出列回道。
　　之前他以为凰羽王朝只是打击圣王朝，才出钱给他们，让他们断了圣王朝的盐。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凰羽王朝打的是一石二鸟之计，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和圣王朝打起来，然后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好你个凰羽王朝，竟然如此阴险。”成麟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凰羽王朝的宫殿里，逮着凰羽王朝的皇帝暴揍一顿。
　　“皇上，如今圣华王已经失踪，圣王朝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既然早晚都有一战，和不与游牧王朝结盟，一起攻下圣王朝？”
　　有人出列回道。
　　成麟沉默。的确，如今圣华王已经在他们靖和国失踪，圣王朝的国君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既然早晚都有一战，那就趁其虚弱时要了他们的命。
　　“皇上，不可啊，这游牧王朝野心勃勃，与游牧王朝合作简直就是自取灭亡啊！”有位老臣出列拒绝道。
　　曾经就有国家与游牧王朝合作，最后却被那群狼子野心的游牧王朝给吞并了。
　　“刘大人，现在若是不合作，万一等圣王朝挺过这次危机，那么我国将是他们下一个攻打对象。”最先提出合盟的官员冷声反驳道。
　　成麟知道，若是现在不把圣王朝彻底打压下去，那么他们将会与圣王朝有一场恶战。
　　与圣王朝打，只能是两败俱伤，然后被凰羽王朝吞并。
　　与游牧王朝合盟，一起吞并圣王朝，然后分得圣王朝一半江山，扩充国土。
　　等游牧王朝进军内陆，有凰羽、日耀两国在旁虎视眈眈，谅游牧王朝也不敢大张旗鼓动他们靖和国。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他沉声道：“王将军！”
　　“臣在！”王将军立马出列，拱手应道。
　　“即刻前往游牧王朝，与游牧王朝合盟，先攻下圣王朝。”成麟神色威严道。
　　“臣遵旨！”
　　*
　　君屹知道，靖和国肯定会与游牧王朝的合作，为了不同时面对两国敌人，他不等雪融化，就召集五万军队，悄悄把工部组装好的几十万副马鞍送往万门关。
　　万门关
　　因为游牧王朝这一个多月的不断骚扰，万门关的将士全都神色疲惫，士气大跌。
　　“陌将军，想想办法啊，若是再这样，等外面的雪全部融化，游牧王朝骑兵压境，到时候我方将士可能会全部弃甲而逃。”
　　陆副将神色焦虑，他看着淡然处之的陌炎，恨不得拖着陌炎走出营帐，去看看外面那些毫无士气的士兵。
　　“再等等！”
　　陌炎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哀乐。
　　陆副将简直是要被陌炎这幅淡然的模样气死了，从一个月前起，陌炎就这个模样，若不是他曾以十万将士打败凰羽王朝三十万大军，他都要怀疑陌炎只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将军罢了。
　　“等，这要等到什么时候？”陆副将被气得肺疼，如今军中士气大跌，根本无心应战。
　　前不久，还有士兵逃跑，若不是他捉回来当着众将士斩头，说不定还有更多士兵逃跑。
　　“等时机到！”
　　陌炎现在只有等，等朝中送马鞍过来。
　　马鞍，他也是在信中听过，至于何模样，他也不知。只是在信中，皇上保证有了马鞍就可以杀进游牧王朝，他这才敢任游牧王朝不断挑衅，等最后一举灭掉整个游牧王朝。
　　陆副将被陌炎的神态气得不轻，连呼吸都变得粗重，他双手紧握成拳，极力克制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怒气。
　　眼见气氛逐渐凝固，一个小兵匆匆奔了进来，道：“报，将军，朝中送的物资到了。”
　　“终于到了吗？”
　　陌炎淡然的神色总算有了一丝变化，他兴奋地站起身，匆匆朝营帐外走去。
　　“陌将军，是什么东西？”陆副将见陌炎神色兴奋，他不知道朝中送来了什么好东西，为什么连平日淡然处之的陌将军都一脸兴奋？
　　“我也不知道。”陌炎如实回道。
　　那你高兴个什么劲啊？
　　陆副将翻着白眼，摇头跟在陌炎身后。
　　他原本对朝中送来的东西不抱任何好奇，可真当他看到马鞍被放到马背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然而，当他看到平日不会骑马的步兵坐在马背上，策马扬鞭，整个人彻底愣住。
　　虽然才开始那个步兵在马背上有些摇摇晃晃，但只要紧握缰绳，都不会从马背上摔下来。
　　尤其是等第二个骑兵坐上马背，他几乎不用握缰绳都能轻松骑在马背上。
　　“接弓箭！”
　　陌炎见对方骑在马背上稳如泰山，他扔了一套弓箭给对方。
　　那个骑兵伸手接住飞过来的弓箭，然后在一众将士期盼的目光下，稳稳地射出一支箭。
　　“天呐，居然可以在马背上射箭。”
　　有人惊呼出声。
　　这是在以前，可没有人敢在奔跑的马背上射箭。
　　第三个也坐上有马鞍的马背上，他兴奋地摇了摇，发现马鞍稳稳固定在马背上，兴奋地拿着一把武器对向那个手拿弓箭的骑兵喊道：“二狗，换武器我们来比比？”
　　“比比就比比。”被叫二狗的骑兵也是一脸兴奋，他把弓箭丢下，从场边拿起长矛，直指对方，“来吧，今日我们来看看，坐在马鞍上对战是一种什么体验？”
　　踩在马镫上的双脚用力一夹，马儿吃痛，朝着对方奔去。
　　“铮”
　　武器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二人眼中都闪着兴奋的光芒，挥舞着武器朝对方攻去。
　　在驯马场外观看二人作战的骑兵们都看呆了，他们从未想过，在马背上作战也能如此灵活。
　　尤其是二人都放开了缰绳，双手拿着武器，朝对方攻去，马儿也在不停的奔跑，可就算这样，两人都没有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天呐，二狗居然在马背上站起了身！”
　　有人惊叫出声，在马背上站起身，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居然都没有摔下马背，这马鞍也太好用了吧！”
　　“我也要试试，我也要试试！”
　　骑兵们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雀跃，见越来越多的马鞍安上马背，他们争先恐后地朝马儿奔去。
　　偌大的驯马场涌进无数骑马的士兵，他们兴奋地拿着武器挑着对手对战起来。

第71章、开始反击
　　陌炎见战士们露出前所未有的兴奋劲，心里也有些痒，他从马厩里牵出自己的宝马，然后套上马鞍，翻身上马。
　　当他做到马鞍上，他才知道为什么骑兵那么兴奋了，有马鞍，完全不用担心会从马背上摔落下去，只要是常年骑马的，都可以放开缰绳，双手拿武器作战，有此等利器，何愁游牧王朝？
　　他围着驯马场跑了几圈，期间他用了弓箭、长剑、铁矛，每样武器他都用出了在地面时的对战的感觉。
　　尤其是马镫的设计，简直是不要太完美，双脚踩在马镫上可以站起身来，这样更能使出全力攻打对方。
　　接下来几天，整个万门关前所未有的热闹，二十多万的骑兵在各个驯马场里训练，从最开始的慢跑到最后的熟能生巧。
　　尤其是最早那两万骑兵，因为之前本就是在马背上作战，对马背上作战本就不陌生，现在有马鞍后，他们更加的得心应手，在马背上几乎能玩出花来。
　　其他由步兵转成骑兵的战士们，第一天上场，只能勉强保证自己不掉下去，然而第二天就能一手握缰绳一手拿武器对敌。第三天，胆子大一点的已经敢双手放开缰绳，手握弓箭射靶。虽然准头不忍直视。
　　第五天后，大地上的雪渐渐融化，陌炎知道日子拖不起了，于是制定了一套作战计划，准备反击。
　　他站在城门上，看向远方奔来的八千骑兵，眼中闪着一丝嗜血的笑容。
　　今日，便是反击之日。
　　游牧王朝的骑兵今日照常进行骚扰，他们看着率先出城门的骑兵，眼中全都闪着嗜血的光芒。
　　“兄弟们，杀啊，咱们一鼓作气，把圣王朝的骑兵全部斩杀在万门关门下。”百格泰尔兴奋地吼叫出声。
　　“杀啊！”
　　“杀啊！”
　　“杀啊！”
　　游牧王朝的骑兵们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不顾城门上飞射过来的羽箭，视死如归地朝城门下的骑兵奔去。
　　“兄弟们，我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陆副将骑在马背上，高喊道。
　　“报仇，报仇，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这一刻，圣王朝士气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涨，他们手拿弓箭，瞄准冲过来的游牧王朝骑兵，等待陆副将的指令。
　　“放~箭~”
　　陆副将使出全身力气大喊出声，霎时，一万支羽箭划破长空，朝游牧王朝的士兵射去。
　　冲在前面的游牧王朝骑兵见第二波羽箭袭来，纷纷拿起盾牌格挡。
　　有的运气好，躲过了羽箭的袭击，有的运气不好，马儿受到羽箭袭击，痛得马儿嘶鸣出声，而后一头栽倒在地，很快就被后面的马群淹没在马蹄下。
　　眼见双方的距离越拉越近，游牧王朝的骑兵眼中全都闪着嗜血的光芒。
　　百格泰尔看着才两万的骑兵，大吼：“兄弟们，一鼓作气，杀光他们的骑兵。”
　　“喏！”
　　声音响彻云霄，莫名的给人一种压迫感。
　　陆副将也不甘示弱，吼道：“兄弟们，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圣王朝的强大。”
　　“杀啊！”
　　早有人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双腿一夹马腹，率先朝对方杀去。
　　冲在最前面的游牧王朝骑兵见对方不怕死冲来，咧开嘴露出残忍的笑容，率先迎上对方。
　　“铮！”
　　武器相撞，发出刺耳的响声，城门上所有人全都看向对战的二人。
　　一击没把对方打下马，游牧王朝的骑兵有些意外，要知道，平日他这个力度可以轻松把圣王朝的骑兵打下马。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对方突然放开缰绳，双手握紧大刀，身子竟站了起来，以绝对的高度从上往下向他劈来。
　　他大骇，赶忙拿武器格挡，可对方力气明显比他大太多了，又是从上往下的姿势，他只感觉手臂被震得发麻。
　　还没来得及思考出对方为什么可以在马背上站起身来，另一个圣王朝骑兵策马奔过来，挥舞着大刀将他懒腰斩断。
　　他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他至死都不知为什么圣王朝的骑兵可以在马背上站起身？
　　他的死，给予圣王朝莫大的鼓舞，一个个高呼着朝游牧王朝骑兵杀去。
　　往日占据绝对优势的游牧王朝骑兵第一次露出败相，一盏茶时间不到，游牧王朝的骑兵人数锐减，从八千人数一下缩减到三千不到。
　　而圣王朝的两万骑兵，还有一万八左右，看着这么多敌人，百格泰尔吓得脸色惨白，他不知道这圣王朝怎么回事，为什么今日圣王朝的骑兵这么厉害？
　　“撤，撤，撤！”
　　百格泰尔吓得不轻，高喊着撤退。
　　游牧王朝的骑兵也被圣王朝的骑兵给打怕了，毫不恋战地转身就跑。
　　陆副将见对方把后背最弱的一面露出来，兴奋地大吼：“兄弟们，拿弓箭追击。”
　　圣王朝的骑兵纷纷拿起挂在马鞍上的弓箭，麻利地拉弓搭箭，朝大败而逃的游牧王朝骑兵射去。
　　城墙上的陌炎见己方士气高涨，他匆匆奔下城楼，骑上自己的宝马，对着早已严阵以待的十八万骑兵喊道：“全部出击，端了游牧王朝的大本营。”
　　“端了游牧王朝的大本营！”
　　“端了游牧王朝的大本营！”
　　“端了游牧王朝的大本营！”
　　士兵们手拿武器，高喊出声，声音响彻云霄，直震人心。
　　而剩下的游牧王朝骑兵，在圣王朝骑兵穷追猛打下，从两千人数缩减到只有几百人。
　　他们看着己方军队在生火准备午饭，扯着嗓子大喊：“敌袭，敌袭！”
　　可惜游牧王朝的骑兵早已习惯了他们的胜利，见己方骑兵回来，全都没当回事，继续做着午饭。
　　只有守在瞭望塔上的士兵见情况不对，匆匆奔下瞭望塔，朝军师大人的毡房奔去。
　　可惜瞭望塔离军师大人的毡房太远，等他把此事告诉军师大人后，圣王朝的骑兵已经压境了。
　　军师大人得知圣王朝骑兵杀了过来，慌忙地奔出自己的毡房，看着黑压压的一万多圣王朝骑兵，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敌袭，敌袭！”
　　百格泰尔见己方的战士全都愣在原地，气得目眦欲裂。
　　军师这时才注意到奔逃回来的百格泰尔，气得双目通红，口吐芬芳，“你这个白痴，你怎么把敌人引到我们休息的地方了？”
　　他简直是要被百格泰尔气死了，居然蠢到把敌人引到他们扎营的地方。
　　他狠狠剜了一眼百格泰尔，对身后将士喊道：“迎敌作战…”
　　倏然，一支羽箭飞来，准确无误地射在军师胸口上，军师一脸不可置信地垂眸看着胸口处的羽箭，神情满是惊恐。
　　“啊！！！”
　　百格泰尔回头刚巧看见一支羽箭无情地贯穿军师大人的胸口，吓得差点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军师想拔下胸口的箭，可他刚抬起一只手，又一支羽箭飞来，精准无误地射穿他的脖子。
　　他抬起的手就这么僵在原地，而后一脸不甘的轰然倒下。
　　“军师大人死了，军师大人死了！”
　　离得近的一个小兵害怕地大喊出声。
　　本就慌乱的游牧王朝骑兵在听到他们的主心骨军师大人死了，更加慌乱起来，他们骑上自己的马匹，匆匆迎敌。
　　圣王朝的骑兵得知游牧王朝的军师死了，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地冲进敌营，恣意地收割敌人的生命。
　　还不待陌炎率领的十多万骑兵抵达，游牧王朝的一万多骑兵就被圣王朝的骑兵杀得丢盔弃甲，纷纷朝草原深处奔去。
　　陆副将深知他们是往大本营奔去，所以他招呼上剩下的骑兵，遥遥跟在对方的后面。
　　游牧王朝的骑兵是真的被圣王朝的骑兵吓破了胆，剩下的七八千骑兵匆匆往自己的大本营奔去。
　　百格泰尔时而回头看了一眼后方的骑兵只有一万多人，想到己方还有近九万多的骑兵，这让他更加放心的把敌人往自己的大本营引去。
　　若是他知道后方还有十多万骑兵跟着，不知他的脸上会是何种精彩表情？
　　*
　　游牧王朝的大本营在草原深处的一处平原里，几十万个毡帐耸立在草原里，壮观至极。
　　在最中间也是最大的毡帐里，靖和国使者正和游牧王朝的大王商谈合盟对抗圣王朝一事。
　　“大王，只要我们两国联手，绝对能轻松攻打下整个圣王朝。”靖和国使者神色认真，“到时候只要攻下圣王朝，领土我们两国对半分。”
　　“呵呵，我吃饱了撑得吗？”游牧王朝的大王眼中露出一丝不屑，“就算没有你们靖和国，我们也照样能攻下圣王朝。”
　　他还是十分自信的，毕竟军师大人在战报中明确表明圣王朝的士兵面对他们的不断骚扰，士气大跌，只要等雪全部融化，他们就可以发兵攻打万门关了。
　　只要夺下万门关，那万门关不远处的芙菁城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芙菁城都是他们的了，那其他城还会远吗？
　　既然整个圣王朝都是他们的，他们何须跟别人分一杯羹？是嫌地太多了吗？

第72章、那我明人不说暗话了
　　“圣王朝的实力可不像表面那般弱，大王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吧！”
　　靖和国使者态度诚恳，一脸和气。
　　“不用了！”
　　游牧王朝的大王根本没耐心听他说话，神色不耐烦的直接下逐客令，“你们还是走吧！”
　　靖和国的几个使者互相望了一眼，见对方心意已决，只得无奈起身离去。
　　靖和国几个使者还没有走出游牧王朝的都城，前方突然传来急促的“呜呜”号角声，令几人愣住。
　　“听这号角声好似敌军来袭。”
　　申坤神色凝重，也不知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主动攻打拥有骑兵十多万的游牧王朝？
　　“不会是凰羽王朝打过来了吧？”另一个使者提出疑问。
　　现在敢胡乱征战的除了凰羽王朝就真的找不到其他国家了。
　　“应该不是，游牧王朝隔凰羽王朝太远，中间还夹着一个圣王朝，他们应该不会绕过圣王朝攻打游牧王朝。”申坤摇头，凰羽王朝就算要打也只会打圣王朝。
　　“对，就算凰羽王朝要攻打游牧王朝，也应该先攻打圣王朝。”其中一个附和道。
　　“那有没有可能是日曜王朝的打过来了？”
　　日耀王朝和圣王朝一直是盟友关系，若是圣王朝败了，那么日曜王朝也难逃被灭国的命运。
　　所以，现在极有可能是日曜王朝打过来了，帮助圣王朝攻打游牧王朝。
　　“先别管是谁打过来了，还是逃吧，别等下遭了这无妄之灾。”
　　申坤见游牧王朝的子民四处奔逃起来，他赶忙朝自己的马匹奔去，好逃离这是非之地。
　　其他几个使者也不敢多耽搁，匆匆跟在他身后。
　　他们骑马奔出游牧王朝的都城，偏头见远方黑压压的十多万骑兵，大骇，他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骑兵。
　　那隆隆的马蹄声好似咆哮的雷鸣声，直震心间，令人心生恐慌。
　　申坤见到这么多骑兵，神色敬畏，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颤着音说道：“怎…怎么会有…这…这么多骑兵？”
　　他粗粗估算了一下这阵仗，骑兵数量起码不下二十万数。
　　二十万骑兵啊，哪个国家能组建这么多骑兵？
　　他身后的使者见骑兵们兵分三路，打算包抄游牧王朝，吓得大喊出声，“逃，逃，快逃。”
　　这要是被对方包抄进去，肯定会被对方当做游牧王朝的人杀死，他不等自己同伴反应过来，挥舞着手中的马鞭，狠狠打在马屁股上。
　　马儿吃痛，抬蹄朝远方奔去。
　　其他几个使者也反应过来，催赶着马儿朝远方奔去。
　　等他们奔到绝对的安全距离后，这才敢大着胆子回头观望。
　　此时后方已经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大屠杀，只见圣王朝的骑兵手拿弓箭，无情地朝游牧王朝的骑兵射去。
　　漫天的箭雨令人头皮发麻，冲在最前面的游牧王朝骑兵被无情的箭雨射下马，而后被后面冲上来的马蹄踩成肉泥。
　　双方的距离也因为这几波箭雨的时间而拉进距离。
　　申坤见游牧王朝的骑兵即将与对方近距离对战，直摇头，“别看对方人多，但是与游牧王朝的骑兵近距离对战，都是找死的行为。”
　　“申大人说得对，游牧王朝的骑兵近战能力有多强是整个大陆都知道的事，对方让游牧王朝骑兵近身，完全就是找死的行为。”
　　一旁的使者连连点头，十分赞同申坤的观念。
　　然而下一刻打脸来袭，当双方骑兵一交手，游牧王朝的骑兵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耗，刚还有十多万的骑兵顷刻间就锐减了一万多骑兵。
　　死亡人数达到这么高，是他们始料未及之事。
　　“嘶！好厉害！”
　　申坤倒吸凉气，若是以这种打法，游牧王朝的骑兵完全不够对方骑兵杀啊！
　　游牧王朝的骑兵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刚一交战就死了这么多同伴，心里升起一丝恐慌，尤其是见圣王朝的骑兵如一尊尊杀神，心底被恐惧侵占，瞬间丧失了作战的勇气。
　　“咻！”
　　羽箭时而从敌人方向飞过来，射中己方战友，吓得胆子小的骑兵招呼马儿转身就逃。
　　有一人逃，就有更多人逃，霎时间，无数游牧王朝骑兵掉转马头四散奔逃。
　　陌炎早已料到对方会四散奔逃，所以一开始他就兵分三路，以包抄之势攻击游牧王朝。
　　此刻那些往外围奔逃的游牧王朝骑兵冲出去刚巧撞上包抄上来的圣王朝骑兵。
　　他们还没来得及挥舞着武器反击，一波箭雨飞来，瞬间又倒下数千人。
　　有些往都城后方奔去，可后面的圣王朝骑兵如附骨之疽，怎么也甩不掉，而且在马儿狂奔之下，他们还能拉弓搭箭，准确无误地射向他们。
　　他们从未见过可以在马匹狂奔下射箭，一时被对方吓得魂飞魄散，除了逃命，再也没有其他想法了。
　　虽然也有人注意到圣王朝的马鞍，但是此刻命悬一线的他们压根没心情去研究马鞍到底在这场战争中发挥了多么重大的作用。
　　原本十多万的骑兵，在圣王朝地猛攻下，死伤大半，只留四万多骑兵被圣王朝团团包围，被迫投降。
　　一直身居毡房的游牧王朝大王得知己方大败，气急攻心，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大王！”
　　下方的臣子见他们的大王口吐鲜血，全都站起身，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们的大王。
　　就在这时，陌炎带队冲进营帐，他看向嘴角残留血渍的大王，拿起手中的龙泉剑，毫不留情地一剑斩下对方的头颅，吓得周围的王公大臣寒蝉若禁，紧贴着毡房瑟瑟发抖。
　　“只要是游牧王朝大王的近亲属，全部斩立决！”陌炎冷酷无情的对身后的战士吩咐道。
　　“喏！”
　　陌炎身后的将士看向毡房里的大臣，吓得毡房里的王公大臣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有的大臣为保自己性命，自动站出来为圣王朝的战士介绍谁是大王的近亲属。
　　一时间，最中心的毡房里时不时传来一声惨叫声，吓得周围的人胆颤心惊，生怕圣王朝的人屠城。
　　原本闹哄哄打算逃跑的游牧王朝的子民更是加快逃亡速度，只想尽快逃离这是非之地。
　　对于逃跑的居民，陌炎并没有管，他只要控制住剩下的游牧王朝骑兵，那些个小虾米也翻不出水花来。
　　而且如今游牧王朝都没了，这些人就算逃了，要不了多久也会回来的，毕竟他们的食物可还在他们手上。
　　“将军，我们找到粮库了，里面真的是堆满了肉。”去找游牧王朝粮库的陆副将奔了回来，一脸兴奋地说道。
　　他长这么大，就没有见到那么多肉，简直像几座山一样，让他一个人吃，怕是吃几辈子也吃不完啊！
　　陌炎可高兴不起来，眼见天气逐渐暖和，那么多肉根本来不及吃就会腐烂。
　　但是这不是他操心的事，要操心让皇上操心去，他只负责打胜仗，然后回圣城参加庆功宴，说不定又能见到他心心念念的人。
　　得知圣王朝一天之内攻下游牧王朝都城，所有国家的皇上全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靖和国的皇上得知圣王朝不仅胜了，还把游牧王朝的都城攻下来了，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不然为何会听到这么不真实的消息？
　　尤其是听到圣王朝一天不到就把游牧王朝的都城攻下来了，心里害怕得直打抖，因为他怕，怕圣王朝会立马攻打他们靖和国。
　　当天他立马组建了一支使者团，派他们前去圣王朝表达他们的歉意，并表示一定会找到从他们领土失踪的圣华王，共建两国之间的和平。
　　就在所有国家被圣王朝的实力吓得瑟瑟发抖时，凰羽王朝的皇上得知圣王朝为何而赢后，立马让工部的加班加点赶制马鞍。
　　由于马鞍并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凰羽王朝的工部照着从战场上捡到遗落在战场上的马鞍，开始大量制作起马鞍来。
　　君屹得知一天之内就攻下了游牧王朝，整个人都有些懵，感觉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要知道，他们圣王朝与游牧王朝纠缠了数百年，谁也治不了谁，却没想到游牧王朝竟在他在位时攻下来了。
　　心情大好的他来到金阳殿里，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叶阳。
　　“叶妃，这次你真是立了奇功，你想要什么你就说，朕都可以满足你。”
　　君屹心情不错，问叶阳想要什么？只要是叶阳想要的，他都可以满足他。
　　“真的什么都可以满足我吗？”叶阳双眼一亮，有些兴奋地问道。
　　“君无戏言！”君屹点头。
　　嘿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既然你都说了君无戏言，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
　　叶阳睁着一双灿若星辰的明眸，一脸期盼地说道：“那我明人不说暗话了，我就想要两个妞。”
　　静！
　　偌大的金阳殿里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一旁的小豆丁被叶阳的话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他万万没想到啊，他家公子居然胆子大到开口要妞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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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两个妞
　　来之前，君屹想过叶阳会提无数种稀奇古怪的赏赐，却唯独没想到叶阳会提出这么离谱的赏赐。
　　把他当做了什么？居然找他要妞？
　　满腔怒气竟无处宣泄。
　　他看向已经被叶阳的话吓得傻住的小豆丁，生硬道：“小豆丁，你出去吧！”
　　被点名的小豆丁立马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神色阴沉的君屹，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叶阳，急得满头大汗，想跪下来给叶阳求情，但见君屹脸色阴沉得骇人，他就没勇气开口求情。
　　君屹见小豆丁还愣在原地，神色更冷了几分，“没听到吗？”
　　小豆丁慌忙点了一下头，连忙退出金阳殿。
　　叶阳见君屹神色不好，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他弱弱回道：“皇上，你都答应了，不应该反悔。”
　　见皇上起身朝自己走来，叶阳吓得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几不可闻。
　　“君无戏言嘛，朕自然说到做到。”君屹蹲在叶阳面前，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叶阳，胸腔里的怒气横冲直撞，差点就冲出胸腔朝叶阳奔去。
　　“真的？”叶阳感觉怎么这么不真实呢？难道皇上真的愿意他找妞？
　　只是想象中的高兴并没有，心底升起的那丝失落却怎么也无法忽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美好生活，可真到手时，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然而下一刻，他被君屹无情地按倒在地，吓得他一激灵，“皇皇上，你…你…要干嘛？”
　　“叶妃，你好像忘记了，你还是朕的妃子。”君屹伸手扯下叶阳的腰带，冷冷道：“今日叶妃也该履行你作为妃子的职责了。”
　　………河蟹爬过………
　　皇上留宿金阳殿这件事很快就在宫中传开了，有的嫔妃无所谓，反正在哪儿留宿都跟他们没有关系。
　　可有的嫔妃却嫉妒得快要发狂。
　　“哗啦！”
　　茶杯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吓得几个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叶阳何德何能，能让皇上彻夜留在他的金阳殿里？”
　　舒芊禾绝美的脸庞略显狰狞，此刻的她恨不得把自己殿里的所有东西全都砸一遍，发泄心里的不痛快。
　　皇上从未在任何嫔妃那里留宿一夜，却唯独在金阳殿里留宿了整整一夜，这足以证明叶阳在皇上的心中占据了很大的分量。
　　跪着的几个宫女不敢回话，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茶杯碎片。
　　舒芊禾看着被摔坏的玻璃杯，想到这玻璃杯是叶阳发明的，气得尖叫出声，“滚，滚，滚，全都给本宫滚。”
　　她看着房间里的玻璃制品，往日被她惜若珍宝的玻璃制品们全都遭了无妄之灾，被她扔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宫女们看着发狂的舒芊禾，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弯着腰逃也似的奔出舒芊禾的宫殿。
　　而凌园殿今日却冷清得有些诡异，小林子等太监们全都感受到凌贵妃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吓得他们默默地垂着脑袋做事，不敢打扰凌贵妃。
　　凌贵妃端坐在铜镜前，望着镜子里逐渐老去的容颜，面上浮现出一抹悲伤。
　　自从得知皇上昨晚留宿金阳殿，他就一直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愣神。
　　他想不明白，明明自己长得不比叶阳差，可为什么每次都被叶阳压了一头？
　　回想起初次进宫时，他和叶阳一起被送进宫中，从小在各种恭维声中长大的他第一次面见皇上时，却被叶阳抢了风头，而他却被皇上给忽略了。
　　至那以后，他事事都要与叶阳较量，只要赢了叶阳他心里才会舒服。
　　而之前叶阳突然被皇上冷落也是他一手操办的，　　是他嫉妒叶阳，所以他特意安排了一个貌美的太监去到皇上身旁勾引皇上，皇上也没让他失望，立马就被那个太监吸引住了目光，成功让皇上忽略了叶阳的存在。
　　而他则趁着这两年的时间，从一个小小的才人一步一步爬上贵妃的位置，这中间的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原本，他可以一脸傲然的向叶阳宣布，我才是真正的赢家。谁知叶阳来了一个惊天大逆转，再次俘获皇上的青睐。
　　想到昨晚皇上疼爱了叶阳一晚上，他就气的面容扭曲，恨不得整死叶阳。
　　他深呼几口气，暗自劝着自己不能气，不能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他既然能让叶阳失宠一次，就能让他失宠第二次，想到东宫的皇贵妃也十分嫉妒叶阳，他想，也许该找个机会与东宫的皇贵妃见一面了。
　　叶阳可不知有人想害自己，他此时真的是难受得想骂娘，他就没遇到这么狠的人，居然折磨了他一晚上。
　　想到今早拍拍屁股就走人的君屹，就恨得牙痒痒。
　　就在他郁闷得把君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门外突然出来云公公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卧槽，来就来嘛，喊什么喊？”
　　叶阳知道，一般这么喊皇上驾到的，都是要出门迎接皇上。
　　他拖着酸痛的身子起床，在小豆丁的帮助下来到前院。
　　然而等他见到君屹后面跟着好多太监，有些懵，“皇上，您这是唱哪出啊？”
　　平日君屹来都只带云公公，今日带了这么多太监，他有点意外。
　　“叶妃记性真差，昨天你不是向朕要赏赐的吗？朕今日特意过来送赏赐的。”君屹神色轻松，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叶阳所要的赏赐。
　　若是忽略掉昨晚君屹在床上的狠劲，叶阳可能就真的信了君屹会赏妞给他。
　　他刚要跪下感谢皇上的赏赐，君屹连忙阻止了，“叶妃，你身体不适就不用行礼了，站着领赏吧！”
　　既然皇上让他站着领赏，那他便站着领赏，连客套话都懒得说。
　　云公公上前一步，宣道：“叶妃公子发明的马鞍为圣王朝解决了边疆战事，让圣王朝一举拿下游牧王朝，此等功绩千秋万世，应得嘉奖，今，特赐黄金万两，绸缎五十匹，女孩两个，钦此。”
　　一听女孩两字，叶阳都惊了。
　　他万万没想到，皇上竟然说话算数，真的赏了两个妞给他。
　　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是该接受，还是该拒绝？
　　就在他纠结时，君屹身后的太监走出大门，不一会儿又走了回来，只不过这次他们手上都抬了一盘黄金，明晃晃的黄金在灿烂的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看到这么多黄金，叶阳感觉浑身舒畅，连身上的酸痛感仿佛都消失了一般。
　　然而，当他的目光看到最后进来的两个太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叶阳指着太监怀里的两个女婴，惊呆了，不会这两个女婴就是皇上赐给他的妞吧？
　　“叶妃不是想养两个女孩吗？所以朕成全你啊！”
　　君屹揣着明白装糊涂，气得叶阳直翻白眼。
　　他还以为君屹真的那么大方，会赐妞给他，他还担心了一下，谁知君屹跟他抠字眼，竟然赐了两个女婴给他。
　　女婴也是妞，毫无毛病。
　　最后不会养娃的他，求着君屹把这两个女婴送回到她们的父母身边。
　　当然了，君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难得的机会，于是厚颜无耻的要求叶阳陪他一晚上，他就让人把女婴送回到她们的父母身边。
　　又被狠狠欺负了一晚上的叶阳真的是吐血的心都有了，说好的妞没有就算了，还特么搭上自己的清白，怎么越想越气呢？
　　次日早上，因为今日休沐，君屹不用上朝，难得的陪叶阳睡了一个懒觉。
　　睁眼，见叶阳早已醒来，一个人生着闷气默默地盯着自己，心里发毛，总感觉此时的叶阳有点可怕。
　　“说好的妞，你就给我两个女婴，你是让我玩养成吗？”叶阳那个郁闷啊，他就没想到君屹这么狡猾，居然跟他扣字。
　　养成什么的，君屹是没听懂，但是见叶阳这么想要女人，心里划过一丝痛，他不明白，明明叶阳整个人都是他的，为何自己还不高兴？
　　但是，要让他惩罚已经无法无天的叶阳，他又舍不得。
　　见叶阳依旧很不爽，他语气放缓，“别生气了，等下朕陪你去御花园走走。”
　　“御花园有什么好玩的？有本事你带我出宫玩玩，让我见见圣王朝的大好河山？”
　　叶阳这几个月都快憋坏了，就想出宫逛逛，顺便看看整个圣王朝。
　　尤其是现在冰雪融化，冰冻的泥土已经解封，百姓们应该都忙着翻土重新播种其他农作物了。
　　“现在局势还很混乱，朕走不开，等把游牧王朝的事处理好后，朕带你出宫游玩几天。”
　　君屹是真的宠叶阳，见他闷得慌，就只想带他出宫散散心。
　　只是想到现在都还没有下落的君华，他脸上浮上一抹愁云。
　　叶阳最见不得君屹这幅表情，明明才二十多岁的年纪，正该享受青春年华的年纪，却总有忧心不完的事情，莫名的让人心疼。
　　所以，他总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帮君屹解决些许难题，“皇上，您又为何事而忧愁？”
　　君屹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自责，“朕不应该让子卿去靖和国的，害得子卿至今生死不知。”
　　子卿，圣华王的字。
　　“皇上，现在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失踪总比找到尸骨强，至少还有一点点希望。
　　“朕其实挺怕的，怕他们找到子卿的尸骸。若是他们真的找到子卿的尸骸，朕死后都没脸去见朕的父皇和母妃。”
　　君屹脸上的自责越来越浓，他当初就不应该让君华去靖和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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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那就造反
　　叶阳见君屹脸上露出一丝悲伤，不会安慰人的他主动伸出双臂抱住君屹，用行动给君屹一丝安慰。
　　温暖的怀抱令君屹怔住。
　　原来…怀抱也会那么温暖，那么令人心安。
　　第一次被暖到的他心里鼓胀得难受，好似有什么东西从心里漫出来一般。
　　世人都知他是圣王朝皇帝，理应冷静沉着、成熟稳重、杀伐果断、眼光长远、忧国忧民，所以宫里的人见到他要么是极力讨好他，要么就是害怕的躲着他，可他们全都忘记了，他也是一个人，也需要别人的关怀。
　　叶阳就是宫中里独一无二的人，他可以不惧他皇帝的身份，和自己畅玩，可以不顾他九五之尊的身份，跟他开玩笑，更可以在他为朝政大事烦心时提出解决的方案。
　　所以，当他得知叶阳喜欢女人后，只是生气，却并没有伤害叶阳，因为他不想把独一无二的叶阳给弄丢了。
　　“叶阳，我还有一事烦心。”君屹暂时放下自己的皇帝身份，也放下叶阳的男妃身份，以朋友的身份缓缓询问叶阳。
　　叶阳也发现了君屹的转变，虽然狐疑君屹突然抽的什么风，但见君屹神色疲惫，心里的某处柔软被触碰到，神色不自觉的放柔，“什么事？”
　　“虽然陌炎攻下游牧王朝，也控制住游牧王朝剩下的降兵，但这也就导致陌炎手上的兵权过大，若是长此以往，我怕他会在游牧王朝的草原上自立为王。”
　　君屹担心的不无道理，若是长此以往，难保陌炎不会对权利动心，在草原上自立为王。
　　叶阳转而想到雪尘，若是陌炎发狠，攻进圣城都不无可能，毕竟雪尘在君屹手里，他可不敢保证陌炎会不会为了争夺雪尘与君屹对着干。
　　他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古时候的大将权利过大时，当皇帝的都要削弱对方，原来是真的怕其造反。
　　而且这个朝代正处于冷兵器时代，资讯传递手段落后，士兵对军营外的情况一无所知。
　　陌炎若是想造反，他肯定会采取欺骗、蒙蔽的手段来发动军队，比如：得到了皇上的密旨、有兵部的调令、执行上级的命令等等。一旦起事后，就算士兵们得知真相也晚了，他们都参与了，已经是犯了死罪了。
　　到那时，士兵们就会想，既然都会死，为何不争取一把，说不定造反成功他们还能加官进爵。
　　这也就是历史上为什么将军容易造反，因为当他们兵权过大时，就不满足现状，总想坐上那万万人之上的位置。
　　叶阳想到曾经学过的历史，宋朝之后执行将不领兵、兵不知将的政策，大大的减少了大将造反的情况。
　　于是他缓缓说道：“皇上，其实可以执行将不领兵、兵不知将的政策，平常高级将领被调离军队，只有在战事发生时，将领才被随机派到军队中。将领与士兵相互隔阂，没有信任感，没有交情，要叛乱很难。”
　　君屹沉默着，叶阳这个提议的确很好，至少比雪尘的建议好太多了，果然他的叶妃博学多才，什么都懂。
　　他收紧手臂，紧紧地抱着叶阳，“叶阳，我若没有你怎么办？”
　　所以，这一辈子他是绝不会先放手，要紧紧抓住…不，要紧紧缠住叶阳，让他永远也离不开自己。
　　没有我星球不是照样转？太阳不是照样升起落下？春夏秋冬不是照样交替着来？
　　叶阳心里默默吐槽着，但想到另一件事。
　　这个朝代是没有国旗只有军旗，而且还都是一个将军代表一面军旗，导致士兵们只认军旗，这样让士兵们对国家毫无归属感。
　　他建议道：“皇上，我有个建议，我们圣王朝可以制定一面国旗。”
　　“国旗？”君屹不懂？
　　“对，国旗是国家的一种标志，是国家的象征，也是一种凝聚力。这面旗帜代表的将是我们整个圣王朝，只要国旗所插之处，皆为圣王朝。
　　而且在战场上，对方只要见到我们的国旗，就知道这是我们圣王朝军队，而不再是某某将领所带的军队，这样也能增加士兵们对国家的归属感。”
　　反正叶阳从小在红旗下长大，每次看到那面红旗在广场中心升起，内心便激情澎拜，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君屹沉思起来，竟然觉得叶阳提出的国旗是很不错的点子，他觉得可以先试试看，只是…
　　“这国旗应该选什么图案？”毕竟是代表整个圣王朝的旗子，绝不能马虎。
　　“这个可以全民征集国旗图案，从中选出最有意义的图案当做圣王朝的国旗。不过我建议国旗以红色为主，鲜艳的颜色到哪儿都能第一时间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好吧，好吧，叶阳的爱国情怀就是过不去，他就是对心中的那面红旗有着独特的感情。
　　君屹很赞同叶阳的提议，于是第二天他在朝中实行了这两大政策。
　　对于第一条将不领兵，兵不知将的政策，朝中官员一阵窃窃私语，由于都是文官，他们巴不得那些将军们没有实权，所以十分赞同皇上这个决策。
　　至于第二条制定国旗，他们觉得有点小题大做，居然要全民设计一面国旗，这不是浪费时间吗？
　　对于朝中官员的不理解，君屹并没有解释什么，当天就发放公文到每个州县镇。
　　百姓们对于国旗什么的毫不关心，因为他们的心思全都在地里面，看着被冻死的麦种，一脸绝望，家家户户被愁云笼罩。
　　只有那些整日闲着没事的纨绔公子和莘莘学子们对设计国旗有些许热衷，在纸上涂涂画画，勾画着他们心中的国旗。
　　而远在草原的将士们对于将不领兵，兵不知将这一政策十分反感，尤其是几个老将军得知这事，气得拍案而起。
　　“荒唐，我们刚攻下游牧王朝就要卸磨杀驴，这皇上也太不近人情了。”
　　有位老将军气得胡须一抖一抖的，看来是真被这条新政策气到了。
　　“我们才攻下游牧王朝，就立马要削弱我们手里的兵权，实在是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有人跟着大骂出声。
　　若是按照这条政策来实行，他们从此以后就挂一个将军名称，再也没有实权在手了。
　　“我手底下的兵可都是我辛辛苦苦带出来的，让我的兵听令他人，我不甘心。”一个身强体壮的青年男子站起身，神色阴鸷，若是皇上不仁，那就别怪他们不义了。
　　几个将军级别的人在毡房里骂的不可开交，一个个义愤填膺，大骂皇上不仁。
　　众人吵累了，坐在凳子上生着闷气，见陌炎全程不言不语，全都看向陌炎。
　　一位老将军见陌炎沉默，开口问道：“陌将军，你对这条政策怎么看？”
　　他可是知道陌炎手底下有十万精兵，他相信，陌炎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把兵权交了出去。
　　“赞同。”
　　陌炎语气毫无波澜地回道。
　　众人听到陌炎说赞同，全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陌炎。
　　“陌将军，你真的赞同吗？”最先开口说话的老将军怀疑自己是不是人老了，耳朵居然出现了幻听。
　　陌炎不置可否地点头。
　　他本人其实非常赞同这条政策，以最大程度预防了手握兵权的大将军造反。
　　将不领兵，兵不知将，也不知是哪个天才想到这么好的政策？
　　“陌将军，你不会是打仗打傻了吧？”那个身强体壮的青年脸露狐疑，不然为什么那么精明的陌将军会说出赞同的话？
　　这政策摆明了就是在削弱他们兵权啊！
　　陌炎抬眸看向他们，神色淡漠道：“现在政策已经下来了，若是不配合那将被扣上造反的罪名。”
　　“那就造反。”有人受不了这鸟气，气得大吼。
　　顿时，毡房安静得有些可怕，全都看向说话的将军。
　　有人真想点头，附和出声。毕竟现在他们有二十多万骑兵，完全可以杀进圣王朝，然后取而代之。
　　“呵呵…天真！”陌炎冷笑出声，直接一盆冷水扣下，“你拿什么造反？皇上能在短短半个月时间送过来二十万副马鞍，那皇上就可以在半个月内再组建二十万骑兵。”
　　“那我们就在草原自立为王。”
　　有人不服道。
　　“嗯！”陌炎点头，而后反问他，“然后等天气暖和后我们全都饿死在这草原上？”
　　草原上的畜牧几乎在这个冬天饿死完了，就剩那几堆如山高的肉，等天气暖和，肉全部腐烂，没食物的他们在草原上只有饿死的份。
　　所以，皇上才会在这个时候削弱他们的兵权，因为皇上笃定他们不敢造反。
　　不过陌炎也没想过造反，毕竟他若造反，那么他今生都将见不到他一直放在心尖上的雪尘了。
　　因为雪尘最不屑的就是叛变的人，他不想活成雪尘最讨厌的那种人。
　　毡房的人被陌炎的话怼得无言以对。
　　对啊，等天气暖和后，那些肉全部腐烂，他们就没了食物，没了食物，他们要么被饿死在草原上，要么投奔其他国，但不管哪种，都没有他们现在好，毕竟投奔其他国家，人家只会要士兵，不会要大将，更不会要他们这种叛国的大将。
　　算来算去，好像还是现在好，虽然兵权没了，但至少还是将军啊，可以享受将军的待遇啊！
　　一瞬间，毡房里的将军们全都垂着头，一脸气馁。
　　作者有话说：
　　这章因为之前构思不好，把写了的两千字全部删了从码的，所以拖到现在才更新，抱歉了各位！另感谢m1i04f5p的两个三叶虫，也感谢大家的推荐票和月票！

第75章、出游
　　圣王朝境内几个将军得知新政策后，心里毫无波澜，老实执行。
　　因为他们几人全都是君屹培养出来的将军，忠诚度远比任何家族培养出来的将军高。所以君屹才敢让这几个将军坐镇在圣王朝境内。
　　而其他各个重要关卡的将军们虽然不满新政策，但是自己家人全都在圣城，他们若是敢反，他们的家人必定全部身首异处。
　　为了自己的家人，一个个敢怒不敢言。
　　最后这条新政策竟十分顺利地推行开来，无数将军被调离原来岗位，前往其他军营，领兵其他士兵。
　　而每日操练士兵的将士们，如今只有一条命令，绝对服从上级命令，若是不服从，斩立决。
　　这一条律令下来，原本想阴奉阳违的士兵们老实不少，虽然有极个别的士兵想证明自己忠心某某大将军，但被拉去断头台后才知后悔。
　　不过已经晚了，当头颅掉下的那一刻，他想下辈子绝不要在这么傻了。
　　天气逐渐转暖，君屹又有新的烦恼了。
　　原游牧王朝那边的天气因为比圣王朝更加寒冷，所以那边的冰雪到现在都还没有融化，肉食还可以再保存一段时间。
　　这明明是好事，他却十分忧愁。
　　因为圣王朝天气已经暖和了，若是把原游牧王朝的肉全部运回圣王朝，最多到半路，那些肉就会全部腐烂。
　　本来圣王朝今年因为冬天异常降雪，导致圣王朝的粮食锐减，如今又要照顾原游牧王朝的居民不被饿死，更是让圣王朝的粮食严重不足。
　　叶阳得知君屹的烦恼后，翻了一个白眼，十分无语道：“皇上，现在我们又不缺盐，为何不把盐送往草原，把那些肉食全部用盐腌好，在风干，然后运回来卖牛肉干。”而且牛肉干的价格，比生牛肉还值钱。
　　想到牛肉干的美味，叶阳就忍不住流口水。但转念一想这个朝代还没有辣椒，他又默默地咽回口水。
　　“腌？”
　　作为生活白痴的君屹压根就不知叶阳说的腌牛肉是啥？风干牛肉又是啥？
　　叶阳感觉自己心好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东西君屹会不知道呢？
　　他揉揉发疼的眉心解释道：“就是先用盐把肉腌制几天，然后在挂在通风处风干，这样的肉可以保存半年之久。”
　　“保存半年之久！”君屹惊呆了，肉居然可以保存那么久？他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有这么夸张吗？这不是生活常识吗？”
　　叶阳也惊呆了，难道这个朝代还没有腌肉吗？
　　想想又好像的确没有，因为盐的稀缺，导致圣王朝的盐价高得离谱，穷人家连盐都买不起，怎么可能拿盐腌制食物？
　　一般家庭买的盐也只够日常吃，根本不可能铺张浪费的拿盐腌制食物。
　　至于富人家庭，虽然盐有余下的，但是他们几乎不下厨，就别指望他们会研究出腌肉了。
　　君屹虽然不知道这风干牛肉是不是真的可以保存这么久，但十分信任叶阳的他坚信，这风干的肉可以保存半年之久。
　　尤其是现在眼下没有其他好的办法，只能试试叶阳说的了。
　　耗不起的他当天下午就下令送盐前往草原，并附上腌制牛肉的方法。
　　陌炎依旧留在草原，他收到圣王朝送过来的上百车盐都惊呆了，这么多盐，圣王朝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么多盐？是让我们天天吃盐吗？”
　　陆副将看到这么多盐，嘴里就咸得难受。
　　“我们王朝真的把有毒的盐变成可食用的盐了吗？？”有人兴奋问道。
　　之前听别人说圣王朝解决了山盐里面的毒，可以得到纯正的山盐他还觉得假，可这会儿看到雪白的细盐后，他才相信，他们王朝真的有自己的盐了。
　　这种不受制于人的感觉，真爽！
　　心里也升起一丝自豪感，看看，看看，我们王朝就是厉害，可以把有毒的山盐变成可以食用的盐。
　　“那是当然，现在盐价从十文一克降到了十文半斤了。”运送盐的士兵一脸自豪的道。
　　现在他家里可是存放了很多盐，保证家人每顿都可以吃上盐。
　　“多少？”那个士兵感觉自己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一脸不可置信。
　　十文半斤盐，确定不是再开玩笑？
　　“十文半斤盐，爽吧，现在再也不用省着吃盐了。”护送盐的士兵笑着说道，他的笑意直达眼底，看来是非常满意现在的盐价。
　　另一个护送盐的士兵见二人聊着盐，兴奋地加入到二人的聊天里，“你们可能不知道，之前靖和国断了我们圣王朝的盐，那些世家大族得知此事后，害怕没盐，囤了很多靖和国的海盐。
　　才开始皇上还假装制止了一下，可这惹恼了那些世家大族，最后皇上无奈，颁布了限购令，每人只能购买百克盐，那些世家大族不领情啊，天天派很多家丁去买盐，把国库里的海盐全部买完了。
　　世家大族抢到这么多盐，才开始还是很高兴的，谁知道山盐一出，盐价猛降，把那些世家大族气得不轻。”
　　那个士兵说起这事就想笑，他们的皇上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真的吗？哎呀，真想看看那些世家大族被气死的嘴脸。”
　　围过来的士兵越来越多，都忍不住调侃起那些世家大族的自作聪明。
　　可他们不知道，当初君屹制止世家大族买盐的确是真的，但后来的限购令就是故意的，故意激起那些世家大族买盐的欲望。
　　他们若不买，那国库里的海盐怎么卖得出去啊？
　　所以，君屹趁此机会，不仅把海盐全部卖出去了，还十分无耻的大赚了一笔。
　　至于倒霉悲催的世家大族，关他什么事？他又不是没制止，可他们自己要购买，他有什么办法？
　　士兵们聊起之前圣城发生的事，一个个笑得开怀，心叹这些个世家大族也有吃瘪的一天。
　　而陌炎则拿着腌制肉的配方比例安排士兵们开始把冰库房里的肉全部搬出来融化，然后撒盐腌制，好不热闹，连原住居民们都好奇的在外围观望，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而朝中派过来的官员也开始接手游牧王朝的都城，正式把游牧王朝的都城改名为游牧城，从此，游牧王朝归圣王朝所有。
　　*
　　春暖花开，万物复苏，还未冻死的植物冒出新的嫩芽，迎接它们的新生。
　　一身白衣的叶阳走在最前面，心情不错的他哼着小曲，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无情的“斩杀”道路两边的枯草。
　　落后他一步的君屹则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身影，深怕他如那笼中的鸟儿，会一得自由就飞向天空，让人再也抓不着。
　　君屹身后又跟着六个护卫，各个武艺高强，时刻警惕着周围，深怕周围会冒出几个刺客，要刺杀君屹。
　　“还是外面好啊，连空气都是清新的。”叶阳深吸一口气，闻着带有泥土芬芳的空气，一脸舒畅。
　　君屹大步上前，手搂住叶阳的腰，问道：“怎么，皇宫里的空气就不清新了？”
　　“哪里比得了这乡间的空气？”叶阳实话实说。
　　乡间的空气，可不是皇宫里那种紧小细微的气氛能够比拟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当着他的面说出来就让人不爽了啊！
　　君屹神色有些阴沉，手臂收紧，把叶阳箍得牢牢的，深怕叶阳会丢下他逃了。
　　“腰…腰…要断了…”
　　叶阳吃痛，暗骂君屹又哪根筋搭错了？怎么又开始抽风了？
　　君屹刚要放开叶阳，突然一个少女的喊声传来，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一支羽箭朝他们正面飞来，吓得君屹慌忙抱着叶阳离开原地，险险躲过飞来的羽箭。
　　后面的六个护卫见到君屹被袭击，吓得脸色大变，抽出腰间武器朝那个手拿弓箭的少女奔去。
　　少女被吓傻了，感受着勃颈上的两把刀，浑身吓得战栗，都快要站不稳了。
　　“说，你是谁派来的？”云青沉声喝道。
　　“我…我我…我…”少女被吓得花容失色，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躲过一劫的君屹神色愠怒，他看向被押过来跪下的少女，低沉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冤枉啊，冤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求你们别报官。”
　　少女见君屹穿着华贵，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吓得跪倒在地，流着眼泪不住磕头，请求君屹不要报官。
　　叶阳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长相乖巧，浑身都透着水灵的少女，一看见这么可爱的人儿哭的梨花带雨，心都跟着紧了一下。
　　“美女别哭…”他习惯性的开口叫美女，可他话还没说完，君屹阴测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美女？”
　　顿时，叶阳感觉浑身汗毛倒竖，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只是称呼，你别放在心上！”
　　叶阳连忙顺毛，深怕君屹炸毛。
　　“有你这么称呼人的吗？”一开口就美女，也太轻佻了。
　　叶阳知道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不然倒霉的就是自己，他转移话题，询问跪在地上的少女，“你为什么拿箭射我们？”
　　要不是君屹动作快，说不定他就中箭了。
　　作者有话说：
　　抱歉，来晚啦！感谢hhg的三叶虫，也感谢各位的推荐票和月票！

第76章、秋星燕
　　少女见他们误会，慌忙摇头，流着眼泪解释道：“两位少爷你们误会了，我就是趁现在天气暖和，想猎两只野鸡，为我父母熬一晚鸡汤喝。”
　　叶阳见她不像撒谎，大度道：“你别哭了，我们没事，不会为难你的。”
　　君屹见他这么天真的就信了少女的话，气的咬牙，“万一她是装的呢？”
　　君屹什么杀手没见过，自然是不会信少女的说辞。
　　“应该不是吧！”叶阳见少女眼里流露出来的害怕不像是装的，猜测少女不是要杀他们的杀手。
　　“你就这么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君屹不是气叶阳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而是气叶阳看到女人就移不开眼了。
　　他刚才可是亲眼目睹叶阳见到少女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不明白，他到底哪里不如这个穿着穷酸的少女了？
　　“你看她那么害怕，害怕得浑身都在颤抖，这要是靠装，是很难装出来的。”若真是装的，那这少女都可以去拿小金人奖了。
　　“我看你是在怜香惜玉吧！”君屹声音大了一点，隐有吵架的趋势。
　　“我明明就是实事论事。”
　　叶阳也来气了，他总觉得君屹今天有根筋搭错了，时不时的就抽一下疯。
　　跪在地上求饶的少女都惊呆了，明明是在讨论她的事情，为什么眼前这两个长得好看的少爷吵了起来？
　　君屹见叶阳为少女说话，转而把怒气撒在可怜的少女身上，“云青，把这个女人扭送官府。”
　　“少爷饶命啊，请你不要把我扭送官府啊，我父母病重在床，他们不能没有我啊！”少女是真的被吓到了，哀嚎出声，声音之凄厉，令人闻之心疼，
　　“爷，算了吧，又没有伤着我们，何必赶尽杀绝？”叶阳见少女声音凄厉，并不像演戏，赶忙为少女说话。
　　可他不知，他越为少女说话，就越让君屹生气，君屹越生气，少女就越可怜。
　　君屹被叶阳的话气到，冷声反问，“我赶尽杀绝？怎么，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残暴不堪吗？”
　　叶阳看着不讲理的君屹，简直都要无语死了。
　　天啊，谁来救救我啊，请把这个蛮不讲理的皇上拖走啊！
　　虽然心里郁闷得快要吐血，他还是笑着顺毛，“爷，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呵呵…”
　　我特么倒了什么血霉啊，穿越前哄女人，穿越后居然要哄男人，呜呜…我好可怜…
　　君屹从鼻尖冷哼一声，转而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女，声音冰寒，“你拿弓箭射我们是不争的事实，必须把你送往官府，接受调查。”
　　少女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几分，连刚还有血色的嘴唇也在片刻间没了血色，她蠕动着唇，艰难说道：“两位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到有只山鸡飞过，所以拿弓箭射那只山鸡，谁知羽箭不小心朝你们飞去。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若是把我送入官府，我那卧病不起的父母就无人照看了啊！”
　　叶阳见少女不像说谎，他对君屹附耳道：“皇上，若她真的有病重的父母在床，你若把她送往官府，不就是害了她的父母吗？反正都是出来玩，不如我们跟去看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父母卧病在床？”
　　万一少女父母因他们而死，不是罪孽深重吗？
　　“万一是陷进呢？”君屹冷声反问。
　　他看啊，这叶阳就是心疼这个少女。
　　“若是陷进，我挡在你前面，绝不让他们伤你分毫。”叶阳脸上露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在意。
　　见叶阳这么在乎自己，君屹心情好了许多，颔首道：“好，那就去看看。”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女，冷声道：“你带我们去看你们父母，若是你父母病重，我就信你的说辞，就放过你。若是你没有父母，就杀了你。”
　　少女被君屹脸上的狠厉吓得不轻，连连点头，“我…我…我知道了，两位少爷请随我来。”
　　她站起身，胆战心惊地带着君屹等人朝她的村庄走去。
　　云青走在少女身后，时刻注意少女的举动，若是少女敢耍花招，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杀了她。
　　而君屹和叶阳走在最后面，欣赏着山间的风景。
　　等几人绕过这座山，映入眼前的就是一座村庄，村里人口依旧很多，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全都在地里劳动，景象壮观。
　　只是…
　　叶阳看着百姓们挑着木桶前往远处河道里挑水，拧着眉头询问最前面的少女，“姑娘，你们为什么用桶挑水？”
　　不是有水车了吗？为什么还要用木桶挑水？
　　少女以为叶阳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不知怎么种田，细心解释道：“因为年前两个多月的大雪，导致地里的庄稼全部被冻死，所以我们把旱地灌上水，开始种水稻。”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们，为什么要拿木桶去挑水？”水车呢？为什么一个都没看到？
　　少女回头，像看白痴的目光看着叶阳，“不用木桶用什么？用手捧吗？”
　　几个护卫被少女的话差点逗笑，全都憋着笑，不敢看叶阳。
　　被怼的叶阳并没有生气，继续问道：“不是，我是想问，你们怎么不用水车灌溉土地？”
　　提起水车，少女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淡淡回道：“那是有钱人家才用得起的东西，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怎么用得起？”
　　“很贵吗？”这是君屹问的，　　当初叶阳设计出水车后，就让工部的赶忙制作水车，然后投放到民间，尽量让每个村都有一台水车，好减轻百姓们种田的负担。
　　最重要的事，水车他是免费投放至每村的，可为什么现在一台水车都没有看到？
　　“当然贵了，一台小点的水车都要一百两银子，我们村舍不得那个钱，所以没要。”当初水车推广到他们村，一听要一百两银子，全村集体摇头。
　　他们宁可用木桶挑水，也不花那个冤枉钱。
　　听到一台水车要这么多钱，君屹和叶阳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有人贪污的眼神。
　　叶阳知道，某些官员惨了，又要丢官位了。
　　“我还记得新出了一种叫曲辕犁的农具，用曲辕犁可以更快的翻土地，为什么我看了半天，没见人用？”叶阳问前面的少女。
　　明明这些全都是利民的农具，为什么没有百姓用？所有人居然还拿着锄头在锄地。
　　“那个也不便宜啊，就算几家人凑钱买都要一两多银子，实在凑不出那么多钱，所以我们都没买。”少女摇头叹息，她是见过曲辕犁的好用，但是价格太贵，他们负担不起。
　　叶阳和君屹再次对望一眼，只不过这次，君屹眼中隐含怒意。
　　他明明是免费推广，可这些官员拿着免费的东西收取百姓的钱，若不是他今天和叶阳出宫游玩，他都还不知道这些官员胆大包天，竟敢中饱私囊。
　　“燕子啊，你这是从哪里结交了这么多朋友啊？”有人见到少女，热情的与少女打起招呼来。
　　秋星燕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这哪是结交的朋友啊，分明是债主啊！
　　“啧啧，燕子啊，你这是走了什么好运啊，竟然结交了这么有钱的少爷为朋友？”
　　有人见君华二人穿着华贵，又有护卫保驾护航，知道二人的身份不简单，有些羡慕秋星燕，不知她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能结识有钱人。
　　秋星燕脸上的尴尬越来越浓，她不敢回话，垂着脑袋匆匆往自己家里走去。
　　村里的人见秋星燕无视他们，憋嘴议论起来。
　　“呵…结交了有钱的朋友就装不认识我们了，真是无情。”
　　“就是，亏我之前还可怜她来着，想帮她介绍一桩好亲事，现在啊，我看她不配。”
　　“我看啊，还是离秋星燕一家远一点好，尽量别跟他们有来往。”
　　“对，尤其是他哥，都二十了，媳妇不找，整日就守着几盆破东西，啥都不做，真是可怜了燕子啊，一个人要照顾生病的爹娘，还要照顾那个整日魔怔的亲哥。”
　　“不是我说啊，这燕子下半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
　　毕竟没有哪个家庭敢娶这种女人回家，万一她放不下自己爹娘，偷男方的东西接济娘家不是害人家男方吗？
　　“可不是。”
　　周围几个村民围在一起，激烈地讨论起来。
　　叶阳看着围在一起说别人坏话的几个农妇，真的想笑，看来不管哪个时空，村里的大妈们永远都是村口的情报站。
　　几人跟在秋星燕身后，走进由泥土搭建的矮屋草房的村里，令一行人都有些惊叹，居然在圣城周围会有这么穷的村子。
　　由于村里的人几乎都在地里赶活，只有一两岁的孩子们在村里玩耍，一身泥巴的他们啃着手指，流着鼻涕看着进村的叶阳等人，小小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叶阳第一次见到这么可怜的孩子，一双小脚丫子冻得通红，在湿润的泥土里踩出一个个脚印，莫名的让人心疼。
　　第一次他有着如此强烈的愿望，希望圣王朝能快速走向盛世王朝，让这个世界的孩子也像他穿越前的那个时代一样，吃得饱，穿的暖，每个孩子都能坐在宽敞的教室里读书学习。

第77章、秋星燕的家人
　　君屹深一脚浅一脚走在泥泞的村里，心里并没有一丝嫌弃，反而有些心疼，这就是他的子民，竟过得如此的拮据。
　　尤其是看到连鞋子都没有穿的孩子们，心里闷得难受。
　　连圣城周边的人都过得如此不堪，他不知道生活在更加偏远山村的百姓们又是过着怎样水生火热的生活？
　　他突然牵住叶阳的手，把叶阳都惊了一下。
　　叶阳偏头，见君屹神色透着一丝心疼，知他是在心疼这些孩子，拍拍他的手轻轻道：“相信我，会越来越好的。”
　　因为揽月轩每日的进账，国库现在日渐充盈，而且游牧王朝国库里的金银财宝也不少，让圣王朝更加富有。
　　如今国家有钱了，就可以大力开发农业，让百姓们吃饱、穿暖。
　　“我突然明白你为何总说要多出来看看，走走了。”只有出了皇宫，才知道百姓们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听别人讲，远没有自己亲眼看到的真实。”叶阳也没想到这个朝代的百姓会过得如此艰苦，孩子们连双鞋子都没有。
　　突然，前方传来花盆破碎的声音，打破了二人的伤感。
　　走在最前面的秋星燕听到声音，神色一凝，朝声音来源处奔去。
　　云青还以为他要逃，连忙追了上去。
　　叶阳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我去，难道她真的是杀手？
　　君屹神色稍冷，若秋星燕是杀手，他绝不可能放过秋星燕。
　　就在几人心思各异时，紧接着传来男子失声裂肺的大喊声，“那是我几个师兄弟拿命换来的东西啊，为什么？为什么…”
　　男子喊到最后声音沙哑，几近绝望。
　　出于好奇，一行人加快脚步，朝声音来源之地奔去。
　　村里的小孩们自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一个个光着通红的小脚丫，小跑着朝这边奔过来。
　　跑在最前面的秋星燕奔进用篱笆围起来的小院，看着院子里的陶盆全部被摔碎在地，心里舒坦了，转而看到跪着地上嚎啕大哭的男子，心里又有些五味杂陈。
　　叶阳几人也紧跟着小跑了过来，看着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像个孩子一样跪伏在地大哭，有些不明所以。
　　而满地的陶盆碎片中间，站着一个身形消瘦，背岣嵝的中年男子，他拄着拐棍，看着地上哭的像个孩子的青年男子，气得嘴唇哆嗦，想骂，可一开口，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咳咳咳…”
　　一阵赛过一阵的猛烈咳嗽声听的人耳膜生疼，强烈的咳嗽仿佛是要把肺咳出来一般。
　　秋星燕见自己爹爹那么难受，连忙奔到自己爹爹面前，边为其拍背，边安慰道：“爹，你这是做什么嘛，这些东西可都是哥哥的命根，你怎么给他全砸了？”
　　中年男子明明才四十岁左右，因为常年劳作，身体虚弱又消瘦，在加上满头白发，看上去不像是四十多岁的男人，而像是一个步入花甲的老年人。
　　满是皱纹的脸上此时布满了愤怒，指着地上的青年男子大骂出声，
　　“这个不孝子…咳咳咳…我拿钱…咳咳…给他读书，他却…给我弄些个…咳咳…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回来…我…我…简直…就要…咳咳咳…”
　　中年男子被气得呼吸不畅，又因为有病在身，有好几次都差点没喘过气来而背过气去。
　　“爹，你别急，求你别急，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办啊！”
　　秋星燕看着直翻白眼，好像随时会背过气的老爹，吓得没了方寸，对着地上撕心裂肺大哭的男子吼道：“哭什么哭？还不把爹扶进去？要是爹出了什么事，我…我就跟你拼命！”
　　说到最后，秋星燕语带哭音，明明一句狠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意外的令人心疼。
　　跪伏在地的青年身形消瘦，他止住哭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仰望着自己的父亲，想到父亲把自己的心血全部砸碎，悲从中来，一颗颗泪珠夺眶而出，看上去分外可怜。
　　他艰难地站起身，颤抖着身子走上前，伸手要扶自己爹进屋休息，谁知中年男人并不领情，一拐杖把青年男子推出去好几步，而后佝偻着背，咳嗽着朝屋里走去。
　　秋星燕站在原地愣神，想到自家现在情况，突然情绪奔溃，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君屹见这一家人过得如此悲催，心里闷得难受，他刚要让云青留下一百两银子，谁知叶阳走进小院，蹲在砸碎的陶盆前观察起来。
　　只见叶阳捡起一根小木棍，掏着泥土和陶盆的碎片，看着泥土里的嫩芽，愣住了。
　　“这是…”
　　他有些不确定，但看着白嫩的嫩芽，的确很像土豆的嫩芽。但他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嫩芽，并没有看到土豆的块茎。
　　叶阳蹲在篱笆下，手撑着头着望着大哭不止的秋星燕和快石化的青年男子。
　　“你到底要做什么？”蹲在他身旁的君屹有些快蹲不住了，他站起身，发现自己脚麻了。
　　“我就确定一下这些植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若真的是土豆的话，就赚了，毕竟土豆产量不错，对种植条件也不高，最重要的是，土豆一年可以种两季。
　　若是环境、温度、湿度能达标的话，一年四季都可以种植土豆。
　　最关键的是，土豆好吃啊，不管是蒸、煮、炸、炒，味道都不错。
　　“很重要？”君屹问。
　　叶阳颔首道：“若是我想的那样的话，那就很重要。”
　　既然叶阳都说了很重要，那他就不催了，静等秋星燕收敛情绪。
　　哭了好一会儿的秋星燕想到还有客人在，她一抹眼泪，强装坚强，抽噎着看向叶阳二人，一脸抱歉，“对不起，让两位少爷见笑了。”
　　“理解，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叶阳站起身，把手中的嫩芽递到秋星燕面前，问道：“姑娘，请问一下，这是什么？”
　　秋星燕看着白嫩的嫩芽，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这是我哥找回来的，他非说这东西一年可以种两季，可这东西存活率太低，若是种这东西，我们全家怕是会饿死。”
　　一听种两季，叶阳已经可以肯定这是土豆芽了，只是他想不通，土豆的块茎呢？为什么不见了？
　　“那这东西你哥是从哪里找来的？”叶阳问道。
　　土豆，好像是十七世纪传入中国，所以原本中国是没有土豆的。而他呆的圣王朝与当年中国的历史十分相像，所以圣王朝…不，更确切的说，是现在周边几个国家都没有土豆的存在。
　　“不知道，他总说胡话，我哪知道他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秋星燕有些心烦，想到地里还有那么多活计，她就烦躁不安。
　　而且今年父母都病了，他哥哥也总是魔怔地盯着他带回来的东西，导致地里的活计全都是她一个人在做。
　　她只是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撑起整个家？
　　见问不出什么，叶阳走到青年男子身旁，问道：“你好，请问一下，你这东西是从哪里找来的？”
　　青年抬起无神的双目，一脸自嘲的笑道：“我说了你就会信吗？”
　　他不知对外人说了多少次了，可又有谁会相信他说的话呢？
　　叶阳一脸认真的点头，而后猜测道：“这东西应该不是我们这个大陆的产物吧！”
　　青年男子神色闪过一抹诧异，“你怎么知道？”
　　得到了肯定答案，叶阳明了，看来这个世界与他那个世界差不多，不仅有他们黄种人，可能还有白种人和黑种人。
　　“我还知道这东西成熟后，是椭圆形的，皮是黄色的，对不对？”
　　青年男子彻底被叶阳震住了，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他拉着叶阳的手，一脸激动道：“这么说你见过这种食物？”
　　君屹见青年男子上手，他一把打开青年男子的手，神色阴沉地盯着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吃痛地收回手，他看向君屹，见君屹神色阴沉，这才知道叶阳是君屹的爱人，他一脸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激动，忘记了礼仪。”
　　“没事，没事！”叶阳觉得这没什么，但是见君屹神色不好，他也不敢惹怒龙颜，他牵起醋坛子的手，瞬间安抚住想炸毛的君屹。
　　见安抚住君屹情绪，他再次看向青年男子，询问道：“那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找来的了吗？”
　　提起这事，青年男子神色哀伤，但他很快就掩藏起来，一脸正色回道：
　　“这说来话长，五年前我奉父母之命，前往靖和国拜楚老夫子为师。原本我想学得一些知识，回国一展抱负，可在临行前，得知楚老夫子出海遇到些许麻烦，作为弟子，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然后和同门师兄弟们一起出海，去帮老夫子。
　　可中途遇到暴风雨，忙没帮上，反而迷失了方向。
　　我们十多人在海上飘荡了两个多月之久，就在我们绝望时，突然看到一片陆地，我们想都没想，兴奋的去到那片陆地。
　　然而…
　　那却是噩梦的开始。

第78章、秋星鸿
　　“那片陆地与我们的陆地虽然相似，但那里的人跟我们长得不太一样，皮肤比我们白，眼珠透着蓝，讲的话我们也听不懂。
　　我们一去到他们的领地，就被他们抓起来当了奴隶，每日每夜辛苦做活，还吃不饱穿不暖。
　　做奴隶的那大半年里，我们发现他们的粮食跟我不一样，全都靠这椭圆形和另一种椭圆形的东西填饱肚子。
　　后来，我们找到机会，偷了他们的粮种连夜逃了出来。
　　回来的路上并不太平，我的几个师兄弟在海上死的死，病的病，最后历尽千辛万苦总算回到靖和国，可我们十多个人，最后就只剩我和我小师弟了。”
　　青年男子说到这儿很是伤感，看来当初他们在海上遇到太多惊心动魄的灾难。
　　他深呼两口气，平定了一下悲伤的情绪，继续道：“可那个师弟因为海上各种困难，被刺激得精神失常，我把他送到他父母家后，我便带着从那片土地带回来的粮种回到了圣王朝。
　　可是这粮种成活率太低，我去年精心培养了大半年，就只长了几个果实，还被村里几个淘气的孩子给偷了。”
　　说到这事，青年男子一脸愤怒，恨不得把那几个孩子抓过来暴揍一顿。
　　“哥，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是那东西成活率太低了，还不如老老实实种麦子。”秋星燕一脸不赞同自己哥哥把所有心血都放在成活率太低的粮食上。
　　这几年他哥哥在外面学习，她一个女孩子撑一个家太累了。
　　好不容易等到他哥回来，他哥居然整日守着这些成活率低的粮食，害她一个人又要做地里的农活，还要出去打猎，活的比一个男人还辛苦。
　　想到打猎差点误伤了人，气不打一处来。
　　“可若是成功，我们王朝的就可以种植一年生长两季的农作物了啊！”
　　他们当时就是看到土豆可以一年种植两季，所以全都偷的土豆的种子。
　　“可这东西成活率太低了，就算种两季也不划算。”秋星燕气急，她哥哥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青年男子垂着头，一脸丧气。
　　他们师兄弟十几人拼死拼活带回来的种子，居然遭到这般嫌弃。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你的种植方法不对？”叶阳询问垂头丧气的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抬头，确定以及肯定的说道：“没有错，我亲眼看到那些人是怎么种植的。”
　　“也许他们也错了啊！”叶阳可是知道，土豆是靠块茎种植的，　　啊？
　　青年男子愣住了。
　　叶阳这话好像没毛病，但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刚要反驳，叶阳却抢先一步说道：“你说的粮食我们叫它土豆或者洋芋，它是块茎种植，就是让土豆先发芽，然后切成几块，把带芽的块茎种进地里，这样成活率将大大提高。”
　　青年男子像是听到天方异谈一般，感觉叶阳说的种植方法怎么那么不靠谱呢？
　　见青年男子不信，他无奈道：“不信你可以试试，比用种子种出来的好。”
　　一听试试，青年男子瞬间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回道：“没了，没了，种子都没了。”
　　没了可以再去找啊！既然能找到第一次，那么就能找到第二次。
　　叶阳默默吐槽，心里却想到另一事，正色问道：“你去到的那个地方，他们武器、经济有我们发达吗？”
　　提起这事，青年男子瞬间来了精神，连忙摇头，“差的远了，我们观察了一下，他们才刚建立国的样子，武器也只是简单去的铁兵器，连弓箭都还没。”
　　叶阳笑了，看来这个世界跟他所学的历史惊人的相似啊，既然对方菜的话，那他们就可以大军压境，肆意虐夺对方的粮食。
　　等等，他刚才还听男子说那片陆地还有种椭圆形的作物，不会是玉米吧？
　　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蹲下身画了起来，不一会儿，一颗玉米的抽象画跃然出现在泥土地上。
　　没见过玉米的几人看着奇形怪状的东西，一脸迷惑。
　　而见过玉米的青年男子则是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这个？”
　　不会眼前这个长相俊美的男子也去过那片陆地吧？
　　看来真的是玉米啊！
　　玉米作物也好啊，而且玉米还可以和红薯一起种植，既收货了两季作物，还省了土地，呃…想的太长远了，毕竟眼下还没有红薯。
　　他神色严肃，看向青年男子，问道：“若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去那片大陆吗？”
　　青年男子犹豫了，若是可以，他肯定愿意再去那片大陆偷些种子回来，按照叶阳的说法在种一次土豆。
　　但可惜的是，现在他的父母生病，缺钱的他不可能再远走他乡。
　　他摇头，一脸抱歉，“虽然想去，但是现在家里需要我，我不能走了，而且在等一个月，各家氏族将要选弟子，我想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官途中寻得一官半职。”
　　现在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他必须去找事情来做，家里才有钱解决眼前的困境。
　　叶阳知道，这个朝代是没有科举制度的，平民们想要入朝为官，要么是拿钱买官，要么就是加入到氏族，让氏族的人举荐为官。
　　这也就导致，氏族们的权利越来越大，若不改变，早晚有一天皇帝的位置都会被这些世家大族左右。
　　不过这些不急，等解决了虎视眈眈的凰羽王朝再来谈改革。
　　秋星燕见自己的哥哥志向远大，心里欣慰不少，鼓励道：“哥哥，我相信你，以你的才华一定能寻得一官半职。”
　　叶阳凑到君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见君屹点头，他脸上扬起一丝笑意，对青年男子说道：“如果我给你一个官职，让你带人前往那片新大陆，你愿意去吗？”
　　“给官职？”秋星燕双眼直冒光。
　　直接就给官职，这叶阳也太厉害了吧！
　　“若是真能给我官职，我肯定是愿意再去那片新大陆。如果你们再给我一队护卫队，我肯定能带回更多作物。”
　　青年男子读了那么多年书不就是为了入朝为官吗，所以他根本就不会推辞这近乎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而且，那片大陆他肯定是还要回去的，他一定要成功让土豆种植在圣王朝内，让那些嘲笑他的人都看看，他不是魔怔了，而是真的在为天下百姓某福利。
　　“这个你放心，到时候会派两万军队随行，尽量把那片新大陆所有的作物全部都弄些回来，不管那些人吃不吃的作物都搬点回来知道吗？”
　　他其实是想要辣椒之类的佐料，毕竟天天吃清淡食物的他，淡的嘴都能淡出一只鸟来。
　　青年男子被叶阳的话惊住，两万军队随行，眼前这二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能调动军队？
　　“你你你究竟是谁？”青年男子惊得说话都有些打结了。
　　“等你以后凯旋归来就自然知道我是谁了，这几天你可以把家里的事情安排一下，可能几天后你就要出发了。”
　　叶阳从身上掏出一袋钱袋，丢给秋星燕，道：“这是你哥哥的津贴，预先支给你们，拿去给伯父伯母先治病。”
　　他怕秋星燕会拒绝收这袋钱，故意说这是预支她哥的津贴，就是不想让秋星燕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这这…这钱我不能收。”
　　秋星燕捧着沉甸甸的钱袋连连摇头，“虽然我是一介小女子，但我知道，不能随便要人钱财，这钱少爷你还是收着吧！”
　　她双手奉还，绝不要叶阳的钱。
　　“都说了，这是你哥的津贴，以后会从你哥的月钱里扣。而且，若是伯父伯母的病不好，你哥怎么安心前往新大陆寻找农作物？你也不希望你哥为此担心吧？”
　　秋星燕犹豫了。
　　的确，现在父母生病，急需钱给父母看病，若是她执意不要，就没钱给父母看病，到时候在外的哥哥也没办法安心面对外面所遇的困难。
　　她抬眸，看向自己哥哥，询问哥哥的意见。
　　青年男子点头示意她收下，等以后他发了津贴，会慢慢还给叶阳。
　　既然老哥都点头了，他也不客气了，把银子揣进怀里，小心翼翼保护着。
　　“对了，你叫什么？”叶阳询问青年男子。
　　聊了半天了，他都还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
　　“秋星鸿，秋天的秋，星辰的星，惊鸿的鸿。不知两位少爷姓甚名谁？”
　　秋星鸿抱拳，正色地介绍自己的名字。他彬彬有礼，配上秀气的五官，到颇有几分书生气质。
　　“我叫叶阳，我旁边这位是我哥，叶屹。”叶阳笑着自我介绍道。
　　被迫当哥的君屹不高兴了，但也没有当着众人的面挑明，只是暗戳戳的拉着叶阳的手使劲撩拨，搞得叶阳手掌痒得狠，想抽却抽不回来。
　　秋星鸿看着吃醋的君屹，满头黑线，这二人要是兄弟，他把自己的姓倒着写。但见叶阳隐瞒二人的婚姻关系，他也没戳破，而是热情的邀请几人进屋坐。
　　叶阳见天色也不早了，忙着赶回圣城的他谢绝了秋家两兄妹的热情邀请，和君屹离开村里，一路往圣城走去。
　　路上，君屹看着依旧忙碌的百姓们，神色略微阴沉，恨不得立刻回宫治贪官污吏的罪。
　　但他知道这事急不得，他得派密探暗中细查，收集证据，好一举歼灭胆敢阳奉阴违的官员。

第79章、叶阳
　　秋星燕的家门口今日挤满了人，村民们全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观望着篱笆院里的情景。
　　不怪他们如此好奇，毕竟他们住在这个村里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看到官兵到来。
　　“这是咋啦？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官兵？”有人不知缘由，询问身旁的村民。
　　“不知道啊，我也才刚来。”被问的人也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不会是犯事了吧！”有人大胆给出猜测。
　　“你别吓我！”在他们前面的男子被吓得不轻，要知道，他是秋星鸿的四叔，要是秋星鸿真的犯事了，他也会被连累。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为首的官兵拿出圣旨，高声宣道：“圣旨到，所有人一律跪下接旨。”
　　一听圣旨，所有人吓得不轻，慌忙跪下接旨。
　　尤其是与秋星鸿有关的亲戚，都吓得浑身发抖，暗骂秋星鸿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会惊动当今圣上？
　　跪在官兵面前的秋星鸿神色苍白，心里忐忑不安，脑子里努力回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为什么会惹来一道圣旨？
　　秋星鸿的父母佝偻着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要是他们此时可以说话，绝对会大骂秋星鸿。
　　所有人都以为秋星鸿犯了什么大罪，才会惹来皇上的圣旨，所以一个个吓得胆战心惊，面色发白。
　　为首的官兵可不知众人的想法，他打开圣旨，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圣城秋家村秋星鸿为民谋利，寻得新式农作物土豆，朕深感欣慰，特建立外交部，封秋星鸿为外交部尚书，官居正三品，即日起，前往圣城外交部任命。另赐三进宅院一座，丫鬟二十人，护卫二十人，钦此。”
　　所有人愣住了，全都一脸不可思议，都不知道这秋星鸿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被一块大馅饼砸中，一夜之间成为官居三品的大官。
　　秋星鸿接过圣旨都是懵的，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一夜之间成为正三品官员。转而想到几日前遇见的那两位青年，心中惊疑不定，不知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开口就帮他求得正三品官位。
　　他之前顶多以为自己能当上个九品官，没想到却是三品官，这让他激动的浑身颤抖，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秋星燕双眼噙着泪水，她没想到，自己也有熬出头的一天。
　　至于秋星鸿的父母，已经傻在了原地，满脑子都是正三品这三个字。
　　对于秋星鸿一家的激动，叶阳是不知的，他现在正和君屹一路南下，往下一个城镇走去。
　　只是一路上，看着百姓们挑着木桶往田里灌水，二人心里很是不舒坦。
　　“二狗子，快来看啊，那水车真神，真的可以把河里的水引进田里。”有个十来岁的男孩卷着裤腿，站在山坡顶上大喊。
　　被叫二狗子的少年不过十三四岁，他抬起头看着山坡上的男孩大骂道：“看个屁啊，我要忙着挑水灌地。”
　　少年没有兴趣，毕竟现在不忙着把水田蓄满水，等秧苗发芽后可没地方种植。
　　虽然二狗子没兴趣，可叶阳二人有兴趣啊，两个人一听水车，瞬间来了精神，总算找到有人用水车的地方了。
　　他们两人相扶着爬上山坡，看着那个男孩问道：“那水车在哪儿？”
　　男孩也不管叶阳二人陌不陌生，兴奋地说道：“在那边，那边的地全是镇上刘员外家的，他家有钱，买了一个水车。”
　　男孩见二人好奇，热情的带着二人往刘员外家的地奔去。
　　差不多走了十多分钟，总算看到一个小型的水车在河水中转动。
　　转动的水车带起水旋转到最顶端，然后倒进下方的槽里，水便顺着槽下方的水渠一路流到田里。
　　君屹虽然见过水车的设计图，但并没有真的见过水车的运行原理，一时来兴趣的他，蹲在水车旁看着水车怎么把水送进水槽里。
　　才开始他都不解的，但是多看了一会儿就懂了，忍不住啧啧称奇，暗叹叶阳真是一个天才，这么奇妙的东西都能想出来。
　　“喂，你们要干什么？”
　　突然一声冷喝传来，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不远处的棚里走出来，他见有人观察水车，大喝出声。
　　男孩见到那个男子，吓得脖子一缩，慌忙对叶阳二人说道：“遭了，被刘员外家的看门狗发现了，赶紧跑吧！”
　　男孩丢下这话拔腿就跑，可跑了几步见叶阳二人还愣在原地，喊道：“快跑啊，你们愣在原地干嘛啊？”
　　“为什么要跑？”叶阳一脸不解。
　　他们就是来看看水车，又不是来偷水车的，何须跑？
　　男孩急得跺脚，见那个壮汉越来越近，胆小的他又退了几步，若不是叶阳二人是他带上来的，说不定他已经拔腿就跑了。
　　“喂，你们两个是来偷学做水车的吗？”壮汉上前，粗声喝问道。
　　这几日他可是逮到好多人前来观望水车，怕他们偷学水车运行原理，他特意留在这里阻止想偷学的人。
　　“真是自私啊！”叶阳简直是被这些人气死了，他无偿把这些农具奉献给天下百姓，却被这些黑心的官员利益化。
　　如今怕周边的百姓偷学做水车，竟然专门请一个人照看水车。
　　“你说什么？”壮汉没听清叶阳的话，粗声问道。
　　叶阳并没有理会他，毕竟他也只是一个拿钱办事的下人，找他麻烦也没意思，他转身和神色阴沉的君屹一同离开。
　　壮汉见二人理亏离去，Nanf也没有找麻烦，骂骂咧咧咒骂了几句，转身往自己的棚里走去。
　　等叶阳二人回到小山坡下，那个男孩凑上前来，一脸后怕道：“叫你们跑你们怎么不跑呢？万一那个大汉动手，你们两个肯会被打得很惨。”
　　有武功傍身的君屹浑然不在意，别看那个壮汉身强体壮，但是真要打起来，君屹敢肯定，那个壮汉在他手里走不过三招。
　　但是他的烦恼不在壮汉身上，而是在水车身上，他免费推广的东西，竟然被黑心官员以高价卖出。
　　一路走来，看着百姓们过得艰难，作为皇帝的他，心闷得发疼。曾经身居高堂的从未想过，自己的百姓过得如此不尽人意。
　　曾经百姓骂他，他还委屈，现在看到百姓的苦后，才知他的确该骂。
　　“你们想要水车吗？”叶阳询问眼前的男孩。
　　“当然想啊，我们要是有水车的话，就不用挑水灌概地了。”男孩睁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童真的回道。
　　“那哥哥若是告诉你要不了多久水车就能免费普及到你们村，你高兴吗？”叶阳问道。
　　男孩并没有露出叶阳所期待的高兴笑容，而是无情吐槽道：“你以为你是神啊，你说普及就能普及啊，那可是几百两的水车啊，怎么可能便宜我们。”
　　“……”
　　被无情吐槽的叶阳一脸无语。
　　君屹看着被吐槽的叶阳，心情好了一点，转而看到一个农妇拿着棍子气势汹汹走来，心里惊了一下。
　　男孩看到妇人，脸色一白，拔腿就跑，那速度要多快有多快。
　　“你这臭小子给老娘站住，居然敢偷懒，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农妇手拿棍子，追着男孩而去。
　　君屹从未见过这阵仗，惊呆了。
　　叶阳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对着男孩的背影喊道：“跑快点哟，快被你娘追上了。”
　　跑远的男孩听到叶阳幸灾乐祸的声音，气得想吐血，但见自己老娘离自己越来越近，抱头大喊：“娘，我错了，我错了…”
　　君屹看着身边幸灾乐祸的叶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了。
　　叶阳看向君屹，笑道：“没有棍棒的童年，那是不完整的童年，哈哈…”
　　见叶阳笑得开心，他沉闷的心情好了不少，开口问道：“你小时候也被你娘这么追着打过？”
　　“那是必须的，生活在农村的孩子有几个没被老妈拿着棍子…”叶阳突然顿住，一脸惊恐地看向君屹。
　　君屹顺势挂在叶阳身上，笑道：“爱妃这是怕什么？你如此高调的发明那么多东西的时候不怕，现在怕什么？”
　　这叶阳真以为他是傻子吗？看不出来他的变化？
　　叶阳虽然曾猜测过君屹可能知道自己不是原主，但他从未想过，君屹会挑明了说。
　　君屹头靠在叶阳肩上，气息喷洒在叶阳的脖子上，暧昧问道：“若是爱妃愿意分享你来自哪里，我一定细细聆听。”
　　叶阳被撩拨得心里发痒，他偏头，回道：“晚上我与你细讲。”
　　“好！”君屹手不安分的摸向叶阳的胸口，喷着热气问道：“那你真名叫什么？”
　　叶阳慌忙抓住肆无忌惮的大手，正色回道：“叶阳。”
　　“也叫叶阳？”君屹不满地伸出另一只手，想继续使坏，谁知云青匆匆走过来，抱拳恭敬道：“爷，我们已经找到足够的证据了。”
　　君屹瞪了一眼搅他好事的云青，神色淡漠道：“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可是…”云青一脸为难。
　　“可是什么？”君屹神色冷了下来。
　　“可是对方是舒家。”
　　一听舒家，君屹神色更是冷了几分，阴沉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舒家既然敢堂而皇之的贪污，那就得做好被灭族的准备。
　　云青不敢在打扰二人的独处，恭敬应了一声，转身往镇里走去。

第80章、臣有罪啊！
　　说是出宫玩，其实就是体恤民情，叶阳和君屹在宫外转了几天，了解了一些眼下境况后，二人匆匆回了宫。
　　回到宫中的第一件事，君屹就开始查舒家。
　　舒芊禾得知此事后，气得面容狰狞，把始作俑者叶阳的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娘娘，户部尚书大人觐见。”宫女乖巧的站在下方，小声说道。
　　舒芊禾面容浮现出一抹阴霾，现在她爹来见她无非就是让她去皇上面前求情，可她一直不被皇上待见，她去求情也没用。
　　她烦躁地点点头，“请进来吧！”
　　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样，户部尚书大人舒原一进到皇贵妃的寝宫，就让舒芊禾救救他们舒家。
　　“芊禾啊，你若不救我们舒家，我们舒家就完了。”舒原老泪纵横，他万万没想到，皇上竟然管起民间这种小事情来。
　　当时他见水车的好处，知道可以大赚一笔，于是他利用职务之便，把这些原本免费推广到各村镇的水车以高价卖出。
　　这期间，他的确赚了许多钱，但他万万没想到，皇上竟然出宫了，还看到了那些百姓没用水车，更没想到，皇上为了那些贱民，竟然要查办他们舒家。
　　他们舒家的人才遍布整个朝纲，皇上就不怕他们造反吗？
　　想到造反，他瞬间焉了，现在兵权都在皇上手上，要调动军队必须有圣旨，这让他们想造反也有心无力啊！
　　“这让我怎么救？当时我就劝过了，让你们收敛一点，你们偏不听，现在来求我有什么用？”
　　舒芊禾神色也不怎么好，之前她为了坐上皇后位置，和皇上闹得很不开心，现在皇上见到她都烦，她若去求情，肯定雪上加霜。
　　“芊禾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舒家灭族啊，要是我们舒家完了，你也难逃厄运啊！”
　　舒原现在是真的怕了，皇上很明显是要杀鸡儆猴，他们舒家肯定难逃灭族之灾。
　　舒芊禾被吵得烦死了，尤其是想到这事是因为要出宫的叶阳而起，就恨不得弄死叶阳，以出心中的恶气。
　　她沉吟片刻，无情道：“要救舒家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舒原一听有办法救舒家，瞬间来了精神，一脸希冀地问道：“什么办法？”
　　“账本上是谁签的字？”舒芊禾问道。
　　“你大哥。”舒原已经猜到舒芊禾的办法是什么了，心里一颤。
　　让他放弃他的长子，他做不到啊！
　　“那爹你就把所有的罪名都推给大哥吧，就说是大哥利益熏心，擅作主张，收取了那些钱。”
　　舒芊禾表面平静，但内心并不好过，毕竟那是她同母的亲哥哥啊！
　　“这怎么可以？”舒原神色悲痛，他没办法眼睁睁送自己亲儿子上断头台啊！
　　“不可以？”舒芊禾冷笑，“那也行，那就让舒家的人全部上断头台。”
　　死一部分还是死全族，这是舒原自己做主的事情。
　　舒原瞬间颓废不堪，仿佛一瞬间就苍老了十多岁，他垂头丧气地离去。
　　看着自己父亲轰然苍老的背影，舒芊禾心里很不是滋味，眼中迸射出怨毒的目光，“叶阳，你给本宫等着，绝对让你生不如死，余生在冷宫中凄凉的活着。”
　　要杀叶阳，太简单，但她不会让叶阳这么痛快的死去，她要叶阳被打入冷宫，余生都在冷宫中凄凉的活着。
　　她要让他生不如死。
　　次日早朝，君屹端坐在宝座上，听着这几日积压的政事。
　　“皇上，游牧城那边传来消息，抹了盐的肉的确不会腐烂，现在那些肉全都腌制好，只等风干后就可以送回到圣城。”
　　工部尚书大人满脸喜色，还是叶妃厉害，竟然用盐就可以让肉不腐烂，不愧是他心中的神。
　　“好，传令到圣城，只要是游牧原居民，都可以用肉换粮食。”现在正是收拢游牧城的民心，他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次收买民心的机会。
　　“是皇上！”工部尚书大人领命后，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不在言语。
　　户部尚书大人舒原见君屹开口要说什么，他连忙出列，跪伏在地，声音凄厉道：“皇上，臣有罪啊！”
　　君屹嘴角一抽，看向率先认错的户部尚书大人，眼神冰冷。
　　这户部尚书大人倒是聪明，知道他要严查他们舒家，竟然在朝堂上主动认错。
　　现在他不给台阶下都不对了。
　　“舒大人这是犯了什么罪了？君屹明知顾问。
　　“皇上，臣有罪啊，臣没有管教好臣的犬子，让犬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出来，臣愧对皇上的信任啊！”舒原跪伏在地，老泪纵横地喊道。
　　他心在痛啊，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君屹没想到舒原为了保舒家，竟然把他的长子推出来抵罪，神色阴霾，现在想彻底打垮舒家都不可能了。
　　“令郎这是犯了什么错？连户部尚书大人都要大义灭亲？”君屹现在只能顺着舒原的话问道。
　　若是他执意要杀舒家所有人，不仅会落得昏君的下场，可能朝中所有官员都会忌惮他这个皇帝。
　　“皇上，犬子大逆不道，竟敢无视圣旨，把免费发放的水车、曲辕犁等农具高额卖出，导致百姓怨声载道，是臣管教不方，请皇上赐罪。”
　　舒原声音隐带哭音，令不知情的官员们心中一阵佩服，竟然为了天下百姓大义灭亲，此等胸怀他们可做不到。
　　君屹心中有气，偏还发作不得，只得沉声道：“大胆，竟敢明目张胆贪污受贿，这把圣王朝的律法置于何地？刘大人！”
　　“臣在！”被叫刘大人的官员立刻出列，恭敬道。
　　“立即收押舒天麒，着重调查此案，若是舒天麒真的贪污受贿，一律按律法判罪。”君屹看向跪着的舒原，神色冰冷，暗骂舒原狡诈，竟然把自己的嫡长子推出来送死。
　　“喏！”刘大人恭敬应道。
　　刘大人乃是大理寺的大理寺卿，最高律法官员，由他调查的人员，不是死就是发配边疆。
　　这次舒家一案牵扯甚广，好几个与舒天麒有交易的官员都被抓了，最后被判斩首示众，以平民心。
　　百姓们得知水车、曲辕犁等农具是免费发放到各村的，一个个把贪污受贿的舒天麒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舒天麒等人被斩首的那一天，百姓们把刑场挤得水泄不通，对着刑场的舒天麒等人大骂出声，发泄心中的不满。
　　舒天麒被斩首后，朝中的水车、曲辕犁等农具陆续发放到圣王朝每个村落，百姓们看着水车的水流进地里，一个个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无不歌颂他们伟大的皇上。
　　某个村落里，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看着一个大型的水车竖立在河里，旋转的水车带着河水流进竹子搭建的水渠里，站在岸边的他一脸兴奋。
　　突然，他想到半个月前，有个长相好看的大哥哥对他说：“要不了多久水车就能普及到你们村，你高兴吗？”
　　当时他还无情吐槽了一番，谁知那个大哥哥说的既然是真的，这一刻，他对那个大哥哥肃然起敬。
　　若是有机会的，他绝对会亲自对那个大哥哥说一句对不起，他当时不应该吐槽他的，　　身在皇宫中的叶阳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喷嚏，他揉揉鼻子，蹲在花圃前，看着冒出嫩芽的葡萄芽，心生佩服。
　　“这葡萄的命真大，这么冷的冬天都熬过来了。”
　　他还以为这些葡萄被去年那场大雪冻死了呢！
　　“公子，奴才就出宫了，你要好生照顾自己，下午睡午觉前一定要记得盖好被子。”小豆丁在一旁不放心的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出宫一天嘛，有必要搞得像是离别一样吗？”叶阳真是服了小豆丁了，不就出宫探亲吗？有必要搞得像是生离死别吗？
　　“公子，奴才今天就是心里有些忐忑，奴才怕奴才走了，公子会受委屈。”小豆丁嘟着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叶阳无语了，他又不是任人欺负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受委屈？
　　要真说受委屈，只要君屹不来找他麻烦，他是绝对不会受一丁点委屈。
　　他站起身，拍拍小豆丁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没人会吃饱了撑着找我的麻烦。”
　　“要不公子，你找皇上要几个下人吧，至少奴才每月出宫那天，还有人照顾公子你的饮食起居。”
　　小豆丁自己也不知今日的自己怎么了，为什么就是不放心叶阳呢？
　　“我这人喜欢清净，不喜欢别人整天围着我转。”
　　作为一个自立自强的现代人，叶阳习惯了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要不是知道小豆丁绝不会背叛自己，他可能连下人都不需要。
　　“要不奴才去陆才人那里借一个下人过来，照顾公子今日的起居？”小豆丁给出他的建议。
　　“……”
　　叶阳感觉今日的小豆丁话太多了，不就出一趟宫吗？搞得他好像会饿死在金阳殿似的，　　最后被小豆丁磨烦了的他推着小豆丁离开金阳殿，让他快去快回，“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你赶紧出宫透透气吧！对了，我给你的钱一定要亲手交给我娘，并劝我娘该吃吃，该喝喝，不要省。”
　　“好的，奴才记着了。”小豆丁一步三回头，那副舍不得的表情搞得像是离别一样，看得叶阳浑身发毛。

第81章、被小人诬陷
　　叶阳回到殿内，他坐在案桌后，拿起毛笔奋笔疾书，开始了他的码字人生。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他太无聊了，无聊到数豆子度日的他拾起自己的写作梦想，开始了他的创作之旅。
　　虽然他写的字王朝的人不认识，但是没关系，说不定哪天时机成熟，他就可以在这个朝代推广汉字。
　　有些人肯定会好奇，为什么叶阳不用这个朝代的字写话本？
　　叶阳一定会一脸郁闷地解答：我也想啊，但是这个朝代字的体系根本不健全，很多汉字都找不到相应的字来代替。
　　尤其是华夏五千年积累的诗词歌赋、成语大全还有很多文言文、俗语、谚语，在这个朝代根本无法表达出来，所以他才选择汉字写作。
　　写得入神的他，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直等到有人唤他，他才抬起头来。
　　他看着眼前陌生的太监，一脸疑惑，“有事？”
　　“叶妃公子，奴才是御膳房的太监，昨天小豆丁拜托奴才今日给叶妃公子送午膳。”
　　叶阳这才看到太监手上抬着饭菜，笑道：“谢了，把饭菜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吧！”
　　叶阳放下毛笔，起身往桌子走去。
　　给叶阳送饭的太监长相清秀，性格腼腆，他把托盘里的饭菜放到桌子上，恭敬道：“叶妃公子请用膳，奴才在外等候，叶妃公子若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叫奴才，奴才叫小落子。”
　　“嗯嗯！”
　　叶阳颔首，表示知道了，他坐在桌在旁边，看着丰盛的午饭，十分有食欲，拿起筷子就吃。
　　只是吃着吃着就犯起困来，眼皮沉重得都快睁不开了，他摇摇头，心中有些疑惑，但这份疑惑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突来的困意席卷全身，头“砰”的一声磕在桌上，昏睡过去。
　　叶阳是在各种吵闹声中醒过来的，他睁开沉重的双眼，挣扎着坐起身，看向吵闹不堪的众人，一脸疑惑，“你们这是做什么？”
　　“竟然问我们做什么？你怎么不问问你在做什么？”白婕妤一身华丽衣衫，站在房屋正中间，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
　　而他身后还跟着四个太监，虽然都垂着脑袋，但是他们极力睁着眼睛向上看的表情证明他们已经看到床上的一幕了。
　　“我？”
　　昏睡前的记忆陡然袭来，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他慌忙偏头，只见自己身旁竟还睡着一个人。
　　不，准确的说，是一个男人。
　　仔细一看，不正是中午给他送饭的小落子吗？
　　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冰凉，如坠冰窖。
　　尤其是现在的自己，赤身***，又被这么多人撞见，特么的，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这一刻他才知后宫的可怕，现实的后宫根本不似他写的小说那般，男主的后宫永远都是那么的温馨和谐。
　　而他身旁原本“熟睡”的小落子也被吵醒了，他睁开眼眸，看到这么多人盯着自己，羞愤难当的他整个人跳了起来，瞬间暴露出不着寸缕的消瘦身体。
　　只见他浑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刺激得白婕妤陡然睁大双眼，暗骂这些人真狠，竟然搞得如此逼真。
　　要不是他知真相，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叶阳干的了。
　　小落子光着身子，悲愤的跳下床，一头撞在一旁的柱子上，晕了过去。
　　卧槽尼玛…
　　叶阳看着撞柱子的小落子，感觉自己就算跳进清澈的大海也洗不清了。
　　“皇上驾到！”
　　远远地传来云公公尖细响亮的声音，吓得叶阳浑身一激灵，慌忙捡起丢在床下的衣服往身上套。
　　白婕妤看着慌忙穿衣服的叶阳，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他心情很好的转身走出叶阳的寝宫，前去前院迎接皇上。
　　他身后的太监们看了一眼昏死不知的小落子，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而后匆匆跟在自己主子身后，前去迎接皇上。
　　叶阳慌乱的穿上衣服，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小落子，气得面色阴沉，他把小落子的衣服扔在小落子身上，盖住不忍直视的身体，刚要出去迎接皇上，谁知君屹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岁…”
　　叶阳话未说完，君屹阴寒的声音传来，“叶妃，能解释一下吗？”
　　君屹看向昏死过去的小落子，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尤其是小落子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更是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这些人竟然如此恶劣，竟然敢这般诬陷叶阳。
　　对，当他听到叶阳和太监在行污秽之事时，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这是一个阴谋，因为喜欢女人的叶阳是不可能碰男人。
　　“皇上，臣妾冤枉啊！”
　　叶阳大喊冤枉。
　　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叶阳不相信机智过人的君屹会看不出来。
　　但是，当他目光瞟向昏死过去的小落子时，看着对方身上露出深浅不一的***，他感觉自己的说辞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冤枉？都捉奸在床了，这还冤枉？”白婕妤不嫌事大，在一旁无情补刀。
　　“滚出去！”
　　君屹突然爆吼出声，吓傻了一旁的白婕妤。
　　白婕妤从未见过发这么大火的君屹，吓得面色惨白，灰溜溜地退出叶阳的房间。
　　等房间里只剩自己最信任的人后，君屹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看向昏死过去的小落子，对身后的云公公说道：“把他弄醒。”
　　“喏！”
　　云公公指挥两个太监，让他们赶紧去取一盆冰水过来。
　　这两个太监都是君屹身边最信任的太监，两人慌忙退出房间，前去御膳房取冰水。
　　在等冰水的空挡，房间里的几人都不说话，一时间，空气凝固，压抑得令人快要窒息。
　　跪在地上的叶阳被君屹盯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君屹的目光能盯进他肉里一般，令他难受的想要逃离。
　　他紧绷身子，恨不得自己也能像小落子一般昏过去。
　　门被推开，取冰水的两个太监匆匆走了进来，他们把冰冷的冰水泼在小落子身上，吓得叶阳赶忙掐掉想装昏的愚蠢念头。
　　而昏死过去的小落子也被这冰冷的冰水刺激醒过来，当他看到神色阴冷的君屹后，吓得慌忙跪在地上，连身上的***在地他也不知道。
　　叶阳见不得这辣眼睛的一幕，他捡起一件衣衫扔给小落子，一脸嫌弃，“把衣服穿上，看着恶心。”
　　眼中流露出毫无掩饰的恶心，这让君屹更加肯定叶阳不喜欢男人。
　　转而想到自己也是男人，心脏微微地刺痛了一下。
　　但是眼下很明显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而是该如何解救叶阳，这件事肯定要不了一天，就会传遍整个皇宫，到时候朝中那些早已看不惯叶阳的大臣们，肯定会借机弹劾叶阳。
　　就算他有心保叶阳，叶阳也难逃此次危机。
　　心里暗骂叶阳谁送来的食物都敢吃，看吧，自己把自己坑死了。
　　之前他就劝过叶阳，让他在找几个下人伺候他，谁知叶阳打着‘我喜欢清净’的口号，拒绝了他的好意。
　　现在越想越气，他当时就不应该听叶阳的，至少不会闹出现在这出戏。
　　小落子吓得胆战心惊，就算叶阳丢过来的衣服他也不敢穿，他跪伏在地，心里因为过度害怕而浑身微微颤抖。
　　“叫你穿上衣服就穿上，这么光着像什么话？”君屹看着小落子身上的***也觉得刺眼至极，让他先穿上衣服。
　　“是，皇上！”小落子捡起衣衫，也不管衣服是不是湿的，慌忙套在身上，然后跪在地上，等待皇上的审判。
　　“小落子，你老实说，是谁派你过来诬陷叶妃的？”
　　君屹低沉的声音夹掺杂着一丝压迫感，压得小落子心肝俱颤，背上渗出一层汗水，跪在地上的四肢更是发软，险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
　　他强忍内心的恐惧，颤着音小声回道：“是叶妃公子强迫奴才的，奴才极力反抗，但力气不如叶妃公子，所以被叶阳公子给…”
　　说到最后，小落子带着哭音，听上去分外可怜。
　　“你特么的放屁，老子怎么可能会碰你。卧槽，你踏马良心被狗吃了吗？这么诬陷老子你良心不会痛吗？”
　　叶阳气急，满嘴口吐芬芳，把小落子都骂傻了。
　　小落子是一点也没有听懂叶阳骂人的话，他颤抖着身子，哭诉道：“皇上，真的是叶妃公子强迫的奴才…”
　　说罢，他站起身，又朝那根柱子撞去。
　　君屹深知小落子死了就真的死无对证了，他站起身，快步冲上去抓住想自杀的小落子，把他丢给跟过来的云公公，森寒道：“把他看好了，绝不能让他死了。”
　　“喏！”
　　云公公把剧烈挣扎的小落子按在地上，见他想咬舌自尽，手掐上小落子的下巴，用力一捏，硬生生把小落子的下巴给捏脱臼了。
　　叶阳看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下巴一抽一抽的疼。
　　卧槽，平日看着云公公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还以为云公公心地善良，现在才知道，云公公狠起来的时候，会令人毛骨悚然。

第82章、雪尘的办法
　　君屹居高临下地俯视小落子，森冷无情道：“最后问你一次，是谁派你来诬陷叶妃的？”
　　小落子从未想过，皇上会如此信任叶阳，都捉奸在床了，皇上居然还如此信任叶阳。
　　想到自己家人被人威胁，他如今不得不一口咬定是叶阳强迫的自己。
　　他流着眼泪，哭诉道：“皇上，真的是叶妃公子强迫奴才的，皇上，请你一定要相信奴才…”
　　因为下巴脱臼，小落子说话的声音模糊不清，不细听压根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
　　见小落子不见棺材不落泪，君屹冷哼一声，对云公公说道：“把他关起来严刑逼问，没有问清楚谁是真凶前，不准他死了。”
　　小落子一听严刑逼问，浑身抖得像筛子，想求饶，但对上君屹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眸子，吓得忘记了求饶。
　　“喏！”
　　云公公恭敬地应了一声，像拎小鸡仔似的拎起小落子，往门外走去。
　　跪在地上的叶阳听到严刑逼问，也有些忐忑不安，若是皇上不相信他，是不是也要对他严刑拷打？
　　想到这个朝代各种有违人性的酷刑，就头皮发麻。
　　君屹烦躁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时而看向跪在地上的叶阳，时而看向窗外，最后心里烦躁的他对叶阳抱怨道：“之前朕让你多找几个下人，你偏不要，你现在说，你该怎么解决眼前的麻烦？”
　　叶阳摇头，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
　　毕竟没有监控，他就算说自己是被人陷害的，又有几人会信他说的话？
　　毕竟弱者永远都是站在弱者一方，都会认为是他仗势欺人。
　　突然，房门被敲响，打破了屋子里凝固的气氛。
　　“谁？”君屹不耐烦反问门外的人。
　　“回皇上，皇贵妃公子求见。”门外的太监隔着门恭敬回道。
　　“让他进来吧！”
　　君屹坐在椅子上，看向仍跪着的叶阳，神色缓和了些许，“你起来吧！”
　　“我还是跪着吧！”闯了大祸的叶阳感觉自己跪着心里会安心一些。
　　君屹只是静静地望着他，这给叶阳莫名的压迫感，他慌忙站起身，伫立在一旁。
　　此时门开，雪尘缓缓走进叶阳的寝宫，他看了一眼低垂着脑袋不说话的叶阳，而后把目光看向君屹，“皇上，外面传的可是真的？”
　　他当时听到有人议论叶阳强迫了一个太监，吓得不轻，这可是在他管辖的范围内出的事，作为执掌西宫的皇贵妃，他有大半的责任。
　　“外面传什么了？”君屹眸光森冷，把白婕妤记在心里了。
　　白婕妤那个傻子，被人当枪使都还不知道，还傻不拉几的到处乱传。
　　雪尘犹豫片刻，缓缓道：“都在传叶妃弟弟不守身如玉，竟敢…”
　　后面的话太污耳朵了，他不好意思说。
　　“我是被冤枉的，今天小落子送来的饭菜有问题。”叶阳在一旁为自己叫屈，他就算饥渴死了也不会去找男人。
　　“那些剩菜呢？”只要找到那些剩菜，就能证明叶阳是被人迷晕的，　　“朕第一时间就去查那些剩菜剩饭，但对方心思缜密，早已把那些证据全部销毁。”君屹看向叶阳，有些咬牙切齿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吃别人送来的东西？”
　　在宫中最禁忌的就是不吃来路不明的东西，稍一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
　　“我哪里知道深宫里这么恐怖啊！”他又不爱看宫斗剧，怎么会知道深宫里的人这么恶毒？
　　雪尘之前就劝过叶阳，让他低调一些，可惜叶阳是一句没听进去，才会落得现在这个局面。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没用了，眼下是应该找到解决的办法。
　　若是这事闹大，在朝中看叶阳不爽的大臣们肯定会借机弹劾叶阳，并罢免叶阳的妃子职位，将其打入冷宫。
　　对于叶阳的才华，雪尘是非常欣赏的，毫不夸张的说，放眼整个大陆，都找不到像叶阳这么聪明的人了。
　　这样的人才，不该被埋没，而是应该大放异彩，成为万世传说。
　　他突然跪下，一脸决绝的对君屹说道：“皇上，臣妾有一计可以帮助叶妃弟弟摆脱眼前困境。”
　　“什么计谋？”君屹有些期待，只希望雪尘的计谋真的能帮助叶阳解决眼前危机。
　　“皇上，把所有罪责都推给臣妾吧！就说是臣妾嫉妒叶妃弟弟，才派人诬陷叶飞弟弟。”
　　静！
　　整个寝宫突然安静得落针可闻。
　　叶阳整个人愣在原地，他呆呆地望着雪尘，心里五味杂陈，他万万没想到，与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雪尘，竟然会为了救自己，舍弃所有救自己。
　　但是，有血性的他，绝不可能让一个无辜的人为他顶罪，他摇头，正色道：“这本就是因为我的大意才惹来的祸端，理应我自己来解决。”
　　君屹则是沉默，在两相其害时，他肯定会取其轻。
　　“皇上，就算你严刑逼问小落子，宫中的人包括全圣城的人都会说是皇上您为保叶阳，严刑逼供小落子。”
　　没有证据，就算小落子受不住酷刑招了，对方也只会一口咬定是小落子胡诌的。说不定还会反咬皇上一口，说是皇上为保宠妃叶阳而污蔑他。
　　“可若是把罪名全部推给你，你怎么办？你家人怎么办？”叶阳反问。
　　“本宫相信皇上不会为难我的家人，至于本宫，死或不死无所谓，但你不能死，整个圣王朝需要你。”
　　雪尘一脸决绝，他仰头看向君屹，“皇上，现在只能这样了，若是事情拖到明日，朝中大臣绝不可能放过这次机会，必定会在朝中逼迫皇上你处决叶妃弟弟。”
　　通奸，这可是后宫中头等大罪，轻则打入冷宫，永不得踏出冷宫。重者，会被处以极刑而死。
　　君屹沉吟起来。
　　若是必须在这二人中间选一个，他肯定会选叶阳，保叶阳性命无忧。不仅是欣赏叶阳的才华，还有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
　　“雪尘，朕可以保你性命无忧，但你真的愿意余生都在冷宫中度过吗？”君屹沉重问道。
　　“臣妾向来喜欢清净，冷宫正适合臣妾。”雪尘淡笑道，俊美如谪仙的绝美容颜荡漾着魅惑人心的笑容。
　　“狗屁！”叶阳怒声呵斥，“别以为我没去了解，一旦被打入冷宫，就与世隔绝了，你觉得那些心理阴暗的太监会对你好？”
　　之前叶阳去了解过冷宫，才发现冷宫不是他所想的那般美好。
　　被打入冷宫的人，跟坐牢没区别，而那些太监，平日被人欺负惨了，自然会找到比他们还弱的人欺负。
　　谁要是被打入冷宫，肯定会被那些太监宫女想着法的折磨、欺辱，最后受不了这般凌辱的嫔妃们要么患上抑郁症自杀，要么神经错乱疯了。
　　自从他了解冷宫的真实状况后，他再也没有想过冷宫了。
　　就在几人争论时，房门又被人敲响，紧接着传来云公公的声音，“皇上，有个叫小安子的小太监觐见，他说他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皇上。”
　　小安子？是谁？
　　毫无印象。
　　这个时候说有重要的事情禀报，一般都是跟叶阳有关，他让雪尘先起来，而后让小安子进来。
　　小安子哆嗦着身子缓缓走近叶阳的寝宫，因为太过害怕，他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人。
　　他大概看到明黄色的衣摆后，慌忙跪下，“奴才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君屹望着眼前六七岁的小太监，太阳穴突突的疼，这么小的孩子，能知道什么重要的事情？
　　小安子哆哆嗦嗦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块用手绢包住的小团子，因为太过害怕皇上的龙颜，吓得说话都不利索，“皇…皇上，这是奴才…之…前见到小喜子他们从…叶妃公子的殿内撤出来…的午饭，奴才见他们…神色慌张，故意留了一个心眼，趁他们清…理饭菜时，偷偷留了一点。”
　　之前他见小喜子他们神色慌张，就知道这些人想害叶妃公子，他便一路尾随，偷偷留了一点罪证。
　　君屹神色闪过一丝喜色，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但面上的喜色很快就被忧色所取代。
　　为何这个小太监要帮叶阳呢？
　　要知道，在宫中，这些太监只忠心自己的主子，对其它殿的嫔妃，一般是不会多管闲事，不然被人记恨，就难逃死期。
　　雪尘脸上也是一脸忧色，这个时候来帮叶阳，要么就是冒死来讨赏，要么就是有人背后指使，故意接近叶阳。
　　“你是哪个殿内的太监？”君屹问。
　　“回…回皇上，奴才…是福泽殿的一名小太监。”小安子声音如若蚊蝇，若不是几人凝神细听，可能都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福泽殿，天泽妃的居所，平日跟叶阳没有任何往来，更没有任何恩怨，也不知他为什么会让小安子过来帮叶阳？
　　“你家主子叫你过来的？”雪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漠问道。
　　小安子连连摇头，“不是，是奴才…悄悄过来的。”
　　他哪里敢让自己主子知道啊，若是天泽妃公子知道他插手叶妃公子的事情，肯定会被活活打死的，　　因为天泽妃公子明令禁止他们，不准掺和其他殿的任何事情，违令者杖责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啊，肯定会被活活打死的，　　所以他今日前来，是冒着生命危险而来。

第83章、小黑屋
　　无内容“你为什么要帮叶妃？”
　　君屹突然寒声问道，吓得小安子浑身哆嗦了一下，胆战心惊回道：“因为…之前叶妃公子救过奴才一命，奴才…奴才不敢忘恩负义。”
　　“救过你？”作为当事人，叶阳一脸懵逼，他啥时候救过人？为什么毫无印象？
　　听着叶阳的疑问，小安子并没有生气，而是一脸感激回道：“去年地动，若不是叶妃公子拉着奴才一起逃命，说不定奴才已经死在那场地动里了。”
　　为报答叶阳的救命之恩，他才敢冒着生命危险来给叶阳送证据。
　　叶阳只记得当时的自己的确救过一个小太监，但是对于小太监的长相他是完全不记得了，没想到时过这么久，这小太监会在今日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
　　君屹和雪尘依旧心存怀疑，但是现在明显不是顾及那么多的时候。
　　君屹把门外的云公公叫了进来，让他拿着小安子送来的剩菜剩饭，拿去查看一下，是不是真的被放了蒙汗药。
　　云公公接过小安子递来的布包，打开看了看里面的饭菜，然后放在鼻翼下闻了闻，里面的确有些许异味，他拿着布包退出房间，找来两只小老鼠做实验。
　　那两只小老鼠吃了那些剩下饭菜，的确渐渐昏了过去。
　　得到肯定答案，云公公赶忙把这事通知给君屹。
　　当天晚上，好几个参与此事的太监全部被抓，然后被秘密关了起来，进行严刑逼问。
　　而白婕妤得知此事，吓得双腿发软，虽然他不是主谋，但若是细查下来，他也难逃被制裁的命运。
　　他的担忧成为现实，当天深夜，他就被宗人府的人带走了，连那位东宫的皇贵妃娘娘，也被宗人府的人半夜请了去。
　　凌贵妃得知白婕妤被宗人府的人抓了，冷笑，“真是个傻子，这种事情都敢出头，不抓他抓谁？”
　　“那怎么办？要不要救白婕妤？”一旁的小李子试探问道。
　　“他自己找死怪谁？”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帮忙？只是…
　　想到一事，凌贵妃面色略显阴沉。
　　他没想到，叶阳在皇上心里竟然占据着如此重要的地位，皇上得知叶阳与别人通奸，首先不是惩罚叶阳，而是耐着性子查真相。
　　这若是换做别人，不管是不是被人陷害的，皇上为了皇族尊严，会将两个人一起处决。
　　叶阳，叶阳，你真让本宫好生嫉妒！
　　“阿嚏——”
　　前往宗人府的路上，坐在龙辇上的叶阳打了一个喷嚏。
　　“叫你别跟着，你非跟着，这天寒地冻的，若是染上风寒，你又得遭罪。”君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颇有一副老妈子的啰嗦感。
　　他虽然嘴上抱怨叶阳，可实际行动却是脱下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在叶阳肩膀上。
　　“我不是冷的。”叶阳说罢就要脱下披在自己肩上的大氅，被君屹伸手阻止了，“你若敢脱，就杖责你。”
　　“……”
　　哪有这种霸道不讲理的人啊？
　　叶阳无奈，只得披着带有君屹体香的大氅。
　　君屹的体香很好闻，是男人身上独有的荷尔蒙味道，令人沉沦。叶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掰弯了，不然为什么会喜欢男人身上的味道？
　　思绪飘忽间，一行人来到宗人府。
　　当他们走进宗人府，一股寒意霎时袭来，四周也是阴森森的，总感觉有无数冤魂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仿佛要趁他们不备时，将他们拖入地狱。
　　云公公走在最前面，领着他们往目的地走去。
　　一行人全程无话，行走在阴暗潮湿的通道里，只有脚步声回荡在耳边，周围诡异得有些安静。
　　叶阳被这诡异的氛围搞得心里发毛，好在走在最前面的云公公总算停下脚步，转身对君屹说道：“皇上，皇贵妃娘娘就在这扇门后面，是叫他们出来受审还是皇上您进去审问他们？”
　　“朕进去看看！”君屹上前，刚要推开牢房门，突然想到叶阳之前见君傲被杀，被吓得面色惨白，还吐了，不想叶阳见到这残酷的画面，好心道：“叶妃要不就别进去了吧，毕竟画面太血腥，怕叶妃受不了。”
　　被小瞧，叶阳不爽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回道：“来都来了，我当然要进去看看，再说了，我什么世面没见过，会怕这些？”
　　然而他这话说的太满了，当他站在偌大的刑房里，闻着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差点捂着鼻子转身就逃。
　　好在他还是要面子的，站在原地极力控制喉间的不适感。
　　双眼四处乱飘，只见好几个太监被绑在柱子上，浑身被鞭子抽的鲜血淋漓，气若游丝，惨不忍睹。
　　最惨的就数小落子了，浑身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伤口处还在不断地冒着鲜血，看上去尤为可怜。
　　看着这些太监的惨像，叶阳有些于心不忍，但想到是这些人陷害自己，那丝不忍很快就被愤怒所替代。
　　若是他遇到的不是明事理的君屹，而是性格暴躁的皇帝，说不定被绑在这里被人鞭打的就是他了。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什么都没做，求皇上绕过臣妾吧！”
　　白婕妤凄厉的喊声陡然传来，瞬间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叶阳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白婕妤华丽的衣衫沾满了污渍，身上也有几处鞭痕，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的身子极力挣扎，想挣脱开束缚住自己的绳子。
　　“皇上，都是皇贵妃娘娘指使臣妾这般做的，都是皇贵妃娘娘的错，皇上，你就绕了臣妾这一次吧，臣妾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白婕妤流着眼泪，苦苦哀求，到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白术，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么冤枉本宫，你良心过得去吗？”
　　一旁的舒芊禾怒吼出声。
　　心里直骂自己眼瞎了，找到这么一个蠢货来当合作伙伴。
　　“本来就是你指使我这么干的。”白术流着眼泪，比舒芊禾还娇气，看得叶阳心里直发毛。
　　这一刻，他竟然有点欣赏舒芊禾了。
　　明明被绑在柱子上，绝美的脸上却不见分毫惊慌，她无视哭泣的白术，看向君屹，“皇上，您为什么派人把臣妾抓到宗人府，还请皇上给臣妾一个说法？”
　　“真是死鸭子嘴硬，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招，是想用大刑吗？”
　　君屹神色阴沉，他最烦的就是舒芊禾了。曾经舒芊禾就在东宫干过好几件令人发指的事，但看在户部尚书大人面上，他选择了无视，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得寸进尺，敢对叶阳下黑手。
　　“怎么，皇上你这是想要臣妾屈打成招吗？”舒芊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笃定君屹拿她没有办法。
　　她知道君屹没有明确证据证明是她在背后使坏，所以她才敢如此猖狂。
　　以前她命人把一个小才女推入冰冷的湖水中，明明有目击证人又怎样？她死咬着说不是自己派人推的，不也没事吗？
　　“你以为朕不敢对你用刑？”君屹面上浮现出一抹怒意，这个舒芊禾，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在挑战他的底线。
　　“屈打成招吗？这要是传出去，臣妾怕对皇上的名声不好。”舒芊禾娇艳欲滴的唇勾起一抹讽刺，在暗黄色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的嚣张。
　　既然无法得到君屹的一点点怜爱，那她便用这样的方法，让君屹永远的记住自己。
　　嚣张，嚣张，太特么嚣张了，叶阳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女人。
　　既然这么嚣张，那他便让她尝尝精神崩溃的感受，“皇上，臣妾有一计，可以不动用刑法，也能让皇贵妃娘娘招供所有罪行。”
　　小样，他还就不信治不了这个想害自己的人。
　　舒芊禾见叶阳神色自信，心颤了一下，惶惶不安起来，“叶阳，你想对本宫做什么？”
　　“怎么？只准皇贵妃娘娘迫害我，就不准我回敬皇贵妃娘娘一下吗？俗话说，礼尚往来，往而不来也,非礼也。”叶阳笑得有些瘆人。
　　什么俗话，朕怎么没听过？
　　君屹在一旁默默吐槽，但见叶阳神色自信，知道他有逼迫舒芊禾认罪的手段，所以就没有掺言。
　　“叶阳，你敢，本宫可是东宫的皇贵妃娘娘，本宫若是出了什么事，本宫怕你担待不起。”
　　舒芊禾望着叶阳渗人的微笑，吓得面色惨白。
　　她是深知叶阳的把戏多，就怕叶阳想出极度折磨人的招数折磨自己，“叶阳，本宫若是身上出现一点伤，你也难逃被人诟病的结局，你这一辈子都将背上私通太监、严刑逼供好人的坏名声。”
　　“啧啧，皇贵妃娘娘，你把我想的也太坏了，你长得如花似玉、貌美天…”突然感受到身旁人的冰冷气场，叶阳连忙把到口中的各种夸赞咽了回去，正色回道：“皇贵妃娘娘你身份尊贵，我哪敢对你使用酷刑啊！”
　　他转身对君屹拱手道：“皇上，审问皇贵妃娘娘一事，还请皇上你能全权交给臣妾来审问。”
　　君屹也想知道叶阳用什么办法逼迫舒芊禾开口，颔首道：“好，就交给叶妃来处理吧！”
　　“谢皇上！”
　　叶阳谢过皇上后，对一旁的宗令大人说道：“大人，可有小黑屋？”
　　“有！”
　　宗令大人回道。
　　“那麻烦宗令大人把皇贵妃娘娘请到小黑屋里去。”叶阳态度客气，令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叶阳，你想做什么？”
　　一听小黑屋，舒芊禾心里更加慌乱，不知叶阳把她关进小黑屋想做什么？
　　难道只是关禁闭？不不不…不可能这么简单，那叶阳到底想做什么？
　　想到各种可怕的凌辱，舒芊禾娇小的身躯忍不住发抖。
　　叶阳没有理会她，冷漠地看着舒芊禾被官兵们架着丢进一间小黑屋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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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心理暗示
　　“叶阳，你若是敢让人凌辱本宫，本宫就算变成厉鬼也不放过你。”舒芊禾失了刚才的嚣张，对着叶阳张牙舞爪地吼道。
　　“我可不是皇贵妃娘娘，怎么可能会做出畜生一般的事情？”
　　叶阳讽刺舒芊禾，讽刺她是畜生，竟然买通太监来污蔑他，此等不耻之事，只有畜生才做得出来。
　　“你…”
　　被怼的舒芊禾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叶阳的话？
　　叶阳也不与她斗嘴，他冷冷说道：“来人，把皇贵妃娘娘手脚绑起来，再蒙上皇贵妃娘娘的眼睛。”
　　“叶阳，你要做什么？”舒芊禾怒声质问。
　　“皇贵妃娘娘若是怕了，你可以把你所做的全部招了，我就放过你。”
　　叶阳可是知道，若是舒芊禾不招供，那他将永远背负私通太监罪名。
　　“想得美！”舒芊禾俏脸微冷，她看着叶阳，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叶阳，本宫告诉你，本宫就算是死，也要让你背上私通的罪名。”
　　“得得得，现在该你嘚瑟，希望你能保持，别特么朝老子求饶。”
　　叶阳不在废话，冷眼看着舒芊禾被几个官兵绑住手脚，并蒙上眼睛，然后一只手高高的绑在墙上的铁链上。
　　“叶阳，你想做什么？”舒芊禾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看来绑得很结实。
　　叶阳没有回话，他附耳吩咐一个官兵前去取一桶水来，他则蹲在舒芊禾面前，在她耳畔轻轻说道：“皇贵妃娘娘，等下我就划开你的手腕，让鲜血一滴一滴流出来，一直流到你身体里没有血为止。”
　　“你敢让我死？”舒芊禾不相信，叶阳会让自己死。
　　“你又不招供，我拿你又没办法，既然我横竖都要背上私通罪名，那还不如整死你，以解心头之恨。”
　　他见官兵取来一桶水，他接过水桶，把水放至角落的凳子上，这另一旁的君屹一脸茫然，不知叶阳想做什么？
　　做好一切，叶阳转身走到舒芊禾面前，森然道：“皇贵妃娘娘，若是你反悔的话，记得早点招供，不然等鲜血流干了，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叶阳，你以为本宫怕死吗？哼，你太小瞧本宫了。”被抓后，舒芊禾就没想过自己还能活，所以就算是死，她也要叶阳背着臭名声过完余生。
　　“我只是好心提醒皇贵妃娘娘一下，哦对了，这人体里的血液是有限的，若是流到明天早上，皇贵妃娘娘就算求饶，也没办法救你了。”
　　叶阳从官兵手上接过一把小刀，放在舒芊禾的手腕上，刀背用力一划，痛得舒芊禾柳眉紧蹙。
　　“皇贵妃娘娘，好好享受你最后的人生吧！”叶阳起身，去到角落的水桶旁，用刀子戳了一个小洞，然后招呼众人离开这间小黑屋。
　　君屹想问叶阳这是在做什么？但叶阳给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别说话，然后把小黑屋的门关上，把门外的官兵撤退，只留一个站岗。
　　等一行人回到宗人府前院，叶阳这才对一旁的宗令大人说道：“宗令大人，等下就麻烦你们每隔半个时辰就去打更一次。”
　　“这是为何？”宗令大人一脸懵逼，他完全看不透叶阳的这番***作。
　　明明说要让舒芊禾血流尽而亡，但却只拿刀背划舒芊禾的手腕，玩呢？
　　“提醒皇贵妃娘娘她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啊！”若是舒芊禾怕死，绝对会招，若是不怕死，只能另想它法了。
　　“朕看不懂你玩的什么把戏。”君屹摇头，认为叶阳这是无用之举。
　　看来，还是得用刑才能让舒芊禾招供。
　　只是一旦用刑，就坐实了屈打成招，以后叶阳在宫中的日子，怕是没现在这般好过了。
　　“皇上，你可能不知道心理暗示有多强大，人一旦被内心恐惧所侵占，就无法摆脱内心的恐惧，胆小的人说不定会被自己编织的恐惧活活吓死。”
　　叶阳只希望舒芊禾内心强大，别特么被自己吓死了。
　　君屹持怀疑态度，但并没有反驳，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白婕妤几人身上。
　　既然舒芊禾不招供，那就让白婕妤他们指控舒芊禾，这么多人证在，他就不信朝中的大臣还能颠倒是非黑白。
　　而小黑屋里的舒芊禾，从来没想过时间会那么漫长，明明几息的时间，她却感觉像是过了好几个时辰一般。
　　尤其是周围寂静一片，只有自己的“鲜血”滴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这令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啪嗒”
　　又一滴“鲜血”滴落在地，舒芊禾感觉自己的手腕更痛了，尤其是被固定的那只手，冰冰凉凉，渐渐没了知觉。
　　“啪嗒”
　　又一滴“鲜血”流出，仿佛在耳边响起，声音大的好像能震破耳膜一般，吓得舒芊禾面色白了几分。
　　突然，外面的打更声响起，听着已到寅时三刻，舒芊禾面色又白了几分，若是照叶阳所说的，那她不是到辰时时分就会血流尽而亡吗？
　　这一刻，她祈求时间能慢一点，在慢一点，她…不想死。
　　内心逐渐被恐惧侵占，想到死亡时窒息的痛苦，她开始挣扎起来，想挣脱开束缚住自己的绳子。
　　“别挣扎了，你越挣扎，血流的越快。”
　　叶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刚要大骂叶阳，叶阳紧接着说道：“呀，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没多少血了吗？啧啧，地上流了这么大一摊血，应该是没多少血了吧，你不感觉窒息的慌吗？我记得有人说过，人要死时，呼吸会感觉有些困难。”
　　他不说还好，一说后，舒芊禾瞬间感觉呼吸困难，她大口大口喘息着，想呼吸到更多空气，可是胸腔里传来的窒息感，令她崩溃。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心理防线瞬间被击溃，她崩溃出声，“我不想死，饶了我吧，我不想死…”
　　一个人面对恐惧的感觉，太害怕了。
　　“除非你招供。”叶阳道。
　　“你先帮我止血，我就招供。”
　　“不行，万一我帮你止住血，你又不招供，我不是亏了？”
　　“我真的招，我真的招，求你帮我止血，我…我感觉…我快要死了，好难受…好难受，感觉呼吸不上来了…”
　　舒芊禾大口喘气，胸腔里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你继续浪费时间吧，反正又不是我死。”
　　叶阳丢下这话，不在言语，四周又恢复到之前的寂静，“啪嗒”声音在寂静的小黑屋里显得格外刺耳，舒芊禾吓得面色惨白，奔溃吼道：“我招，我招，都是我派人诬陷的叶妃公子，叶妃公子没有私通太监做苟且之事。”
　　门外的君屹见舒芊禾崩溃的招供所有罪刑，一脸佩服，明明没有使用任何刑罚，聪明强势的舒芊禾竟然招了。
　　门外的宗令大人一听舒芊禾认罪，心里惊叹这心理暗示的可怕之处，他连忙拿上舒芊禾的罪证，进到小黑屋里，让舒芊禾签字画押。
　　舒芊禾一边颤抖着手画押签字，一边大口喘气，“帮我…叫御医，我快要死…了，我不想…死…”
　　叶阳站在一旁，见舒芊禾签字画押后，他命人解开舒芊禾身上的绳子。
　　一得自由的舒芊禾不是先揭眼睛上的黑布，而是慌忙的用手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腕，边哀求道：“我都招供了，求你们帮我传御医，我不想死…”
　　此时的她，早没了之前的嚣张。
　　叶阳上前，揭开舒芊禾眼睛上的黑布条，戏谑道：“皇贵妃娘娘胆子就这么小吗？”
　　舒芊禾的注意力压根没在叶阳身上，她赶紧看向自己的手腕，然而当她看到手腕上没有任何伤口，一脸呆滞。
　　这一刻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叶阳骗了，气得嘶声力竭地怒吼出声，“叶阳，你居然敢骗本宫。”
　　叶阳只是笑，反正舒芊禾已经认罪画押了，根本没必要跟她多费口舌了。
　　舒芊禾看着角落的水桶还在滴着水滴，气得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道：“叶阳你别得意，到时候本宫说是你们趁本宫睡着时，你们帮本宫画的押，你们能拿本宫怎么样？”
　　叶阳早就知道这舒芊禾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他笑的阴森，“没事，大不了到时候把你送到你曾经害死的人的坟墓前，我相信有怨气的他们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你敢…”舒芊禾是真的被吓到了，从小信鬼神的她，最怕被她害死的冤魂来找她麻烦。
　　“有什么不敢的，我好像认识一个道士，道法挺高的，到时候让他帮你招招魂。”
　　“叶阳，本宫跟你拼了！”
　　舒芊禾一脸狰狞地朝叶阳扑去。
　　一旁的官兵怎可能如她愿，上前把她制服在地，动弹不得。
　　宗令大人看了一眼不怒自威的君屹，见君屹面上没有一点怜悯，他知道君屹对舒芊禾没有一点夫妻之情，赶紧让官兵们把舒芊禾送去牢房，等天亮就可以公开审舒芊禾。
　　今日的早朝，毫无意外，大部分人都在弹劾叶阳，要求君屹把私通太监的叶阳处死，以儆效尤。
　　叶宴有心帮衬自己儿子，但是现在叶阳已经犯了不可饶恕的罪，他不敢连累整个叶氏家族，只得垂着脑袋，为叶阳祈福，愿他能度过这次危机。

第85章、救小安子
　　君屹早就知道今日早朝这些官员都会弹劾叶阳，所以他没有一点不快，反而一脸笑意地看着舒原，这让舒原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弹劾叶阳的官员们，见皇上不动怒，心里也有些摸不准了，不知是君屹已经想到解决的办法了，还是打算放弃绿了他的叶阳？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时，姗姗来迟的宗令大人走进圣和殿，他把手中的奏折高举头顶，跪下道：“皇上，皇贵妃娘娘已经全部招供，这是皇贵妃娘娘亲自画押的口供。”
　　“不可能，小女生性善良，怎么可能会害叶妃公子，一定是叶妃公子诬陷我家小女。”
　　舒原总算明白之前君屹的笑容代表何意思了，原来是自己女儿暗中陷害叶阳。
　　“生性善良？”君屹似笑非笑地看着舒原，令舒原浑身直冒凉气。
　　“皇上，你不能对小女屈打成招啊，小女细皮***，她怎么可能经得起宗人府的酷刑？”
　　舒原跪倒在地，恶人先告状。
　　他是坚信自己女儿不会主动认罪，让他迷之自信的以为是君屹使用酷刑逼迫自己女儿认罪，所以才敢这般说。
　　“怎么？朕在你们眼里就这么残暴不堪吗？”君屹神色沉了下来，深邃的双眸微眯，如同一匹盯着猎物的狼，令人胆寒。
　　舒原吓得冷汗涔涔，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慌忙回道：“臣不敢！”
　　“不敢？”君屹冷声反问，森冷的眸光看向大殿中的所有大臣，全都吓得低垂脑袋，不敢提出任何意见。
　　心里却一致认定，是皇上用大刑，逼迫皇贵妃娘娘招供。
　　君屹也知道这些大臣不信，所以他朗声道：“来人，把皇贵妃娘娘押进殿内。”
　　一听这话，所有人全都回头看向正殿门口，想看看舒芊禾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并没有让众人等多久，舒芊禾被两个护卫带进圣和殿，虽然她身穿囚衣，却依旧无法掩盖她的绝美容貌，苍白的小脸透着疲惫，可这并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透着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
　　舒芊禾从未想过，自己有生之年能踏进圣和殿，更没想过是以这种狼狈的模样进入圣和殿，一直把脸面看的比命还重的她，恨不是一头撞死在圣和殿里。
　　“跪下！”
　　一左一右的两个护卫没有一点怜惜之情，把她强迫地按跪在大殿正中心，被所有人观望。
　　此刻，那些眼光仿佛世间最尖利的利器，反复地切割着她的皮肤，浑身传来刺痛，痛得她险些崩溃。
　　舒原看着完好如初的舒芊禾，愣住了，他不相信，没有使用任何刑罚，自己的女儿就这么招供了？
　　君屹见众大臣神色透着不可思议，心中冷笑，对一脸生无可恋的舒芊禾说道：“舒芊禾，你买通太监在前，诬陷叶妃在后，你可知罪？”
　　“臣妾知罪。”
　　被叶阳恐吓了一路的舒芊禾早没了之前的嚣张，乖乖跪伏在地认罪。
　　她现在都想不通，这叶阳从哪里知道那么多酷刑，什么点天灯、五马分尸、腰斩、凌迟、人彘，这都是些什么恐怖酷刑啊？
　　尤其是人彘，当她听到做成人彘的细节后，差点吐了。
　　她宁可死也不要被做成人彘。
　　所以这一刻，她压根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心思。
　　“小禾，你告诉爹爹，是不是有人逼迫你这么说的？你不要怕，有爹爹在，爹爹给你撑腰。”
　　舒原不相信，他的女儿会乖乖认罪，肯定有人威胁他的女儿。
　　听着舒原的话，舒芊禾心中不仅没有一丝温暖，反而愤恨交加，若不是他爹为了前程，把她送入宫中，她的一生也不会这般悲催。
　　“舒爱卿这是怀疑朕逼迫你女儿认罪吗？”
　　君屹冷冷地声音响彻大殿，吓得舒原连连磕头，大喊：“臣不敢！”
　　君屹从鼻尖重重冷哼出声，道：“舒芊禾贵为皇贵妃，却没有皇贵妃应有的大度，做出陷害他人的事情，实在有违皇贵妃神圣职位，今赐一丈白绫，以儆效尤。”
　　舒原瞬间老泪纵横，哀求道：“皇上，臣女虽犯了大错，但也不至于要了她命啊，还请皇上收回成命，饶臣女一命。”
　　他才失去了一个儿子，不想这么快又失去一个女儿啊！
　　他的求情，不仅没得到舒芊禾的感激，反而惹来舒芊禾怨毒的目光，“爹，你难道想让我进冷宫吗？”
　　如果只有死和冷宫两条路，那她宁可选择死亡，也不要选择冷宫。
　　冷宫的残酷，她可是亲眼目睹过，尤其是自己在宫中树敌太多，若被打入冷宫，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有多凄惨。
　　所以，她宁可现在死了，也不要在受尽屈辱和折磨后自杀。
　　舒原被舒芊禾的怨毒目光所震慑住，他从未想过，自己处心积虑把女儿送进宫中，让她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最后却换来女儿的怨恨。
　　这场闹剧，最后在舒芊禾上吊自杀、白婕妤被打入冷宫，参与太监全部处死中收尾。
　　虽然依旧会有人认为是皇上威胁舒芊禾，让舒芊禾顶罪，但深知舒芊禾为人的东宫嫔妃们，是坚信舒芊禾收买他人诬陷叶阳。
　　而东宫的皇贵妃位置空出来后，东宫的嫔妃们开始眼馋皇贵妃娘娘位置，全都使出浑身解数，想讨好那位天子。
　　她们虽然做了十足的准备，可惜她们连皇上的影子都没瞧见，这让她们白高兴了一场。
　　而得到教训的叶阳，也是深刻认识到宫中的人心黑暗，怕下次又遇到这么糟心的事情，他接受了皇上送过来的五个太监。
　　这五个太监还算老实，本本分分，从不敢做越举的事。
　　而小豆丁，每天的职责就是给这几个太监各种洗脑，反正就是皇上最大，过了就是叶阳，谁要是敢欺负叶阳，拼了命也要保护好叶阳。
　　这不，这天，闲来无事的小豆丁又把几人召集到前院，开始给几个太监各种洗脑，“还是那句话，公子就是我们的天，我们的地，公子有什么危险，我们就该第一个冲上去帮公子挡住所有危险。”
　　经历过上次事件，小豆丁仍心有余悸，所以他坚决不准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于是，他每天都给这几位太监灌输一件事，那就是必须忠心与他家公子，杜绝他们金阳殿的人背叛叶阳的事情出现。
　　在一旁晒太阳的叶阳一阵无语，真想回一句，“要是皇贵妃公子找我麻烦，你们是站在一旁静静聆听呢？还是冲上去跟皇贵妃公子干一架呢？”
　　就在他吐槽小豆丁的话有漏洞时，一位身穿湖蓝色长袍的男子走进金阳殿，他神色透着一抹焦急，对着叶阳喊道：“叶妃哥哥，不好了，出事了。”
　　叶阳循声望过去，发现来者是陆玄舟，满脸疑惑问道：“出啥事了？”
　　在宫中，他就跟陆玄舟说得来，两个人的三观差不多一致，所以没事的时候，他经常邀请陆玄舟过来***，赢了陆玄舟不少钱。
　　作为金阳殿的常客，陆玄舟不用人通报，就可以自行进入金阳殿。
　　“我刚才路过福泽殿，听着里面甚是热闹，所以驻足听了一会儿，发现天泽妃哥哥得知小安子参与过你的事情，大发雷霆，要打死小安子。”
　　陆玄舟话音刚落，叶阳如一支离弦的箭一般，瞬间冲出金阳殿。
　　“公子，你等等奴才呀！”
　　注意力时刻在叶阳身上的小豆丁见状，丢下众人，追着叶阳而去。
　　“………”
　　陆玄舟都惊呆了，他从来没见到速度这么快的人。
　　当然了，这样的热闹他不可能会错过的，于是屁颠屁颠地跟在叶阳身后，前往福泽殿。
　　留下几个被洗脑的太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他们反应过来后，几人早就不见人影，想到皇上的警告，吓得他们慌忙奔出金阳殿，前去追叶阳。
　　远远的，叶阳就听到小孩子惨烈的叫声传来，他加快奔跑速度，朝福泽殿奔去。
　　第一次，他嫌皇宫这么大，明明声音近在咫尺，可距离是那么的遥远。
　　“公子，慢点，慢点！”
　　小豆丁在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见叶阳越跑越快，深怕叶阳摔跤，赶紧出声让叶阳跑慢一点。
　　叶阳累的够呛，但他并没有停下，又因为剧烈的奔跑，导致胸腔里的空气逐渐稀薄，喘不过气的他压根没精力回答小豆丁的话。
　　他埋头狂奔，终于在一分钟后到达福泽殿，他刚要进去，却被两个太监拦住了去路。
　　“对不起叶妃公子，我家公子说了，今日不见任何人。”两个太监一脸抱歉，就是不准叶阳进去。
　　听着院里的孩子叫声越来越虚弱，叶阳深知时间紧迫，他说了一句“抱歉”，一脚踹翻其中一个太监，然后趁其不备，奔进福泽殿。
　　一进福泽殿，叶阳的目光瞬间被长凳上的小安子吸引住，只见小安子的屁股被竹板打得血肉模糊，看的人心惊肉跳。
　　他不顾神色阴沉到仿佛能滴出墨汁来的天泽妃，冲上去一把握住要落下去的竹板。

第86章、抢人
　　天泽妃见叶阳竟敢来管他殿内的事情，气的呼吸加重，语气森寒，“叶妃，你这是要做什么？”
　　叶阳一脸抱歉，“抱歉了，我真不想管你殿内的闲事，但是小安子这事是因为我的事而起，我若不管，我对不起我的良心。”
　　“你也知道是因为你而起啊，他小安子被打死，也的确该你内疚一辈子。”
　　天泽妃神色冰冷，看向一旁住手的太监，冷声道：“本宫是你们的主子还是叶妃公子是你们的主子？”
　　这吓得两个太监浑身一激灵，慌忙抬起手中的竹板就要继续打神色渐渐迷糊的小安子。
　　叶阳见小安子气若游丝，是真急了，他扑在小安子身上，吓得旁边两个太监慌忙停手，险险止住差点打在叶阳身上的竹板。
　　“叶妃，这可是我的福泽殿，不是你的金阳殿。”天泽妃气急，他没想到这叶阳为了护小安子，竟敢那他那尊贵的身子挡在卑贱的奴才身上。
　　叶阳心中也有气，大骂，“天泽妃，你还是不是人？这是一条人命，人命啊！”
　　他从未想过，一条人命，在这些人眼里，竟然卑贱得如蝼蚁。
　　“一个奴才，背叛主子，该死！”
　　天泽妃神色阴鸷，这次小安子背叛他，下次他可不敢肯定还有其他人会为了其他理由，而背叛自己。
　　“他哪里背叛你了？”叶阳反问。
　　“本宫明令禁止过，福泽殿的所有人不可以插手其他殿内的事情，违者死！”
　　天泽妃望着护住小安子的叶阳，又气又不敢动手，他是深知现在叶阳正如日中天，若是跟叶阳闹翻了，他也不好过，就在他为难之际，叶阳开口道：“天泽妃公子，既然你要打死小安子，不如你把他卖给我吧，你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
　　“怎么？你这是看不起我？”天泽妃神色阴沉，若是让他把小安子卖给叶阳，不是徒增别人笑话吗？
　　“没有，没有，我绝无此意。”叶阳连连摇头。
　　“既然无此意，那叶妃公子你还是请回吧！”天泽妃直接下逐客令，“来人，送叶妃公子。”
　　叶阳看了一眼已经痛昏过去的小安子，心难受得不行，明明是被父母所疼爱的年纪，却受到这般非人的折磨，内疚不已。
　　他抬起头，仰望天泽妃，铿锵有力道：“天泽妃公子，今日算我叶阳欠你一个人情，他日你有什么困难，你来找我，只要不是违法犯罪、有违道德的事，我必定全力相帮。”
　　天泽妃被叶阳搞蒙了，一脸懵逼地望着叶阳，“你什么意思？”
　　叶阳站起身，抱起昏过去的小安子就要离去。
　　“叶妃，你做什么？”天泽妃都惊呆了，这叶阳简直就是明目张胆来他的福泽殿抢人。
　　叶阳无视了天泽妃，抱着小安子离去。
　　天泽妃被气得双眼通红，双手握的咯吱作响，“叶阳，你若敢带小安子走出福泽殿，我们两个之间的梁子就结下了。”
　　叶阳转身，深深凝望了一眼天泽妃，而后抱着小安子离去。
　　小豆丁全程捏着一把冷汗，见叶阳真的抱走小安子，虽然心里很赞同叶阳带走小安子，但是又怕叶阳遭到天泽妃的报复，内心那个复杂啊！
　　跟着来看好戏的陆玄舟见天泽妃神色阴沉，不敢逗留的他，慌忙跟在叶阳身后，逃离了布满低气压的福泽殿。
　　“可恶，叶阳，你给我等着。”天泽妃望着叶阳远去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
　　叶阳去福泽殿“抢”了一个小太监这之事在宫中不胫而走，纷纷议论叶阳仗势欺人，竟然敢欺负到天泽妃头上。
　　凌贵妃得知此事，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匆匆赶往福泽殿，暗戳戳地想利用天泽妃对叶阳的恨意，除掉叶阳。
　　他算盘打的叮当响，可惜雪尘早已猜到他的想法了，他刚坐下，还没打开话匣子，雪尘就来了。
　　三个人坐在福泽殿大殿里，沉默地喝着茶，并没有一人先开口。
　　受不了这氛围的凌贵妃最后匆匆放下茶杯，逃离了这压抑的福泽殿。
　　等凌贵妃一走，雪尘这才缓缓开口，“表弟，我们怎么说，也是有些许血缘关系的，做表哥的不想你悲剧收场，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叶阳如今深受皇上宠爱，谁要跟叶阳作对，都是自讨苦吃，他不希望自己的表弟步了东宫皇贵妃娘娘的后尘。
　　“呵呵…”天泽妃冷笑两声，他手撑着下颌，反问道：“我没有表哥你这般胸怀，我做不到像表哥你这般大度。”
　　“命值钱还是意气用事值钱？”雪尘反问。
　　这是大度问题吗？这很明显是事关生命的问题。
　　“再说了，只是一个下人，你就当一个顺水人情，送给叶妃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雪尘真是被这些破事给气死了，明明很小的一件事，非要闹得整个皇宫都知道。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天泽妃越想越气。
　　他在宫里也有好几年了，从未与别的嫔妃有任何矛盾，谨小慎微的活着，就想长长久久过着自己的潇洒日子，谁知这叶阳就是那么令人讨厌，非要来找他麻烦。
　　“有什么咽不下的？不就一个下人吗？何须这么生气？”雪尘不明白自己表弟为什么非要跟叶阳硬钢？
　　“这叶阳破坏了我福泽殿的规矩，他这么一闹，我以后还怎么管我殿内的下人？”
　　天泽妃越想越气，自己辛辛苦苦立了这么多年的规矩，最后被叶阳给破坏了。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雪尘揉着发疼的眉心，真想不管这些个破事。
　　叶阳可不知雪尘为了自己的事情焦头烂额，他把小安子带回金阳殿后，连忙让小豆丁去他房间拿酒精，他则抱着小安子去到偏殿。
　　把小安子面朝床放下后，身后的几个太监连忙围了上来，帮小安子止血，清理伤口。
　　“公子，酒精拿来了。”小豆丁拿着小瓶子奔了进来。
　　虽然他早就知道酒精了，但是从未见叶阳用过，所以他并不知道这酒精有什么用。
　　“全部倒在小安子伤口上，先消毒，后上药。”
　　叶阳知道这些太监们是没有请御医的资格，所以他带回金阳殿，自己救助。
　　这种外伤，只要伤口不感染，一般是没有多大问题。而抑制伤口感染，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用酒精消毒。
　　而酒精，还是他之前闲来无聊，从酒里面蒸馏出来的酒精，酒精的精纯度可以和他那个时代的酒精相提别论。
　　小豆丁不知道酒精的用处，也不知道消毒是什么意思，但是只要是叶阳说的，他都盲目的相信，他打开瓶塞，把瓶子里的酒精全部倒在小安子血肉模糊的屁股上。
　　昏迷的小安子被这剧痛痛醒，凄厉的大喊出声，他想用手去捂自己屁股，但双手被眼疾手快的两个太监按住了，他只得在床上不断挣扎，最后因为太痛，翻了一个白眼的他又昏了过去。
　　“好了，现在可以上药了。”叶阳有些不忍在看，连忙让小豆丁他们给小安子上药。
　　小豆丁又连忙拿了一盒跌打损伤的药膏，涂抹在小安子的臀上。
　　叶阳还是不放心，他附耳在小豆丁耳边，小声道：“等下你以我的名义，去太医院抓几副消肿的药，到时候就在我们殿里煎药。”
　　小豆丁心里暖暖的，他没想到自己主子这么善良，为了一个下人，竟然会用自己的名义去太医馆抓药，他点点头，把小安子留给新来的几个太监照顾，他则奔出房间，朝太医院奔去。
　　叶阳留了两个太监照顾小安子，他走出房间，见陆玄舟还在院子里，有些惊讶，“你怎么还在？”
　　陆玄舟则是一脸星星眼地看着叶阳，看得叶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心慌。”叶阳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对于叶阳的冷笑话，陆玄舟是get不到的，他一脸佩服地说道：“还是叶妃哥哥霸气，竟然敢当着天泽妃哥哥的面带走小安子，在宫中，除了圣上，就没有人敢有叶妃哥哥这般气魄。”
　　若不是叶阳也是皇上的妃子，他可能会迷恋上叶阳。
　　提起这事，叶阳瞬间怂了，他耷拉着脑袋，郁闷回道：“别提这事了，我现在为这事烦死了。”
　　他是真不愿意得罪天泽妃，毕竟天泽妃是皇贵妃公子的表弟，得罪天泽妃就等于得罪雪尘，他不想因为自己和天泽妃的关系，惹来雪尘的记恨。
　　而且之前雪尘为了帮他，竟然想揽下所有罪名，这等大恩，他还没来得及还，就跑去得罪了雪尘的表弟，这完全就是忘恩负义的大恶人啊！
　　啊——人生啊，为什么非要布置这么多坎坷给我走啊，你敢不敢换一条康庄大道让我走？
　　“叶妃哥哥你别担心，天泽妃这人心软，你只要服一下软，他应该就不会找你麻烦了。”陆玄舟安慰道。
　　服软？难道要我负荆请罪？
　　想到这个办法的他，心里跃跃一试，准备明天负荆请罪。

第87章、真香定律
　　送走陆玄舟后，叶阳刚要回房休息一下，然而当他看到走进来的君屹后，他差点崩溃了。
　　能不能让他休息一下啊！
　　“怎么？你做错事了还摆脸色？”君屹见叶阳一副懒得敷衍的表情，开口问道。
　　“我哪敢啊！”叶阳小声嘀咕道，可惜声音虽小，但全都一字不落的落进君屹耳里。
　　“你要是不敢，就不敢去福泽殿抢人了。”居然跑到福泽殿抢下人，这叶阳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我那是迫不得已啊！”叶阳为自己叫屈。
　　那种情况下，不可能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帮自己的人被活活打死吧？
　　“你完全可以让朕出面，而不是你自己跑去福泽殿抢人。”
　　君屹真是被叶阳气死了，明明可以选择低调解决这件事，他偏要高调的去抢人。现在宫中谁不在背后议论叶阳持宠而娇，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虽然他知道叶阳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不希望有人在背后抹黑叶阳。
　　“我想过的，但是等我把皇上您叫来，小安子怕是被打死了。”
　　他去的时候，小安子都命悬一线了，若是等他浪费时间去找皇上，可能小安子都投胎去了。
　　君屹虽然生气，却也没有再说，当天下午，他就让云公公带了他的口谕到福泽殿。
　　天泽妃听着云公公的口谕，心里虽然不爽，但也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皇上都开口让他把小安子送给叶阳，他还能说什么？
　　看着眼前的赏赐，气闷的他拿起一锭黄金，扔给一旁的太监，道：“许起，去御膳房看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许起是深知自己主子脾性，他主子不高兴就喜欢吃东西，所以他拿着黄金，连忙朝御膳房走去。
　　次日，许天泽正在吃午饭，便听到许起的禀报，“公子，叶妃公子在外求见。”
　　许天泽差点被嘴里的饭菜呛到，一脸愠怒道：“这叶阳有病吗？我都不计较了，他还来恶心我？”
　　他吞下口中的饭菜，一脸不耐烦道：“把他送走，我不想见。”
　　许起有些为难，“公子，叶妃公子说他是来负荆请罪的。”
　　“负荆请罪？是啥？”许天泽一脸疑惑。
　　许起摇头，“奴才也不知。”
　　好奇负荆请罪是什么东西的许天泽放下碗筷，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公子，你刚说不是不见的吗？
　　许起默默吐槽着，但并不敢出声提醒，他赶紧跟上许天泽的脚步。
　　许天泽来到正门口，看着背负荆条的叶阳，挑眉问道：“叶妃哥哥这是又看上我家哪个奴才了？”
　　他说话夹枪带棒，嘲讽叶阳昨日来他福泽殿抢下人一事。
　　“天泽妃公子，昨日是我对不起你，今日特背荆条过来负荆请罪。”
　　叶阳解下背后的荆条，双手奉上，“若是天泽妃公子心有怨气，请你拿此荆条打我吧，我绝不敢有一丝怨言。”
　　许天泽看着叶阳手里的荆条，脑子就一个想法，这叶阳疯了吧？
　　居然让他打他，这不是找死吗？万一被皇上知道了，他还要不要活啊？
　　暗骂叶阳真坏，居然敢如此陷害自己。
　　叶阳若是知道许天泽的想法，绝对会大喊冤枉。
　　他就真的只是单纯的想道个歉而已。
　　“呵呵…”许天泽气急冷笑，“叶妃弟弟，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陷害于我？”
　　说到最后，许天泽竟有些咬牙切齿了。
　　“我什么时候陷害你了？”他就只是诚心诚意道个歉啊！
　　“呸！”
　　许天泽见不得叶阳这幅无辜嘴脸，呸了一声，气冲冲转身进到福泽殿，留下叶阳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雪尘得知叶阳负荆请罪，暗骂叶阳真会找事，怕二人矛盾越闹越大，他慌忙赶往福泽殿。
　　等他到福泽殿，刚巧看见叶阳一脸懵逼地站在殿门门口，他干忙上前问道：“叶妃弟弟，你这是做什么？”
　　叶阳见到雪尘，委屈涌上心头，“皇贵妃公子，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就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跟天泽妃公子道个歉，谁知被误会了。”
　　雪尘目光下移，看向叶阳手中的荆条，不明所以问道：“拿武器上门道歉？”
　　不怕两个为此打起来？
　　“皇贵妃公子你有所不知，我这是负荆请罪。”叶阳见雪尘一脸懵逼，赶紧解释道：“这负荆请罪就是我背着荆条上门，请天泽妃公子鞭打我，打到他解气为止。”
　　“……”
　　雪尘惊呆了，这都是什么奇葩请罪啊？
　　他揉揉发疼的额角，一脸生无可恋道：“叶妃弟弟，你要真心想道歉，就多送点好吃的给天泽妃弟弟吧，他从小就贪吃，没有什么是吃解决不了的事情。”
　　叶阳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看着一本正经的天泽妃竟然是一枚吃货。
　　“喜欢吃的啊，这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叶阳一脸兴奋，匆匆告辞雪尘后，和小豆丁回了金阳殿。
　　一回到金阳殿，叶阳就让小豆丁准备各种食材，他则挽起袖子，开始大展拳脚了。
　　因为没有辣椒的缘故，叶阳放弃了他的川菜手艺，选择面食食物。
　　他第一样就是包饺子，因为以前跟自己老妈学过怎么包饺子，所以包饺子这么高超的技术是难不倒他的，　　等他热火朝天蒸了一大笼饺子出来，吃着面皮生硬的饺子，叶阳差点吃吐了。
　　还有比这更难吃的饺子了吗？
　　不信邪的他，又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然后他哭了，还真有比刚才还难吃的饺子。
　　“公子，有这么好吃吗？”小豆丁见饺子好吃到令叶阳流泪，心痒难耐，他也好想尝尝这饺子的味道啊！
　　叶阳见小豆丁一脸期盼，道：“尝尝吧，哪里不好等下我们继续改进。”
　　“谢公子。”
　　小豆丁欢欣雀跃地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蒸饺放进嘴里，吃着新奇的饺子，小豆丁双眼都亮了，“天啊，这饺子也太好吃了吧！”
　　？？？
　　叶阳怀疑自己听错了。
　　“公子，这饺子真的好好吃，奴才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小豆丁兴奋得手舞足蹈，“一口咬下去，里面全是肉，真的好好吃。”
　　“……”
　　果然嘴养刁了不是什么好事，他明明觉得很难吃的东西，小豆丁却觉得很好吃。
　　转而看到其他几个太监全都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他笑道：“想吃就吃吧，我在研究研究一下，看怎么把面皮变软一点。”
　　一听他们也可以吃，几个太监有些犹豫，不敢拿筷子吃饺子。
　　小豆丁见状，嘴里还包着饺子的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公子叫你们吃就吃，你们若不吃，公子可是会生气的。”
　　一听这话，几个太监不客气了，拿起筷子围在锅边，夹起锅里的饺子就开吃。
　　当他们吃到满是肉的饺子后，忍不住热泪盈眶，他们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真的好吃，一口下去，全是肉。”有个太监第一次吃到这么多肉，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嗯嗯…”
　　另外几个太监连连点头，赞同他的话。
　　而叶阳，一直在研究怎么发面粉，最后他放了一点酒，又用纱布盖住面团，静置一夜后，发现面团软了许多，信心倍增。
　　这次饺子皮明显比昨天的软了许多，吃着味道还不错的饺子，叶阳赶紧让小豆丁送一份饺子到福泽殿。
　　天泽妃看着小豆丁送来的饺子，虽然非常好奇这奇形怪状的饺子是什么味道，但心里有气的他坚决不吃这嗟来之食，抬着下巴傲娇回道：“这东西一看就廉价的很，本宫不吃这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听着天泽妃刺耳的贬低，小豆丁真是为他公子委屈。他公子为了做这份饺子，从昨天忙到现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呢，天泽妃公子居然不领情。
　　但想到叶阳的嘱托，他咽下心里的委屈，好言道：“天泽妃公子，这是我家公子的一番心意，还请你收下。”
　　他把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弯腰道：“奴才就不打扰天泽妃公子了，奴才告退。”
　　等小豆丁走远了，许天泽气闷的一脚踢在一旁的凳子上，“这叶阳就是恶心人，不想理他，他还偏来找我麻烦。”
　　看了一眼桌上的饺子，哼道：“他叶阳的东西，本宫就算扔掉也不吃。”
　　他看向一旁的几个太监，道：“这东西本宫反正是不吃，你们要吃就吃吧！”
　　许起见许天泽不吃，他连忙抬起桌上的饺子走出去了。
　　既然公子不吃，他们肯定也不吃。
　　于是，他把饺子送到偏殿，给新来的两个太监吃。
　　这两个太监是因为叶阳抢了小安子，皇上深感抱歉，特意让人送来的两个下人。
　　两个下人还以为这里面有毒，是要让他们试毒，哭着吃完的，吃完了还不忘夸赞一句，“太好吃了。”
　　就在他们二人等死时，第二天叶阳又送来一碗面条，许起又把面条送给了那两个新来的下人。
　　那两个太监想着反正都中毒了，在中一次毒又有何妨，于是两个人流着幸福的眼泪把这一大碗面条干完了。
　　因为面条筋道顺滑，又有牛肉在里面，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的二人把碗都***干净了。
　　许起看着二人一脸陶醉的表情，心想有这么好吃吗？
　　第三天，叶阳又送来包子，依旧落进两个太监肚子里，这让两个太监误以为自己进到了仙界，不然为何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第四天，叶阳又让小豆丁送来奶茶，闻着奶香四溢的奶茶，一直硬气的许天泽没忍住***，尝了一小口。
　　当他尝到从未吃过的美食后，他感觉所有的烦恼通通都跑光了，此刻也不管这东西是他最讨厌的人送来的，又狠狠喝了一大口。
　　许起在一旁都看呆了，说好的丢掉都不吃的呢？怎么这么没有原则性？
　　但是闻着奶香四溢的奶茶，他也好想喝一口啊！

第88章、杀人诛心
　　第五天，叶阳送来一瓶香水，彻底收买了许天泽。
　　许天泽拿着香水瓶，放在鼻尖下闻了又闻。
　　浓郁的花香充斥在鼻间，好闻到令人为之沉沦，最重要的是，这么浓郁的香味，闻久了不仅不会腻，反而十分贪念这香水的味道。
　　他赶忙照着叶阳的说法，沾了两滴在自己手腕处和脖子处，然后跑出去炫耀去了。
　　一路上，众人闻着淡淡的好闻香味，全都对许天泽投去疑惑目光。
　　他们想不明白，徐天泽身上的味道为什么那么好闻，淡淡的香味萦绕着他，让他们忍不住想要靠近多闻一会儿。
　　许天泽平时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也有一颗炫耀之心，一路上，他抬着高傲的头颅，收获了百分百的回头率，完全满足了他极力想忽略的虚荣心。
　　心情很好的他，决定放下他和叶阳的私人恩怨。
　　叶阳得知许天泽今天去御花园嘚瑟了一圈，有些想笑，心情很好的他，准定今晚多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己。
　　忙了一个下午的他，坐在餐桌前，看着一桌子美食，食欲大开，他刚拿起筷子，膳厅门口出现一个人影，抬头望去，正是几天不见的君屹。
　　他慌忙放下筷子，要起身相迎，君屹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行礼了，他则自来熟的坐在餐桌前，看着一桌子好菜，问道：“都是你做的？”
　　“闲来无事，瞎搞的。”叶阳一脸谦虚。
　　“朕听说你最近几日为了讨好天泽妃，又是亲自下厨又是发明新玩意，你说，你打的什么坏主意？”
　　君屹看似随意说道，可他语气里的那一丝吃味却怎么也无法掩饰。
　　“咳咳…”叶阳被口水呛到，一脸惊骇地看着君屹，“你你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要不是之前欠天泽妃公子一个人情，他有必要想着花样讨好对方吗？
　　君屹神色有些不爽，反问道：“难道不是吗？天泽妃有的，为什么朕没有？”
　　他最近听得最多的就是，叶阳又送了什么好吃的给天泽妃，而他呢，左等右等，什么都没等到。
　　最可气的是，最近几天他忙着处理游牧城那边的琐事，把陌炎等几位将军调回来，准备加官进爵，顺便办一次庆功宴。
　　可叶阳呢？不仅没派人过来问问要不要帮忙，反而在他的后宫里讨好他的妃子，简直是把他往吐血的路上逼啊！
　　叶阳眨着眼睛，愣了半晌才无语回道：“皇上，我哪敢送吃的给你啊！”
　　万一有人陷害自己，在他的菜里加料，到时候他就算长两张嘴他也解释不清啊！
　　“朕看你是压根就没把朕放在心里。”
　　君屹说完这话，突然愣了一下，心脏传来的刺痛感令他有些不适。
　　“皇上，冤枉啊！”叶阳大喊冤枉，他哪敢啊！
　　“别喊冤，你若是把朕放在心里，你会亲自把东西送来给朕，而不是让朕抽时间出来找你。”
　　最近时间他几乎夜夜批阅奏章到亥时才休息，他有时真想找叶阳闲聊一会儿，以解心里烦闷，可一想到叶阳已经睡了，不想打扰叶阳休息的他忍了。
　　谁知叶阳竟然在他眼皮底下讨好别的男人，真是越想越气！
　　叶阳见君屹神色越来越阴沉，不敢继续挑战君屹底线的他立马转移话题，“皇上，吃包子，我亲手包的。”
　　说着，他夹了一个小巧玲珑的包子放在自己碗里，然后一脸讨好地递给君屹。
　　“这是什么？”君屹垂眸看着眼前小巧玲珑的包子，只觉造型怪异，是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皇上，此乃小笼包，用麦面粉做的，还望皇上不要嫌弃。”
　　不怪叶阳要加上最后一句话，实在是这个朝代，麦面粉的身份地位太低了，有钱人是从不吃麦面粉，导致麦面粉一度成为上不了台面的食物。
　　“麦面粉做的？”君屹用筷子夹起小笼包，左看看，右看看，造型可爱，与他所了解的麦面粉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张口咬了一口小笼包，柔软的面皮搭配上鲜嫩的肉馅，好吃到令人欣喜，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新奇还好吃的食物，令他胃口大开。
　　“对，别看麦面粉价格便宜，但麦面粉的作用巨大，不仅可以做包子、饺子还能做面条，花样百出，真正可以令人眼花缭乱。”
　　叶阳把麦面粉吹得天花乱坠，谁知君屹的关注点却在…
　　“那饺子是哪个？”
　　君屹吃完一个包子，又看向满桌的食物，寻找所谓的饺子。
　　叶阳赶紧拿起筷子，夹了面前的一个饺子放在君屹碗里。
　　君屹赶紧吃了一口饺子，味道感觉比包子还好，内心忍不住称赞叶阳的厨艺真好，然后目光又看向满桌的美食，“那面条呢？”
　　他要把没吃过的，全都吃回来。
　　“面条容易坨，我没做。”
　　“奶茶呢？”
　　“………”
　　所以，皇上今晚是来蹭吃蹭喝的？
　　桌上一大桌菜，最后大部分都进了君屹的肚子里，从未吃过这些新鲜食物的他，第一次吃撑了。
　　这可把一旁伺候的云公公吓坏了，要知道，皇上吃东西是一样菜不能超过三口，以防中毒。
　　可是今晚呢，每样菜别说三口了，十口都不止。他劝阻了几次，可每次都收获到冰冷的眼刀，眼见皇上的神色越来越不善，他不敢再掺言，默默地站在一旁当做没看见。
　　而君屹吃饱喝足后，就是抱着叶阳折腾，把这几日积压的精力全部发泄在叶阳身上。
　　叶阳那个郁闷啊，早知道就不该让君屹吃太饱…
　　*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月后，宫里又迎来了一次庆功宴。
　　这次庆功宴，后宫里只有妃子以上职位的人才可以参加，作为受邀人员之一，叶阳一边惬意地喝着美酒，一边看着舞池中婀娜多姿的美女，日子简直不要太幸福。
　　宝座上的君屹见叶阳一直盯着舞池里的美女们，气的咬牙，尤其是见叶阳露出灿烂的笑容，只觉那笑容如一柄利器，刺痛了他的心。
　　这一刻他才知道，就算自己拥着叶阳，也无法改变叶阳喜欢女人一事。
　　叶阳可不知君屹一直注意自己一言一行，等他欣赏够了美女们婀娜多姿的身材后，这才把注意力放在殿中官员身上。
　　因为是庆功宴，朝中官员只有位高权重的几个大官在，而其他人全是这次在游牧一战中立了大功的武将。
　　他把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雪尘，见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远处的陌炎，叹了一口气。
　　雪尘和陌炎，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不夹杂着任何私欲的爱情，两个人眼里那种只想对方好的感情，令他向往。
　　他知道自己这一生是无法追寻真爱了，所以就特别羡慕雪尘和陌炎之间的爱情。
　　舞池中扭着婀娜身姿的舞女们总算跳完一曲，她们退场后，雪尘站起身，瞬间吸引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实在是雪尘的外表太吸睛了，他一站起来，立马就吸引住了大家的目光。
　　众人全都疑惑地看着雪尘，不知他要做什么？
　　雪尘无视众人的目光，转身面对君屹，一脸恭敬道：“皇上，陌将军常年南征北战、戎马一生，为国鞠躬尽瘁，是吾辈之楷模…”
　　雪尘明明是在夸赞陌炎，但不知为何，叶阳总感觉这话有些不对头。
　　尤其是陌炎，听到这话没有一丝高兴，反而心里一沉，这令他有些心慌。
　　君屹点头，十分赞同雪尘的话，陌炎不仅军事能力强，还忠心圣王朝。
　　之前他一直以为手握重兵的陌炎会造反，谁知那么多将军中，就他没有二心。
　　“但是…”
　　一句但是，令所有人都错愕了一下。
　　叶阳心道：来了，来了，我就说之前为什么怪异了，原来还有但是啊！
　　陌炎心更慌了，他不知道雪尘想做什么？
　　大殿中所有人都来了精神，很想知道雪尘接下来要说什么？
　　雪尘看了一眼神色微变的陌炎，有些犹豫，但转而看到陌炎身旁的陌老将军，他终究还是狠下心来，道：“人不能永远孑然一身，陌将军如今年龄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成家了，所以臣妾希望皇上能赐一桩美满婚姻给陌将军。”
　　“好，这个建议好！”陆副将高声赞同。
　　“是啊，陌将军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婚了。”
　　“陌将军，你若是不嫌弃，我家小女嫁与你可好。”
　　有大臣开始喊话陌炎。
　　“陌将军，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家儿子也不错，要不收一个当男妾。”
　　有人想巴结陌炎，但奈何自己的女儿都出嫁了，如今只有两个庶子，所以他希望陌炎能喜欢男人。
　　陌炎神色未变，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给出建议的雪尘，期间不言不语，也不知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叶阳也惊住了，雪尘明知陌炎喜欢他，他居然还当着陌炎的面，请皇上赐婚给陌炎，这完全就是杀人诛心啊！
　　君屹可不知这二人的爱恨情仇，他十分赞同雪尘的提议，开始细想自己的那些个妹妹还有几个没结婚？
　　若是有合适的，他不介意把自己的妹妹嫁给陌炎，毕竟陌炎年轻有为，是不错的驸马人选，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利用联姻的方式稳固陌炎的忠心。
　　君屹刚要开口赐婚，陌炎突然站起身，隐含怒意地看向雪尘，“多谢皇贵妃公子的好意，但在下已经心有所属了。”
　　他把皇贵妃公子五个字咬的极重，强烈地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他结婚？
　　他曾发过誓，今生只娶雪尘，只忠于雪尘，可为什么雪尘总把他往绝路上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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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被气到吐血
　　君屹看看神色略显阴沉的陌炎，又望望神色自若的雪尘，明明很正常的二人，他却嗅到一丝不同寻常。
　　他忽视心里升起的怪异想法，正色道：“陌将军心仪之人是谁，若是本国人，朕给你指婚。”
　　陌炎虽不满雪尘擅作主张，但面对君屹他不敢摆架子，他拱手恭敬回道：“回皇上，臣喜欢的人已经嫁人了。”
　　“……”君屹无语。
　　他还以为陌炎喜欢的人未嫁，打算成人之美，赐了这桩婚事，让陌炎感激他一辈子，哪知陌炎喜欢的人已经嫁人了。
　　“陌将军，既然你喜欢的人已经成婚，何不另寻一桩婚事？”雪尘在一旁继续补刀。
　　“这就不劳皇贵妃公子***心了。”
　　明明陌炎说话声音不大，可殿内的所有人都听到陌炎语气里隐含的怒意。
　　雪尘轻咬了一下嘴唇，最终一狠心，对君屹说道：“皇上，臣妾表妹花半雪知书达理、温柔贤淑又善解人意，若是陌将军娶了半雪那丫头，必定幸福一生。而且，半雪从小仰慕陌将军，若是二人成婚，必能谱写一段佳话。”
　　陌炎从未想过，雪尘竟然如此狠心，把他的心无情的剖开，然后撒上盐，狠厉蹂躏。
　　他多想大吼一声，你怎这般无情？为什么非要拿花半雪恶心我？
　　胸口闷得发疼，心间气血翻涌，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吐出。
　　众人看着吐血的陌炎，全都怔在了原地。
　　“陌将军！”
　　陆副将见陌炎吐血，吓得不轻，他连忙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陌老将军也被陌炎吓得不轻，颤抖着声线问道：“我儿你这是何苦啊！”
　　“快传御医！”君屹虽然有些懵，但还算冷静，赶紧叫人去请御医。
　　叶阳看了一眼血色尽失的雪尘，他挤进已经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陌炎身旁，看着神色痛苦的陌炎，想帮，却又无能为力。
　　此刻的陌炎早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只见他脸色苍白，连唇也微微泛白，浑身虚弱无力，看上去很是虚弱，尤其是胸间渗出点点血色，吓得周围的人忍不住惊呼起来。
　　“呀！流血了！”有个妃子指着陌炎的胸口惊呼出声。
　　一听流血了，全部把目光望向陌炎的胸口，当他们看到陌炎胸口处渗出的鲜红色血液，都被吓到了。
　　君屹走了过来，见陌炎还有外伤，询问扶着陌炎的陆副将，“陆副将，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只是小伤。”陌炎用力捂住渗出鲜血的胸口，跪下道：“皇上，臣身体抱恙，请皇上准许臣回家休息。”
　　君屹见陌炎神色越发苍白，不忍再问，颔首道：“好，陆副将，就麻烦你送陌将军回府休息。”
　　“臣遵旨！”
　　陆副将行了一礼，扶着颤颤巍巍的陌炎离去。
　　雪尘一直看着陌炎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里，突然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元寿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这才免于摔倒在地的尴尬局面出现。
　　君屹回头，刚巧看见差点摔倒的雪尘，他隐隐猜到了些什么。
　　这场庆功宴，因为陌炎的突发状况而悄然落幕，众人兴致缺缺的各回各家。
　　回到雪尘殿的雪尘刚要斥退所有人，想一个人静静的他，突然听到云公公独特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雪尘愣了一下，他慌忙掩去脸上的悲伤表情，出门迎接君屹的到来。
　　“臣妾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雪尘跪在地上，声音毫无起伏，听不出是悲是喜。
　　“起来吧！”
　　君屹自来熟的往雪尘殿正殿走去，跟着站起身的雪尘连忙跟在君屹身后，走进正殿。
　　君屹坐在首座上，看了一眼雪尘身后的几个太监，淡漠道：“你们都出去吧！”
　　几个太监一脸担忧地看了一眼雪尘，而后退出正殿。
　　君屹见雪尘站在原地，道：“坐吧！”
　　难道皇上已经发现我埋藏在心里的秘密？
　　这个猜想吓得他心脏怦怦狂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大声，仿佛整颗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他怕…
　　怕自己会连累到陌炎。
　　他抬眸悄悄地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君屹，心里摸不准君屹此时的想法，他缓缓挪步到凳子旁，坐下。
　　他努力维持脸部上的笑容，谨慎问道：“不知皇上这么晚了，来找臣妾有什么事？”
　　君屹似笑非笑地看着雪尘，反问，“你说还能是什么事？”
　　雪尘心里咯噔了一下，故作迷茫回道：“臣妾不知。”
　　装傻？
　　君屹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他缓缓道：“皇贵妃，你入宫也有十年了吧，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也该履行一下你做妃子的职责了？”
　　雪尘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君屹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不然一直嫌弃他无趣的君屹不可能会对他说这番话。
　　君屹不是真的嫌弃他无趣，而是他向来高傲，从不喜欢强迫他人，毕竟那方面的事情他喜欢两厢情愿。
　　所以，当雪尘不愿意时，他从未强迫过雪尘。
　　至于为何让雪尘坐上皇贵妃位置，有两个原因。
　　第一，雪尘善于管理，所以他放心把西宫交给雪尘打理。
　　第二，雪尘懂得分析天下局面、朝中局势，他一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习惯找雪尘指点迷津。
　　毕竟雪尘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的事情自然比当局者清，在没有叶阳前，他总是习惯想到雪尘。
　　在他眼里，雪尘不是他的妃子，而是一个得力的谋臣。
　　所以，当他今日得知雪尘有喜欢的人后，他并不愤怒，反而升起一丝戏耍的心里。
　　因为他从未想过，生性冷淡的雪尘，也会喜欢别人。
　　雪尘全身僵硬地端坐在凳子上，犹豫许久的他为保陌炎，缓缓站起身，伸手开始解身上的衣扣。
　　君屹一脸错愕地望着解衣扣的雪尘，惊吓道：“你做什么？”
　　“侍寝！”
　　雪尘回得一脸决绝。
　　“你有病啊！”主动说要雪尘侍寝的人反被吓到了，连叶阳的经典骂人话都说出来了，他看着仍在解衣扣的雪尘，慌忙站起身，想要逃离雪尘殿。
　　就在此时，门外的云公公突然出声道：“皇上，叶妃公子求见。”
　　一听叶妃公子四个字，仿佛找到救星的君屹丢下一句，“朕还有事！”然后匆匆逃离了雪尘殿。
　　雪尘望着匆匆离去的背影，一时琢磨不透君屹今晚为何而来？
　　站在雪尘殿外的叶阳一脸纠结。
　　他也不知自己在纠结个什么？
　　按理说，皇上去找雪尘，他应该高兴的，至少皇上不找他一个人折腾了。
　　可是，当他知道皇上去了雪尘殿，心里难受得好像有块大石头压着一般，难受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脑子里也总会浮现出皇上与雪尘在一起的画面，想到二人恩爱有加，他就难受得恨不得捶胸。
　　尤其是等他回过神来时，他人已经到了雪尘殿。他刚要转身逃离雪尘殿，君屹身影出现在正门口，这让他心里一喜。
　　“皇上！”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这一声皇上，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喜悦。
　　君屹上前，低头凝望着叶阳眼中的欣喜，眼中笑意直达眼底，看来外表迷恋女人的叶阳，心里是有一丢丢喜欢自己的吧！
　　想到自己的付出总算有了一点点回报，他紧紧牵着叶阳的手，不愿放手。
　　“皇上，您和皇贵妃公子都聊了些什么？”叶阳看似随意的问道。
　　他其实内心也很纠结，他不知道自己在担心雪尘和陌炎一事，还是在担心君屹在意雪尘？
　　君屹觉得雪尘有喜欢的人这事不光彩，所以并没有如实告诉叶阳，而是说着其他，“就是聊聊陌将军，刚才朕听云青来报，说陌将军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杀手伏击，受了伤。
　　陌将军怕朕担心，并没有告知他们半路遇杀手伏击一事，而陌将军为了不耽误回圣城时间，顶着伤赶路，这一路没休息好，导致病情恶化，这才在大殿里口吐鲜血。”
　　狗屁，难道不是被雪尘气得吐血的吗？
　　这话叶阳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吐槽，并不敢真的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若是君屹知道雪尘爱着别人，作为皇帝的君屹肯定不会放过这二人，毕竟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老婆心里念着别的人。
　　若是君屹大度点，顶多不让二人再见面。若是君屹小气，可能陌炎会被君屹暗中陷害死。
　　“对了，你找朕做什么？”
　　不会真的只是过来问问他和雪尘聊了些什么吧？
　　这话反而把叶阳问懵了。
　　对呀，他找君屹做什么呢？
　　感受着身旁的人一直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不想承认自己不愿君屹找别人的他弱弱回道：“我就想问问皇上你饿了吗？若是饿了，我请你吃夜宵。”
　　“……”
　　刚下庆功宴的君屹怎么可能会饿？
　　但这是叶阳难得的主动，他岂可能会如此放弃了，颔首，“饿了！”
　　于是，吃了一碗牛肉面的君屹毫无意外的吃撑了，吃撑的后果就是抱着叶阳换着各种姿势消化胃里食物。

第90章、国旗
　　这一觉，叶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他刚洗漱完，还没来得及进厨房溜达一圈，君屹便走进院里，他看着哈欠连天的叶阳，想起昨晚的疯狂，神色放柔，“才起来？”
　　“嗯！”
　　叶阳看了一眼君屹身后的云公公，见他怀里抱着厚厚一沓纸，好奇问道：“那是啥？”
　　“之前不是让百姓们设计国旗嘛，朕选的眼睛都花了，都没有选出满意的，所以送过来让叶妃帮忙选选。”
　　君屹想到那一堆国旗图案，就头晕眼花，他从未想过，百姓们的思维这么的千奇百怪，什么古怪的图案都有。
　　一听国旗，叶阳来了精神，他走上前，拿起最上面一张纸观瞧起来。
　　看着上面花里胡哨的图案，满头黑线。
　　只见图上画满了花花草草，这要是被当做国旗，肯定会折磨疯制作国旗的人。
　　他赶紧拿起另一张纸看，这幅图相比较刚才那副图来说，简单多了，只见中间画着圣王朝推崇的神兽，看上去倒是十分威严肃穆。
　　只是…
　　有一点不好，这不像国旗，反而像一面军旗，所以他不甚满意地摇摇头，接着看下一幅。
　　他一连看了几十副图案，可每一幅图案都差点意境。
　　他又拿起一张，看着上面的图案，满头黑线，也不知是哪个人才，竟然画出这幅图案，要是让他知道是谁，绝逼把对方拉黑名单里。
　　“朕其实觉得这幅图案很不错。”君屹指着叶阳看都不愿看的图案，在一旁说道。
　　“啥？”叶阳惊呆了。
　　君屹见他反应这么大，心中疑惑，难道自己的审美真的跟叶阳背道而驰吗？
　　“朕觉得这幅图案真的很不错，整面旗子以洁白的白色为主，象征着圣王朝纯洁有爱，中间那颗红色的太阳，代表着朕，朕的光辉福泽整个圣王朝。”
　　“你要选这幅图案做国旗，我绝对跟你绝交。”
　　这图案放在他眼面前都碍了他的眼了，这要是以后满圣王朝都是这幅国旗，他肯定会被恶心死的，　　君屹不知道叶阳为什么这么反感这幅图案，见他不喜欢，他只得作罢，“好，不选，不选，你继续看。”
　　叶阳把这幅图案放在最底层，接着往下面看。
　　剩下的大部分都是画的圣王朝尊崇的神兽，只不过位置不同而已，看来这个朝代的人还是比较尊崇他们心中的神兽。
　　“太多了，眼睛都看花了。”叶阳摇摇头，道：“皇上，你自己挑吧，只要不选中间有太阳那副图案，其他的都行。”
　　反正他看了那么多，没有一面旗帜能比上他心里的那面红旗。
　　“朕是让你给意见的，不是让你丢给朕来决定。”他要是能决定，就不来找叶阳给意见了。
　　“可是这些图案都大同小异的，让我怎么给意见啊？要不就这幅吧，中间的神兽威风凛凛，十分符合大众审美。”叶阳随手拿起一张纸，递给君屹。
　　“……”
　　君屹是真的无语了，他刚要吐槽叶阳不负责任，谁知叶阳轻咦了一声，瞬间吸引住他的注意力，连忙看向叶阳。
　　叶阳原本是不想管国旗一事，毕竟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交给君屹去决定吧，谁知他刚要把手中的纸还给云公公，却看到云公公双手拖着的纸上，放着一张十分耀眼的图案。
　　图案整体以红色为主，而在左边的三分之一处画了一条黄色的竖宽条，在上面的三分之一处画了一条横宽条。
　　而竖宽条和横宽条相交处，又画了一个红色的圆。
　　他拿起这幅图看了好一会儿，发现是越看越喜欢，而且颜色鲜艳，在哪儿都能第一时间吸引住人们的眼球。
　　君屹看着他手中的图案，颜色鲜艳那是毫无话说，但是图案太过单调，与那些画着神兽的图案一对比，瞬间降了好几个档次。
　　他刚要摇头，无意间瞥见纸的背面写着许多小字，他从叶阳手中拿过纸，翻过去看了起来。
　　叶阳也注意到纸的背后写着几行小字，他凑过来，看着上面的字，发现自己两眼一抹黑，压根不认识上面的字。
　　叶阳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好奇问道：“写的啥？”
　　君屹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叶阳竟然不识字，虽然很疑惑叶阳明明知道那么多知识却不识字，但他此刻并没有问出来，而是念着上面的字道：“尊敬的圣上，若是你有缘看到这幅图，请您一定要耐心的看完。
　　上面横宽条代表着我们圣王朝的母亲河，左边竖宽条代表我们圣王朝的父亲河，中间那个圆代表着夜空中的星星，也代表着圣上您。
　　是您在黑夜中为我们指明方向，让我们圣王朝越来越富强。”
　　读着上面的字，君屹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被自己的子民夸赞，这是每个帝王最高的荣誉。
　　听了解释，叶阳忍不住直点头，这个好啊，一面国旗不仅有了养育天下子民的父亲河和母亲河，还有一心为民的君屹在上面，这比神兽图案有意义多了。
　　“这个好，如果把中间那个圆换成五角星，效果会更好。”
　　叶阳觉得，既然圣王朝的人推崇星辰，那把圆换成五角星，效果可能会更好。
　　“五角星？”君屹不知道五角星是什么，故问道。
　　“这五角星表示的是星星，比这个圆更有意境。”
　　叶阳见君屹依旧不明白，想到他没见过五角星，他连忙去到自己的书房，拿起笔开始画五角星。
　　君屹跟在他身后，见他拿起毛笔动手画画，并没有打扰，而是拿起案桌上的书本，翻看起来。
　　只是看着纸上面奇奇怪怪的字，一脸懵逼，“你都写的什么啊？”
　　完全看不懂啊！
　　叶阳见他拿着自己的小说看，心道：小说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他没有解释，他把画好的五角星递到君屹面前，笑道：“皇上，这就是我说的五角星，是不是比一个圆更好看。”
　　君屹望着纸上的五角星，第一次见到这么新奇图案的他瞬间被吸引住了。
　　“这个好，感觉用这五角星代表星星更加形象。”
　　君屹连连点头，他突然很好奇，叶阳曾经到底生活在什么地方，为什么知道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叶阳把那副图案上的圆改成了红色的五角星，然后递给君屹道：“皇上，我觉得这幅图案不错，就用它当我们圣王朝的国旗吧！”
　　君屹看着鲜红的旗帜，内心热血澎湃，这是他们圣王朝的旗帜，从今以后，这面旗帜所插之处，皆为圣王朝。
　　国旗图案定下来后，君屹立马把这幅图送往工部，让工部的人尽快赶制出来。
　　工部的匠人们好久没这么忙了，轮班通宵赶制，在第三日后，几十面红黄相间的旗帜被插在了圣城的城墙上，惹来百姓们的好奇观望。
　　“那是什么？好像军旗，这是要打仗了？”
　　有人心慌慌起来，真害怕又要打仗了。
　　“刚才在正门口看了告示，说是国旗。”回话的人一脸不屑，有那钱制作毫无用处的国旗，还不如把钱拿给他娶媳妇。
　　“浪费钱啊！花那么多精力整这么多国旗有什么用？又不能吃！”
　　有人不满意当今圣上的所作所为，忍不住吐槽起来。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见他们聊着国旗，他上前小声说道：“我听说是皇上听信了妖妃谗言，才整出这面旗帜。”
　　妖妃？
　　周围几人全都一脸懵逼，不知道他口中的妖妃是谁？
　　“这妖妃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过？”有人好奇问道。
　　男人见大家都露出好奇的目光，他压低声音小声道：“我听我一个在宫中任职的朋友说的，他说皇上最近迷恋上了一个妖妃，整日围着那个妖妃转，连国家大事都不管了。
　　我还听说这些旗帜根本不是什么国旗，是搜魂旗，专门吸收人们的阳气，然后供那个妖妃吸食。”
　　男人越说越恐怖，把周围几人吓得后退好几步，离城墙远远地。
　　还好像这种造谣的人占少数，其他人看着鲜红的旗帜，只认为国家浪费钱，并没有往玄幻方面想。
　　他们现在并不知这面旗帜的意义，等几年后，这片大陆到处都插上这面旗帜后，他们才知道这面旗帜所带来的凝聚力。
　　而圣王朝所管辖的地州县也相继插上红旗，让圣王朝的子民们都知道，红旗所插之处，皆为圣王朝。
　　这件事，最高兴的自然就属设计出这面旗帜的王宗兴了，虽然两条黄色宽条相交的地方把圆形换成了五角星，但他觉得五角星更加符合他心中所想的星星。
　　而且，他设计这幅国旗还得到一大笔奖赏，狠狠打脸之前那些说各种风凉话的邻居们。
　　其实奖赏不是令他最高兴，他最高兴的还是他的名字将载入史册。从今往后，所有人都知道，有史以来的第一面国旗，是他设计的，这意义非凡，够他骄傲一辈子了。
　　一时间，圣王朝上到王权富贵，下到平民百姓，无一不在讨论新出的国旗。
　　比起外面的热闹，将军府就显得冷清多了，尤其是陌炎将军的病情一再加重，导致整个将军府被愁云笼罩，连府里的下人们都一脸愁云，生怕他们的主子挺不过这次难关。

第91章、陌将军病重
　　将军府的西院里，传来妇人低低的抽噎声，惹得一旁来回踱步的陌老将军更加烦躁。
　　他虽然烦躁，但并没发火，谁知妇人却被他来回的身影折腾得心情烦躁，骂出声来，“你别走了，吵死了。”
　　“……”
　　陌老将军甚是委屈，他顿住身子，对妇人好言道：“夫人别哭了，炎儿福大命大，他不会有事的。”
　　“什么叫不会有事？你没看到炎儿那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吗？我都说了，叫你别催婚，别催婚，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炎儿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让我这当娘的心疼死了，若是炎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这当娘的也不活了。”
　　妇人说完，拿着手绢掩面痛哭起来。
　　“夫人别哭，为夫以后不催婚就是了。”
　　陌老将军见自己夫人大哭，瞬间没辙了，连忙上前哄道：“炎儿福大命大，一点会没事的。”
　　可这并没有起到半点安慰作用，妇人仍旧捂着脸痛哭着。
　　突然，那扇紧闭的房门打开，一位老者背着药箱走了出来。
　　妇人听到开门声，立马止住了哭声，她神色憔悴地看向老者，一脸希冀问道：“崔御医，我儿他没事吧？”
　　崔御医看了一眼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而后把目光看向陌老将军，“陌老将军，能借一步说话吗？”
　　妇人一听这话，瞬间炸毛，“怎么了？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为什么要借一步说话？
　　崔御医可是知道陌老将军的夫人是出了名的泼辣，若是被她记恨上，就等着各种报复吧，他一脸为难的看着陌老将军，希望陌老将军能替他解解围。
　　陌老将军也不敢惹自己媳妇啊，他犹豫片刻，道：“崔御医，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崔御医看了一眼陌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说道：“陌老将军，陌将军因为伤口没处理及时，导致伤口化脓发炎，又因为陌将军没有求生的意志，怕是很难熬过这道难关了。”
　　“你说什么？”陌老夫人情绪激动问道。
　　她儿子才二十七岁啊，怎么可以比她先走？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残酷现实？
　　崔御医缩了缩脖子，弱弱回道：“陌将军怕是熬不过这道难关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就是一道箭伤吗？怎么就熬不过去了？你这庸医，庸医。”陌老夫人气急败坏，对着崔御医一通大骂。
　　崔御医十分无辜，他就如实相告陌炎的病情，怎么就被骂庸医了？
　　再说了，是陌炎没有求生意志，他有什么办法？
　　陌老将军本就苍老的脸庞仿佛又苍老了十来岁，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
　　他明明是好心让陌炎结个婚，不让他老时，一个人孤苦伶仃面对万家灯火，可谁知这却把陌炎往绝路上逼。
　　陌老夫人苍老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她跌跌撞撞地奔进陌炎的房间，看着床上气若游丝的陌炎，悲从中来，她跪在床边，一脸哀求，“炎儿啊，你醒醒吧，你爹说了，他不催你结婚了，请你醒来吧！”
　　“娘知道，知道你随娘，认定谁便是谁，可是尘儿那孩子如今贵为皇贵妃，你二人再无可能，为何你还念着他不忘啊？
　　“娘看着你这个样子，真的心疼啊！”
　　陌老夫人神色苍白，眼眶红肿，她看着病床上的陌炎，哭出声来，“呜呜…你若是走了，你让娘怎么活啊？”
　　“伯母，陌将军他还好吧？”
　　门口突然传来一女子的声音，陌老夫人听到女人的声音，眼神骤然变冷，她转身冷冷地盯着站在门口的蓝衣女子。
　　女子长相娇美，身材高挑，纤腰盈盈一握，浑身透着一股柔弱，一身蓝衣更是衬托她清新脱俗，仿佛一个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子。
　　“你怎么来了？”陌老夫人见到她，神色变冷，眼中射出一道怨毒的光芒。
　　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她害得自己的儿子落得如今这悲惨的下场。
　　“我听说陌将军他身受重伤，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他。”女子面对陌老夫人有着天然的害怕，她缩着肩，小声回道。
　　陌老夫人最恨的就是花半雪这幅无辜模样，明明就是她害得自己儿子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她却装出一副无辜模样，跑来恶心她。
　　“滚，我儿不想见你。”陌老夫人大步走向门口，伸手推开想进来探望陌炎的花半雪。
　　花半雪一时不防，被推倒在地，显得分外可怜。
　　“别在我面前装柔弱，我不吃你这一套。”
　　陌老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弱不禁风的花半雪，心底升起厌恶，她一脚踹在花半雪的肚子上，痛得花半雪柳眉蹙在一起。
　　但她贝齿紧咬下嘴唇，坚决不让自己哼出声来。
　　陌老夫人看着花半雪的脸就来气，她看向立在旁边的两个丫鬟，怒吼道：“看什么看，还不把花小姐请出去。”
　　两个丫鬟立马回过神，上前就要扶花半雪。
　　花半雪一个错身，躲了开去，她跪在陌老夫人面前，一脸哀求，“伯母，请您大发慈悲，让我见陌将军一面吧，我就只看看他，真的只看看他。”
　　“滚！”陌老夫人冷着脸呵斥出声，见两个丫鬟拖不走花半雪，她弯腰拎起花半雪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般的提起花半雪。
　　明明陌老夫人快五十岁了，但却一点也不显老态，她轻松拎着花半雪，朝外面走去，一路上惹来下人们各种腹诽。
　　最后花半雪被陌老夫人无情地扔出将军府，惹来路人的惊奇目光。
　　被扔出府的花半雪哭的梨花带雨，她抬头望着居高临下的陌老夫人，楚楚可怜道：“伯母…”
　　她刚开口，陌老夫人直接无情吼道：“滚！”
　　陌老夫人最恨花半雪了，若不是花半雪，她儿和雪尘早就结婚了，哪会有现在这档破事？
　　想到自己儿子很难熬过这道难关，她愤恨地瞪了一眼花半雪，转身往将军府里走去，路过大门时，她对着看守大门的下人吼道：“没有本夫人的命令，谁也不准私自放花半雪进来，违者死。”
　　“喏！”看守大门的几个下人被吓得不轻，连连点头，绝不敢再放花半雪进府。
　　叶阳得知陌炎病重的消息一脸惊讶，前不久不是说只是箭伤没什么大碍吗，怎么转眼间就严重到会丢命了？
　　“奴才听说陌老将军他们都在为陌将军准备后事了。”小豆丁把自己探听到的消息如实禀报给叶阳。
　　“陌将军才那么年轻，就这么死了，怪可惜的。”如今跟叶阳混熟的几个太监没了之前的拘谨，在一旁说道。
　　“奴才听说皇上为了保陌将军的命，把整个太医院的御医都叫去救治陌将军，只可惜陌将军没求生意志，怕活不了几天了。”
　　我怎么没听说这件事？
　　叶阳感觉自己不应该沉迷于码字了，害得他错过了好多重要消息。
　　突然他想到雪尘，神色一惊，拔腿往雪尘殿奔去。
　　“公子，你去哪儿？”小豆丁连忙追了上去。
　　小安子早没了之前的谨小慎微，他见小豆丁追着叶阳而去，也连忙追了出去，其他几个太监此时反应过来，跟着追了出去。
　　叶阳一路狂奔到雪尘殿，元寿见到闯进雪尘殿的叶阳，有些惊讶，连忙上前行礼，“叶妃公子吉祥。”
　　叶阳双目乱转，在前院并没有见到雪尘的身影，连忙追问元寿，“皇贵妃公子呢？”
　　“在后院休息。”元寿有些不明所以，他不知这个时间段叶阳找他公子有什么事？
　　“你怎么不守着你家公子？”叶阳急了，连忙朝后院奔去。
　　“公子说想一个人静一静。”元寿见叶阳直奔后院，他小跑步奔到叶阳面前，拦住叶阳的去路，“对不起叶妃公子，我家公子在休息，叶妃公子若是有什么事，请你等晚一点过来吧！”
　　不知为何，叶阳心里有些慌，他怕雪尘会因为陌炎而想不开，所以他急需亲眼确认一下。
　　如果没事那自然是最好，但就怕雪尘想不开，会追随陌炎一起离世。
　　他无视想拦自己的元寿，匆匆奔进后院。
　　这还是叶阳第一次到雪尘殿的后院，只见后院比前院还要大上一倍，假山流水，小桥流水，高墙下种满了竹子，脆绿色的竹叶把这座后院衬托得清新雅静。
　　此时的他没闲情欣赏这满院的绝美风景，他双目到处寻找雪尘的身影。
　　当他目光看到雪尘站在假山上的亭子里，他连忙朝亭子奔去。
　　“叶妃公子，您这事要做什么？”元寿根本来不及阻拦，眼睁睁地看着叶阳顺着阶梯三两步奔上假山上的亭子里。
　　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惊扰到看风景入神的雪尘，只见他静静地凝望着高墙外的天空，仿佛灵魂出窍神游到他最想去的地方，只留一副躯壳在这深宫里。
　　“皇贵妃公子？”叶阳喘着粗气，在雪尘身后轻声唤道。
　　只可惜雪尘入了神，并没有听到叶阳的呼唤。
　　叶阳凝望着雪尘落寞的背影，双眼被刺痛，此刻脚步重如千斤，竟无法再往前走一步了。他怕，他怕自己上前会看到雪尘脸上的悲伤。
　　想到雪尘曾对自己的帮助，而自己却没办法帮助雪尘，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挫败。

第92章、真想喝一碗忘情水
　　“叶妃公子，您这是想害死奴才啊！”元寿喘着大气跟了上来，他见叶阳并没有惊扰到雪尘，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要知道，他们这一行人的动静也不小了，为何雪尘还没有注意到他们？
　　此刻他也发觉自家主子不寻常了，他连忙上前，抬眸却看到他此生难忘的画面。
　　只见俊美如谪仙的脸上挂着令人心碎的泪痕，漆黑的双眸空洞无神，犹如一个行尸走肉。
　　他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雪尘，被吓坏了，“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叶阳也慌忙上前，看着这幅模样的雪尘，有股怒意在心间横冲直撞，他真想不顾一切地奔到君屹面前，指着君屹的鼻子大骂一顿。
　　为了美人，看把人家雪尘折磨成什么鬼样子了？为了一己之私，硬生生拆散一对恩爱情侣。越想越气，偏还发作不得。
　　最可气的是，他有心帮助雪尘却无能为力，因为他没办法凭一己之力，改变这个朝代的顽固思想。更没办法以一己之力，让君屹放手成全雪尘和陌炎。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元寿见雪尘仍旧愣神，吓得面色煞白，伸手摇晃雪尘的身体。
　　被摇晃的雪尘猛地回过神来，他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元寿，木讷道：“怎么了？”
　　“公子，你别吓奴才啊！”元寿都快要被此幅模样的雪尘吓哭了，他跟着雪尘也有十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雪尘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
　　雪尘怔怔地望着元寿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他连忙擦去脸上的泪痕，想回以一个笑容表示自己没事，可他却用尽了全力也没有挤出一个笑容来。
　　尤其是想到陌炎命在旦夕，他就心如刀绞，时刻不在后悔，为什么他那日要在庆功宴上逼迫陌炎成婚？
　　若是他不逼他成婚，是不是陌炎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若是…
　　陌炎熬不过这一关，他也无法独活于世。
　　叶阳见元寿干焦急，温声劝道：“元公公，你先退下吧，我帮你劝劝你家公子。”
　　元寿抬头望向一旁的叶阳，迟疑了一下，而后点点头走下假山。
　　叶阳转头见小豆丁还在自己身后，吩咐道：“小豆丁，带着小顺子他们去前院等我。”
　　小豆丁知道叶阳是在防小顺子几人，因为小顺子他们是皇上指派过来的，忠心的自然是皇上。
　　而叶阳让他带小顺子几人去前院，肯定是有什么不想让皇上知道。他点点头，走下假山，领着小顺子几人去了前院。
　　等后院没了无关紧要的人，叶阳这才出声，“皇贵妃公子，你也别太难过了，陌将军福大命大，他不会有事的。”
　　雪尘不知道叶阳什么时候来的，但此时的他也不在意了，他听着叶阳的安慰话，不仅没有起到半分安慰作用，反而令他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痛，他现在只想找一个人无人的地方，伤伤心心的大哭一场，发泄心中的痛。
　　“若是…那日我没有逼他，也许他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雪尘声音极低，若不是叶阳垂耳聆听，可能都不知雪尘再说什么。
　　他见雪尘如此自责，安慰道：“这不是皇贵妃公子你的错，陌将军本就有伤在身。”
　　雪尘摇头，因为他深知，陌炎这次病重，都是他在庆功宴逼对方结婚才害得陌炎没了活下去的意志。
　　若不是他那日无情逼迫陌炎，至少陌炎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这一刻，他多么希望回到庆功宴那日，他绝对什么都不说，只要他活着，他结不结婚都不重要了。
　　可是错已经犯下，他却没有办法挽救，若是陌炎真的挺不过这道难关，他定会追随他而去，在黄泉路上对他说一声对不起。
　　叶阳在一旁劝了许久，可惜雪尘陷入自己的内心世界，任叶阳说得口干舌燥，雪尘愣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叶阳见说不通，他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手撑着头，脑中飞快算计着，看怎么才能帮助这对苦命鸳鸯？
　　他想了好几个计谋，但都需要君屹帮忙，这…特么可能吗？
　　他要是说了，君屹不发火都奇怪了，就更别提君屹会帮忙了。
　　毕竟没有哪个帝王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妃子跟别人双缩双飞。
　　啊啊啊啊啊，好烦啊！
　　突然，雪尘落座在他对面，他连忙抬头，只见雪尘收敛了脸上的悲伤，回到往日温和模样，柔声问道：“叶妃弟弟如果不嫌弃，可否陪我喝一杯？”
　　明明他外表与往常一样，但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悲伤，却让叶阳怎么也无法忽视。叶阳点点头，豪迈道：“好，今日我陪你不醉不归。”
　　他转头对仍站在假山下的元寿喊道：“元公公，送一坛子酒来。”
　　元寿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后院。
　　不多时，元寿怀抱一坛子酒、手拿两个碗，顺着台阶走上来。
　　叶阳接过酒坛，把酒坛上的盖子打开。而元寿把碗放在石桌上，连忙退到一边，不敢打扰两位公子的雅兴。
　　叶阳倒了满满两大碗酒，他把酒坛放下，抬起其中一碗酒，豪迈道：“皇贵妃公子，我先干为敬。”
　　而后一仰头，几大口喝完碗中酒。
　　雪尘第一次见到这么豪迈的人，心中的豪迈情绪被勾起，他抬起酒碗，几口喝完碗中酒。
　　酒是高纯度的烈酒，强烈的辛辣感一直从口中蔓延至胃里，辣的雪尘眼泪直流，但也减缓了心脏处的疼痛。
　　他把空碗放在桌上，对叶阳道：“叶妃弟弟满上。”
　　叶阳也不劝他，连忙帮他满上。
　　雪尘抬着满满一大碗酒，看着碗中的白酒，低喃出声，“若它是一碗忘情水该多好，喝下后就不用为这世间的情情爱爱所纠缠了。”
　　“人有七情六欲，怎可能一碗水就能剔除干净？”叶阳抬着自己的酒碗，一饮而尽。
　　“说的也是。”雪尘苦涩地摇摇头，他把碗放在桌上，自己抬着酒坛倒了整整一碗酒，摇头叹息，“今生无缘，只愿来生能与他再续前缘。”
　　“来生？”叶阳嗤笑一声，“谁知道还有没有来生啊，与其奢望来生，还不如争取一下今生。”
　　“没有来生吗？”雪尘喝酒的动作一顿。
　　“人死如灯灭，鬼知道还有没有来生啊！”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这般幸运，睡个觉都特么能穿越。
　　“我以为人生有来生呢！”雪尘嘴里满是苦涩。
　　之前他还幻想着，若是有来生，他必定好好还这一世欠陌炎的情，却没想到，人生也许没有来生。
　　眼角划过泪水，他极力忽略内心的痛，倒满一碗酒后，几大口喝下。
　　叶阳只喝了两碗酒就没在喝了，他坐在石桌前，看着泪流不止的雪尘，他撇过头，不忍再看。
　　心里却把君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为了一己之私，竟然拆散一对恩爱情侣，这特么是人做的事情吗？
　　之前对君屹有点好感的他，顿时没了任何好感。
　　雪尘连喝了好几碗高度烈酒，不胜酒力的他眼前渐渐有了重影，连一旁的叶阳也变成了两个叶阳。
　　他看着晃来晃去的叶阳，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为他本就俊美的脸更***风采。
　　“叶妃弟弟，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你，我也好想能像你一般，生一场大病就什么都看通透了。”
　　他也好想自己能像叶阳一般，生一场大病就什么都看开了。
　　更希望陌炎熬过这道难关也能像叶阳一般，把爱情看淡。
　　“……”
　　我这哪是看开啊，是压根就不爱！
　　他也小气，怎么可能会与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最后喝得酩酊大醉的雪尘趴在石桌上呼呼大睡，叶阳望着醉的不省人事的雪尘，轻叹一声，和元寿一起把雪尘扶进房间休息。
　　离去时，叶阳看了一眼床上的雪尘，不放心地对元寿说道：“元公公，你近期一定要时刻注意你家公子，若是哪里不对劲，立刻派人来通知我。”
　　元寿连连点头，“谢叶妃公子提醒，奴才定当时刻注意我家公子的一言一行。”
　　今日若不是叶阳来找雪尘，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家公子情绪不稳定。
　　叶阳离开雪尘殿，直接回了金阳殿，在殿里见到君屹在，想到雪尘的事，他强忍心底不快，客气上前打招呼，“臣妾拜见皇上。”
　　“都说了没外人在不用行礼的。”
　　君屹不喜欢叶阳用这么客套的方式见自己，他觉得很生疏，无形中就和叶阳拉远了距离。
　　对君屹有气的叶阳并没有回话，他站在原地，与君屹保持距离。
　　君屹自然注意到今日叶阳的生疏，疑惑问道：“叶妃，你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当然是看你不爽，你难道看不出来？
　　叶阳心中翻着白眼，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毕竟小命掌握在君屹手上，他可不敢妄自惹怒君屹。
　　君屹见叶阳拿着幽怨的眼神盯着自己，懵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叶阳就突然不理自己了？
　　难道叶阳今天出去听了某个嫔妃的挑拨话，所以就对自己疏远了？
　　想到这个可能，君屹暗自咬牙，等下他一定要问问云青，到底是哪个混蛋在背后乱嚼舌根？
　　作者有话说：
　　感谢南风知我意°的三叶虫，也感谢各位的月票和推荐票！抱歉了各位，昨天没更，今天会加更补上。

第93章、主动一次
　　“皇上您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叶阳客气询问道，但语气里却透着一丝疏离。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看望你吗？”
　　君屹自然听出叶阳话里的疏离，他站起身，朝叶阳走去。
　　走到叶阳近前，他居高临下地望着矮他半个头的叶阳，浑身散发着君王独有的帝王之气，压迫得叶阳有些难受，真想转身逃离金阳殿。
　　叶阳抵不住这强烈的压迫感，稍稍退后了一步，可这却惹恼了君屹，他一把抓住想逃的叶阳，用力拉进自己怀中，在他耳畔问道：“可否告诉朕，你今天为什么不理朕吗？”
　　“皇上你这说的什么话？臣妾哪敢不理皇上？”
　　我特么要是有那个胆子，早转身逃了。
　　见他自称臣妾，君屹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他是深知叶阳脾性，就行礼和有气的时候会自称臣妾，其他情况，他可都是我素我行，从不把宫中礼仪记在心中。
　　今日他已经用了两次臣妾了，如此疏离的态度，莫名地刺痛他的心。
　　垂眸见叶阳眼中流露出来的疏离神色，更是令他心慌不已，他真怕面前的人会突然有一天离开自己。
　　他从未这么惊慌过，明明拥着此人，可他和他的距离却好像隔着天涯海角。
　　君屹神色微沉，他低下头，吻上叶阳的唇，舌强势地缠上叶阳的***，好像这样才能真正拥有叶阳一般。
　　……
　　叶阳是被饿醒的，他烦躁地扔开缠在他腰上的手，刚要起身穿衣服去找吃的，君屹突然从后抱住他的腰，沉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叶阳，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当面对我说，别不理我行吗？”
　　往日高高在上的人，今日却在他面前服了软，心颤了一下，好像有什么闯进自己心里，这感觉令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转身看向抱住自己的人，却发现君屹脸上露出罕见的脆弱表情，心被狠狠刺痛，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眼前俊郎无双的脸庞，轻轻问道：“皇上，你可喜欢过皇贵妃公子？”
　　君屹摇头摇的十分干脆。
　　虽然雪尘长得如人间理想，但是雪尘太无趣了，跟他聊聊朝中局势还行，谈情说爱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叶阳一脸不信。
　　君屹见叶阳不信，急了，“我说的是真的。”
　　叶阳会信吗？当然不信！
　　反问道：“那皇上当初为什么让雪尘进宫？”
　　还是棒打鸳鸯让雪尘进宫，这特么要是不喜欢，他把头拧下来给君屹当凳子坐。
　　君屹此刻总算明白叶阳今天为什么不高兴了，原来是在吃雪尘的醋啊！
　　他心里美滋滋的，语气也轻快不少，“当初朕才当上皇帝，大臣们就极力劝朕选嫔妃，朕就随便挑了一些。但是叶阳，你不用为雪尘而吃醋，朕从未碰过他。”
　　最后一句话令叶阳愣住，他一脸惊愕地盯着君屹。
　　他是万万没想到，君屹面对俊美如谪仙的雪尘，居然能忍住内心的欲*望，这…太特么玄幻了！
　　君屹突然翻身而上，把叶阳压在自己身下，手捧着叶阳的脸，细细凝望，末了幽幽说了一句，“若是你不喜欢，我以后不去雪尘殿了。”
　　叶阳却来了精神，他兴奋问道：“皇上，若是你不喜欢皇贵妃公子，可不可以放他自由？”
　　君屹怔了一下，他好像明白叶阳之前为什么对他摆脸色了，合着叶阳是为了帮雪尘打抱不平，才对他摆脸色。
　　只是…
　　他摇头，见叶阳突然露出失望神色，他十分无语回道：“自古以来，当皇上的哪有休妃的道理？”
　　根本就没有这个先例好不。
　　叶阳笑得狡诈，嘿嘿回道：“只要皇上你愿意放手，我有办法恢复雪尘的自由之身。”
　　君屹望着叶阳脸上的狡诈笑容，他感觉自己上了叶阳的当了，合着叶阳给他摆脸色就是为了逼他放雪尘自由啊！
　　不过这次很明显是他想多了。
　　因为之前叶阳是真的气君屹棒打鸳鸯，但刚才细聊后才知道，雪尘被送进宫，应该是雪尘的父母把雪尘强行送进宫，这才导致雪尘和陌炎分开。
　　尤其是得知君屹并没有碰过雪尘，叶阳那个开心啊，也不知是为陌炎开心还是为自己开心？
　　见他笑得开心，君屹就不开心了，他冷冷回道：“朕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了，不过朕还是要提醒你，陌炎恐怕撑不过三天。”
　　叶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惊愕地望着君屹，为什么皇上知道雪尘喜欢的那个人是陌炎？
　　君屹看出叶阳心中的疑惑，回道：“朕又不是傻子，那日在庆功宴上，陌炎和雪尘的表现足以证明二人之前互相喜欢。”
　　那日之后他才明白，为什么雪尘总是提议让他给陌炎赐婚，原来是雪尘不想陌炎一直这么单着下去。
　　叶阳无语凝噎，他还以为君屹不知道呢，害他一个人纠结这么久。
　　他深深凝望着骑坐在自己身上的人，问道：“若是陌炎能活下去，你愿意成全他们吗？”
　　“只要你有办法不让皇室丢脸，朕可以成全他们，不过…”
　　他拖长尾音，看着身下的叶阳，双手抚上叶阳的胸口，淡淡道：“朕少了一个皇贵妃，叶妃你是不是该拿什么来补偿朕？”
　　“你可以重新立一个皇贵妃公子。”叶阳提出他的意见。
　　君屹赞同地点点头。
　　“皇上，我觉得…”
　　叶阳原本是想推荐天泽妃，毕竟那货是吃货，一般没有什么坏心眼，他上位，肯定不会拿身份压他。
　　只可惜他话未过半，君屹却抢先道：“皇贵妃人选朕心中已有决定，只是…”
　　他看着叶阳俊美的容颜，提出无理的要求，“朕要你主动一次。”
　　“……”
　　叶阳感觉这是在出卖自己的身体。
　　但是想到雪尘曾对自己的好，主动服侍君屹一次又何妨？
　　次日一早，君屹可谓是满脸春风的离开金阳殿，可怜叶阳累得不想起床。
　　但是他知道陌炎的病情拖不起了，他让小豆丁出宫，给陌炎将军带一句话。
　　小豆丁领命后，当天申请出宫，赶往将军府。而叶阳拖着疲惫的身体，前往雪尘殿。
　　他来到雪尘殿时，雪尘殿的氛围有些不对，太监们忙前忙后，完全没人招呼叶阳。
　　他拉住行色匆匆的太监，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被拉住的太监名叫元逍，平日除了元寿，就他伺候雪尘最多。
　　元逍看了一眼叶阳，客气道：“叶妃公子，奴才们不是让人通知了各个殿的吗？今天不用来给我家公子请安了。”
　　“我不是来请安的，我是想见见你家公子。”
　　“对不起叶妃公子，我家公子昨晚不小心掉进后院的池塘里，染上风寒，没办法见叶妃公子您了。”元逍一脸抱歉，他神色匆匆奔进偏殿的厨房，为雪尘熬药。
　　不小心掉进池塘，这特么说出来鬼信啊！
　　叶阳暗骂雪尘太心急，人家陌炎都还没死，就急着为陌炎殉情。
　　他走到正殿门口，刚巧碰到从房间里出来的元寿。
　　元寿见到叶阳，眼眶瞬间就红了，若不是昨天叶阳提醒他多注意一下雪尘，可能今天他们将在池塘里找到雪尘的尸体。
　　“谢谢叶妃公子昨天提醒奴才，不然…”
　　元寿话未说完，就伤心的哭了起来。
　　“我不是让你看好你家公子的吗？”叶阳有些责备元寿没看好雪尘。
　　“奴才昨晚见公子一直熟睡，就放松了警惕，打了一小会儿瞌睡，可谁知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公子他就…”
　　后面的元寿没说，但是叶阳知道，是雪尘趁元寿睡着了，自己独自一人跑到后院跳了池塘自杀。
　　叶阳知道这事不能怪元寿，因为一个人要自杀，就算派十个人盯着也无济于事，他见元寿哭的伤心，拍拍元寿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就好，你也别太自责了，我进去劝劝皇贵妃公子。”
　　“谢谢叶妃公子。”元寿一脸感激。
　　在宫中这么多嫔妃，只有叶阳是真心为他公子好。
　　叶阳走进殿内，在元寿的指引下，他来到雪尘的寝宫，看着躺在床上的雪尘，轻叹一声。
　　雪尘早就醒了，也知道叶阳来了，只是不愿起来的他就这么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叶阳抬了一张凳子坐在雪尘床前，见他脸上因发烧而泛起一丝绯红，他刚要开口告诉雪尘皇上答应成全他们，可雪尘却率先开口。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只是我不想听。”
　　雪尘睁开眼眸，看着顶上的轻纱床幔，缓缓说道：“我和陌炎从小一起长大，才开始我们只是纯纯的兄弟情，可在父母的玩笑下，渐渐发展成了爱情。”
　　叶阳见他聊起过往，没有打岔，因为他知道，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太久，需要一个宣泄口发泄出来。
　　他就是那个宣泄口，所以他并没有说什么，静静地充当一个聆听者。
　　雪尘并没有停下，继续说道：“陌炎性格像他娘，认定一人便是一辈子，所以当他发现这段友情竞升为爱情后，他当即就向我家下了聘礼。”
　　叶阳暗赞陌炎雷厉风行，喜欢就要先下手为强，可是……为什么二人最后还是分开了呢？
　　难道是雪尘的父母不同意？

第94章、讨好
　　不过叶阳内心的想法很快就被现实否定了。
　　雪尘继续说道：“我父母很欣赏陌炎的才能，也很满意陌炎，尤其是当他们收到陌炎的聘礼，高兴的为我们商谈婚事，可就在这时，宫里传来消息，说我被皇上选中了。”
　　“……”
　　叶阳愣了一下，君屹不是说，他当初选嫔妃时，是看的画像吗？
　　既然雪尘父母很满意陌炎，为什么还要把雪尘的画像送进宫中？
　　难道是君屹说了谎？
　　就在他暗骂君屹狡诈时，雪尘继续说道：“后来我们才知道，是我表妹喜欢陌炎，她不想我二人喜结连理，所以才把我的画像送进宫中的选秀里。”
　　叶阳怔了一下，不确定问道：“你表妹？不会是你之前说的花什么雪吧？”
　　雪尘并没有回话，但他的沉默明确的告诉了叶阳，是花半雪。
　　叶阳一脸佩服地望着雪尘，他就没见过这么狠的人，怪不得当初会把陌炎气到吐血，换做他也会被气吐血啊！
　　当着前任的面，介绍破坏他们婚姻的女人，这要多狠才能干出这等事情来啊？
　　雪尘轻叹一声，一脸疲惫道：“叶妃弟弟，我今日太乏了，要休息了。”
　　叶阳看着嘴唇微微泛白的雪尘，缓缓说道：“若是我说，皇上愿意成全你二人呢？”
　　雪尘猛地坐起身，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叶阳，心脏砰砰狂跳，不可能，不可能，皇上怎么可能会成全我和陌炎？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狂跳的心怎么也无法安静下来。
　　他努力劝说自己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皇上怎么可能会不顾皇室颜面，成全他和陌炎，这要是传出去，周边国家准会背地里嘲笑君屹，竟然送皇贵妃讨好自己的臣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嘴上说着不可能，可眼中的那一丝希望，却怎么也无法忽视。
　　“若是光明正大让皇上成全你二人，的确不可能，但是我们可以另辟蹊径。”叶阳挑眉，看向雪尘，缓缓道：“不过，还要看皇贵妃公子你愿不愿意换一个身份活着。”
　　“换身份？”雪尘不懂。
　　“对！”叶阳点头，他压低声音，附耳在雪尘耳边嘀嘀咕咕说着他的计划。
　　与此同时，小豆丁也赶到了将军府，然而当他看到面色惨白，没有任何意识的陌炎，他郁闷了，这让他怎么带话啊？
　　“公公，你有什么就对老夫说吧，我儿现在这个样子，怕是听不到你说的话了。”
　　陌老将军看着日渐虚弱的陌炎，唇微微泛白，浑浊的双眼透着悲伤，苍老的脸上布满颓废。
　　小豆丁始终铭记叶阳的交代，既然叶阳说不能对陌将军以外的人说，他便不能对陌将军以外的人说。
　　他摇摇头，一脸抱歉回道：“对不起陌老将军，这话奴才只能对陌将军说。”
　　他转头又看向陌炎，犹豫片刻对陌老将军说道：“陌老将军，奴才能看看陌将军的伤势吗？”
　　“看吧，看吧！”陌老将军颓废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宛如一颗即将枯死的老树。
　　小豆丁上前，解开陌炎胸前的衣襟，露出染有红色鲜血的纱布。
　　他强忍晕血的冲动，解开纱布，看着纱布下狰狞的伤口，头一阵阵眩晕。
　　只见伤口已经化脓，导致周围的肉坏死，根本没有再生长能力，恶性循环，最后夺走陌炎的生命。
　　他连忙把纱布绑上，再把衣襟扣上，对一旁的陌老将军说道：“陌老将军，奴才告退。”
　　陌老将军无神的点点头。
　　小豆丁匆匆离开将军府，脚步匆忙地赶回皇宫。
　　叶阳得知陌炎身体状况后，暗叹这个社会医疗体系不发达，一个箭伤都能要人的命。
　　“公子，不是小豆丁说丧气话，那陌将军怕是真的熬不过三天了。”
　　小豆丁只要想到陌炎胸口处的伤，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在隐隐作痛。
　　“真这么严重？”
　　叶阳这次急了，陌炎若是死了，雪尘也肯定活不成了。
　　想到雪尘之前为了帮他，不顾自身安危，帮他拦下诬陷罪名帮他脱罪，如此重情重义的人，他真的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这对苦命鸳鸯命丧黄泉。
　　他手撑着下颌，沉默许久，最后眼神逐渐坚定起来，起身朝宫殿里的厨房走去。
　　小豆丁一直跟在叶阳身后，见叶阳走进厨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这个节骨眼上，叶阳怎么有心情做好吃的？
　　*
　　君屹正在星河殿处理政务，眼见要到晚饭时间点，候在门外的云公公突然走了进来，一脸笑意道：“皇上，叶妃公子给您送晚膳来了。”
　　君屹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怀疑听错的他抬头，不确定问道：“叶妃？”
　　“正是叶妃公子。”
　　君屹简直不敢相信，平日恨不得门都不愿出的叶阳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给他送晚膳，这是太阳打东边落下了吗？
　　他强压内心的兴奋，连忙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出星河殿。
　　当他来到星耀殿，只见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而叶阳站在一旁，正一脸殷勤地望着他。
　　这叶阳看着的君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不知叶阳突然抽什么疯，为什么突然间大献殷勤？
　　“叶妃今日真是好雅兴，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君屹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美食，食欲被勾起。
　　“皇上之前不是一直说臣妾做的好吃嘛，所以臣妾趁今日有空，便亲自下厨做了这些好吃的。”
　　叶阳笑得谄媚，看得君屹脊背发凉。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的就是此时的叶阳了吧！
　　为了不影响食欲，君屹决定先不问叶阳究竟有何事求自己了，他坐在餐桌前，邀请叶阳一同入膳，“叶妃也坐下一起吃吧！”
　　还没吃晚饭的叶阳可是一点也不客气，他坐在君屹旁边，讨好的把碗筷递到君屹面前，“皇上，您先吃。”
　　君屹接过碗筷，看着一脸笑意的叶阳，忍不住道：“叶妃今日这是怎么了，竟然舍得为朕做这么多好吃的。”
　　“皇上您这说的什么话啊，我不是之前没空嘛！”懒癌晚期的叶阳表示，他之前其实就是懒，不想下厨。
　　君屹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真想回一句，你哪天没时间？
　　明明不想让这样的坏心情影响自己的食欲，可就是忍不住会朝不好的方向想，若是叶阳真的心里有他，定会天天想着方讨好他。
　　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以前很讨厌嫔妃粘着自己，现在却巴不得叶阳天天都来粘着自己。
　　叶阳见君屹只是默默地吃着眼前的食物，他连忙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热情地为君屹夹了一块红烧里脊肉，“皇上，这是臣妾做的红烧里脊肉，您尝尝味道好不好吃。”
　　叶阳虽然厨艺不如御膳房的厨子，但胜在花样百出，这桌子上的菜，大部分君屹都没吃过，所以当他第一次吃到酸酸甜甜的红烧里脊肉，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刚烦闷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好吃，不愧是叶妃做的。”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叶阳那是一点也不谦虚，傲娇地接受了君屹的夸赞。
　　“……”
　　一旁的云公公一阵汗颜，他就没见过如此不懂谦虚的人。
　　吃过晚饭，心情变好的君屹这才问道：“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朕？”
　　被皇上一语道破，一向厚脸皮的叶阳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后脑勺，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皇上，明天能准许我出一趟宫吗？”
　　“你出宫做什么？”君屹看着眼前的叶阳，不知这人为什么又要出宫？
　　叶阳并没有隐瞒，如实回道：“皇上，我听闻陌将军病情严重，所以我想亲自去看一下。”
　　“叶妃你还懂医术？”君屹惊了，这叶阳是全能吗？怎么什么都懂？
　　叶阳连连摇头，“不懂，不懂。”
　　“不懂那你去看什么？”
　　“这个怎么说呢？”叶阳满脸纠结，而后组织了一下语言，正色回道：“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是我见过医生们怎么缝针，所以我可以指导御医们怎么缝针。”
　　“医生？缝针？”君屹感觉自己越听越糊涂了。
　　“这医生就是御医，至于缝针，就是用医用缝合针把受伤的伤口用线缝合起来。”
　　君屹听的毛骨悚然，用针把伤口缝合起来，想到线穿过肉时拉扯的剧痛，君屹就浑身发毛。
　　这么恐怖的东西，叶阳是怎么想到的？
　　叶阳见君屹愣在原地，心里也有些忐忑，他怕君屹不愿成全雪尘和陌炎，所以想拖死陌炎。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皇上，我可以出宫吗？”
　　君屹回过神来，见叶阳一脸小心翼翼，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你想出宫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他拖长尾音，看向叶阳，直把叶阳盯得浑身发毛，手下意识的护住自己胸口，一脸警惕问道：“不过什么？”
　　“你说呢叶妃？”君屹一脸玩味，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欲望。
　　叶阳郁结，不甘回道：“皇上，陌将军可是用兵如神的大将军啊，你难道就忍心我国失去此等人才吗？”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君屹表面神色平淡，心里却是愤愤地想着：谁让你想讨好我的时候才想起我？
　　叶阳此刻真的是撞墙的心都有了。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皇帝？

第95章、缝合伤口
　　叶阳坐在马车里，撩起车帷，一双星目四处打量圣城繁华的街道。
　　听着路边小商小贩的吆喝声，叶阳只觉亲切，心里不禁叹道：还是外面舒服啊，连空气都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这是什么？”
　　一旁的君屹拿着一根弯针，询问叶阳。
　　叶阳回头，见君屹拿起缝合针，连忙夺过来放进精致小巧的木盒子里，“皇上，这是医用品，不能随意用手接触的。”
　　“我就好奇看看，真是小气。”君屹冷哼一声，转而看向缝合针旁边的镊子，又问道：“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奇怪？”
　　“这是镊子，用来夹针用的。”叶阳解释道。
　　缝合针和镊子是昨天让工部临时用银赶制出来的，造型怪异就不说了，看上去还十分不靠谱，要不是时间紧迫，叶阳是不可能让别人用这种垃圾给陌炎做缝合手术。
　　虽然叶阳解释了镊子用途，但君屹依旧不懂，他看向镊子旁边的线，想到线穿过皮肤的刺痛感，就感觉肉痛。
　　突然马车停下，叶阳撩开车帷，见到了将军府，他把木盒盖上，和君屹一同下了马车。
　　“老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早已候在将军府大门前的陌老将军跪在地上，恭敬相迎。
　　“起来吧！”君屹今日并不是微服私访，而是以皇上的身份来探望陌炎将军，让圣王朝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爱国爱民爱臣子的好皇帝。
　　陌老将军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弯腰恭敬道：“皇上请。”
　　君屹并没有推辞，他大步走进将军府，在陌老将军的引路下，他们一行人来到陌炎的房门前。
　　御医早已等候多时，他刚要跪下行礼，君屹摆手道：“不用行礼了，现在救陌将军要紧。”
　　御医又换了一个，但对陌炎的病情，依旧束手无策，尤其是陌炎胸前的伤口，不管涂抹多好的跌打损伤药膏，都无法让伤口愈合。
　　“皇上，陌将军已经昏迷好些天了，恐怕是…”
　　活不成了这四个字御医犹豫了一下没说，因为他看到陌老将军神色萎靡不振，怕说出这话会刺激到陌老将军。
　　叶阳知道，这个时代没有吊针，无法给病人输送营养液，所以昏迷的病人，根本撑不过七天。
　　如今陌炎已经昏迷四天了，所以御医才会说陌炎活不成了。
　　“未到最后时刻，岂能轻言放弃？”
　　叶阳推开陌炎的房间，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扑鼻而来，他看着门窗紧闭、昏暗潮湿的房间，蹙眉。
　　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这样，怕病人感染风寒，关紧门窗，导致房间空气不流通，引起细菌的大量滋生，所以才加重陌炎的病情。
　　他连忙走到窗子前，推开窗户，让空气先流通起来，散散屋子里难闻的中药味。
　　“叶妃公子不可啊，陌将军现在身体虚弱，不可受寒啊！”御医见叶阳开窗，连忙上前阻止。
　　“先通风，让空气流通，减少屋里的细菌滋生。”
　　御医听的一脸懵逼，什么是细菌？怎么听都没有听过？
　　陌老将军听着御医的话也有些犹豫，但想到叶阳之前发明了那么多东西，应该懂得比他们都多，他压下心里的担忧，把眼前的困难交给叶阳全权处理。
　　叶阳也没有解释，他命人送来几个碗，把提前准备好的酒精倒进碗里，然后把木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依次放进碗里消毒。
　　“这是做什么？”
　　几人好奇地围着叶阳，不明白叶阳这是做什么？
　　“先把手术用的东西全部消毒，却保这些东西没有细菌，不然用染有细菌的手术品做手术，会加重病患的病情。”
　　叶阳不是学医的，对于医学知识他也不甚了解，他只是以前写过一部都市医仙类型的小说，查过医学类的资料，勉勉强强知道细菌之类的基础东西。
　　而作为专业的刘御医，他反正是一句都没听懂。他想问，可叶阳不给他这个机会，滔滔不绝地讲解接下来的***作流程。
　　等御医知道要先用刀割掉坏死的肉，再用针缝合伤口，御医觉得叶阳疯了。
　　“这是在开玩笑吗？哪有用针缝伤口的道理？”御医觉得自己就不该来，这要是把陌炎医治死了，他绝对是背黑锅的那个人。
　　叶阳一脸正色道：“没有开玩笑，你必须先用刀割去陌将军胸前坏死的肉，然后在用针缝上。”
　　我哪敢啊？
　　御医是真被吓到了，哪有这样救人的啊？
　　“叶妃公子，你能否告诉老夫，为什么要用针缝伤口吗？”
　　一旁的陌老将军正色问道。
　　用刀子割去坏死的肉他能理解，但是他理解不了为什么要用针缝伤口？
　　“因为创口大，愈合比较难，所以需要缝针。缝针后对伤口有向心力，降低伤口张力帮助伤口尽快愈合。”
　　叶阳简单解释了一下，可他的解释几人并没有听懂。
　　陌老将军看了一眼床上死气沉沉的陌炎，他知道不能再拖了，既然都要死，何不死马当活马医？
　　他仿佛下了重大决定一般，对御医说道：“刘御医，吾儿就交给你了，你不要有心里负担，不管什么结果，老夫都能承受。”
　　“陌老将军…”
　　刘御医怔怔地望着陌老将军如死灰一般的脸，他郑重的点点头，“你放心，我一定尽全力做到叶妃公子说的每一个指令。”
　　叶阳见刘御医愿意配合自己，他仔细说了一番等下缝针各个细节，怕刘御医不懂怎么收线，他还特意找了一根线来示范了一遍。
　　等刘御医懂了后，叶阳把多余人请出房间，然后把门窗关严，开始拿酒精在屋里消毒，这令刘御医更加看不懂叶阳这番***作了。
　　明明之前说要空气流通，为什么现在又要把门窗关严？
　　叶阳也没解释，等他把房间消毒后，拿起一块干净白布当口罩，遮住自己口鼻。
　　这个刘御医懂，因为他见过验尸房的人用布遮住自己口鼻，以防邪气入体，他连忙把另一张干净的白布绑在自己脸上。
　　等一切准备妥当，叶阳让刘御医用酒精洗手后，开始做手术。
　　刘御医主治外伤，见过太多狰狞恐怖的伤口，所以当他解开陌炎身上的衣服，看着陌炎胸前狰狞的伤口，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反观叶阳，看着肿得发黑的伤口，胸口就有点疼了，尤其是当他看到刘御医拿刀切除坏死的肉时，难受得差点吐了。
　　他连忙别开眼，不敢在看。
　　而陷入深度昏迷的陌炎被胸口处的疼痛折磨得拧紧剑眉，但就算这样，他也没有醒来。
　　“叶妃公子，血止不住了。”把坏死的肉全部割掉的刘御医用消毒过的纱布按住不断冒出鲜血的伤口。
　　可就算他用力按着，也无法阻止鲜血的流出。
　　叶阳把头转回来，看着不断渗出鲜血的伤口，真怕血止不住，会害死了陌炎。
　　想到陌炎会死，此刻他也不怕了，他连忙拿起纱布按住不断冒血的伤口，但显然没有多少用，他急忙对刘御医说道：“刘御医，用酒精倒在伤口上，能止血。”
　　刘御医此时也慌了神，毕竟陌炎现在身体虚弱不堪，若是血不能止住，可能陌炎当场就会死掉，此刻一听酒精能止血，他慌忙拿起酒精，全部倒在伤口上，痛得陌炎皱紧剑眉，眼皮颤抖，似有苏醒的迹象。
　　但因为伤口太疼，还没醒过来的陌炎又被这剧烈的疼痛折磨得昏死过去。
　　叶阳见陌炎呼吸越来越弱，几乎都快探不到呼吸了，害怕得心脏砰砰狂跳，他真怕陌炎死在他们手上。
　　“叶妃公子，血止住了。”刘御医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
　　叶阳连忙望去，虽然伤口依旧还流着血，但很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夸张，他轻吐出一口浊气，道：“那赶紧缝针。”
　　刘御医应了一声，他一手拿钳子，一手拿镊子，照着叶阳之前说得，开始缝合伤口大开的伤口。
　　虽然是第一次***作，刘御医手却一点也不抖，毕竟比这更恐怖的伤他都见过，面对这只有五六厘米的伤口，他神色如常，照着叶阳的说法，把大开的伤口缝合在一起。
　　这道伤口，总共缝了六针，等刘御医剪掉最后一针的线，他看着之前大开的伤口在线的作用下粘在一起，总算明白为什么要用线缝合伤口了。
　　连看向叶阳的目光都发生了变化，一脸钦佩地看着叶阳。
　　这叶阳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为什么能想出这么好的治疗外伤的办法呢？这要是用在军营里，不知道会救回多少受外伤的战士？
　　越想越兴奋，若是这次真能救活陌炎，他决定好好研究这缝合术，造福天下战士。
　　叶阳见伤口不在流血，吐出一口浊气，看了一眼面色青白宛如死人脸的陌炎，连忙伸手去探了一下陌炎的颈动脉，见还有虚弱的跳动，他站起身对刘御医道：“伤口处理的很好，现在就看陌炎自己了。”
　　“希望陌将军能熬过这次难关。”
　　刘御医其实很欣赏陌炎的才能，真不希望圣王朝损失一个百年难遇的将才。

第96章、天花
　　叶阳去到水盆旁，把手上的血渍洗净，开始安排事后工作，“陌将军伤口上的线，要等七天后，确定伤口愈合后才能拆，这期间一定要每天用酒精消毒。”
　　“叶妃公子，请问一下这酒精是什么？”
　　刘御医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用的止血药物，所以很想知道这酒精到底是什么东西？
　　“酒精，即乙醇，是一种有机物，是最常见的一元醇。酒精在常温常压下是一种易燃、易挥发的无色透明液体，低毒性…”
　　叶阳很有耐心的讲解了一遍酒精的作用，只可惜问题太深奥，刘御医并没有听懂，不过当他听到叶阳说会把酒精制作方法教给他，一时激动得语无伦次。
　　要知道，这么好的治疗外伤的配方，可没有人会轻易传给别人。
　　就算是师父，都不可能直接把配方教给徒弟，都会留一手，导致徒弟们永远也不及自己的师父。
　　如此也就行成一个恶性循环，男风很多好的治疗配方在历史的更迭下失传。
　　在门外等候的陌老将军焦虑的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而陌老夫人看着来回踱步的陌老将军，心情烦躁的她真想吼他一句，但看了一眼坐在树下的石桌旁的君屹，她强忍了内心的暴躁。
　　就在她焦躁得恨不得拧碎手中的手帕时，房门总算从里打开，陌老夫人立马冲了过去，焦急问道：“刘御医，吾儿怎么样了？”
　　“伤口处理得很好，现在就看陌将军自己的求生意志了。”刘御医客气回道。
　　一听求生意志，陌老夫人瞬间如霜打过的茄子一般，失神地愣在原地。
　　若是她儿有求生意志，也不至于普通箭伤拖到病危的地步。
　　她刚要进去看看陌炎，却看到叶阳在陌炎耳边低语了几句，由于距离有点远，叶阳声音又小，她自然不知叶阳都说了些什么。
　　叶阳说完话，站起身子，把房间里的窗户全部打开，然后走到陌老夫人面前，交代道：“千万别把房间的窗户都关严了，一定要注意多通风，让屋里的病毒散出去。”
　　陌老夫人根本不懂病毒是什么，但是她知道，叶阳不会害陌炎，她福了一礼，真诚道：“谢叶妃公子。”
　　“老夫人您客气了，陌将军是我们王朝不可多得的人才，皇上自然不会放任这样的英年才俊英年早逝。”
　　叶阳嘴上说得客客气气，无形中却在为君屹拉好感值。
　　这话的确很有效果，陌老夫人和陌老将军对皇上更加尊敬，也对圣王朝更加有归属感。
　　拜别陌老夫人后，叶阳和君屹一起坐上豪华的马车离开将军府。
　　回去的路上，君屹突然抱住叶阳的腰，差点把叶阳吓得叫出声来，“卧槽，干嘛呀？”
　　叶阳被吓得不轻，望着一脸笑意的君屹，不知君屹为何事而如此开心？
　　“朕就知道叶妃对朕最好了。”君屹眼中笑意直达眼底，双手用力，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
　　“……”
　　叶阳一脸懵逼，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怎么会让君屹这么开心？
　　“我弱弱问一下，皇上，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高兴？”
　　君屹并没有解释，他低头吻上叶阳的唇，轻轻吮吸着。
　　为何君屹会这么开心？全得感谢叶阳之前那一句客套话。
　　明明救陌炎是叶阳用***的事情换来的机会，可最后叶阳大人不记小人过，十分大方的把这份功劳送给了君屹，让陌老将军和陌老夫人十分感激君屹。
　　君屹可不傻，知道这是叶阳在为自己拉好感值，若是陌炎能熬过这次病情活下来，在未来的几十年里，陌家都不会背叛圣王朝。
　　君屹加深这个吻，索取更多的蜜液。
　　叶阳是喘着粗气推开越来越深入的君屹，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差点因为缺氧而死的他翻了一个白眼，骂道：“能不能给条活路？”
　　特么的，要是因为接吻而死，那不是丢了穿越大军的脸？
　　君屹再次抱住叶阳，额头抵在叶阳的额头上，眼中笑意加深，“好！”
　　他的唇再次覆上叶阳的唇，这次他轻柔地吻着有些红肿的唇，挑拨得叶阳浑身***难受，暗叹：弯了弯了，我被皇上掰弯了。
　　马车停下，叶阳推开在他身上到处点火的手，慌忙撩开车帷，却看到叶府二字，怔了一下。
　　他以为他们会径直回皇宫，却没想，君屹竟让他回家一趟，心里暖暖的，竟然被君屹这小小的细节感动到。
　　他其实跟原主的父亲感情并不好，但是对原主的母亲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情，也不知是因为原主的关系，还是因为原主母亲无私的母爱？
　　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是真心对待这份亲情。
　　*
　　第二天下午，叶阳就收到陌炎醒过来的好消息，心里很是振奋，他们居然把陌炎从鬼门关抢回来了。
　　而雪尘得知陌炎醒了，眼中隐有泪光闪烁，当即前往金阳殿，感谢叶阳救陌炎之恩。
　　叶阳得知雪尘到来，亲自出门迎接，可他刚走到院子，雪尘匆匆走来，他不顾外人在，直接对叶阳跪下。
　　叶阳惊了一下，慌忙上前想扶雪尘，可雪尘倔强的并没有起身。
　　“皇贵妃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叶阳最烦这样的大礼了，他连忙叫一旁的小豆丁帮忙，“小豆丁快过来，扶皇贵妃公子起来。”
　　“叶妃弟弟，你就受了我这一礼吧，若不是你，说不定…”
　　雪尘感激的话未说完，叶阳慌忙打断，“皇贵妃公子，慎言。”
　　雪尘立马反应过来，想到隔墙有耳，所有感激的话语都咽了下去，他站起身，一脸感激地望着叶阳，无声的说着谢谢。
　　*
　　陌炎的病情日渐康复，而宫里的皇贵妃公子却染上了天花，惹得人心惶惶。
　　尤其是路过雪尘殿的太监们，都害怕的加快脚步，匆匆奔过，生怕天花会穿透红墙，传染给他们。
　　陌老将军得知雪尘染上天花，忧心忡忡，他怕，怕陌炎知道此事，会追随雪尘而去。
　　不想失去儿子的他严令禁止将军府的人谈论皇贵妃公子一事，谁若是敢在府中提及皇贵妃公子五个字，杀无赦！
　　陌老夫人也怕陌炎知道雪尘染上天花一事，天天守在陌炎身边，杜绝陌炎接触到不该接触的人。
　　作者有话说：
　　加更两千字！

第97章、历经沧桑终换君一生相伴
　　就在陌老夫人和陌老将军严阵以待时，宫中突然传来消息，说皇贵妃公子薨逝了，在皇贵妃公子下葬前，圣王朝所有子民皆着素衣，禁止婚嫁、摆宴席，戒百戏。
　　这么大的动静，陌老夫人和陌老将军想隐瞒也隐瞒不了啊！
　　而修养半个月的陌炎气色明显好了许多，他站在开满桃花的树下，仰头望着满树桃花，怔怔出神。
　　这颗桃树还是雪尘曾亲手为他种下，说等桃花盛开时，他们一起在树下欣赏满树桃花。
　　可桃花开了一年又一年，当初许下诺言的人又在哪儿？
　　陌老夫人站在拱门下，她想如实相告，但又怕自己儿子受不住这打击，一脸纠结，不知如何是好？
　　就算现在她不说，等三日后，雪尘下葬时，陌炎总会知道。
　　犹豫良久，她还是决定在雪尘下葬前，把这个噩耗告诉陌炎，让陌炎有机会送雪尘最后一程。
　　她走进陌炎的院落，看着怔怔出神的陌炎，艰难地开口道：“炎儿，母亲有话要与你说。”
　　陌炎偏头，望着母亲脸上小心翼翼的表情，鼻子泛酸，自己为了雪尘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却无形中伤害了自己的父母，实属不孝。
　　他强忍眼中的泪水，回道：“娘，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知道雪尘走了，不过娘你放心，我不会为了雪尘而做傻事。”
　　疼到麻木的心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是想到余生再也见不到雪尘了，从未有过的孤独感瞬间把他的思绪吞没。
　　“你能这么想娘就放心了。”陌老夫人眼中噙着泪水，看着虽然活着却如行尸走肉的陌炎，心一阵一阵的抽痛。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让两个人相爱，却又要无情的拆散两个人？
　　陌炎转身面对陌老夫人，突然跪下，“娘，孩儿不孝，让您和父亲为我伤透了心。下半辈子，孩儿必定孝敬你们，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只是孩儿求你们，求你们别逼孩儿成婚，孩儿不想对不起曾对雪尘的承诺。”
　　这次病重，让他明白一个道理，父母健在时，作为儿女，不能随心而为，不然伤心的是自己父母。
　　在未送走父母前，他不能追随雪尘而去，只希望雪尘在黄泉路上能等等他，等他父母百年后，他再去寻找雪尘。
　　“我可怜的儿啊！”陌老夫人上前几步，扶起陌炎，点头道：“娘答应你，再也不催婚了，要是你爹敢催你结婚，我打死他。”
　　可怜陌老将军，在自己院里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
　　就在二人母子情深时，一个丫鬟疾步走了进来，对二人福了一礼，道：“老夫人，外面有位少爷，说是将军的朋友，要见将军。”
　　陌炎的朋友太多，所以他并不知是谁要见自己，开口问道：“来者叫什么？”
　　“回将军，对方说他叫陈雨。”丫鬟如实相告。
　　陌炎听到陈雨两字，当场怔在原地，英俊的面容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突然脑中响起之前不知是谁在自己耳边的低喃，“皇上已经答应成全你们两个了，你一定要活下来，不要辜负了皇上的好意。”
　　陌老夫人见陌炎表情震惊，心中不明所以，不知这陈雨是何方人物，竟然能让陌炎如此震惊？
　　她刚要开口询问，陌炎宛如一阵飓风，疯狂奔出自己院子，朝正门奔去。
　　丫鬟见陌炎往正门奔去，慌忙跟上去，可她速度完全跟不上常年习武的陌炎，只得无奈的在陌炎身后大喊，“将军，您朋友在后门。”
　　跑在前面的陌炎突然顿住脚步，而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看方向，正是后门。
　　陌老夫人望着跑出去的陌炎，心中更加困惑，不知对方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让陌炎如此在意？
　　十分好奇的她，也朝将军府的后门走去。
　　陌炎不顾胸口处传来的剧痛，咬牙奔到后门，当他看到门外站着一位身着白衣，头戴白纱斗笠的男子，呼吸一窒。
　　那熟悉的身影，深深地烙印进他的灵魂，就算在人群中他也能一眼认出对方。
　　明明日思夜想的人近在咫尺，可他却害怕得不敢上前相认。
　　因为他怕…
　　怕这只不过是自己编织的一场美梦，等梦醒了，就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双脚也仿佛被灌了铅似的，沉重得走不动了。
　　面容隐藏在白纱斗笠下的男子望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陌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绝美的微笑。
　　陌炎艰难的移动着沉重的双脚，走到男子面前，深邃地双眸深深地凝望着白纱下那张模糊的脸庞，眼眶瞬间被泪水模糊。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抱住曾经幻想无数次的身子，激动问道：“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男子回抱住陌炎颤抖的身子，笑道：“我回来了，从今往后，再也不和你分开了。”
　　陌炎感受着怀中人的温热，那真实的触感，如此真实的告诉他，是他，是他，是他回来了。
　　跟着追来的陌老夫人望着相拥的二人，只觉不可思议。
　　现在什么情况？为什么一心念着雪尘的陌炎会激动的抱着别的男人？
　　陌炎紧紧抱着怀中的人，明明胸口的伤传来阵阵刺痛，但他却依旧不愿放手。
　　因为他怕，怕自己放手后，怀中的人会突然消失，让他再也寻不到。
　　陌老夫人走出后门，看着面纱下模糊的脸庞，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中一般，怔在原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明明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家后门？
　　陌炎望着三三两两行走在街道上的路人投来好奇目光，怕他们猜出自己怀中的人是谁，他慌忙拉着男子的手往将军府里走去。
　　陌老夫人也怕别人猜到，她走在二人后面，慌忙把后门关上。
　　陌炎紧紧攥住男子的手掌，强劲的力道把男子的手都攥红了。
　　被攥疼的男子并没有喊疼，他回握住陌炎的手，感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二人身后的陌老夫人不知男子为何没死，也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在将军府，但她知道，这件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若是此事传进皇上耳里，两人肯定会死的很惨。
　　她看向身后的丫鬟，神色威严道：“小芽，将军与他朋友叙旧，就别打扰二人了，你退下吧！”
　　小芽愣了一下，而后慌忙点头，“喏！”
　　说罢，她转身匆匆离开。
　　等打发走外人，陌老夫人匆匆走进陌炎的院里，见男子已经摘去头上的白纱斗笠，露出俊美如谪仙的面容，有太多话想问，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没错，此人正是已故但却还活着的雪尘。
　　雪尘望着陌老夫人，跪下行了一个大礼，“陈雨拜见伯母。”
　　“你你你…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死？又怎么从戒备森严的皇宫逃离出来的？
　　雪尘并没有隐瞒，如实相告，“回伯母，这是皇上准许我逃离皇宫。”
　　陌老夫人怔在原地，她感觉今天太玄幻了，先是雪尘没死，后雪尘告诉她，这是皇上同意的，　　这…怎么可能？皇上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妃子让给别人？
　　但是，若不是皇上同意，雪尘怎么可能这么轻松的从皇宫逃出来？
　　陌炎得知是皇上同意的，心中感动万分，他跪在雪尘面前，深深凝望着那张魂牵梦萦的脸庞，“真的吗？”
　　其实是不是皇上同意的已经不重要了，就算是雪尘诈死逃离皇宫他也不会放雪尘离开，他会把他永远藏在自己家里，让任何人都见不到他，这样就没有人知道雪尘还活着。
　　雪尘脸上扬起令人目眩的笑容，“等三日后皇贵妃公子下葬，陌将军你就会收到皇上的赐婚圣旨。”
　　“是你吗？”陌炎激动问道？
　　“嗯，从现在起，我是皇上的义弟陈雨。”再也不是那个执掌西宫的皇贵妃公子雪尘。
　　陌炎一时高兴得不知如何回话，皇上居然会让他正大光明的迎娶雪尘进门，心中感动万分，暗暗下定决心，今生只效忠君屹。
　　陌老夫人得知这是皇上成全二人，心里感动不已，想到二人分开这么多年，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她也不打扰二人，退出陌炎的院落，留下独处的空间给二人叙旧。
　　陌炎见没外人在，把雪尘请进自己房间，询问雪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雪尘又是怎么成功脱身的？
　　雪尘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诉说着最近发生的事。
　　原来，叶阳怕别人怀疑雪尘假死，所以特意选了一个这个时代传染性极强、病死率极高的天花。
　　宫中的人也不负所望，当他们得知雪尘染上天花，一个个害怕得要死，谁都不敢去雪尘殿，就更别提会有人去看望雪尘了。
　　在雪尘“薨逝”的那天早上，西宫的嫔妃们都只敢远远的站在雪尘殿外悼念，不敢踏进雪尘殿。所以，他们只远远地透过正门，望着元寿把假人放在柴火堆上，然后被烧成灰烬。
　　这期间，没人怀疑那个假人不是雪尘。
　　毕竟，对他们而言，雪尘没有假死的理由。

第98章、此为何物
　　陌炎听完雪尘的讲述，对叶阳心生感激。
　　对于叶阳的成全之恩，他会铭记一生，如果未来叶阳有什么危险，他就算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解救叶阳。
　　雪尘把事情经过讲述完就要告辞离去，谁知陌炎却不愿放手，“留下吧，这几日陪陪我！”
　　“等婚后陪你是一样的。”
　　雪尘觉得，婚前见面不太好。
　　至于他今日为何而来，还不是怕陌炎不知道自己假死，做出傻事来，不放心的他特地前来告知他真相。
　　“不一样！”陌炎抱住想走的雪尘，语带祈求，“别走好吗？”
　　听着陌炎语气里的脆弱，心脏仿佛被人用大锤砸过一般，疼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脚仿佛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挪不动脚步。
　　心中轻叹：罢了罢了，世俗岂能与眼前的人相比。
　　皇贵妃下葬之日，可谓是十分冷清，并没有多少人相送，只有雪尘的家人哭着护送雪尘到妃园寝下葬。
　　就在雪家被愁云笼罩时，陌家收到皇上赐婚的圣旨。
　　一时间，满圣城的人都在乐道皇上结交的义弟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让皇上如此看中，把他嫁给陌将军为正妻。
　　陌家欢声笑语，雪家愁云惨淡，尤其是雪家的雪老夫人，她从未想过，明明相爱的两个人，最后的结局却天壤之别。
　　想到陌炎即将成婚，她应该为陌炎感到高兴的，但是想到刚死不久的孩子，心却是一阵阵发疼。
　　尤其是收到陌家请柬，她双眸瞬间被泪水模糊。
　　就在雪家家主商量着只礼到，人不到时，陌炎却在大婚前夕登门造访。
　　雪家家主真不想面见陌炎，但想到两家是世交，他只能忍着对雪尘的悲伤，前往会客厅。
　　然而，当他来到会客厅，望着头戴白纱斗笠的男子，先是一脸震惊，而后一脸不可置信，最后喜极而泣。
　　雪老夫人赶到会客厅时，刚巧看到雪家家主喜极而泣的模样，她一脸不明所以，然而当她目光望向陌炎身旁的男子，她也同雪家家主一般，先是一脸震惊，而后一脸不可置信，最后喜极而泣。
　　而圣城自然有人知道陌炎曾和雪尘的故事，他们见雪尘已故，陌炎成婚，心中感慨万千，也有人议论，两家可能会为此断了交情。
　　然而，在陌炎大婚之日，当他们看到喜笑颜开的雪家家主和雪老夫人，大脑宕机，不知二人为何会这么开心？
　　不过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太多人关注，因为在陌炎大婚之日，花家那位才女终于顶不住世俗的流言蜚语，选择出家，常伴青灯古佛。
　　这令一众男人痛心扼腕！
　　虽然花半雪年龄大了一点点，但却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啊！就这么出家了，委实可惜啊！
　　*
　　陌炎跪在星河殿下方，心中想着错词，看怎么表达心中对皇上的谢意。
　　君屹坐在案桌后，看了一眼陌炎，淡淡道：“起来吧！”
　　可陌炎并没有起身，恭敬道：“臣谢皇上赐婚，皇上的大恩大德臣感激…”
　　他感谢的话未说完，君屹打断道：“若是陌将军真的感谢朕的赐婚，就拿出实际行动来感谢朕吧！”
　　陌炎愣了一下，而后抬头，一脸不解地望着君屹。
　　君屹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夺下靖和国，寻找圣华王。”
　　提起靖和国，君屹眼中一片阴霾，这靖和国的人寻找君华已有两个月了，却始终不见人影。既然靖和国不配合他们寻找君华，那他们就攻下靖和国，自己寻找君华。
　　陌炎知道，他们圣王朝和靖和国终有一仗要打，铿锵有力回道：“臣必定拿下靖和国，全力寻找圣王爷。”
　　君屹满意地点点头，道：“陌将军，朕念你新婚不久，朕特准许你的爱人可以随军同行。”
　　陌炎错愕不过一瞬，反应过来的他一脸感激，“谢皇上！”
　　“若是没其他事就退下吧！”
　　君屹揉着太阳穴，思考怎么攻打靖和国？
　　因为他知道，靖和国如今和凰羽王朝结盟，要想攻打靖和国，必须趁凰羽王朝没反应过来前攻下靖和国。
　　不然等凰羽王朝军队支援，他们可就没这么容易攻下靖和国。
　　“臣告退！”
　　陌炎站起身离去，可他刚走到门口，君屹毫无起伏地声音传来，“朕没有碰过雪尘。”
　　陌炎怔了一下，突然明白新婚之夜雪尘的生涩了。但是，这些对他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雪尘如今只归他一人所有。
　　他再次告辞后，走出星河殿。
　　当他走出星河殿，却看见一身素衣的叶阳斜靠在一颗柱子下，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奇怪的东西，他连忙上前行礼，“臣见过叶妃公子。”
　　叶阳懒散散地靠在柱子上，见陌炎走来，笑了笑，道：“陌将军，新婚快乐啊！”
　　“谢叶妃公子！”
　　陌炎有太多感谢的话想对叶阳说，但是他知道，这里人多眼杂，不宜多说，只得用眼神感激叶阳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谢就别谢了，只希望陌将军不负有情人。”叶阳站直身体，见陌炎想说些什么，他直接打断道：“听闻陌将军即将前往前线，所以我特地过来送一样东西给你，希望这样东西能帮助到陌将军。”
　　说着，他把手中的东西递给陌炎。
　　陌炎疑惑地接过叶阳递来的奇怪东西，只见这东西是用木头做的，两边各剜了一个圆洞。细看，圆洞里面竟然镶嵌着玻璃。
　　“这是？”陌炎翻来复去看了好一会儿，也猜不出这东西是什么？
　　“陌将军你把它放在眼睛上看看。”叶阳提醒道。
　　陌炎虽然一脸困惑，但他还是听话的把手中的东西对准自己的两个眼睛，当他透过两个圆洞看到远处的风景后，脸上覆盖上震惊的神色。
　　他不相信自己所见到的，赶忙把眼睛上的东西移开，可在看到远处的风景远没有刚才看的清楚，他又连忙把手中的东西对准双眼。
　　如此反复数次，确定手中的东西可以更加清楚看到远方东西，心中是即震惊又兴奋。
　　因为他知道，在战场上只要有这个东西，就可以更快探测到敌人的踪迹。
　　他强压内心的兴奋，问道：“叶妃公子，此为何物，为什么可以观看到那么远的距离？”
　　作者有话说：
　　加更两千！别嫌少哈！哈哈

第99章、人情债不好还啊！
　　“此物名为望远镜，可以观看到很远的地方，希望在战场上能帮助到陌将军。”
　　叶阳对于这个望远镜并不满意，与他所知的望远镜相差甚远，但是在这个没有望远镜的时代，却是一个不错的辅助装备。
　　陌炎心中震惊不已，这叶阳究竟是何方神圣啊？为什么总有那么多惊喜发明？
　　“叶妃公子，这望远镜还有多的吗？”
　　作为将领，陌炎可是深知望远镜的实用。因为这望远镜在战场上的作用实在太大了，将领若是手中有着望远镜的话，就能够及时的了解战场上的最新动向。
　　别小看这一点点最新动向，有时候就是这一点点最新动向就可以决定战场的胜负。
　　“这个镜片制作有些麻烦，所以暂时只有将军级别的有。”
　　叶阳一脸为难，因为这凹透镜和凸透镜打磨起来很费时间，工部的匠人们轮流制作这么久也才制作出几十个望远镜。
　　将军级别都有！
　　陌炎是真的被震住了。
　　他以为只有几个望远镜呢，谁知竟然有几十个望远镜。
　　不过，这不是令他最震惊的，他最震惊的是，明明有这么多望远镜了，为什么叶阳还一副很不满意的模样？难道非要圣王朝所有士兵人手一个才叫多吗？
　　叶阳见他不说话，还以为陌炎嫌少，安慰道：“现在虽然少，但是只要工部的人加点班，要不了多久，咱们圣王朝小队长级别的将士都有望远镜。”
　　“……”
　　陌炎表示，自己的思维完全跟不上叶阳了，他觉得只要将军级别的人有一个望远镜都是很不错的了，谁知叶阳的梦想更为宏大，连小队长级别的将士都能拥有望远镜。
　　也幸好圣王朝现在所有赚钱的行业都是国营的，不然圣王朝的国库可经不起叶阳这么挥霍。
　　“对了！”叶阳突然想到一事，道：“我还有样好东西送给你！”
　　“什么好东西？”陌炎来了兴致。能被叶阳称为好东西，那肯定是好东西了。
　　“马蹄铁。”
　　“马蹄铁？”陌炎一脸迷茫，不知这马蹄铁又是什么东西？
　　“我已经派人送到将军府了，陌将军回去应该就能见到了。”
　　叶阳并没有解释马蹄铁是什么东西，因为他知道，陌炎只要见到马蹄铁，就知道马蹄铁的作用了。
　　很好奇马蹄铁是什么东西的陌炎匆匆告辞叶阳，朝将军府奔去。
　　等他回到将军府，连忙打听马蹄铁的下落，当他得知马蹄铁在马厩里，他连忙往马厩奔去。
　　等他来到马厩房，只见雪尘正牵着马匹出来，而他身旁跟着两个身着工部服饰的匠人。
　　雪尘见到陌炎，神色温柔，眼中露出毫无保留的爱意，轻柔问道：“回来了？”
　　“嗯！”
　　陌炎神色放柔，他上前牵起雪尘修长的手，十指相扣，温柔问道：“叶妃公子送的马蹄铁在哪儿？”
　　雪尘指指一旁的马儿，笑道：“已经安装在马蹄下了，我刚要牵出去试试这马蹄铁有何作用，你就回来了。”
　　陌炎听闻马蹄铁是安装在马蹄下，更加好奇了，他绕过雪尘，来到马的身旁，先是安抚了一会儿马，才抬起马蹄观看起来。
　　马蹄的前脚掌部位装上了一副U形蹄铁，看表面平平无奇，但是常年与马儿打交道的陌炎知道，有这马蹄铁可以更好的保护马儿的脚掌不受伤害。
　　没有马蹄铁，马蹄上面的角质层有着一种天然的缺陷，就像是人的指甲盖一样，如果一段时间不修马蹄的话，马儿就会不舒服，马蹄容易变得脆弱。
　　而且，战马行驶的环境比较多变，如果下雨或者下雪的时候，蹄子接触地面就会对其造成影响，地面状况不太好的话，角质可能会裂开甚至破碎，这就十分影响马的奔跑速度。
　　如果佩戴上这个马蹄铁，就可以很好的避免这一问题发生。
　　还有，马蹄铁可以很好的增强马蹄对地面的抓力，这样就能够让马儿更快的奔跑，并且还能够提升马儿的奔跑时长。
　　陌炎看着明明很简单的马蹄铁，轻笑出声，“这么简单却实用的东西，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要是想到的话，就没有叶妃公子什么事了。”雪尘调侃道。
　　“说的也是。”
　　陌炎笑笑，他翻身上马，把手伸到雪尘面前，神色温柔地邀请道：“陪我一起骑马吧！”
　　雪尘也没有矫情，他伸出手，在陌炎的帮助下，轻松上到马背，他刚坐稳身子，腰就被身后的人紧紧抱住，而后陌炎双腿一夹马腹，马儿吃痛，围着跑马场奔跑起来。
　　来给马儿安装马蹄铁的两个匠人们看着恩爱的二人，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
　　调动军队、运送粮草，这么大的动静可瞒不住圣城里的人，尤其是时刻注意君屹行动的洛云霄。
　　“老爷，这皇上突然调动军队是要做什么？”
　　洛五眼中写满了疑惑，明明才攻下游牧王朝没多久，为什么圣王朝又开始大规模调动军队？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攻打靖和国！”
　　洛云霄眼中写满了焦虑，如今圣王朝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可控制的范围。
　　以前，他还可以仗着富可敌国的财力控制朝中某些官员，可是现在，圣王朝把赚钱的行业全部变成国营，现在国家富足，不是想打哪里就打哪里吗？
　　还有前不久游牧城送过来的风干牛肉，那味道之美啊，令没吃过的人全都花重金购买，明明一块风干牛肉都卖到天价了，却还供应不求，让圣王朝又狠狠大赚了一笔。
　　“那怎么办？”落五神色有些慌张，他真怕圣王朝攻下靖和国，让圣王朝的实力又强大一分。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禀报圣上，让圣上定夺。”
　　洛云霄早已把此消息送回凰羽王朝了，至于凰羽王朝的皇上怎么定夺，就不是他左右得了的事情了。
　　洛家家主愁死了，宫中的叶阳也愁死了，他双腿盘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天泽妃，真特么想撞墙。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货知道雪尘诈死出宫的事情？
　　明明他们行事那么小心，这天泽妃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他神色尽量保持平常，淡淡回道：“我不知道天泽妃公子再说什么。”
　　许天泽知道叶阳会否认，所以并不急着说明，而是转而言谈其他，“叶妃公子，我要的不多，你就想办法把我送出宫，我保证此事绝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
　　叶阳一脸便秘的表情，继续装聋作哑，“我不知道天泽妃公子说的什么，什么送出宫啊，我要有那本事，我首先就把自己送出宫了。”
　　许天泽见他装傻，心里有气，送雪尘出宫就干，送他出宫就不干，说好的一视同仁呢？
　　他见叶阳铁了心不承认，威胁道：“叶妃公子，难道非要让我把这事闹大吗？
　　叶阳瞬间正襟危坐，不知道天泽妃想干嘛？
　　许天泽也是铁了心想出宫，森冷威胁道：“叶妃公子，要是外面传陌将军娶的爱人是皇贵妃公子，你猜他们二人会面对何种可怕的世俗舆论？”
　　叶阳都惊了，忍不住骂道：“我靠许天泽，雪尘可是你亲表哥。”
　　被骂的许天泽一脸委屈，“叶妃哥哥，现在皇上每天都来找你，把我们全都抛之脑后了，与其让我在这深宫中孤独终老，还不如让我去宫外追寻自由。”
　　“要不今晚我劝皇上去你殿里陪陪你吧！”叶阳觉得，劝皇上去天泽妃的殿里坐坐比让天泽妃公子出宫简单。
　　这次换许天泽一脸便秘的表情。
　　叶阳见许天泽不回话，就当他默认了，他站起身道：“就这么决定了，今晚我劝皇上去你的殿里坐坐。”
　　说着他就要送客，谁知许天泽丢出王炸，“叶妃公子，你说若是凌贵妃公子知道此事，他会翻出什么水花来呢？”
　　叶阳一听凌贵妃公子五个字就汗毛倒竖，要是让凌贵妃知道此事，凌贵妃绝对会把他往死里整。
　　他可是深知凌贵妃对他的敌意，若是让凌贵妃知道此事，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心中不住骂娘，为什么许天泽会发现雪尘假死出宫的事呢？
　　靠！
　　许天泽见叶阳脸色阴沉，也怕把叶阳吓狠了，到时候自己没出到宫不说，反而还给自己惹来一身骚，他徐徐善诱道：“叶妃哥哥，我的要求不高，就出宫而已，我若是出了宫，肯定改名换姓，绝不让任何人知道我是许天泽。”
　　你特么这么高的要求都还不高？请问什么要求才叫高？
　　他才弄走了一个皇贵妃公子，不可能这么快又厚颜无耻的要求皇上再送走一个妃子。
　　许天泽见叶阳依旧沉默，拿出杀手锏，幽幽道：“原来叶妃哥哥之前说欠我人情是假的，看来是我想多了。”
　　“……”
　　叶阳吐血的心都有了。
　　他之前因为小安子的事情，的确欠许天泽一个人情，还说过只要许天泽有什么困难，就可以来找他，只要不违法犯罪、有违道德的事，他必定全力相帮。
　　他没想到啊，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许天泽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他，要他帮忙。
　　可是…
　　这个忙不好帮啊，毕竟皇上那关他过不了啊！
　　他可没那个厚脸皮开口让皇上再送一个妃子出宫。
　　“能不能换一个？”叶阳弱弱开口问道。
　　许天泽却是站起身，道：“既然为难就算了吧！我就当叶妃哥哥之前只是玩笑话。”
　　说罢，他垂头丧气的转身就要走。
　　叶阳明知对方是激将法，却又不得不妥协，他开口道：“这事先缓缓吧，毕竟才送走皇贵妃公子，若是再送走一个妃子，我怕别人生疑。”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许天泽满脸写着高兴，他坐回原位，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既然叶妃哥哥那么大方，那你能不能把香水的配方给我啊！”
　　“……”
　　叶阳很是无语。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得寸进尺了。
　　许天泽怕叶阳拒绝，他可怜兮兮地说道：“我离开皇宫肯定不能回家，所以我需要一门赚钱的手艺，不然我离开皇宫肯定会饿死的。”
　　他可是十分眼馋香水的利润，毕竟这么好的东西别人没有，他若是出宫卖香水，肯定会赚翻的，到时候自由有了，钱也有了，不就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美好生活了吗？
　　“……”
　　叶阳持续无语中。
　　虽然对许天泽很无语，但是他十分赞许许天泽的头脑，追求自由的同时还为自己备好退路，不至于离开皇宫后会饿死。
　　最后在许天泽一脸殷切目光下，叶阳点点头，这可把许天泽高兴坏了，他强忍脸上的笑意，告辞离去。

第100章、硝酸钾
　　今晚的叶阳，热情的有些过头，这令君屹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紧紧抱着累趴下的叶阳，轻声问道：“累吗？”
　　累，肯定累，但是没办法啊，谁让我有求于你呢？
　　叶阳那个郁闷呢，他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这件事。
　　犹豫许久的他终是什么都没说，沉沉睡去。
　　君屹久久未得到叶阳的回话，垂眸一看才发现叶阳已经累的睡着了，嘴角泄出一抹缱绻的笑意。
　　手轻轻抚上叶阳的脸庞，才发现这张脸不知不觉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阴柔的脸庞，现在变得阳光、开朗且自信，让人看一眼就深陷其中。
　　他紧紧抱住叶阳的身体，好像拥着叶阳就拥有了全世界一般，身心满足。
　　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未有过，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感，他只知道，每天只要能见到叶阳，身与心便都愉悦了。
　　翌日，天未亮，君屹照常起床穿衣准备前往圣和殿例行早朝，谁知却吵醒了叶阳。
　　叶阳费力睁开双眼，看了一眼起床的君屹，咕哝了一句，“起这么早，难怪帝王都短命。”
　　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严重睡眠不足，长此以往，怎么可能长寿？
　　“……”
　　君屹无语。
　　帮君屹穿龙袍的云公公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原本他以为君屹会发火，谁知君屹只是一脸无语的表情，并没有生气的迹象。
　　心里不禁感慨，果然叶妃公子是最独特的一个，这样都没惹恼皇上。
　　君屹穿好衣服，坐在床沿，看着已经睁眼的叶阳，笑道：“朕可以理解为这是叶妃对朕的关心吗？”
　　“……”
　　这次换叶阳无语了。
　　他就吐槽一句，何来关心之说？
　　见叶阳不说话，君屹也不恼，他揉揉叶阳的脑袋，笑道：“朕就当你是在关心朕。”
　　“……”
　　叶阳持续无语中。
　　不过，话又说回来，上朝真的有必要起那么早吗？一天时长那么长，为什么就不能改到辰时后呢？
　　等他想提建议时，君屹人已经赶去上早朝了，无奈地摇摇头，打算下次有机会再聊聊上朝的事情。
　　想到现在西宫还没有皇贵妃公子，不用前去请安，叶阳乐得开心，闭上眼睛又美美的睡了一个回笼觉。
　　他一直睡到中午吃午饭才起床，穿上衣服的他慢慢去到膳厅，看着满桌子的清淡食物，叶阳表示，他真的吃腻了。
　　好想辣椒，也不知道秋星鸿在其他大陆找到辣椒没有？
　　说起秋星鸿，叶阳那是十分想念啊，要知道，秋星鸿去往其他大陆已经两个多月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转而想到秋星鸿当初带军队是从靖和国离开的，这要是回来刚巧遇到两国打仗，怕是要被靖和国的给俘虏了。
　　现在只希望秋星鸿能晚点回来，最好在靖和国被攻下后回来。
　　咦，反正现在没事，不如让金有钱试着研发一下火药，要是把火药搞出来，还怕攻不下靖和国吗？
　　哎呦喂，这么重要的事情，为啥我之前没想起来呢？
　　唉…码字误事，码字误事啊！
　　他转头对候在一旁的小安子说道：“小安子，去兴圣宫叫金有钱过来，我有事要交代他。”
　　小安子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气色明显好了很多，尤其是几个太监见他太过瘦弱，总是把好吃的留给他吃，个子长高不少，人也长胖了一点点。
　　他欢快的应了一声，奔出膳厅，往兴圣宫奔去。
　　而此时小豆丁也满脸喜意地奔进膳厅，脸上止不住的笑容，这看的叶阳一脸不明所以，“啥事啊，这么高兴？”
　　“恭喜公子，贺喜公子！”
　　小豆丁满脸喜悦，仿佛中了头等奖一般。
　　“恭喜我？”
　　叶阳满脸疑惑，他最近好像没做什么啊，没有什么奖赏吧？
　　唯一值得恭喜的就好像只有秋星鸿找到农作物一事，想到辣椒，他也来了兴致，兴奋问道：“难道是秋大人回来了？”
　　小豆丁被反问得一脸懵逼，为什么突然间提起秋大人？
　　叶阳见他一脸懵逼，也跟着懵了，“难道不是？”
　　那恭喜个屁啊，他还以为秋星鸿带着农作物回来了呢！
　　“不是，不是！”小豆丁连连摇头，转而一脸兴奋道：“公子，今早皇上在早朝颁布了册封仪式，公子你被册封为西宫的皇贵妃公子了。”
　　“啊？”
　　叶阳惊住了。
　　有没有搞错，为什么他被册封为皇贵妃公子了？
　　作为一个懒虫，他可不要每天早上对着一群欲求不满的嫔妃们开会。
　　“公子，恭喜啊！”小豆丁满脸欢喜，他从未想过，自家公子也能坐上皇贵妃公子职位。
　　“为什么是我？”叶阳哀嚎出声。
　　他不要当皇贵妃公子啊，他不要每天早上都开晨会啊！
　　“怎么，朕的叶妃好像不高兴？”
　　君屹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叶阳连忙回头，望着信步走进膳厅的君屹，露出苦瓜脸，哀求道：“皇上啊，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您老不跟我商量一下啊？”
　　“为什么要商量？”君屹自来熟的桌在餐桌旁，不客气地拿起叶阳的碗筷，开吃。
　　小豆丁很有眼力见，见君屹进来他就连忙奔出膳厅，去厨房拿碗筷去了。
　　“为什么不商量？”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找他商量一下呢？要知道，他这个懒癌晚期患者，是真的不想每天早上都开晨会。
　　毕竟作为妃子，可以借身体不适不用去请安，但是皇贵妃不一样了，得每天早上早早的起床，然后等着各嫔妃前来请安。
　　君屹头凑到叶阳耳边，轻声问道：“叶妃好像忘记了，是谁把朕的皇贵妃公子弄出宫的。”
　　“皇上，我当时不是说了嘛，会还你一个皇贵妃公子。”叶阳一脸无语，能不能别拿这事来说事，毕竟这件事他不占理。
　　“所以你已经还了啊！”
　　比起叶阳，宫中再也没有人更适合皇贵妃公子职位了。
　　毕竟叶阳的贡献太大，实力完美的碾压西宫，不，应该是整个后宫的所有嫔妃。若不是叶阳当这皇贵妃，那再也没有人配得上皇贵妃职位。
　　“可是我不想当皇贵妃公子啊！”
　　叶阳是真的不想当这劳什子的皇贵妃，他觉得当个小小的妃子挺好的，整天窝在金阳殿里想干嘛就干嘛，多爽！
　　送碗筷进来的小豆丁刚巧听到叶阳这句话，急得恨不得摇醒叶阳。
　　这可是皇贵妃啊，西宫最高职位啊，西宫所有嫔妃都眼馋的位置啊，为什么你老就不稀罕呢？
　　君屹早就知道叶阳会拒绝这个皇贵妃职位，所以他直接选择先斩后奏，现在旨意已经颁布了，就算叶阳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得乖乖的当他的皇贵妃公子。
　　“皇上啊，能换人当皇贵妃公子吗？”叶阳一脸祈求。
　　“你觉得呢？”
　　君屹睨了一眼一脸郁闷的叶阳，而后不在关注叶阳，吃着午膳。
　　心里也有些烦闷，别人都是求之不得这皇贵妃职位，叶阳倒好，到手的东西却一点也不稀罕，难道他真的一点也不稀罕人们挣破头都想要的权势吗？
　　叶阳也知不可能，所以最后一脸闷闷不乐地吃完午饭。
　　后来没心情的他，连金有钱来了，也是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金有钱见叶阳一脸沉闷，他看了一眼神色正常、正坐在案桌后处理政务的君屹，不知叶阳再生什么气？
　　“没什么。”
　　叶阳摇摇头，而是询问金有钱最近在忙什么，“你呢？最近在忙什么？”
　　金有钱笑得一脸神秘，“这是秘密，等我做好了再给师父您一个惊喜。”
　　“你还卖起关子来了啊！”君屹在一旁打趣道。
　　被皇上调侃，金有谦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头道：“我寻思着想给师父一个惊喜，所以就先不说了，留点悬念。”
　　叶阳也没有追问，而是说着此次叫他来的目的，“有钱啊，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硝酸钾吗？”
　　“记得，这硝酸钾是指钾的硝酸盐，组分可看作含氮13.8%、氧化钾46.6%。俗称火硝或土硝。”
　　作为隐形学霸，金有钱可是张口就来。
　　“那这硝酸钾要怎么制作呢？”叶阳开始考金有钱有没有记住。
　　这可难不倒金有钱，他一脸自信回道：“制作硝酸钾可以用草木灰和硝土作原料，土壤里的有机物在腐败后，经硝酸细菌和亚硝酸细菌的作用，生成硝酸。
　　硝酸根跟土壤里的钠、钾、镁等离子结合，形成硝酸盐。硝土一般存在于猪、厕所、牛栏屋、庭院的老墙脚、岩洞、崖边以及不易被雨水冲洗的地面。
　　硝土不易晒干，经过太阳的曝晒之后略变紫红色，从硝土中提取硝酸钾，主要的原理是利用草木灰中的钾离子取代硝土中的钠离子，从而生成硝酸钾。”
　　叶阳其实十分佩服金有钱的记性，他之前就随口讲了一下这硝酸钾是什么东西和怎么制作，谁知这货竟然能这么完美的记住，果真是不得了的学神啊，简直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啊！
　　他以前要是有这么好的记性，早就混成他那个时代最牛逼的学院教授了。
　　罢了罢了，说这些都是空谈，现在还是正事重要，他笑道：“既然知道这硝酸钾，那我就给你安排事情了，这段时间你去工部，让陆大人配合你，多制作一些硝酸钾。”
　　“好！”
　　金有钱点头应下，而后一脸好奇反问道：“师父，突然要这么多硝酸钾做什么？”
　　“这硝酸钾用途可多了，等到时候你做出来我再告诉你。”叶阳也学起金有钱来，卖起了关子。
　　这硝酸钾，不仅可以制作黑火药，还可以当做肥料，促进农作物对氮、钾的吸收，具有生根、促进花芽分化，提高作物产量。
　　总之，这硝酸钾越多越好，用不完的，到时候当肥料卖出去，造福百姓。
　　作者有话说：
　　之前原本打算君华的番外写在本书后面，后面想想有几万字，就算了，干脆重新开一本，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爱你们，么么哒！

第101章、册封皇贵妃公子
　　下午，西宫的所有嫔妃全都送来各种珍贵的礼物，巴结意味十分明显。
　　尤其是往日看他非常不顺眼的凌贵妃公子今日也亲自送礼过来，只是他脸上的笑意笑的太假，令叶阳心里发毛。
　　“恭喜叶妃弟弟，一朝飞上了枝头。”
　　凌贵妃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妒意，明明当初一起进宫的人，如今却再次爬到了他的头上。
　　叶阳被凌贵妃眼中的妒意盯得浑身汗毛竖起，他就说了他不适合这个位置，因为他一见到凌贵妃就心里发悚。
　　“以后还望凌贵妃公子多多指教。”
　　叶阳尽量让脸上的笑容表现得自然一些，可他这客套的笑容落在凌贵妃眼里却变了味，变成了一种炫耀。
　　“指教不敢当，只希望皇贵妃哥哥以后多劝劝皇上雨露均沾。”
　　凌贵妃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令叶阳心里更加颤抖，他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对啊，他要是坐上皇贵妃公子职位，不得天天劝皇上雨露均沾吗？卧槽，这踏马真是够了！
　　不知为何，他只要想到君屹去找别的嫔妃，心里就非常不舒服。
　　这可能就是男人的通病吧，自己想着三妻四妾，却要求自己的爱人忠贞自己，所以这感觉令他分外窝火。
　　之前他还可以仗着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子，不用向皇上谏言，但是现在他坐上皇贵妃职位就不一样了，作为西宫之首，他有责任劝皇上雨露均沾。
　　凌贵妃见叶阳一脸便秘表情，心情好了不少，他告辞离去，留下叶阳一个人在风中石化。
　　但是如今圣旨已经发布，就算叶阳撒泼打诨也无法改变此事，只得硬着头皮坐上皇贵妃职位。
　　册封大日那天，叶阳身着深紫色的繁复衣裳，在引礼官的指引下完成每一个复杂环节，总算在天色暗下来前走完所有礼节。
　　累得虚脱的他回到新赐的宫殿里，一脚甩飞脚下的鞋子，光着脚连忙找房间。
　　“公子，引礼官都还没走远呢，你这样子要是被引礼官看到，肯定要到皇上面前弹劾公子。”
　　小豆丁连忙捡起被叶阳踢飞的鞋子，跟上叶阳的脚步。
　　“去特么的引礼官，那混蛋就是成心玩老子的，老子脚都快走断了。床呢？”
　　叶阳也是第一次到惊鸿殿，推开眼前的门发现里面没有床，暴脾气瞬间起来了，一脚踢在门上，痛的他表情狰狞，抱着脚哀嚎。
　　君屹到来时，刚好看见叶阳抱着脚哀嚎出声的滑稽场面，他匆忙奔到叶阳面前，关切问道：“这是怎么了？”
　　叶阳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已经红肿的脚丫子，气不打一处来，骂道：“这该死的狗屁礼节，脚都快走断了，回来还受这门的气。”
　　君屹蹲在叶阳身旁，见他脚尖红肿，连忙叫一旁不知所措的小豆丁送药过来，而他则伸出手揉着叶阳的小腿肚，希望他能舒服一些。
　　原本满肚子怨气的叶阳见君屹神色温柔的为自己揉着软酸无力的小腿，所有怨气顷刻间消散，胸腔里涌起一丝暖意，抚平了内心的所有暴躁。
　　见叶阳情绪稳定了，君屹这才抬眸望着叶阳，神色变得更加温柔，仿佛春日里的暖阳，“辛苦朕的皇贵妃公子了。”
　　这句话令叶阳心里暖暖的，浑身的疲惫也消失了不少。
　　但心里郁闷的他，还是忍不住抱怨道：“你也知道辛苦啊，我就没见过这么多繁文缛节，不就是册封一个皇贵妃吗？有必要搞得那么隆重吗？脚都快要走断了。”
　　别怪他那么重的怨气，实在是这个朝代的繁文缛节太繁琐，叶阳从早上开始，不是走、就是跪，膝盖都磕破皮了。
　　“这没办法，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君屹也很心疼叶阳，他站起身，弯腰抱起坐在地上的叶阳，朝卧室走去。
　　“祖上规矩还不是人定的，人定的就可以修改。”
　　叶阳小声嘀咕着，想着皇贵妃已经是最高的职位了，以后不用面对这些繁文缛节的他自然不会去***心这些礼节问题了。
　　若是他知道未来他坐上皇后位置，走过比这更繁重的礼节，他可能就不会这般想了。
　　不过嘛，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君屹把叶阳放在床上，而此时去拿损伤药的小豆丁也回来了，他刚打开药盒，君屹便伸手接了过去。
　　小豆丁原本想说奴才来吧，但见君屹一脸柔情，自家公子也难得的没傲娇，不想打扰这难得的温情，小豆丁很识趣的退出房间。
　　君屹坐在床沿，小心翼翼的为叶阳上药，那小心的模样，好像面前的不是一只脚，而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叶阳见君屹神情认真，不禁看愣了神。
　　他还是第一次这般认真地审视君屹。
　　只见君屹长相出众，完全不输他那个时代的当红明星。而君屹身上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足以秒杀他曾经见过的所有人。
　　“砰砰”“砰砰”
　　心跳声骤然加快，叶阳心里有些慌。因为他知道，自己对一个男人动情了，这…
　　太荒谬了！
　　君屹为叶阳上好药后，抬眸见叶阳脸颊红扑扑的，还以为他发烧了，连忙伸手去探叶阳的额头。
　　摸着冰冰凉凉的额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没发烧啊！”
　　叶阳连忙揉揉脸，掩去脸上的绯红，他把脚收回来，翻身躺在床上，闷闷道：“皇上，我累了，就先睡了。”
　　君屹知道今天的叶阳很累，并没有阻止叶阳睡觉，他起身去到洗脸架旁，把手洗净后，转身回到床边，轻手轻脚地脱掉自己的外衣，躺在叶阳身旁。
　　叶阳身子僵了一下，但很累的他真的没心情陪君屹玩，刚要开口说拒绝的话，君屹却率先开口，“朕知道你今天很累，所以朕不碰你，你安心睡吧！”
　　君屹从身后抱住他，并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他轻轻拍打着叶阳的身体，好似再哄小孩子入睡一般。
　　叶阳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低喃了一句“晚安”，便沉沉睡去。
　　“晚安！”
　　君屹学着叶阳的口吻，轻喃了一句。
　　翌日一早，还没睡够的叶阳是被小豆丁强拖硬拽地拖起床的，　　而与他同塌而眠的君屹，早已前去上早朝了。
　　小豆丁一边为他穿衣，一边碎碎念，“公子啊，现在您贵为皇贵妃公子，可不能像之前那般想睡到什么时候起就睡到什么时候起。
　　现在你要早起，穿戴整齐等候各殿的嫔妃来向你请安。”
　　打着哈欠的叶阳任小豆丁帮他穿衣服，脸上却布满了抱怨，尤其是见窗外天都没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都说了我不适合这个位置，为什么非要把我送上这个位置？”
　　心里更是把擅作主张的皇上翻来覆去问候了一遍。
　　“公子啊，木已成舟，就算抱怨也没用了，还不如积极面对，等下奴才给您送碗茶过来，提提神。”
　　小豆丁一边整理叶阳身上的华服，一边好言说道。
　　“奴才去吧！”小安子一直候在一旁，一听要茶，他忙转身往厨房奔去。
　　提起茶，叶阳来了精神，对跑远了的小安子喊道：“小安子，你让小顺子他们熬一锅奶茶。”
　　奔跑的小安子慌忙顿住脚步，回头一脸不解地看着叶阳，“公子，熬那么多奶茶做什么？”
　　“别问，问就是保密。”叶阳笑得一脸神秘。
　　见叶阳不说，小安子也不敢多问，只得按照叶阳说的去做。
　　*
　　叶阳端坐在大殿首座，望着陆陆续续到来的嫔妃们，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心中却想着措词，看第一句话应该说点什么好？
　　而下方的嫔妃们也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坚决不在第一天就惹恼新上任的叶阳。
　　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谁也不想做那出头鸟。
　　一时间，空气凝固，压抑得令人快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小豆丁走了进来，一脸恭敬道：“公子，奶茶都熬好了。”
　　一听奶茶好了，叶阳立马来了精神，正色道：“把奶茶送进来让各位弟弟都尝尝吧！”
　　一听奶茶，喝过奶茶的陆玄舟和天泽妃公子立马露出欣喜的表情，毕竟这奶茶味道极美，让人欲罢不能，喝过一次便终生难忘。
　　而没喝过奶茶的嫔妃们早就听闻奶茶的大名，但奈何他们跟叶阳关系不算太亲近，不敢厚脸皮讨要奶茶喝，所以他们一直只听闻奶茶名字，并未喝过奶茶。
　　今日见有奶茶喝，一个个正襟危坐，静等奶茶。
　　小顺子几人在众嫔妃一脸殷切的目光下，把奶茶抬进殿内。
　　顿时，浓浓的奶香味弥漫整个大殿，那香腻的味道好闻到令人直咽口水，从未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的他们，忍不住猛吸鼻子。
　　光闻香味都这般好闻了，不知道这味道又是怎样的迷人？
　　小顺子几人把桌上的奶茶分别发给每位嫔妃。
　　顿时，喝奶茶的声音彼此起伏，赞叹声也是不绝于耳。

第102章、调改请安时间
　　凌贵妃端着玻璃杯，垂眸望着手中的奶茶，他本想傲娇的不喝，可是奶茶的香味太浓，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
　　最后心底的馋虫战胜了对叶阳的厌恶，他抬着杯子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
　　顿时，浓郁的奶香充斥在口腔里，明明很甜却不觉得腻，尤其是里面的奶香味，令人回味无穷。
　　抬眸见叶阳并没有注意自己，他又浅尝了一口。
　　叶阳见大家喝得开心，开始了他的开场白，“各位，奶茶好喝吗？”
　　“好喝，皇贵妃哥哥，以后能经常喝到吗？”陆玄舟虽然经常去金阳殿蹭奶茶喝，但却怎么也喝不够，恨不得天天都能喝上一杯奶茶，解解馋。
　　“只要你们不找我麻烦，以后不仅有奶茶还有各种小甜点，任你们吃个够。”
　　叶阳笑得一脸深意。
　　能用食物解决的问题，他肯定选择食物解决。
　　只要他们乖乖的不给他惹麻烦，腾些时间研究吃的又有何访？
　　坐在下方喝奶茶的嫔妃们全都一顿，他们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有的人犹豫了，不让他们找麻烦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当目光看到自己手中的奶茶，又犹豫了。
　　是吃呢还是找麻烦呢？好纠结啊！
　　管他的呢，先吃了再说，等明日再来找麻烦。
　　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吃着碗里的，还要望着锅里的，　　叶阳见众人都喝完奶茶，这才缓缓说道：“那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
　　下方一片寂静，并没有人说什么，连想找叶阳麻烦的凌贵妃今早也选择了沉默。
　　见大家不说话，叶阳甚是得意。
　　看吧，看吧，吃人手软，叫你们贪吃，现在不敢找我麻烦了吧！
　　当然了，给个甜枣就得要给一个巴掌，他好说话，但也不好欺。
　　于是，他轻咳一声，缓缓道：“既然大家没说的，那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众人以为可以走了呢，谁知还要听叶阳讲故事，有人不愿，但也不敢当出头鸟率先得罪叶阳。
　　“皇贵妃哥哥，你讲，我洗耳恭听。”陆玄舟平日跟叶阳关系好，立马巴结道。
　　洗耳恭听，我怕你等下洗胃！
　　叶阳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缓缓地把制作人彘的细节讲给在座的各位听，直把众人听得想吐又不敢吐，全身汗毛倒竖，连看向叶阳的目光都变得惊悚了。
　　这还是平日那个好说话的叶妃吗？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恐怖了？
　　尤其是叶阳始终一脸笑意地讲怎么把人变成人彘一事，心底升起凉气，只觉他脸上的笑容分外的渗人。
　　端坐在首座的叶阳见大家神色略显苍白，他淡笑道：“别都板着一个脸嘛，我不是在讲故事嘛，又不是要害你们。”
　　可他这话落到众人耳里就变成了：你们要是敢陷害我，我把你们做成人彘，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贵妃自认自己狠，但今日他才发现，对比起叶阳来，他就是一个弟弟，他那些折磨人的点子，在叶阳的人彘面前，完全就是渣渣中的渣渣。
　　叶阳怕人彘震慑不住他们，接着又讲了骨醉之刑，听得众人浑身一痛，胆小的已经被吓得面色苍白，恨不得逃离惊鸿殿。
　　见大家被自己的“故事”震慑住，叶阳还是很满意的，他见太阳升起，缓缓道：“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就这样吧，各位就回去吃早膳吧！”
　　一听这话，离门最近的一个才人立马站起身，慌忙拜别叶阳后夺门而出。
　　他没跑出去多远，就传来呕吐声，看来是被叶阳的“故事”吓吐了。
　　“……”
　　叶阳一脸无语。
　　有这么夸张吗？不就是听听酷刑吗？
　　可他不知，他了解的酷刑虽然残忍，但他的潜意识里认为这种酷刑再也不会使用在人身上，所以他心里虽然知道这些刑罚残忍，但不至于吓到吐。
　　可是，这个时代的人不一样，他们是深刻知道既然有这种酷刑就会用在人身上，怕落得如此下场的他们自然害怕。
　　而下了早朝的君屹回到星辰宫，还没开口询问暗卫君小一今早有没有人找叶阳麻烦，君小一却率先把今早发生在惊鸿殿一事原封不动地讲给君屹听。
　　“人彘，醉骨之刑，这叶阳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
　　这么可怕的酷刑他是怎么想到的？
　　嗯？难道是他生活的那个朝代有这么可怕的酷刑？
　　想到这个可能，君屹有些心疼叶阳了，生活在那么可怕的朝代一定很可怜。
　　要是叶阳知道君屹内心的想法，一定哭笑不得吧！
　　*
　　有第一日的警示，第二天早上的晨会可谓是冷冷清清，大家默默地喝着奶茶，坚决不说话，让氛围一度冷场。
　　叶阳乐得清净，于是笑吟吟道：“既然大家都没什么好说的，那我们就把每日的请安取消了吧，以后有什么问题，午时后再过来找我吧！”
　　“……”
　　一众嫔妃一脸懵逼。
　　延续了这么多年的请安，怎么说取消就取消了？
　　“皇贵妃哥哥，这样怕不好吧！”
　　陆玄舟大着胆子说道。
　　他还想喝奶茶呢，怎么可以说没就没了？
　　见有人当出头鸟了，其他人的胆子就跟着大了不少，有人跟着附和道：“是啊，这请安自古以来就有，怎么可能说取消就取消了？”
　　“规矩都是人立的，人取消规矩也很正常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以后请安就免了。”
　　作为爱睡懒觉的人，叶阳可没这么多功夫天天天不见亮就起床。
　　“可这不好吧！”
　　“是啊，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怕是要惹皇上生气。”
　　“还有啊，这要是传到朝中大臣耳里，大臣们肯定会在朝中弹劾我们毫无礼节。”
　　下方的嫔妃窃窃私语，一脸不赞同叶阳取消每日例行一次的请安。
　　“你们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们取消了早上的请安？”叶阳真是服了，为什么他们后宫的事，那些朝中的大臣也要来管？
　　特么的，他们都是住海边的吗？管那么宽。
　　“可是宫中太监那么多，总有人会把消息透露出去。”
　　有人弱弱反驳叶阳的话。
　　叶阳郁闷了，看来请安暂时是无法取消了。他手撑着头，一脸郁闷。
　　众人见叶阳沉着脸，也不敢出声打扰，一时间，空气凝固，全都静静地凝望着叶阳，深怕他突然发飙，迁怒无辜的人。
　　叶阳沉思了好一会儿，看向下方的众嫔妃，缓缓道：“既然请安不能取消，那我们把请安的时间调至下午吧！”
　　一旁的小豆丁差点被叶阳的话雷倒。
　　此刻他才知自家公子为了睡觉有多拼了。竟然敢擅改请安时间，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不知会被气成何模样？
　　“……”
　　一众嫔妃持续无语中。
　　凌贵妃见叶阳擅改请安时间，心中冷笑，既然叶阳找死，他成全他便是。
　　他一脸赞同道：“弟弟谨遵皇贵妃哥哥命令，明日弟弟便下午过来请安。”
　　众嫔妃见凌贵妃赞同叶阳的调改令，脸上写满了问号。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明明与叶阳不对盘的凌贵妃为何会赞成叶阳这近乎于无法无天的调改令？
　　心思敏捷的稍稍一想便明白凌贵妃打得什么主意了，想看叶阳如何悲剧收场的他们跟着附和道：
　　“弟弟谨遵皇贵妃哥哥的命令，明日便下午过来请安。”
　　越来越多的人赞同，叶阳一脸满意，对于小部分的反对，他直接选择了无视，然后大手一挥，解散了今早的晨会。
　　下午，得到消息的君屹匆匆走来，见叶阳坐在案桌后面画着什么他也没心情看，而是一上来劈头盖脸骂叶阳擅作主张。
　　“叶阳，你怎么可以这般任性，居然擅自改动早上请安时间？”
　　君屹已经预想到明日的早朝会有多少大臣弹劾叶阳了。
　　叶阳见君屹这般生气，他放下手中的笔，一脸不解地望着君屹，“不就改个时间吗？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叶阳，你不知，这请安是自古以来就有的规矩礼仪，岂是你说改就能改的？”
　　君屹感觉自己太宠叶阳了，把他宠的无法无天，不把任何规矩礼仪放在眼里。
　　这要是被那群老古董知道这事，明日早朝肯定会说叶阳持宠而娇，毫无皇贵妃该有的气度，不配坐上皇贵妃职位…
　　“自古以来？”叶阳睁着一双灿若星辰的明眸反问，“何谓自古以来？”
　　一个才一百多年的王朝，怎么就自古以来了？
　　“……”君屹被反驳得无言以对。
　　叶阳也知君屹在担心什么，他笑道：“皇上，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这件事我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什么解决办法？”君屹见他信心十足，心里的担忧少了不少，他自己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先听叶阳说。
　　“这事简单，若是朝中有人弹劾我，皇上你就回，规矩是人立的，自然就由人来取消。再说了，这本就是我们的家事，他们一群外臣管别人家事做什么？又不是住海边的，管那么宽做什么？”
　　叶阳这理由近乎于不讲理，听得君屹额头青筋暴起。
　　这就是解决办法？
　　他要是明早这般说，大臣们一定会被气得吹胡子瞪眼。
　　但，话又说回来，叶阳这近乎无理的话好像有点道理，这后宫本就是他的家事，关外面大臣什么事？
　　他都没管他们的家事，这些个大臣凭啥来管他的家事？

第103章、捷报
　　于是第二天早上，毫无意外，一众大臣全都在弹劾叶阳不顾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擅改请安时间。
　　“皇上，这皇贵妃公子简直是无法无天，竟然不把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放在眼里，想改就改，成何体统？”
　　凌丞相冷着一张脸，给叶阳扣了一个大不敬的高帽子。
　　“是啊皇上，这皇贵妃公子简直是无法无天，不把祖上立下的规矩放在眼里，实属大不敬。”
　　舒原本就不爽间接害死自己儿子和女儿的叶阳，这时见叶阳犯了如此大的过错，自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弹劾机会。
　　“皇上，这皇贵妃公子坐上皇贵妃位置不过两日，就敢私自擅改请安时间，这要是让他长期掌管西宫，定会把西宫搅得鸡犬不宁。”
　　与凌丞相一党的官员自然是帮着凌丞相说话。
　　君屹听到这话，知道反驳的机会来了，他冷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冷冷的看向说话的官员，冷声质问，“怎么，陈爱卿是质疑朕的眼光不好，选了一个毫无妃德的人坐上皇贵妃位置吗？”
　　被点名的陈大人被君屹盯得心底发悚，瞬间冷汗涔涔，片刻功夫，后背就被冷汗打湿，他慌忙跪在地上，惊慌回道：“臣不敢。”
　　凌丞相见君屹偏袒叶阳，心中有气，他沉着脸道：“皇上，陈大人所言属实，这皇贵妃公子本就无法无天，才坐上皇贵妃位置，就敢擅改请安时间，这要是让他长期统领西宫，定会把西宫闹得乌烟瘴气。”
　　“皇上，右丞相大人所言极是，还请皇上三思，罢免皇贵妃的职位，另立他人。”
　　舒原顶着皇上身上释放出来的低气压，硬着头皮说道。
　　“呵呵…”君屹冷笑，“怎么，各位爱卿这是要插手管朕的家事？”
　　“……”
　　所有大臣为之一愣，不明白君屹说这话是何意思？
　　自古以来，权臣都可以左右皇上后宫的事，为什么今日皇上要突然这么说？
　　见大殿里的人都愣住，君屹心中冷笑，反问，“各位爱卿是住在海边的吗？”管那么宽。
　　？？？
　　所有人脸上写满了问号，不知君屹这话何意思？
　　君屹也没心情解释，缓缓道：“朕的家事自然由朕来决定，你们一群外臣***那么多心做什么？
　　再说了，规矩是人立的，自然就可以由人来取消，朕觉得皇贵妃公子调改的时间很好，以后后宫的请安时间就定在下午。”
　　看着一意孤行的君屹，所有大臣感觉君屹被叶阳带坏了。
　　可如今财力不如皇上、兵权又全部掌控在皇上手中，他们想靠世家大族的财力制衡君屹都不太可能了。
　　“皇上，不可啊，这是霍乱祖宗定下的规矩啊！”
　　舒原是真的豁出去了，坚决不让叶阳好过。
　　“这是朕的祖宗定下的规矩，难道朕就不可以取消？”君屹冷哼一声，见凌丞相还要再说，他一锤定音道：“这事就这么定了，无需再议。”
　　凌丞相怎可能让叶阳霍乱后宫，他刚要靠凌氏家族雄厚的人脉逼迫君屹废除叶阳的皇贵妃职位，却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侍卫兴奋的喊声，“捷报、捷报！”
　　一听捷报，所有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要知道，他们就只派兵攻打靖和国，这个时候传来捷报，证明靖和国有城被陌炎攻下了。
　　陌老将军一听捷报，激动得老眼泛起泪花。
　　他没想到自己儿子动作这么快，仅短短半月时间，就攻下靖和国一城。
　　“宣！”
　　云公公立马高声呼道。
　　门外的侍卫走进大殿，恭敬地跪在地上，双手奉上从靖和国发来的捷报。
　　云公公走下高台，接过侍卫手中的捷报，转身走向高台，双手递到君屹眼前。
　　君屹接过捷报，展开信，看着上面的字有一瞬的愣神。
　　粗粗看了一遍，他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他连忙眨眨眼睛，再次看向捷报，等再三确定这不是自己看花眼后，他整个人怔在原地。
　　下面的大臣们见君屹愣住，心中狐疑，不知这捷报上写了什么，为什么会令沉稳的君屹愣住？
　　“皇上，这捷报上写了什么？”心忧自己儿子安危的陌老将军出列，小心翼翼地问道。
　　虽然他是非常相信自己儿子能夺得一城，但也怕伤亡过大。
　　“打下靖和国都城了。”君屹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怎么可能短短半月时间就把靖和国的都城攻下来了？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彼此起伏，响彻整个大殿。
　　怎么可能，这陌炎怎么可能这么勇猛，短短半月时间就攻下了靖和国的都城？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靖和国都城都攻下来了，这靖和国还不是我们圣王朝的囊中之物吗？”
　　有人率先反应过来，连忙拍着彩虹屁。
　　“这陌将军不愧是百年难遇的将领之才，竟然只短短半月时间就攻下了靖和国的都城。”
　　有将领忍不住称赞起陌炎来。
　　“是啊，这要是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越来越多的大臣开始称赞起陌炎来，全都忘记叶阳一事了。
　　“皇上，陌将军可有说他是怎么攻下靖和国是的都城？”有个将领兴奋问道。
　　他很想知道陌炎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为什么这么快就攻下了靖和国的都城？
　　“陌将军说，他派了五十万步兵三十万骑兵直逼靖和国边境，让靖和国如临大敌，把所有的军队全部调往天门关，应对我军。
　　而陌将军则带着十万骑兵从日曜王朝直逼靖和国的天鸿关，轻松攻进天鸿关，然后直达靖和国都城，轻松夺下靖和国都城，把靖和国国君斩杀在剑下。”
　　君屹把详细作战过程大致讲解了一下，至于陌将军承诺给日曜王朝的好处，他是一点也没提，毕竟比起攻下靖和国来说，那十万副马鞍与整个靖和国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不愧是陌将军，这种办法都想得到。”
　　“是啊，那靖和国国君没想到我们大军会从日曜王朝杀过去。”
　　大臣们听闻陌炎的作战方法，忍不住称赞起来。
　　一时间，大殿里的大臣们全都在称赞陌炎，至于叶阳的调改请安时间一事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等他们想起来后，已经退朝了。
　　叶阳得知陌炎攻下靖和国都城，也是一脸惊喜。
　　毕竟靖和国都城都攻下来了，那其他城还远吗？尤其是想到海外的秋星鸿，他只希望陌炎能在给力一点，尽快攻下整个靖和国。
　　而陌炎也没令他失望，隔三差五就有捷报送进皇宫，有时候一天攻下一城，有时候三天攻下一城，在己方越来越激昂的士气下，靖和国的将士被打得丢盔弃甲，毫无士气可言。
　　而靖和国士兵看到那面鲜红的旗帜朝他们奔来，瞬间被吓破了胆，哭喊着丢盔弃甲，举双手投降。
　　偏偏圣王朝开出的福利还好，只要是降兵者，不杀不俘虏，反而还可以编进正规军，享受圣王朝士兵同等待遇。
　　有些城镇得知此消息，直接放弃抵抗，举双手投降，加入到圣王朝这个大家庭里。
　　时间飞快流逝，只匆匆月余时间，当初被靖和国统治的都城全部换上圣王朝的旗帜，正是成为圣王朝的一员。
　　鲜红的旗帜插满整个靖和国，让前来支援靖和国的凰羽王朝士兵不敢轻易踏进已经易主的国家。
　　而出海寻找农作物的秋星鸿站在船头，望着鲜红飘扬的旗帜，心中升起一丝忧虑。
　　“秋大人，即将进入靖和国，需要全面警戒吗？”身后的男人望着码头飘扬的红色旗帜，心里很是紧张。
　　要知道，他们这四十多艘船上存放了太多种子，若是靖和国的人眼馋他们这些种子，肯定不会让他们安全地带着种子回圣王朝。
　　秋星鸿也知船里的种子就是圣王朝的希望，他握了握手中的长剑，一脸凝重，“全员警戒，若是靖和国敢动手抢，就杀出去，誓死保卫船上的种子。”
　　“喏！”
　　男人应了一声，转身朝后面走去，传达秋星鸿的命令。
　　几十艘大船浩浩荡荡驶进码头，当他们看到码头上整整齐齐站了几百位官兵，他们握紧手中的兵器，全神贯注地盯着对方。
　　若是对方敢明抢，他们绝对誓死抵抗。
　　就在船上的人紧张到手心冒汗时，一位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码头上。
　　他们看着身材修长、气宇不凡的陌炎，神色全都放松了下来。
　　“是陌将军，陌将军来接我们了。”
　　有人欣喜地喊出声。
　　一听陌将军，周围从未见过陌炎本人的士兵们争先恐后地涌到船头，只为目睹陌炎的真容。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秋星鸿看着周围的官兵全都身着圣王朝士兵的铠甲服饰，心里涌起一丝怪异。
　　“有什么奇怪的？”离秋星鸿最近的一位士兵满眼疑惑问道。
　　他不觉得奇怪啊，陌将军知道他们回来了，所以特意带兵过来迎接他们。
　　“不奇怪吗？”
　　秋星鸿观察着码头四周，发现整个码头除了他们圣王朝的士兵，就见不到其他人了。
　　明明出发时都还能见到靖和国的士兵守在不远处，也能见到靖和国的渔民在周围捕鱼，可为何回来时，周围不仅见不到靖和国的渔民，连靖和国的士兵也见不到。

第104章、劝
　　秋星鸿望着码头上随风飘扬的鲜红旗帜，直觉告诉他，码头不正常。但想到对方是圣王朝的将军，应该不会对他们不利，于是等船靠岸后，他们缓缓走下船只。
　　当脚踏在实地上，心也跟着踏实了。
　　“秋大人，一路辛苦了！”
　　陌炎上前，拱手道。
　　“为国效力，应该的。”秋星鸿客套两句，他看向码头上飘扬的鲜红旗帜，好奇问道：“那面旗帜是何意思？”
　　陌炎身后的陆副将兴奋地上前说道：“秋大人，那面旗帜是我们圣王朝的LJ国旗，这面旗帜所挂之处皆为圣王朝。”
　　“什么？这码头现在归我们圣王朝所有了？”不知情的海上归来队一脸兴奋问道。
　　要不要这么惊喜，他们就出去了几个月，回来时靖和国的一处码头就归他们圣王朝所有了。
　　秋星鸿总算明白为何奇怪了，原来这处码头现在归他们圣王朝所有了，所以才没有靖和国的人。
　　“何止码头，连整个靖和国现在都归我们圣王朝所有了。”陆副将一脸得意，他就是要看看这群人惊掉下巴的模样。
　　静！
　　所有人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陆副将等人，感觉自己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不可能，靖和国怎么说也有近一百万的士兵，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被攻下来了？
　　但是见码头上的士兵全都一脸得意，仿佛告诉他们，我们就是这么厉害，把整个靖和国都攻下来了，快夸我们啊！
　　“真的？”有人不信，发出质疑声。
　　“我们岂敢拿这等大事开玩笑？”
　　被怀疑的陆副将有些许不满，他等着被夸呢，谁知被质疑了。
　　“你们这也太厉害了吧！”
　　有人终于回过神来，忍不住夸赞道。
　　他们万万没想到啊，他们就出去了三个多月，回来时靖和国就归他们圣王朝所有了。
　　这以后不是想出海寻找其他大陆就可以随时出海寻找其他大陆了吗？再也不用像上次一样，明明只是借过一下，他们圣王朝却支付了五十万两黄金的过路费。
　　每每思及此他们都心疼不已。
　　转而想到，现在靖和国的国库都归圣王朝所有了，好像也没那么心疼了。
　　而皇宫里的叶阳得知秋星鸿回来了，不日将带着种子抵达圣城，兴奋得连觉都睡不着，整日盼着秋星鸿快快回圣城。
　　就在他盼着秋星鸿回来时，忍了许久的凌贵妃终于游说了一群嫔妃来恶心他了。
　　每日下午的请安时间，叶阳每次都让小顺子他们做了各种好吃的盛情款待前来请安的嫔妃们，目的就是让这群人不要来找他麻烦。
　　谁知这群人的脸皮是越来越厚，吃了他的东西还要来找他麻烦，简直是把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句俗话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皇贵妃哥哥，皇上每日都在惊鸿殿过夜，完全把我们给遗忘了，还望皇贵妃哥哥可怜可怜我们，劝皇上记得雨露均沾。”
　　一个小才人一脸幽怨地望着叶阳，用眼神控诉叶阳霸占皇上太久了。
　　叶阳望着下方欲求不满的嫔妃们，心里哀嚎：苍天啊，大地啊，求你们把我带回去吧，我不要呆在这里了。
　　这让他怎么去劝啊？因为他压根就不希望君屹去找别的嫔妃啊！
　　但是，坐拥后宫三千的皇上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人？早晚有一天，皇上厌倦了他，就会去别的嫔妃那里过夜了。
　　这是事实，就算他如何欺骗自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总有一天，皇上会点其他嫔妃侍寝，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也多想皇上只有他一人，但这不可能，他也是男人，知道男人的内心都是有着三妻四妾的想法，尤其是还在合法的情况下，更不可能只忠于一人。
　　既然早晚都得踏出这一步，何不早点劝自己看开一些，不然等自己真的陷进去后，那个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这你们放心，我会劝皇上雨露均沾的。”
　　叶阳点头答应下来，令一众嫔妃一脸惊讶，他们万万没想到，叶阳既然这么大方的答应了。
　　见叶阳脸上无所谓的态度，他们一度怀疑，叶阳这是不喜欢皇上吧！
　　可他们哪里知道叶阳心里的痛？
　　叶阳脸上虽然表现得无所谓，但内心的痛他却无法忽视。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他是喜欢女人的，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动心？
　　现在他只要想到君屹和别的嫔妃同寝，他心里就闷得难受，好像有块巨石压在心上，轻微呼吸一下都痛得要命。
　　可这却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他早晚有一天会面对君屹和别人同寝的事实。
　　凌贵妃看了一眼叶阳的双眸，眼中闪过一丝报复后的畅快感。
　　他还以为叶阳真的不在乎皇上去找别的嫔妃呢，原来叶阳也怕，也怕皇上去找别的嫔妃。看来这个嘴上说着不喜欢皇上，可实际却在意的要死。
　　心情很好的他，连手里的棉花糖都变得更好吃了呢！
　　说起这棉花糖，当初第一次吃的他，真的是被棉花糖的美味给惊住了，他从未吃过这么神奇的东西，入口即化，丝丝甜味残留在口中，令人回味无穷。
　　晚上，君屹到点来到惊鸿殿，蹭吃蹭喝的他早已习惯了叶阳的作息时间，吃完饭就开始抱着叶阳啃。
　　叶阳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反感，他推开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人，缓缓道：“皇上，你也好久没到其他宫殿坐坐了，你应该…”
　　话还未说完，君屹反倒生气质问道：“怎么，你这是要赶朕走了？”
　　尤其是见叶阳脸上露出的反感，心底压抑许久的怒气瞬间被点燃。
　　他知道叶阳喜欢女人，所以他一直在限制叶阳的路线，绝不让他见到一个女人，这样，叶阳就不会念着女人了。
　　只要叶阳不会念着女人，那叶阳是不是就会对自己动情呢？
　　可他的想法太幼稚了，就算叶阳见不到女人，也不会对自己动情。明明每晚都抱着叶阳入睡，可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仿佛隔着万重山一般，始终触摸不到叶阳真正的内心。
　　“皇上，话不能这般说，我这哪是叫赶，我只是好心让您去其他宫殿坐坐。”
　　叶阳心里苦涩，却又不能表现出来，这感觉令他很窝火。
　　“朕不想去！”
　　君屹冷着脸扑倒叶阳，唇刚要碰到叶阳的唇，却被叶阳偏头躲开了，“皇上，你不能这么任性，后宫里的嫔妃怎么说都是你的人，你不能把他们晾在一边。”
　　叶阳知道，这一关早晚都得过，既然早晚都要面对君屹去找别的嫔妃，还不如早点接受现实。
　　君屹心中怒气横冲直撞，找不到缺口发泄。
　　若是别人劝他雨露均沾他可以无视，但叶阳不行。
　　因为叶阳一开口让他雨露均沾，他心就一抽一抽的疼，恨不得把叶阳狠狠压在身下惩罚一顿，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提这件事。
　　但是他知道，若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肯定会惹来叶阳的记恨，他不要叶阳看他的眼神透着恨意，这会令他崩溃。
　　他怔怔地骑坐在叶阳身上，沉默许久，闷闷问道：“你真的希望朕去找其他嫔妃？”
　　叶阳心里一痛，面上却神色如常回道：“嗯！”
　　“好！”君屹从叶阳身上下来，坐在床沿穿鞋子。
　　叶阳却突然拉住他，有些羞耻道：“今晚就留在这里吧！”
　　因为他知道，今晚过后，他再也无法接受君屹的触碰了。
　　他也不知自己在矫情什么，但就是心里那关过不去。
　　得到邀请，君屹那可是一点也不客气，把心里的怒气全部发泄了出来，折腾得叶阳浑身酸痛难忍，第二天下床的时候还差点摔倒在地。
　　“公子，你还好吧！”
　　小豆丁眼疾手快，慌忙扶住差点摔倒的叶阳。
　　“没事！”
　　叶阳深呼一口气，强忍身体的酸痛站直身体，轻轻说了一句，“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当天下午，前来请安的嫔妃们望着空空如也的桌子，全都望向首座的叶阳，似是再问，“我们的下午茶呢？”
　　叶阳无视了一众询问的目光，淡淡道：“昨晚我已经劝过皇上了，今晚开始，皇上应该就会去各宫殿坐坐了。”
　　所以，这才是他们没有下午茶的原因吗？
　　对于吃重要的嫔妃们，全都一脸幽怨地看着凌贵妃等人，似是在控诉他们，害他们没得吃的了。
　　凌贵妃自然注意到吃货们幽怨的眼神，但是他浑然不在意，他深深地凝望着叶阳，很想从那张无所谓的表情下看到些许悲伤。
　　但是叶阳的伪装太过于完美，完美到好像真的不在乎一般，若不是他眼中那一丝失落出卖了他，凌贵妃都要怀疑叶阳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皇上。
　　没吃到下午茶的嫔妃们，满脸幽怨地离开了惊鸿殿。但这份幽怨他们并没有维持多久，转而开始期待今晚皇上会去哪个宫殿？
　　就在大家翘首以盼时，名不见经传的陆玄舟被皇上点名了，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坐上了前往星辰宫的轿子。

第105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
　　小豆丁站在惊鸿殿大门口，望着抬着陆玄舟的轿子从门口路过，心里轻叹了一声，转身朝宫殿里走去。
　　回到惊鸿殿里，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自家公子在哪儿，他刚要点灯，叶阳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别点灯，我想一个人静静。”
　　“公子，你这是何必呢？”小豆丁听着叶阳疲惫的声音，心微微发疼。
　　他怕，怕自家公子如一年以前，又会大病一场。
　　何必？
　　他也不想在意，可心脏处传来的疼痛真的快要把他淹没了，仿佛要窒息在这疼痛里。
　　他也知道，君屹生为帝王，怎可能只忠于他？这是早晚都会面对的事情，他想劝自己放下，可他发现，想要放下是多么的困难。
　　“公子…”小豆丁见叶阳久久不作声，生怕叶阳会做傻事，他连忙呼唤黑暗中的叶阳。
　　“我没事，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吧，我保证，明日就好了。”
　　叶阳深呼一口气，忽视阵阵抽痛的心脏，站起身，往自己房间里摸去。
　　这一晚，叶阳几乎一夜未眠，脑子里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君屹和陆玄舟缠绵的画面，那画面简直是要把他逼疯了…
　　星辰宫的星耀殿里，睡在外间的陆玄舟是被云公公叫醒的，他费力地睁开双眼，望着云公公有一瞬的愣神。
　　目光突然看到云公公身后的君屹，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他慌忙从床上爬起来，跪倒在地，“臣妾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亮了，你回去吧！”
　　君屹望着浑身瑟瑟发抖的陆玄舟，一脸淡漠说道。
　　“喏！”
　　陆玄舟也不敢问昨晚皇上在哪里休息的，他慌忙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外衣套上。
　　他刚要离开，君屹隐带威胁的声音传来，“若是你敢对外说昨晚朕未碰你，朕杀了你。”
　　陆玄舟被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慌忙回身，跪伏在地，冷汗涔涔道：“臣妾一定把嘴闭严，绝不乱说话。”
　　君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放心前往圣和殿。
　　陆玄舟一路胆战心惊地回到自己的住处，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惹来下人们怪异的目光。
　　等到下午请安时间，陆玄舟马不停蹄地奔到惊鸿殿，然而当他看到今天依旧没有下午茶，陆玄舟真的想大哭一场。
　　皇上和皇贵妃公子吵架了，为什么受伤的是他啊？
　　没有侍寝就算了，反正他也不想，但为什么连他一天最期待的东西也没有了？
　　呜呜，好伤心，好难过！
　　对于凌贵妃阴阳怪气的道喜声他也忽视了，全程幽怨地望着叶阳。
　　经过一晚的自我调节，叶阳心情明显比昨晚好了许多，他见陆玄舟总是拿着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有些不明所以。
　　“那个…没什么说的，就散了吧！”叶阳被陆玄舟看得浑身发毛，只想赶紧送走陆玄舟。
　　其他嫔妃纷纷站起身朝外面走去，唯独陆玄舟依旧坐着，不肯起来。
　　等所有嫔妃都走了，叶阳见陆玄舟依旧不肯走，他让小豆丁送陆玄舟出门。
　　陆玄舟见人走完了，突然朝叶阳扑去。
　　望着来势汹汹的陆玄舟，叶阳吓得够呛，他站起身刚要逃跑，陆玄舟已经扑到他面前来了，而后在他一脸惊吓表情下，陆玄舟扑在他脚边，哀嚎出声，“皇贵妃哥哥，你不能这样啊，你们吵架，为什么要拉我下水啊！呜呜…”
　　“……”
　　叶阳整个人懵在了原地，这跟他想的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还有，什么吵架？
　　见陆玄舟越哭越伤心，叶阳只有耐着性子等陆玄舟哭完了再说。
　　陆玄舟不愧是爱哭鬼，从跪着哭到趴着哭，最后扑进叶阳怀里哭，叶阳自认为的好耐心被陆玄舟彻底磨灭光了。
　　这个爱哭鬼，谁稀罕谁拎去！
　　他提起陆玄舟的后衣领，一脸嫌弃，“要哭一边哭去。”
　　“呜呜…皇贵妃哥哥，你不能这样，我都是被你祸害成这幅模样了，你要赔偿我。”
　　“我哪里祸害你了？”叶阳哭笑不得。
　　他劝皇上雨露均沾，选到陆玄舟，陆玄舟应该高兴才对啊，可现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是个什么鬼？
　　陆玄舟抽噎着想把皇上昨晚没临幸他的事说给叶阳听，但想到今早皇上的森冷警告，他吓得不敢说，因为他相信，皇上绝对说到做到。还不想死的他，只有默默地承受这不该承受之重。
　　“反正我不管，你就是祸害了我，我要吃棉花糖，要一次吃到过瘾才行，不然今天我就哭死在惊鸿殿。”
　　陆玄舟鼻涕眼泪流了一脸，他坐在地上，大有一副接着哭的架势。
　　说实话，叶阳原本心里很难过，可看着陆玄舟这幅鬼模样，莫名戳中了他的笑点，心情变好的他，豪迈道：“不就棉花糖嘛，哥今天请你吃个够。”
　　要是有辣椒，叶阳绝对会在院里搞个烧烤派对，请西宫的人都来***串。
　　*
　　送走吃饱喝足的陆玄舟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叶阳洗漱好后刚躺下，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叶阳以为是小豆丁，疲惫道：“小豆丁，你不用守夜了，今晚早些去休息吧！”
　　可是进来的人并没有回话，也没有离去，而是径直朝叶阳的床走去。
　　由于蜡烛已经全部熄灭，叶阳不知对方是谁，他慌忙坐起身，连忙翻找火折子，可是把整张床都摸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火折子。
　　“谁？”叶阳出声呵斥对方。
　　可对方并没有回话，依旧朝他走来。
　　“皇上？”叶阳试探喊道。
　　对方依旧不回话。
　　“你要不出声，我特么可就要动手了。”叶阳抓起身旁的枕头朝对方扔去。
　　“砰！”
　　一声闷响，准确地砸中了对方。可枕头又有什么杀伤力呢？被对方接住，然后丢在了地上。
　　叶阳慌了，也不知对方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来他的房间？想到上次被人陷害一事，他刚要扯开嗓子喊救命，对方已经来到他的床前，把他按倒在床上。
　　闻着身上之人熟悉的味道，叶阳翻了一个白眼，骂道：“皇上，别这么玩行吗？我要是刚才扔把刀子过去，你怕是玩完了。”
　　“朕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君屹反而质问叶阳。
　　“这哪里听得出来？”叶阳反驳。
　　他又没长猫耳朵，怎么可能那么精准地分辨出每个人的脚步声？
　　“证明皇贵妃你没把朕放在心里。”君屹吃味的回道。
　　我特么哪敢？
　　没放在心里都这么难过了，要是放在心里，不知会难受成什么模样？
　　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君屹眸中闪过一丝痛，他明知叶阳不喜欢自己，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确认，最后反把自己伤的遍体鳞伤。
　　他俯身吻住叶阳的脸，想寻到叶阳的唇，却被叶阳用蛮力推开了。
　　虽然天黑见不到叶阳脸上的表情，但君屹却清楚地感受到叶阳浑身散发的反感与冷淡。
　　心突然痛的离谱，就好像有人拿刀子划开他的胸口，无情地将他的心剜走，血淋淋的疼。
　　这种感觉令他仿徨无措，他害怕地紧紧攥住叶阳的双臂，脑中响起年少时，自己母妃在耳边的低喃，“玄御，千万别动情，身在帝王家，就该无心无情，不然动情，将会万劫不复。”
　　他一直谨记自己母妃的警告，不敢对任何人动情，就连当初君临的母妃死时，他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
　　可刚才叶阳推开他的那一刹那，他竟然想哭。
　　这一刻他才明白，他对叶阳动了情。
　　叶阳双臂被君屹攥得生疼，像是要废掉了一般，他挣扎着推开身上的君屹，骂道：“你有病啊，痛死了！”
　　一听叶阳喊疼，君屹猛地回过神来，他慌忙抱住叶阳，关切问道：“哪里疼？”
　　听着君屹语气里的惊慌，叶阳心里也难受得紧，他摇摇头，但想到君屹看不到，开口道：“我没事。”
　　而后氛围陷入诡异的沉默，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上，陷入自己的内心世界。
　　最后还是叶阳受不住这沉闷的氛围，开口道：“皇上，夜已深，睡吧！”
　　“能碰你吗？”君屹闷闷回道。
　　“对不起皇上，我今天太累了，没心情。”叶阳躺在最里面，尽量语气平和道：“若是皇上想，可以去陆才人的小院坐坐，反正现在时间还早，陆才人应该还没睡。”
　　“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君屹声音低哑，极力掩藏声线里的那一丝害怕。
　　明知道叶阳不在乎，为什么朕还要再问？难道还不死心吗？
　　怎么可能不在乎？
　　叶阳心闷的发疼，有好多话想挑明了说，可话到嘴边他又默默咽了回去。
　　他知道，作为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不可能他那般幸运，可以集三千宠爱于一身。所以有自知之明的他，在还未陷得太深时及早脱身。
　　“我为何要在乎？”叶阳声音轻佻，但眼角却划过温热的泪水。
　　“朕知道了！”君屹一脸失落的下床，脚步沉重地离去。
　　等听不到君屹的脚步声后，叶阳才压抑地哭出声来，他不想哭的，但心里的疼痛几乎快把他吞没，任他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只有哭出来，仿佛才能释放心里的痛一般。

第106章、这有毒啊！
　　哭过之后，心情明显好了许多，虽然早上起来眼眶有些红肿，但并不是很明显。
　　小豆丁虽然担忧地问过，但被叶阳胡乱地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接下来几日，君屹都没有去惊鸿殿，只是隔一两日就会点名陆玄舟，让陆玄舟去星辰宫侍寝。
　　不知情的还以为陆玄舟受宠了呢，每日都去陆玄舟的小院坐坐，顺便送上些礼物，巴结意味明显。
　　只有陆玄舟知道皇上为何点他侍寝，无非就是他人小言微，还毫无背景，不敢在这中间兴风作浪。
　　等利用完了，就可以一脚踢开。
　　作为工具人，陆玄舟是十分有工具人的觉悟，绝不敢插手皇上和皇贵妃公子的感情之事。
　　他只要每天扮演好工具人的角色，然后从皇上那里结完工钱，再去惊鸿殿蹭吃蹭喝一顿，最后高高兴兴地回到自己的小窝数钱。
　　这美好的日子，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美好日子啊！
　　只是，看着吵完架就不欢而散的两人，陆玄舟觉得，他有必要冒着危险充当一回和事佬，劝劝二人。
　　就在他打定主意要当一回月老时，秋星鸿凯旋归来了。
　　君屹也不知哪些作物可以食用，于是下旨让叶阳前往***，去看看秋星鸿都带了什么农作物回来？
　　叶阳也闷了好多天了，一听可以出宫，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出了宫，直奔***。
　　秋星鸿得知宫中的皇贵妃公子即将莅临他们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官，怕等下自己招待不周，怠慢了皇贵妃公子。
　　然而，当他见到叶阳后，整个人呆在原地。
　　他万万没想到，当初举荐他的少爷居然是圣王朝的皇贵妃公子，转而想到当初叶阳介绍的那个年轻少爷的名字，瞬间怔住，那个叫叶屹的少爷不会就是当今圣上吧？
　　叶屹，君屹，一字之差，看来是当今圣上不假了。
　　“秋大人，行礼啊！”
　　他身后的男子见秋星鸿站在原地，不知行礼，连忙扯了扯他的衣摆。
　　秋星鸿这才回过神来，他刚要下跪行礼，叶阳笑着阻止了，“行礼就算了，秋大人还是带我去看看你都找了些什么东西回来吧！”
　　“皇贵妃公子，这边请。”
　　秋星鸿满脸兴奋地邀请叶阳走前面。
　　叶阳也不客气，他走在最前面，听着秋星鸿讲解那片大陆的新奇东西，心痒难耐，恨不得自己能插上一对翅膀，飞去那片大陆看看。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仓库外。
　　仓库很大，里面放了许多木桶，每个木桶里都装着不同的作物，叶阳上前查看，发现很多作物他也不认识。
　　“这些东西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叶阳询问身后的秋星鸿。
　　因为这些样式古怪的草，他也没有见过啊！
　　“在山上，臣也不知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所以就都带了一点回来，让皇贵妃公子鉴别一下。”
　　秋星鸿老实回答道。
　　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都认识？
　　叶阳摇摇头，在这个仓库逛了一圈，发现都不认识，一阵汗颜，“那个，还有没有其他的？”
　　秋星鸿愣了一下，合着他找了那么久，这些东西都不是作物啊，有些汗颜的他立马带叶阳去了另一个仓库。
　　这个仓库里，共划分了三个区域，每个区域都堆满了作物。
　　细看，不正是洋芋、玉米和番薯吗？
　　“皇贵妃公子，这就是你说的洋芋了，我特意买了很多洋芋，就是想试试皇贵妃公子你说的种植办法。”
　　秋星鸿是对上次种植洋芋有了心里阴影，这次他特别购买了上千斤洋芋，就是预防万一。
　　叶阳拿起一个洋芋，想到洋芋各种做法，忍不住流口水了，转念想到没辣椒，长叹一口气。
　　他就心心念念他的辣椒啊，为什么就没有辣椒呢？
　　他又去到玉米旁边，这些玉米个头小不说，还不饱满，与他认识的玉米有着天壤之别，但有总比没有好吧！
　　秋星鸿在一旁热情介绍道：“皇贵妃公子，这东西就是你说的玉米了，也是那片大陆人的主食之一。”
　　想到明年圣王朝的主食不在是单调的面糊糊了，秋星鸿就一脸兴奋，仿佛他已经看到百姓们过上了丰衣足食的生活。
　　“嗯，这玉米好啊，嫩的时候就这么煮着吃，长老了就把它晒干，然后磨成面烙饼。”
　　小时候叶阳吃的多，所以他对玉米面并不是特别钟爱。
　　他又去到番薯旁边，这番薯跟他记忆中差不多，虽然个头细长偏小，但只要以后百姓们多施点肥，可以让番薯长大不少。
　　秋星鸿在一旁介绍道：“皇贵妃公子，这玩意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但见那片大陆的人敢吃，我就带了一些回来。”
　　“这玩意叫番薯，耐旱适应性强，亩产量高，味甘甜，是不错的主食之一。”
　　叶阳深刻记得，小时候他爸妈经常在他耳边唠叨，以前没吃的，就吃番薯稀饭，一锅番薯稀饭里面，大部分是番薯小部分是稀饭。
　　还说他们这辈子都不吃番薯了，可时隔多年不吃，二老又十分怀念番薯，这令他一度汗颜。
　　虽然番薯吃多了伤人，但正是这番薯，养活了无数六零七零的人。
　　秋星鸿连忙把叶阳说的记在心间，等下他要把叶阳说的全部用笔记下来。
　　他刚要开口询问叶阳，这番薯应该怎么种植，叶阳却开口道：
　　“秋大人，等下你挑几个会种地的人来，我亲自教他们怎么种洋芋，等夏天过了，就可以种洋芋了。
　　至于这番薯，虽然过了种植期，但应该不影响，找块地赶紧种下，然后等番薯苗长大，就把番薯苗用剪刀剪下来，在插进地里，等冬天临近，就可以收获很多番薯了。”
　　“那我现在就去找人！”秋星鸿转身出了仓库，吩咐仓库外的人赶紧去找会种地的人过来。
　　叶阳也走出仓库，抬头望向散发着炽烈光芒的太阳，微眯起眼睛。
　　不知不觉间，春天悄然过去，夏季已然来临。
　　虽然现在种植番薯已经晚了，但好在圣王朝的夏天并不是很热，番薯应该能存活。
　　“喂，臭小子，你是哪家小孩，怎么跑到这里来玩？”一个身着官兵服饰的男子对着到处乱窜的小男孩吼道。
　　“你管我！”小男孩傲娇回了一句，然后对吼他的官兵做了一个鬼脸，朝叶阳跑来。
　　秋星鸿怕小男孩撞到叶阳，他上前拦住横冲直撞的小男孩，低声呵斥道：“大胆，此地乃***仓库，岂是尔等撒野之地。”
　　小男孩见秋星鸿冷着一张脸，被吓得不轻，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一双小眼睛透着一丝惊恐。
　　“算了，还是孩子，随他玩吧！”叶阳觉得小男孩也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所以为小男孩说了一句好话。
　　既然叶阳都开口帮小男孩说话了，秋星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命令追过来的官兵送小男孩离开此地。
　　小男孩见秋星鸿冷着一张脸，有些怕怕的，他刚要离去，可在他转身的刹那，秋星鸿见他手中拿着青绿色的东西，吓得面色骤然一变，喝道：“你这东西哪里来的？”
　　“啊！”
　　小男孩被秋星鸿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上用力，更加攥紧手中的东西。
　　秋星鸿拉起小男孩的手，见小男孩手中的东西真的是自己认识的有毒作物，吓得慌忙打掉小男孩手中的东西，骂道：“你不怕死吗？这玩意可是有毒的。”
　　一听有毒，小男孩吓得面色苍白，看向地上的东西都透着一丝惊恐。
　　叶阳好奇地上前一看，当他看到地上的东西后，嘴张成了“O”型。
　　这特么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辣椒吗？怎么就有毒了？
　　他刚要弯腰去捡，秋星鸿像见了鬼一样，一脚把辣椒踢飞很远，一脸惊骇回道：“皇贵妃公子不可啊，那东西真的有毒，若是不小心碰到那东西流出来的汁液，会疼很久的。”
　　之前有个士兵不知道那东西的厉害之处，把汁液弄到皮肤上，痛了许久。
　　“……”
　　叶阳看着被踢飞的辣椒，好无语啊！
　　他心心念念的辣椒啊，竟然被当做有毒防范，这对辣椒礼貌吗？
　　“其实那作物没毒…”
　　叶阳话还未说完，秋星鸿立马辩解道：“怎么没毒，我是亲眼看到那个士兵的手红肿了一大片。也不知是哪个混蛋，竟然把这毒物带了回来。”
　　“真的没毒！”叶阳见秋星鸿气势汹汹的又要踢飞辣椒，他连忙拉住秋星鸿，道：“这真没有毒，还可以吃，你要相信我。”
　　“怎么可能，皮肤就稍微沾染一点就疼痛难忍，这要是吃下去了，还不得疼死啊！”
　　尤其是身体里的肉比皮肤娇嫩多了，怎么承受的住这毒物的洗礼？
　　“那是你没吃过，不知辣椒的美味，等你吃过后你就会发现，以前吃东西都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叶阳连忙跑到辣椒身边，捡起辣椒，一脸珍视。
　　幸好有人好奇带了一点辣椒回来，不然照秋星鸿的逻辑，他怕是一辈子也别想见到他心心念念的辣椒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忍耐的两个三叶虫！也感谢各位的推荐票和月票，爱你们哟！

第107章、辣椒
　　“皇贵妃公子，这东西真的有毒啊！”秋星鸿是真怕啊，要是叶阳在他这里有半点损失，他怎么向皇上交代？
　　“没毒，没毒，放心吧！”
　　叶阳仔仔细细擦了擦辣椒身上的灰尘，真想马不停蹄的找到厨房，然后炸一碗洋芋吃。
　　“对了，这是谁带回来的？还有多的吗？”叶阳抬头询问秋星鸿。
　　秋星鸿本想劝叶阳这辣椒有毒，谁知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男子弱弱说道：“是属下带回来的。”
　　叶阳连忙看向秋星鸿身后的男子，只见男子长的高大威猛，浑身充满了力量，但说话声音很小，与他粗犷的形象完全不符。
　　“你带回来做什么？这玩意可是有毒啊！”秋星鸿见是自己属下带回来的，气不打一处来。
　　要是这东西在半路毒死人，他怎么向死者的家属交代？
　　“属下觉得这毒物若是用在战场上，一定能毒翻一大片敌人，所以属下就偷偷带了一些回来。”男人声音越说越小，看来他是知道自己这次做错了。
　　秋星鸿见男人的初衷是好的，也不好再说什么，轻叹一声，道：“幸好这毒物没有闹出人命，若是闹出人命，我想担保你也不可能，下次没有我的准许，绝不能再带任何东西上船，知道吗？”
　　秋星鸿睨了男人一眼，吓得男人连连点头，“属下知道了，下次绝不敢再带有毒作物上船。”
　　一旁的叶阳见他们左一个有毒作物右一个有毒作物，泪流满面，你们这样说我的辣椒，对我的辣椒礼貌吗？
　　算了，现在不是证明辣椒有没有毒，而是询问辣椒还有没有多的？
　　“那你带回来的多吗？”
　　男人看了一眼一脸期盼的叶阳，而后垂头弱弱回道：“多！”
　　至于有多少，当叶阳看到已经被捂得焉了吧唧的辣椒，一阵痛心疾首，“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的辣椒。”
　　叶阳望着辣椒因为保存不当而开始腐烂，痛心疾首啊！
　　“皇贵妃公子，因为船舱狭小不通风，所以很多坏了，但有些因为被风干了，就保存了下来。”
　　男人怕腐烂的辣椒熏到叶阳，连忙用筷子把这些腐烂的辣椒夹起来丢进一旁的桶里。
　　叶阳望着明明有五六斤的辣椒瞬间缩减至一斤左右，那个心痛啊，这些人咋就这么不会保存辣椒呢？害他无形中损失了好多辣椒。
　　虽然最后叶阳只得到一斤多辣椒，但听秋星鸿说，那片大陆的辣椒多的很，随处可见，立马高兴了，让他们下次记得多摘点回来。
　　秋星鸿对于辣椒能吃始终持怀疑态度，因为他是亲眼见到辣椒汁液沾在皮肤上，皮肤会立马红起来，一副中毒现象。
　　虽然他一路劝着叶阳，可惜叶阳不为所动，拿着辣椒直奔厨房。
　　厨房里的厨子见叶阳要用厨房，吓得不敢逗留，匆匆奔出厨房，不敢打扰叶阳。
　　叶阳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害怕，让秋星鸿送来几个洋芋后，然后开始炸洋芋。
　　对于炸洋芋，他是想了好久，决定这次一定要吃个够，解解馋。
　　秋星鸿全程跟在叶阳身后，见他炸好洋芋，开始放佐料，提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还好，一切正常，并没有放那有毒的作物。
　　就在他提着的心刚落下时，叶阳切了一个辣椒，然后放进洋芋里，吓得他瞪大双眼，害怕叶阳真的要吃这有毒的东西。
　　眼见叶阳拌好炸洋芋要开吃时，秋星鸿吓得大叫，“皇贵妃公子不可啊，你这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全都要遭殃啊！”
　　“没事，没事，这辣椒没毒，你要相信我。”叶阳拍拍被吓得面色苍白的秋星鸿，夹起一块炸洋芋放进嘴里。
　　霎时，辣意充斥整个口腔，呛得叶阳眼泪直流，强烈的辣感导致他压根不敢咬洋芋，辣的他直接把洋芋吐了出来。
　　他长这么…不，应该是他吃了那么多年辣椒，第一次吃到这么恐怖且变态的辣椒，简直比他吃过的朝天椒还要辣。
　　而且，因为原主一直是以清淡主食为主，从未吃过辣椒，陡然间吃到辣椒，自然是辣到怀疑人生。
　　“我就说了这东西有毒吧，你还不信。”秋星鸿被吓得不轻，对着外面的人喊道：“传御医，传御医。”
　　若是叶阳死在他这里，他肯定会被恼羞成怒的皇上拉出去砍头的，　　呜呜…他还年轻，他还不想死。
　　“不用…传御医，喝口水…就好…了。”
　　叶阳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见秋星鸿被自己吓得不轻，他拿起碗去到水缸舀了碗水喝下后，才感觉口腔里的辣意消散了一点。
　　他之前一直以为，这辣椒与他所认识的青椒一样，应该不辣，所以没分寸的他放多了，导致自己丢了个大脸。
　　他等口中辣意逐渐消散，对吓得面色惨白的秋星鸿说道：“秋大人你别那么紧张，这辣椒真没有毒，等人的口腔适应辣椒的辣感后，就会发现这辣椒带来的美味。”
　　作为c市人，叶阳可谓是无辣不欢，要不是之前一直找不到辣椒，他才将就吃那些清淡的寡淡食物。
　　现在既然有了辣椒，他自然不会委屈了自己。
　　既然这辣椒这么辣，那他多炸一点洋芋稀释一下辣椒的辣度不就行了吗？
　　于是他又炸了一大碗洋芋放在之前的洋芋里面，拌好后又尝了一口，虽然依旧很辣，但已经到能接受的程度了。
　　秋星鸿见叶阳还真敢吃，心中是万分敬佩，尤其是见叶阳不一会儿就吃了小半碗洋芋，心中狐疑，难道这辣椒真的能吃？
　　眼见叶阳一边吃一边大呼过瘾，他很是好奇这辣椒是什么味道。
　　叶阳看出他的好奇，拿了一双筷子递给他，“喏，尝尝吧！”
　　“臣不敢！”
　　秋星鸿吓得不敢接筷子。
　　他不是怕辣椒有毒，而是不敢和叶阳同吃一碗食物。
　　他的思想观里，一直是尊卑有别，他一个四品官员，岂敢与皇贵妃公子平起平坐？更遑论与皇贵妃公子一起吃东西。
　　“没事，没外人在，没人知道你吃了的。”叶阳又为他拿了一个小碗，夹了一块洋芋放在碗里，然后递给秋星鸿。
　　秋星鸿颤颤巍巍地接过碗，在叶阳一脸期盼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吃了一口。
　　一入口，强烈的辣感充斥整个口腔，从未吃过辣椒的秋星鸿被辣的眼泪直流，想吐但见到叶阳他又不敢吐，强忍着口腔里的辣感把洋芋吞下。
　　他以为吃下后，喉咙、内脏会被辣椒辣疼，但吃下后才神奇的发现，想像的疼痛并没有，反而胃里升起一丝温热，浑身毛孔也都打开了一般，浑身舒畅。
　　“怎么样，味道好极了吧！”
　　叶阳笑着问道。
　　经叶阳提醒，秋星鸿才细细回味起来，虽然洋芋一入口，的确辣的他怀疑人生，但是吃过后在慢慢回味，才发现味道的确很好，尤其是洋芋自带的芳香，刺激着他的味蕾，忍不住还想在吃一块。
　　叶阳看出他的渴望，连忙又夹了几块洋芋给秋星鸿。
　　秋星鸿想着也没外人在，没人知道他和皇贵妃公子同食一碗洋芋，欣然自得地接受了叶阳的馈赠，二人站在厨房里，吃得那叫一个过瘾。
　　吃完心心念念的炸洋芋，叶阳感觉浑身充满了斗志，当天下午领着十几个种地好手，手把手教他们种番薯、种洋芋和种玉米。
　　忙完政事的君屹换下扎眼的龙袍，穿上一套纯白色的丝质长袍，迎风而立，颇有几分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意味。
　　他站在林间，望着不远处的叶阳，眼中露出一丝迷恋。
　　“皇上，不过去吗？”云公公见君屹站在原地许久，出声询问道。
　　君屹望着挽着衣袖，在田间忙碌的身影，只觉赏心悦目，怎么看都觉得叶阳好看，尤其是他脸上扬起的灿烂笑容，仿佛带着温度，温暖如春。
　　他犹豫片刻，摇摇头。
　　他知道叶阳不想见到自己，所以不想去扰了叶阳的好心情，就这样远远地观望他，也能抚平自己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君屹一直站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才离去，而在田间劳作的叶阳并不知君屹来过，忙了一下午的他回到临时住所，倒头就睡。
　　只是当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整个人瞬间被孤独所吞没，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人。周围寂静得可怕，听不到一点声音，这感觉令他崩溃。
　　他坐起身，真想大吼一句：去他妈的爱情，老子孑然一身他不香吗？谈什么恋爱动什么情啊！卧槽…
　　张张嘴，想发泄的话终究默默咽了回去，毕竟隔壁房间还住着人呢，他要是这么一闹，肯定会惹的周围的人都睡不着觉。
　　“卧槽…”
　　低咒一声，他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不想在动弹。
　　叶阳失眠了，这是他一整晚都没睡而得出来的结论。
　　每次要睡着了，就会迷迷糊糊想到皇上现在在干嘛，只要想到皇上又招谁谁谁去侍寝，就烦得睡不着，如此折腾一晚上，起来的叶阳顶着一对熊猫眼，吓坏了小豆丁。
　　“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小豆丁指着叶阳的熊猫眼，一脸担忧。
　　“我认床，睡不着。”叶阳随便用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可是…”
　　小豆丁很想回：之前见公子您在工部睡觉的时候不是睡得很香的吗？怎么没见公子您认床？
　　犹豫片刻，他终是什么都没说，心里却有些害怕，害怕叶阳会像一年前一样，思念皇上而大病一场。

第108章、圣华王归来
　　秋星鸿也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在叶阳面前，叶阳一脸惊诧，指着秋星鸿的熊猫眼问道：“秋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秋星鸿一脸郁闷，但又不敢发作出来，只得委屈回道：“皇贵妃公子，我就说了那辣…什么的东西有毒吧，你还不信，害我昨晚拉了一晚上的肚子。”
　　叶阳没想道秋星鸿身体的适应能力这么差，才吃那么一点辣椒就拉肚子了。
　　他昨天可是吃了一大碗油炸洋芋，一点不适都没有。
　　见秋星鸿脸色苍白，又顶着一对熊猫眼，看上去很是虚弱，叶阳有些内疚，安慰道：“秋大人，这第一次吃新鲜的东西，得有个适应过程，等你身体适应了辣椒，以后再吃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秋星鸿吓得不轻，第一次吃都拉得半死，他岂敢再吃第二次，不要，打死都不要。
　　然而，当天中午，叶阳做了一大盆辣子鸡请大家吃时，秋星鸿完全忘记了早上的“打死都不要”的诺言，吃得贼香。
　　比起拉肚子，还是口腹之欲更重要，因为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肉。鸡肉入口香嫩，又带着丝丝辣，真是越吃越想吃，越吃越过瘾。
　　可怜叶阳，明明是为自己做的辣子鸡，可到最后被周围越来越胆大的***官员给吃完了。看着恨不得把辣椒也吃完的众人，叶阳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决定今晚让厨子们照着他的做法在炒一锅辣子鸡。
　　吃饱喝足后的众人们，跟在叶阳身后，继续新一天的劳作。
　　叶阳在***呆了七天，等手把手教会大家怎么种植番薯、洋芋和玉米后，他也要回宫了。
　　明明几日不见君屹，他感觉像是几年没见到君屹了一般，心里竟升起一丝想念。
　　他知道自己完了，自己是彻底喜欢上了那个坐拥后宫三千佳丽的皇上了。明知对方不能只忠于自己一人，却依旧喜欢。
　　他想过放手，却发现自己拿的起却特么放不下了。
　　“皇贵妃公子，明日您就要回宫了，我们特意备了些薄酒，给您送行。”秋星鸿诚挚地邀请叶阳。
　　他以前其实很看不起皇上后宫中的男人，觉得那些男人都是靠出卖身体才换来的荣华富贵，可自从认识叶阳后，他才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么浅薄。
　　叶阳的才能，他敢说，放眼整个大陆，都没有人敢与叶阳匹敌。
　　“送行就算了，秋大人你只要记着到时候出海多带些辣椒回来就行了。”
　　仅剩的辣椒已经被叶阳各种美食给造完了，现在只有等秋星鸿出海在带辣椒回来了。
　　“皇贵妃公子你放心，臣下次一定不负皇贵妃公子所望，把那片大陆的所有野生辣椒全部摘回来。”
　　“嗯！”
　　叶阳一脸满意，十分期待那天的到来。
　　他也不担心下次辣椒数量会少了，因为他已经教了他们怎么收藏辣椒，让辣椒保存得更久。
　　对，没错，就是晒干，然后放与通风处，可以保存一年之久。
　　次日一早，叶阳如来时一般，并没有闹出多大动静就回了宫，一回到皇宫，一群欲求不满的西宫嫔妃们，全部围着叶阳，求叶阳劝劝皇上，不要只宠着陆玄舟。
　　最近几日，陆玄舟天天被点名，看着一脸滋润的陆玄舟，他们那个嫉妒啊！
　　数钱数到手抽筋的陆玄舟见大家一脸敌意地看着自己，缩了缩肩，一脸害怕。
　　叶阳望着一副泫然欲泣的陆玄舟，脑壳痛，他其实最怕陆玄舟的哭功了，陆玄舟要是哭起来，他也招架不住。
　　想到最近皇上都点名陆玄舟，心里其实也有些吃醋，原来皇上喜欢这种爱哭的人啊！
　　也对，像陆玄舟这种柔弱性格，的确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他轻咳一声，在众人一脸期盼地目光下，缓缓道：“好，我会劝皇上雨露均沾。”
　　见叶阳开口，一众嫔妃不疑有他，全都一脸喜色，高兴地告辞离去。
　　叶阳望着不肯离去的陆玄舟和许天泽，挑眉，“二位这是想留下吃晚饭？”
　　陆玄舟和许天泽对望一眼，眼中似是都在问：你为什么还不走，没看到我有话要单独跟皇贵妃公子说吗？
　　两人对峙良久，最终还是胆小的陆玄舟败下阵来，灰溜溜告辞离去。
　　等陆玄舟一走，许天泽端正身子，一脸正色地对叶阳说道：“皇贵妃哥哥，这都过了好些时日了，皇贵妃哥哥打算什么时候送弟弟我出宫呢？”
　　叶阳其实有了一个计划，但奈何现在他跟皇上的关系日渐冷淡，他怕自己要是提出送许天泽出宫的事，肯定会被恼羞成怒的皇上处死的，　　面对死亡，叶阳也怕啊！
　　但是自己曾答应过许天泽，现在反悔又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那个…助你出宫的计划我暂时是有一个，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叶阳有些汗颜。
　　许天泽也知最近叶阳跟皇上的关系日渐冷淡，所以他怕叶阳不受宠，到时候没办法送自己出宫，所以才来催他。
　　现在他虽然害怕自己没办法离开皇宫，但他也不敢***之过急，万一皇上得知此事，他可能比叶阳还死的惨，所以他现在只能耐心地等叶阳所说的时机成熟。
　　送走许天泽后，叶阳陷入了沉思。
　　他现在很纠结。
　　因为要帮助许天泽，就必须和皇上打好关系。但是想到皇上和别的人同床共枕，他内心就接受不了。
　　“你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是这个样子？”
　　君屹不知何时到来，见他一脸纠结模样，出声问道。
　　猛然听到君屹的声音，叶阳猛地回过神来，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殿中的君屹，想要行礼，却被君屹一把搂进怀里，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叶阳，可想朕？”
　　明知对方不想自己，偏还要问，君屹觉得自己挺自虐的，　　想，当然想，但这话叶阳岂可能真的说出来？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既不说想，也不说不想。
　　君屹最怕的就是叶阳不说话，他一不说话，空气就会凝固，他收紧双臂，身子紧紧贴着叶阳，感受着叶阳身上的温热，孤寂许久的心终于得以抚慰。
　　“叶阳，可朕想你。”
　　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叶阳颈间，撩拨得叶阳浑身***，禁***欲半个月的身子竟然有了些许反应。
　　叶阳气恼自己身体的诚实，忍不住低咒出声。
　　可他的低咒声却让君屹误解了，还以为是叶阳不喜自己的触碰，刚要往下移的手就这么僵在原地，脑中混乱不堪，手止不住的发抖。
　　他没想到，叶阳现在已经厌恶他到如此地步，只是抱着他，就会令他感到不厌烦。
　　空气凝固，令人窒息得快喘不过气来。
　　突然，房门被敲响，打破了凝固的氛围，君屹才得以喘息，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
　　“皇上，圣王爷回来了。”云公公激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一听圣王爷回来了，两人都愣了一下。
　　君屹反应过来后，忙放开叶阳朝门外走去。
　　“子卿在哪儿？”
　　走到门边的君屹询问云公公。
　　对于君华的归来，君屹是又惊又喜，毕竟君华是他同胞的亲弟弟，也是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回皇上，圣王爷在圣王府，他命人前来报平安，说他无恙。”
　　云公公也是一脸喜色，他只要见到皇上高兴，做奴才的也就高兴了。
　　君屹前脚踏出惊鸿殿，突然顿住，转身对叶阳说道：“叶阳，要同朕一起去一趟圣王府吗？”
　　叶阳心颤了一下，他没想到君屹在得知自己失踪的弟弟回来后，不仅没有直接离去，反而询问自己，心里大为感动。
　　但他知道，皇上和圣王爷几月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他就不去打扰二人兄弟情深了，摇摇头，笑着回道：“我就不去了！”
　　君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转身离去。
　　等君屹一走，叶阳神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现在很纠结，明明心里喜欢着君屹，却非要把二人关系闹僵，有时候他自己都感觉自己太作了。
　　要不…
　　试着接受一下吧，反正都这样了，不可能郁闷一辈子吧！
　　想到自己又不能离开皇宫，这么作也的确是自己难受，还不如选择接受。但想到自己要和别人共侍一夫，他心里那关就过不去啊！
　　啊啊啊啊…好烦啊！
　　*
　　圣华王回来，最高兴的自然就数君屹了，于是在宫中大摆宴席，庆祝圣华王平安归来。
　　由于后宫没有皇后，又因为叶阳是东西宫里唯一一位皇贵妃，叶阳被特别安排在君屹身旁。
　　他一边喝着高纯度白酒，一边看着舞台上的人表演着类似他那个时代的黄梅戏，想打瞌睡。
　　不是他不喜欢黄梅戏，而是他听不懂这个朝代的黄梅戏。
　　君屹自然注意到他的疲惫，身子朝他身旁挪了挪，然后附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累的话你就靠在朕的身上休息一会儿吧！”
　　叶阳本来都顺势靠在君屹身上了，谁知君屹另一边的君华投来探究目光，他慌忙推开紧贴着自己的君屹，正襟危坐。
　　他也不知君华这人脾性怎样，万一这货明天在早朝上参他祸乱君王就不好玩了。
　　被推开的君屹有些许不满，他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抱怨道：“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封你为皇贵妃了。”
　　若是他当初知道封叶阳为皇贵妃后会拉远二人的距离，他可能打死都不会封叶阳为皇贵妃。

第109章、去五峰山看桔梗花
　　“我当初说了我不要当这皇贵妃公子，是谁自作主张？”
　　叶阳不满地睨了君屹一眼。
　　要是他不当这皇贵妃公子，他就不用劝君屹雨露均沾了。
　　现在他只要想到雨露均沾这四个字，就恨得牙痒痒。
　　心中不爽的他站起身，就要离去。君屹慌忙拉住叶阳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害怕，“你要去哪儿？”
　　“去洗手间。”
　　叶阳丢下这话离席。
　　周围的人都没听懂叶阳这话，唯独君屹听懂了，他尴尬笑笑，转而坐直身体，一边喝着酒，一边与君华闲聊。
　　君华神色有些不对劲，深邃的眼眸总透着一抹忧伤，但他极力忽视内心的孤寂，与君屹闲聊这些时日他的遭遇。
　　但他都挑着不重要的事在聊，对于某人，他却只字未提。
　　最后实在融入不了这喧闹氛围的君华说了句太闷，想去透透气，然后离场。
　　君屹也闷啊，但作为皇上，他可不能这么任性的离场，只得耐着性子看着台上的人表演。
　　而去洗手间的叶阳解决完三急后并没有回御花园，而是坐在池塘边的石块上，欣赏着池塘里的鱼。
　　“皇贵妃公子怎么躲在这里？”
　　身后传来男人磁性的嗓音，叶阳忙回头，只见对方身着华服，神色高冷，但浑身却散发着淡淡的孤寂，为他身影莫名地添了一丝落寞。
　　面对君华，叶阳有着天然的畏惧，实在是这人跟君屹长相神似，身上也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凌厉气势，令人心生畏惧。
　　他站起身，客气回道：“御花园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
　　君华见他神色拘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打破了他身上的孤绝冷傲，“皇贵妃公子不必拘谨，我其实是有一疑问想问皇贵妃公子。”
　　“你说！”叶阳心中狐疑，不知君华想问他什么。
　　君华看了看周围，确定没外人在，他压低声音小声说道：“雪尘皇贵妃其实没死吧！”
　　叶阳被吓得神色一变，他不明白，失踪了几个月的圣华王为何知道雪尘没死？
　　君华见叶阳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他就说他当初没看花眼，陌炎的轿子里坐的就是雪尘。
　　只是他没想到叶阳的胆子会这么大，竟然敢在他哥的眼皮底下把雪尘送出宫。
　　他轻叹一声，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把这事告诉我皇兄的。”
　　因为他知道，这事若是让自己皇兄知道，肯定会连累许多人。
　　“那个…”叶阳弱弱的声音传来，“其实皇上知道。”
　　静！
　　君华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叶阳。
　　这可能吗？他皇兄怎么可能会……
　　转而想到陌炎娶的正妻是他皇兄认的义弟，不正是证明是他皇兄送雪尘出的宫吗？
　　只是有一点他想不通，为什么他皇兄会这般做呢？
　　就在他困惑时，远处传来两个男人的争吵声，二人不想惹来对方的注意力，十分默契地闭嘴不言，尽量缩小自身的存在感。
　　但好奇又使二人伸长脖子，望着不远处争吵的二人。
　　只见前面男子个子偏小，又偏瘦弱，俊秀的脸上布满了愤怒之色。
　　后面的男子身躯颀长，浑身散发着高贵气息，一看就是王权富贵之子。
　　“你要纳谁为妾不用过问我，我现在没心情管你的私事，麻烦你从我眼前消失。”走在前面的男子一脸怒意，对身后的男人恶语相向。
　　“白芨，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在乎吗？”身后的男人语气焦急，透着惊慌和害怕。
　　被叫白芨的男子眼中露出鄙夷神色，仿佛与他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愤然转身离去。
　　他身后的男人虽然一脸痛心，但并没有就此放弃，追着白芨而去。
　　等二人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二人才缓缓吐出憋了许久的气。
　　“看那二人相处模式，怕又是一对孽缘。”叶阳摇头叹息，直叹这世界的人就是这般，容易被情所困。
　　“皇贵妃公子有所不知，那白芨当初为槿辰付出太多，可惜槿辰并不懂珍惜，等真的伤透了白芨的心，再回头却迟了。”
　　君华好似想到什么，神色微变了一下，而后深吸一口气，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既然不爱了，为何不放手？这样拖着，彼此都不幸福，何不放手让对方追求他想要的幸福？”
　　叶阳摇摇头，心里不禁嘲笑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自己还不是为情所困。
　　转头，见君屹站在池塘的另一边，一脸惊讶，“皇上！”
　　被发现的君屹慌忙掩去眼中的伤痛，笑着看向二人，“你们在聊什么，怎么聊得那么开心？”
　　“闲话家常罢了。”叶阳不想多说，朝君屹走去。
　　君屹伸手牵住叶阳的手，明明抓住了他，却感觉那么的虚无缥缈，仿佛身旁的人一直都不属于自己。
　　*
　　次日，叶阳起床刚穿上衣服还没来得及洗漱，下了早朝的君屹便来到了惊鸿殿。
　　君屹望着阳光自信的叶阳，怔怔出神，仿佛要一次性把他看够一般。
　　“我脸上有脏东西？”叶阳见君屹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忙拿手擦拭自己的脸。
　　“没有！”君屹伸手，抓住叶阳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这双修长白皙的双手。
　　叶阳被他摸得浑身发麻，连忙抽回自己的手，尴尬道：“皇上，有事？”
　　一般情况，君屹是很少这个时间段来找他，因为这个时候，君屹都是在处理政事。
　　“朕听闻五峰山上的桔梗花都开了，很漂亮，朕最近也没什么事，就带你去五峰山透透气。”
　　君屹不满叶阳的反应，他伸手又牵起叶阳的手，放在手中轻轻握紧。
　　叶阳一听要出宫，也就不计较君屹牵他的手了，连忙招呼小豆丁，叫他准备出宫要带的东西。
　　见他这般高兴，君屹那双幽若深潭的眸子里露出浓浓的不舍。
　　难得出宫游玩的叶阳因为兴奋并没有注意到君屹眼中的情绪，他吩咐小豆丁多带一些吃食，到时候在山上搞个野餐。
　　准备妥当，一行人换下繁重的宫中礼服，穿上轻便的丝质白衣华服，前往五峰山。
　　五峰山，名如其山，只见五座山峰紧挨相连，宛如五头神兽蛰伏在地，时刻守护着圣城。
　　山峰上长满了桔梗花，紫色的鲜花延绵不绝，把整个山头都染成了紫色。
　　叶阳坐在马车里，撩起车帷，望着满山的桔梗花只觉赏心悦目，烦闷许久的心也终于得到疏解。
　　君屹突然从后抱住他，胸口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头埋进他的脖颈，迷恋地闻着独属于他的体香。
　　叶阳被脖子的气息搅得心神荡漾，全身放松地靠在君屹身上。
　　这一刻，去特么的嫔妃，现在他只想独拥君屹的柔情。
　　至于以后，走一步算一步吧！
　　君屹吻上叶阳的脖子，迷恋地吮吸起来，手也不安分，开始解叶阳身上的衣服。
　　不知是不是叶阳的错觉，今日的君屹有些疯狂……
　　正在兴起时，突然两滴温热的水滴滴落在他光滑的背上，仿佛岩浆滴落在背上，灼伤了他的背。
　　他想要回头，头却被君屹紧紧按在座位上，令他无法回头，他隐隐猜到那是君屹的泪水，但他不敢肯定。
　　……
　　马车顺着小道一直来到山顶，穿戴整齐的二人走下马车，望着整个山头的紫色桔梗花，只觉一切烦恼都随风飘散了。
　　后面的护卫想要跟上二人的脚步，君屹却回头望着云青等人，神色淡漠，“你们留在原地，朕和皇贵妃想要单独走走。”
　　他牵起叶阳的手，朝前方走去。
　　云青等人不敢违逆君屹的话，只得站在原地望着二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风轻轻拂过，带起阵阵芳香，叶阳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沉浸在这芳香之中。
　　君屹偏头，望着此时的叶阳，呼吸一窒，一颗心砰砰乱跳，仿佛要从心间跳出来一般。
　　此时的叶阳太迷人了，温暖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熠熠生辉，脸如雕刻一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纤长浓密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样在轻轻颤动。
　　手不自觉收紧，更加用力地攥住叶阳的手，心脏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有双大手捏住他的心脏，肆意蹂躏。
　　叶阳的手被君屹捏得生疼，他睁开眼眸，疑惑地看向君屹。
　　君屹不敢直视叶阳的眼睛，他慌忙垂下眼睑，转移话题，“这里的风景真好。”
　　叶阳只觉今日的君屹有些不对劲，他歪头望着君屹，不知这人怎么了？
　　但他也没有追问，而是看向远处的一座凉亭，笑着对君屹说道：“我们去那座凉亭坐一会儿吧，等下饿了，我们就在旁边铺个布毯，然后摆上吃食，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吃着美食。”
　　野餐，其实在叶阳未穿越前就一直想干的事情，但奈何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陪他野餐，所以一直未有这个机会。
　　现在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自然是要野餐一次，体验一下情侣该有的快乐。
　　君屹并没有接话，他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一脸灿烂笑容的叶阳，仿佛要把他的笑容深深烙进自己的心里。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和好！

第110章、沟通
　　二人走进亭子里，只见亭子中间有一张石桌和四张石凳。
　　叶阳一点也不客气，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笑道：“早知道就带一副棋出来了，这样就可以一边下棋一边欣赏漫山遍野的桔梗花了。”
　　对于满山遍野的桔梗花，君屹没有一丝兴趣，他坐在叶阳对面，一瞬不瞬地盯着叶阳看，这令叶阳心里慌得一批。
　　“皇上，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这样盯着我，我心里瘆得慌。”叶阳被举止反常的君屹盯得浑身不自在。
　　君屹犹豫许久，而后轻叹一声，把头偏向一边，望着凉亭外随风飘扬的桔梗花轻声道：“叶阳，你走吧！”
　　“嗯？”
　　叶阳愣了一下，不知他这句“你走吧”是什么意思？
　　君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从西边下山，山脚下有我为你准备的一匹快马，马背上有一个包裹，包裹里放了足够你下半辈子潇洒过完一生的金银财宝。”
　　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正常，但开口后才发现声音有些颤抖。
　　叶阳彻底怔在原地。
　　君屹居然让他离开皇宫？
　　若是去年君屹这么说，他绝对高兴的原地蹦起来高呼一声“皇上万岁！”，可为何现在听到这话，不仅没有一丝高兴，反而心疼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想到刚才在马车里，君屹落下的泪水，心脏窒息般的疼。
　　君屹不敢看叶阳，因为他怕看到叶阳脸上的笑容，他继续说道：“趁我没后悔前赶紧走吧，不然我怕我会后悔。”
　　做这个决定，他昨晚反复想了一晚上，想到要放叶阳走，他也心疼得快要窒息，但想到叶阳对自己的反感，不想叶阳恨自己一辈子，他选择成全叶阳，让叶阳去追寻他想要的生活。
　　叶阳呆呆地望着浑身被悲伤情绪包围住的君屹，心仿佛被人用刀子狠狠剜过一般，疼得灵魂都在战栗。
　　他从未想过，自己只是看着面前的人露出悲伤表情，心就疼得不能自己。
　　“走吧，走了就不要回头，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去追你。”
　　君屹始终不敢看叶阳，因为他知道，自己若是看了叶阳，就舍不得放手了。
　　“为什么？”叶阳不明白，明明君屹也喜欢自己，为什么还要放自己走？
　　问题是现在他不想走，因为他只要想到未来的日子里见不到君屹，就难过得没了任何斗志。那样的人生，还不如守着眼前的人，至少能经常见到，以解心中的寂寞。
　　君屹望向叶阳，嘴角想扯出一抹笑容，但努力两次都没成功，他只得作罢，一字一顿回道：“既然你跟着我不幸福，我何不放手让你追求你想要的幸福？你本事那么大，离开我你会过得更好。以后你可以娶一个你真心喜欢的妻子，而后生儿育女，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他不想放手的，但是他不想叶阳余生都不幸福，既然他给不了叶阳想要的幸福，只得放手。
　　就像叶阳说的，既然不爱，何不放手，这样拖着，彼此都不幸福。
　　与其余生看着叶阳郁郁寡欢，何不放手让他去寻找他的幸福？
　　叶阳呆呆地望着神色悲伤，眼中隐有泪光闪现的君屹，心里又酸又涩，他没想到往日高高在上的人，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心瞬间被破防。
　　他尽量用轻快地语气化解现在的悲伤压抑，“皇上，你不能这样无情啊，你把我吃干抹净就要抛弃我，你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他这话瞬间把君屹搞蒙了。
　　他以为，叶阳得知自己愿意放他走，肯定会高兴得蹦起来，可现在说他抛弃他的人又是谁？
　　“可是…你之前为什么不让我碰你？”君屹双眼布满血丝，质问叶阳。
　　“那是因为我这人很自私，没办法和那么多人同时分享一个爱人。”
　　看着君屹眼中的泪花，叶阳决定不去计较那么多，至少眼前这人是真心的喜欢自己。至于未来…
　　想那么长远做什么？至少现在活得开心就行了。
　　因为他一想到永远也见不到君屹后，心里就空落落的，整个人生都没了意义。
　　“你骗人，你若是真的在乎我，就不会劝我雨露均沾。”
　　就是因为叶阳总是劝他雨露均沾，他才知道，叶阳根本不喜欢他，因为没有谁会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抱着别人睡觉。
　　被埋怨，叶阳那个气啊，劈头盖脸骂道：“那还不是你非要让我当这吃力不讨好的皇贵妃公子，我坐在这个职位上就要履行皇贵妃的职责，我要是不劝你雨露均沾，那群欲求不满的混蛋会放过我？”
　　被骂的君屹瞬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他现在才知道，自己自以为的为叶阳好，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十分愚蠢的事。
　　“你真的心悦我？”君屹有些不放心，拉着叶阳的手小心翼翼问道。
　　叶阳望着一脸小心的君屹，鼻子泛酸，点点头，一脸认真回道：“心悦你！”
　　心悦到甘愿与别人一同分享你。
　　得到最意外的答案，闷痛了许久的心瞬间被汹涌而来的幸福包围住，这一刻，他仿佛得到了整个世界一般，心情愉悦，身心舒畅。
　　他紧紧抓住叶阳的手，神色认真道：“叶阳，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走的，以后就算你后悔，我也不会放手让你走。”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只要君屹不是太过分对他，他应该不会想着逃离皇宫。
　　见他沉默，君屹深怕他会反悔，站起身道：“我们回去吧！”
　　“可是我们才来啊！”叶阳的野餐还没吃呢，怎么舍得就这么回去？
　　“我想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下次吧，下次让你玩个痛快。”
　　君屹拉起不愿走的叶阳，匆匆朝云青等人走去。
　　叶阳见君屹脚步匆忙，还以为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慌忙跟上君屹的脚步，一边走一边询问，“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严重吗？”
　　“很严重！”
　　对他来说很严重，严重到关乎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
　　见他神色匆匆，叶阳也不多问，加快脚步朝马车走去。
　　回到马车，里面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叶阳回想起刚才在马车里的荒唐，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尤其是想到君屹为自己哭过，心里又酸又甜，主动回握住一直紧紧牵着自己的那只手掌。
　　君屹感受到叶阳手上的力度，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而后唇覆盖上叶阳的唇，夺取独属于他的蜜液…
　　吻越来越深，眼见就要擦枪走火，突然马车停下，吓得叶阳一激灵，慌忙推开想脱自己衣裳的人。
　　被推开的君屹有些许不满，转而把怒气发泄到外面的云青身上，“出什么事了？”
　　云青沉稳地声音传来，“回皇上，有人落水了。”
　　一听有人落水了，叶阳立马撩开车帷，看向马车外的云青，数落道：“有人落水了就赶紧救人啊！”这么淡然是个什么鬼？
　　被数落的云青没有一丝不快，他恭敬回道：“回皇贵妃公子，属下已经让云柏、云松去救人了。”
　　一听有人去救了，叶阳提着的心放下，他走出马车，才发现他们已经下了山，此时正在山脚下，而道路旁边有一条宽阔的大河，河水汹涌波澜，远远望去，只见河中有两个人影在河水中奋力往前游去。
　　在往前看，汹涌的河水令叶阳看不清落水的人在哪儿？
　　就在他以为落水的人没救时，云柏率先救到一个妇人，然后往岸边游去，而云松继续往前游。
　　被救上岸的妇人不顾浑身湿淋淋，她趴在岸边老泪纵横喊道：“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求求你了！”
　　在老妇人的哀求声中，云松总算救到另一个落水的人，然后费力的把他拖上岸，云青见状，赶紧又让一个护卫去帮云松。
　　在两个身强体壮的护卫合力营救下，总算把另一个落水的人拖上岸。
　　妇人见他们把自己的儿子救了起来，她一脸感激地对云柏磕头表达谢意，“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云柏刚要扶妇人，妇人慌忙站起身朝落水的青年奔去。
　　然而，当她看到面色青白一副宛如死人脸的青年，神经绷紧，神色露出害怕与绝望。
　　云松探了探青年的颈动脉，而后摇摇头，对妇人说了一句“请节哀！”
　　一听请节哀，妇人眼前阵阵发黑，只觉天塌了一般，扑在青年身上奔溃大哭，浑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叶阳见状，慌忙朝妇人奔去，他身后的君屹只得紧跟上叶阳的脚步。
　　叶阳来到妇人身边，用蛮力拉开悲伤欲绝的妇人，他蹲在青年身旁，只见青年长相俊秀，甚至有些眼熟，但眼下救人要紧，他也没空去想青年为何眼熟。
　　他把青年身体放平，双手交叠，跪在青年身旁，交叠的双手放在青年胸口，惹来众人诧异的目光。
　　妇人望着毫无生气的青年，目光呆滞，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连叶阳对自己儿子做出“过分”的举动她也不在意。
　　此刻，她的心已经跟着自己的儿子一同死去。
　　“叶阳，你做甚？”君屹不知道叶阳想做什么？
　　叶阳本想解释，但他并没有用心肺复苏救过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青年，所以他选择不解释，因为他不想给了妇人希望，又让妇人陷入绝望。
　　他快速按压青年的胸口，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明明只过了一分多钟，叶阳感觉像是过了十多分钟一般漫长，看着毫无生气的青年，绝望笼罩在四周，令他想要放弃。

第111章、想要解散后宫
　　一旁的妇人此时才回过神来，他呆愣愣地望着叶阳，而后突然站起身，朝河道奔去。
　　“不好，她要自杀！”
　　云青大喊一声，快速朝妇人奔去，抓住想跳河的妇人。
　　“放开我，让我去死！”
　　妇人一脸绝望，没了求生意志，此刻的她只想跟着自己的儿子一起死去。
　　“咳咳…”
　　就在二人拉扯间，一道咳嗽声陡然响起，仿佛这天地间最美妙的乐曲一般，令所有人的精神为之一震。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一脸惊骇地看向原本死去却突然吐出几口河水的青年，后背直冒凉气，看向叶阳的目光透着敬畏。
　　妇人望着本该死去却又突然活过来的儿子，欣喜若狂，她飞扑到叶阳面前，跪下直磕头，“谢天神救我儿子一命，谢天神救我儿子一命。”
　　“别叫我天神，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叶阳赶忙解释，他可不要背上天神名字，别到时候那些王公贵族的家人死了来找他求救活就好玩了。
　　青年睁着迷茫的眼睛，望着眼前一切，而后见到自己的母亲一直在磕头，他也憨乎乎地学着妇人跪下，朝叶阳磕头，“谢天神救我儿子一命，谢天神救我儿子一命…”
　　嗯？
　　所有人看着青年，眼中全都露出疑惑的目光。
　　妇人此刻一脸激动，她抱着浑身湿透的青年，见叶阳等人都露出疑惑目光，热泪盈眶地解释道：“恩公你不要见笑，我儿小时候得了温病，烧坏了脑子，智力只有五岁。”
　　怪可惜了！
　　叶阳看着青年，明明长相斯文俊秀，却是个傻子，若是智力正常，可能都成家立业了吧！
　　“天色已晚，伯母还是赶紧带令郎回家换身衣裳吧！”叶阳站起身，望着青年，只觉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恩公，您救我儿一命我无以回报，还请恩公告知姓名，她日民妇必当亲自登门拜访，感谢恩公救我儿性命之恩。”妇人神色诚恳，希望叶阳能把名字告知。
　　“谢就不用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叶阳一脸客气。
　　你这也叫举手之劳？
　　君屹心中默默吐槽，若这救命之恩都是举手之劳的话，那什么恩情才是恩大于天？
　　“恩公，你若不告知姓名，民妇便一直跪在这儿感谢恩公。”妇人一脸倔强，年华渐去的脸上露出坚定神色。
　　青年男子虽然二十好几了，但奈何只有五岁孩童的智力，他乖巧地跪在妇人身边，不言不语，就算浑身冷得微微发抖，也没有说出来。
　　叶阳知道不说名字对方肯定不会离去，不想二人因为自己被冻感冒，道：“在下叶阳，圣城叶家叶阳。”
　　得到名字，妇人激动的道：“民妇已记在心间，他日必定登门拜访道谢。”
　　“嗯嗯，赶紧回家换衣服吧，虽说现在入夏了，但晚上还是有些凉，别冻感冒了。”
　　对于农妇说要登门拜谢，叶阳并没放在心上，毕竟现在的他家大业大，不稀罕别人的那点谢意了。
　　此刻他终于体会到某云那种不喜欢钱的感觉了。
　　他现在也是钱多到不喜欢了，因为他发现自己那么多钱竟不知该买些什么了？
　　妇人再三谢过叶阳后，扶着自己的儿子离去。
　　等两母子走远后，君屹突然从后抱住叶阳，笑着问道：“朕亲爱的皇贵妃公子，你是怎么把死人救活的呢？”
　　一听君屹问起这事，周围的几个护卫全都竖起了耳朵，很想知道叶阳为什么能救活已经死了的人？
　　“我先把话说清楚，这不叫把死人救活，只是把缺氧性休克的人利用心肺复苏，刺激对方心脏，让停止跳动的心再次跳动，从而把暂时性休克的人抢救回来。
　　其实溺水者在一盏茶以内都有希望救活，因为溺水一盏茶以内只是缺氧性休克，时间再长就会出现不可逆的脑死亡。人若脑死亡，就没有救活的可能了。”
　　什么缺氧性休克，什么心肺复苏，什么脑死亡，君屹是一句没听懂，他唯一听懂了的就是，溺水后的一盏茶时间内，可以利用心肺复苏把溺水者救活。
　　周围几个护卫也是同君屹一般的想法，学到一招的他们暗暗摩拳擦掌，决定以后要是遇到溺水者，他们就使用叶阳这方法试试看。
　　这件小插曲并没有阻挡他们回宫的行程，叶阳和君屹再次坐上马车，朝宫中走去。
　　回到惊鸿殿，没吃到野餐的叶阳一脸兴致缺缺，他刚躺下，君屹就眼含笑意地朝他扑了过来……
　　……
　　次日，叶阳依旧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一路打着呵欠的他拖着缓慢的步伐朝膳厅走去。
　　只是他还没走出自己的寝宫，小豆丁便一脸兴奋地奔了进来，“公子，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再大的好消息都没有我吃饭重要。”
　　对叶阳而言，此刻吃饭最重要，什么好消息，通通靠边站吧！
　　“公子，你不知道，今早皇上在早朝上宣布要解散整个后宫，独留公子你一人。”小豆丁兴奋得好像中了五百万大奖一般，恨不得抱着叶阳庆祝一番。
　　这句话犹晴天霹雳一样，狠狠炸响在叶阳耳边。
　　他万万没想到，皇上居然来了这么一波骚***作，令他猝不及防，这要是被后宫那群人知道，还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啊！
　　他还没从这件事回过神来，小安子匆匆走了进来，禀报道：“公子，凌贵妃带着好几个嫔妃来，说有事要请教公子你。”
　　小安子神色间透着一丝担忧，因为他见凌贵妃等人气势汹汹，怕是来找他们公子的麻烦。
　　叶阳可不傻，这个时候见他们纯粹是找虐，所以他直接丢下一句，“不见。”然后奔去膳厅解决自己的早饭。
　　虽然现在不见，但下午他们来请安，自己肯定躲不掉，所以他得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应对下午的硬仗。
　　饭才吃到一半，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君屹一脸春风得意的来到他的面前。
　　叶阳没好气地瞪了君屹一眼，而后放下筷子数落道：“皇上，你这样害我真的好吗？”
　　现在他不仅是西宫的头号敌人，还是东宫的头号敌人，说不定还是朝堂上那群大臣的头号敌人。
　　那些人绝逼在他背后骂他是祸国妖妃。
　　君屹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自己解散后宫叶阳会很开心，谁知反被叶阳埋怨了，顿觉委屈，“我以为你会很高兴。”
　　“高兴个屁啊，现在民间绝逼再骂我霍乱整个圣王朝。”
　　不好意思，这个他真高兴不起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成为一名祸国妖妃，这要是一年前有人这么对他说，他绝逼骂那人是白痴。
　　但是一年时间不到，他居然有幸成为祸国妖妃。想到自己的坏名声将被载入史册，被后世人骂成祸国妖妃，真的是吐血的心都有了。
　　“他们敢！”君屹身上散发出冷厉且威严的气势，另一旁伺候的小豆丁几人浑身不适，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皇上，你虽然贵为圣王朝的君主，但是百姓们要在背后议论，你有什么办法？再说了，这解散后宫牵扯利益巨大，朝中的大臣怎么可能任你解散整个后宫。”
　　叶阳忧心匆匆，现在圣王朝才攻下靖和国，那边的官员都还没安排妥当，现在又立马搞出一个解散后宫，不是逼圣王朝的官员集体造反吗？
　　君屹想到今早他宣布此事后，朝中官员从一脸不可置信到极力反对，冷笑，“他们反对又怎样，这是朕的家事，岂轮到他们插手管朕的家事？”
　　君屹见叶阳依旧一脸忧心忡忡，安慰道：“你放心吧，他们若是敢管朕的家事，朕就插手管他们的家事。至于你，这几日就别管什么请安了，把那些嫔妃全部拒之门外。你放心，这事有朕在，朕绝不会让他们伤你分毫。”
　　叶阳依旧很担心，但见君屹神色自信，只得点头，任君屹去摆平这件事。
　　当天下午，叶阳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于门外嚷嚷的嫔妃们，充耳不闻。
　　第二天，他早早起来，小豆丁把他打探到的消息告知叶阳，“公子，今早朝堂上，大臣们极力劝阻皇上，还有几个世家以罢官来威胁皇上。”
　　叶阳知道，这个朝代还没有科举制，所以当官都是靠世家举荐，若是他们罢官，那么朝中很大一部分人都会跟着罢官，到时候整个圣王朝将会出现无人可当官的尴尬局面出现。
　　没有官员管制，圣王朝将乱成何模样可想而知。
　　“皇上怎么解决此事？”叶阳神色担忧，询问小豆丁。
　　小豆丁如实禀报，“皇上当即命令户部尚书大人统计朝中大臣的子女名字和生辰八字，好像是要插手给各位大臣的子女赐婚，把那些大臣气得差点吐血。”
　　这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叶阳叹息一声，随即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既然皇上为了他可以与整个朝堂大臣作对，那他自然不会让皇上一个人面对所有困难。
　　他站起身，在小豆丁一脸困惑表情下走出惊鸿殿。

第112章、推出科举制度
　　叶阳走出惊鸿殿，毫无意外，大门口站了十几个神色不满的嫔妃，他们一见到叶阳，匆匆行了一礼就要向叶阳讨要说法，但叶阳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叶阳神色冷峻，站在台阶上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一众嫔妃，淡漠道：“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不满，但这决定不是我做的，所以你们找我也没用。”
　　“皇贵妃哥哥您可以劝劝皇上啊！”有人发出不满的声音。
　　“我若劝得动早就劝了。”
　　叶阳丢下这话就要离去，谁知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洛妃站出来说道：“弟弟知道皇贵妃哥哥的难处，但也希望皇贵妃哥哥能为我们考虑考虑，若是我们被送出宫，回家后肯定抬不起头来，一生将被家族里的人看不起。”
　　他平日几乎都见不到皇上，所以争宠什么的他是不会去跟叶阳争，如今只求叶阳能高抬贵手，让他在后宫能有一所栖息之地。
　　“对呀，还望皇贵妃哥哥高抬贵手，让我们在后宫有一所栖息之地。”
　　其他贵妃纷纷点头，全都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祈求叶阳能心软。
　　叶阳像是看白痴似的看着众嫔妃，“各位，皇上已经说了，要新赐你们户籍，并给你们一大笔遣散费，你们拿着这钱完全可以潇洒过一辈子，何必独守宫中到老？”
　　反正他是不希望自己要跟一大群人分享同一个爱人，所以见皇上坚持要解散后宫，他就象征性地劝了一下，并没有极力劝阻皇上不要解散后宫。
　　一听不仅有新户籍还有一大笔钱，不追求权利的嫔妃们瞬间焉气，内心竟然升起些许小期待，期待出宫后的潇洒日子。
　　可有些人追求的就是权利，自然不会轻易放弃眼前的权利。
　　“可是皇贵妃哥哥，弟弟我深爱着皇上，不想出宫啊！”
　　凌贵妃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什么喜欢皇上，那全都是假的，他现在只想恶心叶阳。
　　“对呀！”
　　不想出宫的嫔妃们纷纷赞同凌贵妃的话。
　　爱？我特么一看你丫的就是想恶心老子。
　　叶阳最烦的就是凌贵妃了，这家伙从他穿越过来就一直跟他做对，好像不跟他做对就会死一样。
　　既然老是恶心他，那今日就换他恶心他，他学着凌贵妃的语气，道：“可是凌贵妃弟弟啊，这都是皇上做的决定，哥哥我也没办法呢，你们这样为难我，还不如去找皇上求情，说不定皇上一心软，就不放你们出宫了。”
　　他这话一说完，瞬间恶心得一众嫔妃汗毛直竖，差点扶着墙吐了。
　　叶阳趁恶心的众人还没回过神来，慌忙朝星辰宫走去。
　　没有人知道叶阳去了星辰宫对皇上说了什么，但当皇上的一道又一道圣旨发下来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圣城的城门下，众人围在皇榜下，议论开来。
　　“哎哟喂，有人识字吗？赶紧出来念念这上面都写了啥？”不识字的人看着皇榜上的字干着急。
　　“我猜这皇榜上写的一定是解散后宫，独留皇贵妃公子一人！”有人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瞬间激起民愤。
　　最近几天，到处都在传皇上要解散后宫，独留一个皇贵妃公子，惹来很多人的不满。
　　尤其是有人乱传叶阳是祸国妖妃，专门来霍乱圣王朝。
　　“这皇贵妃公子简直就是妖妃，竟然迷惑皇上，让皇上解散后宫。”有心人在人群中开始煽风点火，把舆论往叶阳身上引。
　　“这皇贵妃公子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想一人独霸整个后宫，这简直是没把祖宗立下来的规矩放在眼里。”
　　有人愤愤不平开始声讨叶阳。
　　毫无主见的人很快就被有心人带动情绪，纷纷加入到声讨叶阳的言论之中。
　　唯独一位长相斯文俊秀的男子认认真真地看着皇榜上的字，等他反反复复看完上面的字，确定不是自己看错了，激动得大吼出声，“天呐，天呐，天大的好事啊！”
　　离他近的人都被他吸引住了目光，好奇问道：“这皇榜上都写了啥？”
　　“好事啊，好事啊，从今以后，寒门也能出贵子啦！”
　　斯文俊秀的男子兴奋得不能自己。
　　“什么寒门也能出贵子？这是什么意思啊？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有人不解。
　　而识字的人，也立马前去看皇榜，想看看上面都写了什么？
　　斯文俊秀的男子并没有卖关子，兴奋解释道：“从现在起，我们圣王朝将实行科举制，只要是有才学的人否管百姓之子还是官员之子又或者是商人之子，都能科举考试，若是夺得全国榜首状元之名，就可以直接坐上六品之上的官位。”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彼此起伏。
　　百姓之子不用拜入世家大族也能当官了？
　　这…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
　　斯文俊秀的男子并没有管被震惊住的百姓们，继续说道：“还有好消息呢，从今年的八月起，所有圣王朝的孩子只要年满六周岁，都能免费入学堂学习。”
　　男人越说越兴奋，跟着这样的王朝，何愁不兴旺？
　　静！
　　所有人全都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斯文俊秀男子。
　　久久…
　　终于有人出声打破这安静的氛围，“这位先生，您说的可是真？”
　　“先生不敢当，在下只不过是识得几个字的平头百姓。”俊秀男子一脸谦虚。
　　就他那点学识，实在不敢污了先生这名讳。
　　众人望着突然谦虚起来的斯文俊秀男子心里干着急，他们现在不在乎他是不是先生，而是想知道本国的孩子是不是都能免费上学堂？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百姓们若是想自己的孩子光耀门楣，就必须得举全家之力培养一个孩子，然后学得知识再送去世家大族，再让世家大族举荐。
　　这就形成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弊端，因为一旦要求那个世家大族，就得换姓加入世家大族，从此成为世家大族一员。
　　虽然这样，自己家人能过上好日子，但是换了姓，却依旧让很多人无法接受。
　　所以有些人学得知识，却依旧碌碌无为，这让本就贫困的家庭更加贫困。
　　这也就是为什么世家大族实力能威胁到皇族。
　　另一个看完皇榜的男子同样一脸兴奋，见大家好奇斯文俊秀男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说道：“各位，这皇榜上千真万确写着，今年八月初一所有年满六周岁及以上的孩子都能入学学习知识。”
　　一听是真的，所有人兴奋得好像是自家孩子中了状元一般，纷纷往家里跑去，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自己的家人。
　　至于他们刚才谈论叶阳祸国妖妃一事，早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各大家族族长得知此事后，气得直摔杯子。
　　“可恶，这皇上难道真的不怕我们反了吗？”圣城的白家家主坐在首位上，气得直拍桌子。
　　下方的白家成员全都选择静默不言。
　　他们可不傻，这个时候稍微说错一句话，就很有可能面对家主的怒火洗礼。
　　白家家主见下面的人不言语，愤怒道：“你们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说什么啊，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众人在心里各种腹诽，却没有一人敢说出来。
　　如今皇上推出科举制度，那么朝中就不会缺少官员，他们就算罢官，也有新人替代他们。
　　至于造反，还是算了吧，先不说他们现在没有军队，就算有军队，面对陌将军出神入化的作战能力，他们就只有认输的份。
　　什么？劝陌将军造反？算了吧，没听陌将军派人传信来说，谁要敢背叛皇上，杀无赦！
　　一个仅用短短一个多月就攻下有着几十万大军的靖和国的将军，要杀他们不就跟切菜一样简单？
　　所以造反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安安心心守着现在的官职他不香吗？干嘛把头别在裤腰上赌明天呢？
　　还有啊，这皇上只是解散后宫，又不是抢他们娘子，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与白家家主一样气愤的可不在少数，但都只敢在自己家里声讨皇上不是，并不敢真的跑去找皇上麻烦。
　　毕竟前几天有人拿罢官威胁皇上，皇上竟欣然同意了，当场罢免了主动提出罢官的大臣们，并立马调动他的亲信替上被罢免官员的位置。
　　这让后面想继续用罢官方法威胁皇上的大臣们不敢再提罢官一事，尤其是皇上推出七月中旬全国科考，更是吓得想用罢官威胁皇上的大臣们寒蝉若禁。
　　这次大改革，在史书上留下传奇色彩，后世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圣德帝利用这次解散后宫一事，削弱世家大族的实力。
　　洛家家主的房间里，洛五神色恭敬地站在一旁，诉说他这些时日打探到的消息。
　　“老爷，这圣德帝如今推出科举制，令许多寒门之士摩拳擦掌，期待七月中旬的科举。”
　　洛五神色间透着一抹焦虑，他之前还以为圣德帝会迎来一记痛击，谁知圣德帝竟然轻松就化解了眼前困境。
　　“这圣德帝身边究竟有何许高人指点？为什么这么新奇的想法都能想到？”洛云霄虽然痛恨圣德帝身边有能人异士相帮，但更多的却是佩服。
　　佩服对方的聪明才智，佩服对方的思维方式，为什么总能想到常人不敢想的点子？
　　至于外人传是叶阳在暗中帮助圣德帝，他直接选择了无视。他又不是没见过叶阳，就叶阳那思维方式，一辈子都不可能想出这么多奇思妙点。
　　他觉得，应该是圣德帝身边有一个真正的奇能异士，但圣德帝怕他被人暗中陷害，所以把他藏了起来，然后用叶阳来当挡箭牌。

第113章、想不出题目
　　叶阳若是知道洛云霄的想法，绝对会竖一个大拇指，大赞一声，“牛逼，这脑洞不去写小说都特么可惜了。”
　　而宫中的叶阳，第一次被一群大臣给围攻了。
　　看着脸上隐忍怒意的大臣们，叶阳尽量不让自己露出怯意，挺直了背，直视对面的大臣。
　　“各位，你们这样擅闯我惊鸿殿，信不信我告你们擅闯私宅？”
　　叶阳是非常不爽这群不速之客，竟敢无视他的命令，擅自闯入他的惊鸿殿。
　　“皇贵妃公子，你贵为一国的皇贵妃公子，理应大度有理，怎可为了一己之私，让皇上解散整个后宫？”有人拱手客气说道。
　　虽然他话语客气，但态度却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这位大人说话真搞笑，这皇上要解散整个后宫关我什么事？怎么就变成我自私了？还有，你劝皇上不解散后宫，你就没有一点私心？”叶阳反问。
　　他又不是不知道这群人的想法，不就是怕自己子女被遣散出宫，从此以后在宫中再无靠山。
　　被怼的大臣瞬间被怼得无言以对，他的确有私心，因为他不想自己的孩子被解散出宫。
　　“皇贵妃公子，这自古以来，皇帝都是嫔妃成群，岂可能因为皇贵妃公子而废了自古以来就有的规矩？”
　　有人见刘大人完败，立马出列道。
　　“规矩都是人立的，自然就由人来取消。”叶阳不爽，这些人未免管的也太宽了，竟然还要管别人的家事，他们这么牛逼，咋不冒着胆子去管皇上的床事？
　　“但这是祖宗立下的规矩，岂是后背能轻易取消？”有人不满叶阳，说话难免有些冲。
　　“咋滴，你这意思是说皇上他不配取消祖宗立下的规矩，还是说皇上他不配有后代子孙？不配成为后世子孙的祖宗？”
　　既然要跟他胡搅蛮缠，那他就跟他们奉陪到底。
　　这高帽子扣下来，瞬间吓得那个大臣白了脸。
　　叶阳见对方闭嘴，冷哼一声，道：“各位管这些闲事，还不如管管自家家事。马上就科考了，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从此次科考中脱颖而出，又不知会有多少没有真才实学的官员会被降职？”
　　这话吓得对面的官员们全都心里一颤。
　　要知道，他们族中有很多人都是用银子购买的官位，若是这次有很多才学渊博的人脱颖而出，那第一批被换下的就是那些没有真才实学的人。
　　心里忧虑的他们没有心思找叶阳麻烦了，全都匆匆离去，回家想办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君屹得知大臣们去惊鸿殿找叶阳的麻烦，心里担忧的他匆匆从星辰宫赶到惊鸿殿。可等他到时，找麻烦的人全都走了。
　　“人呢？”君屹看着空空如也的正殿，询问叶阳。
　　“什么人？”叶阳一脸不明所以。
　　“朕听小顺子说有大臣找你麻烦，他们人呢？”君屹刚才是真担心，担心叶阳会因为这次事件而受伤害。
　　“走了呀！”
　　“走了？”
　　君屹十分意外，按照那群大臣的胡搅蛮缠实力，叶阳应该招架不住才对呀！
　　“不走难道还想在我这里蹭晚饭？”
　　呵，他可没心情招待他们吃晚饭。
　　“你用什么办法打发走他们的？”君屹很是好奇啊！
　　他可是深刻明白那群大臣的难缠程度，想摆脱他们着实有些困难，也不知叶阳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轻轻松松就送走了那些大臣。
　　要是他学到，以后不就可以轻松打发走那群大臣了？
　　叶阳见君屹脸上露出浓浓的求知欲望，于是拉着君屹坐下，把刚才发生的事大概讲诉了一遍。
　　*
　　叶阳这次举荐的科举制度，很大程度削弱了世家大族的实力，让寒门子弟不用改姓也能入朝为官了。
　　政策已出，圣城的世家大族想反对也不敢贸然反对，因为世家大族再厉害，也不敢公然与整个圣王朝子民为敌。
　　得民心得天下，就是这个意思。
　　这次科举制度就是得了民心，那些世家大族虽然很想反抗，但面对圣王朝的百姓，他们选择了隐忍。
　　而这些世家大族为了巩固自家势力，必定会让家族里被人看不起的庶子参加科考，可他们不知，这些常年被打压的庶子，才是他们家族里的真正定时炸弹。
　　七月中旬的科考在全国各地如期进行，参加科考的考生多如牛毛，只要稍微识点字的都去参加了科考。
　　而圣城的科考，比其他各州县严格多了，每个考生被安排到单独的小隔间里考试，由圣华王亲自坐镇考场，让那些想徇私舞弊的人放弃了作弊的打算。
　　这次科考，一共考了三天，从最基础的学识到治国安邦，淘汰了一波又一波学子，最后只有二十多人成功从几百人里脱颖而出，取代了当初罢官的官员位置。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又或者是这些学子本身就很优秀，这二十多人竟然都是被人瞧不起的各家庶子，他们一夜之间从被人欺凌的庶子摇身一变变成了官居六、七品的官员。
　　穿上官袍的他们，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么叫人，什么叫尊重，心里对皇上的改革大为感动，若不是皇上推行科举，他们这一辈都不能出人头地。
　　要么被人欺负一辈子，要么成为男人的附庸品，不管什么结局，都没有他们现在这个结局好。
　　至少现在的他们，可以昂首挺胸，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而对于当初欺压他们的家人，他们却露出了嫌弃的神色，尤其是某些官员辞官后，不仅不收敛自己态度，反而对新崛起的新新之秀义正辞严，成功激起双方的矛盾。
　　其中最为激烈的就数林家的林家家主和新上任的圣府通判林启佑。
　　林启佑因为娘亲是最低贱的下人上位，所以在家里的地位可想而知，从小被府中的嫡子嫡女欺负就算了，连同为庶子的人都要欺负他，最可气的是，连府中的奴才们也要欺负他。
　　若是长相好看，他还可以凭借外貌逃离这水深火热的林府，但长相一般的他，只能慢慢熬。
　　他以为自己今生都没办法摆脱这噩梦一般的地方，以为自己人生将这样惨淡地过完一生，殊不知上天关上他的一扇门的同时，又为他开了一扇窗。
　　他凭借自己卓越的记忆力，记下曾经在窗外偷学来的知识，偷偷报名参加了此次科考。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他的努力下，成功拔得此次科举头筹，成为史上第一位新科状元。
　　当他得知自己考上状元后，整个人都是蒙的，连宫中的仪仗队过来帮他换上喜庆的大红色状元郎的衣服都没回过神来。
　　直到他绕城走了一圈后，看着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他才知道，被万众瞩目的心情是多么的令人喜悦。
　　他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
　　他这一生都不会忘记当今圣上的恩情，是英明的圣上让他体验到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他必定一生都鞠躬尽瘁，报答圣上的恩情。
　　所以，当往日高高在上，从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林家家主要求他逼迫皇上不准解散后宫时，他直接一口回绝了。
　　“大胆，你还有没有把老夫放在眼里了？”一听林启佑拒绝，林家家主愤怒的一巴掌拍在一旁的茶桌上，吓得周围的丫鬟下人全都害怕的直发抖。
　　林启佑打从心底畏惧林家家主，毕竟林家家主的恐怖威严深入灵魂，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摆脱的，　　林启佑身后的男子见他害怕地往后缩脖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咳一声，提醒道：“林大人，如今你官居正六品，一个毫无官品在身的人是没资格与你这般说话的。”
　　“大胆，老夫可是他的爷爷，老夫有权利管他，倒是你，你又是何方宵小，敢在老夫的府中胡乱插言？”
　　林家家主为了掩饰自己如今身份不如一个晚辈，只得用愤怒代替自己的懦弱。
　　被愤怒责骂的青年男子一点都不拒怒不可遏的林家家主，他拱手客气有礼道：“在下陆之焕，圣城副通判。”
　　若不是皇上指派他过来搅黄林家家主和林启佑的关系，他一个堂堂正三品的一等侍卫何须冒充从六品的官员？
　　一听对方是副通判，林家家主瞬间焉了，因为他们林家除了眼前的林启佑，再也没有其他人为官了，这要是惹恼陆之焕，肯定会被陆之焕各种打击报复。
　　曾经在朝为官的他可是非常明白官员的手段，要想整垮一个没背景的家族，简直不要太简单。这一刻，他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鲁莽决定了。
　　而一直静默的林启佑也终于慢慢适应自己如今的身份，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爷爷，我尊你为爷爷，是因为我亲爷爷曾是林家的入赘女婿，你们曾给了我们机会，让我们能够苟延残活与这世间。
　　我林启佑欠你们的恩情，我自会用其他相还，但是，你若逼迫我用辞官来逼皇上，对不起，我做不到。”
　　皇上的恩情，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若不是皇上推出科举制，他可能这一辈子都在后院中被人欺辱一生。
　　是皇上让他享有人权，是皇上让他知道什么叫尊重，什么叫人权，所以这一辈子，他都不会背叛皇上。

第114章、解散后宫前夕
　　“哼，老夫看你就是被那个妖妃迷惑了心智，竟然…”
　　林家家主骂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林启佑忍不住了，一掌拍在他身边的茶桌上，喝道：“大胆，竟敢在背后诋毁皇贵妃公子，找死！”
　　他就两个逆鳞，第一个自然是当今圣上，第二个就是皇贵妃公子，若是谁敢说这二人的坏话，就是在触他逆鳞。
　　他是绝不容忍别人随意抹黑皇贵妃公子，就算对方是他的长辈也不行。
　　而且，皇贵妃公子为圣王朝做了那么多贡献，没得到夸赞就算了，居然还被这么多人误解，更有甚者骂皇贵妃公子是祸国妖妃，简直是太寒皇贵妃公子的心了。
　　说实话，对于皇上解散后宫一事，他是举双手赞成。因为皇上和皇贵妃公子没有后宫佳丽三千拖累，才会把所有精力投到建设王朝中。
　　“你竟敢吼老夫？”林家家主被一个晚辈吼了，只觉面子挂不住，气得老脸通红。
　　“若是家主你说话有分寸，我岂会吼你？”
　　所以你被吼，都是你自己作的，　　“你…”林家家主气的呼吸都紊乱了。
　　林启佑不再多说，他站起身，淡漠道：“家主，今日我回来就是看看你，但是你的态度太令我失望了，以后没什么事就别叫我回来了。”
　　说罢，他转身决绝离去。
　　看着头也不回的林启佑，陆之焕一脸满意，他连忙追上林启佑的脚步，一同离去。
　　等二人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林家家主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空荡荡的堂屋，气得浑身发抖，“可恶，一个区区正六品就敢在老夫面前耀武扬威，老夫当初没罢官时，可是堂堂正三品官员。”
　　想到自己家中的所有人都被自己骂着去辞了官，林家家主简直要被当时的自己气死。
　　他们林家辛辛苦苦积累这么多年的地位，竟然被自己的意气用事给挥霍完了。
　　这一刻，他后悔了，后悔的恨不得回到自己罢官那天，当着圣上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与他一样想法的人很多，当他们感受到当初上不得台面的庶子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时，他们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君屹听着君小一的汇报，得知那些罢官的官员都开始后悔，心里那个舒畅啊，真想亲眼去见见那些官员后悔的模样。
　　心情很好的他，去到惊鸿殿，抱着叶阳美美的温存了一番。
　　*
　　科举后，立马迎来圣王朝第二大改革。
　　全国六岁以上的孩童都能入学堂学习。
　　才开始，朝中官员还有些忐忑不安，毕竟圣王朝也不小，读书的孩童也不少，这一时半会儿的，去哪里找那么多夫子教孩子们读书啊？
　　就在他们担忧时，一张张任职书从宫中分发到当初各州县前十的学子手上，他们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为何当初要各州县一起科举考试，原来是要从中选出优秀的学子，然后让他们任命为夫子，教书育人。
　　那些原本打算混吃等死的学子们收到任命书时，激动得语无伦次。
　　先不说这每月丰厚的福利，就单单一个四十五岁退休可领取俸禄这一条就把他们兴奋得好几天都睡不着了。
　　退休俸禄啊，这不是只有官兵才有的丰厚福利吗？他们居然也有，这能不令他们兴奋吗？
　　八月初一，迎来了史上最为重要的转折点。
　　所有适龄儿童背着他们母亲缝制的小挎包，高高兴兴地奔进他们梦寐以求的学堂，端端正正坐在凳子上，老老实实地盯着黑板。
　　对，黑板！
　　这毫无意外，又是叶阳的点子。
　　先生站在黑板前，拿起手中的书本，对下方新入学堂的孩子们说道：“由于书本还没有到，我们的第一节课就先朗读课文，我先念，你们再跟着念。”
　　“是，先生。”
　　孩子们兴奋的脸蛋红扑扑的，偌大的教室竟没有一个孩子讲话，他们兴奋的望着讲台上的先生。
　　“好！”
　　第一次当教书先生的男子也有些小激动，他看着手中的书，明明他这几日读了这篇课文不下百遍，也早已把这篇课文深深地记在了脑子里，但怕教错的他依旧紧紧地盯着书本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念道：“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
　　对，没错，开学第一篇课文，就是叶阳统一规定的，目的就是培养孩子们的爱国情怀…
　　而当初混乱的朝堂，在君屹和叶阳合力整顿下，仅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换掉了朝中诸多蛀虫，换上一批真正有实力的官员。
　　这些新上任的官员大部分都是世家中被人瞧不起的庶子，他们深知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所以对于自己的责任，他们都是尽全力做到最好。
　　君屹见朝堂稳定下来，开始正式解散后宫，这次朝堂中再也没有反对声音，他们都沉默着，坚决不插手皇上的家事。
　　毕竟上次反对皇上解散后宫的几个大家族仅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落没了，令人惋惜之余，也让他们深刻明白，跟皇上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
　　而后宫中的嫔妃们拿着最新身份，有人高兴有人哭。
　　陆玄舟拿着最新身份，兴奋的差点原地蹦了起来，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小金库完全够他买一处宅院再置上两亩地，从此过上闲云野鹤的生活，恨不得现在就可以出宫。
　　而凌贵妃看着最新身份，眸中闪过阴冷光芒。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嘴角勾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叶阳，你以为你这辈子能这么快乐幸福的生活下去吗？呵，你太天真了！”
　　他把小瓷瓶放进自己怀里，南风对门外的小林子喊道：“小林子，去请皇贵妃公子过来坐一坐，就说今日是我的生辰，想让皇贵妃公子陪我度过最后一次生辰。”
　　小林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是深知自家公子和皇贵妃公子向来不和，那为什么他家公子要单独邀请皇贵妃公子呢？
　　他虽然一脸不解，但也不敢多问，转身朝惊鸿殿走去。
　　叶阳得知凌贵妃请他去凌园殿坐坐，吓得后背发毛，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当场摇头拒绝了，“我等下有事，恐怕没时间陪凌贵妃公子一起庆生。”
　　心里一阵嘀咕，明天后宫嫔妃就会被遣散出宫，这个时候找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对方不怀好意，所以惜命的他是坚决不去作死。
　　“可是…”
　　小林子一脸为难。
　　他是奉命前来邀请皇贵妃公子，若是皇贵妃公子不去，他该怎么向自家公子交差？
　　叶阳看出他的为难，好心道：“要不今晚你留在惊鸿殿吧，反正明天凌贵妃公子就要离开皇宫了，以后你也见不到他了，他也没办法为难你了。”
　　小林子更加为难了。
　　虽然公子平日里性格有些古怪，但对他还是不错的。若是这个时候他背叛了公子，肯定会气死向来心高气傲的公子的，　　为了不让公子在宫中最后一天还心生怨恨，他谢过叶阳的好意，转身离去。
　　叶阳也没有强留小林子，他打着哈欠刚要找个清净之地小憩一会儿，小顺子匆匆走了过来，恭敬道：“公子，天泽妃公子求见。”
　　许天泽，他来做什么？
　　叶阳有些猜不准许天泽地来意，毕竟他是深知许天泽想出宫，而这次借遣散后宫一事，正好成全了许天泽一直梦寐以求的好事。
　　既然猜不到许天泽的来意，他也没有继续猜，而是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喏！”
　　小顺子恭敬应了一声转身去请许天泽。
　　并没有让叶阳等多久，许天泽在小顺子的带领下来到叶阳面前，他刚要行礼，叶阳直接出声阻止，“不用行礼了，天泽妃有什么要说的就尽管说吧！”
　　许天泽看了一眼小顺子，意思很明显了，他要说的话，不适合有外人旁听。
　　叶阳会意，对小顺子说道：“小顺子，我突然嘴馋，想吃点心，你去御膳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点心。”
　　小顺子知道皇贵妃公子有话要单独与天泽妃公子说，他忙应了一声，迅速离去。
　　等小顺子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叶阳这才看向一脸笑意的许天泽，“好了，有什么就说吧！”
　　许天泽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犹豫片刻后，厚着脸皮开口道：“皇贵妃公子，之前你答应我要送我出宫这事，皇贵妃公子可还记得？”
　　叶阳心中狐疑，不知这许天泽说这话是何意思？
　　现在皇上都遣散整个后宫了，他还在担心什么？
　　狐疑归狐疑，但他还是颔首，表示自己记得。
　　许天泽见叶阳点头，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可是现在皇上让我们出宫，皇贵妃公子并没有因为我的事而操心，那皇贵妃公子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一下？”
　　叶阳此刻总算听明白了，合着这许天泽是想用此事从自己这里换点好处啊！
　　“你要什么你就直接开口吧！”害他刚才没猜到他的来意。
　　许天泽脸上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低低道：“我想要奶茶的做法和配方。”
　　他是深知出宫后就不能回家，没家可归的他知道，以后吃穿用度都得靠自己，不然就会被饿死在外面。为了预防这样的事情发生，他这才厚着脸皮前来找叶阳要奶茶的做法和配方。
　　叶阳错愕不过一瞬，随即笑道：“这简单，若是不够，我可以再送你一个棉花糖机。”
　　一听棉花糖机，许天泽黑亮亮的瞳孔里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真的？”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啊！
　　叶阳笑着颔首。
　　他其实挺欣赏许天泽的，很有商人天赋，也懂得未雨绸缪，这种人不管在哪里，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第115章、刺杀
　　送走许天泽，叶阳刚坐下，小豆丁又前来禀报，“公子，凌贵妃公子求见。”
　　一听凌贵妃公子，叶阳背脊发毛，直接摇头拒绝，“不见。”
　　他又不傻，这个节骨眼上见凌贵妃完全就是自虐。
　　“可是…”
　　小豆丁神色犹豫，但见叶阳态度坚决，他不敢多说，转身欲要走。
　　他刚转身，凌贵妃的身影便出现在前院里，他冲过去想要拦住凌贵妃的去路，可凌贵妃一个闪躲，轻松躲过他的阻拦，朝叶阳走去。
　　“贵妃公子，我家公子今日没空见你…”
　　小豆丁慌忙追上凌贵妃的脚步，可等他跟上时，凌贵妃已经肆无忌惮地走进惊鸿殿正殿，看向正喝着茶，享受美好下午茶时光的叶阳。
　　叶阳抬眸看了一眼擅自闯入自己殿内的凌贵妃，眉毛一挑，一脸挑衅地问凌贵妃，“怎么，这是舍不得我，特意来见我最后一面？”
　　凌贵妃望着一脸挑衅的叶阳，自顾自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他翘着二郎腿，看向追上来的小豆丁，道：“给本宫上杯茶。”
　　小豆丁一时不知该不该给凌贵妃上茶，神色无助地看向叶阳。
　　叶阳颔首，示意他去倒茶。
　　小豆丁再三打量了一番凌贵妃，确定他身上没有带武器，这才放心退出正殿。
　　等小豆丁一走，凌贵妃这才看向叶阳，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叶阳，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嫉妒你，明明你长相不如我，却处处爬在我头顶，有时候真想不顾一切杀了你。”
　　叶阳望着一脸自嘲的凌贵妃，心中狐疑，明明凌贵妃嘴上说着要弄死自己的话，但不知为何，他的语气里并没有一丝恶意，反而充满了嘲讽。
　　思绪飘忽间，凌贵妃突然起身，迅速从衣袖里拿出一截东西，吓得叶阳面色一白，想要躲却为时已晚，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凌贵妃把他手中的东西刺向自己的胸口。
　　胸口传来微微的疼痛，他蹙眉，垂眸看向自己胸口，只见一截深褐色的粗糙枯树枝顶在自己的胸口上。
　　一看只是一截枯树枝，刚停了两秒钟的心突然“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好似再说‘好险，差点挂掉了’。
　　“呵呵…看把你吓得！”
　　凌贵妃望着一脸后怕的叶阳，脸上露出报复后的快感，他收起手中的粗糙树枝，看向闪身进来的君小五，耸肩，“我就开个玩笑，别生气！”
　　君小五，当今圣上亲自培养出来的暗卫之一，他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意，冷冷地盯着凌贵妃。
　　虽然他表面平静，但心脏却被凌贵妃刚才的举动吓得“怦怦”狂跳。
　　若是刚才凌贵妃手上拿的是匕首，那么此时皇贵妃公子肯定身受重伤。
　　想到皇贵妃公子若是因为自己的大意而死亡，全身害怕得微微颤抖。
　　“开玩笑有你这么开的吗？”
　　叶阳一脸怒色。
　　他现在心脏都还因为刚才的惊吓而“砰砰”狂跳，看来刚才是真的被凌贵妃的举动吓得不轻。
　　“我这不是好心给你提个醒嘛，因为有人就想这么要你的命。”
　　凌贵妃站直身子，把那截粗糙的树枝收进自己的衣袖里，看向一旁一脸警惕的君小五，淡淡道：“你要注意的是梁妃，他要杀皇贵妃公子。”
　　凌贵妃丢下这话离去，留下一脸懵逼的二人。
　　“这凌贵妃脑子里的筋搭错了？”
　　叶阳久久才回过神来，一脸不可置信，那个平日恨不得把自己弄死喂狗的凌贵妃公子居然提醒他，梁妃要杀他，这可能吗？
　　“也许有诈。”
　　君小五是不信凌贵妃公子的，毕竟凌贵妃公子看皇贵妃公子不顺眼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我想也是。”
　　叶阳点头表示赞同，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他选择做一个缩头乌龟，老老实实窝在惊鸿殿里，决定哪里也不去。
　　“公子，陆才人觐见。”小顺子走进殿内，恭敬道。
　　陆才人就是陆玄舟，他平日跟陆玄舟关系还不错，想着明日别后他日再相见就不知何年何月了，颔首，“让他进来吧！”
　　不多少，陆玄舟如往常一般，轻快地走进正殿，他望着首座上的叶阳，眼中噙满不舍的泪水。
　　叶阳最怕陆玄舟哭，赶紧转移陆玄舟的注意力，“陆才人啊，明天你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你想好了要去哪里生活吗？”
　　一提起这个，早有打算的陆玄舟收敛眼中的泪水，笑嘻嘻回道：“我打算找一个小镇，然后买上两间商铺租出去，再置两亩地包出去，我呢，一边收租，一边到处找美食吃。”
　　提起美食，陆玄舟整个人都焉了，“只是可惜，外面的美食再美，都没有皇贵妃哥哥做的好吃。”
　　叶阳哑然失笑，“别难过了，说不定以后我会让人在外面开酒楼，到时候你过来照顾一下我生意就可以了。”
　　“开酒楼！”
　　陆玄舟双眼冒光。
　　不是他夸叶阳，就叶阳研究的那些美食，在外面开酒楼，绝对生意好到爆。
　　想到以后有吃不完的美食，陆玄舟心满意足的告辞离去。
　　可他刚走到门口，想起一事的他转身回来，走到叶阳近前，压低声音说道：“皇贵妃哥哥，其实那几日皇上招我去星辰宫，并没有碰我。”
　　叶阳怔了一下，内心瞬间被兴奋所包围，整个脑子里回荡的都是皇上没碰陆玄舟，皇上没碰陆玄舟…
　　得到这个意外之喜，叶阳脸上难掩喜意，连看向陆玄舟的目光都变得更加和蔼可亲了。
　　陆玄舟见叶阳高兴，笑了笑，看来表面不在乎皇上的皇贵妃公子其实内心还是十分在意的吧！
　　他有些羡慕叶阳了，能得万人之上的男人独宠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
　　但羡慕归羡慕，他可是一点也不嫉妒，毕竟皇贵妃公子那么好，他值得！
　　送走陆玄舟后，叶阳又陆陆续续接待了好几个嫔妃，直到…
　　“公子，梁妃公子觐见。”小豆丁禀报道。
　　一听梁妃，叶阳整个人如临大敌，真想不见，但想到他平日跟梁妃无冤无仇，梁妃应该不会置他于死地。
　　再说了，说梁妃要杀他的人可是跟他不对盘的凌贵妃，一心想整死自己的凌贵妃不可能会这么好心的提醒自己，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凌贵妃故意这般说，目的就是让他提心吊胆一下？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猜想，只有真正见了梁妃才知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他颔首道：“小豆丁，请梁妃进来吧！”
　　小豆丁应了一声，转身去情梁妃。
　　而隐藏在暗处的君小五一听叶阳要见梁妃，整个人打起十二分精神，紧紧注视着缓缓走进殿内的梁妃。
　　梁妃长相偏阴柔，脚步轻盈身姿轻柔，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走进大殿的他对叶阳行了一礼，而后端坐在下方的椅子上，规规矩矩地诉说着这些时日叶阳的照顾，全程没有任何越举的举动。
　　望着规矩的梁妃，叶阳不禁失笑出声，自己到底有多蠢才会信凌贵妃的鬼话啊！
　　梁妃望着失笑出声的叶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皇贵妃哥哥，你笑什么？”
　　他觉得自己的话没有任何笑点嘛！
　　“只是想到一个冷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别介意。”叶阳脸上有些尴尬。
　　梁妃平日在请安的时候听过叶阳讲的各种冷笑话，一直领略不到笑点的他实在不知那些冷笑话哪里好笑，所以他此刻也不会多问，因为问了，自己若是领略不到笑点不是更尴尬？
　　他站起身，对着叶阳跪下，道：“谢皇贵妃哥哥这些时日的关照，愿皇贵妃哥哥余生安好！”
　　“我不是说过不要行这跪拜礼的吗？赶紧起来吧！”
　　叶阳最烦这跪拜礼，总感觉在折他的寿一般，他起身朝梁妃走去，习惯性地想扶梁妃起来，猛然想到凌贵妃的话，他顿住脚步。
　　梁妃见叶阳突然停下，心里焦急，见叶阳止步不前，心里一急的他从鞋帮里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站起身迅速朝叶阳胸口刺去。
　　梁妃的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叶阳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子朝自己胸口刺来。
　　眼见匕首的刀尖即将刺进胸口，一直严阵以待的君小五现身，扔出两枚暗器，直直射向刀尖，只听“叮”一声脆响，刀尖被暗器从中折断，而叶阳也趁次机会，一个右闪，堪堪躲过刺过来的断刀。
　　梁妃没想到保护叶阳的人竟然如此厉害，他刚有所动作就被对方发觉并使出暗器阻挡了他的暗杀。
　　看着狼狈躲开的叶阳，梁妃眼神变的凌厉，他调转匕首，再次朝叶阳刺去。
　　“找死！”
　　君小五眼神变得凌厉，他再次射出两枚暗器，射进梁妃的身体里。
　　剧烈的疼痛令梁妃的动作一顿，他不可置信地垂眸看着身前的两个血窟窿，眼中写满了惊慌、恐惧和害怕。
　　他慌忙丢掉手中的断匕首，双手紧紧按住汩汩往外冒鲜血的两个伤口，脸色惨白，神色惊恐。
　　君小五来到梁妃身后，把一脸惊恐的梁妃按倒在地，厉声喝道：“说，是谁派你来杀皇贵妃公子的？”
　　本就疼痛的伤口在撞到地上的刹那传来剧烈的疼痛，痛得梁妃险些晕厥了过去，他颤抖着声线回道：“是我…是我自己嫉妒皇贵…妃公子，所以…想杀皇…贵妃公子…”
　　“你若不说实话，就送你去刑房受刑。”
　　君小五神色阴冷，手上用力，使劲按压梁妃的后背，导致梁妃身上的两处伤口被急剧压缩，痛得梁妃双眉紧紧拧在一起，哀嚎出声，“我…我说的…是是…真的…好痛…”
　　梁妃痛得满头大汗，唇色苍白，他看向被匆匆奔进来的小豆丁几人围在中间的叶阳，开口求饶，“皇贵妃…哥哥，看在我们往日…无冤的份上，求你…求你…咳咳…给我一个痛快…”
　　梁妃只觉脖子发痒，咳嗽了两声，导致胸口的血倒流进口腔，咳出好几口鲜血，吓得梁妃双眼一翻，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君小五见梁妃被吓晕了，他提起梁妃的后衣领，扔给被惊动而来的护卫们，寒声吩咐，“别让他死了，等下我要严刑逼问谁是幕后主使。”
　　“喏！”
　　护卫们一左一右钳住昏过去的梁妃朝刑房走去。

第116章、凰羽皇帝南夜轩
　　等梁妃被带走，君小五这才看向叶阳，拱手做辑道：“皇贵妃公子，属下护驾来迟，害皇贵妃公子受了惊，还请皇贵妃公子责罚。”
　　心里却是一阵后怕，若不是之前凌贵妃好心提醒，可能此时命在旦夕的那位就是皇贵妃公子了。
　　“别谦虚了，若不是你出手及时，可能我就挂了。”
　　叶阳也是一阵后怕，他差点因为大意就挂了。
　　内心却升起一丝狐疑，为什么凌贵妃知道梁妃要害自己？为什么跟他不对盘的凌贵妃要特意提醒自己梁妃要害自己？这中间有什么阴谋？
　　他是不会信凌贵妃会那么好心的救自己。
　　但，若不是凌贵妃之前提醒自己，可能自己刚才就上前扶梁妃了，如此近距离，就算神仙降世也没办法阻止一心想杀自己的梁妃。
　　这凌贵妃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为什么我猜不出来？
　　就在他纠结凌贵妃为什么要救自己时，得知他差点被人伤害的君屹丢下手中的政事匆匆赶来惊鸿殿。
　　一进惊鸿殿，君屹的目光便焦急地寻找自己最在意的那个人，当他的视线落到叶阳身上时，他克制不住内心的害怕，慌忙上前一把抱住叶阳。
　　感受着怀中人的温热体温，紧张的心慢慢得到抚慰。
　　叶阳自然感受到君屹的害怕，伸手抱住君屹紧实的腰，安慰道：“没事，我没事。”
　　“朕说了不要见他们，为什么不听？”
　　他之前就是害怕有人要谋害叶阳，所以劝他今日谁都不要见，可是叶阳不听，非要见。
　　“这次大意了，下次一定什么都听你的。”叶阳深知自己理亏，赶紧安慰怀中因为害怕而浑身微微发抖的人。
　　“还有下次？”君屹声音稍冷。
　　“说错了，说错了，绝对以及肯定没有下次了，消消气，消消气！”
　　怕君屹炸毛，叶阳赶紧抚平君屹内心潜伏的暴怒情绪。
　　“消不了，除非…”君屹微微放开叶阳，垂眸望着怀中的叶阳，手抚上叶阳的唇，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强烈的欲望。
　　“我懂，我懂！”叶阳十分上道，附耳在君屹耳边说了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瞬间抚平君屹内心的暴躁情绪。
　　*
　　半夜，熟睡的叶阳只觉身旁突然一空，惊得他猛地睁开双眼，慌忙寻找君屹的身影，却发现君屹已经起床穿上了衣服。
　　“起这么早做什么？”叶阳望着想要离去的身影，不解问道。
　　虽没有时钟，但叶阳也知道此时还是半夜，因为夏天天亮得早，就算君屹去上早朝，天也微微亮了，可此时外面乌漆嘛黑的，根本不像上早朝的时间。
　　君屹见叶阳醒了，眼神不自觉地放柔，他走过去坐到床沿，轻轻揉了揉叶阳的脑袋，“有点私事要处理，你再睡一会儿吧！”
　　“是梁妃的事情？”叶阳开口问。
　　“嗯！他招了，说是舒原用他母亲威胁他杀你，所以他才…”
　　君屹神色变得凌厉，既然舒原这么想死，成全他便是。
　　“原来是舒原要杀我啊！”
　　知道真相的叶阳更加困惑了。
　　既然是舒原要杀我，那为什么凌贵妃要好心提醒我呢？难道是凌贵妃想亲手杀了我，所以不想我死在外人手上的他才提醒我？
　　也不对啊，若是凌贵妃真想亲手杀了我，下午的时候他完全可以把树枝换成刀，轻轻松松杀了我。
　　啊，好烦啊，为什么猜不透凌贵妃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等他回过神来时，君屹早已不见了身影，他摇摇头，大字躺在床上，陷入沉思。
　　次日一早，宫中的嫔妃们在护卫们的护送下陆陆续续地离开皇宫。
　　而叶阳也怀着凌贵妃为什么会提醒自己的好奇想法老早候在皇宫一处不起眼的后门旁，等待凌贵妃。
　　“公子，凌贵妃的轿子来了。”小豆丁老远就看到凌贵妃的轿子，提醒坐在轿子里发呆的叶阳。
　　一听凌贵妃到了，他赶紧下了轿子，看向缓缓抬来的轿子。
　　凌贵妃坐在轿子里正在清算自己的家底，突然轿子停下，疑惑的他掀开轿帘，当他视线落到轿子外的叶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怎么，皇贵妃哥哥这是要来感谢弟弟昨日的提醒之恩吗？”
　　昨日梁妃刺杀叶阳一事早就在后宫传开了，凌贵妃自然知道此事。
　　“我就好奇，你怎么知道梁妃要杀我？”或者说，他更好奇凌贵妃为什么会好心提醒他？
　　“我就路过，刚巧听到有人威胁梁妃，让梁妃来杀你，所以我就好心提醒你一下。”
　　他这话说的是实话，昨日他原本是想和叶阳同归于尽，可在去惊鸿殿的路上刚巧遇到鬼鬼祟祟的梁妃，于是便好奇地跟了上去。
　　直到他悄悄听到梁妃与那人的对话后，他才知道，想要叶阳命的人可不止自己一个。他原本是想坐山观虎斗，等梁妃杀了叶阳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却在这个时候，他收到了来自自己母亲的信。
　　当他看完信后，他放弃了对叶阳的报复，并决定还叶阳的恩情。所以昨天下午他才会去惊鸿殿提醒叶阳，让叶阳注意梁妃。
　　“为什么？”
　　叶阳真的不明白，一心想整死自己的凌贵妃为什么会好心救自己？这个疑问他不整明白，他可能会很长一段时间都睡不好觉。
　　凌贵妃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言着其他，“五峰山下，你好心救人一命，我便替他还你一命。”
　　凌贵妃不愿多说，对轿夫说道：“走吧！”
　　轿夫对叶阳行了一礼，然后抬起轿子离开这困住人自由的深宫红墙。
　　“五峰山下…”
　　叶阳喃喃自语，突然想到那个溺水青年的长相，一脸震惊，“卧槽…”
　　他此时才想起来为什么那个青年眼熟了，因为那个青年与凌贵妃有几分相似，卧槽…那智商八岁的青年不会是凌贵妃的兄弟吧？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叶阳特意让人去调查了一下，发现自己猜测的没错，那个青年真的是凌贵妃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此刻我是深深理解这句话了。”
　　与死神插肩而过的叶阳一脸庆幸。
　　*
　　凰羽王朝的都城，年仅三十岁的青年皇帝端坐在案桌后，看着手中的信件，英武俊朗的脸上露出阴沉的神色。
　　“这圣德帝倒有些手段，这种情况居然都能翻盘？”
　　南夜轩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这圣德帝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解散后宫，最可笑的是，明明处于劣势的他，竟然凭借科举制度完美翻盘。
　　站在下方的都是朝中几个重要的官员，他们也听说了圣王朝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害怕，害怕南夜轩会学习圣王朝，也整出一个科举制度出来。
　　站在角落一身劲衣装束的男子出列，恭敬道：“禀皇上，我国许多商人听闻圣王朝推出科举制度，他们不甘平庸，全都举家朝圣王朝国土迁徙。”
　　南夜轩早就知道本国商人绝对会抵不住诱惑朝圣王朝迁移，只是他没想到，这些狡诈的商人速度会这么快，那边刚实行科举制度，自己国家的商人就耐不住寂寞朝圣王朝迁徙。
　　而站在下方的一位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道：“这些叛国贼，他们要走就让他们走，我凰羽王朝乃是泱泱大国，岂会在意这点人口？”
　　“呵~”
　　南夜轩冷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冷声反问，“然后等我们国家的所有商人都去了圣王朝才在意吗？”
　　他可是非常明白，若是他放任不管，本国商人绝大部分都会逃去圣王朝，因为圣王朝如今推出的科举制和适龄孩童免费上学的政策的确十分吸引人。
　　偏偏，圣王朝对于这些远道而来的人全都来者不拒，还免费给他们落户，这不是更加吸引其他国家的人去圣王朝扎根吗？
　　这圣德帝真是好生狡猾，不费一兵一卒之力，轻轻松松就扩充了本国人口。
　　若是任其发展，圣王朝只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强，到时候肯定会把他们凰羽王朝远远地甩在后面。
　　如今，他有两条路选择。
　　第一、也学圣王朝推行科举制和免费上学制，这样就能保证本国子民不会想着逃去圣王朝。
　　但是，要实行这一方案就得要朝中大臣赞成，可是朝中大臣都是各个世家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同意别人来分他们的利益？
　　很明显，这招行不通，因为他手中的兵权不多，若是这些大臣造反，只会让凰羽王朝更快的衰败下去。
　　这条很明显行不通，只得选择第二条。
　　至于第二条，那就是趁现在圣德帝忙着处理圣王朝国内事宜，他们直接兵临城下，攻打圣王朝。
　　若是攻下圣王朝，就相当于得到了整个天下。
　　只要圣王朝归他们凰羽所有，那那位整日忙着找人的日曜王朝摄政王就更不惧了。
　　这么一合计的他，对着众人正色道：“若是我们现在攻打圣王朝，胜算几何？”
　　所有人为之一愣。
　　现在攻打圣王朝？

第117章、对战凰羽王朝
　　一位身着将军服饰的男人出列，拱手做辑道：“皇上，臣以为，现在攻打圣王朝有七成胜算。”
　　“这么高？”南夜轩颇感意外。
　　他以为，现在攻打圣王朝只有五成胜算。
　　身着将军服饰的男子冷静分析道：“回皇上，虽然圣王朝如今兵力强大，但是他们统一游牧王朝和靖和国不久，这两国的将士有很大一部分有着造反之心，若是我们现在攻打圣王朝，他们必定会反水。
　　而且，现在圣王朝日渐强大，日曜王朝也十分忌惮圣王朝，我们若是攻打圣王朝，日曜王朝绝对会选择旁观。”
　　其他人一听，立即反对，“不行，若是我们和圣王朝打得两败俱伤，日曜王朝绝对会趁我们最虚弱时攻打我们。”
　　“就是，到时候可就便宜了日曜王朝。”
　　有人很是赞同前者的话。
　　“呵~”身着将军服饰的男子冷笑一声，道：“怎么可能会两败俱伤？虽然圣王朝如今兵力强大，但是里面有太多将士不是原本圣王朝的将士，若是我们和曾经的游牧王朝、靖和国的将军联络，他们为了复国，绝对会造反。
　　各位想想，若是在战场上，他们突然反水，扰乱他们军心，你觉得圣王朝胜算几何？”
　　男子眼神一凛，冷声反问，“还是说让我们等圣王朝彻底同化那些游牧王朝和靖和国的将士后，静等圣王朝大军压境，被迫挨打？”
　　南夜轩十分赞同夏将军的提议，若是不趁现在攻打圣王朝，等以后圣王朝完全同化游牧王朝和靖和国士兵后，那个时候就是凰羽王朝的噩梦。
　　他们就算现在紧急征兵，也赶不上如今圣王朝一百多万的兵力。
　　一百多万啊，这么多将士若是全部踏进他们凰羽王朝，他们六七十万的兵力根本没有反击之力。
　　其他大臣想到未来圣王朝恐怖兵力，也是吓得面色微微泛白。
　　若是等以后游牧王朝和靖和国的战士被同化，那个时候就算他们选择避其锋芒，圣王朝也不会放过他们。
　　既然早晚都有一战，那就更应该趁现在游牧王朝和靖和国士兵没有被同化前开战。
　　若是他们从中反水，圣王朝的军队肯定会乱成一锅粥，到时候就算是陌炎亲自领兵带队也带不动这群有着造反之心的将士。
　　这么一合计，好像只有趁这个时候攻打圣王朝合算啊！
　　南夜轩见大臣们不再说话，果断道：“夏将军，即刻备战，趁圣王朝没反应过来前率先攻下天和关。”
　　只要攻下天和关，那么他们凰羽王朝的将士就可以长驱直入圣王朝，到那时，原游牧王朝和靖和国的士兵绝对会心生异心，反了圣王朝。
　　“臣遵旨！”夏将军全身散发着杀伐气势，势必一举拿下天和关。
　　若是南夜轩知道圣王朝还有必杀武器，他肯定不会这么草率的下命令攻打圣王朝了。
　　而圣王朝后宫里的一处空旷之地上，叶阳手拿一支点燃的香，刚要点燃投石车上的导火线，一旁的君屹大喊，“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让云青来做吧！”
　　云青：“……”
　　当然了，作为护卫，他肯定把二位主子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还重要，他上前一步道：“皇贵妃公子，还是让属下来吧！”
　　“不用，这历史性的一刻必须我亲自来。”叶阳才不干呢，自己和金有钱好不容易配出来的炸药，怎么也得自己先试试这炸药的威力。
　　“要不师父，还是我来吧！”金有钱在一旁摩拳擦掌，他也很想见识被叶阳夸上天的炸药有多厉害？
　　“滚一边去！”
　　叶阳果断拒绝了，他深呼吸一口气，怀着忐忑的心情，手拿点燃的清香缓慢靠近导火线。
　　导火线被点燃，明灭不定的火光在耀眼的阳光下黯然失色。
　　叶阳望着导火线被快速焚烧，对着控制摇把手的侍卫喊道：“放！”
　　双手紧紧握住投石车摇把手的侍卫一听“放”，立马放开双手。顿时，炸弹被弹射出去，飞出有一百多米后砸落在地。
　　但由于导火线太长，投射出去的炸弹并没有爆炸，只是默默地“躺”在地上。
　　众人望着弹射出去的炸弹，内心全都升起“不过如此”的想法，毕竟这炸弹与他们所想的不一样。
　　而且啊，这么麻烦才制作出来的炸弹，竟然威力还不如石头，那还不如直接用石头。
　　就在众人腹诽这火药不过如此时，突然，“砰”一声巨响，炸弹爆炸开来，强大的冲击波把周围的小草全部烧焦，传来淡淡的糊味。
　　在场的所有人望着那块已经变成焦黑色的土地，脸上露出既震惊又害怕的神色。
　　叶阳见炸弹爆炸成功，高兴得好像造出了核弹一般，他兴奋地奔到被炸弹炸成黑色泥土的中心地带，望着原本平整的草地凹陷进去几十厘米，神色越发兴奋。
　　君屹等人也匆匆走来，他们望着凹陷进去的黑色泥面，神色透着一丝惊恐。
　　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恐怖，明明只有西瓜大小，但却能造成这么恐怖的杀伤力，这要是用到战场上，绝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哇塞，这居然是真的，真的可以爆开来！”金有钱兴奋得手舞足蹈。
　　之前他还以为是叶阳对炸弹夸大其词，所以他从未想过，这炸弹的威力如此恐怖，这要是投放到战场上，那敌方的将士还不得被他们轰炸完啊！
　　君屹垂眸望着烧焦的地面，眼中光芒晦暗难明。
　　他不敢想象，若是叶阳与他是对立面，将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敌人？
　　还好…叶阳如今是他妻，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妻。
　　他抬眸，望着洋洋得意享受大家夸赞的叶阳，眸中笑意直达眼底。
　　叶阳刚研究出炸弹，雷厉风行的凰羽王朝已经把全国所有军队组建起来，朝天和门聚集而去。
　　而圣王朝的眼线见凰羽王朝朝他们王朝发动进攻，纷纷向外圣王朝投放飞鸽，只希望把这件重要的消息禀报给驻守天和关的将军们。
　　虽然他们放飞无数鸽子，但是它们刚飞出凰羽王朝就被守在下方边境的凰羽战士们用箭射杀而死。
　　虽然有一两条漏网之鱼，但很快就被第二道关卡的士兵们用箭射杀而死，直到他们杀死所有向圣王朝飞去的鸽子。
　　第十日，原本驻扎在凰羽国度的各个角落的士兵陆陆续续来到天和关，等对面的士兵发现严阵以待的他们已经晚了，因为他们已经率先发动了攻击。
　　“杀啊！”
　　喊杀声震天，冲在最前面的是凰羽王朝的骑兵全都端坐在安有马鞍的马背上，他们一边大喊一边挥舞着马鞭朝圣王朝奔去。
　　一时间，马蹄声、喊杀声直冲云霄，仿佛是要把天给震塌一般。
　　一位身着将军服饰的男子站在城墙上，他望着城墙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头，只觉后背发麻，全身汗毛倒竖。
　　虽然内心恐惧对方的人多，但他毕竟是历经沙场的铁血将军，很快收敛内心的恐惧，迅速下达命令，“城墙上的弓箭手准备！”
　　“喝！”
　　城墙上的士兵大喝一声，拿起弓箭，瞄准下方迅速向他们奔过来的敌人。
　　“放！”
　　音还未落，箭便飞射出去，数千支羽箭遮天蔽日，朝敌方军队飞去。
　　虽然羽箭数量很多，但对上几十万大军，却如毛毛雨，根本没起到一点阻拦作用。
　　容柏麟，仅次于陌炎的将军，他看着敌方军队的距离离己方越来越近，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开口道：“二十万铁骑准备，出城门应战。”
　　“喏！”
　　他身后的副将应了一声，转身朝城门下方奔去。
　　“投石车准备，投石！”
　　“喏！”他身后的副将高昂的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上百架沉重的投石车被推到城墙边上，然后装巨石投放。
　　无数巨石纷纷从投石车上飞射出去，砸进密密麻麻的凰羽王朝军队里，被砸中的人瞬时血肉模糊，连痛都来不及喊就此殒命。
　　而后面狂奔上来的马匹根本来不及躲避，马蹄撞上巨石摔翻在地，马背上的士兵也摔落在地，瞬间被身后跟上来的马蹄吞没。
　　一波巨石攻击下来，凰羽王朝的将士死伤无数，战果显著。
　　还不待他们高兴，对方的投石车也来到投射范围内，无数巨石从下方飞射而来，来不及躲避的倒霉士兵被巨石砸中，当场死亡。
　　一时间，城墙上的士兵死伤惨重，鲜血遍地，看上去触目惊心。
　　容柏麟神色越发阴沉，一道道指令接连发出，但面对总体实力都比他们强的凰羽王朝猛烈进攻，渐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此场战役共打了一天一夜，己方战士露出疲惫神态，可后方的支援去久久不见来。
　　容柏麟知道，就算离他们最近的陌炎将军全速赶来也得需要七天左右的时间，所以他必须坚守七天，等待陌炎将军的支援。
　　七天，若是平日，眨眨眼就过去的时间，可对现在的他而言，犹如七年之久一般。而且，他还怕原本被分编进军队的原游牧王朝和原靖和国的士兵，若是他们趁机造反，那将是雪上加霜。
　　在他们苦苦支撑的第三天下午，一直选择观望的原游牧王朝士兵和原靖和国士兵，他们终于不甘寂寞强强联合起来，从内部瓦解天和关内的士兵，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打击。

第118章、日曜王朝摄政王
　　在前后夹攻下，圣王朝的将士被逼到城门下，等待最后的审判。
　　“容将军，现在怎么办？”
　　一位浑身鲜血的男子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他望着昔日同伴如今却刀剑相向，眼神凶恶，好似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一般。
　　“誓死保卫天和关！”
　　容柏麟身旁的另一个副将高声喊道。
　　“对，誓死保卫天和关。”
　　身后的将士高喊出声，用实际行动表明他们的忠心。
　　容柏麟见己方的将士面对败局依旧斗志昂扬，心中欣慰，而后把目光看向对面与他们对峙的军队，神色阴冷，朗声问道：“王志宏，你以为你杀了我们就能造反成功吗？圣王朝能灭你们一次就能灭你们两次。”
　　被点名的男子长得高大威猛，原是游牧王朝的骑兵，一心想着反圣复牧的他当然不会放过这天赐的大好机会。
　　所以，他见圣王朝如临大敌，立马召集曾经游牧王朝和靖和国的士兵，发起了反攻。
　　有他们从中反水，原本可以等到陌炎率军支援的将士们，怕是等不到陌炎的支援了。
　　望着原本二十多万大军如今只有十万不到，心情大好，他森冷笑道：“容将军，看在我们共事几个月的份上，只要你们投降，本将军大发慈悲，保你性命无忧。”
　　“呵呵…”容柏麟冷笑出声，“王志宏，你以为你叛变圣王朝就有好下场？”
　　容柏麟真的是服了王志宏的智商，现在叛变圣王朝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的行为。因为不管是圣王朝胜了还是凰羽王朝胜了，他们都不会要这种关键时刻就反水的将士。
　　就这种智商，他都不知道王志宏当年在游牧王朝是怎么当上将军职位的？
　　“这就不劳容将军操心了。”
　　王志宏浑然不在意，因为他已经规划好了未来的路。
　　他只要等凰羽王朝的士兵攻进天和关，他就会立马带着原游牧王朝的士兵回游牧城，从圣王朝手中夺回原本属于他们的家。
　　就在两方军队剑拔弩张时，一只信鸽历经千辛万苦总算飞到容柏麟面前。
　　王志宏见到信鸽，面色一变，忙拿起弓箭，瞄准容柏麟眼前的信鸽。
　　容柏麟方的将士见王志宏敢拿弓箭瞄准他们尊敬的容将军，纷纷拿起手中的弓箭，拉弓瞄准，若是对方敢放箭，他们就敢放箭。
　　被数千支羽箭同时瞄准，王志宏内心慌得一批，他拉着弦不敢放手，眼睁睁地看着容柏麟抓住信鸽。
　　容柏麟一脸从容的从信鸽脚上取下特质的精小竹筒，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匆匆将其展开。
　　等他看完上面两行小字后，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又连忙看了一遍，等再三确定自己没看错后，他看向周围的将士，大吼道：“兄弟们，撤出天和关，退居潼城。”
　　有人一听要撤退，忧心忡忡喊道：“将军，不可啊！”
　　若是他们撤退，凰羽王朝就会占据天和关，到时候凰羽王朝的将士长驱直入，那么整个圣王朝将危在旦夕。
　　“就是啊将军，若是我们撤退了，要想在攻下天和关将难上加难。”
　　容柏麟身边的副将也是一脸不赞同。
　　“听命行事，必须遵从！”
　　容柏麟见大家还想反驳，声色俱厉道：“怎么，你们是要违抗本将军的命令吗？”
　　这话一出，还想劝的人都默默闭上了嘴。
　　见反对声音没了，容柏麟神色好了些许，道：“上面有令，我方将士全部退居潼城，违令者斩。”
　　“喏！”
　　仅剩十万不到的将士们掷地有声的呐喊出声，而后朝旁边快速退去，往潼城前进。
　　王志宏见容柏麟带着军队撤退，并没有阻拦，因为容柏麟已经主动让出天和关，他们就没必要与容柏麟死磕到底。
　　因为要想重新接管游牧城，就必须要有强大的兵力，这样才能更快的统治游牧城，恢复游牧王朝曾经的辉煌。
　　至于和凰羽王朝合作，那还是算了吧，一个比圣王朝还强大的国家，与其合作，纯粹自取灭亡。
　　于是他们眼睁睁地放走圣王朝的军队，然后迅速组织己方的士兵，带上天和关里的所有粮草，撤离天和关，往游牧城方向快速赶去。
　　他要趁凰羽王朝攻打圣王朝的时间迅速夺下游牧城，然后带领居民离开游牧城，去更远的地方扎营为城，让凰羽王朝永远也找不到他们。
　　第二天凰羽王朝的士兵兵临天和关门下时才意外发现，圣王朝的士兵撤退了，王志宏带领的士兵也撤退了，留下空空的天和关。
　　日曜王朝的日和殿里，年仅十一岁的小皇帝端坐在宝座上，听着李将军的报告。
　　“禀皇上，圣王朝的士兵大败，全部退居潼城，还请皇上早日定夺，要不要帮助圣王朝。”
　　李将军神色透着一抹忧愁，若是帮圣王朝对抗凰羽王朝，只会让圣王朝更加强大，到时候吞下凰羽王朝的圣王朝不可能会满足于现状，迟早会对他们动手。
　　若是不帮，圣王朝被凰羽王朝吞并，那野心勃勃的凰羽王朝更不可能会放过他们。
　　如今的日曜王朝就好比两手进染缸-左也难(蓝)，右也难(蓝)
　　北冥霄虽然贵为皇帝，但是年纪太小，一个才十一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得了这个主？
　　他习惯性地看向下方左边位置，只见那里摆放了一张空宝座。
　　“皇上？”李将军开口询问。
　　北冥霄见大臣们都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神色不耐烦，骂道：“朕怎么知道，你们平日不都是以摄政王马首是瞻吗？你们去问摄政王啊！”
　　李将军差点被北冥霄气得吐血。
　　要不是这个小娃娃是日曜王朝的皇帝，他指不定开口骂了。因为正是这位没本事还自诩自己有本事的小皇帝处处与摄政王对着干，才会气得摄政王自罢王位。
　　最可气的是，现在摄政王早已离开都城，外出寻找一个出逃的男妾。
　　也不知摄政王被那个男妾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把他们沉着冷静的摄政王的魂勾走了。
　　“可是王爷现在不在都城。”有人出列道。
　　“不在可以派人去找啊！”北冥霄简直被这一群蠢货气死了。
　　“……”
　　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于是，李将军退朝后第一件事就是快马加鞭去找摄政王。
　　等他找到摄政王，已经是第三日后了，他一找到摄政王，差点抱着摄政王哭了。
　　呜呜，太辛苦了，为了找摄政王，他三天三夜没合眼啊！
　　北冥乾宇身着玄青色华服，把他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更加高大挺拔，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不怒自威的威严，他看了一眼风尘仆仆的李将军，而后当做没看见一般，招呼上冷夜几人，继续往下一座城行去。
　　“王爷，你真的要丢下整个日耀王朝不管吗？”
　　李将军见北冥乾宇都懒得搭理自己，悲喊出声。
　　虽然之前的确是皇上说得过分，但是作为皇上的亲叔叔，不应该大度一点吗？
　　而且，现在日曜王朝危在旦夕，他真的一点也不担心日曜王朝吗？
　　“李将军，在下已经不是王爷了。”北冥乾宇虽然神色依旧冷峻，但眸中偶尔流露出来的疲惫令人无法忽视。
　　李将军才不管北冥乾宇现在是不是日曜王朝的摄政王，因为在他心里，北冥乾宇永远都是日曜王朝的摄政王，他语气诚恳道：“王爷，如今日曜王朝有难，你真的能做到袖手旁观吗？”
　　袖手旁观？
　　北冥乾宇心中悲痛，他为了日曜王朝鞠躬尽瘁，可北冥霄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防备他，既然北冥霄自认为自己有本事，就让他自己操心去吧！
　　“朝中那么多能人，李将军何必为难我一介草民？”他接过冷夜递过来的缰绳，就要翻身上马离去。
　　李将军见北冥乾宇去意已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哀嚎道：“王爷，日曜王朝可是先帝亲手托付给您的啊，您不能丢下日曜王朝不管啊！”
　　为了留下北冥乾宇，李将军不得不搬出先帝。因为他知道，当初先帝驾崩前可是拉着北冥乾宇的手，亲手把整个江山和当今圣上一起托付给了北冥乾宇。
　　这话果真有用，令已经坐上马背即将挥鞭离去的北冥乾宇成功勒紧缰绳。
　　最终长叹一口气，北冥乾宇缓缓道：“先观望，若是圣王朝有败迹，前往圣王朝谈判，合盟攻下凰羽王朝，平分凰羽王朝。若是凰羽王朝和圣王朝两败俱伤，就攻打蒙烟国，吞并蒙烟国扩充本国实力，形成三国鼎立局面，到那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李将军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来这位表面说不管日曜王朝的摄政王还是时刻关注着凰羽王朝和圣王朝的动向。
　　只是有一点他不明白，于是问道：“王爷，为何不趁凰羽王朝和圣王朝两败俱伤时攻打圣王朝呢？”
　　北冥乾宇翻了个白眼冷冷反问道：“你以为凰羽王朝是傻子吗？他们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强大吗？”
　　李将军没想到这一层，有些汗颜。
　　的确如北冥乾宇说的一样，他们日曜王朝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同时拿下圣王朝和凰羽王朝，就算两国两败俱伤实力大损，他们日曜王朝也拿不下这两国。
　　到时候若是逼得圣王朝和凰羽王朝被迫联合起来对他们发动攻击的话，他们日曜王朝将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他还想到另一个可能，开口询问道：“王爷，若是凰羽王朝有败迹呢？”
　　“可能吗？”北冥乾宇一脸不屑反问。
　　不是他瞧不起圣王朝，实在是作为多年盟友的他们是深刻明白双方的实力。
　　别看圣王朝如今兵多，但这么多兵里有好多都是当初游牧王朝和靖和国的士兵，这些士兵反水就够圣王朝喝一壶了，怎么可能还有那本事打得凰羽王朝露出败绩？
　　除非有奇迹！

第119章、炸弹初显其威
　　“万一呢？”李将军觉得如今的圣王朝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圣王朝了。
　　就像年初那一仗，所有人都不看好圣王朝，可到最后，圣王朝竟一口气吞并了游牧王朝。
　　北冥乾宇沉默片刻，而后看向李将军，淡漠道：“投降。”
　　“啊？”
　　李将军整个人愣在原地。
　　北冥乾宇望着愣在原地的李将军，摇摇头，而后招呼上冷夜几人，向下一座城镇赶去。
　　紧随在北冥乾宇身后的冷夜则是一脸不解问道：“爷，若是圣王朝胜了为何要投降？我们何不趁他们粮尽兵疲时主动攻打圣王朝？”
　　若是圣王朝胜利了，但圣王朝肯定也粮尽兵疲，为何不趁那个时候一举攻下圣王朝呢？说不定到那个时候，他们日曜王朝将统治这片大陆。
　　“天真。”北冥乾宇摇了摇头，道：“你只想到圣王朝粮尽兵疲，却不知道攻下富足的凰羽王朝会让圣王朝实力再翻上数番。
　　还有，一个本内忧外患的国家，却能反胜实力强悍的凰羽王朝，这等强悍实力，不令人畏惧吗？”
　　与其等着圣王朝攻打他们，还不如主动投降，说不定还能保得朝中许多官员的性命。
　　至于皇室成员，那只能自求多福了。
　　*
　　潼城位于圣王朝边境的一座城市，因为与凰羽王朝有交易，所以这座边境城市因为来往的商人而变得繁华起来。
　　只是往日繁华喧闹的城市因为容柏麟的到来而变得紧张起来。
　　有钱人得知天和关失守，害怕潼城会失守，吓得变卖家里的所有东西，带着钱财和家人跑路了。
　　没钱的百姓们只能双手合十，祈求凰羽王朝的士兵攻下城后不要屠城。
　　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们能守住潼城时，陌炎带着二十万大军赶来支援，令潼城的百姓们看到一丝希望。
　　只有见识过凰羽王朝那强悍的六十多万士兵的容柏麟知道，就陌炎这二十万士兵，根本不够凰羽王朝的士兵杀个来回。
　　“陌将军，就这么点将士？”容柏麟一脸失望。
　　他还以为陌炎会带六十万大军过来，谁知就带了二十万大军，这能不令他失望吗？
　　“兵不在多在于精。”陌炎学着叶阳的口吻忽悠容柏麟。
　　他也嫌少啊，但是因为天和关有游牧王朝和靖和国士兵造反，皇上怕国内的原游牧王朝和靖和国士兵造反，所以留了大部分士兵盯着那些有异心的士兵。
　　“可是凰羽王朝有六十多万大军啊！”
　　加上他们原本近十万士兵，就三十万士兵，再厉害也不敢与六十多万的大军硬钢啊！
　　“你放心吧，皇贵妃公子说有秘密武器，就算对方来百多万士兵，也给他们统统送回老家。”
　　“皇贵妃公子！”容柏麟一脸惊讶。
　　不怪他如此惊讶，实在是皇贵妃公子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每次皇贵妃公子发明出来的东西都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神物啊！
　　也不知这次皇贵妃公子又发明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可以凭借三十万士兵打退凰羽王朝六十多万的士兵。
　　这，怎么想想都觉得不切实际呢？
　　陌炎与容柏麟关系较好，他拍拍容柏麟的肩膀安慰道：“你要相信皇贵妃公子。”
　　容柏麟一脸欲哭无泪。
　　他也想相信皇贵妃公子啊，但是三十万对战总体实力都比他们强的六十万大军，怎么都觉得不靠谱呢？
　　而凰羽王朝霸占天和关后并没有休息而是一鼓作气，乘胜追击，呈包围圈之势朝潼城围去。
　　等他们几十万人浩浩荡荡抵达潼城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
　　若是以往，这五日顶多只是让对方多呼吸五天的空气，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因为这五天圣王朝把加班赶制出来的几十吨火药运到了潼城。
　　君屹怕陌炎他们不知道怎么使用炸弹，特地派了金有钱前来教他们怎么使用炸弹。
　　然而当陌炎他们看到黑不溜秋类似地雷的炸弹，面露失望神色。他们还以为皇贵妃公子发明了什么厉害武器呢，原来是类似于石头的铁蛋。
　　尤其是当他们听到金有钱介绍这玩意要用投石车投飞出去，差点爆粗口了。
　　用这玩意当石头投飞出去，还不如多搬点石头上城门，至少石头成本比铁的成本低。
　　“那个，用这炸什么来着的东西，还不如用石头。”容柏麟见金有钱巴拉巴拉介绍炸弹的好处，听不下去了，反驳道。
　　“对呀，这石头山上多的是，何必大费周章制作铁蛋啊！”陌炎很是赞同容柏麟的话。
　　金有钱翻着白眼，他感觉他刚才讲了那么多爆炸啊轰啊的关键词这二位大将军怕是一句没听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说要示范一遍，让他们见识见识炸弹的威力，一位副将神色焦急地来到陌炎面前，作揖道：“陌将军，凰羽王朝的大军呈包抄之势攻过来了。”
　　一听凰羽王朝大军压境，陌炎和容柏麟两人脸上露出担忧神色，因为他们知道，若是这仗打不好，他们圣王朝将面临灭国之危。
　　为了家人、为了国家，他们这一战必须赢。
　　只是想到只有三十万的大军，两人心中一片悲凉。
　　但不管如今情况有多恶劣，作为将军的他们，是绝不可能退缩半步。
　　二人丢下想要进献炸弹的金有钱，匆匆招呼上各自的副将往城门处奔去。
　　“卧槽，你们两个蠢货，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金有钱气得直飙叶阳的金句，见两人越走越远，气得想撞墙，最后一脸无奈的他，只得指挥护送炸弹过来的士兵们，让他们把炸弹搬到城楼上去。
　　等金有钱来到城楼，双方已经开战了，第一次见到战争残酷的他被吓得面色惨白，尤其是一块石头从对面飞过来，吓得他愣在原地，一时竟忘记了逃跑。
　　幸好一旁的容柏麟眼角余光瞥见了他，冲过来把他拉开，这才堪堪躲过飞来的巨石。
　　“砰！”
　　石头砸在身后的城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听着耳边的闷响，金有钱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被巨石砸出一个洞的城墙，喉结滑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不敢想象，若是这块巨石砸到自己身上，自己会变成何种可怕模样？
　　“金少爷，城门上处处是危机，还请你自己小心一些。”容柏麟说完这话还不放心，把金有钱拽到自己身后，确定他没有危险，这才把视线投向下方的战场。
　　只见凰羽王朝的士兵离他们越来越近，无数巨石从投石车上弹射而出，朝他们飞射过来。但由于距离还有点远，有的石头飞上了城门，有的石头落在城门下方的护城河里。
　　金有钱见己方战士并没有出城门迎战，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走到陌炎身旁，对陌炎说道：“陌将军，请你下令使用炸弹。”
　　现在下面全是凰羽王朝的士兵，投炸弹下去，绝对一炸一大片，而且死的还全是凰羽王朝的士兵。
　　陌炎心中闪过一丝犹豫。
　　那炸弹看上去很明显没有石头的威力大，换炸弹还不如继续用巨石对敌。
　　但是，他又十分相信叶阳，相信叶阳不可能研究出比石头还鸡肋的东西。
　　看着敌军离他们越来越近，他知道时间宝贵，拖不起了，点头道：“掌控投石车的将士听令，从现在起，你们临时听令金少爷的命令。”
　　“喏！”掌控投石车的士兵咆哮出声。
　　得到投石车的掌控权，金有钱兴奋得胆子都大了不少，对着自己带来的士兵们大声喊道：“兄弟们，干起来，炸死那些胆敢侵犯我们国土的小崽子们。”
　　“喏”
　　护送炸弹的人本就是士兵，他们见识过太多战争场面，所以并不惧下方的凰羽士兵，他们神色淡定的从怀里拿出火折子，然后把炸弹放到投石车上，聆听金有钱的口令。
　　金有钱见每个投石车都放上了炸弹，神色兴奋，他看向快速冲过来的凰羽王朝军队，目光坚定，大吼出声，“点火，发射！”
　　发射是叶阳为了逼格，后来改的，　　作为叶阳的首席大弟子，自然是谨遵师父的提议。
　　手拿火折子的士兵把炸弹上的导火线点燃，而后纷纷喊道：“放！”
　　掌控摇把手的士兵们一听放，纷纷放开手中的摇把手。顿时，一百多枚炸弹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射出去，砸进凰羽王朝的军队里。
　　由于导火线过长，以至于炸弹掉落进凰羽王朝的军队里并没有爆炸。
　　陌炎望着威力不如石头的炸弹，摇头，刚要让士兵们换下所谓的炸弹，只听城墙下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瞬间吸引住他的目光。
　　他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原本整整齐齐的方阵里“破”了一个洞，有些不明所以。
　　紧接着，炸弹声音接连响起，固若金汤的凰羽王朝军队瞬间炸开了锅，大家全都惊恐地望着爆炸开来的炸弹。
　　比起他们的惊恐，城门上的人全都被下方四处爆炸开来的炸弹惊得忘记了继续投放炸弹。
　　尤其是城门正中心的陌炎，他望着炸弹爆开来瞬间炸飞周围十多人，面上露出震惊神色。
　　他真的没想到，看上去宛如西瓜大小的炸弹的威力竟然如此恐怖，可以把人弹飞起来？那里面究竟藏了什么暗器？

第120章、想要造反的世家大族们
　　比起他们的震惊，凰羽王朝的士兵们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般，尤其是好运躲过一劫的士兵们，他们望着身边死去的同伴，内心被恐惧侵占。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冲击波，竟然可以把人震飞？
　　垂眸看着被炸成黑色、浑身散发着烧焦味道的士兵，内心冒出无数可怕的念头。
　　“巫术，巫术，圣王朝的人居然会巫术。”
　　有人害怕得大喊出声，他这一声喊声犹如狂风过境一般，肆虐着周围所有士兵脆弱的心。
　　“可怕，太可怕了，我不要和这样的人为敌。”
　　见识短的他们是坚信这世界有妖魔鬼怪，所以当他们见到会爆炸的炸弹，以为这是神乎其神的巫术，瞬间乱作一团，想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刚还整齐的方阵瞬间乱成一锅粥，不怕死的士兵继续往前冲，怕死的士兵转身往后面逃去，任周围的副将、小队长们如何下令呵斥也无济于事。
　　城门上的陌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见凰羽王朝的士兵慌乱起来，他知道他们的机会来了，对着投石车将士喊道：“自由投放炸弹。”
　　一听自由投放炸弹，刚尝到炸弹威力的战士们争先恐后的把炸弹放到投石车上，然后点燃导火线，紧接着放开投石车的摇把手。
　　“咻~”
　　“咻咻~”
　　上百枚炸弹瞬间飞射出去，落进军心不稳的凰羽王朝的军队里。
　　“轰！”
　　“轰轰！”
　　炸弹从各个人堆里炸响，被近距离轰炸的士兵们被强劲的冲击波冲飞出去，然后死于更加混乱的马蹄下。
　　原本就军心不稳的士兵因为这上百枚的炸弹轰炸，瞬间失了作战精神，纷纷怪叫起来。
　　“是巫术，巫术啊！这仗还怎么打啊？”
　　有人害怕得大叫起来。
　　让他们跟人打，还有胜算，但让他们跟一群妖魔鬼怪打，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来的痛快一些。
　　“就是啊，太可怕了，我不要打了，我要回家。”
　　“轰”
　　身边不远处又爆了一个炸弹，吓得周围的人纷纷转身就跑。
　　“巫术太可怕了。”
　　前面的战士们纷纷往后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让后面没见识过炸弹威力的战士们蒙上一层心理阴影，更加畏惧圣王朝的“巫术。”
　　夏将军见前面军心不稳，他骑着马儿飞奔到最前方，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士兵们，爆吼出声，“谁要是再敢扰乱军心，杀无赦！”
　　夏将军在军中的军威不是徒有虚名，他一出声，周围所有士兵纷纷闭了嘴，虽然依旧害怕圣王朝的“巫术”，但他们现在更怕的是杀人不眨眼的夏将军。
　　夏将军见喝止住这一波扰乱军心的士兵，他又骑着马儿去到下一波混乱的军队，用他十数年积累的恐怖威严成功制止住扰乱军心的士兵们。
　　虽然士兵们不敢逃跑，但早已失了斗志，尤其是看着对面城墙上飞下来的炸弹，都是有多远躲多远，若是运气差躲不掉，只能认命等死。
　　一时间，几十万大军的主场瞬间变得死气沉沉，无数生命在碰到炸弹后悄然逝去。
　　这哪是在打仗？纯粹是去送死。
　　城墙上的士兵们却是点火点的开心，他们头一次发觉，原来打仗也这般好玩，尤其是炸弹落进凰羽王朝的军队里炸飞一大片士兵，一个个兴奋得差点拍手叫好。
　　哈哈，压制他们那么多年的凰羽王朝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啊！
　　虽然城门上的将士不间断投放炸弹，但凰羽王朝的军队实在太多了，他们不惧死亡，越过炸弹区，游过护城河，终于抵达城门下。
　　还不待他们用粗大的木桩冲撞城门，上面的炸弹和羽箭不要钱地落下来，无数凰羽王朝士兵死在炸弹和冷箭下面。
　　夏将军望着己方战士不断缩水，明明才一个下午不到，己方军队就死了好几万人，而反观圣王朝军队，最多死了一百多士兵，若是继续死攻，潼城可能没攻下来，他们的士兵反而会全部葬送在这里，心疼战士的他不得不下令撤退，回后方临时搭建的大本营里商讨对策。
　　但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到炸弹，并不知道这炸弹是由什么制成的，更不知道这炸弹的克星是什么？急得夏将军暗骂圣王朝的不是人，竟然发明出这么恐怖的攻击武器。
　　夏将军被炸弹折磨得快愁死了，圣王朝的陌炎将军也被炸弹折磨得快愁死了，明明中午见到那么多炸弹，竟然一个下午不到，几十吨炸弹就被扔嗨的士兵们扔完了，这让他们明天拿什么跟凰羽王朝的硬刚？
　　“金少爷，这炸弹能临时制作吗？”陌炎开口询问道。
　　金有钱摇头，“不能。”
　　虽然他知道火药配制秘方，但是他是铭记叶阳的警告，坚决不能把火药制作的方法泄露出去，不然被敌国的人知道了，那将又是另一场可怕的大战。
　　“唉！”
　　一听不能，陌炎垂头丧气，思考着明日应当怎样作战？
　　思考了一夜的陌炎想到好几个拖延战术，可就在他准备迎接凰羽王朝的猛烈进攻时，第二批炸弹竟然日夜兼程地送了过来。
　　望着比上次还多的炸弹，陌炎兴奋不已，尤其是当他听到凰羽王朝的士兵再次来犯，他招呼上将士们，斗志昂扬地往城门走去。
　　*
　　陌炎带队与凰羽王朝的军队打得如火如荼时，圣王朝的圣城里，不知潼城已经有了赢的趋势的世家们，开始为他们的后路做准备了。
　　尤其是洛家，囤积了许多年的粮草分批运出圣城，支援凰羽王朝。
　　对，你没看错，支援凰羽王朝！
　　而洛家家主洛云霄也召集了平日不满圣德帝诸多新政策的世家大族的家主们来府中小聚。
　　说是小聚，其实就是谋划怎么造反。
　　“各位家主，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洛某就不说那些客套话了，我就直言相说了。”
　　洛家家主坐在首位上，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在座的十几个家主，意味深长道：“各位掌管自己家族也有许多年岁了，你们难道愿意看到自己的家族落没吗？”
　　这话直击在场所有家主的内心。
　　他们当然不愿意看到自己家族辛辛苦苦积累的财富、人脉就此落没，尤其是最近的科举制度，更是坑的他们家族矛盾不断，险些因为族中的私人恩怨而闹得分崩离析。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君屹而起，就气的咬牙切齿，偏偏还发作不得。
　　“当然不愿意了，谁愿意自家落没啊！”有人出声道。
　　“就是！”
　　“最可恨的是居然让贱民们科考当官，简直是我们贵族的奇耻大辱。”
　　“对呀，居然还让那上不得台面的庶子当官，这让嫡子们情何以堪？”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出声，纷纷表达自己对新政策的不满。
　　洛云霄见他们都不满新出的新政策，内心极度满意，看来这新政策早已让这些家主们心生怨恨了。
　　他突然沉声问道：“既然如此不满圣德帝的统治，为何我们不趁机推翻圣王朝？”
　　刚还喧闹的房间突然安静得落针可闻，他们全都诧异地望着首座上的洛云霄。
　　造反，他们好像不敢。
　　但是，想到最近几条不利己的新政策，又恨不得反了圣王朝自立为皇。
　　大家陷入诡异的安静，都沉默着，都不愿当第一个出头的鸟儿。
　　洛云霄见众人沉默，他开口道：“如今凰羽王朝攻打我国，凭凰羽王朝的强大，我们国家根本支撑不了多久就会灭国。
　　再则，原游牧王朝和靖和国的反水，导致天和关失守，容将军率领的军队不得不退守潼城，洛某相信，要不了几日潼城也会失守。
　　如果等凰羽王朝大军杀进圣城，各位若是不赶紧想退路，你们觉得凰羽王朝的军队会留你们性命吗？”
　　他的反问犹如寒冬腊月一般冰冷，令在场的所有家主的内心都升起一股寒意。
　　对呀，若是凰羽王朝攻打过来，第一批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世家大族。
　　因为没有哪个新皇帝会容忍前国手握实力的王公大臣。
　　当初圣王朝统一游牧王朝和靖和国时，那些有实力的世家大族都没有得到重任，只有那种有真材实学还没背景的人被委以重任。
　　若是到时候凰羽王朝攻下圣王朝，忌惮他们实力的凰羽王朝肯定会找各种理由削弱他们的实力。
　　见大家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洛云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正色道：“既然圣王朝早晚会败，为何我们不早点做打算呢？”
　　“打算，什么打算？”
　　有人问出声。
　　所有人纷纷把视线落到洛云霄身上，好似再问：对啊，什么打算？
　　“趁圣王朝大乱时，我们趁机造反，自立为王。”洛云霄声音低沉且严肃，说出所有人内心既害怕又期待的事情。
　　作为大族的家主的他们，对权利的渴望不比任何人低，都想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享受天下人的朝拜。
　　而且因为凰羽王朝的攻打，圣王朝境内原游牧王朝和靖和国的士兵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想要谋反。
　　若是他们趁圣王朝最乱时起兵造反，胜算应该很大。
　　一个个垂头沉思起来，思考着要不要造反？

第121章、报
　　首座上的洛云霄见众人沉默，心中冷笑。
　　这些傻子，这个时候造反纯粹是找死。
　　因为不管是圣王朝还是凰羽王朝，他们都不需要这种国家安康想太平，国家有难就造反的世家大族。
　　所以，不管是圣王朝赢还是凰羽王朝赢，这些造反的世家大族都会被无情灭族。
　　“我豁出去了，我林家愿意与洛家共创一个新的国度，反了这圣王朝。”
　　说话的人是林家家主，他因为之前自罢官职，整日在后悔中度过，现在见有机会可以重新为官，自然是要拼一把。
　　见有人敢造反，其他犹豫不决的家主们也下了决心，纷纷附和道：
　　“我陈家也愿意…”
　　“我刘家也愿意…”
　　……
　　越来越多的家主纷纷站起身来表态，直到最后一位家主表完态，大家这才纷纷坐回原位，商讨怎么推翻君氏王朝。
　　皇宫里的君屹最近可谓是愁上加愁，虽然他知道陌炎他们有炸弹这个秘密武器可以抵抗住凰羽王朝来犯，但他愁的是，原游牧王朝和靖和国的士兵不知陌炎他们会胜，肯定会心生异心，从中反水。
　　之前天和关的原游牧王朝和靖和国的士兵就是最好的例子。
　　虽然他已经把原游牧王朝和靖和国的士兵分开打散编排到他们的军队里，但是他没办法阻止他们不暗中联系啊！
　　“皇上，到你出牌了。”叶阳见君屹玩着牌都能分心，无奈出声提醒。
　　君屹被叶阳的声音拉回思绪，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牌，明明一手好牌，被他打错了一张牌，愣是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他丢了一张十，瞬间被叶阳用单2压死，然后他看着手中的王炸，再看看另外几个单张，摇摇头，转而见叶阳手中还有好多张牌，示意叶阳再走一把。
　　叶阳那是一点也不客气，他一把甩完手中的牌，高兴的跳了起来，“噢耶，又可以出宫玩一趟了。”
　　君屹垂眸看着叶阳出完的34567五张牌，哑然失笑，若是他刚才大胆一点丢出王炸就胜了。
　　看来自己还不够果断，前怕狼后怕虎，这怎么能行？
　　既然原游牧王朝和靖和国的士兵要造反，那就全部杀无赦！
　　他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决定等下就下放圣旨到各军队，若是谁敢造反，抓起来当众斩头，杀鸡儆猴。
　　高兴的叶阳还没来得及想出下次出宫去哪里玩，见君屹眼神犀利，心中竟升起一丝畏惧，他弱弱问道：“皇上，怎么了？”
　　君屹掩去眼中的犀利神色，转而满眼柔情地看向叶阳，笑道：“已经没事了？”
　　叶阳坐在君屹对面，手撑着头，一脸疑惑问道：“皇上，现在炸弹已经运送到潼城，凭炸弹的威力绝对轻松拦住凰羽王朝的军队，我不知道皇上你在担心什么？”
　　君屹面对叶阳的问题并没有隐瞒，而是如实相告，“虽然我们知道凰羽王朝很难攻下潼城，但其他人不知道啊，尤其是原游牧王朝和精和国的士兵，们他们肯定会趁机造反。”
　　叶阳此时才正视这个问题。
　　因为这个朝代通讯落后，许多重要信息都要经过十天半个月才会被人知道，尤其是潼城战事，因为地处边境，离圣城较远，就算是飞鸽传书也要七天时间，等他们收到潼城消息，都是七天前的消息了。谁知这七天潼城又经历了多少场战役？
　　他们收到消息都要这么久，就别提其他城了。等其他城里的战士收到消息肯定又是七八天了，这七八天的时间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心惊胆战，害怕潼城会失守。
　　尤其是原游牧王朝和精和国的士兵，难保他们不会趁机反水，给予圣王朝一记痛击。
　　如今要解决这个问题，就是要实时播报潼城最新消息，打消那些深怕圣王朝会败而趁机造反的人。
　　但是在这个没有网络没有电视的时代，想要实时播报潼城战况无异于天方夜谭。不过嘛…
　　叶阳倒是想到一样东西，虽然这东西不能实时播报潼城战况，但能让百姓们知道潼城那边的战况。
　　没错，就是报纸！
　　每天都刊登一版报纸，不仅能每天公布潼城那边战况，还能刊登一下国家时刻颁布的新政策，让百姓们也能关注一下天下大事。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知君屹后，君屹十分赞同叶阳的提议，第二天早朝上就新增了一处新闻部门，然后让工部配合制作大一点的纸张，开始编排新闻栏。
　　第一张新闻排版，是叶阳亲自上阵，不仅把潼城七天前送过来的消息刊登在新闻上，还特意刊登了一版大事。
　　从今往后，不管是考科举还是参军，必须政审，若是发现谁的直系三代有人背叛国家将取消备考资格，今生无缘为官。
　　几天后，圣城里突然多了许多卖报的半大孩子，他们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报纸一边大声喊道：“卖报啦卖报啦，一文钱就能第一时间知道国家大事，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快来买呀！”
　　大家被这新颖的口号勾起兴趣，纷纷驻足观望。
　　“喂，小娃儿，你这报纸上都写了啥呀？”
　　有人戏谑问道。
　　“想知道你就买一份啊，保证你不吃亏不上当。”小孩儿笑嘻嘻回道。
　　“好，我倒要看看这上面都写了啥。”说话之人家里本就富裕，一文钱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从怀中掏出一文钱扔给小孩。
　　小男孩有些手忙脚乱地接住飞过来的一文钱，反复拿在手中瞧了瞧，确定是真钱后，他连忙从一沓报纸里抽出一份报纸恭恭敬敬递给付钱的男人。
　　男人接过报纸，刚要看，发现周围的人全都伸长了脖子想看报纸上都写了啥，秉着我出了钱凭啥给你们看的心里，付钱的男人一脸不耐烦地对周围的人喊道：“去去去，我还没看呢，你们看什么看？”
　　“小气！”
　　有人不甘地反驳道。
　　“我小气？你要是大方你也买一份啊！”男人激道。
　　“说得好像我买不起似的。”反驳的男子被这么一激，气不打一处来，他从怀中掏出一文钱递给小男孩，语气不快道：“小娃儿，给我一份报纸。”
　　小娃儿见又卖出去一份报纸，欢快地应了一声，而后接过钱仔细瞧了瞧，确定是真钱后连忙把钱放进胸怀里，恭恭敬敬地拿了一份报纸递给男子。
　　男子接过报纸，挑衅地看了一眼最先买报纸的男人，而后展开报纸，大声朗读道：“永年历十月十一日清风轩报社成立，感谢各位支持，以后各位要打广告的请移步南街巷的清风轩…”
　　男子读了好一会儿，发现都是废话，嘀咕了一句自己买亏了，刚要把报纸揉碎扔掉，却无意间瞥见下面一版，瞬间瞪大双眼。
　　“不可能，不可能，假的吧！”男子低喃出声，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本来听了一堆废话的围观人群转身就要离去，谁知见男子露出见鬼的表情，瞬间勾起好奇心，用迫切的眼神询问男子。
　　但是处于震惊状态的男子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急得周围的人恨不得冲上去抢男子手中的报纸。
　　而最先买报纸的男人本来被后来那位气得肝疼，转身欲要离去，却见男人望着报纸惊得出神，好奇心被勾起，连忙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报纸。
　　然而等他看到这版报纸最震慑人心的消息后，吓得心肝胆颤，大吼一声“完了！”而后发疯一般的朝自己家里奔去。
　　众人望着突然一脸害怕地逃跑的男人，心里害怕不已，不知这报纸上到底写了什么，为什么看了的人不是震惊就是害怕？
　　好奇报纸上写了什么的他们，纷纷掏出一文钱，从小男孩手中购买报纸。
　　小男孩见这么多人购买自己的报纸，想到卖五十份报纸就能额外抽取一文钱的提成，高兴得一张小脸乐成了一朵花儿，收钱收到手软。
　　买到报纸的人纷纷拿着报纸看了起来，等他们看完第一条毫无营养、废话连篇的内容后，心里直骂娘，害他们白花了一文钱。然而…
　　当他们看完下面的新闻后，整个人震惊地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不可能吧，我们王朝怎么可能用三十万大军就击溃了凰羽王朝六十多万大军？”有人开始怀疑报纸上的新闻是否属实？
　　“我也不相信！”有人赞同出声。
　　凰羽王朝的士兵有多厉害是他们有目共睹的，这么厉害的军队，他们王朝怎么可能以三十万大军就攻破了人家六十多万大军？
　　这太假了，假到令人无法相信！
　　本来第二模板新闻叶阳是准备刊登第一封陌将军送回来的捷报，然而在他设计报纸模板时，第二封捷报紧接着传来，陌炎他们又抵抗住凰羽王朝第二波攻击。
　　叶阳编写好第二次捷报，刚吩咐报社的人照他写的印刷时，第三封捷报又传来了回来。
　　等他们看到第三封捷报后，他和君屹都呆住了。

第122章、烟花
　　叶阳和君屹万万没想到，陌炎和容柏麟的胆子竟然如此之大，带着三十万大军半夜偷袭还剩五十万的凰羽王朝军队。
　　他们一上去，利用炸弹率先轰炸凰羽王朝的粮草，顿时粮草被点燃，火光冲天，又因为当天夜里风向大，火光瞬间被吹到营帐，点燃凰羽王朝临时驻扎的营帐。
　　霎时，明亮的火光把黑夜照的恍如白昼，所有营帐被点燃，二十多万马儿被惊到，嘶鸣着四散逃开，场面混乱不堪，无数凰羽王朝的士兵死在他们的战马下。
　　马儿的嘶鸣声和人的惨叫声混在一起，犹如人间炼狱，连圣王朝的士兵都被对面的惨叫声吓得毛骨悚然。
　　凰羽王朝的士兵被这修罗场景吓破了胆，再没了斗志，纷纷四散逃跑，运气差的跑到圣王朝军队方，射杀的被射杀，俘虏的被俘虏。
　　而夏将军也在众多士兵的护送下逃离火光冲天的营地，带着数万大军朝凰羽王朝跑去。
　　这一场突袭，可谓是完胜。
　　所以，当圣城的百姓们得知他们圣王朝击败凰羽王朝的军队只觉太过梦幻，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而之前想着造反的世家大族们得知陌炎把凰羽王朝的士兵打回凰羽王朝，吓得心中大骇，连忙联系周围几家想谋反的世家。
　　现在这个情况，谁敢去谋反啊，谁去就是去找死，连洛家的洛云霄也陷入了沉默。
　　“老爷，现在怎么办？”洛五神色忧愁，如今凰羽王朝士兵被圣王朝打回凰羽王朝，那凰羽王朝再想攻打圣王朝就不太可能了。
　　尤其是等圣王朝稳固住原游牧王朝和靖和国的士兵，那么等圣王朝强大起来，那凰羽王朝难逃被吞并的下场。
　　若是凰羽王朝被吞并，那他们怎么办？
　　洛五不禁有些担心他们的处境。
　　洛云霄神色阴霾，沉声道：“先观望，若是凰羽王朝真的败了，我们就举族搬到日曜王朝。”
　　如今圣王朝他们是不敢再呆了，毕竟他们之前高调的资助凰羽王朝是很多人有目共睹的事情，到时候就算君屹不找他们的麻烦，圣城里其他人也会找他们的麻烦。
　　“是，老爷！”洛五神色依旧忧愁，他很想说：凰羽王朝若是真的败了，那日曜王朝也难逃被吞并的结局。
　　所以不管他们逃去哪里，也逃不出圣王朝的魔爪。
　　但看了一眼原本精神状态很好的洛云霄因为最近的烦心事而苍老了十多岁，脸上也爬满了皱纹，他轻叹一声，转身离开，着手准备举族迁徙的大事。
　　他反正是不会相信凰羽王朝敢再杀回圣王朝。
　　而圣王朝境内的原游牧王朝和靖和国的士兵们原本是想趁圣王朝被凰羽王朝打得喘不过气时发动造反，一举攻进圣城灭了当今圣上自立为皇。
　　然而当他们看到报纸上公布凰羽王朝六十多万的大军反被圣王朝三十万大军打得丢盔弃甲，全都觉得是当今圣上怕他们造反，故意编造的谎言。
　　但他们也怕万一啊，万一是真的呢？
　　原本蠢蠢欲动的军队们选择观望，他们要先确定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于是他们连忙派人前去潼城探听虚实，确定报纸上写的是否属实？
　　被派出去探听真相的人有很多，有原游牧王朝和靖和国的士兵，也有想造反的世家大族的亲信，等他们长途跋涉来到潼城，只见潼城一片祥和，百姓安居乐业，根本就没有他们所想像的满目疮痍。
　　尤其是当他们听到潼城百姓神采奕奕地议论陌将军带领三十万大军夺下凰羽王朝的万霞关，整个人呆在了原地。
　　这还造什么反啊，人家三十万大军就攻下了凰羽王朝的万霞关，若是陌炎班师回朝，那他们这些敢造反的人绝对被陌炎打得抱头鼠窜。
　　得知这一消息的他们匆匆往都城赶去，他们要尽快把这件大事告诉他们的主人。
　　等他们长途跋涉回到圣城，又差不多是一个月了，他们刚要把自己探听到的消息如实禀报，却意外得知陌炎他们已经攻进凰羽王朝的都城。
　　“……”
　　看着报纸上写着‘攻下凰羽王朝，举国同庆’十个大字，脑子发蒙。
　　这不可能，一个泱泱大国怎么可能说败就败了？
　　然而当圣城的天空同时升起上百颗颜色各异的烟花时，所有人被这难得一见的美景震慑住了。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漂亮？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天呐，这就是报纸上说的烟花吗？也太漂亮了吧！”有人惊呼出声。
　　“天呐，天呐，这是神迹啊！”
　　一颗颗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让圣城所有人都能见到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星辰宫的前院里，君屹拉着叶阳的手，抬首望着在天空中绚丽夺目的烟花，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叶阳，谢谢你！”
　　若不是叶阳，圣王朝怎可能轻松攻下凰羽王朝？
　　若不是叶阳，圣王朝怎可能会有如今的繁华？
　　若不是叶阳，圣王朝可能早已在年初时就被游牧王朝击溃灭国。
　　“皇上，若不是你全心全意信任我，我也没有如今的成就啊！”
　　叶阳知道，若不是君屹信任他，那就没有现在的圣王朝也没有现在的他。
　　因为他也怕死，不可能在有人提防他的时候他还会把所有知道的知识全都无私地奉献出来。
　　遥想他初来驾到时，君屹就十分信任他，不仅放心让他前往工部展现实力，还无视所有想弹劾他的大臣。
　　若是换做一个毫无格局观的皇帝，肯定会为了那所谓的皇室颜面不准他出宫，那就没有后来的故事了。
　　其实，他能遇到君屹，真的是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君屹眼角含笑，手紧紧握住叶阳的手，仰头望着满天璀璨的烟花，心从未有过的满足。
　　这场烟花秀叶阳可是下了很大的本钱，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让全圣城的百姓都有幸目睹了这场烟花秀。
　　孩子们从未见过这么梦幻的烟花秀，看得简直是如痴如醉，恨不得这烟花秀能放一个晚上。
　　而圣城的世家大族们看着这场烟花秀，心里一阵庆幸。
　　连烟花都这么恐怖，他们无法想象，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的炸弹又有多厉害？
　　传闻炸弹威力极其恐怖，只要被炸弹伤到就回天泛力，而这次圣王朝能这么快攻下凰羽王朝，炸弹在这场战争里面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们不敢想象，这么恐怖的武器若是攻打在他们身上，他们究竟会死的有多惨？
　　心里不禁庆幸，还好他们动作慢了那么一丢丢，不然他们就没有机会坐在院子里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烟花秀了。
　　*
　　凰羽王朝被攻下，君屹直接派圣华王前往凰羽王朝都城，清算凰羽王朝留下的家当。
　　而当初从天和关逃回游牧城的王志宏原本是想夺下游牧城，自立为王，可他带着几万骑兵回到游牧城后，不仅没打赢留守在游牧城的圣王朝骑兵，连曾经的游牧百姓也纷纷拿起武器抵抗他们。
　　就算他喊破了喉咙说要恢复游牧王朝也没用，反而惹来更多百姓的痛骂声。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短短一年时间不到，曾经的百姓就不认他们的王朝了？
　　战败后被抓的王志宏被绑在广场中兴的柱子上，一脸狼狈。
　　只是他越想越气，对着围观的百姓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归顺圣王朝？游牧王朝才是你们的家，你们为什么不认游牧王朝？”
　　下面围观的人终于有人听不下去了，对着天天质问他们的王志宏喊道：“为什么？你居然好意思问我们为什么？当初你们战败把我们丢在草原里等死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你为什么要把我们丢下？”
　　有人听后一脸赞同，“就是，当初要不是圣上怜悯我们及时发放粮食，蓝封我们所有人都得饿死在这草原里。”
　　若不是当初圣王朝的军队及时研究出保存肉的方法，游牧城的人能活一半都算是老天心存怜悯了。
　　其他人都懒得搭理被寒风吹的瑟瑟发抖的王志宏，他们看了一会儿热闹后就散去了。
　　对于王志宏质问他们为什么不认游牧王朝，不好意思，他们有心能自己感受。毕竟圣王朝给出的福利太诱人了，他们有什么理由拒绝为国为民的圣王朝呢？
　　尤其是如今他们游牧王朝的畜牧可以高价卖到圣王朝，然后用卖的钱购买他们所需要的日用品，如此富足而又幸福的生活，他们有什么理由放弃呢？
　　最终王志宏带领的反军在游牧城水花都没翻起来一点就销声匿迹了，而圣王朝境内那些原本想造反的原游牧王朝和靖和国士兵们在得知当初造反的王志宏被活活饿死在游牧城的广场中心，一个个吓得胆战心惊，再也不敢提造反一事。
　　毕竟造反又干不赢，何不守着现在的职位混吃等死？
　　再说了，现在孩子们都能入学堂学习，将来还有望科考，万一考中了，那他们下半辈子就愁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好多人都放弃了造反的念头。
　　而极个别不死心的士兵，被人举报后就被斩首示众了，这吓得想造反的士兵纷纷打消了造反念头。

第123章、沦落为旅游景点
　　年底时，凰羽王朝彻底被圣王朝掌控，取名为凰羽城，由圣华王担任凰羽城太守，掌管凰羽城的经济与兵权。
　　叶阳得知凰羽王朝的皇宫空了下来，立马找君屹献主意去了。
　　君屹正忙着挑选官员前往凰羽城接手凰羽王朝曾管辖的各州县，见叶阳来了，他连忙丢了一本奏折给叶阳，“你来的正好，帮朕挑挑，到底让哪些官员去凰羽城管辖各州县？”
　　他之前一直希望自己能统一这片大陆，成为千古一帝，可现在眼见梦想要实现了，他竟然开始烦躁了，因为管辖的地方越大，他操心的事情就越多，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分一个分身出来帮自己。
　　叶阳看了一眼手中的奏折，而后合上，一脸坏笑，“皇上，要不我们在心黑一点。”
　　“什么？”君屹没明白叶阳的话外音。
　　叶阳走到君屹身旁，刚要习惯性地坐在案桌上，却被君屹一把拉了过去，被迫坐在君屹的大腿上。
　　早已习以为常的叶阳也不害羞，他坐在君屹腿上说道：“皇上，要不把这片大陆统一了吧，到时候把这片大陆划分为省市县镇乡村来管理。”
　　反正有套现成的方案供他抄袭，那他是一点也不客气，完全照搬，反正他都穿越了，没人知道他抄袭。
　　“等等，你刚说的省什么什么来着，是什么东西？”君屹听了这么多，就只记住了一个省字。
　　“省就是相当于现在的州，市就相当于现在的城，以此类推…而省管辖市，市管辖县，以此类推…到时候皇上你只需要管各省就是了。”
　　叶阳手撑着下颌，继续道：“等把这片大陆全部统一后，再全国进行一次科考，然后根据各自的实力安排相对应的岗位。”
　　这也很大程度杜绝了没实力却还霸着位置不让的人。
　　“这个好是好，只是如今才攻下凰羽王朝，若是再发动战争，朕怕战士们吃不消。”
　　他曾御驾亲征过，自然知道兵疲后再继续打仗只会丧失士兵的士气。
　　“皇上，我们攻下第一王朝凰羽王朝已经有很高的震慑力了，现在只要我们开口说投降不杀，周边小国肯定有很多会被吓得投降。
　　若是一两个国家不听话，举兵攻打就是，这也很大程度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至于日曜王朝嘛，就送一封信过去，若是他们愿意归顺我们圣王朝，皇室成员可以保留性命。若是不归顺，那就只能动武了。”
　　叶阳其实很不想与曾经的盟国日曜王朝为敌，毕竟当初他们攻打靖和国时，日耀王朝给予了他们很大的帮助。对于这样的盟国，不到万不得已，叶阳是真不想和日耀王朝刀剑相向。
　　但，如今趋势所在，这个大陆早晚有一天会被统一，只有统一，百姓们才能真正的安居乐业。
　　君屹沉默。
　　统一这片大陆，是他当上皇帝后一直以来的心愿，现在有机会统一，他自然是不会让这难得的机会从指尖溜走。
　　但是因为与凰羽王朝的大战，导致国库和粮库都被这场战事消耗一空，虽然收缴了凰羽王朝的国库，但里面的钱财早已被搬走，只留了一些不值钱的东西，这也就导致圣王朝现在穷得一批。
　　若是现在再攻打日耀王朝，就得强制征粮，强制征粮肯定会让百姓们怨声载道，百姓不好过，就会想着造反，到时候圣王朝会乱成什么样子就可想而知了。
　　可…这么好的机会，他真的不愿就此放手。
　　他沉默半晌，眼神逐渐变得凌厉，神色坚毅，“先统一周边小国，然后从这些小国的国库里收缴一些粮食出来，这样就不惧日曜王朝了。”
　　到时候不管是让其投降，还是攻打日耀王朝都没有后顾之忧了。
　　“好，就这样执行。”
　　叶阳刚要起身离去，转而想到自己今日来的目的，笑道：“皇上，想不想赚钱？”
　　“想啊！”
　　现在国库空虚的他正愁没钱啊！
　　“我有个好点子，现在凰羽王朝的皇宫不是空出来了嘛，不如我们把凰羽王朝的皇宫整成旅游景点，供游客们参观。”
　　叶阳可是深知旅游景点每年的收入都十分客观，若是把凰羽王朝的皇宫公开出来，他相信，绝对会有很多有钱人会出钱参观曾经凰羽皇帝住过的皇宫。
　　“旅游景点是什么？游客又是什么？”忽然听到这么多新名词，君屹表示，他真的没听懂。
　　“这旅游景点呢，就是指具备旅游资源，并有为之建设的配套基础设施和娱乐设施，能够满足娱、食、住、行、购、游等旅游需求的区域。
　　到时候我们把凰羽王朝的皇宫公开来，让百姓们购票进入，就能参观凰羽王朝的皇宫，然后再在里面卖些零食，肯定能赚不少钱。”
　　叶阳想到奶茶、棉花糖各种小零食，仿佛已经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流进他们的腰包里。
　　君屹头磕在叶阳肩上，轻声问道：“你生活的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呢？为什么这些闻所未闻的事情你总能轻松想到？”
　　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可以让一个人知道那么多知识？
　　“是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虽然有很多东西我们现在造不出来，但我相信我们后代的后代，总会有人慢慢的把我生活的那个世界的东西一样一样造出来。”
　　叶阳坚信，只要现在的孩子们都开始学习，并带领他们认识科学，最多几百年，他那个世界的东西就会在这个世界里复刻出来。
　　虽然那个时候他看不到了，但他相信，他的名字会在历史里留下辉煌的一页。
　　“真想去你那个世界看看！”
　　君屹真的很好奇叶阳生活的那个世界是怎样一个神奇的世界？
　　“算了吧，就算你真有机会去，我也怕你不习惯我们那个世界的法规法制。”
　　叶阳想到君屹若是真有机会去到他那个世界，看到他那个世界的高铁、飞机什么的肯定会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这么说的话，朕反倒是更加好奇你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了，刚好今天的政务也处理的差不多了，要不你给朕讲讲你那个世界是什么模样？”
　　叶阳想着一天没事，于是开启话痨模式，从电视说到电影，从马路说到车，从飞机说到火箭……
　　*
　　而在凰羽城的圣华王突然收到君屹的飞鸽传书，还以为是圣城发生什么大事了，吓得心发慌。然而，当他展开纸条，看着上面的字，直接蒙住了。
　　“怎么了，王爷？”
　　他身旁的护卫见君华蒙住，还以为圣城出事了呢！
　　毕竟现在才统一了凰羽王朝，肯定会有很多心怀不轨的世家大族想趁现在局面不稳时捣乱，扰乱圣王朝。
　　君华反复看了几遍，确定不是自己看错了，他这才偏头看向身旁的护卫，好笑道：“这件事要是让泉下的南夜轩知道了，他的棺材盖肯定会被他掀翻。”
　　“什么？”护卫云逸很明显没听懂君华的话。
　　君华摇摇头，笑道：“皇兄要本王把凰羽的皇宫开放出来，让所有百姓都能参观。”
　　云逸愣了一下，不确定问道：“把凰羽皇宫开放出来？为什么？”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把皇宫开放出来？这完全没必要吧！
　　“因为要赚钱！”
　　君华不得不佩服提出这意见的人，把凰羽皇宫开放出来，肯定会有很多富商巨贾慕名而来，参观曾经凰羽皇帝住过的皇宫。
　　嗯…这一张门票，要收多少钱合适呢？
　　五两？会不会太少了？
　　十两？那些富商巨贾肯定会嫌少。
　　要不…五十两？
　　好像差不多了！
　　于是，一个人决定好价钱的圣华王连忙让手底下的人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让那些富商巨贾们赶紧送钱来参观南夜轩曾经住过的皇宫。
　　这消息一经散布出去，顿时整个凰羽都城都震惊住了，尤其是当初衷心凰羽王朝的大族们，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这圣王朝太过分了，竟然如此侮辱我们凰羽王朝。”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得知这事，气得胡须都在抖。
　　周围的丫鬟和小厮们听后当做没听到一般，默默垂着头在心中腹诽：侮辱什么啊侮辱，凰羽王朝都被灭了，还有什么比灭国侮辱人啊？
　　对于他们而言，更喜欢的是现在这个圣王朝，因为他们虽然为奴，但他们的孩子可以读书，只要读书就有可能翻身，所以他们更加倾向于圣王朝。
　　而曾经被官员们欺压得够够的富商们得知皇宫开放，高兴得好像中了大奖一般，一个个不顾那五十两的门票费，纷纷携带家眷前往皇宫的正门口排队买票。
　　什么？五十两银子贵了？
　　不贵不贵，花这点钱就能见到曾经南夜轩住过的皇宫，简直不要太划算。
　　晚上，君华坐在案桌后清算今日的收益，当他望着最后算出来的数目，整个人震惊的无以复加。
　　十多万两银子啊，这简直不要太恐怖。

第124章、和亲书
　　君屹收到君华的飞鸽传信已是十日后，他见史上第一个旅游景点第一天的收益就高达十多万两白银，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忍不住夸赞叶阳，还是他的叶阳有办法，轻轻松松就小赚了十多万两银子。
　　叶阳得知圣华王把门票卖到五十两的天价，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圣华王是只做有钱人的生意吗？
　　五十两银子啊，百姓们就算苦一辈子也舍不得花这么多钱购买一张门票吧！
　　问题是现在价格已经订好了，若是他们贸然降价，肯定会让出天价购买门票的富商巨贾们的不满，到时候若是再开旅游景点，绝对没有人愿意去了。
　　这简直就是一次性生意啊，唉，浪费啊！
　　转而听到一天就赚了十多万两银子，叶阳偷偷换算了一下他那个时代的钱，得知一天就赚了一千多万，叶阳闭嘴了。
　　因为他真的低估了这个朝代人们的消费水平。
　　一天一千多万啊，想想都觉得恐怖。
　　国库有了钱，君屹就开始大势购买粮食，一时间，国内有余粮的家族纷纷抛售陈粮，这让国库渐渐充盈起来。
　　百姓们也忙着播种小麦，期望今年别再像去年一样下雪了，不然他们可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而临近圣王朝周围的小国们收到同样的书信，望着字里行间都透着强势的书信，有人气愤的直捶桌子，有人默默地折好，陷入深深地沉思。
　　蒙烟国一直是附属于圣王朝的小国，之前凭着各种进贡获得苟延残喘的机会，现在见圣王朝的野心如此大，竟想一口气吞并所有国家，这…怎能忍？
　　“大王，这圣王朝才攻下凰羽王朝，还没有稳定局势就敢让我们全部归顺圣王朝，这圣王朝的圣德帝胃口未免太大了一点，竟想一口气吞下我们所有国家，也不怕把他撑爆了。”
　　蒙烟国的丞相一脸怒意，他万万没想到，这圣德帝竟然如此贪心，想一口气把这片大陆统一了。
　　蒙烟国的大王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他沉着脸，陷入纠结中…
　　他是真不愿意归顺圣王朝，但想到圣王朝那神乎其神的炸弹，就害怕得心里直颤抖，因为一旦开战，他们就没了退路。
　　赢了的话…算了，这机会太渺茫了，说了也等于白说。但若是他们输了，不仅他活不成了，连他的亲属也一个别想活。
　　因为圣王朝不管是攻打游牧王朝还是靖和国又亦或是凰羽王朝，这三个王朝的皇室成员全部被屠杀得干干净净。
　　现在圣王朝的书信上明确说明，只要归顺，皇室成员全部能活命，并赏赐封地，让他们能儿孙绕膝还能享天伦之乐。
　　一边是在封地里自由自在的活着，一边是与圣王朝死磕，然后败了就自认倒霉，乖乖等死。
　　嗯…这个，只要是脑子正常点的都会选择归顺圣王朝吧！
　　只是…
　　见下面大臣全都义愤填膺声讨圣王朝，若是他说归顺圣王朝，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懦弱？
　　就在他纠结不已时，一位大臣出列，道：“大王，臣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现在他正六神无主，只想听听这位大臣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大臣恭敬回道：“大王，我们可以和周围的小国全部联络起来，然后与日曜王朝合作，合力攻下局势不稳的圣王朝。”
　　其他大臣一听，全都纷纷点头，表示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若是周围小国全部和日曜王朝的合盟，说不定有机会攻下圣王朝。
　　最先说话的丞相听后，一双浑浊的老眼直冒亮光，“大王，臣觉得洪大人这主意不错，现在圣王朝才攻下凰羽王朝，局势不稳，若是我们全部反抗，圣王朝肯定四分五裂。到时候我们瓜分了圣王朝国土，说不定还能从小国摇身一变变成强国。
　　而且，日曜王朝也肯定不愿归顺圣王朝，我们若是与日曜王朝合盟，日曜王朝肯定会欣然答应。”
　　大王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连忙安排使者前往周边国家洽谈合盟事宜。
　　其他小国也不愿归顺啊，现在一听有办法与圣王朝抗争，一个个兴奋得摩拳擦掌，开始合盟事宜。
　　就在几个国家签订好盟约后，准备派使者前往日曜王朝与日曜王朝的国君商量合盟反抗事宜时，一则震惊消息传来，吓得几个小国的大王神色发白。
　　尤其是蒙烟国的大王，听着探子来报，气得嘴都在哆嗦，“这日曜王朝的摄政王有病吗？竟然拿日曜王朝的江山为聘礼，想要迎娶圣王朝的圣华王。”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那圣华王是何许人物，怎么可能嫁给他？
　　“属下听说圣德帝当时直接拒绝了日曜王朝的使者，还说日曜王朝若是要战那便战。”
　　探子把探听到的消息如实禀报。
　　“这是什么意思？”蒙烟国的大王一脸不解。
　　他刚才太震惊日曜王朝的摄政王的操作了，所以忽略了探子后面说的话。
　　探子垂着头重复之前说过的话，“回大王，日曜王朝的和亲书上还写了一条信息，说是圣华王不嫁，那就别想日曜王朝归顺，若是想要日曜王朝，靠本事拿。”
　　“这是好事啊！”
　　只要圣德帝不嫁圣华王，那他们就还有一线生机啊！
　　看到一线曙光的他急忙派使者前往日曜王朝。
　　而圣城的君屹被北冥乾宇的一封和亲书气得差点掀桌子了。
　　他弟弟是何许人也，圣王朝的圣华王，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能下嫁出去，这要是成了真事，他们圣王朝的脸面往哪里搁？
　　“之前朕还挺欣赏北冥乾宇的才智，还想着他要是归顺了，朕就赐个省给他管管，谁知他人心不足蛇吞象，竟敢开口让朕的亲弟下嫁于他，呸，真是做他妈的春秋大白梦。”
　　君屹被气得不轻，连叶阳骂人的金句都学会了。
　　垂眸望着案桌上由上好金丝制作的和亲书，恨不得把这封和亲书撕成碎片。
　　叶阳望着和亲书上的第二条内容，总觉得怪怪的，什么叫如若不嫁，那便战场相见。这一条怎么看怎么怪异，好像是在要挟谁似的，　　“皇上，你不觉得第二条有些怪异吗？”叶阳指着第二条内容，疑惑问道。
　　君屹反复看了看第二条内容，摇头，“哪里怪异了？这北冥乾宇就是来恶心朕的。因为他知道我们圣王朝现在正是内忧外患，笃定我们不敢与他们正面对战，所以才开出如此侮辱我们王朝的条件。
　　哼，朕就不信了，凭陌炎的本事，还拿不下只有三十多万将士的日曜王朝。”
　　六十多万凰羽王朝他们都不怕，难道还怕兵力最弱的日曜王朝？
　　最可气的是，那北冥乾宇明明有喜欢的人了，竟然还要迎娶他亲弟弟，这不是侮辱他弟弟是什么？
　　既然北冥乾宇不仁，就别怪他不义了。
　　之前他还考虑日曜王朝毕竟曾经帮助他们圣王朝诸多次，还想着留北冥乾宇一命，现在看来，是他太仁慈了。
　　叶阳却是摇头，指着第二条念道：“如若不嫁，那便战场相见。这北冥乾宇明知我们圣王朝的强大，为什么还要说战场相见？他不应该是先送和亲书，被拒后再向周边小国合盟吗？”
　　直接就战场相见，完全就像是再拿自己的性命逼迫谁似的，　　“管他的呢，既然他北冥乾宇想找死，那成全他便是。”
　　君屹只觉他们皇族的尊严受到极大的侮辱，所以他要用北冥乾宇的鲜血洗刷他们皇室所受到的侮辱。
　　于是他当天就命令驻扎在皇城外的蓝将军即刻备军，准备前往玉雪关。
　　既然要打，那就得以最快的速度攻下日曜王朝，让周边的小国想支援也来不及。
　　要打仗，自然是要先备粮草，但是备粮草就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等粮草运送出城后，后方的将士准备待发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君华仅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就从凰羽城赶到了圣城。
　　一路上没休息好的他神色苍白且疲惫，他匆匆走进星辰宫，见到君屹后直接行了一个大礼。
　　君屹见君华消瘦了一圈，一阵心疼，他脚步匆忙上前扶起君华，当他见到君华俊美无双的脸庞露出苍白、疲惫的神色，心一揪一揪的疼。
　　“子卿，你这是怎么了？”
　　君屹没想到只是几月不见，他的弟弟就瘦成这个模样了。
　　君华根本无心关心自己的身体，他望着君屹，颤抖着声线问道：“皇兄，你真的要攻打日曜王朝吗？”
　　想到那人若是战败，肯定难逃一死，胸腔猛的一痛，好似心被人活生生剜去了一般，血淋淋的疼。
　　他从未想过，只是想到那人会死，自己的心就痛到无法呼吸。
　　一听君华提起这事，君屹就气不打一处来，哼道：“那北冥乾宇如此羞辱你，朕岂会这般轻易放过他？”
　　不把北冥乾宇祭天，就无法消除他心底的怒意。
　　这北冥乾宇娶谁不行？为什么非要挑君华？君华是他亲弟弟，岂容北冥乾宇如此侮辱？

第125章、如君所愿——大婚
　　君华望着一脸怒意的君屹，心中苦笑。
　　当初他离开日曜王朝，不正是怕君屹知道此事后会全力反对这桩婚事，所以他才会偷偷离开日曜王朝。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北冥乾宇竟如此执着，居然丢下整个日曜王朝，满大陆地寻找他，最后还把他给找着了。
　　那日他说了那么多无情的话，以为北冥乾宇会放手，谁知北冥乾宇竟拿性命胁迫他，让他毫无退路可退。
　　抬头，眼泪滑过脸颊，留下两道明显的泪痕，“皇兄，若是臣弟说愿嫁呢？”
　　此刻他才明白，什么面子不面子全都不重要，只要那人活着，就算自罢王位他也甘愿。
　　君屹凝视着君华脸上的泪痕，眸中闪过震惊，“子卿，你…”
　　什么叫愿嫁啊！他可是王爷啊，哪有下嫁的道理？
　　“你疯了？”君屹感觉君华有点不正常，不然怎么可能会说出愿嫁的话？
　　还有，那北冥乾宇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之前为了找一个男妾，发布天价悬赏金，闹得连身在圣王朝的他都有所耳闻。
　　就是这么一个心有所属的人，君华嫁过去不受委屈吗？
　　君华神色坚定，跪在地上，挺直了背，一字一顿道：“若是皇兄不答应，那就请皇兄为臣弟收尸。”
　　“你…”
　　君屹被君华气得不轻，他没想到君华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拿性命胁迫自己答应，垂眸见君华心意已决，他知道君华是打定主意要嫁了，但是…
　　君华怎么说也是圣王朝的圣华王，怎么可能下嫁给一个比他们王朝还弱的日曜王朝？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君屹深呼吸一口气，压制心底的暴躁，冷声反问，“你要嫁，当皇兄的也不会阻拦，但是你要明白，你可是圣王朝的圣华王，你若是下嫁，你把我们王朝的颜面往哪里搁？”
　　自古以来，就没有王爷下嫁的道理。
　　“那臣弟愿自罢王位。”君华一脸正色回道。
　　“很好，很好，你这是为了一个男人完全不顾你皇兄了。”
　　君屹气得咬牙，他守护了二十多年的弟弟，最后居然为了一个男人抛下了他。
　　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孩子抛弃的老父亲，心中一片悲凉。
　　君华一时语塞。
　　的确，他皇兄对他的好他比谁都清楚，可现在自己竟然为了北冥乾宇要丢下他皇兄独自应付这偌大的江山，实属忘恩负义。
　　但是…
　　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北冥乾宇死，他又做不到，每每只要想到那人死在战场上，他的心就痛得不能自己，恨不得原地去世。
　　瞬时间空气凝固，二人相顾无言。
　　就在这时，叶阳自来熟地推开星河殿的大门，望着一站一跪的二人，吐槽道：“我真是听不下去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被你们两个弄得这么复杂？”
　　全程在外面偷听的叶阳翻着白眼，毫不给万万人之上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二人面子。
　　对于叶阳擅自闯入星河殿，君屹可没有半分不高兴，立马狗腿地迎了过去，“爱妃是有什么好计谋吗？”
　　叶阳哼哼两声，道：“计谋谈不上，但这事却很好解决，既然二人都有心结为夫夫，那就不嫁不娶，只结婚。”
　　多么简单的问题啊，有什么纠结的呢？
　　叶阳总算明白那封和亲书的第二天内容了，原来那条内容就是北冥乾宇拿他自己的生命在威胁君华，若是君华不嫁，那他就死给君华看。
　　啧，这北冥乾宇真是个狠人。
　　“不嫁不娶，只结婚？”君屹沉默起来。
　　叶阳这话虽然没毛病，但又感觉有点毛病。
　　“对呀，双方结婚，谁也不低嫁谁也不高攀，重新选择一处宅院成为新家，从此白首不相离。”
　　叶阳看向跪着不愿起来的君华，笑问道：“圣王爷，你觉得呢？”
　　君华沉默。
　　这好是好，但是他不知道北冥乾宇会不会同意？
　　不过他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因为远在玉雪关外的北冥乾宇收到圣城暗探传来的一封信。
　　他拆开信封，望着信中的字，喉中忽然一甜，鲜血独有的腥味弥漫至口腔。
　　他没想到，君华居然真的不在乎他是死是活。
　　看着信中写着圣王朝的粮草已出圣城，三十万大军紧随其后，他很想笑，笑自己的痴情在君华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他强压喉中鲜血，把第二份求亲书递给一旁的冷夜。
　　既然君华不嫁，那他嫁，就算是死缠烂打，他也要缠着君华娶了他。
　　冷夜接过求亲书，犹豫片刻，问道：“王爷，真的要把这封求亲书送去圣王朝吗？”
　　这求亲书一旦送出去，圣王朝若是同意，那他们王爷就得嫁给圣王爷。
　　北冥乾宇睨了冷夜一眼，淡漠反问道：“难道你有办法把圣王爷绑回来？”
　　冷夜摇头，他之前与云逸交过手，那人武功深不可测，他不是对手，所以，他要想从云逸手里绑走圣王爷纯属无稽之谈。
　　“既然没办法，那还不派人去送求亲书？”
　　北冥乾宇轻叹一声，不再说话。
　　只是他们的求亲书还没来得及送出去，一直留在圣城打探消息的无影用飞鸽传书送来了最新消息。
　　冷夜收到消息，简直比北冥乾宇还高兴，兴匆匆地拿着纸条奔进北冥乾宇的营帐里，“王爷，好消息，圣王爷回了圣城。还听无影说，圣德帝已经派使者过来了，好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一听商量，沉闷许久的北冥乾宇总算展露笑颜，既然有事要相商，那么他和君华的婚事就有戏了。
　　而周围的小国见北冥乾宇领着二十万大军守在玉雪关对面，全都以为双方要开战了，就在这些小国纷纷派使者前往玉雪关要与北冥乾宇相商合盟一事时，一条劲爆消息随之传来。
　　啥？圣王朝的圣华王竟然要和日曜王朝的摄政王结婚？
　　这…假的吧，这日曜王朝的摄政王怎么不按他们想的套路走呢？
　　为什么要和圣华王结婚啊！
　　难道为了保命，就不惜牺牲自己的色相吗？
　　还有啊，这圣华王为什么要同意和日曜王朝的摄政王结婚啊，这摄政王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为什么还要跟摄政王结婚啊！不怕二人结婚后会婚姻不合吗？
　　更重要的是，明明二人是结婚，可为什么日曜王朝的摄政王还要把整个江山都送给圣王朝啊，你们又不是娶，送什么江山啊！
　　有些小国的王公贵族们不高兴了，纷纷在背后乱黑北冥乾宇，说北冥乾宇为了保他们北冥家族的所有子嗣，竟牺牲色相，迷惑圣王爷。
　　作为圣王朝的百姓，一听他们文武双全的圣华王要与日曜王朝的摄政王结婚，全都义愤填膺，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当今圣上要同意这桩婚事？
　　凭如今圣王朝的实力难道还怕打不下日曜王朝吗？为什么要委屈他们的圣华王？
　　可是…可是，再如何不甘心，他们圣上就是这么秀，竟然把二人的婚期都订下来了。
　　就在众人愤愤不平时，皇榜下来了，日曜王朝从今往后归圣王朝所有，日曜王朝原摄政王被封为寰宇亲王，择日与圣华王在圣城大婚。
　　一听在圣城大婚，圣王朝的子民们这才满意了，合着这位寰宇亲王是带着整个江山为嫁妆，嫁给他们圣王爷啊！
　　哎呀，赚啦，赚啦，现在轮到原日曜王朝的子民哭啦！
　　圣王爷和寰宇亲王的大婚之日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这喜庆的氛围令整个圣城都笼络在欢声笑语中。
　　小孩子们围在圣王府门前，伸手讨要着喜糖，吃着甜滋滋的糖，孩子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恨不得圣王爷天天都大婚。
　　夜晚，刚开春的天气还有些湿寒，但也抵不住众人兴奋的心情，全都涌到大街上，抬头望着满天繁星的星空。
　　之前报纸上写着圣王爷大婚之夜有一场烟花秀，家里条件好一点的人家纷纷携带家眷，不辞辛苦，从各州县赶来，想亲眼看看被人们吹得天花乱坠的烟花是不是真如他们说的那般好看？
　　忽然，一声刺耳的声响打破了众人的窃窃私语，所有人全都看向天空，只见一团彩色的光芒快速上升，留下一条灰色的烟雾。
　　“砰”
　　一朵烟火在空中盛开、绽放，又迅速分裂成无数小光点，照亮夜空，定格在众人的心里。
　　望着美轮美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全都露出惊叹的目光，太美了，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美丽的烟火？
　　短短的一瞬间，烟花迅速熄灭，一切重新恢复了平静，但那一刹那的美丽却成了永恒。
　　就在众人惋惜不已时，朵朵烟花从圣王府周围迅速升起然后在空中爆开，巨大的烟花在空中快速绽放又快速熄灭，时刻勾动着人们的心弦。
　　北冥乾宇一身红衣躺在院中的躺椅上，双手紧紧抱住依偎在他怀里的君华，他望着被烟花点亮的夜空，轻轻喟叹出声，“如此厉害的武器，竟然被拿来娱乐，实属浪费。”
　　如此恐怖的烟花，若是在敌人面前引爆，敌人肯定大部分都抬头望天上的烟花去了，若是再在烟花里面放点毒药什么的，那效果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第126章、踢馆去
　　天空中的烟花虽然吵闹，但他怀中的君华却听到他的喃喃自语，笑着解释道：“这想法之前我皇兄提议过，原本想在烟花里放天火神罚，但皇贵妃觉得这太残忍了，就拒绝了皇兄的提议。”
　　“天火神罚？”北冥乾宇一脸不可思议，“那不是圣王朝的神物吗？”
　　怎么可能说拿来当武器就当武器？
　　圣王朝的天火神罚他也听过，听闻谁要是被天火神罚处罚，就会被天火神罚活活烧死，过程残忍不说，死状还十分恐怖。
　　“什么神物啊，那玩意就是…”君华简直不忍直说，当初他得知天火神罚竟然是用尿液提炼出来的，三观崩碎了一地。
　　“就是什么？”被勾起好奇心的北冥乾宇催问道。
　　君华附耳到北冥乾宇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好一会儿，北冥乾宇脸上的表情也从震惊逐渐变成嫌弃。
　　他真没想到，被世人敬重的天火神罚竟然是从尿液中提炼出来的，这…要不要这么恶心人。
　　眼见天上的烟花渐渐少了起来，北冥乾宇知道今晚的烟花秀即将落下帷幕，他站起身，抱起君华，朝君华的房间走去。
　　这一晚，咳咳…河蟹爬过…
　　*
　　次日一早，圣城的大街小巷毫不夸张地说，挤满了人，人们拥挤着朝城门外走去。
　　要是再不走，怕是要挤死在城里。
　　而城门外，几个卖报的小男孩一边喊着卖报卖报，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报纸。
　　“卖报卖报，昨天的烟花和爆竹即将上架揽月轩，有兴趣的可以到各州县的揽月轩分店咨询。”
　　一听这话，出城门的百姓们不淡定了，这么美丽的烟花也可以买？
　　想到自己家人结婚也可以买烟花来放，一个个兴奋得摩拳擦掌，纷纷拿钱买来今早新出的报纸观看起来。
　　当看到烟花爆竹都可以到揽月轩购买，全都面带笑意的各回各家。
　　而日耀王朝一投降，周围小国再没了反抗的实力，当又一封劝归顺书信送到这些小国的大王手里时，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大王们纷纷点头答应，表示愿意归顺圣王朝，听后圣上安排。
　　废话，这个时候不投降，纯粹是找死，他们还年轻，没必要拖着自己的家人一起死。
　　永年历十年三月初一，这片大陆在圣德帝的带领下，实现了大一统，全民皆为圣王朝的子民，皆可享受圣王朝的福利。
　　而圣王朝这个名字也在叶阳的建议下，改为圣国，所有州县被全部打乱然后从新划分省市县镇村，所有官员全部重新参加科考，根据各自实力重新安排官位。
　　这一场科考下来，有人哭有人笑。
　　有人从曾经的九品小官跃到县长职位，有人从官居一品掉到从三品职位，也有人原封不动。
　　而此次改革还顺带推出一条新政策，只要年满五十岁就退休，退休后就可以拿退休金，名义上说是他们为国家辛劳一辈子，该享福了，可这些官员心里明白，不就是怕他们掌握重权会造反吗？
　　而朝中的官员也全部被打散，尤其是曾经拉帮结队的世家大族们更是被有意分散打乱，从曾经的一家人被迫分开，从此再相见，不知何年何月。
　　等新政策稳定下来后已是一年以后，叶阳这一年里别提多忙了，忙着帮君屹修改官员职位，忙着修订汉字、拼音，忙着……
　　反正就是太忙了，忙着都没时间出宫了。
　　好不容易把新政策推行起来，他刚推行的汉字立马受到学识大儒们的强烈反对。
　　他以为推行汉字很简单，但是现在一看，有点困难。
　　毕竟这些知识渊博的大儒们学子众多，若是惹怒这些大儒们，那就相当于自掘坟墓。
　　尤其是现在圣国统一了，就需要更多知识渊博的大儒们带徒弟了，这样才能培养更多莘莘学子。
　　但是，叶阳不慌，既然这些大儒们自诩学识渊博，那就来个比试啊，让他们见识见识啥叫来至穿越者的降维打击。
　　君屹听闻叶阳要跟大儒们比试学识，连连摇头，“不可，这些大儒各个学识渊博，朕怕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君屹有他的担忧，这些大儒各个都是学识渊博的人，就算叶阳聪明绝顶，他也怕叶阳会输给这些真正学识渊博的大儒。
　　“没事，到时候我挑我擅长的题目，他们应该难不倒我。”
　　叶阳是铁了心要推广汉字，毕竟这个朝代的字不完善，尤其是数学，这个朝代的筹算十分麻烦，就算有乘法口诀，但算数的速度依旧慢的像乌龟在爬。
　　未来这个世界可是要朝科技发展，数学不提起来，怎么朝科技发展？
　　“可是…”
　　君屹想要说些什么，但被叶阳出声打断了，“皇上，你想圣王朝止步不前吗？”
　　不想！
　　听过叶阳介绍他那个世界后，君屹真想在有生之年也能看到自己的王朝变成那个人人幸福安康的时代。
　　“好，到时候我们尽量把题目往你擅长的领域定。”
　　君屹点头，到时候若是叶阳答不上来的，他还可以在一旁帮衬一下。
　　决定下来后，君屹直接下发皇榜，诚邀学识渊博的大儒到宫中一聚，开一个别开生面的学识交流会。
　　这些大儒全都是德高望重之辈，听着自己徒弟议论此事，他们心里很是不屑，压根不给君屹面子，到交流会的日子，根本就没有一人前往皇宫。
　　叶阳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望着正殿里的小案桌，只觉脑壳痛。
　　他为了今天的学识交流会，恶补了半个月的知识，可到最后这些大儒一个也没来，气得他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过分，过分，太过分了，既然你们这么不给我面子，我又何须给你们面子？
　　叶阳猛地站起身，看向已经走下高台的君屹，作揖道：“皇上，请你准许我出宫一趟，我要去天府书院踢馆去。”
　　嗯？
　　君屹一脸蒙，踢馆是啥？
　　*
　　天府书院，是圣城最德高望重的大儒所开办的书院，在如今全民免学费的时代，天府书院依旧特立独行，收取着昂贵学费，教着深奥学识。
　　可就算这样，依旧有很多世家学子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然而这一天，两个身着白衣的青年带着一个十岁的孩子来到了天府书院门口。
　　候在门口的护卫见二人穿着华贵，浑身气势更是不凡，一看就是非富即贵之人，他赶忙小跑过来，有些狗腿地询问道：“二位少爷，你们这是要送孩子入书院吗？”
　　叶阳望着一脸狗腿的护卫，皮笑肉不笑回道：“正是！”
　　没错，来人正是叶阳和君屹，顺便带着长见识的君临。
　　“二位少爷，请你们随小的来。”护卫也没有怀疑三人，连忙指引叶阳三人走进天府书院。
　　天府书院很大，超乎了叶阳的想象，尤其是书院里环境清幽、景色宜人，在这种环境里读书，的确有助于孩子们学习。
　　这也就想得通为什么有那么多学子挤破了脑袋也要进天府书院，这么好的学习环境，说实话，他也会让自己的孩子来这所书院读书。
　　啊呸，我今日可不是来给君临看学校的，而是来踢馆的，　　护卫也十分尽责，一路上跟叶阳三人讲解了许多书院好处，还介绍了这个书院的教书先生全都是圣城知名大儒。
　　叶阳跟随在护卫身后，去到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只见里面坐满了十来岁的小孩，他们摇头晃脑，背诵今日先生所教的知识。
　　护卫见学子们在背诵，压低声音小声道：“这篇文章乃是我们洪院长所著。”
　　说实话，这吟唱式读书叶阳是一点也不习惯，愣是没听懂这些孩子念的都是啥？
　　君屹凝神细听了一会儿，神色微变了一下，叶阳见他神色微变，疑惑问道：“玄御，怎么了？”
　　玄御，君屹的字，是之前君屹特地告诉叶阳，让叶阳在外时呼他字即可。
　　君屹见护卫也投过来疑惑目光，摇摇头，不愿多说。
　　这文章转着弯的骂他背弃祖宗制定的各种条约，一意孤行，迟早会把整个圣国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心里忍不住骂洪院长迂腐，没长眼睛看吗？没看到现在百姓无不乐道他的新政策好吗？
　　尤其是那硫酸钾今年也免费发放至全国各地，让百姓们用硫酸钾种地，试试这硫酸钾是不是真如叶阳所说，能增长农作物的产量？
　　他一心一意为民，反过来还被这些大儒骂，怎么越想越不爽呢？
　　叶阳也不傻，见君屹神色微沉就知道这文章是对君屹不利，他也不装了，直接走进学堂里，惹来学子们惊奇目光，连整齐的背书声也变得混乱起来，而后慢慢停了下来。
　　坐在最前方的先生见学子们停下，一脸疑惑，见学子目光都在自己身后，他回头，只见叶阳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第一次被人如此不尊敬的打断上课，气的他神色愠怒，喝骂道：“你谁呀！谁让你擅自闯进本夫子的课堂的？”
　　叶阳看了一眼教书先生，而后看向下方学子，问道：“你们刚才那篇文章都讲了什么？”
　　为什么把他家君屹气得脸色都变了。
　　有人见叶阳如此不礼貌，瞬间来气了，指着叶阳喝骂道：“何方宵小，竟敢在天府书院撒野。”
　　“撒野到不敢，我就是好奇你们这篇文章讲的什么？”叶阳弯腰拿起教书先生面前的书本，翻看了起来，奈何他不认识这个朝代的字，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上面写了啥。
　　有人发现叶阳不识字，嘲笑出声，“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一个连字都不认识的宵小，就你也配来找我们书院的麻烦？”
　　他话音一落，顿时惹得周围的孩子哄堂大笑，恣意嘲笑着叶阳。
　　叶阳并没有生气，反而一脸看好戏地看着他们。
　　笑吧，笑吧，现在笑得有多得意，等下就哭得有多惨。

第127章、背诗
　　君屹见这些孩子敢嘲笑他的叶阳，气不打一处来，他大步走进教室，浑身散发着君王独有的凌厉气势，压迫得这些半大孩子快喘不过气来。
　　他们全都震惊的望着君屹，实在不明白一个人怎会有如此强大的压迫感，明明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就让他们害怕得心底直发抖。
　　叶阳见君屹出头，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把主场让给他。
　　君屹虽然不爽这些孩子们，但他还是退后一步，把主场让给了叶阳。
　　叶阳见君屹退后一步，心里暖暖的，而后他眼神陡然一凛，看向下面的学子们，“既然各位怀疑我的学问，不如我们比比吧！”
　　“比什么？”这里的孩子最大的都不过十三岁，听叶阳一说，立马血气方刚地反问道。
　　他还就不信了，凭他的知识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大字不识的男人？
　　一旁的教书先生见叶阳敢大言不惭挑战学习、家世各方面都是顶尖的饶景轩，并没有阻拦，在一旁看好戏。
　　叶阳也不欺负孩子，笑道：“你出题！”
　　“我怕我出题你答不上来，还是你出题吧，不然别人要以为我欺负一个大字不识的人。”饶景轩下巴微扬，一脸傲气。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叶阳也就不客气了，毕竟他对对子不行，要是对方出对子，他绝对吃亏，于是笑道：“好，那我们比试作诗吧！”
　　饶景轩见叶阳一开口就撞到自己擅长的领域来了，心中冷笑，“好！”
　　其他同窗听后，纷纷笑了起来，他们可是深知饶景轩最擅长的就是赋诗，全都一脸看好戏地望着叶阳。
　　脑子里有几百首诗的叶阳是浑然不惧对方的诗，道：“既然我出作诗，作什么类型的诗就由你来定吧，不然到时候别人会说我以大欺小。”
　　饶景轩一脸无所谓，“随便什么类型，只要众人觉得好便好，你觉得如何？”
　　“行！”叶阳点头，一脸自信道：“你先吧，不然我怕我念出来后你没自信念了。”
　　饶景轩一听这话，怒极反笑，“是吗，那你先吧，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其他人也全都一脸愠怒地瞪着叶阳，要不是书院里的礼仪管束着他们，他们非把这个大字不识的粗人赶出天府学院。
　　“真要我先念吗？”叶阳不确定问道。
　　饶景轩激道：“还是说这位少爷你怕了？”
　　既然饶景轩都这般说了，叶阳也就不客气了，他轻咳一声，缓缓念道：“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天河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叶阳特地把长江改成了圣王朝的母亲河——天河。
　　等叶阳念完，整个学堂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叶阳。
　　这不可能，一个大字不识的人怎么可能会念出这么好的诗？
　　确定不是有人在背后教他吗？
　　对，一定是，一定是有大儒在背后作出这首诗，然后让叶阳来他们天府书院捣乱。
　　君屹也是一脸错愕，他没想到叶阳随口就念出惊为天人的好诗，这到底是有多好的才华才能随口作出这般好诗？
　　“你随意搬他人的诗未免太过分了。”饶景轩气得小脸通红，他没想到叶阳这般无耻，竟然搬别人的诗。
　　虽然叶阳的确是搬了诗圣杜甫的诗，但在这个朝代里没有人能指证他搬了诗圣的诗啊，所以他有恃无恐，反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搬了他人的诗？”
　　“哼，你若是没有搬他人的诗，怎么可能会念出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一旁的教书先生神色阴郁，这首七言律诗很明显就是一位被病魔缠身的老者所著，岂会是面前这个锦衣玉食、不识人间烟火的少爷所著？
　　“怎么，没经历就不可以写吗？”叶阳真的是有恃无恐，反正没人能找到他照搬他人诗的证据。
　　“你…”教书先生被气得不轻，他没想到叶阳的脸皮竟如此之厚，被人戳穿都不承认。
　　“先生你别生气，这真是我自己作的诗，先生若是不信，大可去查，你要是能查到这首诗不是我写的，我跪着给诸位道歉。”叶阳还是十分自信的，毕竟这首诗可是他那个时代的诗。
　　“哼，若是对方把诗卖给你，我能怎么查？”教书先生气得真想一脚把神色自信的叶阳踢出天府书院。
　　“先生，大可不必为了这种人生气，免得气伤了身体。”饶景轩走出自己的位置，来到叶阳面前，明明比叶阳矮了一个头，但他依旧气势不减，作揖道：“这位少爷，若是你说这首诗真是你作的，那麻烦少爷你再作一首吧！”
　　想用这个难住我？呵，天真！
　　他刚要开口，君屹上前一步，道：“要不我来吧！”
　　“呵，这是公然作弊吗？”饶景轩出声讽刺。
　　叶阳连忙挥开想帮忙的君屹，道，“小娃娃，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作诗。”
　　“我等着呢！”饶景轩一脸看好戏地望着叶阳。
　　“好吧，既然你们要听，那我就开始念了。”叶阳装逼地轻咳一声，缓缓念道：“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箫鼓追随春社近…”
　　一首念罢所有人震惊了，好诗，好诗啊！
　　然而叶阳并没有停，继续念：“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
　　明明只是一首诗，众人只觉身临其境一般，感觉一瞬间穿越到战场上，看着我方战士视死如归的在战场上奋勇杀敌。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
　　恍惚间，他们感觉自己从战场来到了湖边，望着绿意怏然的湖景，只觉烦躁的心情慢慢被抚平。
　　从一开始的不屑，到最后慢慢沉醉其中，就连教书先生也被叶阳一首又一首古诗所折服，露出痴迷的眼神。
　　好诗，好诗，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么多好诗，每一首诗都有它的惊艳，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连最开始看叶阳最不爽的饶景轩也被叶阳一首又一首绝妙好诗所征服，这么厉害的文采，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就算是他们书院的洪院长也作不出这么多首好诗啊！
　　念了差不多十多首诗，叶阳只觉喉咙干哑，他咳嗽一声，道：“好了，今日作诗就这样吧，毕竟灵感太多了，我怕我念完天都黑了。”
　　“没事，我家有马车，天黑了我可以送少爷回家。”饶景轩早没了之前的狂傲，一脸狗腿说道。
　　“……”叶阳那个郁闷，难道要他把小学的诗也一并背出来吗？
　　当然了，他可没那个时间陪这群小屁孩在这里玩背诗，他今日来的目的可是来踢馆的，“贪多嚼不烂，若想知道更多好诗，下次有缘再说，我们今日来可是来找你们洪院长的。”
　　“找我们洪院长做什么？是要来我们书院教书吗？”饶景轩睁着一双黑黝黝大眼睛，期盼问道。
　　“想得真美，我们是来找麻烦的。”君临看不下去了，冷着脸泼了饶景轩一盆冷水。
　　找麻烦？
　　所有人皆愣了一下，而后一脸不可思议。
　　“为什么？”饶景轩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三人要找令人尊敬的洪院长的麻烦？
　　“因为你们言论不当。”君临对于刚才他们朗诵的文章是非常不满，什么君不作为，听信小人言，违背先帝传下来的规矩等等，这哪一样不是在拐着弯骂他的父皇？
　　他的父皇一统大陆，可是开创先河，从古至今有哪个皇帝统一过这片大陆？
　　哼，这些大儒，就是顽固不化，这怎么才能让圣王朝发展起来？
　　“哪里不当？”饶景轩不满反问道。
　　“哪里都不当。”
　　眼见两个孩子就要吵了起来，叶阳连忙打断二人毫无意义的争吵，道：“星皓，我常说要用什么服人？”
　　“以德服人。”君临不甘地瞪了一眼饶景轩，而后对饶景轩说道：“这位学子，可否与在下比试筹算？”
　　饶景轩有些犹豫，众所周知，他凑算能力一塌糊涂，若是他与一脸自信的君临比试，肯定会输得一败涂地。
　　“你这样不好吧，拿你擅长的欺负人家不擅长的，未免也太欺人了。”有人为饶景轩抱不平。
　　“就是！”其他人纷纷点头赞同。
　　君临也不气，他看向纷纷抱不平的学子们，淡笑道：“那你们谁筹算厉害，就来与我比试。”
　　这瞬间难住了众人。
　　说来不巧，他们这里的孩子们全都对筹算不感兴趣，导致他们都不擅长筹算。
　　就在众人为难时，一道清脆的童音响起，“我来！”
　　人群中，有一位个子矮小的少年出列，他长相一般，皮肤黝黑，明明一身华丽衣服，却衬托得他有些俗气。
　　众人望过去，见是陈家上不得台面的庶子，全都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

第128章、九宫格
　　少年虽然长相普通，但他的一双大眼睛犹如黑曜石一般纯粹幽深，令人忍不住地想要多看两眼。
　　他淡漠地看了一眼众人，而后对叶阳三人拱手行了一礼，语气不卑不亢道：“小生陈臻，特来赐教。”
　　君临上下打量眼前的陈臻，虽然陈臻长相普通，但他常记叶阳说过的话，人不能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所以他并没有升起轻敌之心，严阵以待道：“好，我们比试算什么？”
　　教书先生平日虽然不喜陈臻这个闷葫芦，但是对他的筹算天赋还是挺赞赏的，见陈臻与君临比试，毛遂自荐道：“我来出题吧！”
　　“有劳先生了。”陈臻态度客气，但说话毫无起伏，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教书先生转身走到自己的书桌前，从桌上拿起毛笔开始写了起来，不一会儿，一长排加减乘除写在了纸上，然后对二人说道：“谁先算出来，谁就赢。”
　　君临看了一眼再简单不过的算数，颔首，表示知道了。
　　陈臻看了一会儿，然后从随身携带的算袋里拿出一大把由竹子制作而成的十厘米小木签，递到君临面前，道：“你没带算筹吧，我把我的算筹借给你。”
　　君临以前筹算都是靠算筹解决，但是自从学习了九九乘法表和竖式计算后，他对复杂的筹算再提不起一丝兴趣，摇头拒绝，“谢谢，但我不需要。”
　　“不需要？”
　　陈臻先是一脸疑惑，而后满脸震惊，“你能心算？”
　　要不要这么厉害？
　　“我可没这本事。”心算，他可还没有天才到金有钱那个地步。
　　“那你怎么算？”陈臻询问道。
　　“竖式计算。”
　　君临说完这话，见所有人都满眼疑惑地望着自己，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于是拿起桌上的毛笔，在纸上计算起来。
　　周围的人全都围拢过来，望着君临写着奇奇怪怪的字，又好奇又惊讶，不知君临写的都是什么？
　　而叶阳和君屹被一群半大孩子们挤了出去，二人望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君临，无奈一笑。
　　并没有让众人等多久，君临就把一长串算数算了出来，而后把答案告知教书先生，“先生，我算出来了，答案是六千七百一十二。”
　　教书先生一脸不信，要知道，这么长一串数字，君临只用了一小会儿时间就解答出来了，完全不符合常规。
　　就算是筹算大师算这道题也要一盏茶的时间，就更提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了。
　　“假的吧？”有人不信？
　　就靠写一堆奇奇怪怪的字就能算出这道题，这也太扯了吧！
　　“我看也是，肯定是胡诌的。”
　　“一定是…”
　　……
　　众人议论纷纷，对君临这么快算出答案全都持怀疑态度。
　　一大群人在忙着声讨君临胡诌，只有陈臻一人静静地拿着算筹摆着，等他算出的答案与君临一模一样后，平静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样，答案居然一样！
　　教书先生虽然怀疑君临是胡诌的，但他见陈臻在利用算筹筹算，他时刻把目光放到陈臻身上，见陈臻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他知道，君临算对了。
　　这，怎么可能，一个才十来岁的孩子，怎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算出这道难题？
　　陈臻突然看向君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这道题算出来了？”
　　“你想知道？”
　　一旁的叶阳问道。
　　陈臻眼中闪过强烈的求知渴望，连连点头。
　　他一生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就唯独对筹算感兴趣，现在见有人可以更快的算出一道筹算难题，他当然想知道。
　　“你若想知道，我让星皓教你就是。”叶阳也不拐弯，直接当着教书先生的面挖墙角。
　　此刻教书先生才反应过来，这叶阳哪是来找麻烦的啊，纯粹就是来挖人的，他刚要骂叶阳不道德，眼角余光却瞥见洪院长走进学堂。
　　他赶紧对着洪院长弯腰作揖道：“洪院长好！”
　　一听洪院长，叶阳连忙把目光投向洪院长，只见洪院长穿着一套灰色长袍，疾步朝他们走来。
　　望着走来的洪院长，叶阳一脸诧异，他以为洪院长是一个行将枯木又或者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可此时看着走路带风的中年男人，他实在无法把这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看作被人人敬仰的洪院长。
　　其他学子纷纷神色恭敬地朝洪院长作揖，“见过洪院长。”
　　洪院长无视了这些行礼的孩子，他目光看向身着白衣，气宇不凡的君屹，跪下行了一个大礼，“草民见过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望着跪下的洪院长，心中疑惑，转而听到皇上二字，大惊失色，诚惶诚恐地跪下行礼，“草民见过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朕今日微服出巡，不必行此大礼。”君屹大度说道。
　　众人这才纷纷站起身。
　　洪院长对于不请自来的君屹，心里有些反感，他知道君屹为何事而来，所以才更反感。
　　君屹看向洪院长，似笑非笑，“洪院长，你知道朕今日为何而来吧？”
　　洪院长当然知道君屹为何而来，只是他装傻，不愿挑明，“草民惶恐，草民真不知皇上你今日为何而来。”
　　叶阳最烦这种明明知道却还装傻的人，开口直言道：“我们今日来，就是来和洪院长探讨一下汉字的推广。”
　　洪院长没想到叶阳会直言相说，气得面色微沉。既然叶阳如此坦白，他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直言道：“这字可是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怎可以说改就改？”
　　“因为这字繁复，课文也很复杂，学起来困难系数较高。而我推行的汉字易学、易写、易记有利于圣国文化的学习、交流和推广。还有…”
　　叶阳见洪院长想反驳，不给他这个机会，继续道：“圣国的字还有很多并不完整，有很多意思根本就不能用字表达出来，尤其是筹算这一块，如果用阿拉伯数字，将会大大减少计算时间。”
　　“呵，全凭你一张嘴说，谁信？”洪院长满脸不屑。
　　叶阳脸上始终挂着客套笑容，“既然不信，那我们比比吧，我听闻洪院长筹算了得，不如我们比比吧！”
　　周围人一听叶阳要找洪院长比试筹算，心里忍不住嘲笑叶阳不自量力，竟敢大言不惭找洪院长比试筹算。
　　要知道，洪院长的筹算能力强大到令人畏惧，没有人敢找洪院长比试筹算。
　　“好，比比就比比。”洪院长爽朗答应了，他对一旁的护卫说道：“小武，去把老夫书房里的九宫格拿来，让这位少爷试试。”
　　一听九宫格，天府书院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洪院长这么狠，一开头就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九宫格啊，可是他们所有学子的噩梦，每次要填一次九宫格都得花费他们一天多的时间才能全部填对。
　　“九宫格？”叶阳有些懵，别特么告诉他，这九宫格就是他小学玩的数独游戏哈！
　　君屹一听九宫格，神色微变了一下，他以前也算过九宫格，但太难了，最后没时间填的他把这九宫格丢了。
　　就在他暗自思忖怎么不着痕迹地帮叶阳推掉这个赌约，前去拿九宫格的护卫抱着一块做工精致的木板奔了回来。
　　“院…长，九宫格取…来了。”护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道。
　　看来他为了拿这个九宫格也是拼尽了全力在奔跑。
　　叶阳全程望着他们说的九宫格，只见上面画了无数的小格子和几个零星数字，笑了，这九宫格还真是他小时候玩过的数独游戏。
　　君屹刚要开口劝洪院长比试其他筹算，却见叶阳笑了，他心中惊疑不定，难道叶阳也会九宫格？
　　洪院长则是满脸自信，要知道，这九宫格可是他发明出来的，难度系数不是一般大，就算是他学院里的佼佼者也要大半天的时间才能完全填对。
　　他把九宫格递到叶阳面前，解释道：“这是洪某发明的九宫格，规则很简单，只要把一到九的数字不重复地填入九宫格中，使横、竖、斜行的三个数字相加都等于十五，还得保证每一行、每一列、每一个粗线宫内的数字均含1-9，不许重复。”
　　“这简单！”
　　叶阳接过洪院长递来的九宫格，看了看上面的字，虽然他对于圣王朝的字十分陌生，但是一到九这几个字他还是认识的，　　“简单？”洪院长被气笑了，也不多说，静等叶阳笑话。
　　九宫格，才开始听到规则的人都以为很简单，可到最后都被折磨得哭天喊地。
　　君临拉了拉叶阳的衣袖，示意他别大意，毕竟这九宫格曾是他的噩梦。
　　叶阳回了君屹一个放心的笑容，而后拿起桌上的笔，开始了他的数独游戏。
　　其实只要掌握了方法，数独其实很简单。
　　他利用新手常用的一刀流数独，不一会儿就把数字全部填完，然后递给洪院长，笑道：“好了。”
　　“好了？”
　　所有人全都一脸震惊。
　　这不可能，没有人会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就把难如登天的九宫格填好了。
　　‎
　　作者有话说:
　　感谢叶小姐的一盆狗粮，也谢谢各位的支持与厚爱，爱你们！

第129章、出题
　　无内容“怎么可能？”
　　洪院长接过九宫格，望着上面的字，仔仔细细全部验算了一遍，没有发现一处错误，心里惊骇不已。
　　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如此厉害，竟然轻轻松松就破了他引以为傲的九宫格。
　　“你是怎么做到的？”君屹不淡定了，要知道，他当初被九宫格折磨得怀疑人生。
　　“能分享一下吗？”陈臻脸露期盼。
　　他就对筹算感兴趣，曾经也试过九宫格，但他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全部填对。
　　“这个很简单的，就是用一刀流…”
　　叶阳重新拿过洪院长手中的九宫格，开始细细讲解起来，所有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叶阳，仔细聆听叶阳的讲解办法。
　　等他们听完一刀流数独后，全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天呐，这也太简单了吧！
　　想到以前的自己傻乎乎的一个小宫格一个小宫格的去算，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么简单的方法他们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讲解完一刀流数独后，叶阳看向已经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洪院长，笑着问道：“那么洪院长，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考你了呢？”
　　洪院长怔了一下，不确定问道：“考我？”
　　叶阳确定以及肯定地点点头。
　　洪院长也是学识渊博之辈，他十分自信自己不会被叶阳难住，点头，“好，你出题。”
　　既然对方这么说了，叶阳那就不客气了，“好，洪院长请您听题。一人街上走，提壶去打酒。遇店加一倍，遇花喝一斗。三遇店和花，喝干壶中酒。试问酒壶中，原有多少酒？”
　　“……”
　　所有人全都懵逼地望着叶阳，这都什么题啊，完全听不懂啊！
　　洪院长虽然听清楚叶阳说的每一个字，但是把这些字凑在一起愣是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叶阳见洪院长愣住，那是一点也不给他面子，笑着问道：“洪院长，这酒壶原有多少酒呢？”
　　“你确定这是筹算题？”洪院长可不傻，万一这叶阳是故意找没有的题整他的呢？
　　叶阳颔首，“在下非常肯定这是筹算题，若是洪院长不知道，在下可以为其解答。”
　　一听这话，洪院长瞬间不高兴了。
　　这叶阳很明显就是在贬低他，他哼哼两声，拿起毛笔坐在案桌前理起思路来。
　　周围学子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们静静地站在一旁，凝神静气地望着洪院长算叶阳出的题。
　　陈臻一个人坐在角落，回想着叶阳说的题，绞尽脑汁的想解决办法。
　　但没学习过还原问题也没学习过方程式解答，就算天资聪颖的陈臻也被难住了，一个人苦思冥想，就是不知道从何下手？
　　叶阳望着坐在角落的陈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至少陈臻遇到困难时不像其他学子一般等着洪院长解决问题，而是一个人静静思考问题。
　　这难能可贵的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
　　他拉着君屹去到下方的座位里，随便找了两个座位坐下。
　　君屹也很好奇叶阳这道题的答案，问道：“答案是多少？”
　　叶阳也没卖关子，他压低声音，仔细给君屹讲解了一遍做题思路和过程，而后君屹恍然大悟，直叹真简单。
　　可就这么简单的题，他刚才却没有算出答案，实在惭愧。
　　而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洪院长皱眉苦思，他把叶阳刚才说的题目全部写在了纸上，望着上面的题，不知道该如何计算？
　　三遇店和花，他知道是三次打酒和喝酒，然后喝完了壶中酒，可是，谁知道酒壶原有多少酒啊？
　　时间慢慢流逝，转眼便到了放学时间，可孩子们不愿离去，等着洪院长算出这道题。
　　洪院长用了一大堆纸，纸上也密密麻麻记载了他算题的过程，可惜没有任何用，他依旧不知道答案，最后他见叶阳失去耐心，总算认输。
　　“你确定你这是筹算题？”洪院长始终不相信，这种绕晕头的题能解出来。
　　“洪院长这是认输了吗？”叶阳站起身，客气询问洪院长。
　　洪院长顿时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他真不想承认自己认输，但见这么多学子望着自己，自己不能给孩子们做坏榜样，只得僵硬地点点头。
　　见洪院长认输，叶阳笑着走到洪院长面前，拿起笔道：“这道题其实很好解，我们可以用还原法解这道题…”
　　叶阳毫不吝惜地把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清晰地讲给众人听，众人听完叶阳讲解后，恍然大悟，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尤其是洪院长，先是恍然大悟，而后一脸佩服，“这位先生，在下佩服，明明这么简单的一道题，老夫却用了那么久都没解出来，实在是汗颜。”
　　“洪院长客气了，那是你没学过，所以你不知道解题思路，被难住也实属正常。”叶阳话锋陡然一转，一脸严肃问道：“现在，洪院长您应该知道皇上为什么要推广汉字了吧？”
　　洪院长虽然佩服叶阳的才学，但是要让他抛弃老祖宗传下来的字，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老夫虽然佩服先生的才华，但是要改老祖宗传下来的字，老夫依旧不同意。”
　　叶阳简直被气笑了，“真是顽固不化。”
　　其他学子见叶阳对洪院长不敬，全都怒目而视。
　　叶阳毫不畏惧孩子们的眼神，他看向被自己一句话气的面色铁青的洪院长，拱手道：“洪院长不知这汉字的实用，那在下说一段话，若是洪院长你能全部用祖宗传下来的字写完，在下就不再提推广汉字一事。”
　　洪院长可是学识渊博之辈，岂会被叶阳这种小问题难住，一口答应下来，“好！”
　　叶阳脸上闪过一丝狡诈的笑容，直看得洪院长心里七上八下。
　　叶阳可不给洪院长反悔的机会，念道：“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
　　他一口气念了二十个化学元素周期表前20个元素，听得众人一脸懵逼。
　　因为有好多他们听都没听过，自然就不知道那个字究竟代表了什么。
　　“你念的都是什么？”洪院长怒了，他以为是叶阳故意找些没有的字来糊弄他。
　　“洪院长，你不知道的不代表他没有，我们国家的字出现弊端就应该改进，而且汉字易学易记，十分方便推广。最重要的是筹算，把圣字换成数字不仅方便简洁，更方便众人算学，我们不应该停留在原地踏步，而应该向前看，因为这个世界有太多未知迷题等着我们去发现。”
　　叶阳拿起一旁的毛笔，把刚才自己念的字全部写下来，而后指着氧字，道：“这个字念氧，氧气的氧，你们不知道氧气是什么，那应该知道空气吧，空气中氧气约占21%……”
　　叶阳虽然说了很多关于氧气的知识，可听众们一句都没有听懂，全都呆呆地望着叶阳。
　　见大家都露出不知所云的表情，叶阳对洪院长说道：“洪院长可否准备两支蜡烛和一个玻璃杯？”
　　这个简单，洪院长连忙叫护卫去取两支蜡烛和一个玻璃杯。
　　护卫的速度那不是盖的，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把两支蜡烛和玻璃杯递给叶阳。
　　叶阳接过蜡烛和玻璃杯，把桌上的笔墨纸砚全部收到一旁，然后把一只蜡烛从中折断，只留一截竖直放在案桌上，旁边再放上一截新的，最后把两支蜡烛点燃，用玻璃杯反扣住。
　　众人全都好奇地望着叶阳的一系列操作，等玻璃杯里长的一截蜡烛先灭，所有人一脸诧异，而短的那支蜡烛也没坚持多久，渐渐熄灭。
　　“各位，知道蜡烛为什么会灭吗？又为什么是长的那支蜡烛先灭？”叶阳询问众人。
　　所有人全都摇头，他们不知道啊，为什么蜡烛在没有风的情况下会灭？又为什么长的那支先灭，而短的后灭？
　　见大家都不知道，叶阳又开始侃侃而谈，“那是因为没有氧气，火的燃烧是需要氧的参与的，没有氧火就不会燃烧…”
　　叶阳说了很多，可惜大家都似懂非懂，叶阳也不急，道：“大家不懂很正常，因为你们没学过，等以后国家的课本会全部统一，到时候这些知识自然会有人教。”
　　叶阳去年一年已经选了好多人跟着他学习汉字和各种知识，等汉字推广起来，他们就可以离开圣城，前往各省市传播知识。
　　其实汉字很好学，只要学会拼音，在配上字典，完全是so easy。
　　“就不可以把这些新字加入到圣字里面吗？”洪院长语气放缓不少。
　　他今日学到的知识太多，第一次意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圣字太麻烦了，孩子们不易学，为认识全部字而花费几年的时间太不划算。”
　　毕竟后面要学的东西太多，把时间浪费在认字上不划算。
　　“汉字就容易学吗？”饶景轩询问道。
　　“小一点的孩子可能学得慢一点，但是对于十多岁的少年来说，最多两个月，就可以把拼音学全，然后利用字典，就能认识所有字了。”
　　只要有心学，其实学汉字很快的，而且这里的语言与他穿越前的语言差不多，所以毫无难度。
　　“两个月就能认识所有字了？”饶景轩不信，这怎么可能嘛！
　　“等你们学了就知道了。”
　　叶阳不再多说，而是看向洪院长，客气道：“洪院长，为了圣王朝未来，汉字我们肯定是要推广起来，希望你别害了孩子们，毕竟以后科考都是我们出题。”
　　言外之意就是，他教的那些知识，以后可能就不会考了。
　　不考，那他们学来干啥？难道就为了给国家添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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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感谢Naughty小可爱的三叶虫！

第130章、完结
　　叶阳也不再多说，见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与洪院长告辞后，和君屹两父子慢悠悠回了皇宫。
　　次日，叶阳如法炮制，跑去城北的北星书院踢馆，利用他所学的知识给对方出难题，把北星书院的院长给难住了，一度怀疑自己没有真才实学。
　　连他们走后，北星书院的院长都是一副怀疑自我的表情。
　　第三日…
　　如此折腾了大半个月，叶阳总算靠自己的实力把反对最激烈的几个大儒打败，然后成功推行汉字。
　　八月初一，全国课本全部换成了汉字，学过一年的孩子们看着全然陌生的拼音汉字一脸懵逼。
　　好在这拼音简单，他们仅用了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就学会了拼音，然后利用拼音开始学拼汉字，爱学习的孩子们，一学期下来就认识了好多汉字，比学圣字快多了。
　　而数学也同步启动，从最简单的阿拉伯数字开始学起。
　　学习阿拉伯数字其实很简单，只要认识0到10后，后面的学起来简直不要太简单。
　　而竖式计算和算盘推广起来后，商人们纷纷抛弃曾经的圣字，选用简单快捷还好记的阿拉伯数字记账。
　　叶阳还好心地推广了一种记账表格，每月进账、售出、支出全部填在那张表格上，一目了然，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为了算一个月的账单而通宵达旦了。
　　年底，叶阳见全民的识字率高了，他在报纸的一栏里特意留了一块版块发布每日一个新知识。
　　他把植物的嫁接技术、麦子的人工去雄、鲜花的人工授粉等知识刊登在报纸上，并体贴的在每个字上面标注了拼音，让百姓们都能知道这些新知识。
　　原本很多家庭都不敢拿自家的农作物实验，直到土地越开垦越多，种植的粮食也从曾经的麦子、稻谷、蔬菜增加到玉米、洋芋等各种粮食蔬菜后，家家渐渐富裕起来，开始尝试报纸上说的人工去雄、授粉技术。
　　付出就会有回报。
　　经过人工去雄和授粉技术的农作物的确比以往收获得多，百姓们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为叶阳大建庙宇，由衷地表达他们的谢意。
　　时光荏苒，转眼间，叶阳来到圣王朝已有四个年头。
　　这天，他无所事事，回到当初的金阳殿，望着花圃里长势喜人的木槿，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
　　回想起自己初来乍到时，饿得吃木槿叶的画面，又是心酸又是好笑。
　　“公子，这葡萄应该可以吃了吧！”
　　小豆丁脚步轻快地来到绿茵茵的葡萄架下，只见紫红色的葡萄挂在葡萄藤下，散发着淡淡的葡萄清香。
　　他伸手摸了摸颗粒饱满的葡萄，眼中笑意直达眼底。
　　要知道，这些葡萄可都是他亲手种下的，没想到时隔多年，还有机会吃到自己曾亲手种下的葡萄。
　　回想起当初那艰难的日子，再看看现在一脸春风得意，浑身散发着自信光芒的叶阳，嘴角笑意越放越大。
　　他没想到，短短四年时间，自家公子不仅得到皇上的临幸，还坐上了皇贵妃公子职位。
　　叶阳望着颗粒饱满的葡萄只觉牙酸，他抖落刚冒起来的鸡皮疙瘩，转身走进曾住过的金阳殿。
　　里面并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一丝灰尘，仿佛自己一直住在这里从未离去过一般。
　　走在后面的小豆丁听见后面传来脚步声，他回头望去，只见君屹大步走进金阳殿，他刚要跪下行礼，君屹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豆丁连忙止住快到嘴边的话，然后匆匆行了一礼，十分识趣地退出金阳殿。
　　叶阳走进里间，望着房间里陈设的家具，心里涌起一丝亲切感，突然腰被人抱住，早已习惯“偷袭”的叶阳并没有一丝惊慌，他闻着熟悉的气息，笑问道：“忙完了？”
　　“嗯嗯，怎么今日突然想到回金阳殿看看？”君屹下颌习惯性地靠在叶阳肩上，鼻尖充斥着叶阳身上独有的体香，神情放松。
　　“这不忙完了就没事了嘛，就到处走走逛逛，刚好走到了金阳殿，所以就进来看看。”
　　一听叶阳忙完了，君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真的忙完了？”
　　“嗯，怎么了？”叶阳心里有点慌，真怕又有什么事情等着他去解决。
　　最近他一直忙着完善课本上的历史，几乎没怎么休息，好不容易完善历史课本的他只想好好休息几天。
　　“当然有了，之前你答应过朕，说等你忙完了就举行封后大典。”
　　君屹说起这事有些委屈。
　　记得前不久，他提议让叶阳当皇后，谁知被叶阳一口回绝了，他那个心情啊！
　　最后还是他软磨硬泡，叶阳才勉强答应封后一事。
　　一提起封后大典，叶阳瞬间就不快乐了。
　　这皇后职位不是只有生下皇子才配坐上的吗？他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坐上皇后位置？
　　难道要让他成为史上第一个男后吗？不，打死都不要。
　　还有，想到封后的繁重礼仪，叶阳直接退避三舍。
　　“皇上，我突然想到…”
　　他的借口还没有说完，君屹手已经不安分起来，威胁的话语也在耳畔响起，“叶阳，你要是再敢找借口，你信不信明早让你下不了床。”
　　“皇上，我为圣国付出那么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不能这么威胁我啊，不然显得皇上你太不厚道了。”
　　叶阳那个欲哭无泪啊，这皇上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君屹用着哄小孩的口吻哄道：“你也知道你做了这么多贡献，那是不是就该乖乖地坐上皇后位置？你也别担心，朝中大臣都同意了，日子我也挑好了，这次有我陪你走完封后大典，不会让你累着的。”
　　“日子你挑好了？”叶阳很是无语，这哪是商量，这完全是在下通告。
　　“嗯！”
　　君屹见叶阳没在反对，一脸愉悦，手也不安分起来…
　　………
　　永年历十一年九月九日，普天同庆，所有百姓涌上街头，互相道喜。
　　因为这一天，他们圣上终于立后了。
　　虽然新任皇后是男后，但也阻止不了他们的祝福，因为正是这位男后，让圣国统一，让他们不再饿肚子，让孩子们免费上学……
　　而被他们祝福的叶阳，此刻别提多郁闷了，鲜红色的华丽服饰不仅繁复，还很沉重，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好像身上的衣服不是衣服，而是一套沉重的铁甲。
　　还有啊，明明从惊鸿殿到星辰宫不远，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围着整个皇宫转一圈？还特么走路，简直是要累死他了。
　　尤其是头顶的太阳，散发着炽热的光芒，烤的叶阳浑身直冒汗水。
　　这么恐怖的礼仪，到底是哪个白痴混蛋想出来的？要是让老子知道，非挖了你的坟不可。
　　叶阳真是每走一步，就咒骂一句，早知今日，他当初就应该提议废了这些毫不重要的礼节。
　　引礼官还是当初那个引礼官，但是今日的他明显感受到叶阳强烈的不满，吓得心肝俱颤，生怕叶阳一个不高兴，就罢免了他的官位。
　　毕竟现在当官太难，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就丢了官位。
　　虽然叶阳满腹牢骚，但他还是有底线的，绝不可能因为自己不高兴而拖无辜的人下水。
　　所以一路上他咒骂着发明这些礼节的人，并没有为难任何人。
　　走了差不多一上午的叶阳，总算在中午时分走到了圣和殿前的月台上。
　　而君屹早已候在圣和殿前，他望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叶阳，心脏砰砰直跳，在这一刻他竟然体会到初婚时的紧张心情。
　　今日的叶阳十分吸引人的目光，鲜红色的嫁衣把他本就俊美的脸庞衬托得更加俊美非凡，尤其是他身上散发的自信光芒，令人目眩之余又忍不住沉迷。
　　叶阳望着站在圣和殿正门口的君屹，暗自咬牙，这货说好的陪他一起走，可到最后居然在圣和殿门口等他，气得他真想一脚踹在那张好看的脸上。
　　在引礼官的指引下，叶阳来到君屹身旁，望着眼前气势非凡，长相出众的男人，所有的抱怨再见到君屹脸上的真心笑容后，通通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君屹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伸手主动牵住叶阳的手，在他耳边轻声笑道：“叶阳，今生今世，我们生同床，死同穴。”
　　这就是他为何要立叶阳为后的原因。
　　因为他不仅要活着的时候缠着叶阳，死后也要缠着叶阳，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叶阳刚刚升起的幸福感瞬间被君屹一句话毁了，翻了一个白眼，不予理会。
　　君屹只是紧紧攥着叶阳的手，笑得一脸幸福。
　　下方的群臣整齐划一地跪倒在地，高呼道：“恭祝皇上皇后百年好合，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君屹一脸愉悦，没了往日的威严，他轻轻抬手，“众卿平身。”
　　“谢皇上！”
　　群臣起身，望着手牵手的二人，第一次发现，他们的皇上跟皇后是多么的般配。
　　引礼官见群臣站起身，连忙引路，指引二人前往星辰宫。
　　一路上，君屹始终紧紧握住叶阳的手，脸上灿烂的笑容证明他此时有多幸福。
　　叶阳偏头望着身英俊非凡，浑身流露出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内心一阵悸动，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露出幸福的笑容。
　　此生，能遇到你，真是我一生的荣幸！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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